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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谢长渊谢长渊的玄幻仙侠《夫君杀妻证道飞升后,成了我宠物的零食》,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仙侠,作者“ky在一起”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谢长渊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爽文小说《夫君杀妻证道飞升后,成了我宠物的零食》,由网络作家“ky在一起”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95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2:56: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夫君杀妻证道飞升后,成了我宠物的零食
主角:谢长渊 更新:2026-02-12 10:3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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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之巅,云海翻涌。狂风卷着鹅毛大雪,在千丈悬崖边肆虐。这里没有生机,
唯有亘古不变的白,以及那种能把魂魄都冻裂的寒。谢长渊站在风口。
他那一身繁复的云纹道袍被风扯得猎猎作响,满头青丝在脑后狂舞。他手中的剑,
名曰“断情”。剑身由万年寒铁锻造,通体幽蓝,剑刃处流淌着森森寒气,
四周飘落的雪花还未触及剑锋,便已粉碎成雾。“阿宁,莫要怨我。
”他的声音穿透了风雪的屏障,送入我的耳廓。语调温润,每一个字都经过精心打磨,
听不出半点杀意,反倒透着一股悲天悯人的慈悲。慈悲?真是荒谬。他左手提剑,
剑尖斜指着脚下的青石祭台。右手抬起,覆上我的面颊。那只手修长、有力,
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他顺着我的脸部轮廓缓缓游移,动作轻缓,力道控制得极好,
好似他在抚摸的并非一个即将赴死之人,而是一件稀世罕见的易碎瓷器。这种触碰,
持续了三息。“大道唯孤。欲跨天门,必须斩去这一身尘缘。你……是长渊此生,
唯一的羁绊。”叹息声从他齿缝间溢出。他垂下眼帘,长睫遮住了瞳孔,
却遮不住那眸底深处燃烧的两团火焰。那是对力量的贪婪。是对“长生”二字的疯魔。
所谓的唯一羁绊,不过是他这场独角戏里,最为关键的一个道具。好一个大道唯孤。
这一刻终于来了。我不曾躲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下一瞬。铁器切开了皮肉。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多余的动作。“噗——”这是金属强行挤入人体组织的声响。
声音并不大,被风雪声盖住了大半,但在两人之间,这动静却胜过惊雷。
谢长渊递出的这一剑,极稳,极狠。锋利的剑刃撕裂了表皮,切断了肌肉纤维,
撞上了坚硬的胸骨。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骨骼断裂,剑锋势如破竹,长驱直入,
径直贯穿了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霸道的灵力顺着剑刃,如决堤的洪水般灌入我的心脉。
那灵力化作无数把细小的钩子,在我的经脉中疯狂乱窜,
绞碎了原本为了配合他而刻意压制的护体真气,也绞断了这具肉身所有的生机。痛。
这种痛楚极其真实。为了演好这出长达三百年的大戏,我未曾屏蔽这具躯壳的痛觉神经。
剧烈的疼痛顺着神经末梢疯狂攀爬,直冲脑际。身躯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
冷汗在毛孔中渗出,瞬间便打湿了脊背的衣衫。我垂下头,看着胸前。
那朵血花在白色的鲛纱上迅速洇开。红得刺目,红得妖冶。黏腻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布料,
染红了我特意为今日挑选的衣裳。可惜了。这料子乃是东海鲛人泣泪织就,入水不濡,
刀枪不入,娇贵无匹。如今染了凡人的脏血,这污迹怕是再难洗净,这件衣裳算是废了。
我调动这具躯壳最后的一丝力气,控制着颤抖的手臂抬起。五指张开,
死死扣住了那锋利的剑刃。掌心娇嫩的皮肉翻卷开来,鲜血顺着手腕蜿蜒流进袖口,
与心口涌出的热血汇聚在一处。滴答。滴答。鲜血坠落在古老祭台的青石面上,
绘出一幅凄艳绝伦的红梅图。我仰起颈项,
强迫自己将视线投向那张我假装爱了三百年的面孔。俊美,出尘,高悬云端。这副皮囊,
确实有着欺骗世人的资本。“长渊……”喉咙里涌出的血沫子堵住了气管,
我硬生生将其咽下,逼得眼角挤出两行清泪。我调整着面部肌肉,
让目光里充满了绝望、不舍,还有那令人作呕的痴缠。
“既是你要成的大道……我……成全你。”余音未落,我掌心猛地发力。身形不退反进,
迎着那锋利的剑锋,向前重重一送!“噗!”剑身彻底贯穿了我的躯体,
直至那寒凉的剑柄狠狠抵住我的胸骨,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谢长渊身形一僵。
他眼眶泛红,持剑的手微微一颤,那原本坚如磐石的道心,似乎有了刹那的动摇。
但也仅仅是刹那。下一息,所有的动摇烟消云散。他抽身,拔剑。动作干脆利落,
不带半分泥水。剑刃离体,带出一蓬凄厉的血雾。我失去了支撑,
身躯顺势瘫软在寒凉的祭台上。体温随着血液的流失而飞速下降,昆仑的寒气顺着伤口侵入,
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就在我倒下的当口。天地色变。原本阴沉压抑、风雪交加的苍穹,
好似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撕开。云层向两侧退散,裂出一道金色的缝隙。紧接着,
那缝隙迅速扩张,金光倾泻而下,照亮了整座昆仑。紫气自东方而来,绵延三万里。
漫天花雨纷扬而下,每一片花瓣都由灵气凝聚而成,散发着诱人的异香。
龙凤虚影在云端盘旋,发出阵阵清越的长鸣,震得昆仑山顶的积雪簌簌落下。
这是天道对他这一剑的认可。是这方天地给予无情道大成者的最高嘉奖。“阿宁,
吾会为你立碑。待吾位列仙班,定寻法度你来世安稳,百岁无忧。
”谢长渊未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哪怕一眼。他转过身,视线落在那一尘不染的靴面上。
那里,溅上了几滴我心口的血。暗红色的血渍在洁白的靴面上显得格外刺眼。“啧。
”他眉头微皱,极轻地咂了一下舌。眼底划过一道厌恶,仿佛那是某种令他作呕的脏污。
谢长渊抬手整理衣冠,单手极其讲究地掐了一个法诀。一道高阶净尘诀施展而出。灵光扫过,
那几点血渍瞬间消失无踪,连带着靴底沾染的泥土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他长舒一口气,
仿佛拂去的不是血迹,而是什么粘在他身上甩都甩不掉的晦气。随后,他负手而立,
脚踏虚空,步步登高。每一步落下,脚底便生出一朵金莲,
托着他走向云端显现的那扇宏伟巨门。南天门。传闻跨过此门,凡胎尽褪,立地成仙,
天地同寿。这是下界所有修士穷极一生都在追逐的梦,
是他们用无数鲜血和白骨堆砌起来的终极幻想。我躺在血泊里,视线并未完全模糊。
我得看着。眼皮有些沉重,但我强撑着没有闭上。这出戏我陪他演了整整三百年,
吃了那么多难吃的凡间食物,忍受了他那么多无聊的说教,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这最精彩、最讽刺的落幕,身为戏台搭建者的我,怎能错过?谢长渊伫立南天门前。门内,
光芒万丈。金甲神人虚影列队两侧,手持兵戈,威风凛凛。仙乐渺渺传来,
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异香扑鼻,足以令任何一个修道之人神魂颠倒,
那是“长生”的味道。他止步,回首最后瞥了一眼这滚滚红尘,
瞥了一眼倒在祭台血泊中的“亡妻”。那一眼,极快。眼底无半点留恋,唯有傲慢,
以及一种卸下重担后的狂喜与解脱。就像是一个终于扔掉了沉重包袱的旅人,
满心满眼只有前方的坦途。“吾道成矣!”谢长渊仰天长啸。声浪滚滚,
裹挟着大乘期巅峰的威压,瞬间传遍九州。山脚下,无数前来观礼的修士跪了一地。
他们眼神狂热,羡慕、嫉妒、崇拜,恨不得那飞升之人是自己。在万众瞩目之下,
谢长渊披着无上荣耀,整理了一下那并没有乱的衣襟,抬起右脚,
稳稳当当地一脚踏入那扇光芒万丈的门。就在他的身影完全没入光芒的一刻。异变突生。
那扇原本庄严神圣、雕龙画凤的南天门,突然像是个活物一样,诡异地扭动起来。
原本流转的金色云纹开始疯狂蠕动,那金灿灿的色泽迅速褪去,化作猩红、肿胀的牙龈,
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还不停分泌着浑浊的黄绿色粘液。
两旁巍峨的白玉柱子猛地弯曲、闭合,成了交错锋利的獠牙。那齿缝间既脏且乱,
甚至还挂着不知哪个倒霉鬼留下的一缕肉丝,已经在风中风干发黑,
随着晃荡散发出一股恶臭。“哗啦——”万丈金光瞬间化作腥臭、黏稠的涎水,
如同决堤的瀑布般倾泻而下,兜头浇了谢长渊满身。“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穿透云层,瞬间盖过了原本的仙乐。那声音太过尖锐,
震碎了下界观礼修士的耳膜,也震碎了他们脆弱的道心。那是灵魂被生生撕开,
肉体被强行咀嚼的痛楚,绝非飞升的喜悦。谢长渊想退。他反应极快,
几乎是本能地想要燃烧精血施展血遁。但他已无路可退。
“嘶溜——”一只布满倒刺、长满了肉瘤的猩红长舌从门内卷出,快得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
死死裹住了他的金身。那舌头上的倒刺像是一把把钢刀,瞬间刺入他的皮肉,
勾住了他的骨头。他引以为傲的大乘期修为,在这条舌头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连个火星子都未擦出,便成了一只被青蛙捕获的苍蝇。“不……这是什么……放开我!
我是仙尊!我是谢长渊!”他的怒吼变成了惊恐的尖叫。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在高空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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