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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人一刀杀穿皇城登顶至尊中》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油绿柿”的原创精品作,张猛寒霄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寒霄,张猛,王贲的虐心婚恋小说《我一人一刀杀穿皇城登顶至尊中》,由网络作家“油绿柿”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06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9:00: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一人一刀杀穿皇城登顶至尊中
主角:张猛,寒霄 更新:2026-02-11 21:0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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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南境烽烟南境第一道关隘,叫“虎啸关”。关如其名,两山夹一谷,形如猛虎张口,
风吹过峡谷时发出的呼啸声,像是猛虎在咆哮。驻守这里的将领叫张猛,寒霄的老部下,
三年前跟着他打南蛮,断了一条胳膊,退下来守关。寒霄到的时候,是深夜。
关墙上火把通明,守夜的士兵抱着长枪打瞌睡。他绕到关后,攀着岩石爬上去,像一只壁虎,
悄无声息地翻过垛口。“谁?”黑暗中传来低喝。寒霄抬头,看见张猛站在三步外,
独臂握着刀,刀尖对准他的咽喉。“是我。”寒霄摘下斗笠。火把的光照在他脸上。
张猛的眼睛瞪大了,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将、将军?”他的声音在发抖,
“真的是你?”寒霄点点头,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张,还活着。
”张猛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这个断了一条胳膊都没哭的汉子,
此刻哭得像个孩子:“将军,京里……京里传来消息,说您通敌叛国,满门抄斩,
我、我不信,我死都不信……”“是真的。”寒霄的声音很平静,“寒家,就剩我一个了。
”张猛抹了把脸,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变了:“将军,您不该来这里!三天前,
朝廷来了钦差,说您要是逃到南境,格杀勿论。现在整个南境的驻军都收到了您的画像,
赏银……赏银一万两。”寒霄笑了。笑容很淡,淡得像水上的涟漪:“老张,
你要拿我去领赏吗?”“放屁!”张猛急了,“我张猛这条命是您救的,
这条胳膊是替您断的,我就是死,也不会——”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关墙上突然亮起了更多的火把。密密麻麻,像一条火龙,从关墙这头一直延伸到那头。
火光里,站满了士兵,每个人都握着弓,弓弦拉满,箭尖闪着寒光。为首的,
是个穿文官袍子的中年人,山羊胡,三角眼,手里举着一卷黄绸。“圣旨到——”声音尖细,
在峡谷里回荡。张猛脸色惨白,下意识挡在寒霄身前。“张猛接旨。”钦差展开圣旨,
朗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逆贼寒霄,通敌叛国,谋害太子,罪大恶极。
今已潜逃南境,着南境各军全力缉拿,生死不论。有窝藏、包庇者,同罪论处,诛九族。
钦此——”最后一个字落下,关墙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峡谷的呼啸声,
还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张将军,”钦差收起圣旨,皮笑肉不笑地说,“接旨吧。
”张猛没动。他的独臂垂在身侧,握成拳头,青筋暴起。“将军,”他低声对寒霄说,
“等下我拖住他们,您从后山走。后山有条小路,直通南蛮地界,过了界河,
他们就追不上了。”寒霄没说话。他抬起头,看着关墙上的士兵。这些士兵,很多他都认得。
那个高个子叫王二,家里有老母要养;那个娃娃脸叫小李,
去年刚娶了媳妇;还有那个总爱笑的赵大,家里三个孩子……他们都握着弓,箭尖对着他。
但手在抖,眼神在躲闪。“放下弓。”寒霄说。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
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将军有令——”张猛嘶声喊道,“放下弓!”没人动。“怎么?
”钦差冷笑,“张将军,你想抗旨?”张猛猛地转身,独臂拔出腰间的佩刀:“抗旨就抗旨!
老子这条命是将军给的,今天就算死在这里,也要护将军周全!”“好一个忠肝义胆。
”钦差拍手,“可惜啊,螳臂当车。”他挥了挥手。弓弦震动的声音像一阵急雨。
数十支箭离弦而出,划破夜色,射向寒霄和张猛。张猛举刀要挡,但寒霄的动作更快。
他踏前一步,右手抬起,掌心向上。时间仿佛慢了下来。那些箭,在飞到他面前三尺时,
突然停住了。不是被挡住,是冻住了——每一支箭都被冰晶包裹,凝固在半空中,
像一串晶莹的冰凌。关墙上一片死寂。士兵们张大了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钦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山羊胡在微微颤抖。寒霄的手掌轻轻一握。
“咔嚓——”冰晶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那些箭,连同包裹它们的冰,碎成了粉末,
簌簌落下,在地上铺了一层晶莹的雪。“妖、妖怪……”有人喃喃自语。寒霄抬起头,
眼睛在火光里泛着冰蓝色的光。“我不是妖怪。”他说,“我是寒霄,镇南大将军。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三年前,我带你们打南蛮,
死了三千兄弟,换来了南境十年太平。你们的饷银,
是我从户部一个一个铜板抠出来的;你们的抚恤,是我卖了祖宅补上的。”他一步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就结一层霜。“现在,朝廷说我通敌叛国。你们信吗?”没有人回答。
“回答我!”寒霄突然暴喝,声音里带着寒气,震得火把都晃了晃,“你们信吗?!
”关墙上,一个老兵突然扔掉了手里的弓。“我不信!”他嘶声喊道,“将军要是通敌,
三年前何必拼命?我们都死了,将军一个人活着不好吗?!”像是点燃了导火索。第二个,
第三个,第四个……弓被扔在地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士兵们一个接一个跪下,
低着头,不敢看寒霄,也不敢看钦差。钦差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黑。“反了!都反了!
”他尖声叫道,“你们这是要造反!诛九族的大罪!”“那就诛吧。”说话的是张猛。
他提着刀,走到钦差面前,刀尖抵在钦差的咽喉上:“老子全家都死在蛮子手里,
就剩我一个。九族?你诛一个我看看?”钦差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袍子底下湿了一片——吓尿了。寒霄走到关墙边,看着下面黑沉沉的峡谷。“老张。”“在。
”“清点人数,愿意跟我走的,留下;不愿意的,发路费,让他们回家。”“是!”“还有,
”寒霄转过身,看着瘫在地上的钦差,“把他绑了,关起来。等事情了了,再放。
”张猛愣了愣:“将军,不杀?”“杀他没用。”寒霄说,“留着他,给朝廷传个话。
”“什么话?”寒霄望向北方,望向京城的方向。那里有巍峨的宫殿,有龙椅上的皇帝,
有相府里的林深,还有……绣楼里的林晚照。“告诉他们,”他说,“我寒霄,回来了。
”2 旧部十天时间,南境三十六关,反了十八关。不是寒霄打下来的,
是守关的将领主动开的门。他们大多是寒霄的旧部,有些跟着他打过蛮子,
有些受过他的恩惠,有些只是单纯不信那个“通敌叛国”的罪名。虎啸关成了大本营。
每天都有新的队伍投奔过来,有关兵,有流民,
甚至还有南蛮的部落——三年前被寒霄打服了的几个小部落,听说他落了难,
居然带着牛羊和马匹来投。“他们说什么?
”寒霄看着营地里那些穿着兽皮、脸上涂着彩绘的蛮人,问张猛。
张猛挠挠头:“叽里咕噜的,我也听不懂。不过带了个会说汉话的,
说是感谢将军三年前没屠他们的寨子,留了他们一条生路。现在将军有难,他们来还人情。
”寒霄沉默了一会儿:“收下吧。粮食分一半给他们,让他们住西边的营地,
别跟汉人起冲突。”“是。”张猛刚要退下,寒霄又叫住他:“京里有什么消息?”“有。
”张猛脸色凝重起来,“相府发了海捕文书,说……说您勾结南蛮,意图谋反。
还说、还说……”“说什么?”“说寒夫人的尸首,挂在城门口示众,已经挂了七天。
”张猛的声音低下去,“寒小姐的尸首……找不到了,可能被野狗……”寒霄的手握紧了。
指甲抠进掌心,血渗出来,但他感觉不到疼。“还有呢?”“二皇子和林小姐的婚期提前了。
”张猛不敢看他的眼睛,“下月初一,就、就后天。”营帐里安静得可怕。寒霄站起来,
走到帐外。天已经黑了,营地里点起了篝火,士兵们围坐在一起,有的在擦刀,有的在煮饭,
有的在唱歌——南境的民谣,调子苍凉,像在哭。“将军,”张猛跟出来,小心翼翼地问,
“咱们……什么时候打回去?”“快了。”寒霄说。他望着北方的夜空。那里有一颗星,
很亮,亮得刺眼。“等一个人。”“等谁?”寒霄没有回答。三天后,那个人来了。
不是一个人,是一支商队。三十多辆马车,满载着货物,风尘仆仆地进了虎啸关。为首的,
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吴,大家都叫他老吴。老吴见到寒霄,扑通就跪下了。“将军!
老吴来晚了!”寒霄扶他起来:“不晚。”“寒家的事,我听说了。”老吴老泪纵横,
“夫人待我恩重如山,小姐是我看着长大的……这帮天杀的畜生!”“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老吴抹了把脸,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这是江南十八州的大小官员名单,
红圈的是可用之人,黑圈的是林深的走狗。”寒霄接过册子,翻开。密密麻麻的名字,
有些他认识,有些他不认识。“还有这个。”老吴又掏出一个锦囊,倒出三枚令牌,
“一枚可调江南漕运的船,一枚可开江南三大粮仓,一枚……可联络宫里的内应。
”寒霄拿起那枚宫里的令牌。铜制,正面刻着一条盘龙,背面刻着一个“赵”字。“赵公公?
”“是。”老吴压低声音,“赵公公是先帝留下的人,一直藏在冷宫当差。他说,
只要将军打回京城,他能在宫里开门。”寒霄把令牌握在掌心,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
“还有一封信。”老吴从贴身的内袋里掏出一封信,信纸很薄,折成小小的一块,
“是……是林小姐托人带出来的。”寒霄的手僵住了。他盯着那封信,像盯着一团火。
“将军?”老吴试探着叫了一声。寒霄伸出手,接过信。信很轻,但拿在手里,
却觉得有千斤重。他没急着拆,而是问:“她……还好吗?”老吴叹了口气:“不好。
被关在相府的绣楼里,窗户都钉死了,门口一天十二个时辰有人守着。送饭的丫鬟说,
她整天不说话,也不吃饭,就坐在窗前发呆。”寒霄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眼里什么都没有了。“你下去休息吧。”老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点头,退下了。
营帐里又只剩下寒霄一个人。他坐到案前,盯着那封信,看了很久。烛火跳动,
影子在帐壁上摇晃,像鬼魅在跳舞。终于,他拆开了信。信很短,只有一行字:“初一夜,
西角门,等我。”字迹很娟秀,是林晚照的笔迹。但墨迹深浅不一,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
而且……有几个字的笔画,断开了。寒霄拿起信纸,凑到烛火前仔细看。不是断开,
是水滴的痕迹。她哭了。这个认知像一根针,刺进他心里最软的地方。他把信纸折好,
放进贴身的衣袋里,贴着心口放。那里还放着另一封信——李昭临终前写的那封,八个字,
字字泣血。两封信,两个人在等他。一个已经死了,一个还活着。他不能让他们白等。
“张猛!”他朝帐外喊。张猛掀帐进来:“将军?”“传令下去,”寒霄说,“明日卯时,
拔营北上。”“是!”张猛眼睛一亮,“咱们打哪?”“不打哪。”寒霄走到地图前,
手指点在江南的位置,“先去这里。”“江南?”张猛愣了,“不去京城?”“现在去京城,
是送死。”寒霄的手指沿着地图上的河流移动,“林深在京城布下了天罗地网,
就等我往里钻。我们要绕开他,从江南走水路,直插京城腹地。”“那得多久?”“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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