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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学神老公跪求复婚陈煜陈煜完本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排行榜离婚后,学神老公跪求复婚陈煜陈煜

大头名流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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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陈煜   更新:2026-02-11 16:3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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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说,离婚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声都像精准的计时器,

倒数着我十年恋情的终结。这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红底鞋,

12厘米,是我二十七岁生日时陈煜送的礼物。发票显示购买时间是两年前,

由他秘书代买——连我的鞋码都记成了36,而我穿35.5。鞋跟处那抹标志性的猩红,

在走廊灯光下像一道新鲜的伤口。推开书房厚重的实木门时,陈煜正伏案工作。

金边眼镜后的目光锁定在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上,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台灯的光线将他侧脸的线条勾勒得近乎完美,

像美术馆里那些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大理石雕塑。“陈煜。”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原来当心彻底死了,连愤怒都是奢侈。他抬起头,

视线先落在我脸上——今天我化了最精致的妆,眼线勾勒出上扬的弧度,

口红是Dior999正红。然后他的目光下移,看到了我的高跟鞋,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晚晚?”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这个动作代表疲惫,

我太熟悉了,“这么晚了,有事?”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向他。

12厘米的高跟鞋让我能在物理高度上与他平视——不,是俯视。

这个认知让我有种病态的满足感。十年了,我穿了十年的超高跟,

就为了在身高上不输给这个永远在智商和成就上碾压我的男人。“我们离婚吧。

”空气凝固了五秒。书房里的古董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在丈量我们婚姻最后的时刻。

陈煜的脸上闪过一系列情绪:困惑、理解、然后是一丝罕见的慌乱——虽然转瞬即逝,

很快被那副惯常的冷静面具覆盖。“理由?”他最终问,

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明天的会议议程。我笑了,笑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突兀:“理由?

陈煜,结婚三年,你学会爱我了吗?”他站起身,

188公分的身高即使在我穿着高跟鞋的情况下依然让我感到压迫。即使,

我穿着12厘米的高跟鞋,身高已经达到一米九。他绕过书桌走向我,我向后退了一步,

鞋跟撞在书桌脚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晚晚,我们可以谈谈。”他伸手想碰我的手臂,

我躲开了。“谈什么?”我的声音开始颤抖,但我努力控制着,

“谈你怎么把婚姻当成一份需要履行的合同?谈你怎么在所有人面前扮演完美丈夫,

却在李薇深夜给你发‘又梦见我们一起解数学题的那些午后’时选择沉默?

”陈煜的脸色终于变了:“你看了我手机?”“对,我看了。”我坦然承认,

从包里掏出他的手机——密码还是我生日,多讽刺,“不仅看了,还截图了。要看看吗?

你那位‘只是同事’的李薇小姐,在过去三个月里,给你发了十七条类似的消息。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那些暧昧的、充满回忆的文字,在冷白的屏幕上格外刺眼。

陈煜深吸一口气:“晚晚,那个项目需要紧密合作,有些交流可能...…越界了,

我会处理。”“处理?”我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怎么处理?像三年前那样,

为了我退出项目,然后这三年来每个深夜都在书房工作到凌晨,

用沉默和疏远惩罚我的‘不懂事’?”“我没有…...”“你有!”我的眼泪终于涌上来,

但我仰起头,不让它们掉下来,“陈煜,十年了。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

我人生最好的时光都用来爱你。我20岁大专一毕业就嫁给你,

就是为了绑住你;我穿高跟鞋是为了能和你平视;我学着你那些天书一样的专业术语,

就为了能听懂你在说什么。但我累了,真的累了。”我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看着窗外北京城璀璨的夜景。我们这个家在三环边的高层公寓,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灯火。

当初买下这里时,我爸全款付清,说这是给女儿的嫁妆。陈煜当时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说了一句“谢谢叔叔”。那三个字里的屈辱,我现在才听懂。“李薇懂你的论文,

能和你讨论算法优化,是你学术上的灵魂伴侣。”我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疲惫,“而我呢?

我连你研究的人工智能分支叫什么,都要查三遍才能记住。陈煜,我们离婚吧。

”他快步走过来,这次不容拒绝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晚晚,不要冲动。

我们可以解决问题.…..”“解决问题?”我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他踉跄了一下,

“陈煜,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是‘选择’了我,

像选择专业、选择导师一样!我只是你人生规划中的一个项目,完成了,就可以归档了!

”“不是这样的。”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怎样的?”我质问,步步紧逼,

“你说啊!结婚七年,你从来没有说过你爱我。一次都没有!陈煜,我要的不是责任,

不是义务,是爱!是那种看见我就会笑,看不见我就会想,是我难过时你会心疼,

是我开心时你会跟着开心的爱!你有吗?”他沉默了。又是这种沉默。

这种让我七年来无数次在深夜惊醒,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值得被爱的沉默。“好,

我明白了。”我点点头,从沙发上拿起我的包,“今晚我住酒店。

离婚协议明天会让律师送过来。你放心,我什么都不要——房子、车子、存款,都是你的。

我只带走我的东西。”走向门口时,我停顿了一下。“还记得我们在一起那天,

我爸放鞭炮庆祝结果进局子的事吗?”我没有回头,“那时我以为,全世界都在为我们庆祝,

我们一定会幸福。”我拉开门,夜风灌进来,吹起了我额前的碎发。“现在我知道了,

有些庆祝,来得太早。”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一声一声,像倒计时。电梯里,

镜面墙壁映出我的脸。二十七岁,大专毕业六年,没有正式工作——陈煜说“我养你”,

我就真的信了。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他把我圈养成金丝雀的温柔牢笼。手机震动,

是陈煜发来的消息:“回家,我们谈谈。”我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按下关机键。

走到小区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我们家所在的楼层。灯还亮着,他大概还站在书房里,

像解数学题一样分析这场“婚姻危机”,寻找最优解决方案。我招了辆出租车。“去哪儿?

”司机问。我说了个酒店名字,然后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十年了。

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从校服到婚纱,从天真到心死。现在,该醒了。

第二章 放鞭炮进局子的庆祝我家对我追到陈煜的反应,如果拍成电影,

绝对能拿喜剧片大奖。尤其是我爸,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什么叫“女儿恋爱脑,

爸爸更疯狂”。那天是周六,我和陈煜第一次约会后的第三天。

我在家坐立不安地等了一上午,手机被我握得发烫。

陈煜说今天会给我答复——要不要正式在一起。下午两点,手机终于响了。是陈煜的短信,

只有三个字:“下楼。”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下楼,连拖鞋都跑掉了一只。楼下,

陈煜站在那里,白衬衫,黑裤子,手里拿着一支红玫瑰。

六月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他身上,斑驳的光影让他看起来像青春电影里的男主角。

“陈煜...”我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他把玫瑰递给我,

耳朵有点红——这个细节让我心跳漏了一拍:“苏晚晚,我想过了。我们可以试试。

”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然后,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砰!”不是比喻,

是真的巨响。我吓得一哆嗦,玫瑰差点掉地上。回头一看,我家二楼窗户打开了,

我爸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一个...礼花筒?“恭喜苏晚晚同志成功攻克清华预备生!

”我爸大吼一声,又拉响一个礼花筒,彩色纸屑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我目瞪口呆。

陈煜也愣住了,手里的玫瑰微微颤抖。这还没完。我妈也从窗户探出头,

手里拿着个扩音器——对,就是菜市场摊贩用来吆喝“白菜一块五一斤”的那种大喇叭。

“陈煜同学!欢迎加入苏家基因改良计划!以后常来家里吃饭啊!”我的脸瞬间红到爆炸。

如果地上有缝,我会立刻钻进去,并且要求把我埋深一点。但灾难才刚刚拉开序幕。

我爸从楼上冲下来,不是走楼梯,是真的“冲”——穿着睡衣拖鞋,

手里拿着一串.…..鞭炮??“爸!你干什么!”我想阻止,但已经太迟了。

我爸点燃了鞭炮,在小区绿化带旁边噼里啪啦炸开了。那声音,那硝烟味,

那飞溅的红色纸屑,让整个宁静的午后瞬间变成了战场。邻居们纷纷开窗探头。“老苏!

大中午的搞什么!”“我家孩子还在睡午觉呢!”保安从远处飞奔而来,

一边跑一边喊:“苏先生!小区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今天我女儿追到学霸女婿!

这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我爸振振有词,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串鞭炮,“这才第一串,

我还有九串!”陈煜凑近我,低声问:“你爸爸…...一直这么...…热情吗?

”我捂着脸:“今天特别特别热情...”五分钟后,警车来了。警察下车时,

我爸正要点燃第三串鞭炮。我妈则举着手机,开启直播模式:“家人们!

这里是苏晚晚同学成功牵手学霸陈煜的现场!看,这是我未来女婿,清华苗子!看这长相,

看这气质…...”“谁在放鞭炮?”警察严肃地问。我爸立刻把鞭炮往身后藏,

动作僵硬得像小学生作弊被抓包:“没有啊,警官,您听错了。

”但满地的红色纸屑、空气中浓郁的硝烟味、以及他手里还在冒烟的香头,都成了铁证。

“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说。我爸被带上警车前,还回头冲我喊,声音洪亮如钟:“晚晚!

带小陈回家吃饭!冰箱里有你妈做的红烧肉!爸爸很快就回来!”警车开走了。

留下我、陈煜、我妈,和至少二十个围观的邻居。世界突然安静得可怕。我转头看陈煜,

他已经恢复了那副平静的表情,但嘴角在微微抽搐——他在忍笑?

“对不起…...”我小声说,声音细如蚊蚋。“没关系。”陈煜说,然后顿了顿,

补充了一句,“很...难忘的经历。”那天晚上,我爸在派出所呆了三个小时。

我妈带着我和陈煜去接他时,他正和值班警察分享育儿心得。“教育孩子,就得像我这样,

该庆祝时狠狠庆祝!”我爸拍着警察的肩膀,“你看我女儿,虽然学习不怎么样,

但眼光好啊!找了个清华的!”警察憋着笑点头:“是是是,您女儿厉害。”回家的车上,

我爸坐在副驾驶,回头对后座的陈煜说:“小陈啊,今天叔叔虽然进去了,但叔叔高兴!

发自内心的高兴!你能看上我们家晚晚,说明你有眼光!”我捂着脸,从指缝里看他:“爸,

求你了...”陈煜却轻轻笑了——是真的笑,虽然很淡,但我看见了。“叔叔很可爱。

”他说。那天晚上的“庆功宴”,是我人生中最尴尬也最温暖的记忆。我妈做了一桌子菜,

我爸开了珍藏多年的茅台。举杯时,我爸的眼眶居然红了。“小陈啊,”他声音有些哽咽,

“晚晚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学习是一塌糊涂。但她是我们的心头肉。今天我把她交给你,

你要好好对她。”我愣住了。我从没见我爸这样认真过。陈煜郑重地举杯:“我会的,叔叔。

”“光会不行!”我爸又恢复了豪迈,“还得有实际行动!以后你们买房买车,

生孩子请保姆,叔叔全包了!你只要负责对我女儿好,

顺便把咱们老苏家的基因改良改良就行!”我妈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对对对,

小陈你是清华的,智商高。晚晚长得好看。你们的孩子,一定又聪明又漂亮!”我坐在那里,

脸红得像桌上的红烧肉。但陈煜始终很平静。他听着我爸妈那些直白到近乎粗鲁的“嘱托”,

偶尔点头,偶尔说“谢谢叔叔阿姨”。晚饭后,我送陈煜到小区门口。月光很好,

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了层银边。“今天...真的很抱歉。”我再次道歉。“不用道歉。

”陈煜看着我,“你有一个很爱你的家庭,这很好。”我愣了愣。“明天见。”他说,

然后转身离开。我站在月光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有了家人这样轰轰烈烈的祝福,我们的爱情一定能战胜一切。

我没想到,再盛大的开场,也抵不过时间悄无声息的磨损。而我爸那串让他进局子的鞭炮,

就像我们这段关系的预言——开始得轰轰烈烈,结局却可能一地鸡毛。

第三章 12厘米高跟鞋的宣战和陈煜正式在一起后,

我制定了一个详尽的“冰山融化作战计划”。第一步:身高碾压。

虽然我爸的鞭炮事件让我在陈煜面前社死了整整一周,

但我苏晚晚最大的优点就是——恢复力强,且善于将尴尬转化为动力。周一上学,

我穿着一双12厘米的Jimmy Choo高跟鞋踏进校园。鞋跟细得像针,

猩红的鞋底在阳光下刺眼夺目。校规不允许穿高跟鞋?我爸刚给学校捐了一个实验室的设备,

教导主任见到我都得客气三分。从校门口到教室的路上,我收获了建校以来最高的回头率。

“那是...…高跟鞋?”“学校能穿吗?

”“但好好看啊...…是Jimmy Choo吗?”我充耳不闻,径直走向高二一班。

我知道陈煜每天早自习前会在教室解奥数题,雷打不动。推开门,他果然在。

坐在第一排正中间,低着头,笔在草稿纸上飞舞,专注得仿佛世界只剩下他和那道题。

我走到他桌前,站定。他没有抬头。我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桌腿——很轻,

但足以让他感知。陈煜终于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脸上,然后下滑,看到了我的高跟鞋。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推了推眼镜。“苏晚晚同学,”他的声音平静,但带着明显的不赞同,

“学校规定不能穿高跟鞋。”“我知道。”我笑了,双手撑在他的桌面上,

俯身逼近——12厘米的高度让这个动作充满压迫感,

“但我爸昨天又捐了二十台空调给教学楼。”陈煜沉默了。

我能看见他在计算:二十台空调的价值 vs 校规的严肃性。最后,理性输给了现实。

“有事吗?”他最终问。“有啊。”我直视他的眼睛,“来宣示主权。

”他的耳朵开始泛红:“什么主权?”“你。”我理所当然,

“现在全校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我得经常来巡视,免得有人不知道。”他深吸一口气,

像在忍耐什么:“苏晚晚,我们才刚刚...…”“刚刚在一起,我知道。”我打断他,

笑容更灿烂了,“所以更得看紧点。毕竟,盯着你的女生从实验中学能排到清华门口。

”陈煜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随你吧。”首战告捷。从那天起,

我开始了日复一日的“主权宣示行动”。每天早自习,我会准时出现在他们班门口,

穿着不同的高跟鞋,像时装秀场模特一样走过走廊;午休时,

我会端着家里厨师做的双人份便当去找他,在众目睽睽下共进午餐;放学后,

无论他要参加竞赛培训到多晚,我都等到多晚。起初陈煜很不适应。他会在我出现时皱眉,

会拒绝我的便当,会劝我先回家。但我固执得像块石头。一周后,他开始接受便当,

虽然吃的时候总低着头,耳朵红红的。两周后,他会在我等他的时候,解题速度明显加快。

三周后,我出现在教室门口时,他会抬头看我一眼,然后开始收拾书包。冰山确实在融化,

虽然慢得像地质运动。但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月考后。

那次我考了全班倒数第三——历史性进步,因为我前面两个同学一个发烧缺考,

一个答题卡涂错了。班会上,班主任不点名批评:“有些同学,心思完全不在学习上,

整天就知道打扮、谈恋爱!这样下去,大专都考不上!”全班目光齐刷刷射向我。

我无所谓地转着手中的笔,指甲上新涂的车厘子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下课后,在楼梯转角,

陈煜拦住了我。这次换他把我堵在墙边——虽然我穿着高跟鞋几乎与他平视,

但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依然让我心跳加速。“苏晚晚,”他的表情很严肃,

“你不能这样下去了。”“怎样?”我挑眉。“你的成绩。”他指了指我手里的成绩单,

“如果继续这样,你真的可能连大专都考不上。”我笑了,带点自嘲:“所以呢?

学霸要嫌弃学渣了?”“不是嫌弃。”陈煜皱眉,那个表情让我想起他解难题时的样子,

“是...责任。”“责任?”我重复这个词,心里有点涩。“我给你补课吧。”他说,

语气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每天放学后,图书馆,两小时。”我以为我听错了:“你?

给我补课?”“对。”他点头,看了眼手表,“今天就开始,五点到七点。”就这样,

我被迫开始了每天两小时的“地狱式补课”。地点在图书馆最角落的位置,时间精确到分钟。

陈煜是世界上最严苛的老师,讲题时逻辑清晰但毫不留情,我做错时他会皱眉,

我走神时他会用笔轻敲桌面。“苏晚晚,专注。”“这道题我讲第二遍了。”“草稿纸,

拿出来。”我苦不堪言。但看着他低头讲题时垂下的睫毛,

听着他清冽的声音有条不紊地解析步骤,我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一个月后的月考,我考了全班倒数第八——进步了五名。陈煜看着我的成绩单,

眉头终于舒展开:“有进步。”就三个字,

但我高兴得差点在图书馆跳起来——如果不是他及时按住我的话。那天放学,我照例等他。

他收拾书包时,我从包里掏出一个细长的盒子。“给你的。”我说。陈煜打开,

是一条深蓝色的领带,斜纹,质感很好。“为什么?”他问。“谢师礼。”我眨眨眼,

“喜欢吗?”他看了很久,手指轻轻摩挲着面料,然后说:“喜欢。

”“那...…我能帮你打上吗?”我试探地问。陈煜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踮起脚尖——12厘米的高跟鞋让我轻松够到他的脖颈。我慢慢将领带绕过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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