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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白月光当了七年替身,他却说离不开我温然顾承安免费完整版小说_热门小说大全我给白月光当了七年替身,他却说离不开我温然顾承安

小艳艳爱写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温然顾承安担任主角的青春虐恋,书名:《我给白月光当了七年替身,他却说离不开我》,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承安,温然,苏念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霸总,替身小说《我给白月光当了七年替身,他却说离不开我》,由新晋小说家“小艳艳爱写作”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7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5:13: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给白月光当了七年替身,他却说离不开我

主角:温然,顾承安   更新:2026-02-11 16:2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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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安的白月光,“死而复生”的那天,我正在花园里,修剪他为她种下的满园白玫瑰。

他递给我一张五千万的支票,语气是我听了七年的冰冷。温然回来了,你可以走了。

我摘掉手套,接过那张薄薄的纸,上面沾了一点泥土的腥气。我笑了笑,把支票对折,

放进口袋。好。七年,五千万。演一场深情,这报酬,公道。

01. 她回来了温然就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及腰。

阳光给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美得像一幅易碎的画。我和她对视,

她眼中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探究的目光,仿佛我才是那个闯入者。我当然是。

这个房子里的每一件家具,每一处摆设,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我只是个看守者。

一个替身。一个劣质的、模仿着她,却永远成不了她的赝品。顾承安走到温然身边,

极其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一件稀世珍宝。他看我的眼神,

却像在看一件用旧了的家具,碍眼,且亟待处理。东西收拾一下,我会让司机送你。

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七年,

他对我说话,永远是这种语调。命令,通知,不带任何情绪。我曾以为,只要我够努力,

够听话,就能捂热他那颗冰冷的心。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一块冰,

你要怎么捂热一座冰山呢?尤其那座冰山的心里,还埋着一场永不消融的雪。不用了,

我扯出一个标准的、练习了上千次的微笑,弧度完美,无可挑剔,我的东西不多,

自己打车就好。这是我模仿温然的招牌微笑,温柔,娴静,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过去七年,顾承安最喜欢看我这么笑。但今天,他看着我的笑,眉头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眼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及的烦躁。苏念,他叫我的名字,

语气里带上了警告的意味,别耍花样。他以为我要闹,要死缠烂打,

要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毕竟,过去的我,是那么“爱”他。

爱到可以抛弃自己的一切,去扮演另一个人。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甚至带着一丝愉悦。

顾先生,您放心,我慢条斯理地解下身上那条绣着白玫瑰的围裙,

那是他第一次夸我“有点像她”时,我穿的,契约精神我还是有的。说完,我没再看他,

也没再看那个叫温然的女人。我转身上楼,脚步轻快。空气中,

那股熟悉的、属于温然的香水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终于可以不用再闻这个味道了。真好。上楼梯时,

我听见温然用一种极轻的、带着歉意的声音说:承安,我是不是……让她不高兴了?

她看起来好可怜。顾承安的声音立刻温柔下来,是我从未听过的缱绻。不关你的事,

然然。你什么都不用想,有我在。是啊,有他在。我走到二楼的拐角,

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温然。她站在一片向日葵花田里,笑得灿烂。我站定,

回头看向楼下相拥的两人,嘴角的弧度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这场演了七年的戏,终于落幕了。我,苏念,终于可以,做回我自己了。

02. 七年一梦我的东西确实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几件属于我自己的衣服,

一个旧的笔记本电脑,还有一本厚厚的日记。衣柜里那些琳琅满目的名牌衣裙,

全是顾承安按照温然的尺码和喜好买的,我一件都没碰。

梳妆台上那些天价的护肤品和化妆品,也一样。我打开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空了的香水瓶。全是一个牌子,一个香型。温然最爱的那款,

白色恋人。我曾为了让身上的味道更像她,每天洗三次澡,

把这香水当空气清新剂一样喷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现在,我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味道了。

我将行李箱合上,拉杆拉起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然后,我拿出手机,

开始删除。顾承安的手机号,拉黑,删除。微信,拉黑,删除。

他所有助理、司机、朋友的联系方式,统统拉黑,删除。我做得一丝不苟,

像是完成一项精密的工作。七年,我活得像个提线木偶,一言一行,一笑一颦,

都经过精密的计算和模仿。现在,我要亲手剪断所有牵连。做完这一切,

我环顾这间我住了七年的卧室。这里的一切都精致、昂贵,却唯独没有一丝“家”的温度。

更像是一个按照图纸一比一复刻的样板间。温然的样板间。我走到床头,拿起那个相框。

里面是顾承安和温然的合照,他们穿着校服,笑得无忧无虑。这个相框,七年来,

每晚都立在我的床头。顾承安说,他希望每天睁开眼,都能看到然然的笑。于是,

我每天清晨在他醒来前,将相框摆正。每晚在他睡着后,再将它悄悄转向另一边。

我怕午夜梦回,看到照片里那个女孩幸福的脸,会刺痛我的眼。我抽出照片,从中间撕开。

没有犹豫,没有不舍。然后,我把那本厚厚的日记本,塞进了相框里。

日记本的封面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里面,是我这七年的心路历程。从最初的欣喜若狂,

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如今的死寂。我想,这应该是我留给顾承安的,最后一件“礼物”。

算是对这七年,做一个了结。我拉着行李箱下楼。客厅里,顾承安和温然正坐在沙发上,

低声说着什么。温然靠在顾承安的肩上,岁月静好。他们听到声音,齐齐向我看来。

顾承安的目光落在我那个小小的行李箱上,眉头又皱了起来。他大概觉得,

我只拿这么点东西,是在跟他赌气,是一种无声的抗议。他总是这样,

习惯用他那套逻辑来揣测我。苏念,他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我说了,

那些东西都给你了,别不识好歹。我笑了。不是那种练习了千百遍的、属于温然的微笑。

而是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顾先生,我说,别人的东西,我从来不拿。您的钱,

我收下了,这是我应得的。至于那些东西,还是留给它们真正的主人吧。我的目光,

轻轻扫过温然。温然的脸色白了白,往顾承安怀里缩了缩,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顾承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中涌起怒意。他向前一步,

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的雪松味混杂着温然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没什么意思。我拉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

没有丝毫留恋。走到玄关,我换上自己的平底鞋,

把那双七年来为了配合他身高而不得不穿的高跟鞋,整齐地摆在鞋柜旁。顾先生,再见。

不,是再也不见。我打开门,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身后,

没有传来任何挽留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那股令人窒息的白色恋人

的味道。自由的空气,原来是这么的清新。03. 空了的心我离开后,

别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顾承安站在玄关,看着那双被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高跟鞋,

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愈发强烈。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苏念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没有哭闹,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她走得那么干脆,那么决绝,

仿佛这七年的感情,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时退场的交易。

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承安,温然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他,

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她好像真的很伤心。顾承安回过神,

转身将温然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怀里的人,是他心心念念了七年的人。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馨香。可是,为什么,他心里那块空落落的地方,非但没有被填满,

反而越来越大?不关你的事。他低声说,语气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僵硬,

是她自己拎不清。他以为苏念很快就会后悔。她一个无亲无故的孤女,除了他,

还能依靠谁?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她哭着回来求他的时候,他要怎么敲打她,

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可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个星期过去了。苏念没有回来。

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她就像一颗投入大海的石子,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就那么消失了。顾承安开始心慌。这种慌乱,让他坐立难安。他和温然吃饭的时候,

会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空位。苏念总是坐在那里,安静地为他布菜,在他胃病犯了的时候,

端上一碗温热的小米粥。他回家晚了,推开门,玄关那盏昏黄的灯不再为他亮着。

整个别墅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气。温然不会做饭,也不记着他的胃不好。她喜欢热闹,

喜欢派对,喜欢一切奢华浪漫的东西。这才是他记忆里的然然。可是,

当温然穿着漂亮的礼服,问他好不好看的时候,他脑海里闪过的,却是苏念穿着围裙,

在厨房里为他忙碌的背影。他一定是疯了。顾承安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去查一下苏念现在在哪。半小时后,助理回了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为难。顾总,

查不到。苏小姐的手机号已经注销了,名下的银行卡也没有任何消费记录。

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人间蒸发?顾承安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他对苏念,一无所知。他不知道她的朋友,不知道她的过去,

甚至不知道她离开他之后,能去哪里。七年,他就养了一只没有脚的鸟。

他以为他给了她一个金丝笼,她就该乖乖地待在里面,为他一个人歌唱。可他忘了,鸟儿,

是向往天空的。他回到卧室,那股熟悉的白色恋人的香水味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他打开窗,想让这股味道散去。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头,他愣住了。那个摆了七年的相框,

里面的照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本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日记本。他的心脏,

猛地一沉。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他的手,带着一丝颤抖,伸向了那本日记。

04. 新生我用顾承安给的那五千万,在城市一个安静的角落,盘下了一间小小的店面。

店名叫念念不忘。不是忘不了他,而是忘不了我自己。

我把店里装修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原木色的地板,白色的墙壁,大大的落地窗。

阳光可以毫无阻碍地洒进来,落在那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上。是的,我开了一家花店。

以前跟在顾承安身边,我学了很多东西,茶艺、插花、绘画、烹饪……都是为了更像温然。

现在,这些“技能”,成了我谋生的手段。开业那天,我剪掉了留了七年的长发。

发型师问我想剪个什么样的。我说:怎么不像以前,就怎么剪。镜子里,

那个长发及腰、眼神温顺的女人,随着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留着利落短发,眼神清亮的,陌生的自己。我对着镜子,

扯出一个陌生的、有些僵硬的笑。从今天起,苏念,为你自己而活。花店的生意,

比我想象的要好。我没做任何宣传,只是每天安安静静地打理着我的花草。附近的居民,

路过的白领,偶尔会进来逛逛,然后带走一束我精心搭配的花。

生活平静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湖水。直到一个下雨天,一个男人撑着一把黑色的伞,

走进了我的店。他收起伞,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原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欢迎光临。我正在修剪一束刚到的洋甘菊,头也没抬地说。我想买一束花,

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男人的声音很好听,温润,清朗,像雨后被洗过的天空。

我抬起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睛里。男人很高,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露出半截结实的小臂。他长得很好看,是那种很有亲和力的帅气,让人如沐春风。

她喜欢什么花?我问。男人摇了摇头,有些苦恼地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她最近好像不太开心,我想让她高兴一点。我放下手中的剪刀,走到他面前。那不如,

送她一束向日葵吧。我说,向日D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和永恒的阳光。

我指了指角落里那一大捧开得正盛的向日葵,金黄色的花盘,像一张张灿烂的笑脸。

希望她能像向日葵一样,永远向着太阳,活得灿烂又明亮。男人看着我,

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好,就听你的。他说,你很懂花。我笑了笑:因为,

我希望自己也能活成它们的样子。男人买下了一大束向日葵,走的时候,

他回头对我说:我叫陆景和,就住在对面的公寓。以后,会常来光顾的。

我点点头:我叫苏念。欢迎常来。陆景和,人如其名,像一道温和的风景。

看着他撑着伞消失在雨幕中,我低下头,继续修剪我的洋甘菊。心里,

那片沉寂了七年的湖水,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荡开了一圈极轻、极浅的涟"05. 第一次失控顾承安翻开了那本日记。第一页,

是七年前。字迹娟秀,带着少女的雀跃和羞涩。今天,我见到他了。他叫顾承安。

他不知道,三年前,在他公司楼下,是他扶起了被撞倒的我,还给了我一百块钱让我去买药。

从那天起,他就像一颗星星,住进了我的心里。我终于可以站在他身边了。虽然,

是以另一个人的身份。他说我笑起来的样子,有三分像她。为了这三分像,

我对着镜子练习了一整晚。顾承安的呼吸一滞。三年前?公司楼下?他努力回想,

却只记起一个模糊的背影。那天他刚谈完一个棘手的案子,心情很差,

确实好像撞倒了一个女孩。他甚至没看清她的脸,就匆匆丢下一百块钱走了。原来,是她。

他继续往下翻。日记里,记录着她如何模仿温然的种种细节。她去看温然喜欢的所有电影,

哪怕她根本不喜欢看文艺片。她去学温然喜欢的插花,哪怕她对花粉有点过敏。

她去吃温然喜欢吃的辣,哪怕她每次都被辣得胃疼。一桩桩,一件件,密密麻麻,

全是她努力“成为”温然的证据。今天他夸我了,他说我煮的粥,

和然然煮的味道一模一样。我偷偷高兴了好久。其实,那份食谱,

是我问遍了他家所有的老佣人才拼凑出来的。他胃又疼了。我给他熬了粥,他喝完,

却叫了然然的名字。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没关系,苏念,你要习惯。

我好像,越来越不像自己了。镜子里的那个人,是谁?顾承安的手开始发抖。

他从不知道,那些他习以为常的“体贴”和“默契”,背后是苏念这样卑微的付出。

他翻到最后一页。日期,就是她走的那天。上面只有一句话,字迹潦草,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七年一梦,今日终醒。顾承安,祝你和她,百年好合,永不分离。

“啪”的一声,日记本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他无法呼吸。他错了。错得离谱。他以为他只是找了一个替身,却不知道,

他在不知不觉中,早已习惯了那个替身的存在。他习惯了她温热的粥,

习惯了她恰到好处的关心,习惯了她在他回家时亮起的那盏灯。他把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把她的隐忍当成麻木。直到她消失,他才发现,他失去的,不是一个替身。而是一颗,

曾经那么炙热地爱过他的心。啊——!他像一头困兽,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他猛地起身,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承安,你去哪?温然被他的样子吓到了,追上来问。

滚开!顾承安一把推开她,双目猩红。他现在,只想找到她。立刻,马上!他要告诉她,

他错了。他要把她找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他开着车,在深夜的城市里疯狂地寻找。可是,

城市这么大,他要去哪里找一个,存心想躲着他的人?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窗上,

模糊了视线。就像他那颗,越来越慌乱的心。他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恐慌。什么叫,失去。

06. 疯了的顾总从那天起,顾承安就疯了。这是整个上流圈子,人尽皆知的事情。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顾氏总裁,像换了个人。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

每天准时下班,然后开车在城市里,一遍又一遍地寻找。他像个偏执的疯子,

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找到苏念的角落。他手下的整个公关团队,工作内容从处理公司业务,

变成了全城寻人。照片,寻人启事,铺天盖地。但都石沉大海。苏念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

人间蒸发了。顾承安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公司的高层会议上,

一个经理的方案稍有不妥,他直接将文件砸在了对方脸上。这种垃圾,也好意思拿给我看?

滚出去!整个会议室,噤若寒蝉。所有人都知道,顾总的心情,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

而这一切,都因为一个叫苏念的女人。那个他们曾经以为,

只是温然小姐一个无足轻重的替身的女人。顾承安的朋友,陆氏集团的少东家陆景和,

看不下去了。他在酒吧里找到喝得酩酊大醉的顾承安。承安,你知道吗?

陆景和抢过他的酒杯,一个替身而已,走了就走了,你再找一个不就行了?

顾承安抬起猩红的眼,一把揪住陆景和的衣领。她不是替身!他低吼道,声音嘶哑,

她叫苏念!是苏念!陆景和被他眼里的疯狂震慑住了,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好好好,她叫苏念。那你告诉我,你找她做什么?你不是已经把温然找回来了吗?温然。

听到这个名字,顾承安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他松开手,跌回沙发里,

痛苦地捂住了脸。我不知道……他喃喃自语,我只知道,没有她,我快要活不下去了。

没有苏念的房子,只是一个冰冷的空壳。没有苏念的饭菜,再昂贵的山珍海味也味同嚼蜡。

没有苏念的夜晚,再柔软的大床也无法让他安然入睡。七年的时间,苏念早已像空气一样,

渗透到他生命的每一个角落。他一直以为,他爱的是温然。直到苏念离开,温然回来,

他才发现,他怀念的,根本不是记忆里的那个白月光。而是那个,日复一日,用自己的体温,

温暖着他的,叫苏念的女人。陆景和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一个号码。喂,念念,是我。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清雅的女声:景和?这么晚了,有事吗?陆景和看了一眼烂醉如泥的顾承安,

压低了声音。没事,就是想问问你,明天店里,有没有新到的向日葵?

07. 温然的裂痕温然快要崩溃了。她等了七年,盼了七年,终于回到了顾承安身边。

可她没想到,等待她的,不是想象中的甜蜜和宠爱。而是一个,活在另一个女人影子里的,

失魂落魄的男人。顾承安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有求必应。她撒娇,他心不在焉。她哭闹,

他满眼烦躁。他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外面寻找那个叫苏念的女人。回到家,

就抱着那本日记,一看就是一整夜。温然无数次想要把那本日记烧掉,但她不敢。

她怕顾承安会杀了她。她开始嫉妒,疯狂地嫉妒那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替身。一个赝品,

凭什么能占据顾承安心里所有的位置?她不甘心。她开始模仿。模仿那个替身,

曾经模仿她的样子。她学着熬粥,却烫伤了手。顾承安看着她手上包扎的纱布,

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冷冷地说:以后别做了,你不擅长这个。她学着为他打理衣物,

却把他的高定西装,烫出了一个洞。顾承安只是拿起备用的衣套,从她身边走过,

连一个责备的眼神都欠奉。那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打骂都让她感到屈辱。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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