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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妻子在副驾驶傅总,别来无恙傅行舟姜生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最新更新小说死去的妻子在副驾驶傅总,别来无恙(傅行舟姜生)

玄明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傅行舟姜生的虐心婚恋《死去的妻子在副驾驶傅总,别来无恙》,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虐心婚恋,作者“玄明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生,傅行舟的虐心婚恋,破镜重圆,推理,追妻火葬场,霸总小说《死去的妻子在副驾驶:傅总,别来无恙》,由新锐作家“玄明星”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693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9:52: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死去的妻子在副驾驶:傅总,别来无恙

主角:傅行舟,姜生   更新:2026-02-11 13:5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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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三年前,豪门千金沈南乔在蜜月途中离奇坠崖,尸骨无存。三个月后,

丈夫傅行舟另娶新欢,全城哗然。三年后,

一个叫“姜生”的女人骑着重机车闯入傅氏慈善晚宴。

她有一张和傅行舟“白月光”一模一样的脸,还有让人胆寒的野外生存技能。

为了查清当年的推手是否是枕边人,她以身为饵,

迫使傅行舟开启一场重走当年蜜月路线的“赎罪之旅”。房车、荒漠、无人区。

狭小的空间内,暧昧滋生,杀机四伏。傅行舟扣住她的腰,双眼通红:“你的眼神,

像极了那个想杀我的疯女人。”姜生微笑,匕首抵住他的喉咙:“傅总,游戏才刚开始。

”正文第1章 忌日那天的红裙子傅行舟的亡妻忌日,暴雨倾盆。

傅氏集团的慈善晚宴却并不冷清,衣香鬓影,推杯换盏。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那个名字——沈南乔。只有大厅正中央那幅巨幅黑白遗像,

冷冷地俯视着这群伪善的活人。“轰——!”一声巨响炸裂了虚假的祥和。

宴会厅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一股蛮力撞开,湿冷的风裹挟着雨腥味卷入,水晶吊灯疯狂摇晃。

一辆黑色重机车像野兽般咆哮着冲进人群,轮胎在大理石地面摩擦出尖啸,

留下一道焦黑的刹车痕。宾客尖叫四散。车停稳,骑手摘下头盔,如瀑的长发散落。

全场死寂。那张脸。那张脸,和遗像上的沈南乔一模一样。不同的是,

遗像上的女人温婉贤淑,而眼前的女人,穿着一条沈南乔生前最痛恨的猩红吊带裙,

烈焰红唇,眼角眉梢尽是妖冶。她跨下车,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哒哒”的脆响,

一步步走向主位上那个面色阴沉如水的男人。“傅总,别来无恙。”姜生嗓音沙哑,

透着股慵懒劲儿,听着像情人呢喃。傅行舟坐在轮椅上,手指死抠着扶手,骨节青白。

他盯着她,目光如视死人,又似在看复活的幽灵。“你是谁?

”这三个字像是嚼碎了血肉挤出来的。“姜生。”她走到他面前,弯下腰,视线与他齐平,

那双狐狸眼里没有一丝惧意,只有挑衅,“一个能帮你找到私生子下落的人。

”四周顿时死寂。傅行舟眼神骤紧。私生子,那是傅家绝对的禁忌,

也是他掌权路上唯一的污点和软肋。姜生笑了,她从胸口抽出一张折叠的羊皮地图,

轻轻拍在傅行舟那条盖着薄毯的腿上。“作为交换,我要你陪我走一趟这条路。

”那是三年前,沈南乔坠崖身亡的蜜月路线。傅行舟猛地抬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力道之大,姜生瞬间窒息,脸涨得通红,但她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找死?

”男人眼底赤红,像头被激怒的野兽。“杀了我……”姜生艰难地挤出破碎的音节,

手指暧昧地划过他紧绷的手背,“那个孩子的下落,就永远没人知道了。”傅行舟盯着她,

那张脸太像了,像到让他恶心,又像到让他战栗。尤其是那双眼睛,倔强,疯狂,

和他记忆里那个女人临死前的眼神重叠。“好。”他松开手,嫌恶地用手帕擦了擦手指,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傅行舟将手帕扔在她脸上,

声音冷得刺骨。“只要你有命活到终点。

”第2章 房车上的第一夜那是一辆经过顶级防弹改装的越野房车。

漆黑的车身像口移动棺材。姜生坐在副驾驶,手里摆弄着一把瑞士军刀,刀刃在指间翻飞,

寒光凛凛。车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傅行舟坐在后座的真皮沙发上,

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冷光映在他脸上,鼻侧落下一片阴影。从上车到现在,

三个小时,他没说过一句话。他在无视她。或者说,他在用这种极致的冷漠,

来表达他的厌恶。姜生并不在意。她转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个男人。三年不见,

他更瘦了,轮廓更加锋利,那股生人勿近的戾气也更重了。“傅总,

不给你的新婚妻子报个平安吗?”姜生收起刀,打破了沉默。傅行舟敲击键盘的手指一顿,

并未抬头:“你很吵。”“长夜漫漫,不聊聊天多无聊。”姜生解开安全带,起身走向后舱。

车身猛地颠簸了一下。她身形不稳,整个人向傅行舟跌去。预想中的搀扶并没有发生。

傅行舟冷漠地侧身,任由她重重地撞在坚硬的红木桌角上。“嘶——”姜生倒吸一口冷气,

腰侧传来剧痛。“在这车上,少使你那些廉价手段。”傅行舟终于抬眼,

目光落在她腰间迅速渗出的血迹上,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嘲弄。“沈南乔虽然蠢,

但至少知廉耻。你顶着她的脸做这种事,让我觉得恶心。”姜生捂着伤口,缓缓站直身体。

恶心?当年在悬崖边,是谁口口声声说爱她入骨,转头却为了利益将她推入深渊?

她忍住想要掏枪崩了他的冲动,脸上扬起一抹更加灿烂的笑。“傅总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她随手扯过旁边的急救箱,熟练地单手打开,拿出酒精棉,直接按在伤口上。没有皱眉,

没有呻吟。这种程度的痛,比起三年前粉身碎骨的痛,连蚊子叮都算不上。

傅行舟看着她利落的动作,眸光微闪。这种处理伤口的手法,快、准、狠,

绝不是一个普通探险博主该有的,倒像是……亡命徒。“你到底是谁?”他合上电脑,

身体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我是姜生啊。”姜生贴好纱布,凑近他,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那是用来安神的,看来他的失眠症很严重。

“一个……对傅总充满了好奇的女人。”突然,姜生耳朵微动。绝对听感。

这是她死里逃生后获得的“礼物”。风声,雨声,引擎声之外,

她听到了一丝极不协调的声音。滴……滴……滴……极轻微,极有规律。

像是某种电子计时器的声音。就在车底。姜生脸色微变,猛地抓住傅行舟的手腕:“停车!

”傅行舟厌恶地甩开她:“发什么疯?”“车底下有东西!”姜生吼道,

眼里的轻佻瞬间褪去,只剩下野兽般的警觉。傅行舟皱眉,看着她惨白的脸色,不像作假。

他按下通话键,对驾驶室的司机下令:“停车。

”第3章 并不是唯一的猎人车停在了一片荒芜的戈壁滩上。雨还在下,砸在车顶如同爆豆。

司机老陈撑着伞下去检查,两分钟后,脸色煞白地跑回来敲窗。

“傅总……油箱下面……有个定时炸弹。”傅行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看向姜生。

姜生正抱着双臂,靠在车门边,冷笑一声:“看来傅总的仇家不少,连这种见面礼都准备了。

”“还有五分钟。”老陈的声音在发抖。“拆了。”傅行舟冷冷吐出两个字,

仿佛在说扔掉一袋垃圾。老陈快哭了:“傅总,我……我只会开车,不会拆弹啊。

”傅行舟抿唇,正要推门下车。“我来。”姜生按住他的肩膀,在他发作之前,

已经像条鱼一样滑出了车门,钻进了泥泞的车底。雨水冰冷刺骨,泥浆糊满了她的脸。

她咬着手电筒,盯着眼前那个复杂的线路板。红线,蓝线,黄线。倒计时:04:12。

这是一种老式的土制炸弹,结构粗糙但极其不稳定。“剪刀给我。”她向外伸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一把老虎钳。傅行舟不知何时也下了车,撑着伞站在车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只露出一双腿的她。“剪错了,我们都会死。”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怕死就滚远点。”姜生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她在赌。赌那个装炸弹的人的心理。

如果是为了警告,会是红线;如果是为了必杀,会是蓝线。三年前,她为了讨好傅行舟,

学过很多乱七八糟的技能,甚至为了帮他挡商业对手的暗算,研究过各类爆炸物。

那时候傅行舟怎么说来着?“南乔,这种危险的事不适合你,你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呵。

姜生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剪断了蓝线。“咔。”倒计时定格在00:03。她赌赢了。

姜生从车底爬出来,浑身湿透,红裙裹在身上,勾勒出狼狈却依旧动人的身形。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把老虎钳扔回给傅行舟。“傅总,命保住了,得加钱。

”傅行舟没有接钳子,任由它掉在泥水里。他盯着她满是污泥的脸,眼神晦暗不明。

刚才那一瞬间,她在车底剪线的决绝,像极了当年的沈南乔。不,沈南乔是温室里的花朵,

遇到这种事只会哭着躲在他怀里。眼前这个女人,是一头狼。“上车。”他转身,

没有一句谢谢。车重新启动。姜生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

换了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出来——那是傅行舟备用的衣服。她一边擦头发,一边打开收音机。

滋滋的电流声后,传来播音员惊恐的声音:“……紧急插播,

代号‘屠夫’的连环杀人魔已逃窜至西北无人区……其特征为喜爱猎杀年轻女性,

手段极其残忍……”姜生擦头发的手一顿。她抬起头,

正好在后视镜里对上傅行舟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看来,

”傅行舟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露出一抹残忍的笑,“这一路,不会寂寞了。

”姜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不是对杀人魔的。是对她的。

第4章 谁是诱饵夜深了。房车停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为了安全,老陈睡在驾驶室,

傅行舟和姜生在后舱。这里只有一张床。“傅总该不会想让我睡地板吧?”姜生坐在床边,

晃荡着两条白生生的腿。傅行舟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径直躺在了床的外侧,

闭上眼:“不想睡地板,就滚出去睡车顶。”姜生撇撇嘴,识趣地缩在沙发的一角。夜半。

姜生是被一阵极其细微的摩擦声惊醒的。那是金属划过玻璃的声音。有人在撬车窗。

她猛地睁开眼,身体本能地紧绷。绝对听感告诉她,外面不止一个人。三个,不,四个。

呼吸声粗重,带着血腥气。是“屠夫”?还是傅行舟的仇家?她刚要起身,

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傅行舟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站在她身后,

另一只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在黑暗中的眼神,冷静得可怕。“别出声。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极低,“他们是冲着你那张脸来的。”姜生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傅行舟突然一把抓起她,粗暴地将她推向了车窗边的角落。那里是视线的死角,

也是最危险的攻击范围。“傅行舟你干什么?!”姜生瞪大眼睛,拼命挣扎。“闭嘴。

”傅行舟按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另一只手迅速从枕头下摸出一把枪,却并不是为了保护她,而是对准了门口。“砰!

”车窗玻璃碎裂。几个黑影窜了进来。刀光闪过,直奔姜生而来。姜生下意识地想要反击,

却发现傅行舟死死地压制着她的动作,甚至故意将她暴露在黑影的刀锋之下。

他在拿她当诱饵!他在试探这群人的底细,也在试探她的底牌!

“哧——”刀刃划破姜生的手臂,血溅了出来。剧痛袭来。姜生闷哼一声,眼中恨意翻涌。

就在刀尖即将刺入她心脏的那一刻,傅行舟终于动了。“砰!砰!”两声枪响。

两个黑影应声倒地。剩下的两人见势不妙,跳窗逃窜。危机解除。

车内弥漫着硝烟味和血腥味。姜生捂着流血的手臂,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她抬头,

死死盯着傅行舟。傅行舟收起枪,看都没看她的伤口一眼,

而是弯腰捡起地上被打碎的一个相框——那是沈南乔的照片。

他小心翼翼地擦去照片上的玻璃渣,动作格外轻柔。确认照片无损后,他才转过身,

冷冷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姜生。“看来你的身手也不过如此。”他走近一步,

靴子踩在满地的玻璃渣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伸手捏住姜生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她痛苦的脸。“刚才为什么不躲?你在隐藏什么?

”姜生疼得浑身颤抖,鲜血顺着指缝滴在地板上。

“傅行舟……我是人……我会痛……”“人?”傅行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手指用力,

几乎要卸掉她的下巴,眼神阴沉得可怕。“顶着这张脸,你也配叫人?”他猛地甩开她,

姜生重重地撞在墙上,伤口再次崩裂。“记住,你的命是我买来的。

”傅行舟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她,声音冷酷如恶魔。“在没查清真相之前,

就算流干了血,你也得给我受着。”第5章 伤疤与谎言血还在流。姜生靠在墙角,

垂着眼帘,长发遮住了她眼底翻涌的情绪。她在笑。心里有个疯狂的念头:杀了他。

现在就杀了他。只要手中的刀片划过他的颈动脉,一切就结束了。但不行。真相还没查清,

那个藏在幕后、借刀杀人的真正凶手还没浮出水面。傅行舟这条命,还得留着。“过来。

”傅行舟坐在沙发上,脚边扔着那个急救箱。姜生没动。“我不想说第二遍。

”男人正在擦拭那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有意无意地指着她的方向。姜生咬着牙,

撑着身体挪过去。傅行舟一把扯过她的手臂。动作粗鲁,撕开那件染血的衬衫袖子。

一道狰狞的刀口横亘在白皙的小臂上,皮肉外翻,触目惊心。他拿起酒精瓶,直接倒了上去。

“唔——!”姜生痛得浑身痉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硬是一声没吭。

傅行舟看着她惨白如纸却倔强得不肯求饶的脸,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如果是沈南乔,

早就哭着喊痛了。那个女人娇气得很,手指被纸划破都要举着给他看半天。“你很能忍。

”傅行舟拿起针线,开始缝合。没有麻药。每一针穿过皮肉,都是一种酷刑。

姜生死死盯着他的脸,看着他专注的眉眼,恍惚间以为回到了从前。那时候他也是这样,

专注地看着她,只不过手里拿的不是针线,而是钻戒。“好了。”最后一针剪断。

傅行舟扔下剪刀,目光突然凝固在她手腕内侧。那里有一块硬币大小的暗红色胎记,

形状像一朵残缺的花。沈南乔也有。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形状。傅行舟眼神一震,

猛地抓起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在颤抖,

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慌。姜生心跳漏了一拍。这是她唯一的破绽。整容可以改变五官,

但这块胎记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怎么也洗不掉。她忍着痛,强行抽回手,冷笑一声。

“傅总没见过胎记吗?还是说……”她凑近他,眼神挑衅。“你的亡妻,也有这么一块?

”傅行舟死死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你在模仿她?连这个都模仿?”“模仿?

”姜生嗤笑一声,“这世上巧合多了去了。傅总要是实在忘不了前妻,不如把我当成她?

我不介意的。”“闭嘴!”傅行舟暴怒,一把将她推开。“你也配提她?”他站起身,

大步走向驾驶室,背影显得有些狼狈。“今晚你守夜。如果再有老鼠进来,你就死在外面。

”隔断门“砰”地一声关上。姜生跌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眼里的笑意一点点冷却,化作无尽的寒冰。傅行舟,你也会怕吗?这块胎记,

是你当年亲口说是“上帝留下的吻痕”。现在,它成了你的噩梦。

第6章 消失的信号车队驶入了无人区腹地。这里是真正的绝境。黄沙漫天,怪石嶙峋,

手机信号彻底归零。除了这辆房车,方圆百里没有任何活物。姜生的伤口发炎了,

高烧让她整个人昏昏沉沉。但她不敢睡。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

睡着就意味着把命交到了别人手里。傅行舟坐在对面,手里拿着那张羊皮地图,眉头紧锁。

“路线不对。”他突然开口。姜生强打精神,看了一眼窗外:“哪里不对?”“三年前,

我们没有经过这片胡杨林。”傅行舟指着窗外那些枯死扭曲的树干,

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傅总记性真好。”姜生靠在车窗上,声音虚弱,“不过,

路是会变的。三年的风沙,足够改变地貌。”“停车。”傅行舟没有理会她的解释,

再次命令老陈停车。车停在了一棵巨大的枯死胡杨树下。傅行舟下车,拿着指南针比对方向。

指针在疯狂旋转,像是受到了强烈的磁场干扰。“这里有磁铁矿。”姜生不知何时也下了车,

裹着厚厚的毯子,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你怎么知道?”“听到的。”姜生指了指地下,

“风吹过磁石的声音,和吹过沙子的声音不一样。”傅行舟冷笑:“你以为你是蝙蝠?

”“我是不是蝙蝠不重要。”姜生走到他身边,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沙丘,“重要的是,

我们迷路了。而且……”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有人在故意把我们要往那个方向引。

”她指向东南方。那里有一座被风沙侵蚀的古城废墟,隐约可见残垣断壁。

那是地图上没有标注的地方。“你怎么知道有人引路?”傅行舟眯起眼。姜生弯腰,

从沙地里捡起一块石头。石头上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一只睁开的眼睛。“这是路标。

”姜生把石头扔给他,“从进入无人区开始,每隔五公里,就有一块这样的石头。

”傅行舟握着那块石头,指尖摩挲着那个粗糙的符号。这个符号,他见过。

在沈南乔坠崖后的现场,警方找到的唯一线索,就是一块刻着这个符号的碎片。“上车。

”傅行舟把石头揣进兜里,转身就走。“去哪?”“那个废墟。”“那是陷阱。”姜生皱眉。

“我知道。”傅行舟拉开车门,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疯狂而偏执,

“但我找了那个符号三年。”为了一个符号,明知是死路也要闯?姜生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他到底是在找凶手,还是在找赎罪的机会?

第7章 废墟中的红舞鞋古城废墟比远处看起来更加阴森。风穿过残破的墙体,

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车子只能停在边缘。傅行舟背着装备包,

手里提着一把改装过的猎枪,率先走进废墟。姜生烧得腿软,但还是咬牙跟了上去。

她必须搞清楚,那个“眼睛”符号到底意味着什么。废墟中心,是一座坍塌了一半的祭坛。

祭坛中央,摆着一样东西。在灰黄的沙土背景下,那抹红色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一双红色高跟舞鞋。崭新的,像是刚被人放在那里。傅行舟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双鞋……是沈南乔失踪那天穿的。他疯了一样冲过去,跪在沙地上,

颤抖着手想要去触碰那双鞋。“别动!”姜生大喊一声,扑过去想要撞开他。但晚了。

就在傅行舟的手指碰到鞋跟的瞬间,机关触发。“咔嚓。”祭坛四周的地面突然塌陷。流沙!

两人脚下一空,身体瞬间失重,随着滚滚黄沙向地底滑落。“抓住我!”混乱中,

傅行舟一把抓住了姜生的手腕。他一手扣住边缘的一块凸起的岩石,一手死死拉着她。

两个人悬在半空,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洞。“松手吧。”姜生看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背,

“带着我,你会一起掉下去。”“闭嘴!”傅行舟咬着牙,额头上青筋直跳,

汗水混合着沙尘流进眼睛里。“沈南乔,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掉下去了。

”他喊的是沈南乔。姜生愣住了。在那一瞬间的生死关头,他喊出了那个名字。

不是因为认出了她,而是因为……他在透过她,救那个死去的亡妻。多么深情啊。可这深情,

为什么要在她死后才给?“傅行舟,你看清楚,我是姜生!”姜生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她猛地挣扎起来。“别动!你想死吗?!”岩石松动了。傅行舟的身体向下滑了一截。

黑暗中骤然响起枪声。“砰!”子弹打在傅行舟抓着的那块岩石旁,碎石飞溅。

有人在逼他们松手。“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活着上去。”姜生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借着傅行舟的力,猛地荡起身体,双腿夹住旁边的一根横梁,

然后反手抓住了傅行舟的手臂。“上来!”她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硬生生把傅行舟拉到了横梁上。两人喘着粗气,瘫坐在狭窄的横梁上。头顶的洞口,

出现了一张戴着面具的脸。那人手里拿着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发出一声怪笑。

“欢迎来到地狱,傅总。”第8章 听声辨位洞口被封死了。那人扔下了一块巨石,

彻底切断了光线。黑暗笼罩了一切。狭小的地下空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傅行舟打开了战术手电。光柱扫过四周,这里像是一个地窖,或者是……囚牢。

墙壁上刻满了那种“眼睛”的符号,密密麻麻,让人头皮发麻。“这是个处决场。

”姜生摸着墙壁上的抓痕,指尖冰凉,“以前有人被关在这里,活活饿死。”傅行舟没说话,

他在检查弹药。只剩三发子弹。“这里有风。”姜生突然闭上眼,侧耳倾听。“什么?

”“有风声,很微弱,从那边传来的。”她指着黑暗的深处,“那边有出口。”“你确定?

”“不想死在这里变成干尸,就信我一次。”姜生率先走在前面。通道狭窄阴暗,

空气里透着股腐朽味。突然,姜生停下了脚步。“别动。”她拦住傅行舟。“怎么了?

”“有心跳声。”姜生的脸色在手电筒的微光下显得格外凝重。“前面有人。两个……不,

三个。心跳很快,他们在埋伏。”傅行舟关掉手电,周围陷入绝对的黑暗。“距离?

”他贴在她耳边问,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十米。左边两个,右边一个。

”姜生的声音极轻,像是幽灵的低语。“你有把握吗?”“我有两把刀。

”姜生手里多了两抹寒光,“你负责右边那个带枪的,左边两个交给我。”“你受伤了。

”“死不了。”黑暗中,两人无需多言,默契得像是并肩作战多年的搭档。“三、二、一。

”姜生倒数结束。傅行舟猛地打开手电,强光直射右边那人的眼睛。“啊!”那人惨叫一声,

下意识抬手遮眼。“砰!”傅行舟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正中眉心。姜生瞬间窜出,

身形快如鬼魅。左边的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颈一凉。刀锋划过。鲜血喷涌。

姜生落地,捂着裂开的伤口,大口喘气。那两个人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傅行舟走过去,踢了踢尸体。是职业杀手。“身手不错。”他看向姜生,眼神复杂,

“看来这三年,你学了不少杀人的本事。”姜生擦掉脸上的血迹,

冷笑:“为了活着回来见你,总得学点什么。”这句话,半真半假。傅行舟的心脏猛地一缩。

活着回来……见他?他正要追问,姜生却突然倒了下去。高烧加上剧烈运动,

她的身体透支到了极限。傅行舟下意识地接住她。怀里的女人浑身滚烫,嘴唇干裂,

脆弱不堪。“沈南乔……”他在黑暗中抱着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如果你真的是她……为什么要骗我?”第9章 迟来的温情姜生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三年前的那个悬崖。风很大,她挂在树枝上,看着上面的傅行舟。他站在崖边,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里拿着一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南乔,为了傅氏,你必须死。

”然后,他松开了拉着她的手。“不!”姜生尖叫着醒来。眼前是摇曳的火光。

她躺在一堆干草上,身上盖着傅行舟的外套。傅行舟坐在火堆旁,

正在烤着一只不知从哪抓来的野兔。看到她醒了,他撕下一条兔腿递过来。“吃。

”姜生愣愣地看着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傅氏总裁,竟然会做这种事?“没毒。

”傅行舟见她不动,冷冷道,“想饿死就直说。”姜生接过兔肉,咬了一口。没有盐,

有点腥,但在这种绝境下,却是难得的美味。“我们出来了?”“嗯。”傅行舟指了指头顶,

那里能看到星空,“顺着风口爬出来的。”姜生低头吃着肉,火光映照着她的侧脸,

柔和了那份凌厉。“刚才做噩梦了?”傅行舟突然问。“梦见我要杀你。”姜生抬起头,

直视他的眼睛,“梦见我把刀插进了你的心脏。”傅行舟看着她,眼神深邃。“如果是你,

我这条命给你也无妨。”姜生一怔,随即嗤笑:“傅总的情话真是张口就来。可惜,

我是姜生,不是你的沈南乔。”“是吗?”傅行舟突然凑近,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指腹粗糙,带着一丝温热。“姜生,既然你这么恨我,为什么在下面要救我?”姜生偏过头,

避开他的触碰。“因为你死了,我也活不了。你是我的长期饭票,也是我的挡箭牌。

”“只是这样?”“不然呢?难道是因为爱?”姜生嘲讽地看着他,“傅行舟,

别自作多情了。”傅行舟收回手,眼里的温情瞬间消散。“最好是这样。”他站起身,

背对着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姜生看着他的背影,握着兔骨的手指微微发白。

傅行舟,如果你知道我是谁,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你还会说出这种话吗?你的深情,

到底是演给谁看的?第10章 谁是真凶再次上路,车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经过生死与共,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似乎少了一些,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但这种默契,

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车子终于驶出了无人区,到达了一个边陲小镇。这里鱼龙混杂,

是情报贩子的聚集地。姜生带着傅行舟走进了一家名为“夜眼”的酒吧。

“你要找的人就在这里。”姜生走到吧台,敲了三下桌子。酒保抬起头,

露出一张满是刀疤的脸。“我要买那个符号的消息。”姜生把那块刻着眼睛的石头放在桌上。

酒保脸色一变,立刻把石头扫进抽屉。“跟我来。”两人被带到了后院的一个密室。

密室里坐着一个独眼老人。“这东西,你们从哪弄来的?”老人盯着那块石头,

独眼中满是恐惧。“别废话,多少钱?”傅行舟直接把一张黑卡拍在桌上。

老人看了一眼黑卡,又看了一眼傅行舟。“这东西叫‘神之眼’,

是一个跨国贩毒集团的标志。三年前,他们的一批货在边境丢了,

据说……是被一个豪门阔太无意中带走的。”傅行舟浑身一震。豪门阔太……沈南乔?

“那个女人拿走了藏着账户秘钥的芯片,把它藏在了一个音乐盒里。”老人继续说道,

“后来,那个女人死了,芯片也下落不明。”“音乐盒……”傅行舟喃喃自语。他想起来了。

蜜月出发前,沈南乔确实买了一个古董音乐盒,说是要送给未来的孩子。那个音乐盒,

在她坠崖时,就在她的包里。“所以,她是被人灭口的?”傅行舟的声音在颤抖。

“不仅是灭口。”老人阴恻恻地笑了,“那个集团的老大有个规矩,背叛者,

要由最亲近的人亲手处决。”傅行舟猛地抬头。最亲近的人?“砰”的一声,

密室大门被撞开。一群持枪的暴徒冲了进来。“傅总,知道得太多,可不是件好事。

”领头的人,竟然是那个带路的酒保。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

傅行舟下意识地把姜生护在身后。“别动。”姜生却突然从他身后走出来,

手里拿着那把瑞士军刀,抵在了傅行舟的后腰上。“姜生?”傅行舟不可置信地回头。

姜生看着他,眼神冰冷陌生。她对着领头的酒保微微一笑。“货带来了。人,归你们。

”傅行舟僵住了。他看着姜生,像是第一次认识她。“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

”姜生没有回答,只是手里的刀尖往前送了一寸,刺破了他的皮肤。“傅总,我说过,

游戏才刚开始。”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这一次,是你输了。

”第11章 价值十亿的投名状气氛骤然紧绷。酒保——或者说毒贩头目“独眼”,

看着姜生抵在傅行舟腰间的刀,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傅太太,哦不,姜小姐,

果然是识时务者。”独眼挥了挥手,周围的枪口并没有放下,依然指着两人的脑袋。

“既然是交易,那就得有诚意。”独眼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扔在姜生脚边,“捅他一刀。

避开要害,我要活的,但得让他流点血,长长记性。”傅行舟纹丝不动,

只是通过那把抵在后腰的刀,感受着身后女人微弱的呼吸频率。他在赌。

赌这个疯女人到底是恨他想让他死,还是恨他想让他生不如死。“好啊。

”姜生弯腰捡起那把匕首。她绕到傅行舟面前,手指冰凉,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精美艺术品。“傅总,忍着点。”话音未落,寒光乍现。

“噗呲——”刀锋入肉的声音。鲜血瞬间染红了傅行舟洁白的衬衫。但,受伤的不是傅行舟。

是独眼。那把匕首精准地插在独眼想要去摸枪的手背上,将他的手掌死死钉在桌面上!

变故只在眨眼之间。姜生手中的瑞士军刀同时划出一道残影,割断了离她最近那人的喉咙,

顺手夺过了冲锋枪。“趴下!”她厉喝一声,对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就是一梭子。

巨大的水晶灯轰然坠落,砸向那群枪手,玻璃碎片与惨叫声齐飞。黑暗降临。

傅行舟反应极快,一脚踹翻桌子充当掩体,拽住姜生的手腕就往后门冲。“疯子!

”他在枪林弹雨中骂了一句。“不疯怎么做傅总的前妻?”姜生反手就是一枪,

干掉了一个追上来的暴徒,笑得肆意张扬,“刚才那把刀,我差点就真的捅进你心脏了。

”“可惜你手抖了。”“是啊,毕竟你这颗人头,还得留着给我儿子陪葬。”两人冲进暴雨,

身后是燃烧的酒吧和愤怒的咆哮。第12章 伤疤不是勋章回到房车上时,

两人都已狼狈不堪。傅行舟的手臂被流弹擦伤,姜生的腿上全是泥泞和血迹。

车子在荒漠公路上狂奔,将追兵甩在身后。安全后,傅行舟把车停在路边,熄火。

车内只有两人的喘息声。“刚才为什么不杀我?”傅行舟点了一支烟,

火光照亮他阴沉的侧脸。在那一刻,姜生的杀意是真的。“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姜生靠在椅背上,正在清理枪膛,“我说过,我要查清真相。在真相大白之前,

你的命是我的。”“真相?”傅行舟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嘲弄。“姜生,

你这副深情的样子演给谁看?如果你真是沈南乔,三年前你就该知道,我从来没爱过你。

”姜生的动作一顿。心脏猛地收紧。从来没爱过。哪怕是死过一次,听到这句话,依然会痛。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是吗?那你为什么留着那张照片?

为什么找了那个符号三年?傅行舟,你在愧疚什么?还是说……”她凑近他,

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如刀。“你怕午夜梦回,沈南乔那个蠢女人变成厉鬼来索命?

”烟头烫到了傅行舟的手指,他却浑然不觉。他猛地扣住姜生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下去。

带着惩罚,带着宣泄,带着血腥味。这不是吻,是撕咬。姜生没有反抗,反而更热烈地回应,

牙齿磕破了他的嘴唇,两人像两头受伤的野兽在互相搏杀。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傅行舟松开她,眼神晦暗:“你的味道,和她一点都不像。”姜生擦掉嘴角的血迹,

冷笑:“因为她死了。死人是没有味道的。

”第13章 “傅太太”的电话车内的暧昧与杀气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

那是傅行舟的私人手机。卫星电话,在这个无人区也能接通。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婉婉。林婉婉。那个在他“丧妻”三个月后,

高调娶进门的青梅竹马,如今的傅家少奶奶。姜生的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眼神瞬间结冰。

傅行舟看了一眼姜生,接起电话,开了免提。“行舟……你还要在那边待多久?

”女人的声音温柔似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和委屈。

“我听说……那个叫姜生的女人也在你车上?行舟,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你忘了吗?

”傅行舟没说话,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我知道你在查姐姐的事……可是她已经死了三年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要过日子的,

不是吗?”一句“姐姐”,叫得姜生胃里一阵翻涌。

当年如果不是林婉婉故意在蜜月前透露了假消息,沈南乔怎么会和傅行舟大吵一架,

负气跑去那个悬崖?“有事吗?”傅行舟终于开口,声音冷淡。“爷爷病了,想见你。行舟,

回来吧……我怕那个女人会对你不利。”“林婉婉。”姜生突然开口,声音慵懒,

透着股子邪气。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原来今天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啊?真不巧,

傅总正在陪我重温他和前妻的蜜月路线呢。”姜生故意凑近话筒,笑得恶毒。

“顺便告诉你一声,今晚我们只有一个睡袋。你说,傅总是会睡里面,还是睡外面?

”“你是谁?!你……”林婉婉的声音变得尖锐。“嘟——”姜生直接挂断了电话,

顺手把手机扔出了窗外。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消失在茫茫戈壁中。

傅行舟看着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挑眉:“那是我的手机。”“现在它是垃圾了。

”姜生拍了拍手,一脸无辜,“傅总既然要赎罪,就不该和新欢藕断丝连。这是规矩。

”傅行舟看着她,良久,嘴角竟然微微上扬了一下。“你说得对。

”第14章 消失的雪山木屋根据地图,下一站是玉龙雪山脚下的一个小木屋。

那是当年沈南乔最想去,却没去成的地方。因为那天傅行舟接了个电话,抛下她回了公司。

车子在傍晚抵达山脚。气温骤降。姜生的伤口受寒,疼得钻心,但她一声不吭,

裹紧了冲锋衣。木屋还在,但已经荒废了。门锁锈迹斑斑,窗户破败。

“这就是你想带她来的地方?”姜生踢开脚边的烂木头,满眼嘲讽,“傅总的深情,

还真是廉价。”傅行舟没理会她的嘲讽,径直走到壁炉前,从那堆积灰的炭火里翻找着什么。

他在找东西。姜生眯起眼,绝对听感全开。她听到了……齿轮转动的声音。就在壁炉后面!

“咔哒。”一声轻响,壁炉的后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傅行舟的手在颤抖。他拿出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

一枚原本应该戴在沈南乔手上的婚戒,但在蜜月前夕,这枚戒指离奇失踪了。

沈南乔以为是他送给了林婉婉,为此大闹了一场。原来……在这里?“这戒指,是你藏的?

”姜生的声音有些发涩。“不是。”傅行舟拿出戒指,内圈刻着一串字母:S & F。

“这是南乔失踪前一天,寄存到这里的。”他看着戒指,眼中布满血丝,“她说,

如果我不来找她,这枚戒指就永远埋葬在雪山下。”姜生愣住了。记忆回笼。那天,

她确实来过这里,但她没有藏戒指。戒指明明是被……“撒谎。”姜生突然冷笑,

指着那枚戒指。“这枚戒指是假的。”傅行舟猛地抬头:“你说什么?”“真的戒指内圈,

刻的不是 S & F。”姜生一步步逼近他,眼底满是悲凉与快意,“沈南乔那个傻子,

刻的是 Forever Slave永远的奴隶。

”那是她在爱里卑微到尘埃里的证明。也是她至死不肯说出口的羞耻。

傅行舟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死死捏着那枚戒指,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青。如果是假的,

那就意味着……有人在三年前就布好了局,换掉了戒指,甚至……换掉了沈南乔的人生。

“谁?”他咬牙切齿。话音未落,木屋外刹车声刺耳。紧接着,是一声巨响。

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直奔木屋而来!“轰——!”第15章 猎杀时刻木屋被炸得粉碎。

火光冲天。爆炸的前一秒,傅行舟抱着姜生撞破后窗滚进了雪地里。热浪席卷而来,

背后的冲锋衣被烧焦了一片。“咳咳……”姜生从雪堆里抬起头,耳鸣阵阵。

她看见傅行舟趴在她身上,后背全是血。“死了没?”她拍了拍他的脸,手都在抖。

傅行舟闷哼一声,睁开眼,眼神凶狠:“闭嘴,省点力气逃命。

”四周出现了十几个穿着白色迷彩服的杀手,像幽灵一样在雪地里快速移动。装备精良,

训练有素。这不是普通的黑帮,这是职业佣兵团。“看来林婉婉真的很想当寡妇。

”姜生扶起傅行舟,两人跌跌撞撞地往树林深处跑。“不是她。”傅行舟喘着粗气,

捂着流血的后背,“她没这个本事调动‘雪狼’佣兵团。”“雪狼?”姜生心头一跳。

那是那个跨国贩毒集团御用的清道夫队伍。看来,那个“芯片”牵扯出的利益链条,

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子弹在树干上炸开木屑。两人躲进了一个冰裂缝。裂缝狭窄,

只能容两人紧贴着站立。傅行舟的血还在流,染红了姜生的衣服。“你流血太多了。

”姜生摸到他滚烫的体温。“死不了。”傅行舟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检查弹夹,

“还有五发子弹。”“我有办法引开他们。”姜生突然开始解自己的冲锋衣。“你干什么?

”傅行舟皱眉。“脱衣服。”姜生把里面那件红色的毛衣脱下来,团成一团,

“这颜色在雪地里最显眼。我去左边,你走右边。”“不行。”傅行舟一把按住她的手,

眼神阴鸷。“我傅行舟还没有沦落到让女人去当靶子。”“我是死过一次的人,

不在乎再死一次。但你得活着。”姜生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没有嘲讽,只有冷静。

“你活着,才能查清是谁换了戒指,是谁害死了沈南乔。”说完,她猛地推开傅行舟,

把红色毛衣用力抛向左边的空地,同时整个人像猎豹一样向反方向窜去。“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瞬间被那一抹红色吸引。傅行舟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眼眶欲裂。“姜生——!

”第16章 冰与火之歌姜生在赌命。她在雪林中狂奔,利用地形和树木做掩护。

绝对听感让她能精准预判子弹的轨迹。左边两点钟方向,狙击手。右后方,两个突击手。

她像一只白色的幽灵,在生死边缘游走。突然,脚下一空。是个捕兽夹!

姜生反应极快地就地一滚,堪堪避开那排锋利的铁齿,但小腿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该死。

前有狼后有虎。就在一名佣兵即将追上她的瞬间,一声沉闷的枪响从远处传来。“砰!

”那个佣兵脑袋开花,栽倒在地。姜生回头。几百米外的山坡上,

傅行舟架着一把抢来的狙击枪,在风雪中如同雕塑。他没有走。他在给她架枪。“别发呆!

跑!”耳麦里传来傅行舟沙哑的吼声——他捡了那个死掉佣兵的通讯器。姜生咬牙,

忍着剧痛继续狂奔。两人一前一后,配合得天衣无缝,

硬是在十几个顶尖佣兵的包围圈里撕开了一道口子。最终,他们滚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傅行舟扔掉枪,脱力地靠在岩壁上,脸色惨白如雪。姜生爬过去检查他的伤口。

后背一片血肉模糊。“别看了,丑。”傅行舟挡住她的手。姜生没理他,撕下衣摆给他包扎。

她的手在抖,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他的伤口上。“疼?”傅行舟看着她。“疼你大爷。

”姜生吸了吸鼻子,恶狠狠地骂道,“傅行舟,你就是个疯子。刚才那种情况你不跑,

等着跟我殉情吗?”傅行舟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突然笑了。笑得有些虚弱,却异常好看。

“如果我说,我有点舍不得你死呢?”姜生动作一顿。洞外风雪呼啸,洞内火光微弱。

这个瞬间,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别爱上我,傅行舟。”姜生低下头,系紧绷带。

“我是来向你索命的鬼,不是来救赎你的天使。”第17章 他的体温夜深了。

气温降到了零下二十度。没有生火的材料,两人只能靠在一起取暖。傅行舟发烧了。

他在说胡话。

“南乔……别走……”“戒指……不是给她的……”“我错了……”姜生抱着他,

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颤抖的身体。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

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她在听。听他那些深埋在心底、清醒时绝不会说出口的秘密。

“其实……那个孩子……”傅行舟突然抓紧了她的手,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我知道……那个孩子是我的……”轰!姜生的大脑一片空白。三年前,她怀孕了。

但林婉婉拿着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甩在傅行舟面前,说孩子是她和健身教练的野种。

傅行舟信了。那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知道?”姜生的声音在发抖,

“你知道那是你的孩子?”“我知道……”傅行舟闭着眼,眼角滑落一滴泪,

“但我不能认……认了……他们会杀了你……和孩子……”“他们是谁?!

”姜生疯狂地摇晃着他的肩膀。“说话啊!傅行舟!他们是谁?!

”但傅行舟已经彻底陷入了昏迷。姜生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原来如此。

原来当年的绝情和羞辱,是为了保护?可笑。太可笑了。这就是他所谓的保护?

让她带着绝望跳崖,让她失去孩子,让她在地狱里爬行了三年?“傅行舟,你真自以为是。

”姜生看着昏迷的男人,眼神从震惊转为更深的恨意。“如果这就是你的爱,那我宁愿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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