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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八零,我杀疯了》是网络作者“风铃的声音”创作的年代,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赵小兰李建,详情概述:《重回八零,我杀疯了》的男女主角是李建,赵小兰,王翠花,这是一本年代,重生,打脸逆袭,虐文,救赎小说,由新锐作家“风铃的声音”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3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9:51: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回八零,我杀疯了
主角:赵小兰,李建 更新:2026-02-11 13:4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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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真是瞎了眼。守寡改嫁到李家,为了养活继子继女,我没日没夜做活,
省吃俭用十八年,把继子继女捧在手心里养。还因为他们流产后不能再生育。我供他们读书,
给他们攒钱娶亲嫁人,连我亲妈留给我的镯子,都被继女哭着哄走。可我换来的是什么?
他们亲妈一回来,就联手把我赶出家门,霸占我辛苦一辈子攒下的房子和票子。寒冬腊月,
大雪封门。我冻得浑身发紫,饿昏在桥洞下,咽气前,只听见村里人说,李家正摆着喜酒,
庆祝终于把我这个累赘踢走。恨!恨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烧!再睁眼,
我浑身一僵——我竟然重生回了改嫁当天!面前,继子继女还在装乖巧,
继婆婆笑得一脸算计,就等着我进门当牛做马。前世的温柔体贴瞬间撕碎,
我眼底只剩刺骨寒意。“这婚,我不嫁了。”众人一愣。我一把甩开想拉我的男人,
声音冷得像冰:“想让我给你养孩子、当免费老妈子?下辈子吧!”“你们那对白眼狼儿女,
谁爱养谁养,别来沾我!”从今往后,我只疼自己,只搞钱攒粮。至于那些吸我血的白眼狼?
我倒要看看,没了我这个冤大头,他们怎么读书,怎么做人,怎么从云端,一头栽进烂泥里!
前世欠我的,我要一点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第一章一九八二年,冬。
雪花打着旋儿飘下来,落在土坯房的屋檐上。我缩在桥洞下,浑身冻得发紫,
饿得胃里像有刀在绞。不远处李家的院子里,传来阵阵喜庆的唢呐声,还有村里人的笑闹。
“李家可真狠啊,把秀琴赶出来,自己倒摆上酒了。”“听说秀琴为了养那俩孩子,
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连亲妈留的镯子都给了……”“有什么用?人家亲妈一回来,
就把她当抹布扔了。”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喊,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眼前发黑,
意识像风中的烛火,渐渐熄灭。恨啊。恨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烧!……再睁眼时,我浑身一僵。
大红喜字贴在窗户上,土墙上刷着白灰,煤油灯昏黄的光晃得人眼睛发花。
这不是……我改嫁李家的那天吗?“秀琴,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面前的男人叫李建国,
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脸上堆着笑。他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孩子。
十二岁的李建军和十岁的李秀红,穿着新做的棉袄,怯生生地看着我。“快叫妈。
”李建国推了推两个孩子。“妈。”两个声音脆生生响起。我浑身血液倒流,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就是这两个孩子。就是这两张天真无邪的脸。上一世,
我为了养活他们,没日没夜在缝纫厂做工,寒冬腊月给人洗衣服,手冻得裂开一道道血口子。
为了省钱给他们交学费,我三年没买过一件新衣裳。后来意外流产,
医生说我再也不能生育了。可我不怨,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他们身上。供李建军读到高中,
攒钱给他娶媳妇。李秀红说要学裁缝,我咬牙买来缝纫机,
还把我妈留的唯一遗物——一只银镯子,戴在了她手上。结果呢?他们亲妈从城里一回来,
两个人立刻换了嘴脸。“你又不是我们亲妈,凭什么住我们的房子?
”“这些年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没赶你走就算仁义了!”寒冬腊月,我被赶出家门。
李建国躲在屋里一声不吭。而这对我养了十八年的儿女,正欢天喜地围着他们的亲妈转。
……“秀琴?秀琴?”李建国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见我脸色不对,凑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像躲什么脏东西。“哟,这是害羞了?”旁边,
继婆婆王翠花端着瓜子走过来,笑得满脸褶子:“秀琴啊,你放心,进了这个门,
我们不会亏待你。”“建军和秀红都懂事,往后你就安心在家带孩子、做饭,
咱们一家和和美美的。”她嘴上说着漂亮话,眼里却闪着精明的光。上一世,就是这老太太,
一边吃着我做的饭,一边在背后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家里脏活累活全推给我,
还总嫌我做得不够好。我扫视着屋里这些人。李建国虚伪的笑,王翠花的算计,
还有那俩孩子故作乖巧的眼神。多可笑。上辈子我怎么就没看透呢?“秀琴,喝口糖水吧。
”李建国递过来一碗红糖水,这是他当年唯一给过我的“甜头”。我盯着那碗浑浊的糖水,
突然笑了。笑声很冷,冷得我自己都打了个寒颤。“这婚,我不嫁了。”话一出口,
满屋寂静。王翠花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李建国的笑容僵在脸上。两个孩子茫然地抬头看我。
“秀琴,你说啥胡话呢?”李建国伸手要拉我。我一把甩开他,力气大得自己都惊讶。
“我说,我不嫁了。”“李建国,你当我傻吗?娶我进门,不就是让我给你当免费老妈子,
给你养这两个拖油瓶?”王翠花脸色一变:“你怎么说话呢?
什么叫拖油瓶——”“难道不是?”我打断她,
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你儿子一个月三十八块五的工资,要养活四口人,
还得攒钱给这俩孩子读书、娶媳妇、嫁人。”“娶我,不就是找个不要钱的劳动力?
”“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伺候老的照顾小的,还得出去打零工贴补家用。”“等孩子养大了,
我这个后妈也就没用了,是吧?”李建国脸色铁青:“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
”我一步步逼近他,盯着他躲闪的眼睛:“你敢说,你不是这么打算的?”“你敢说,
娶我不是因为我勤快能干活,还带着五十块钱的嫁妆?”五十块钱,是我上辈子的全部积蓄。
那是我在缝纫厂熬了三年才攒下的。结果一进门,
就被王翠花以“替我们保管”的名义拿走了,再也要不回来。“还有你。
”我转头看向王翠花,这老太太吓得往后缩了缩。“你不是早就跟隔壁张婶说过吗?
‘娶个寡妇好,便宜,还能干活’。”“哦,你还说,‘反正她不能生了,
以后这家产都是我们建军和秀红的’。”这些话,是我上辈子临死前才听村里人说的。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他们算计好的冤大头。王翠花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你、你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
”我环视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屋子。土炕,破柜子,墙上贴着的年画已经褪色。
这就是我上辈子累死累活操持了十八年的地方。这就是我付出一切,
最后却冻死街头的“家”。“这婚,我今天就不结了。”我脱下身上那件临时借来的红褂子,
扔在地上。“你们李家这趟浑水,谁爱蹚谁蹚。
”“至于这两个孩子——”我看向李建军和李秀红。两个孩子瑟缩了一下,躲到李建国身后。
上辈子,我就是被他们这副可怜样骗了。觉得没妈的孩子不容易,要加倍对他们好。
结果养出两条白眼狼。“谁生的谁养,别想推给我。”“想让我当牛做马替别人养孩子?
下辈子吧!”说完,我转身就往门外走。“站住!”李建国冲上来拦我:“宋秀琴,
你这样走了,我的脸往哪搁?亲戚朋友都请了,酒席都备好了!”“那是你的事。
”我推开他,力气大得惊人。重生一次,好像连身体里的怨气都化成了力气。
“反正我今天把话撂这儿:这婚,我悔了。”“你们要是敢纠缠,我就去公社告你们骗婚,
告你们想霸占我的嫁妆钱!”王翠花一听要告到公社,顿时慌了。这年头,名声比命还重要。
要是真闹到公社去,他们家就别想在村里抬头做人了。“建国,让她走!”王翠花咬牙切齿,
“这种不识抬举的女人,进了门也是祸害!”李建国还想说什么,但看我眼神决绝,
知道事情已经没有转圜余地。他阴沉着脸让开一条路。我头也不回地走出李家大门。屋外,
雪花还在飘。冷风一吹,我清醒了不少。回头看了一眼那间贴着喜字的土坯房,
心里没有半点留恋,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上辈子,我就是从这里走进去,
踏进了十八年的地狱。这辈子,我要走出不一样的路。那些吸我血的白眼狼,
那些把我当傻子算计的人。你们等着。欠我的,我要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第二章刚走出李家没多远,就听见身后有人喊我。“秀琴姐!等等!”是同村的赵小兰,
我前世在缝纫厂认识的姐妹,也是少数真心待我的人。上辈子我快死的时候,
只有她偷偷给我塞过两个窝窝头。“小兰?”我停住脚步。赵小兰气喘吁吁跑过来,
一把拉住我:“你真不嫁了?我刚才在院里都听见了。”“不嫁了。”我斩钉截铁。
赵小兰眼睛一亮,压低声音:“不嫁好!我早就想说,李家那一家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建国前头那个老婆,就是受不了王翠花的磋磨才跑回城里的。
”“那俩孩子也被王翠花教坏了,小小年纪就一肚子算计。”原来别人早就看透了。只有我,
上辈子瞎了眼,一头栽进去。“小兰,谢谢你。”我握住她的手,“以前是我糊涂。
”“现在明白也不晚!”赵小兰拍拍我,“那你现在去哪?回娘家?”我苦笑。娘家?
我爹早死了,后妈巴不得我早点嫁出去,好省下一口粮食。现在悔婚回去,
她非得骂死我不可。“我先去公社招待所住一晚,明天再想办法。”“住啥招待所,浪费钱!
”赵小兰拉住我,“去我家!我跟我娘说一声,你在我那挤挤。”我鼻子一酸。
上辈子我风光的时候,围着我的人不少。可落难时,只有赵小兰伸出援手。
“那……麻烦你了。”“麻烦啥!”赵小兰挽着我往家走,“对了,你的嫁妆钱要回来了吗?
”我一愣。对了,五十块钱!上辈子这钱被王翠花“保管”后,就再也没见过。
“我现在就去要!”“我陪你去!”赵小兰义愤填膺,“可不能便宜了他们!
”我们折返回李家。院子里已经乱成一团。请来喝喜酒的亲戚邻居都还没走,
正七嘴八舌议论着。见我回来,所有人都安静了,齐刷刷看向我。
王翠花正坐在院里拍大腿哭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个媳妇进门就悔婚,
让我们老李家的脸往哪搁啊!”李建国蹲在墙角抽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两个孩子在屋里不敢出来。“王翠花。”我走到她面前。王翠花哭声一停,
瞪着我:“你还回来干啥?我们李家不欢迎你!”“把我的五十块钱嫁妆还我,我立刻就走。
”“什么五十块钱?”王翠花装傻,“我可没见过你的钱!”早有预料。我转向院里的乡亲,
提高声音:“各位叔伯婶子做个见证,我今天嫁过来,带了五十块钱嫁妆,
是缝纫厂三年辛苦攒下的。”“刚才王翠花说帮我保管,把钱拿走了。”“现在婚不结了,
请她把钱还我。”院里顿时炸开了锅。“五十块?秀琴可真能干!”“王翠花也真做得出来,
婚都不结了还扣着人家的钱。”“就是,太不地道了!”王翠花脸上挂不住,
跳起来骂:“你胡说!谁拿你钱了?你有证据吗?”赵小兰站出来:“我看见了!
刚才在屋里,就是你从秀琴姐手里拿走的钱,用红手绢包着!”“你、你们合伙诬陷我!
”李建国掐灭烟头站起来:“宋秀琴,你别太过分!今天你让我们李家丢这么大脸,
还想把钱要回去?”我冷笑:“李建国,你的意思是,我不嫁给你,就得赔你钱?
”“那要不要去公社,让领导评评理?”“看是你们骗婚扣嫁妆钱有理,
还是我要回自己的钱有理?”听到“公社”两个字,李建国怂了。这年头,
公社干部权力大得很。真要闹上去,说不定会开他的批判会。王翠花还想撒泼,
被李建国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娘,把钱给她!赶紧让她走!
”王翠花心疼得脸都扭曲了,从怀里摸出那个红手绢包,扔在地上。“拿走!赶紧滚!
”我捡起手绢包,打开数了数。五十块钱,一分不少。“钱我拿走了,从今往后,
我跟你们李家再没关系。”我把钱揣进兜里,转身离开。身后传来王翠花歇斯底里的骂声,
还有李建国摔东西的声音。但我心里一片平静。这才只是开始。走出李家院子,
赵小兰冲我竖起大拇指:“秀琴姐,你今天可真厉害!”我苦笑。不是厉害,是死过一次,
什么都看透了。“小兰,我想问你个事。”“你说。”“你知道哪里有房子租吗?便宜点的,
能住人就行。”赵小兰想了想:“村东头刘奶奶家有空屋子,她儿子在城里工作,接她去住,
房子一直空着。”“一个月五块钱,就是房子旧点。”五块钱,我能负担得起。
缝纫厂的工钱一个月十八块,我手艺好,还能接私活,省着点花,够用。“带我去看看。
”刘奶奶的房子虽然旧,但收拾得干净。一间堂屋,一间卧室,还有个小小的灶房。
最重要的是,独门独院,清静。我当场交了五块钱租金,租了三个月。
赵小兰帮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又从家里拿来被褥和锅碗瓢盆。“小兰,这些钱你拿着。
”我掏出两块钱。“你这是干啥?”赵小兰推回来,“咱俩还客气这个?”“不是客气。
”我硬塞给她,“你帮我的够多了,这钱你一定要收。”“再说了,我现在有工作,能挣钱。
”赵小兰这才收下,眼圈有点红:“秀琴姐,你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沉默片刻。
“人死过一次,总会不一样的。”赵小兰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只当我是伤心过度。
她陪我到天黑才离开。送走小兰,我坐在空荡荡的屋里,看着煤油灯跳动的火苗。重活一世,
我要好好为自己打算。上辈子的仇要报,但这辈子的日子也要过好。第一步,先站稳脚跟。
第二步,搞钱。至于李家那些人……我眼神冷下来。不急,咱们慢慢来。第三章第二天一早,
我去了缝纫厂。厂长老周看见我,有些惊讶:“秀琴?你不是今天结婚吗?怎么来上班了?
”“婚不结了。”我平静地说。老周愣了下,但没多问:“不结也好……那你今天能上工吗?
”“能。”我走到自己的工位,熟悉的缝纫机,熟悉的布料味道。上辈子,
我在这台缝纫机前坐了十几年。从早到晚,腰都坐弯了,眼睛也熬坏了。就为了多挣点钱,
给那俩白眼狼交学费、买新衣裳。结果呢?李秀红结婚时,
我给她做了一身最时兴的红色呢子大衣。她穿着去城里见她亲妈,
回来跟我说:“我亲妈说了,这料子太土,城里早不兴这个了。”然后把大衣扔在角落,
再没穿过。李建军更过分。我熬夜给他做的新棉袄,他嫌颜色不好看,转手送给了同学。
“妈,你别再给我做衣服了,同学们都笑话我穿得土。”那时候我心都凉了半截,
但还是安慰自己:孩子还小,不懂事。现在想想,哪是不懂事?是从根上就坏了。“秀琴,
这批活儿急,三天内要交,你多费心。”车间主任抱来一摞布料,
是给县百货大楼做的女式衬衫。我摸了摸料子,是的确良,这年头最时兴的布料。“主任,
这批活儿我能多接点吗?”主任惊讶地看着我:“这批活儿量大,你要能多做,当然好。
”“按件计工钱,一件一毛五,你能做多少,就给你算多少。”一毛五一件。我估算了一下,
以我的手速,一天能做十五到二十件。那就是两块多钱,比固定工资高多了。“谢谢主任,
我尽量多做。”主任拍拍我的肩:“秀琴,你手艺是咱们厂最好的,好好干。”我点点头,
踩动缝纫机。针头在布料上飞快穿梭,发出规律的哒哒声。这声音让我心安。
这是凭自己手艺挣钱的声音,不是靠讨好谁、伺候谁换来的。中午吃饭时,赵小兰凑过来,
把饭盒里的咸菜分我一半。“秀琴姐,听说你要搬出来自己住?”“嗯,租了刘奶奶的房子。
”“那也好,清静。”赵小兰压低声音,“不过你得小心点,王翠花在村里到处说你坏话呢。
”“说什么了?”“说你不守妇道,说好结婚又反悔,还说你想骗他们家的钱……”我笑了。
恶人先告状,果然是她王翠花的作风。“让她说去,我不在乎。
”“可是……”赵小兰犹豫了下,“名声坏了,以后你再找对象就难了。”“我不找了。
”我看着赵小兰,认真地说:“小兰,我这辈子都不打算再嫁了。”“男人靠不住,
婆家靠不住,连养大的孩子都靠不住。”“往后,我就靠自己这双手。
”赵小兰怔怔地看着我,眼圈慢慢红了。“秀琴姐,你真是……变了。”是啊,变了。
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不变?下午干活时,我格外卖力。手指被针扎了好几次,
渗出血珠,简单包一下继续做。我要攒钱。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好。
让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看看,离开他们,我能过得更好。下班时,我做了十八件衬衫。
主任检查后很满意:“针脚匀称,做工精细,秀琴,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
”他当场给我结了工钱:两块七毛。加上基本工资,今天一共挣了三块多。摸着兜里的钱,
我心里踏实。这是我重生后,凭自己挣的第一笔钱。走出厂门时,天已经擦黑。
远远看见一个人影在厂门口徘徊。走近一看,是李建国。他看见我,快步走过来,
脸上堆着假笑:“秀琴,下班了?”我当没看见,径直往前走。“秀琴!你等等!
”他追上来,“我有话跟你说。”“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昨天是我娘不对,
我代她跟你道歉。”李建国拦住我,“你看,婚宴的菜都备好了,
亲戚朋友也都请了……”“所以呢?”“所以……要不咱们把婚补上?简单办一下也行。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李建国,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我不嫁。”“为什么?
”他急了,“我条件也不差,国营厂正式工,有房子,
孩子也都大了……”“就因为你条件‘太好’了。”我讽刺道,
“好到需要找个后妈给你当牛做马。”李建国脸色难看:“你怎么能这么想?
我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子的。”“真心?”我停下脚步,盯着他的眼睛。“李建国,
你敢发誓吗?”“发誓你娶我不是因为我会干活、能挣钱、能替你养孩子?
”“发誓你不会像对你前妻那样,等我累死累活十几年后,一脚把我踢开?
”李建国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看,被我说中了。“省省吧。”我冷冷地说,
“你那点算计,我门儿清。”“往后别再来找我,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说完,
我大步离开。李建国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狠狠啐了一口:“不识抬举的寡妇!
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声音远远传来,我只当没听见。得意?这才哪到哪。
好戏还在后头呢。第四章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刘奶奶的房子里安顿下来。
白天在缝纫厂做工,晚上接私活。村里渐渐有了闲话,说我“一个女人家独自租房住,
不正经”。王翠花更是到处造谣,说我悔婚是因为“在外头有人了”。
赵小兰气得要去找她理论,被我拦住了。“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就说去。
”“可她们败坏你名声!”“名声能当饭吃吗?”我平静地踩动缝纫机,
“我现在只想多挣钱,把日子过好。”赵小兰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其实我不是不在乎名声。
只是上辈子,我名声够好了吧?贤惠、能干、孝顺、疼孩子。结果呢?还不是冻死在桥洞下。
这辈子,我算看明白了:名声是虚的,钱和本事才是实的。转眼一个月过去。
我算了下账:工资加计件,这个月挣了五十二块钱。除去房租和生活开销,还剩三十多。
我把钱用手绢包好,藏在床底下的砖缝里。这是我一辈子的教训:钱要藏好,不能让人知道。
这天周日,缝纫厂休息。我起了个大早,准备去县城百货大楼看看。不是去买东西,
是去“取经”。上辈子在缝纫厂干了十几年,我对做衣服的门道摸得一清二楚。
但现在自己做私活,接的都是零散活儿,挣不了大钱。我想看看,县城里现在流行什么款式,
有没有机会。坐早班车到了县城,百货大楼刚开门。我直接上了二楼成衣区。
玻璃柜台里挂着各式各样的衣服:的确良衬衫、涤纶裤子、呢子大衣……价格都不便宜。
一件普通衬衫要七八块,呢子大衣更是要四五十。我在一件红色呢子大衣前停下脚步。
这件大衣的款式,和李秀红结婚时我给她做的那件很像。不,应该说,我做的比这件还好。
料子更厚实,针脚更细密,腰身收得也更合适。可李秀红却说“土”。“同志,
这件大衣怎么卖?”售货员是个烫着卷发的年轻姑娘,抬头看了我一眼,
懒洋洋地说:“四十八。”“能拿出来看看吗?”“不买不能看。”这态度,
典型的国营商店售货员。我也不生气,就站在柜台前仔细看。看版型,看做工,看细节。
看了一会儿,心里有数了。这些成衣,做工其实很一般。线头多,针脚不均匀,
有些地方的裁剪也不够精细。如果是我来做,能做得更好。正想着,旁边来了个中年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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