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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围观我偷窃,我反手炸了富婆鱼塘顾言洲楚楚然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顾言洲楚楚然(全校围观我偷窃,我反手炸了富婆鱼塘)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加勒比海怪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加勒比海怪的《全校围观我偷窃,我反手炸了富婆鱼塘》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全校围观我偷窃,我反手炸了富婆鱼塘》的主要角色是楚楚然,顾言洲,金元宝,这是一本女生生活,直播,沙雕搞笑小说,由新晋作家“加勒比海怪”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47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28: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全校围观我偷窃,我反手炸了富婆鱼塘

主角:顾言洲,楚楚然   更新:2026-02-11 01:4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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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然站在402宿舍的中央,那张精致得像瓷娃娃一样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个正在啃鸡爪的女生。“我真的没想到……我们三年的室友情谊,

竟然抵不过一条项链。”周围的围观群众举着手机,闪光灯咔咔作响,

弹幕已经在校园论坛上刷爆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着挺老实的,

居然是个手脚不干净的。”“那可是卡地亚限量款,够判好几年了吧?

”辅导员王刚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看着从枕头套里搜出来的钻石项链,

语气严厉:“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女生会哭,会下跪,

会求饶。然而。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块骨头,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然后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巨大的、贴着“易燃易爆”标签的黑色手提箱。“既然你们非要玩,

”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那咱们就玩把大的。”那一刻,楚楚然突然觉得,

自己好像惹了一头披着哈士奇皮的霸王龙。1食堂二楼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硝烟味,

那是陈年老醋和廉价辣椒油混合而成的生化武器。我,金元宝,

此时正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战略危机。

我的筷子刚刚夹起盘子里最后一块肥瘦相间、色泽红亮的红烧肉,

这块肉是我排队三十分钟、挤掉三个体育生才抢到的战利品。它不仅仅是一块肉,

它是碳水化合物与脂肪的完美联姻,是我下午对抗高数课的能量核心。

就在我准备进行最后吞噬作业的时候,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

“啪”地一下拍在了我的餐桌上。震动波顺着不锈钢桌面传导,

我的红烧肉在筷子上做了一个高难度的托马斯回旋,然后——吧唧。掉在了桌子上。

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那声音比股票崩盘还要清脆。“金元宝!你还有心情吃饭?

”这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自带物理破防效果。我缓缓抬头,

视线从那块牺牲的红烧肉移到了来人的脸上。楚楚然。我们学校的“纯欲天花板”,

行走的绿茶种植基地,此时正带着她的“护花使者团”——三个备胎加两个狗腿子,

对我形成了半包围式的战术夹击。她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

看起来像是一只刚被抢了胡萝卜的兔子。“我的项链不见了。”楚楚然的声音带着哭腔,

音量控制得刚刚好,既能让周围三桌人听到,又不显得泼妇,

“就是我十八岁生日爸爸送我的那条‘海洋之心’,价值八十万。

”周围的吃瓜群众瞬间竖起了耳朵,八十万,这个数字足够在食堂买下一座馒头山了。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桌上的红烧肉,沉痛地叹了口气:“节哀顺变。

不过你丢了项链不去报警,跑来拍我的桌子,是觉得我的红烧肉能通灵,帮你算一卦?

”“你少装蒜!”楚楚然身后的狗腿子一号跳了出来,手指差点戳到我的鼻孔里,

“今天早上只有你一个人最后离开宿舍!楚楚然洗澡的时候把项链放在桌子上,

出来就不见了!不是你偷的是谁?”哦,原来是这么个剧本。经典的密室盗窃案,

嫌疑人锁定,舆论造势,接下来就是当众搜身或者搜宿舍了吧?这套路老得都掉牙了,

连晋江的十八线写手都不屑用了。我淡定地夹起那块掉在桌子上的红烧肉,在众目睽睽之下,

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把它塞进了嘴里。嚼嚼嚼。真香。

“你……”楚楚然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被我的操作惊得忘了词,“你居然把它吃了?

”“根据《食品安全法》和《勤俭节约公约》,浪费粮食是可耻的。”我咽下肉,

抽了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还有,你说我偷了你的项链,证据呢?

法治社会讲究疑罪从无,你这空口白牙的,小心我告你诽谤,让你赔得连底裤都穿不起。

”“要证据是吧?”楚楚然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毒,

“辅导员和保卫处的人已经在去宿舍的路上了,我们现在就去搜!如果没搜到,

我当众给你道歉!如果搜到了……”她顿了顿,咬牙切齿:“你就等着坐牢吧!

”我挑了挑眉。这么笃定?看来是早就把“赃物”塞好了啊。这哪里是抓小偷,

这分明是想给我安排个“铁窗泪”的单曲循环。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顺手抄起桌上没喝完的半瓶可乐。“行啊,带路。”我笑得一脸灿烂,

像个要去春游的小学生。“正好我最近觉得宿舍风水不好,让保卫处的大叔们去给驱驱邪。

”2辅导员王刚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此时正背着手站在门口,

一脸严肃地扮演着“包青天”保卫处的两个大叔手里拿着金属探测仪,那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宿舍藏了核弹头。走廊里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

手机摄像头像长枪短炮一样对准了屋内。“金元宝同学,”王刚清了清嗓子,试图拿出威严,

“楚楚然同学实名举报你盗窃贵重物品。为了自证清白,我们需要对你的个人物品进行搜查,

你配合一下。”“配合,绝对配合。”我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拧开可乐喝了一口,

顺便翘起了二郎腿。“各位长官,请开始你们的表演。哦不,搜查。”楚楚然站在王刚旁边,

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元宝,如果你现在交出来,

我可以不追究的……毕竟我们是室友……”“别介,”我摆摆手,打断了她的圣母光环,

“千万别不追究。八十万呢,够判十年以上了。你要是不追究,我都看不起你。

”楚楚然被我噎得脸色发青,转头对保卫处大叔说:“麻烦叔叔了,

重点搜一下她的床铺和柜子。”搜查开始了。这哪里是搜查,简直就是拆迁。

我的被子被掀翻在地,枕头被捏得变形,衣柜里的衣服被一件件扔出来。那场面,

就像是二战时期的诺曼底登陆,一片狼藉。我一边喝可乐,一边在旁边进行即时解说。“哎,

轻点轻点,那件恤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买的,限量版,扯坏了很难补货的。

”“那个抽屉别乱翻,里面有我的私人珍藏——过期的辣条,吃了会喷射的那种,

小心生化攻击。”“大叔,你手里拿的是我的内衣,虽然我不介意展示我的品味,

但你这么拿着是不是有点不太雅观?”保卫处大叔的手一抖,粉红色的内衣掉在了地上。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楚楚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显然没想到我心理素质这么好,

这种时候还能把搜查现场变成德云社分社。“还没搜到吗?”她有些急了,

眼神不自觉地往我的枕头方向瞟。这一瞟,就被我捕捉到了。哦,原来在枕头里。

这栽赃的手法也太复古了,就不能有点创新吗?比如塞进我的鞋垫底下,

或者缝在我的玩偶肚子里?“这里好像有东西!”果然,一个保卫处大叔摸到了我的枕头套,

脸色一变。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得见。大叔伸手进枕头套,摸索了一阵,

然后缓缓掏出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一条镶满了碎钻的蓝宝石项链,

在日光灯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海洋之心!”楚楚然尖叫一声,扑了过去,“就是这条!

这就是我的项链!”她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虽然那微笑被眼泪掩盖得很好。“金元宝,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王刚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金元宝,你太让我失望了!作为大学生,

竟然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走廊里的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卧槽,真偷了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看她大大咧咧的,没想到手脚这么不干净。”“这下完了,

要被开除了吧?”面对千夫所指,我放下了手里的可乐瓶。我站起身,

走到那个拿着项链的大叔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下那条项链。“啧啧啧,”我摇了摇头,

发出了由衷的赞叹,“这做工,这切工,这火彩……义乌小商品市场十块钱三条批发来的吧?

”3“你胡说什么!”楚楚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这是卡地亚!有证书的!

”“哦,卡地亚啊。”我点点头,一脸受教的表情,“那看来卡地亚最近品控不行啊,

这钻石贴得都有点歪,胶水都溢出来了。”“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王刚怒喝一声,

“证据确凿,跟我们去办公室!”“慢着。”我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尔康手”的姿势。

“王老师,您是教哲学的,应该懂得透过现象看本质。这东西在我枕头里,

就一定是我偷的吗?”“不在你枕头里难道是它自己长脚跑进去的?”楚楚然冷笑,

“金元宝,别狡辩了,监控显示今天早上只有你最后离开宿舍,除了你没别人!

”“那可不一定。”我走到我的床边,指了指那个枕头。“大家请看,这个枕头,

它不是一个普通的枕头。它是我用来思考人生、探索宇宙真理的神圣祭坛。

它的高度、硬度、蓬松度,都是经过我精密计算的。”我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

“根据量子力学的不确定性原理,当没有观测者的时候,

这条项链处于‘既在楚楚然桌子上又在我枕头里’的叠加态。

直到刚才大叔把手伸进去的那一刻,波函数坍缩了,它才‘变’成了在我枕头里。

”全场一片死寂。王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金元宝,你是不是疯了?”“我没疯,

我在进行科学辩护。”我耸耸肩,“既然你们不相信量子力学,那我们来讲讲逻辑学。

”我转过身,看着楚楚然。“你说你洗澡的时候把项链放在桌子上,对吧?”“对!

”“你洗澡洗了多久?”“半个小时!”“好,半个小时。”我打了个响指,

“咱们宿舍的构造,浴室在阳台,你的桌子在进门左手边,我的床在进门右手边上铺。

如果我要偷你的项链,我得趁你洗澡的时候,从上铺爬下来,拿了项链,再爬上去,

塞进枕头里,然后再爬下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这有什么难的?”“难是不难,

但是……”我指了指我的床梯,“大家请看,我的床梯第三阶昨天刚坏了,

踩上去会发出‘嘎吱’一声巨响,分贝堪比杀猪。你在浴室里难道听不见?

”楚楚然愣了一下:“我……我开着水声,没听见!”“好,就算你没听见。”我继续追击,

“那你出来之后发现项链不见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搜我的身,而是等我去了食堂,

吃上了红烧肉,你才带着人来抓我?这中间的一个小时,你是在给项链做法事吗?

”“我……我是去调监控了!”楚楚然有些慌乱。“调监控?”我笑了,

“宿管阿姨那里的监控坏了三天了,全楼都知道,你去哪调的监控?阴间吗?

”楚楚然的脸色瞬间煞白。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对啊,宿管阿姨那监控早坏了。

”“这逻辑好像有点道理啊……”王刚有些不耐烦了:“金元宝,这些都是你的推测!

事实就是项链在你枕头里!你解释不清楚这个,就是偷窃!”“谁说我解释不清楚?

”我叹了口气,走到衣柜前。“本来我是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

换来的却是疏远和栽赃。不装了,我是特工,摊牌了。”我伸手够向衣柜顶端,

那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用来粘蟑螂的纸盒子。我把盒子拿下来,

从里面抠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的东西。“这是什么?”王刚皱眉。“这是‘天眼一号’。

”我吹了吹上面的灰,“某宝九块九包邮的微型摄像头,超长待机,高清夜视,

自带移动侦测功能。”楚楚然看到那个摄像头的瞬间,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你……你在宿舍装摄像头?你变态啊!”她尖叫道。“哎,话不能这么说。”我一脸无辜,

“我这人有个毛病,梦游。我怕我梦游起来把室友杀了,所以装个监控监视自己,

这叫对社会负责,懂不懂?”我晃了晃手里的内存卡。“各位观众朋友们,接下来,

请欣赏年度大片——《项链去哪儿了》。”4我把内存卡插进了电脑,

连接上了宿舍里的投影仪——这本来是我们用来晚上偷偷看鬼片的装备,

没想到今天派上了大用场。白色的墙壁上,画面开始闪烁。时间显示是今天早上8点15分。

画面里,我背着书包,嘴里叼着半个包子,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宿舍门。

宿舍里只剩下楚楚然一个人。她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她先是走到门口,

探头探脑地往外看了一会儿,确定没人之后,迅速关上了门。然后,精彩的一幕来了。

她走到自己的桌子前,拿起那条“海洋之心”,并没有戴上,而是转身走到了我的床边。

因为我的床梯坏了,她没敢爬,而是搬了一把椅子垫脚。她踮着脚尖,

费力地把手伸进我的枕头套里,把项链塞了进去。塞完之后,她还拍了拍枕头,

整理了一下形状,动作娴熟得像是在藏私房钱。做完这一切,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表情,

练习了几种哭法,最后选定了一种最楚楚可怜的,才打开门走了出去。全场死寂。

比刚才搜出项链时还要死寂。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脸按在地上摩擦,还顺便撒了把盐。

视频播放结束,我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楚楚然那张狰狞又得意的脸上。“啧啧啧。

”我拿着激光笔其实是一根筷子,指着屏幕上的楚楚然,“大家看这个走位,这个身法,

这个微表情的控制。如果不去横店当群演,简直是中国电影界的巨大损失。

”我转头看向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的楚楚然,笑得人畜无害。“楚大校花,解释一下吧?

这是在干嘛?给我的枕头开光吗?”楚楚然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那些备胎和狗腿子们,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刚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作为辅导员,这种事情发生在他的班级,

简直是职业生涯的滑铁卢。“楚楚然!”王刚怒吼一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楚楚然眼泪真的下来了,这次不是演的,是吓的,

“我只是……我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玩笑?”我冷笑一声,

把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把价值八十万的项链塞进我枕头里,

然后带人来抓赃,还要送我去坐牢。你管这叫玩笑?那你这幽默感挺别致啊,

是不是平时没事还喜欢往别人水杯里投毒,然后说是请人喝下午茶?”“我没有!

我真的只是……”“少废话。”我打断她,“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

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楚楚然,你这涉案金额八十万,够你在里面踩好几年缝纫机了。”听到“坐牢”两个字,

楚楚然彻底崩溃了。“哇”的一声,她大哭起来,扑过去抱住王刚的大腿:“王老师救我!

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她!是金元宝平时太嚣张了,我只是想教训她一下!

”“教训我?”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一不偷二不抢,每天勤勤恳恳干饭,

老老实实睡觉,我哪里嚣张了?是因为我吃红烧肉不吐骨头吗?

”周围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笑声。王刚深吸一口气,试图把局面控制住:“好了!

这件事性质非常恶劣!楚楚然,你跟我去办公室!金元宝,你也来!”“我就不去了吧。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瓶没喝完的可乐。“我这受了惊吓,心脏突突的,腿也软,

走不动道。再说了,证据都在这儿摆着呢,还需要我去干嘛?看她表演‘铁窗泪’吗?

”“金元宝!得饶人处且饶人!”王刚开始和稀泥,“大家都是同学,

以后还要相处……”“打住。”我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王老师,

刚才她要送我去坐牢的时候,您可没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啊。怎么,现在风向变了,

您的道德标准也跟着自动更新了?”王刚被我噎得哑口无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计算器,

开始噼里啪啦地按起来。“归零,归零。

肉还没吃完、惊吓费、以及我为了自证清白消耗的脑细胞营养费……”我按下一个个数字,

计算器发出悦耳的电子音。最后,我把计算器屏幕怼到楚楚然面前。“一口价,三千万。

少一分,我就把这视频发给警察叔叔,顺便买个热搜,

标题我都想好了——《豪门千金宿舍陷害室友,人性扭曲还是道德沦丧》。”5“三千万?

你穷疯了吧!”楚楚然还没说话,她身后的备胎一号——体育学院的系草张强跳了出来。

这哥们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一直把楚楚然当女神供着。“金元宝,你这是敲诈勒索!

”张强指着我,肌肉把恤撑得紧绷绷的,“信不信我报警抓你?”“报啊。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正好警察来了,咱们把诬告陷害和敲诈勒索一起算算。

看看是她先进去,还是我先进去。”张强被我怼得一愣,转头看向楚楚然:“然然,别怕,

有我在!她不敢怎么样的!”楚楚然此刻已经哭得妆都花了,像个融化的冰激凌。她虽然蠢,

但也知道这视频要是流出去,她这辈子就毁了。楚家虽然有钱,但最要面子,

要是出了这种丑闻,她爷爷能把她腿打断。“元宝……”楚楚然抽泣着,“我们私了好不好?

三千万太多了,我拿不出来……三十万行不行?”“三十万?”我嗤笑一声,

“你打发叫花子呢?你那条假项链都不止这个价吧?”“那是真的!”楚楚然下意识地反驳。

“哦,真的啊。”我点点头,“既然是真的,那涉案金额就更大了。八十万的盗窃罪,

啧啧啧,我想想啊,这得在里面待多久?等你出来,黄花菜都凉了,你的那些鱼塘里的鱼,

估计都变成咸鱼干了吧?”楚楚然的脸色变了又变。“五百万!我只能拿出五百万!

”她咬着牙,报出了底线,“这是我从小到大的压岁钱,都在这儿了!”五百万。

对于一个普通大学生来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足以在二线城市全款买套房,

或者买五百万个馒头吃到下辈子。周围的同学都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王刚也松了口气,赶紧打圆场:“金元宝,五百万不少了,差不多就行了。大家都是同学,

没必要把事情做绝。”我看着楚楚然那张虽然服软但眼神里依然藏着怨毒的脸,

心里冷笑一声。五百万就想买断我的清白?想得美。如果今天我没有那个摄像头,

如果我没有这张嘴,我现在已经被带上手铐,在审讯室里哭天抢地了。那时候,

谁会给我五百万?谁会听我解释?这根本不是钱的事儿。这是智商税。“五百万,行。

”我点了点头。楚楚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不过,”我话锋一转,“这只是首付。

”“什么?!”全场再次哗然。“剩下的两千五百万,我要你写个欠条。分期付款,

利息按银行最高贷款利率算。”我笑眯眯地说,“而且,我要你在全校师生大会上,

拿着大喇叭,朗读三千字的检讨书,

题目就叫《我是如何因为嫉妒美貌与智慧并存的金元宝而丧心病狂地陷害她》。”“你做梦!

”楚楚然尖叫道,“金元宝,你别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我收起笑容,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像是一把刚出鞘的手术刀。“楚楚然,你搞清楚状况。现在刀在我手里,

脖子在你那儿。你想死还是想活,自己选。”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发信人备注是:老不死的东西。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听说你在学校闹事了?楚家的人你也敢动?赶紧给我滚回来!

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来,消息传得挺快啊。

连那个把我扔在乡下自生自灭了十年的“爷爷”,都被惊动了。这潭水,终于被我搅浑了。

我收起手机,看着面前还在讨价还价的楚楚然,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这只是个开胃菜。

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呢。“行了,别废话了。”我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

“五百万先打过来,欠条现在就写。至于检讨书,明天早上我要在广播站听到你的声音。

少一个字,我就把视频发给各大媒体。我想,‘豪门千金陷害室友’这种新闻,

应该能上个热搜头条吧?”楚楚然死死地咬着嘴唇,鲜血渗了出来。最终,

她颤抖着拿出了手机。“叮。”我的手机提示音响起。

您的账户到账:5,000,000.00元。看着那一串零,我吹了个口哨。“谢了,

楚老板大气。”我拍了拍楚楚然的肩膀,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回去告诉你爷爷,当年那笔账,我会连本带利,

一点一点地讨回来。”说完,我拿起桌上的可乐,一饮而尽。“嗝——”一个响亮的饱嗝,

打破了宿舍里凝重的气氛。“散会!”我大手一挥,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

“今晚全场消费由金公子买单!走,食堂二楼,红烧肉管够!”6第二天清晨。

校园广播站的大喇叭准时响了起来。往常这个时候,

播放的都是《运动员进行曲》或者英语听力,那声音枯燥得能把失眠症患者当场送走。

但今天不一样。全校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吃瓜的香甜气息。我坐在操场的看台上,

手里捧着一杯刚买的热豆浆,吸管被我咬得扁扁的。广播里传来了电流的滋滋声,紧接着,

是楚楚然那标志性的、仿佛嗓子里卡了一块年糕的甜腻嗓音。“我是……楚楚然。

”声音有点抖,像是刚被容嬷嬷扎了两针。“关于昨天在402宿舍发生的事情,

我……我深感抱歉。是因为我的一时糊涂,因为我的嫉妒心,

捏造了金元宝同学偷窃的事实……”我吸了一口豆浆。啧。这语气不行啊。情感不够饱满,

停顿不够自然,悔恨的力度还没有食堂大妈手抖的力度大。“在这里,

我要向金元宝同学说声对不起。我不该用那种卑劣的手段,

不该试图毁坏她的名誉……”操场上晨跑的男生们停下了脚步,背单词的女生们摘下了耳机。

所有人都在抬头看着那个大喇叭,表情精彩纷呈。曾经高高在上的校花,

那个走路都带风、眼神从来不往下看的楚楚然,现在正当着全校几万人的面,

把自己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这不仅仅是道歉。这是社会性死亡的现场直播。

我掏出手机,打开了校园论坛。置顶的帖子已经飘红,

标题简单粗暴——《豪门千金的翻车现场:从栽赃陷害到全网社死》。帖子里附带的,

正是昨天我在宿舍里播放的那段“天眼”视频。当然,我是经过剪辑的。

我给视频配上了《猫和老鼠》的背景音乐,还在楚楚然塞项链的关键帧上,

加了一个巨大的红色箭头和“智商250”的特效字。评论区已经炸了。“卧槽,

这操作太骚了,这哪里是校花,这是绝命毒师啊。”“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心这么黑?

粉转黑了。”“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金元宝那个‘天眼’很牛逼吗?求链接!”我看着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楚楚然,你以为五百万就能买断一切?钱我收了。但利息,

我得收点精神层面的。广播里的检讨书还在继续,楚楚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听起来像是快要断气了。“……希望大家引以为戒,

不要像我一样……呜呜……”广播戛然而止。看来是心态崩了,直接拔了麦克风。

我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把空杯子精准地投进五米开外的垃圾桶。三分球。“游戏,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才刚刚开始呢。”7回到宿舍的时候,气氛诡异得像是在拍恐怖片。

楚楚然不在,她的床铺空荡荡的,连带着那些昂贵的护肤品和名牌包都不见了。

看来是连夜搬走了。这叫什么?这就叫战略性撤退。剩下的两个室友,

平时跟楚楚然走得挺近,现在正缩在自己的床上,连大气都不敢出。看见我进来,

她们像是看见了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一样,整个人都僵硬了。“早啊。”我心情不错,

跟她们打了个招呼。“早……早……”室友A的声音颤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

我没理会她们的恐惧,径直走到我的桌子前,打开了电脑。

银行账户的余额显示着那一串令人心旷神怡的数字。五百万。对于楚家来说,

这可能只是九牛一毛,也就是楚老爷子一顿饭的钱。但对于我来说,这是弹药。

是我向那个庞然大物宣战的第一笔军费。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

按下了免提。“金元宝是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傲慢,

带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的压迫感。“我是楚家的管家,姓赵。”哦,经典NPC登场了。

豪门管家,通常负责处理少爷小姐们的烂摊子,擅长用钱砸人,或者用权势压人。

“赵管家啊,”我一边修剪着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道,“有何贵干?

是楚楚然的检讨书字数不够,想让我给退回去重写?”“金小姐真会开玩笑。

”赵管家的声音冷了几分,“老爷子想见你。”“老爷子?”我停下了修剪指甲的动作。

楚正雄。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跺一跺脚整个城市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也是当年我父亲那个案子的……关键证人。“没空。”我拒绝得干脆利落,

“我下午还有马哲课,逃课要扣平时分的。”电话那头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沉默了两秒。

“金小姐,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赵管家的语气变得强硬,“车已经在你们宿舍楼下了。

劳斯莱斯幻影,车牌号88888。我想,你应该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威胁我?

我笑了。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但我最喜欢的,是坐免费的豪门专车。“行吧。

”我吹了吹指甲上的碎屑,“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去蹭顿饭。

不过先说好,我不吃香菜,海鲜过敏,只喝82年的雪碧。”挂断电话,我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什么高定礼服,就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

里面是一件印着“全村希望”四个大字的恤。既然是去砸场子的,

那就得穿得像个砸场子的样。8下楼的时候,我遭遇了一波小规模的阻击战。

楚楚然的“鱼塘”炸了。虽然她在广播里道了歉,

但她的那些死忠粉——也就是俗称的“舔狗”们,显然不愿意接受女神崩塌的事实。

他们把怒火转移到了我身上。宿舍楼门口,几个穿着篮球服的男生挡住了我的去路。

领头的还是那个张强。他手里拿着一个篮球,在那儿拍得砰砰响,

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只护食的藏獒。“金元宝,你别太嚣张了!”张强指着我,

“然然是被你逼的!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威胁她?”“手段?”我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个智力未开化的原始人。“张强同学,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好像只有肌肉。

”我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看见那辆车了吗?那是楚家来接我的。

你要是觉得我有问题,可以去问问车里的人。或者,你可以现在躺在车轮底下,

用你的血肉之躯来阻挡资本主义的腐蚀。”张强愣住了。他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那辆挂着五个8车牌的劳斯莱斯,在阳光下闪烁着金钱的光芒。

那是他奋斗十辈子也买不起的一个轮胎。“让开。”我收起笑容,声音冷了下来。

“好狗不挡道。挡了道,被车撞死了,保险公司可是不赔的。”张强被我的气势震住了,

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我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走向那辆豪车。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恭敬地弯腰。“金小姐,请。”我坐进车里,

真皮座椅的触感柔软得像是婴儿的屁股。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那些复杂的目光。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张强还站在原地,像个傻子一样抱着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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