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捡到的日记预言了死期,而我只有二十四小时来改变林婉顾宴州全本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捡到的日记预言了死期,而我只有二十四小时来改变林婉顾宴州
悬疑惊悚连载
《捡到的日记预言了死期,而我只有二十四小时来改变》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婉顾宴州,讲述了热门好书《捡到的日记预言了死期,而我只有二十四小时来改变》是来自青瓦上的雪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大女主,金手指,打脸逆袭,追夫火葬场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顾宴州,林婉,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捡到的日记预言了死期,而我只有二十四小时来改变
主角:林婉,顾宴州 更新:2026-02-10 20:26:49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在家里的床缝里捡到了一本日记。字迹我很熟悉,
是我那个身为悬疑小说家的丈夫顾宴州写的。第一页的日期,是今天。内容是:今晚八点,
我会带林婉回家。苏念会因为嫉妒发疯,不小心打碎那个价值百万的古董花瓶。为了赎罪,
她签下了巨额意外险。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七点五十九分。
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只有二十四小时,来改写我的死期。
第1章 预言开始“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口。
我手里紧紧攥着那本泛黄的牛皮纸日记本,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冷汗顺着我的脊背滑落,
浸湿了睡衣。门开了。顾宴州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满脸不耐烦地走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皮衣、染着灰紫色短发的女人。林婉。
她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顾宴州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提着两瓶红酒。“嫂子,在家呢?
”林婉吹了个口哨,眼神轻蔑地扫过我惨白的脸。“怎么不开灯啊?搞得像鬼屋一样,
吓死个人。”顾宴州皱着眉,伸手“啪”地一声按开了客厅的大灯。
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我下意识地眯起眼,将日记本藏到了身后的抱枕底下。
这本日记,是我打扫卫生时在床垫缝隙深处抠出来的。上面的字迹,狂草而扭曲,
确实是顾宴州的笔迹。今晚八点,我会带林婉回家。分秒不差。顾宴州换了鞋,
一脚将我的拖鞋踢开,语气冰冷:“苏念,你杵在那儿干什么?没看见婉婉来了吗?
去切点水果,再把醒酒器拿过来。”颐指气使,仿佛我是个只会干活的保姆。
林婉大咧咧地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双腿直接架在了茶几上,
那是顾宴州最喜欢的意大利进口茶几,平时我放个水杯都要垫杯垫。但顾宴州视若无睹,
反而宠溺地笑了笑:“累了吧?今晚就在这儿睡,反正客房空着。”我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脏的狂跳。日记的下一句是:苏念会因为嫉妒发疯,
不小心打碎那个价值百万的古董花瓶。那个花瓶,就摆在玄关的架子上。
是顾宴州上个月刚拍回来的,说是传家宝。我站着没动。顾宴州解开领带,猛地回头,
眼神阴鸷:“聋了?我让你去拿醒酒器!”林婉在一旁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盒烟,
熟练地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宴州,看来嫂子不欢迎我啊。也是,我这种大老粗,
哪配喝你们家的酒。算了,我还是走吧,省得人家夫妻吵架。”她作势要起身,
动作却慢吞吞的,眼神挑衅地看着我。顾宴州一把按住林婉的肩膀,转头冲我吼道:“苏念!
你又发什么神经?婉婉是我最好的兄弟,她刚回国没地方去,住两天怎么了?
你那心眼比针尖还小!”我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我没说不让她住。
”我声音沙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只要我不发疯,只要我不靠近那个花瓶,
日记的内容就不会实现。顾宴州冷哼一声,大步朝我走来。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陌生的香水味。“没说?那你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去!
把那个花瓶拿过来,婉婉要欣赏一下。”我瞳孔猛地一缩。他要动那个花瓶。
“那个花瓶太重了,我不拿。”我往后退了一步。顾宴州眼中闪过一丝暴戾。“苏念,
你现在学会顶嘴了是吧?我让你拿你就拿!别逼我动手!”他猛地伸手拽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我被他拖得一个踉跄,直接撞向玄关的柜子。
“啊——”我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就在这时,林婉突然伸出一只脚,绊了我一下。
动作隐蔽,快狠准。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双手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身体。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瓷器。“砰——!!!
”巨大的碎裂声在客厅里炸响。无数青花瓷片飞溅开来,划破了我的脚踝。
鲜红的血瞬间渗了出来。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碎片,
大脑一片空白。日记……应验了。并不是我不去碰它就不会发生。是他们,在逼着事情发生。
顾宴州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碎片,脸上没有丝毫心痛,
反而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得逞的笑容。转瞬即逝。下一秒,他暴跳如雷,
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苏念!你个败家娘们!这花瓶一百二十万!你赔得起吗?!
”耳边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疼。林婉走过来,假惺惺地捂着嘴:“哎呀,嫂子,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可是宴州的心头肉啊。啧啧啧,一百多万呢,
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钱吧?”她蹲下身,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苏念,你这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不如早点死。”我猛地抬头看她。她的眼里满是恶毒的笑意。顾宴州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强迫我仰起头看着他。“哭?你还有脸哭?既然打碎了,就得赔!现在的房子是你名下的,
明天就去过户卖了赔我!”我浑身颤抖,不仅是因为疼,更是因为恐惧。这只是开始。
日记里写的为了赎罪,她签下了巨额意外险,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第2章 步步紧逼**我的头发被顾宴州死死拽着,头皮像是要被撕裂一般剧痛。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合着嘴角的血腥味。“说话!哑巴了?!”顾宴州又是一声怒吼,
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
“房子……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我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那是我在这个城市最后的立足之地,也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顾宴州冷笑一声,
松开手,嫌弃地在西装上擦了擦。“遗产?既然嫁给了我,就是夫妻共同财产!
你打碎了我的东西,拿你的房子抵债,天经地义!”林婉在一旁煽风点火,她拿起那瓶红酒,
直接对着瓶口吹了一口,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像极了吸血的恶鬼。“宴州,
你也别太生气了。嫂子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手脚笨了点。不过嘛,
这一百二十万确实不是小数目。嫂子要是舍不得房子,不如想点别的办法?”她眼神流转,
目光落在了茶几上的一份文件袋上。那个文件袋,也是顾宴州带回来的。我心脏猛地一缩。
日记里的下一条预言:晚上九点,在林婉的‘劝说’下,苏念为了保住房子,
同意签署一份受益人为顾宴州的高额意外险。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八点四十五分。
顾宴州似乎听懂了林婉的暗示,脸上的暴怒瞬间收敛了几分,
转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无奈”。他蹲下身,伸手想要摸我的脸。我下意识地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瞬间阴沉,但很快又挤出一丝假笑。“念念,我也不是非要逼你卖房。
你知道的,我最近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这个花瓶本来是打算拿去抵押贷款的。现在碎了,
我的资金链就断了。”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仿佛刚才那个暴打我的人不是他。
“我也想保住爸妈留给你的房子。但是这一百多万的窟窿,怎么填?
”林婉适时地把那个文件袋扔到了我面前。“嫂子,正好我这儿有个朋友在推销保险。
这种意外险,保额高,保费低。你要是买了,宴州拿去银行做个信用担保,
说不定能贷出款来,房子也就不用卖了。”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而且啊,这也算是你对宴州的一份爱嘛。万一你出点什么事,宴州也有个保障,对不对?
”我看着那个文件袋,上面赫然写着“全能无忧意外伤害保险”。受益人那一栏,
已经打印好了名字:顾宴州。保额:一千万。只要我签了字,我的命,
在他们眼里就变成了行走的钞票。“我不签。”我咬着牙,死死盯着顾宴州。
“花瓶是你让我拿的,也是林婉绊倒我的。凭什么让我赔?”话音刚落,
林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猛地把酒瓶重重砸在茶几上,玻璃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苏念!你嘴巴放干净点!谁绊你了?自己蠢还赖别人?宴州,你看她!
这就是你娶的好老婆?含血喷人!”顾宴州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
“啊!”我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滑出去一米远,后背撞在墙角。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顾宴州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婉婉好心给你想办法,你倒打一耙?
行,不签是吧?明天我就找律师起诉离婚,让你净身出户!到时候房子还是得卖,
你一分钱都拿不到!”他在恐吓我。他在赌我软弱,赌我不懂法,赌我离不开他。
以前的苏念,确实会怕。但现在的苏念,手里握着那本预言死亡的日记。如果我不签,
他们今晚就会动手吗?日记里写的是晚上九点签署。如果不按剧本走,
会不会提前触发死亡?我必须拖延时间。我必须活过这二十四小时。我捂着肩膀,
艰难地爬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签……我签……”我哭着,
颤抖着手伸向那个文件袋。顾宴州和林婉对视一眼,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这就对了嘛。
”顾宴州把笔递给我,语气里透着一丝急切,“签了字,咱们还是好夫妻。”我握着笔,
手抖得厉害。我在赌。赌他们拿到保单后,需要时间去生效,需要制造完美的“意外”。
所以我今晚暂时是安全的。我在保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最后一笔落下时,
墙上的钟正好敲响了九下。当——当——当——每一声都像是丧钟。顾宴州一把抢过保单,
仔细检查了一遍签名,脸上的笑容再也掩饰不住。“行了,别哭了,看着晦气。
”他把保单小心翼翼地收进公文包,转头对林婉说:“婉婉,饿了吧?今晚想吃什么?
我给你做。”林婉挑衅地看了我一眼,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我想吃牛排,要那种带血丝的。至于嫂子嘛……”她瞥了一眼我还在流血的脚踝。
“我看她也没胃口吃,不如让她把地扫干净,省得扎了我的脚。”顾宴州点点头,
看都没看我一眼。“听见没有?把地扫了,然后滚回房间去,别出来碍眼。
”他们像使唤一条狗一样使唤我。我忍着脚踝的剧痛,一点一点地捡起地上的碎片。
每一片锋利的瓷片,都映照出我此刻狼狈不堪的脸。还有那双燃烧着仇恨的眼睛。顾宴州,
林婉。你们想要我的命换钱。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死。
**第3章 死亡彩排**深夜十一点。我被锁在了主卧里。顾宴州没收了我的手机,
切断了房间的网络,理由是“让你好好反省”。我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林婉夸张的笑声和顾宴州低沉的调笑。他们正在庆祝。
庆祝即将到手的一千万,庆祝即将摆脱我这个“累赘”。我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日记。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翻到了下一页。深夜十二点,我会去地下室检查煤气管道。
为了明天的‘意外’万无一失,我需要把阀门拧松一点,制造慢性泄漏的假象。
我的手一抖,日记本差点掉在地上。煤气泄漏。这就是他们为我准备的死法。
一场意外的煤气中毒,或者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尸骨无存,死无对证。我必须阻止他。
可是门被反锁了,窗户是防盗窗,我根本出不去。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很轻,
很慢。像是某种野兽在靠近猎物。我立刻把日记塞回床垫缝隙,迅速钻进被窝,
闭上眼睛装睡。“咔哒。”门锁轻轻转动。门开了一条缝。顾宴州并没有进来,
他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
像毒蛇的信子一样舔舐着我的脸。他在确认我是不是睡着了。过了好一会儿,
门又轻轻关上了。紧接着,是钥匙反锁的声音。脚步声渐渐远去,方向是——楼梯口,
通往地下室。他真的去了。日记里的每一个字,都在变成现实。我从床上弹起来,冲到窗边。
我们的别墅是独栋的,地下室的排气口就在后院的花园里。如果他动手脚,那里会有动静。
我死死盯着那个黑暗的角落。大约十分钟后,一个黑影出现在后院。是顾宴州。
他手里拿着一个工具箱,蹲在煤气管道的接口处。月光下,他的动作熟练而冷静,
完全不像是一个平日里连灯泡都不会换的男人。他拧了几下,然后直起身,点了一根烟。
火光明明灭灭,照亮了他那张阴森的脸。他抬头看了一眼主卧的窗户。我猛地蹲下身,
心脏狂跳不止。他是在确认我的位置,确认我即将在睡梦中死去。回到床上,我浑身冰冷。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找到自救的办法。我重新翻开日记,试图寻找破局的关键。
日记的下一段是:明天早上七点,我会假装去公司开会,带林婉一起离开。出门前,
我会把门窗全部封死,只留下厨房的一扇窗户微开,造成通风不良的假象。九点,
煤气浓度达到临界值,苏念会在昏迷中停止呼吸。只有不到十个小时了。
我的目光在日记上疯狂搜索,突然,我在某一页的角落里发现了一行极小的字。字迹潦草,
像是随手记下的灵感。林婉这个蠢女人,竟然想多分两百万。哼,等苏念死了,
下一个就是她。那杯牛奶里的东西,够她睡到明天中午了。我愣住了。这是一场连环局?
顾宴州不仅要杀我,还要利用林婉做不在场证明,然后再除掉林婉独吞所有钱?
这是这本日记里,唯一一个还没有发生,且存在变数的信息点!如果林婉明天中午才醒,
那她就不可能在早上七点和顾宴州一起离开。顾宴州的计划有漏洞!或者说,
他为了控制林婉,给她下了药。这就是我的机会。只要林婉不走,或者林婉在关键时刻醒来,
顾宴州的“完美意外”就会出现破绽。但是,我怎么才能利用这一点?门被锁死,
手机被收走。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的那杯水上。
那是顾宴州睡前特意端进来放在那里的。“喝点水,消消气。”他当时这么说。我当时没喝。
现在看来,这水里肯定也有东西。安眠药。他怕我半夜醒来发现煤气泄漏。我端起水杯,
走到卫生间,将水倒进了马桶,然后按下了冲水键。水流旋转着消失。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头发凌乱,脚踝上缠着纱布,渗着血。曾经那个骄傲、自信的苏念,
被他们折磨成了这副鬼样子。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成全这对狗男女。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们就玩个大的。我回到床边,拿起那本日记,找出一支笔。
既然这是一本“预言”日记,既然顾宴州是个迷信又自负的小说家。
那我就帮他改写一下结局。我模仿着顾宴州的笔迹,在明天的日期下面,
颤抖着写下了一行字:计划有变。苏念的怨气太重,她……变成厉鬼回来了。
写完这行字,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这是一个疯狂的赌注。如果被他发现,
我会死得更快。但我别无选择。天快亮了。空气中,已经隐隐约约飘来了一丝淡淡的煤气味。
味道很轻,如果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但在我鼻子里,那就是死亡的味道。我躺回床上,
摆出一个僵硬的姿势,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等待着那场生死的博弈。
**第4章 绝命倒计时**早上六点半。天刚蒙蒙亮。门外传来了动静。我立刻闭上眼睛,
调整呼吸,装作熟睡的样子。“咔哒。”门锁开了。顾宴州走了进来。他没有开灯,
脚步很轻。他走到床边,俯下身,伸手探了探我的鼻息。我强忍着恶心和恐惧,一动不动。
确认我还在“昏睡”,他满意地轻哼了一声。“睡吧,睡得香一点,下辈子投个好胎。
”他低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变态的温柔。接着,他转身走到窗边,
将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又检查了一遍窗户的锁扣。做完这一切,他退出了房间,
重新锁上了门。我听见他在客厅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喂,妈。嗯,
我和婉婉去公司了。苏念还在睡,别吵她,她昨晚累坏了……对,中午不用回来做饭了,
我们晚上再回。”他在支开保姆,制造无人打扰的作案时间。紧接着,是大门关闭的声音。
“砰。”整个别墅陷入了死寂。我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冲到门口,用力拧动门把手。
纹丝不动。我又冲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顾宴州的车已经开出了院子。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人,戴着帽子和墨镜,看起来像是林婉。不对!日记里说林婉被下了药,
会睡到中午。那副驾驶上的人是谁?我眯起眼睛仔细看。那个“林婉”一动不动,
头歪在一边,像是睡着了。是个假人!或者……是被迷晕后摆弄成那个样子的真林婉!
顾宴州把昏迷的林婉带走了?不,如果带走了,
日记里写的林婉这个蠢女人……等苏念死了,下一个就是她就不成立了。
他需要林婉作为不在场证明的证人,但他又嫌林婉碍事。等等。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细节。日记里写的是:那杯牛奶里的东西,够她睡到明天中午了。
并没有说带她走!那车里的是谁?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响动。
像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咯噔。咯噔。我的头皮瞬间炸开。家里还有人!顾宴州走了,
但他留了人下来确认我的死亡?还是说……林婉根本没走?空气中的煤气味越来越浓了。
我的头开始隐隐作痛,这是缺氧和中毒的前兆。我必须出去!我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
对着窗户的玻璃狠狠砸去。“哐!”双层隔音玻璃极其坚固,台灯砸上去只留下了一个白印,
反而震得我虎口发麻。楼下的脚步声停了。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上楼声。
那个人听到了动静!我死死盯着房门。“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不,不是敲门,是砸门。
“嫂子?你醒了?”是林婉的声音!她没走!车里那个果然是假的,
或者是顾宴州制造的障眼法!“嫂子,你怎么不开门啊?是不是不舒服?
”林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完全没有刚睡醒的样子。她没有被下药?
还是说……日记里的那条关于林婉被下药的信息,是假的?
或者是顾宴州故意写在角落里误导谁的?我大脑飞速运转。“林婉!放我出去!煤气漏了!
会爆炸的!”我冲着门外大喊。门外传来林婉的笑声,尖锐刺耳。“煤气漏了?哎呀,
那可太危险了。可惜啊,宴州走的时候把钥匙带走了,我也打不开门呢。”她在撒谎!
“林婉!你别傻了!顾宴州连我都杀,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吗?他在日记里写了,等我死了,
下一个就是你!”我试图离间她。门外的笑声戛然而止。沉默了几秒后,
林婉的声音变得阴冷无比:“苏念,你少在那挑拨离间。宴州最爱的人是我。他说过,
只要你死了,那笔保险金足够我们去国外逍遥快活一辈子。至于你说的日记……呵,
那是他写的小说大纲吧?你还真当真了?”“倒是你,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我刚刚去厨房看了一眼,那火苗……啧啧,真漂亮。”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是共犯!
“林婉!你会后悔的!”“后悔?我只后悔没早点弄死你!”林婉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然后脚步声远去。她是去确认煤气阀门开到最大了。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我的呼吸开始困难,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视线开始模糊。我瘫软在地上,
手里紧紧攥着那本日记。最后一页。我翻开了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句话,字迹鲜红,
像是用血写成的:九点整。苏念停止了挣扎。她的指甲抓破了门板,死状凄惨。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八点五十八分。还有两分钟。煤气浓度已经到了临界点。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