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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找人贩子进入大山后,全村都哭了林悦王大强热门完结小说_最热门小说主动找人贩子进入大山后,全村都哭了林悦王大强

青瓦上的雪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青瓦上的雪”的优质好文,《主动找人贩子进入大山后,全村都哭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悦王大强,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主要角色是王大强,林悦,李文博的女生生活,大女主,金手指,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小说《主动找人贩子进入大山后,全村都哭了》,由网络红人“青瓦上的雪”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9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5:13:5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主动找人贩子进入大山后,全村都哭了

主角:林悦,王大强   更新:2026-02-10 20:2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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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找到失踪的妹妹,我主动联系了人贩子。经过辗转,我被卖到了那个深山里的绝户村。

交接那天,买我的男人嫌弃我太瘦,想少给两千块。

人贩子却意味深长地笑了:“这可是个高材生,脑子好使,将来给你生的儿子肯定聪明。

”男人这才骂骂咧咧地掏了钱。被锁进地窖的第一个晚上,我听到他们在上面商量,

要怎么打断我的腿,让我跑不了。黑暗中,

我摸索着口袋里那支早已准备好的、无色无味的试剂,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别急,

游戏才刚刚开始。全村人,一个都别想跑。正文第1章 这一单,五千块“太瘦了!

这屁股没二两肉,能生出带把的种吗?”一只粗糙、满是泥垢的大手猛地捏住我的下巴,

左右端详。我被迫抬起头。眼前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满口黄牙,

浑身散发着一股常年不洗澡的馊味和旱烟味。他叫王大强。也是花钱“买”我的人。

旁边的人贩子“刀疤”嘿嘿一笑,点了根烟。“老王,你懂个屁。这可是城里的大学生,

细皮嫩肉的。虽然瘦了点,但基因好啊!以后生个儿子能考状元!”听到“大学生”三个字,

王大强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但他嘴上还是不饶人:“大学生有啥用?

到了这儿就是给老子传宗接代的母猪!五千,多一分没有!”“七千!

少一分我带走卖给隔壁村李瘸子!”刀疤脸一横,作势要拉我走。“行行行!七千就七千!

妈的,晦气!”王大强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从怀里掏出一叠皱皱巴巴、沾着油污的钞票。他一边数钱,

一边用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在我身上以此扫视,仿佛在估量这件“货物”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我缩着肩膀,装作瑟瑟发抖的样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爸妈会给你们钱的……”我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我脸上。我的头被打偏在一边,耳朵嗡嗡作响,

嘴里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王大强恶狠狠地瞪着我,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闭嘴!

老子花了钱的!进了我王家的门,就是我王家的人!再敢提什么爸妈,老子打断你的腿!

”我捂着脸,惊恐地看着他,身体抖得像筛糠。心里却在冷笑。打吧。这一巴掌,

我会让你用命来还。“行了,钱货两清。”刀疤数完钱,满意地塞进兜里,

临走前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仿佛在看一只即将被宰杀的羔羊。他不知道,

他卖进山里的不是羔羊。是瘟疫。王大强一把拽住我的头发,

像拖死狗一样往那间破败的土坯房里拖。“走!回家给老子生儿子去!”头皮传来剧痛,

我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周围的村民指指点点,脸上挂着麻木而戏谑的笑。

“大强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啊。”“这女娃看着不经造,别两天就弄死了。”“嘿嘿,

死了再买呗,反正大强家里有的是力气。”没有人同情。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深山里,

买卖人口是常态,女人是牲口,是生育工具。没有人觉得这是犯罪。我低下头,

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寒光。妹妹林悦,半年前就是在这里消失的。王大强把我拖进院子,

猛地一甩。我重重地摔在满是鸡屎的地上。一个满脸横肉、三角眼的老太婆从屋里走了出来。

那是王大强的娘,王婆。她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目光阴毒地在我身上刮了一遍。

“这就是花了七千块买回来的货?”“娘,是大学生呢,说能生聪明儿子。

”王大强讨好地说道。王婆冷哼一声,走过来,用擀面杖挑起我的下巴。“大学生?

到了这儿,就是龙也得给我盘着!大强,先把她衣服扒了,看看是不是处!

别是个被人搞烂了的破鞋!”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她。“看什么看!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王婆举起擀面杖,对着我的肩膀就是狠狠一下。“啊!

”剧痛袭来,我忍不住惨叫出声。“叫唤什么!进屋!今晚就圆房,怀不上种,

老娘剥了你的皮!”王大强嘿嘿淫笑着,伸手就要来撕我的衣服。我死死护住领口,

惊恐地后退。“别……别过来……”“装什么贞洁烈女!”王大强扑了上来。

第2章 只有丧偶,没有离婚“刺啦——”劣质的衬衫被撕开一道口子,

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王大强看着那截脖颈,眼睛都红了,像一头发情的公牛,

喘着粗气压了上来。那股令人作呕的馊臭味瞬间将我包围。我拼命挣扎,

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滚开!别碰我!”“妈的!敢抓老子!”王大强吃痛,

凶性大发,反手一拳砸在我的肚子上。胃部一阵痉挛,我痛得蜷缩成一只虾米,

连叫都叫不出来。“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非得办了你!”他按住我的双手,

那张恶心的嘴就要凑过来。“大强!等等!”门口突然传来王婆的声音。王大强动作一顿,

不满地回头:“娘,又咋了?火都上来了!”王婆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进来,

那汤药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急什么!先把这碗‘生子汤’灌下去!

这可是我从李半仙那求来的符水,喝了准保一举得男!”她把碗重重地往地上一搁,

命令道:“按住她!”王大强立马听话地按住我的头,迫使我张开嘴。“喝!给老子喝下去!

”王婆捏着我的鼻子,将那碗不知掺了什么秽物的汤药强行灌进我嘴里。我不停地呛咳,

那股腥臭味直冲天灵盖,胃里翻江倒海。“咳咳……呕……”我拼命想吐出来,

却被王婆一巴掌扇在嘴上。“咽下去!敢吐出来一滴,老娘打断你的牙!”在窒息的痛苦中,

我被迫吞下了那碗恶心的液体。王婆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用那双浑浊的三角眼盯着我。

“进了王家门,生是王家人,死是王家鬼。别想着跑,这方圆几十里都是大山,

跑出去也是喂狼!前头那个不听话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前头那个?我心中一紧。

妹妹林悦,是不是就是她口中的“前头那个”?我强忍着恶心和恐惧,

颤抖着问:“前……前头那个姐姐,她……她怎么死的?”“怎么死的?

”王婆阴恻恻地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狰狞。“不听话,想跑,

掉山沟里摔死的!尸体都没全乎,被野狗啃得只剩骨头架子!”她凑近我,

压低声音:“你要是敢跑,下场比她还惨!”我浑身冰凉。摔死的?我不信。

妹妹是市散打冠军,身体素质极好,怎么可能轻易摔死?这里面一定有鬼。“行了,

别废话了,办正事要紧!”王大强已经等不及了,再次扑了上来。这一次,

我没有再剧烈反抗。我知道,现在的我,体力悬殊,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我必须忍。

忍到他们放松警惕。忍到我找到妹妹的下落。忍到……我的“药”起效。我闭上眼,

身体僵硬如木头,任由那双脏手在我身上游走。就在王大强解开皮带,准备最后一步时。

“砰!”院门突然被敲响了。“大强!大强在家吗?村长叫你去开会!

说是上面要来扶贫检查了,让把买来的媳妇都藏好!”门外传来村里会计的声音。

王大强动作一僵,骂了一句脏话。“草!早不来晚不来!真他妈扫兴!

”他不甘心地在我胸口狠狠捏了一把,提上裤子。“娘,你看着她!别让她跑了!

我去去就回!”王大强骂骂咧咧地走了。屋里只剩下我和王婆。王婆坐在炕沿上,

那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犯人。“把衣服穿好!骚狐狸精,勾引谁呢!

”我默默地拉拢被撕坏的衣领,缩在墙角。“去!把那堆脏衣服洗了!

别以为你是花钱买来的就能当少奶奶!在我们这,女人就是干活的牲口!

”王婆指着墙角一堆散发着恶臭的衣服,那是王大强和他爹留下的,不知道积攒了多久。

大冬天的,井水刺骨。我咬着牙,抱着那堆衣服走到院子里。手刚伸进水里,

就像被针扎一样疼。王婆站在门口,手里磕着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洗干净点!

要是有一点泥印子,今晚就不许吃饭!”我低着头,用力搓洗着那些肮脏的衣物。

冰冷的水刺痛着我的骨髓,但我心里的恨意,比这井水还要冷上一百倍。王大强,王婆。

你们等着。我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突然,我在王大强那件破棉袄的口袋里,

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我悄悄拿出来一看。瞳孔瞬间收缩。

那是一个Hello Kitty的发卡。粉色的漆已经掉了大半,

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这是妹妹林悦的东西!她失踪那天,头上戴的就是这个!

我死死攥着那个发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迹……妹妹她……真的遇害了?“发什么愣!

偷懒是不是!”“啪!”王婆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一擀面杖抽在我的背上。我闷哼一声,

差点栽进水盆里。但我迅速将发卡藏进了袖子里。“没……没有……水太冷了……”“冷?

冷就对了!让你长长记性!”王婆恶毒地骂道,“赶紧洗!洗不完不准睡觉!”夜深了。

深山里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终于洗完了那堆衣服,双手已经冻得红肿僵硬,

失去了知觉。王婆早就回屋睡了,发出一阵阵雷鸣般的呼噜声。我被锁进了柴房。

这里四面透风,地上只有一堆发霉的稻草。又冷又饿。我蜷缩在稻草堆里,借着月光,

拿出了那个发卡。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悦悦……姐姐来了……”“姐姐一定会为你报仇……”就在这时,柴房的门缝里,

突然塞进来半个冷硬的馒头。一个稚嫩却冷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吃吧。

吃饱了才有力气挨打。”我一惊,扑过去透过门缝往外看。只看到一个瘦小的背影,

那是王大强十岁的侄子,王小宝。这个村子里,连孩子都是恶魔的预备役吗?

我捡起那个沾着灰土的馒头。狠狠地咬了一口。我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

才能把这里变成地狱。第3章 逃跑是死罪接下来的三天,是地狱般的日子。

王大强那晚回来后喝得烂醉,倒头就睡,让我逃过了一劫。但这并不意味着好过。

天不亮就要起床喂猪、砍柴、做饭。稍微慢一点,王婆的擀面杖就会落在身上。

我身上的伤旧的没好,又添新的。但我始终表现得很顺从,

像一个已经被打怕了、认命了的傻子。“娘,这娘们儿还挺听话,看来是打服了。

”王大强坐在炕头上,一边剔牙一边看着我给王婆洗脚。王婆舒服地眯着眼,

一脚踹在我的心口。“听话?我看她是憋着坏呢!这几天那眼神,阴森森的,

看着就不像好人!”我被踹倒在地,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

“不敢……我不敢……我只想好好过日子……”“谅你也不敢!”王大强冷笑,

“明天跟我上山砍柴!要是敢跑,老子把你腿打折!”机会来了。我低着头,

掩盖住眼底的精光。我要去山上,确认地形,寻找妹妹的尸骨,

还有……采集我要的“原材料”。第二天一早,王大强拿着把柴刀,

用一根粗麻绳拴住我的腰,另一头系在他腰上。像遛狗一样牵着我进了山。

深山的植被很茂密,空气中弥漫着腐叶的味道。王大强走在前面,嘴里哼着淫词艳曲。

我跟在后面,目光快速扫过路边的植物。断肠草、雷公藤、曼陀罗……这里的“宝藏”,

真不少啊。我趁他不注意,飞快地摘下几片叶子和果实,塞进贴身的口袋里。“快点!

磨蹭什么!”王大强用力拽了一下绳子,我被拽了个踉跄,膝盖磕在石头上,鲜血直流。

“哎哟,流血了?”王大强回头看了一眼,不仅没心疼,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这血看着真红,比杀猪带劲。”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伸手沾了一点我膝盖上的血,

放进嘴里尝了尝。变态。我在心里骂道。“大强哥……我疼……”我装作柔弱地哭泣。“疼?

疼就对了!女人就是要疼才知道听话!”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视他。“听着,

这山里到处都是野猪夹子和狼,你要是敢解开绳子跑,不用我抓,你自己就得死无全尸!

”我拼命点头:“我不跑……我不跑……”“算你识相!”就在这时,

前面的草丛里突然窜出一只野兔。王大强眼睛一亮,松开我,举起柴刀就追了过去。“别动!

在这等着!”绳子并没有解开,但他为了追兔子,把绳子那一头随手绕在了一棵树上。

这是试探。我知道。如果我现在解开绳子跑,不出一百米,就会被他抓回来暴打一顿。

甚至可能,他在暗处看着。我没有动。我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

甚至还帮他整理了一下旁边散落的柴火。过了十分钟,王大强提着那只血淋淋的野兔回来了。

看到我还在原地,他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但也有一丝失望。似乎失望没有理由再打我一顿。

“哼,还算老实。”他走过来解开绳子,重新系在自己腰上。“走!回家炖肉吃!

”回到村口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他正站在村头的小学门口,给几个孩子发糖。那是支教老师,

李文博。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支教老师,受过高等教育,应该和这些愚昧的村民不一样吧?

如果能向他求救……王大强看到李文博,热情地打了个招呼:“李老师!又给娃们发东西呢?

”李文博推了推眼镜,笑着点头:“是啊,王大哥,这是……新嫂子?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打量。我此时浑身脏兮兮的,脸上带着伤,

腰上还拴着绳子,像个奴隶。正常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不对劲吧?我抬起头,

用充满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救我。”李文博看懂了。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温和,却让我如坠冰窟。

他对王大强说:“王大哥,新嫂子看着挺野啊,绳子系紧点,别让她跑了,山里路滑。

”轰——我脑子里最后一丝幻想崩塌了。原来,他们是一伙的。在这个罪恶的村子里,

没有无辜者。哪怕是看上去光鲜亮丽的支教老师,也是这罪恶链条上的一环。或许,

他也享受着这个村子给他的某种“特权”。王大强哈哈大笑:“放心吧李老师!

这娘们儿我调教得好着呢!晚上来家里喝酒!尝尝刚打的野兔!”“好嘞,一定去。

”李文博转身走了,再也没看我一眼。我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既然法律照不进这深山。既然文明感化不了这群野兽。那我就用最原始、最残忍的方式。

来终结这一切。第4章 绝望的滋味付费点回到家,王大强把野兔扔给王婆去处理。

他心情不错,把我关进柴房后,也没再打我。但我知道,更可怕的事情在晚上。

李文博要来喝酒。在这个村子里,男人之间互相“分享”猎物,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恶俗。

我缩在柴房的角落里,借着微弱的光线,拿出了今天在山上采集的草药。曼陀罗花籽,致幻。

雷公藤嫩叶,剧毒,损肝肾,坏生殖。还有一种不起眼的蘑菇,叫“见手青”的亲戚,

生吃能让人看见太奶。我没有研磨工具。我只能用牙齿,一点一点地把这些草药嚼碎。

苦涩、辛辣的汁液顺着喉咙流下,我的舌头很快就麻木了。但我不在乎。这点毒性,

对我这个长期接触化学试剂的人来说,还要不了命。但对他们……我将嚼碎的草药渣吐出来,

混在手心里的泥土中,搓成一个个黑色的小丸子。天渐渐黑了。

堂屋里传来了划拳喝酒的声音。“来!李老师,走一个!”“王大哥海量!

这嫂子……今晚能不能让兄弟也开开荤?”那是李文博的声音。早已没了白天的斯文,

充满了猥琐和下流。“哈哈哈哈!李老师看得起她是她的福气!等会儿喝好了,

咱们兄弟一起!”“那敢情好!听说还是个大学生?我这辈子还没玩过大学生呢!”“是啊,

细皮嫩肉的,叫起来肯定带劲!”污言秽语隔着门板传进来,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手里的“药丸”已经搓好了。“咣当!”柴房的门被猛地踹开。

王大强满脸通红,喷着酒气站在门口。李文博跟在他身后,摘掉了眼镜,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禽兽的光芒。“出来!给李老师倒酒!”王大强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把我拖了出去。堂屋里,桌子上摆着炖好的兔肉,还有几盘花生米。王婆不在,

估计是去邻居家打牌了,特意给他们腾地方。我被推倒在桌子旁。“倒酒!

”王大强把酒瓶重重地顿在桌上。我颤抖着爬起来,拿起酒瓶。李文博伸手,

肆无忌惮地在我屁股上摸了一把。“啧啧,虽然瘦了点,但这手感真不错。”我忍着恶心,

给他们的碗里倒满酒。在倒酒的一瞬间,我的指甲轻轻划过碗沿。那几颗黑色的“泥丸”,

悄无声息地落入了浑浊的酒液中,瞬间溶解。“来!喝!”两人端起碗,一饮而尽。

我低着头,看着他们喉结滚动,将那杯“断子绝孙酒”喝了下去。“好酒!

”李文博抹了一把嘴,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我走来。“大强哥,我不客气了啊!

”“客气啥!你先上!我在旁边看着!”王大强靠在椅子上,一脸淫笑地开始解裤腰带。

李文博扑了过来,将我按在满是油污的桌子上。他的手撕扯着我的衣服,呼吸急促而恶臭。

“装什么死鱼!叫啊!给我叫!”“啪!”他又是一巴掌甩在我脸上。绝望吗?是的,

这一刻,作为一个普通女人,是绝望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被两个禽兽轮流践踏。

但我不是普通女人。我是来索命的厉鬼。我看着李文博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笑得凄厉,笑得诡异。李文博被我的笑弄得一愣,动作停了下来。“你笑什么?疯了?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李老师,

你知道……人体被强酸溶解,需要多长时间吗?”李文博瞳孔猛地一缩。“你说什么?

”“我说……”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仿佛看着一具尸体。“我妹妹林悦,

是不是也被你们这样玩弄过?”李文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见了鬼一样。

“你……你是……”“嘘——”我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颤抖的嘴唇上。“别叫。

药效……快发作了。”就在这时,坐在后面的王大强突然捂着肚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紧接着,李文博也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仿佛有无数把刀在肚子里搅动。他惊恐地看着我,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站不稳。

“你……你给我们喝了什么?!”我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被撕乱的衣服,

从桌上拿起那把切兔肉的刀。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我看着瘫软在地上、痛苦哀嚎的两个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没什么,

就是一点……让你们下地狱的佐料。”“欢迎来到……我的猎杀场。

”第5章 瘟疫的开端剧痛让王大强和李文博在地上打滚,冷汗瞬间浸透了他们的衣服。

那种痛,不是普通的肚子疼,而是像有人在生生剥离他们的内脏,

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啃噬。

这是雷公藤碱混合曼陀罗毒素的初期反应——神经绞痛伴随内脏痉挛。“臭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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