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夫君的白月光挖出我腹中胎儿,还说我不守妇道沈聿林晚意免费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阅读夫君的白月光挖出我腹中胎儿,还说我不守妇道(沈聿林晚意)
言情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我是1只招财猫的《夫君的白月光挖出我腹中胎儿,还说我不守妇道》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晚意,沈聿,苏清婉的古代言情,大女主,先虐后甜,爽文,家庭小说《夫君的白月光挖出我腹中胎儿,还说我不守妇道》,由实力作家“我是1只招财猫”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73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7: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夫君的白月光挖出我腹中胎儿,还说我不守妇道
主角:沈聿,林晚意 更新:2026-02-10 15:24:3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1章“晚意,清婉身子弱,你院里的血燕先让给她。”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没有一丝温度。林晚意抚着微隆的小腹,指尖微微发颤。又是苏清婉。她嫁给沈聿三年,
那个女人就成了她心头一根拔不掉的刺。如今,苏清婉回来了,
这根刺便日日夜夜地扎着她的血肉。“侯爷,”林晚意掀开被褥,赤着脚走到门口,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安胎的,是御医特意为我……为我们的孩儿寻来的。
”沈聿站在廊下,身形挺拔如松,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却不曾回头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不远处那个梨花带雨的身影上。苏清婉一身素白,风一吹,
仿佛就要倒下。“聿哥哥,是清婉不好,清婉不该回来……姐姐身怀六甲,
清婉怎能夺了小侄儿的东西。”她说着,帕子掩着唇,咳得撕心裂肺。沈聿眉头紧锁,
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将自己的披风解下,裹在苏清婉身上。“胡说什么。”他的声音,
是林晚意从未听过的温柔,“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侯府的一切,你都该有一份。
”林晚意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救回来的?满京城谁不知道,当年落水,
他救起的是苏家表小姐苏清婉。而她,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差点淹死在冰冷的湖水里。
若不是兄长及时赶到,她林晚意早就成了一具枯骨。“侯爷,”林晚意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间的苦涩,“血燕可以给她,但她是客,我是主,还请侯爷记着自己的身份,
也记着我的身份。”沈聿终于回过头,眸中满是寒霜。“林晚意,你非要这么斤斤计较?
”“清婉是为了救我才落下病根,如今她孤身一人寄居侯府,你身为当家主母,
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林晚意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容人之量?她的夫君,
深夜不归,守在另一个女人的院里。她的夫君,将她腹中孩儿的补品,
悉数送到另一个女人嘴边。现在,他竟指责她没有容人之量?“我没有。”林晚意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我的容人之量,早在三年前那个冬天,就喂了湖里的鱼。
”沈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可理喻!”他甩袖,不再看她,扶着摇摇欲坠的苏清婉,
柔声安慰。“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苏清婉在他怀里,悄悄勾起唇角,
投向林晚意的目光里,满是挑衅和得意。林晚意只觉得浑身发冷。她扶着门框,
看着那对璧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小腹传来一阵细微的抽痛。她低头,轻轻抚摸。“宝宝,
别怕,娘亲在。”娘亲会保护你。谁也别想伤害你。夜深了,沈聿没有回来。
林晚意躺在冰冷的床上,睁着眼,直到天际泛白。第二天,她刚起身,
贴身丫鬟云珠就白着脸跑了进来。“夫人,不好了!”“苏、苏小姐她……她晕倒了!
”林晚意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来了。她慢条斯理地穿着外衣,神色平静。“请大夫了吗?
”“请了!侯爷亲自去请的张太医!现在整个府里的人都围在清风苑呢!”清风苑,
是沈聿特意为苏清婉收拾出来的院子,离他的书房最近。林晚意系好腰带的手一顿。
“张太医?”那不是宫里专给太后请脉的圣手吗?为了苏清婉,他还真是费尽心思。“走,
去看看。”林晚意扶着云珠的手,一步步走向清风苑。还未进门,
就听见里面传来沈聿焦急的声音。“太医,她到底怎么样了?”张太医捻着胡须,面色凝重。
“苏小姐这是旧疾复发,心血亏空,加上受了寒气,郁结于心,若是再不好好调养,
怕是……”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苏清婉悠悠转醒,苍白着小脸,
虚弱地拉住沈聿的衣袖。“聿哥哥,我没事……你别怪姐姐,都怪我自己身子不争气。
”她这话,瞬间将所有矛头都指向了林晚意。果然,沈聿的眼神刀子似的刮了过来。
林晚意站在门口,不闪不避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妹妹醒了?看来昨晚的血燕,还是有些用处的。”第2章一句话,
让满屋子的人都变了脸色。苏清婉的脸白了又白,抓着沈聿衣袖的手指都收紧了。
“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那你是什么意思?”林晚意走进屋,目光扫过一圈,
最后落在张太医身上,“张太医,有劳您了。”她身为镇国公府的嫡女,未来的侯夫人,
气度自是不凡。张太医不敢托大,连忙起身行礼。“侯夫人。”“我且问太医,妹妹这病,
可是昨晚才落下的?”张太医一愣,看了一眼沈聿,又看了一眼苏清婉,支支吾吾。
“这……苏小姐的病根,由来已久。”“那就是了。”林晚意点点头,转向沈聿,“侯爷,
您听见了。妹妹的病是旧疾,与我何干?与昨晚的血燕何干?”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还是说,侯爷与妹妹,早就认定是我这个主母善妒,容不下人,
昨夜故意克扣了妹妹的补品,才害她病倒的?”字字诛心。沈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林晚意,今日竟如此伶牙俐齿。苏清婉眼圈一红,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姐姐,你误会了……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聿哥哥只是关心我,
怕我……”“怕你死在侯府,脏了我的地方?”林晚意截断她的话,语气里满是嘲讽。
“苏小姐,我劝你一句。这里是永安侯府,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我是君,你是客,是妻,
是妾,你自己心里最好有点数。”“再有下次,就不是一碗血燕那么简单了。”“你!
”苏清婉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过去。“清婉!”沈聿大惊失色,
连忙将她抱在怀里,怒视着林晚意。“林晚意!你够了!”“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林晚意看着他怀里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只觉得一阵反胃。逼死她?
到底是谁在逼谁?“侯爷若真这么心疼,大可以一纸休书,娶她进门。”林晚意扔下这句话,
转身就走。她怕再多待一秒,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撕烂那张虚伪的脸。
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云珠扶着她,满脸担忧。“夫人,您没事吧?
要不要请大夫……”“不必。”林晚意摆摆手,“回院子。”她需要冷静。
她不能被这些鬼蜮伎俩乱了心神,她还有孩子。回到自己的院子,林晚意屏退了所有人。
她从妆匣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木盒。盒子里,是一支陈旧的狼毫笔。
这是沈聿当年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他说,愿与她一生一世,画眉到老。可笑。她握着那支笔,
指节泛白。曾经有多甜,现在就有多痛。“夫人,宫里来人了。”云珠在门外轻声禀报。
林晚意收起木盒,整理好情绪。“请进来。”进来的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李嬷嬷。
李嬷嬷是看着林晚意长大的,见她脸色不好,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在李嬷嬷面前,林晚意卸下了所有伪装。“嬷嬷……”她声音哽咽,
眼泪终是忍不住落了下来。李嬷嬷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傻孩子,有什么委屈,
跟嬷嬷说。太后娘娘还等着抱重外孙呢,你可得好好的。”林晚意的母亲,是太后的亲妹妹,
镇国公府的老夫人。太后待她,视如己出。林晚意将苏清婉回府后的种种,一五一十地说了。
李嬷嬷听得眉头紧锁,脸色越来越沉。“岂有此理!”“一个来路不明的孤女,
也敢在侯府作威作福!那沈聿也是瞎了眼!”李嬷嬷拍着林晚意的手,沉声道:“小姐放心,
这事,老奴绝不会坐视不理。”“太后娘娘早就看那苏家不顺眼了,这次,
定要让她知道厉害!”有了李嬷嬷这句话,林晚意的心稍稍安定了些。但她知道,
这只是开始。苏清婉的手段,绝不止于此。果然,当天下午,府里就传出了新的流言。
说侯夫人善妒,苛待借住的表小姐,气得表小姐吐血昏迷,命悬一线。还说,
侯夫人仗着娘家是镇国公府,连侯爷都不放在眼里。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不过半日,
整个京城的上层圈子都知道了。林晚意成了人人唾弃的妒妇。而苏清婉,
则成了那个受尽委屈、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夫人,这可怎么办啊!”云珠急得团团转,
“这分明是苏小姐那边的人在背后搞鬼!”林晚意坐在窗边,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神色异常平静。“急什么。”“让她传。”“传得越广越好。”云珠不解。“夫人?
”林晚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捧得越高,摔得才越惨。她倒要看看,苏清婉这场戏,
打算怎么唱下去。夜里,沈聿来了。他满身酒气,一进门就捏住了林晚意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林晚意,你满意了?”他双眼赤红,像是淬了毒。
“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看我永安侯府的笑话!你这个毒妇!”林晚意吃痛,却不挣扎,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侯爷说笑了,笑话不是我,是你自己。”“是你引狼入室,宠妾灭妻,
才让人看了笑话。”“你!”沈聿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落下。林晚意不闪不躲,
甚至挺直了脊背,迎着他的盛怒。“打啊。”“你打下来,我明天就带着孩子回镇国公府。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永安侯,担不担得起逼走国公府嫡女的罪名!”沈聿的手,
僵在半空。他看着她倔强的眼神,那里面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爱慕和温柔,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他的心,猛地一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曾经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晚意,去哪了?
他颓然地放下手,踉跄着后退几步。
“晚意……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清婉她……”“够了。”林晚意打断他,
“别再我面前提那个名字,我嫌脏。”她扶着小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沈聿,
我最后和你说一次。”“有我,没她。”“你自己选。”说完,她不再看他,径直走向内室,
关上了门。留下沈聿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满身狼狈。第3章沈聿在门外站了多久,
林晚意不知道。她只知道,第二天一早,清风苑那边就传来了消息。苏清婉要搬出去。
沈聿在城西给她置办了一处宅子,金屋藏娇。“夫人,您赢了!”云珠兴奋地跑进来。
林晚意正在梳妆,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赢了?不,这只是缓兵之计。以苏清婉的性子,
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她这一走,不过是以退为进,博取沈聿更多的怜惜和愧疚。而她,
林晚意,在沈聿心中,只会变得更加不堪。一个连病弱孤女都容不下的妒妇。果然,
接下来的几天,沈聿再没踏进她的院子一步。他每天早出晚归,回来也是一身酒气,
直接宿在书房。林晚意乐得清静。她每日看看书,做做女红,安心养胎。
仿佛那个叫沈聿的男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这天,
她正在给未出世的孩子缝制一件小小的肚兜,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让开!都给我让开!
”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穿着华丽的公子哥带着几个家丁闯了进来。
是苏清婉的亲哥哥,苏子昂。一个臭名昭著的纨绔子弟。“林晚意呢!给小爷滚出来!
”苏子昂一脚踹翻了院里的花架,满脸横肉。云珠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挡在林晚意身前。
“苏公子,这里是侯夫人的院子,您不能硬闯!”“滚开!一个贱婢也敢拦我!
”苏子昂一把推开云珠,径直冲到林晚意面前。他上下打量着林晚意,眼中满是淫邪和不屑。
“你就是林晚意?长得也不怎么样嘛,怎么就把沈聿那小子迷得神魂颠倒的?
”林晚意放下手中的针线,缓缓抬头,目光冷得像冰。“苏公子,私闯侯府内院,
意图对侯夫人不轨,你可知是什么罪名?”苏子昂嗤笑一声。“少拿侯府压我!我今天来,
是替我妹妹讨个公道!”“你这个毒妇,把我妹妹害得那么惨,现在躲在这里装什么无辜?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妹妹跪下磕头认错,我就拆了你这破院子!
”林晚意慢慢站起身,扶着肚子,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她的身高比苏子昂矮了半个头,
气势却丝毫不输。“跪下认错?”“她也配?”“你!”苏子昂被她眼中的轻蔑激怒,
扬手就要打她。“住手!”一声厉喝从门口传来。沈聿一身朝服,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脸色铁青。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府里的护卫。苏子昂看到沈聿,气焰顿时消了半截,
但嘴上仍不饶人。“妹夫,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这个好夫人,她是怎么欺负我妹妹的!
”沈聿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林晚意身边,紧张地上下查看。“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到你?
”他的眼中,是林晚意许久未见的担忧。林晚意心中一动,随即又被自己这个念头逗笑了。
担忧?他不过是怕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事罢了。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
“我没事。”她的疏离,像一根针,扎在沈聿心上。他转过身,看向苏子昂,
眼神瞬间变得狠厉。“苏子昂,谁给你的胆子,敢在侯府撒野!”苏子昂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强撑着说道:“我……我是来找说法的!你不能这么对我!”“说法?”沈聿冷笑,“来人,
把苏公子‘请’出去。告诉顺天府尹,就说有人擅闯侯府,意图不轨,让他们按律法办。
”“是!”护卫们立刻上前,架起苏子昂就要往外拖。苏子昂这下真的慌了。他只是个混混,
哪里敢跟官府作对。“别!妹夫!妹夫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一时糊涂,
听信了小人的谗言,才……”“晚了。”沈聿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苏子昂的哭喊声越来越远。院子里恢复了平静。沈聿转过身,想去扶林晚意,
却被她再次避开。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受伤。“晚意,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
”“是我连累了你。”林晚意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侯爷言重了。”“你是侯爷,
我是夫人,本就是一体。你的麻烦,自然也是我的麻烦。”她的话,客气又疏离,
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沈聿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晚意,我们……我们非要这样吗?
”“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林晚意笑了。“是啊,以前是我傻。”“以为只要付出真心,
就能换来真心。”“现在我懂了,真心这种东西,最不值钱。”她说完,转身回屋,
不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沈聿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他知道,
他和她之间,已经有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而这道鸿沟,是他亲手挖下的。没过几天,
一个让林晚意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是苏子昂。他鼻青脸肿,衣衫褴褛,
跪在林晚意院子门口,说什么也不肯起来。“侯夫人,求求您,救救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都是我妹妹,都是苏清婉那个贱人指使我来的!”林晚意挑了挑眉。
这倒是有趣。兄妹反目成仇的戏码?她让云珠把人带了进来。苏子昂一进来,就趴在地上,
砰砰磕头。“侯夫人,我错了!我不该听信那个毒妇的话,来找您的麻烦!
”“她根本没安好心!她就是想借我的手,害您和您肚子里的孩子!”林晚意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口气,不置可否。“哦?此话怎讲?”苏子昂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贱人,
她给了我一包药!”“她说,只要想办法让您吃下去,您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到时候,沈聿必定会迁怒于您,而我,就能拿到一大笔钱!”“我一时鬼迷心窍,
就答应了!”“可我没想到,她转头就把我卖了!让沈聿把我抓进了大牢!”“侯夫人,
我说的句句是真!求您明察啊!”林晚意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屋子里静得可怕。她的目光落在苏子昂身上,像是要将他看穿。“药呢?
”苏子昂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双手奉上。林晚意没有接,只是让云珠拿了过来。
打开一看,里面是白色的粉末。“云珠,去请王太医来。”很快,王太医就背着药箱赶来了。
他仔细查验了药粉,脸色大变。“夫人,这……这是虎狼之药啊!”“此药性烈,
孕妇若是沾上一点,轻则滑胎,重则一尸两命!”云珠倒吸一口凉气。好狠的心!
林晚意却笑了。她看着地上抖如筛糠的苏子昂,缓缓开口。“苏公子,想让我救你,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替我做一件事。”第4章夜,深了。城西那处别致的宅院里,
灯火通明。苏清婉正坐在镜前,欣赏着自己娇美的容颜。这几天,沈聿天天都来。
虽然他嘴上不说,但她知道,他心里是有愧的。他对那个林晚意,已经厌烦到了极点。
只要再加一把火……侯夫人的位置,迟早是她的。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沈聿。他好像喝了酒,脚步有些虚浮。“聿哥哥,你回来了。”苏清婉连忙起身,
柔情似水地迎了上去。沈聿一把将她抱住,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沙哑。
“清婉……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喘口气。”苏清婉心中一喜,伸手环住他的腰。“聿哥哥,
是不是姐姐又让你不开心了?”“别提她。”沈聿的声音里满是厌烦。他抬起头,
醉眼朦胧地看着她。“清婉,今晚,我留下。”苏清婉的心狂跳起来。等了这么久,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羞涩地点点头,扶着他往床边走去。“聿哥哥,我……我帮你更衣。
”衣衫一件件褪去,空气渐渐变得暧昧。就在沈聿要覆上来的那一刻,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吓得两人都是一哆嗦。林晚意带着一大群家丁,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
她目光冰冷地扫过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抓奸。”两个字,
轻飘飘的,却像惊雷一样在苏清婉耳边炸开。她尖叫一声,连忙拉过被子裹住自己,
脸色惨白。“姐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沈聿也清醒了大半,他迅速穿上外袍,
挡在苏清婉身前,怒视着林晚意。“林晚意!你疯了!”“大半夜带着人闯进来,成何体统!
”林晚意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成何体统?”“侯爷,您在外面金屋藏娇,
与别的女人颠鸾倒凤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成何体统?”“我身为你的正妻,来捉拿奸夫淫妇,
有何不可?”她身后,跟着的不仅有侯府的家丁,还有从镇国公府带来的护卫,
个个手持棍棒,气势汹汹。更有几个好事之人,是林晚意特意“请”来看戏的京中贵妇。
此刻,她们正对着床上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沈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来人!把夫……把她给我赶出去!
”沈聿气急败坏地喊道。然而,侯府的家丁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动。一边是侯爷,
一边是侯夫人和她背后的镇国公府,他们这些下人,哪边都得罪不起。
镇国公府的护卫统领上前一步,声如洪钟。“侯爷,我家小姐怀有身孕,
您若敢动她一根汗毛,休怪我们不讲情面!”沈聿气得浑身发抖。他堂堂永安侯,
竟被自己的妻子逼到这个地步!苏清婉躲在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聿哥哥,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奢求……我不该让你为难……”“你别哭了!”沈聿心烦意乱。
林晚意看着他们这副“情深义重”的模样,只觉得恶心。她走上前,
从云珠手里拿过一样东西,狠狠地摔在苏清婉面前。是那个装着堕胎药的油纸包。“苏清婉,
你敢说这东西不是你的?”苏清婉看到药包,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东西怎么会在林晚意手里?苏子昂那个废物!她下意识地看向沈聿,矢口否认。
“我不知道……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林晚意冷笑,
“那你哥哥苏子昂,现在正在顺天府大牢里,把你做的‘好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招了。
”“他说,是你指使他,给我下这虎狼之药,要害我腹中孩儿!”“沈聿!
”林晚意猛地转向他,声音凄厉,“你听到了吗!”“这个你护在心尖尖上的女人,
她要杀你的孩子!”沈聿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清婉。“清婉……她说的,是真的吗?
”苏清婉慌了,她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的!聿哥哥,你相信我!是她!
是林晚意她血口喷人!”“她嫉妒我,她恨我,所以她收买了我哥哥,一起来陷害我!
”“我怎么会害你的孩子……那也是我的亲侄儿啊……”她哭得肝肠寸断,闻者伤心。
若不是早就知道了真相,恐怕连林晚意自己都要信了。沈聿的眼神动摇了。
一边是歇斯底里的妻子,一边是柔弱无助的挚爱。他该信谁?就在这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苏子昂。他被两个护卫押着,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
一看到苏清婉,就扑了上去。“苏清婉!你这个毒妇!你还我钱来!
”“你不是说事成之后给我一千两吗?钱呢!”他状若疯癫,
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纨绔子弟的模样。苏清婉尖叫着躲开。“哥!你疯了!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苏子昂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狠狠地甩在地上,“这是你亲手写的字据!
你还想抵赖!”沈聿弯腰,捡起了那张纸。上面,是苏清婉娟秀的字迹,写得清清楚楚。
事成之后,奉上白银千两。落款,是她的私印。铁证如山。沈聿的手,开始发抖。
他缓缓抬头,看向苏清婉,眼中满是失望和痛苦。“为什么?”苏清婉的血色瞬间褪尽。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瘫倒在地,看着林晚意,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林晚意!是你!
都是你害我的!”林晚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色漠然。“害你?不,我是在救你。
”“也是在救侯爷。”她转向沈聿,一字一句。“沈聿,现在,你还要护着她吗?
”沈聿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苏清婉,又看看眼前挺着孕肚、满眼冰霜的林晚意,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做错了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把她……关进柴房,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他疲惫地闭上眼,声音里满是沙哑。
苏清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聿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清婉啊!”然而,
沈聿没有再看她一眼。护卫们上前,拖着哭喊挣扎的苏清婉,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苏子昂也被带走了。那些看戏的贵妇们,也识趣地告辞了。屋子里,只剩下林晚意和沈聿。
死一般的寂静。林晚意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费尽心机,布了这么大一个局,
到头来,只是把苏清婉从一处宅子,关进了另一处柴房。而这个男人,从始至终,
都没有想过要她的命。他只是,不舍得。“林晚意。”沈聿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林晚意转身就走。“站住!”沈聿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你非要这样吗?”“把我们的家,闹得天翻地覆,
你才开心吗?”林晚意猛地甩开他的手,回头,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沈聿被打偏了头,脸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他愣住了。林晚意也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发红的手心,只觉得一阵快意。“沈聿,你听清楚了。”“这个家,不是我闹的,
是你。”“是你把豺狼领回家,是你给了她伤害我的底气。”“现在,
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她指着自己的肚子,眼中是滔天的恨意。“我告诉你,
如果我的孩子有半点差池,我不仅要苏清婉的命,我也要你,永安侯府,整个沈家,
都给他陪葬!”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沈聿一个人,站在原地,
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第5章林晚意病了。那晚回来后,她就发起了高烧,
昏迷不醒。太医一波一波地来,药一碗一碗地灌,却始终不见好转。所有人都说,
侯夫人这是动了胎气,伤了心神,能不能挺过去,全看天意。
镇国公府的老夫人和国公爷得到消息,当天就赶了过来。
老夫人看着床上烧得满脸通红、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女儿,哭得肝肠寸断。
“我苦命的晚意啊!”镇国公,林晚意的兄长林修,则是一拳打在了沈聿的脸上。“沈聿!
我妹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你沈家满门陪葬!”沈聿没有还手,任由嘴角的血流下来。
他守在林晚意的床前,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他看着她紧蹙的眉头,
听着她昏迷中无意识的呓语。她叫的,不是他的名字。是“宝宝”。“宝宝,
别怕……”“娘亲在……”每听一句,他的心就被凌迟一分。他这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
他差点失去了什么。他差点,失去了她,和他们的孩子。苏清婉那个女人……他只要一想到,
是自己亲手将那把刀递到了她的手上,就恨不得杀了自己。第四天,林晚意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沈聿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青色的胡茬。他见她醒来,眼中迸发出狂喜。
“晚意!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他想去握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了。她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水。”她轻轻开口,声音沙哑。
云珠连忙端来温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沈聿一眼。沈聿的心,
像是被泡在了黄连水里,苦涩不堪。“晚意,对不起……”“我……”“侯爷。
”林晚意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我要和离。”沈聿如遭雷击。
“你说什么?”“我说,我要和离。”林晚意重复了一遍,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从此,
你我婚丧嫁娶,各不相干。”“不!我不同意!”沈聿的情绪激动起来,“晚意,
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把苏清婉送走,送得远远的,我再也不见她了!
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回到从前?林晚意笑了。镜子碎了,怎么可能复原?“沈聿,
太晚了。”“在我差点淹死在湖里,你却去救别人的时候,就晚了。”“在我怀着你的孩子,
你却为了别的女人指责我的时候,就晚了。”“在你明知她心肠歹毒,
却依然选择相信她、维护她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
一下一下,砸在沈聿的心上。他痛苦地闭上眼,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
“不……不是那样的……晚意,你听我解释……”“当年落水,
我……我以为先看到的是她……”“我不知道你在另一边……我如果知道……”“够了。
”林晚意不想再听这些无谓的辩解。是与不是,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的心,已经死了。
“和离书,我会让兄长拟好送来。”“你签,或者不签,这个婚,我离定了。”说完,
她闭上眼,一副拒绝沟通的姿态。沈聿看着她苍白而决绝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他知道,她是认真的。他真的,要失去她了。不。绝不。
他踉跄着冲出房间,像是疯了一样。他要去柴房。他要杀了那个女人!都是她!
都是苏清婉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他和晚意不会变成这样!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苏清婉被关在这里几天,早已没了往日的光鲜。她衣衫肮脏,头发凌乱,看到沈聿,
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聿哥哥!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