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救命,我的合租室友变异成了猫耳娘林喵江烈小说完整版_热门好看小说救命,我的合租室友变异成了猫耳娘(林喵江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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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男生情感《救命,我的合租室友变异成了猫耳娘》,男女主角林喵江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半聋半哑扮愚人”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半聋半哑扮愚人”精心打造的男生情感,金手指,霸总,沙雕搞笑小说《救命,我的合租室友变异成了猫耳娘》,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江烈,林喵,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638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9: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救命,我的合租室友变异成了猫耳娘
主角:林喵,江烈 更新:2026-02-10 15: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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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茶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爱马仕的限量款包包,
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练习过无数次的“三分委屈七分坚强”的笑容。“阿烈,
我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好,特意来看看你。”她一边说,
一边试图把那双踩着十二厘米红底高跟鞋的脚伸进屋里。然而,她没看到的是,
在玄关的鞋柜后面,有一双竖起来的、毛茸茸的耳朵正在疯狂抖动。下一秒,
一个黑影像炮弹一样冲了出来。“喵嗷——!”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苏清茶那条价值五千块的黑丝,瞬间变成了乞丐装。我靠在墙上,手里端着冰美式,
看着这一幕,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只猫,今晚必须加鸡腿。
1江烈觉得自己的人生正在遭遇一场史诗级的bug。作为一个室内设计师,
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奇葩。有要求在卧室里装喷泉的,有希望把马桶设计成王座的,
还有那种指着一面承重墙问“这个能不能敲掉给我家狗做个滑梯”的法盲。但眼前这个场面,
超纲了。他的合租室友,林喵,此刻正蹲在客厅的茶几上。没错,是蹲在上面。双脚并拢,
膝盖折叠,两只手撑在中间,像一只等待开饭的加菲猫。最要命的是,她的脑袋顶上,
那头乱得像鸡窝一样的短发里,
赫然耸立着两只三角形的、白色的、还带着粉红色绒毛的……耳朵。“你这是什么造型?
”江烈把手里的安全帽扔在沙发上,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cosplay?
还是哪个漫展炸了把你崩出来了?”林喵抬起头,那双平时看起来呆滞无神的大眼睛,
此刻瞳孔竖成了一条线,闪烁着一种诡异的绿光。“我……我不知道……”她开口了,
声音抖得像是老式拖拉机的排气管,“江烈,我觉得我可能要变异了,
你能不能……先别报警?”江烈冷笑一声,大步走过去。“变异?你以为这是漫威片场吗?
少给我整这些幺蛾子,房租还差三天到期,你就是变成哥斯拉也得给我交钱。”他伸出手,
准备把那对假耳朵给扯下来。他笃定这是某种高科技发卡,或者是强力胶粘上去的道具。
然而,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层温热、细腻、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绒毛时,手感不对。
没有塑料感,没有胶水味。那是真的肉。“喵嗷——!”林喵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整个人——不,整只猫——像弹簧一样原地起跳,一巴掌呼在了江烈的手背上。刷!
三道血痕,精准、平行、深度均匀。江烈看着自己手背上冒出来的血珠,陷入了沉思。
这抓痕的工业精度,比他手下那帮画图的实习生强多了。“你来真的?”江烈抬起头,
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杀气。林喵已经窜到了冰箱顶上,抱着自己的尾巴——对,
她屁股后面还冒出来一根长长的、白色的尾巴,正在像雨刷器一样左右摆动。
“我不是故意的!”林喵带着哭腔,“我早上起来就这样了!我以为是睡觉压的,
结果洗脸的时候发现它会动!”江烈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厨房,拿出了医药箱。
他一边给自己消毒,一边进行战术分析。情况很明显,这不是科学能解释的范畴。
但作为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和四年大学毒打的唯物主义战士,
江烈拒绝相信什么妖魔鬼怪。他更愿意相信,这是林喵偷吃了什么转基因猫粮,
导致基因链发生了坍塌式的违章重建。“下来。”江烈贴好创可贴,指着冰箱顶。“不下!
你会把我送去切片研究的!”林喵死死扣住冰箱边缘。“我没那个美国时间。
”江烈翻了个白眼,“我饿了,要做饭。你挡着我拿鸡蛋了。”林喵愣了一下,鼻子动了动。
“你……要做什么?”“西红柿炒鸡蛋。”“能……不能加条鱼?”江烈看着她那副馋样,
气笑了。“你现在这个德行,还想点菜?信不信我把你炖了当龙虎斗?”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十分钟后,江烈还是从冷冻室里拿出了一条秋刀鱼。不是因为心软,纯粹是因为他觉得,
如果不给她吃,这货可能会半夜啃他的脚指头。2第二天一早,
江烈正在卫生间里跟自己的发型做斗争。林喵蹲在马桶盖上,一边舔手背,
一边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你那个头发,再喷发胶就要变成钢盔了。”林喵吐槽道。
“闭嘴。”江烈从镜子里瞪了她一眼,“把你的耳朵收起来,一会儿物业要来查水表。
”“收不起来!这又不是敞篷跑车的顶棚!”林喵委屈地抖了抖耳朵。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节奏急促,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在家,别躲在里面不出声”的压迫感。
江烈皱了皱眉。物业那帮大爷从来不会这么按门铃,他们一般直接砸门。“去,躲卧室里。
”江烈指了指房间,“没我命令不许出来,哪怕地震了也给我死在床底下。
”林喵“嗖”地一下窜进了屋。江烈擦了把手,走过去开门。门一开,
一股浓郁的、仿佛打翻了香水柜台的味道扑面而来。站在门口的,
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得像是刚从韩剧里走出来的女人。苏清茶。
江烈的前女友。当年嫌弃江烈只是个画图的穷小子,
转身投入了一个开矿的土老板怀抱的女人。“阿烈……”苏清茶未语泪先流,
那眼泪掉下来的速度,绝对经过精密的流体力学计算,“好久不见。”江烈靠在门框上,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是挺久的。怎么,你那个矿老板破产了?还是他发现你其实是个男的?
”苏清茶的表情僵硬了零点一秒,但很快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式。“你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她往前走了一步,试图拉江烈的手,“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其实这两年,
我一直没忘记你……”“停。”江烈后退一步,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别来这套。
我这人记性好,我记得分手的时候你说过,宁愿坐在宝马里哭,
也不愿意坐在我的二手电动车上笑。怎么,现在宝马漏油了?”苏清茶咬了咬嘴唇,
眼神里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被压了下去。“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听说你现在开了工作室,
我……我替你高兴。”她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往屋里挤。江烈正要把她推出去,
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细微的、类似于指甲刮过黑板的声音。
滋拉——苏清茶刚迈进一只脚,突然感觉脚踝一凉。紧接着,一阵剧痛传来。“啊!
”她尖叫一声,低头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宽大恤、头上戴着个绿色西瓜皮帽子江烈昨晚吃剩下的的女孩,
正蹲在鞋柜旁边。她的手里,抓着苏清茶那条黑丝的残骸。林喵抬起头,
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眼神凶狠得像是在护食的野兽。“这……这是谁?!
”苏清茶吓得花容失色,指着林喵,“江烈,你家里怎么有个疯子?”江烈看了一眼林喵,
又看了一眼苏清茶腿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嘴角突然勾起了一个弧度。“哦,介绍一下。
”江烈走过去,一把拎起林喵的后领子,像拎猫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这是我新养的……看门狗。脾气不太好,专咬那些身上有绿茶味的人。
”林喵配合地呲了呲牙:“喵——嗷!”苏清茶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退出了门外。“江烈!
你……你给我等着!”砰!大门关上。江烈把林喵放下来,
看着她头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西瓜皮帽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干得不错。今晚给你加个罐头。
”林喵嫌弃地吐掉嘴里的丝袜碎片:“呸,这女人腿上擦了多少粉?苦死我了。
”3虽然赶走了苏清茶,但问题并没有解决。林喵的变异症状正在加剧。中午吃饭的时候,
江烈发现她不再用筷子了,而是试图把脸埋进碗里直接舔。“把头抬起来!
”江烈拿筷子敲了敲碗边,“你是人,不是吸尘器。”林喵委屈巴巴地抬起头,
嘴边还挂着一粒米饭。“可是……这样吃比较香。”“香个屁。
”江烈把一勺西红柿炒蛋塞进她嘴里,“再让我看见你用舌头洗碗,
我就把你扔出去喂流浪狗。”吃完饭,江烈正准备去画图,
突然听见卫生间里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他推门一看,血压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八。
林喵正蹲在他那个进口的、价值三千块的智能马桶旁边,手里拿着一卷卫生纸,
正在疯狂地往地上撕。地上已经铺了厚厚一层纸屑,像是刚下过一场暴雪。“你在干什么?!
”江烈咆哮道,“这是卫生间,不是造纸厂!”林喵吓了一跳,手里的纸筒掉在地上,
咕噜噜滚到了江烈脚边。“我……我想上厕所……”林喵缩着脖子,“但是马桶太高了,
我蹲不上去……而且,里面水太多,我怕掉下去淹死。”江烈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所以你就打算在地上解决?你当这里是沙漠吗?
”“我……我想埋起来……”江烈闭上眼睛,默念了三遍“杀人犯法”,然后睁开眼,
指着门口。“出去。”“啊?”“我说出去!穿好衣服,戴上帽子,跟我下楼。
”“去……去哪?”“去超市!给你买猫砂!”江烈咬牙切齿地说,
“我江烈这辈子设计过别墅、设计过酒店,没想到有一天还要设计一个人用的猫砂盆!
”半小时后,小区超市。江烈推着购物车,车里坐着戴着鸭舌帽、口罩和墨镜的林喵。
这身打扮,不像是来买东西的,倒像是来抢银行的。“那个……我想要那个。
”林喵指着货架上一袋粉红色的猫砂。“不行。”江烈无情拒绝,“那是膨润土的,
粉尘太大,回头弄得满屋子都是灰。买豆腐砂,环保,还能冲厕所。
”“可是那个有水蜜桃味……”“你拉屎还要讲究风味?”江烈瞪了她一眼,
随手扔进去两袋原味豆腐砂。路过零食区时,林喵的眼睛又亮了。“江烈,我想吃那个!
”江烈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伟嘉猫罐头。金枪鱼口味。“林喵。”江烈停下脚步,
语气严肃,“我再强调一遍,你是人。虽然你长了耳朵和尾巴,但你的消化系统还是人类的。
你要是敢吃那个,信不信我把你送去给楼下那只泰迪当媳妇?”林喵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浑身打了个哆嗦,默默地缩回了手。最后,结账的时候,
收银员大妈看着满满一车的猫砂、猫抓板、逗猫棒,还有一大堆零食,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小伙子,养猫了啊?什么品种的?”江烈看了一眼缩在车里装死的林喵,
面不改色地说:“没什么品种。路边捡的,特别能吃,脾气还臭,除了长得凑合,一无是处。
”林喵在墨镜后面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偷偷伸出爪子,在江烈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4周一,
是所有设计师的受难日。江烈本来不想带林喵去公司,但把她一个人扔家里,
他怕回来的时候房子已经被拆成了叙利亚战损风。于是,林喵被迫穿上了一件带兜帽的卫衣,
把尾巴塞进裤子里虽然鼓鼓囊囊的像是垫了尿不湿,跟着江烈来到了工作室。“记住,
不许说话,不许摘帽子,不许随地大小便。”江烈在进会议室前进行最后的战前动员。
“知道了……”林喵扭了扭屁股,尾巴被塞在裤子里实在太难受了。会议室里,
甲方代表已经坐在那里了。这是个典型的暴发户,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头顶地中海,
仅剩的几根头发倔强地横跨太平洋,试图掩盖中央的荒漠。“江老师啊。
”甲方摸了摸自己的金手表,“你这个方案,我觉得还是不够大气。”江烈坐在对面,
手里转着笔,脸上挂着职业假笑。“王总,您觉得哪里不够大气?”“颜色。
”王总指着效果图,“这个黑色,太死板了。我想要那种……五彩斑斓的黑,你懂吧?
就是看起来是黑的,但在阳光下能闪瞎眼的那种。”江烈手里的笔“啪”地一声断了。
五彩斑斓的黑。这是设计界的终极诅咒,是检验甲方脑子里是不是装了豆腐渣的唯一标准。
“王总。”江烈放下断笔,语气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您要的这种颜色,
地球上暂时没有。建议您去潘多拉星球找阿凡达定制。”“哎,你这小同志怎么说话呢?
”王总不乐意了,一拍桌子,“我花了钱,你就得给我做!信不信我投诉你?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王总突然拿出了一个激光笔,在屏幕上晃来晃去。“这里,
还有这里,都给我改!”红色的激光点在屏幕上飞舞。坐在角落里的林喵,眼睛瞬间直了。
那是……红点!是所有猫科动物的终极宿敌!是必须被捕获的猎物!
DnA里的狩猎本能瞬间觉醒,理智全面下线。“喵——!”林喵发出一声战吼,
猛地跳上了会议桌。她的动作迅猛如雷,带翻了江烈的咖啡杯,踩飞了王总的文件夹,
然后一个飞扑,精准地按住了屏幕上的红点。但是,红点是光,按不住。王总吓得手一抖,
激光笔晃到了自己的脑门上。林喵毫不犹豫,转身、起跳、扑杀!啪!
两只爪子死死地抱住了王总的……脑袋。更准确地说,是抱住了他那顶摇摇欲坠的假发。
“啊!我的头发!”王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林喵觉得手感不对,爪子一收,
整个人往后一倒。刺啦——假发被她硬生生扯了下来,露出了王总光亮如新的脑门。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看着蹲在桌子上、手里抓着一团假发、一脸懵逼的林喵。
她的帽子也掉了,两只猫耳朵正在空气中尴尬地抖动。王总捂着脑门,
气得浑身发抖:“江烈!这……这是什么东西?!”江烈看着这一幕,原本紧绷的脸上,
突然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然后走过去,
摸了摸林喵的脑袋。“王总,这是我们公司的首席审美顾问。
”“她刚才的行为已经很明确地表达了对您发型的看法——假的真不了,黑的五彩斑斓不了。
这单生意,我们不做了。”说完,他一把抱起林喵,像抱着一个战利品一样,
大步走出了会议室。留下王总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头顶反射着会议室的灯光,
确实……挺亮的。5回到家,江烈把林喵扔在沙发上。“你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吗?
”江烈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喵缩成一团,抱着尾巴,
小声嘀咕:“我……我就是看那个红点不顺眼……”“你让我损失了一个五十万的单子。
”“对……对不起……”林喵的耳朵耷拉下来,像两片枯萎的树叶。“不过,
”江烈话锋一转,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干得漂亮。那个老秃瓢我早就想揍他了。
”林喵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假的。”江烈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五十万从你房租里扣,按照你现在的收入水平,你大概需要给我打工到下个世纪。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这次是快递。江烈打开门,快递员递过来一个保温桶。“江先生,
有位苏小姐让我送来的,说是给您熬的汤。”江烈皱了皱眉,本想直接扔垃圾桶,但想了想,
还是提了进来。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鸡汤味飘了出来。“哇!好香!
”林喵的鼻子瞬间启动,像个雷达一样凑了过来。“别动。”江烈挡住她,“前任送的东西,
里面八成下了砒霜。”“不会吧……”林喵咽了口口水,“闻起来真的很香啊,
而且……有一种奇怪的味道,让我觉得好兴奋。”趁江烈去拿勺子的功夫,
林喵迅速伸出舌头,在汤里舔了一口。就这一口,出事了。三秒钟后,
林喵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倒在了沙发上。“喂,你没事吧?”江烈吓了一跳,
赶紧过去拍她的脸。林喵抓住江烈的手,把脸贴在他的掌心里,疯狂地蹭来蹭去。
“江烈……你好香啊……”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江烈僵住了。
他低头闻了闻那桶汤,终于分辨出了那股“奇怪的味道”那不是什么调料,那是……猫薄荷。
苏清茶这个女人,大概是听说江烈“养了猫”,想用这招来讨好宠物,结果剂量没控制好,
直接把林喵给喝“醉”了。“热……”林喵一边哼哼,一边开始扯自己的领口。
江烈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潮红、耳朵乱抖、尾巴缠在他腿上的家伙,
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经受前所未有的考验。“林喵,你给我清醒点!”江烈试图把手抽出来。
但林喵力气大得惊人,她直接一个翻身,跨坐在了江烈的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
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江烈……”她眨巴着大眼睛,醉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想……咬你一口,可以吗?”江烈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觉得,今晚这个局,
可能比搞定十个甲方还要难。
6江烈感觉自己的大腿正在被一个人形暖水袋兼震动按摩仪给缠住了。
林喵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尾巴像蛇一样缠着他的腰,
两只手还不老实地在他胸口的肌肉上踩来踩去。这就是传说中的踩奶?
江烈觉得自己的肋骨正在发出悲鸣。“林喵,我警告你,立刻从我身上下去。
”江烈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声音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钢丝。
“不要……”林喵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呼出的热气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皮肤,
“你身上有阳光的味道,好舒服……”江烈深吸一口气。他决定采取战术性撤退。
他双手抓住林喵的胳膊,腰部猛地发力,一个标准的过肩摔……的起手式,
最后还是没狠下心,硬生生变成了一个怀中抱妹杀,把她整个人扛了起来。
林喵被他扛在肩上,非但没有反抗,反而觉得这个姿势很新奇,
开始用尾巴尖去戳江烈的后脑勺。江烈一脚踹开卫生间的门,拧开淋浴喷头,
把水温调到最冷,然后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把林喵扔进了浴缸。“嗷——!
”冰冷的水流从天而降,林喵被冻得一个激灵,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那股由猫薄荷引起的醉意,瞬间被浇灭了大半。“江烈!你谋杀啊!”她在浴缸里手舞足蹈,
像一只被扔进水里的真猫。“给你进行一下物理降温。”江烈靠在门口,面无表情地说,
“顺便让你清醒一下,你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严重的性骚扰。”林喵愣住了,
她回忆了一下刚才的画面,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比被开水烫过的虾还要红。
她慢慢地、慢慢地把自己缩成一团,最后只露出两只湿漉漉的耳朵在水面上。第二天,
后遗症来了。林喵一整天都坐立不安,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喉咙里还不时发出一种奇怪的、介于撒娇和抱怨之间的叫声。“你又怎么了?
”江烈正在电脑前改图,被她晃得眼花。“我……我不知道。”林喵抱着一个沙发靠垫,
在上面蹭来蹭去,“我就是觉得……浑身不对劲,像是有蚂蚁在爬。”江烈停下手里的鼠标,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一个让林喵毛骨悚然的笑容。“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你这是典型的发情期症状。”江烈说得一本正经,
像是在宣读一份医学报告。“发……发情?”林喵的脸又红了,“胡说!我是人!
”“你现在的基因稳定性比股市还不靠谱,出现任何返祖现象都很正常。”江烈站起身,
拿起外套,“走吧。”“去……去哪?”“去宠物医院。”江烈拎起车钥匙,
“我认识一个兽医,刀工很好。我们去做个绝育手术,割以永治,一劳永逸。
”“绝……绝育?!”林喵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她脑海里瞬间闪过各种血腥的画面,
什么手术刀、止血钳、还有那个伊丽莎白圈……不!绝对不行!“我不去!”林喵尖叫一声,
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猛地冲向阳台。她一个飞跃,跳上了阳台的栏杆,然后纵身一跃,
跳到了楼下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然后,她抱着树干,
低头看了一眼离地五米的距离,腿软了。
“江烈……救命……我下不去了……”江烈站在阳台上,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她。“挺好。
你就在上面待着吧,正好可以跟鸟儿们探讨一下繁衍后代的问题。”7江烈最终还是下楼了。
不是因为他心软,而是因为林喵在树上的哭声,已经引来了附近三条街的流浪猫过来围观。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像是在开什么跨物种的粉丝见面会。他从储物间里找出一根晾衣杆,
走到树下,抬头看着抱着树干瑟瑟发抖的林喵。“我数三声,你自己下来。
”“我不敢……”林喵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一。”“真的不敢,太高了……”“二。
”“你不带我去做手术我就下来!”“三。”江烈举起晾衣杆,对准了她的屁股,
“我现在就给你来个物理催熟。”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充满了正义感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住手!你这个小伙子在干什么?!”江烈回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撞上小区的终极维和部队了。三个穿着统一红色马甲、手里拿着小扇子的大妈,
正呈三角阵型把他包围在中间。为首的那个,是广场舞领队兼业余红娘李大妈。“李大妈。
”江烈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别叫我大妈!”李大妈一叉腰,气势汹汹,
“我刚才都看到了!你欺负你家小女朋友,还把人逼到树上去!现在还要拿棍子打人!
你这是家暴!是犯法的!”“就是!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懂得疼老婆!
”旁边的王大妈附和道。“我看这姑娘哭得怪可怜的,小伙子,你快把人弄下来给人家道歉!
”张大妈也加入了战局。江烈的脑子飞速运转。解释?怎么解释?说她是个猫耳娘,
因为怕被绝育所以上树了?这话说出去,明天他就会和林喵一起,
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双人病房。电光火石之间,江烈突然灵光一闪。他放下晾衣杆,
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叹了口气。“唉,几位大妈,你们误会了。”“误会?
我们眼睛雪亮着呢!”李大妈不信。“这不是家暴。”江烈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无奈,
“这是治疗。”“治疗?”三个大妈面面相觑。“没错。”江烈指着树上的林喵,一脸沉痛,
“我女朋友,她……她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什么病?
”“间歇性恐高症引发的强迫性攀爬综合征。”江烈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医生说了,
必须用这种‘情景再现脱敏疗法’才能治好。我这是在帮她克服心理障碍啊!
”三个大妈被这一长串专业术语给唬住了。“真……真的假的?”“当然是真的!
”江烈痛心疾首,“你们看她,平时看起来好好的,一发病就控制不住自己往高处爬。
我这个做男朋友的,心里苦啊!为了给她治病,我班都不上了,天天陪着她练。我容易吗我?
”说着,他还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李大妈看着江烈,又看了看树上哭唧唧的林喵,
态度开始软化。“原来……是这样啊。”“是啊!”江烈趁热打铁,“大妈,
我看你们身体骨都挺硬朗的,平时肯定没少锻炼吧?其实啊,我女朋友这个病,
根源就是核心力量不足,下肢不稳。我最近刚办了张健身卡,那健身房特别好,现在搞活动,
三人同行一人免单……”十分钟后,三个大妈拿着江烈刚刚手写的健身房地址,
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江烈看着她们的背影,擦了把冷汗,
然后抬头对着树上目瞪口呆的林喵吼道:“还不给我滚下来!等着在上面筑巢下蛋吗?!
”8生活刚平静了两天,新的战争又爆发了。这天晚上,江烈刚洗完澡出来,
就看到苏清茶拖着一个粉红色的行李箱,站在他家门口。她换了一身装扮,没有穿名牌,
而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棉布裙子,脸上也没化妆,眼眶红红的,
看起来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小白花。“阿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江烈把毛巾搭在脖子上,靠在门口,像个收保护费的。“又怎么了?这次是不是你家矿塌了,
把你老板埋下面了?”“不是的……”苏清茶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下来,
“我……我被房东赶出来了。我现在没地方去了……阿烈,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
就一晚。”江烈冷笑。这套路,比他电脑里的设计模板还要老。他正要关门,
苏清茶突然身体一软,顺着门框就往地上倒。“哎呀,
我头好晕……我好像发烧了……”江烈眼疾手快,往后退了一大步,
任由她“柔弱无骨”地摔在了地垫上。“碰瓷是吧?”江烈拿出手机,“我现在就打120,
顺便报警,告你一个寻衅滋事。”苏清茶没想到他这么不按套路出牌,
一时间躺在地上起来不是,不起来也不是,场面极度尴尬。就在这时,
林喵从客厅里探出了一个脑袋。她看到躺在地上的苏清茶,鼻子皱了皱,
然后转头对江烈说:“江烈,门口那个是什么?是你新买的地毯吗?颜色好丑。
”苏清茶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铁青。她咬了咬牙,干脆耍起了无赖,直接从地上爬起来,
拖着箱子就往屋里冲。“江烈!我不管!我今天哪也不去了!你要是赶我走,
我就死在你家门口!”江烈还没来得及阻拦,她已经冲进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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