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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江辰(为离婚我谎称出轨,总裁丈夫他红眼跪求)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江辰江辰全集在线阅读

谱线偏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江辰江辰担任主角的虐心婚恋,书名:《为离婚我谎称出轨,总裁丈夫他红眼跪求》,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主角是江辰的虐心婚恋,婚恋,白月光,先虐后甜,虐文小说《为离婚我谎称出轨,总裁丈夫他红眼跪求》,这是网络小说家“谱线偏移”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906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18: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为离婚我谎称出轨,总裁丈夫他红眼跪求

主角:江辰   更新:2026-02-10 04:3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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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离婚的谎言,他第一次崩溃我叫林晚,今年二十八岁,结婚三年,守了三年的活寡。

此刻我正坐在我们价值八千万的婚房里,对着那张冰冷的大理石餐桌,

第无数次想要结束这场荒谬的婚姻。墙上挂着的结婚照里,我和江辰都穿着定制礼服,

表情得体得像两个精致的橱窗模特——商业联姻的标准模板。“林小姐,

江先生今晚有跨国会议,不回来用餐。”张妈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道菜摆上桌,

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我点点头,连“知道了”都懒得说。三年了,

这套流程我已经熟得能背出来。江辰,我的丈夫,江城集团的总裁,

一个把工作和冷漠当成终身事业的男人。我们的婚姻是林家与江家商业版图的一次完美拼接,

而我,不过是这场交易里一件包装精美的赠品。手机震动起来,是我妈。“晚晚,

江辰这个月回家吃饭了吗?”“妈,他忙。”“忙忙忙,男人都是以忙为借口!我跟你说,

你得抓紧生个孩子,有了孩子,这婚姻才算稳了……”我掐断了电话,将手机反扣在桌上。

孩子?我和江辰连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大多数时候他都在书房或者直接睡在公司。这栋豪宅对我们而言更像是一个共享办公空间,

两个熟悉的陌生人维持着表面和谐。我要离婚。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疯长了三年,

如今已经缠绕得我喘不过气。我不在乎林家会损失多少利益,不在乎别人会怎么议论,

我只想要自由。我想离开这栋冷冰冰的房子,离开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

离开江辰那双永远看不透情绪的眼睛。但离婚不是件容易的事。

江林两家的商业合作盘根错节,一纸离婚协议牵动的可能是数十亿的资金流向。我提过一次,

半年前,在家庭聚餐上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也许分开对彼此都好”,

结果我爸当场摔了酒杯,我妈哭晕过去,江辰则用那种惯常的冷漠眼神看着我,

淡淡说:“别闹。”好像我的痛苦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胡闹。所以这一次,我得换个方法。

如果商业利益不能动摇,如果家庭压力无法抗拒,那就制造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接受的丑闻。

我要假装出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仔细想想,

这可能是唯一能快速结束这场婚姻的方法。江辰那样骄傲的人,

怎么可能容忍妻子给他戴绿帽子?江家那样的家族,怎么可能接受这种丑闻?到时候,

离婚就不再是我的任性,而是他们不得不做的止损选择。窗外天色渐暗,我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花园里精心修剪的玫瑰。那些花是婚礼时种的,三年了,开得一如既往的艳丽,

却从没有人真正欣赏过它们。就像我这段婚姻,外表光鲜亮丽,内里早已腐朽。

门厅传来响动,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钟——晚上十一点。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

江辰走了进来,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领带松了一些。他看见我站在窗前,脚步顿了顿,

然后径直走向酒柜。“还没睡?”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在等你。

”我说。他倒酒的动作停了一瞬,侧头看我,眼神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诧异。是啊,

我几乎从不主动等他,这三年我们早已形成了默契的平行线。“有事?”他端起酒杯,

走到沙发前坐下,长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杂志上的模特。我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深吸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我强迫自己保持平静。不能慌,林晚,

这场戏你必须演好。“江辰,我们离婚吧。”他抿了一口威士忌,

冰球在杯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我刚才说的是“明天可能要下雨”。“理由?”他问,甚至没有看我,

而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我出轨了。”时间仿佛凝固了。江辰缓缓抬起眼睛,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像深潭,我看不透里面的情绪。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那种目光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我预想过他的反应——愤怒、羞辱、立刻同意离婚,

甚至可能摔东西。但我没预想到这种沉默。漫长的几秒钟后,他放下酒杯,

玻璃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对方是谁?”他的声音依然平静,

但隐约有什么东西在表面之下绷紧了。“你不认识。”我移开视线,不敢看他,

“一个普通人,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什么时候开始的?”“半年了。”我撒谎。

我需要一个足够长的时间线,让这场“出轨”看起来真实可信。江辰站了起来,走到窗前,

背对着我。他的背影挺拔而僵硬,肩线绷得紧紧的。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这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所以这半年,你每次晚归,每次推掉家庭聚会,

每次……”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奇怪的沙哑,“每次拒绝我,都是因为和他在一起?

”我愣住。拒绝他?我们之间有什么可拒绝的?三年来他碰我的次数不超过十次,

每次都是例行公事,结束后各自转身入睡。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根本对女人没兴趣。

但我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是。”江辰转过身,

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扭曲的痛苦。他的眼睛发红,嘴唇紧抿,

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那你跟他分手啊!”他突然提高音量,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崩溃,

“凭什么跟我离婚?你们之间的事情,扯我干什么啊?”我彻底懵了。这反应不对,

完全不对。“江辰,我出轨了,我背叛了我们的婚姻,你应该……”“应该什么?应该愤怒?

应该立刻跟你离婚?”他走近几步,双手撑在我沙发两侧的扶手上,将我困在他的阴影里,

“林晚,你觉得婚姻是什么?一场说散就散的商业合作?”“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商业合作!

”我也提高了声音,被他这反常的反应激怒了,“三年了,你和我就像两个合租室友,不,

连室友都不如!你对我有过一点关心吗?你记得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吗?

你甚至连我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十月二十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最喜欢的是白玫瑰最讨厌的是芹菜,你对芒果过敏,你怕黑,你睡觉一定要抱着东西,

你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咬下嘴唇——”他每说一句就逼近一寸,

直到我们的呼吸几乎交融在一起。我震惊得说不出话,这些细节,

这些我从未告诉过他的事情……“你觉得我不关心你?”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声音却在颤抖,

“林晚,这三年我每天都在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打扰你,不去逼你,我给你时间适应,

我给你空间呼吸,我甚至……”他哽住了,喉结剧烈滚动,“我甚至告诉自己,只要你开心,

哪怕你永远不爱我,我也认了。”“可是现在你要离婚?”他笑了,

那笑容苦涩得让我心脏一紧,“因为一个认识半年的男人?因为一段婚外情?林晚,

我们的婚姻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我们之间根本没有感情!

”我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这是商业联姻,是你和我爸达成的交易,

我只是这场交易的一部分!你现在装什么深情?”江辰直起身,后退两步,

像被我的话刺痛了。他摇摇头,眼神里有某种我看不懂的绝望。“商业联姻?交易?

”他重复着这两个词,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所以这三年,你一直是这么想的?

”“不然呢?”我站起来,不想再被他居高临下地俯视,“难道你要告诉我,

你其实爱我爱得无法自拔?江辰,别开玩笑了,我们连最基本的沟通都没有!

”“那是因为我怕!”他突然吼道,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震得酒杯倾倒,

威士忌洒了一地,“我怕我一开口就会失控,我怕我一碰你就再也停不下来,

我怕我一旦表现出一点在乎,你就会像现在这样逃得更远!”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那种失控的样子让我感到陌生和害怕。这真的是江辰吗?

那个永远冷静、永远得体、永远掌控一切的男人?“你以为我不想过正常夫妻的生活?

”他继续说,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苦,“你以为我不想每天晚上抱着你入睡,

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你?林晚,我比任何人都想,但我不能!

因为我知道你嫁给我不是自愿的,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我知道这场婚姻对你来说只是牢笼!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在说什么?我心里有别人?什么别人?“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江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纠缠的线:“陈叙。

你大学时爱了四年的那个陈叙。你以为我不知道?”陈叙。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记忆深处的一扇门。我的确在大学时有个男朋友叫陈叙,但我们毕业就分手了,

他出国深造,我们早就失去了联系。那段感情青涩而短暂,我甚至很少想起。

“你怎么会知道……”我喃喃道。“你爸告诉我的。”江辰苦笑,“在我们订婚那天。

他说你心里有人,让我多给你一点时间。所以我给了,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我每天看着你,

等着你,希望有一天你能看见我,哪怕只是一眼。”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想碰我的脸,

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手指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可你现在告诉我,

你宁愿要一个认识半年的野男人,也不要我这个等了你三年的丈夫?”他的声音破碎不堪,

“林晚,你真的……这么讨厌我?”我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崩溃的男人,

看着他那双盛满痛苦的眼睛,突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我可能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这场婚姻,或许从来不是我以为的那个样子。“江辰,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谎言像蛛网一样缠住了我,而我越挣扎陷得越深。“告诉我他是谁。

”他的声音突然冷静下来,那种冷静比刚才的崩溃更可怕,“我要见他。

”“不……”“我要见见他,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这么轻易就放弃我们的婚姻。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或者,我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找到他。林晚,

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恐惧攥住了我的心脏。根本就没有这个人,江辰查不到任何东西,

到时候我的谎言就会被戳穿,一切都会变得更糟。“你不能这样!”我抓住他的手臂,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与我无关?”他低头看着我抓着他手臂的手,

眼神暗沉,“你是我的妻子,你出轨,你要为另一个男人离开我,然后你说与我无关?

”他甩开我的手,后退一步,重新变回了那个冷漠疏离的江辰,

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破碎了。“好,林晚,既然你选择了他,那我给你选择的机会。

”他的声音冰冷得像十二月结冰的湖面,“但你记住,只要我一天不签字,

你就一天还是江太太。外面的那个,永远只能是野男人。”他转身走向门口,却在门前停下,

背对着我说:“还有,你以为离婚那么简单?江林两家的利益捆绑,

你爸公司正在进行的项目,你妈那些见不得光的投资……林晚,你从来就不是自由的,

从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门开了又关,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威士忌的香味混合着谎言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我跌坐回沙发,双手捂住脸。

事情完全脱离了控制,江辰的反应,他的那些话,

他对我的了解……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事实:我可能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我的丈夫,

也没有真正了解过这场婚姻。手机又震动起来,是我最好的朋友苏晴。“晚晚,怎么样?

你跟江辰提离婚了吗?他什么反应?”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该怎么告诉她,

我说了自己出轨,结果我那冷漠的丈夫突然崩溃,还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晚晚?

你还在吗?”“晴晴,”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可能……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什么意思?他没同意离婚?”“不只是没同意。”我苦笑着,眼泪不知何时滑落脸颊,

“他好像……真的在乎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晚晚,”苏晴终于开口,声音严肃,

“你确定你了解江辰吗?你确定你了解你们的婚姻吗?”我不知道。这一刻,

我对过去三年的一切认知都开始动摇。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而我站在谎言的悬崖边,

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江辰没有回家。那一夜,我在主卧的大床上辗转反侧,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他崩溃的表情,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十月二十三,白玫瑰,芹菜,

芒果过敏,怕黑,抱着东西睡觉,咬下嘴唇……他是怎么知道的?观察?调查?

还是真的如他所说,他在乎我?不可能的。这三年我们几乎没怎么交流,他总是不在家,

即使在家也多半在书房工作。我们最亲密的时刻仅限于少数几次同床,

但那也像完成任务一样,没有任何温存。清晨六点,我顶着黑眼圈下楼,

却发现江辰坐在餐桌前看报纸,穿着家居服,手边放着一杯咖啡,仿佛昨晚的崩溃从未发生。

“早。”他头也不抬地说。我愣在楼梯口,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张妈端早餐出来,看见我,

笑着说:“太太起了?先生今天特意推了早会,说要陪您吃早餐呢。”我看向江辰,

他放下报纸,平静地看着我:“坐。”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深不见底。

我机械地走到他对面坐下,张妈摆上早餐——中式早餐,都是我爱吃的,

包括那笼小巧的虾饺,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这是我的最爱。“吃完早餐,我们谈谈。

”江辰说,语气公事公办。“谈什么?”“谈你的出轨对象,谈离婚条件,

谈江林两家的后续合作。”他喝了一口咖啡,“既然你做出了选择,

我们需要制定一个周全的计划,将损失降到最低。”他的理智回来了,

那个永远以利益为先的江辰回来了。我应该松一口气,但不知为何,

心里却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好。”我低下头,小口喝着粥。早餐在沉默中进行,

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我偷偷看了江辰几次,他专注地吃着早餐,表情平静,

仿佛昨晚那个情绪失控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吃完后,他示意我去书房。

书房是江辰的私人领域,三年来我进来的次数屈指可数。房间里弥漫着雪松和旧书的气息,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江辰在书桌后坐下,示意我坐在对面。他打开抽屉,

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离婚协议书草案。”他说,“我让律师连夜拟的。

”我拿起文件,厚厚的一沓,条款密密麻麻。我直接翻到财产分割部分,愣住了。

“这……你确定?”文件上写明,我将分得江辰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三处房产,

以及一笔足以让我下半生无忧的现金。“你应得的。”江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

“三年的婚姻,你扮演了完美的江太太,这是报酬。”“我不是为了钱……”“我知道。

”他打断我,声音依然平静,“所以这是额外补偿,

为了让你能毫无后顾之忧地追求你的‘真爱’。”那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带着讽刺的意味。我放下文件,直视他的眼睛:“江辰,

昨晚你说的话……”“昨晚我失态了。”他迅速打断我,眼神移向窗外,

“每个人都会有情绪失控的时候,抱歉让你看到我不专业的一面。”不专业。

他把昨晚的崩溃定义为“不专业”。我的心沉了下去。“关于你的那位……”他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伴侣。我需要见见他。”“为什么?

”“确保他不是冲着江家的钱来的。”江辰转回头,眼神锐利,“林晚,你可能不在乎,

但我不能让你被骗。即使是离婚,我也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真正对你好的人。

”他的话听起来合理,但我听出了弦外之音——他根本不相信我出轨,

或者至少不相信我出轨的对象是真诚的。“他不图钱。”我坚持谎言。“那最好。

”江辰微微一笑,那笑容没有温度,“那见面就更没有问题了。明天晚上,悦澜轩,

我订了包厢。带他来。”这不是邀请,是命令。我握紧拳头:“如果我不呢?”江辰站起来,

走到窗前,背对着我:“那你父亲公司下个月到期的贷款,可能就无法续期了。

还有你母亲投资的那些海外项目,最近似乎在监管上遇到了一些麻烦。”我浑身冰冷。

他在威胁我,用我的家人。“江辰,你……”“林晚,你要明白。”他转过身,

逆光中他的轮廓模糊不清,“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什么是真正自由的。你要追求爱情,可以,

但必须在规则之内。而我,有责任确保你不被伤害,即使是以你讨厌的方式。

”“你不是保护我,你是在控制我!”我也站起来,声音颤抖。“随你怎么想。

”他走回书桌,按下内线电话,“陈秘书,把今天上午的行程推后,我要去一趟林家。

”他看向我:“你要一起吗?还是我先去和你父母谈谈我们的‘离婚计划’?

”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跌坐回椅子上。这一局,我输得彻底。“明天晚上七点,悦澜轩。

”江辰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对了,穿得体一些。虽然是要离婚的妻子,

但毕竟是江太太的最后一顿晚餐,别太寒酸。”门关上,留下我一个人在空旷的书房里。

我看着桌上那份离婚协议,那优厚的条件此刻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江辰用钱和威胁画了一个圈,而我被困在中央,进退两难。手机响了,是苏晴。“晚晚,

你猜我刚刚听到什么八卦?”她的声音兴奋中带着紧张,

“有人说江辰今天一早去了律师事务所,然后怒气冲冲地出来,把车开得飞快,差点出车祸!

”我握紧手机:“什么?”“还有,我闺蜜在悦澜轩工作,

说明天晚上江辰订了他们最贵的包厢,说是要见一个重要的人。”苏晴压低声音,“晚晚,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真的要离婚?”“我……我不知道。”我闭上眼睛,“晴晴,

如果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撒了一个谎,

一个我以为能让我解脱的谎……”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晚晚,

你不会是……”苏晴倒吸一口凉气,“你不会是假装出轨吧?”我没有回答,

但沉默就是答案。“我的天,你疯了!”苏晴惊呼,“江辰那种人,你怎么敢……等等,

他昨晚什么反应?愤怒?羞辱你?立刻同意离婚?”“他崩溃了。”我喃喃道,

“然后今天早上,他恢复了正常,但用我父母威胁我,要我明天晚上带‘那个人’去见他。

”“这情节不对啊。”苏晴困惑地说,“按理说江辰那种高傲的人,

被戴绿帽子应该立刻把你扫地出门才对,怎么会……”她突然停住了,

然后缓缓说:“除非他真的在乎你,非常非常在乎。”“不可能。”我下意识反驳,

“这三年他对我什么样你最清楚,我们连普通朋友都不如。

”“也许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情。”苏晴沉思道,“晚晚,

我觉得你需要搞清楚一件事:江辰对你到底什么感情?你们这场婚姻到底怎么回事?

在继续这个谎言之前,你得知道真相。”真相。这个词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江辰去了林家,他会跟我父母说什么?他会揭穿我的谎言吗?还是会用他的方式,

让我父母站在他那边?我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里那些开得正盛的白玫瑰。

江辰说那是特意为我种的,因为我喜欢。可这三年来,我从未注意过。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我妈,语气异常严肃。“晚晚,江辰刚来过。你们要离婚?你出轨了?

”我屏住呼吸:“他……怎么说的?”“他说你有了喜欢的人,想离婚,但他不同意。

”我妈的声音里满是困惑,“他说他会等,等到你回心转意。晚晚,这到底怎么回事?

江辰那孩子,看起来很难过,妈妈从来没见他那样过。”难过?江辰?“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希望我们不要给你压力,说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他会处理好。”我妈叹了口气,

“晚晚,妈妈一直以为你们只是感情淡,没想到……你真的在外面有人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谎言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而我已经无力控制。“妈,

我晚点跟你解释。”我挂断电话,靠在玻璃上,感觉全身无力。江辰没有揭穿我,

他甚至在我父母面前维护了我。为什么?如果他想用家人逼我就范,

揭穿我的谎言是最直接的方式,但他没有。除非……除非他想给我留退路。

除非他还希望我回头。这个念头让我心脏猛地一跳。窗外,一辆黑色轿车驶入庭院,

是江辰回来了。他下车,抬头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距离太远,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才转身进屋。几分钟后,书房的门被敲响。

“进来。”我说。江辰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他的表情依然平静,

但眼下有淡淡的阴影,显然昨晚也没睡好。“和你父母谈过了,他们暂时不会干涉。

”他将文件袋放在桌上,“这里面是一些你可能需要的东西——你名下资产的清单,

你父母公司的财务报告,以及一些……你可能不知道的家庭情况。”“什么意思?

”江辰看着我,眼神复杂:“林晚,你以为你父亲为什么急着把你嫁给我?

真的只是为了商业合作?”我愣住。“你父亲的公司三年前就面临严重的资金链断裂,

如果不是江家注资,早就破产了。”他平静地说出残酷的事实,“你母亲的海外投资,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我一直在暗中帮她填补窟窿,才没让她被起诉诈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些事,我从来不知道。“你以为你在这段婚姻中是牺牲品?

”江辰苦笑,“林晚,这三年,我一直在保护你,保护你的家庭,

让你能继续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而你,却觉得我在囚禁你。”他走近几步,

伸手想碰我的脸,但再次停在了半空。“明天晚上,悦澜轩。”他收回手,转身离开,

“如果你真的找到了能让你幸福的人,我会放手。但在这之前,我需要确认他是真的值得。

”门再次关上,而我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那些我不知道的真相,江辰默默的付出,

这场我以为只是交易的婚姻……一切都在打败我的认知。我需要一个计划,

一个既能结束这场闹剧,又能弄清楚真相的计划。

但我该找谁扮演那个不存在的“出轨对象”?谁能配合我演完这场戏,而不被江辰看穿?

或者……我该向江辰坦白吗?承认我撒谎,承认我只是想离婚,承认我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窗外的白玫瑰在阳光下摇曳,而我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第一次感到如此迷茫。

第二章 假情人就位,他跟踪到咖啡馆苏晴的电话把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拽了出来。

“你疯了吗林晚?假装出轨?这种烂招你也想得出来!”她在电话那头简直要吼破我的耳膜,

“江辰是什么人?他要是认真查起来,你连自己昨天中午吃的什么都能被扒个底朝天!

”我揉着太阳穴,书房里还弥漫着江辰留下的雪松气息:“我知道,我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

他明天晚上要见‘那个人’,我上哪儿去变个大活人出来?”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苏晴用一种诡异的兴奋语气说:“等等……我好像有办法。”“什么办法?”“我表哥,

陆骁。你还记得吗?高中时候总跟在我们后面的那个艺术生。

”记忆里浮现出一个瘦高少年的身影,总是背着画板,刘海长得遮住眼睛。陆骁,

苏晴的远房表哥,比我们大两届,后来听说去了法国学艺术。“他怎么了?

”“他上周回国了,现在是个……嗯,怎么说呢,落魄艺术家。”苏晴的声音压低,

“最关键的是,他欠了我爸一大笔钱,急需用钱。而且他完全不属于我们这圈子,

江辰查不到他的背景。”我心头一动,但随即警惕起来:“你要让他假扮我的出轨对象?

这太荒唐了!”“荒唐?”苏晴冷笑,“林晚,你现在整件事都很荒唐好吗?

既然已经开始荒唐了,不如让它彻底荒唐到底。陆骁外形不错,气质也符合艺术家的人设,

最重要的是,他缺钱,会配合我们演戏。”“可是……”“没有可是!”苏晴打断我,

“明天晚上七点悦澜轩,如果你不带着‘出轨对象’出现,江辰会用你父母逼你就范。

你希望看到那个局面吗?”我当然不希望。

想到江辰上午说的那些话——父亲的公司在破产边缘,

母亲的海外投资是骗局——我的心就揪成一团。原来这三年,我在无知中享受着江辰的保护,

却把他当成冷漠无情的狱卒。“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安排我见见陆骁,今天下午。”“聪明!”苏晴满意地说,“三点钟,老地方见。

我会带陆骁过来。”挂断电话后,我走到书房的全身镜前。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

眼下有浓重的阴影,嘴唇紧抿,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这就是二十八岁的林晚,

一个在婚姻中迷失了三年的女人,一个要用更深的谎言来结束谎言的可悲角色。

我换了一身简单的连衣裙,戴上墨镜,从车库选了最不起眼的那辆车。出门时,

张妈担忧地看着我:“太太,您要出去?先生交代说……”“交代什么?”我打断她。

张妈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摇摇头:“没什么,您路上小心。”江辰交代了什么?让人监视我?

还是限制我的自由?我突然意识到,这栋房子可能从来都不是我的家,

而是他为我打造的金丝笼,而我直到现在才看见栏杆。

老地方是大学时代我们常去的一家咖啡馆,隐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三年没来了,

这里却一点都没变,墙上还贴着我们当年留下的拍立得照片。照片里,

二十二岁的林晚笑得没心没肺,旁边是同样年轻的苏晴,两人举着咖啡杯,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脚下。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美式。三点整,苏晴准时出现,

身后跟着一个高瘦的男人。陆骁的变化很大。高中时那个阴郁的艺术少年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留着及肩长发、穿着破洞牛仔裤和帆布鞋的男人。他有很深的眼窝,

鼻梁高挺,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整体有种颓废又迷人的气质。“林晚,好久不见。

”他自然地在我对面坐下,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陆骁学长。”我点点头,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些。苏晴坐在我旁边,压低声音:“我简单跟他说了情况,

他表示可以帮忙,但是……”“但是有代价。”陆骁接过话头,直直地看着我,“五十万,

演完这场戏。先付一半,事成后付另一半。”我倒吸一口凉气:“五十万?你这是敲诈!

”“是市场价。”陆骁耸耸肩,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看了看墙上的禁烟标志,又放了回去,

“我要扮演的是一个勾引了江氏集团总裁妻子的男人,事后可能会面临各种麻烦,

甚至人身威胁。五十万是风险费。”苏晴尴尬地打圆场:“晚晚,陆骁现在确实困难,

他法国的画廊倒闭了,欠了一屁股债……”“四十万。”我咬牙,“我只能拿出这么多现金,

而且不能一次性给你。”陆骁挑了挑眉,似乎在评估我的诚意。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有点邪气:“成交。不过我要补充一点——我可以扮演你的情人,

但我不会做违法的事,也不会真的去激怒江辰。我们的故事线需要商量好。

”我松了口气:“当然。我们只需要让江辰相信我真的出轨了,而且这段感情是认真的,

足以让我放弃婚姻。”“那么,故事是什么?”陆骁身体前倾,眼神专注,

“我们怎么认识的?交往多久了?到什么程度了?”这些问题让我脸红。我从未真正出轨过,

甚至这三年连异性朋友都没几个,要编造一个完整的婚外情故事,对我来说太难了。

苏晴看出了我的窘迫,插话说:“简单点,就说是在画展上认识的。陆骁是画家,

你在看展时被他的作品吸引,然后……”“然后我们一见钟情,陷入热恋。

”陆骁自然地接话,眼神突然变得深情款款,“林晚被我的艺术才华打动,

我发现她虽然身处豪门,内心却孤独寂寞,我们互相拯救。”他的演技让我惊讶。那一瞬间,

我真的觉得他好像爱上了我。“很好。”苏晴鼓掌,“这个人设很合理,

江辰查起来也有迹可循。陆骁在法国办过几次展,虽然没大红大紫,但确实是圈内人。

”“那我们相处细节呢?”我担心地问,“江辰很可能会问得很细。

”陆骁想了想:“就说我们每周见两到三次,通常在下午,因为晚上你要扮演江太太。

见面的地点……我的工作室,还有一些小众的咖啡馆、书店。我们没有去酒店,

因为你觉得那是对感情的亵渎,所以我们只是在工作室里……谈心。

”“谈心”两个字他说得很暧昧,我的脸更红了。“肢体接触呢?

”苏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牵手?接吻?还是……”“全部。

”陆骁平静地说,“既然要让江辰相信你们是认真的,就必须有完整的亲密关系。否则,

一个连碰都没碰过的‘情人’,怎么能让妻子为他放弃豪门婚姻?”我握紧了咖啡杯,

指节发白。这个谎言正在滑向一个我从未预料的深渊。“林晚,你要想清楚。

”苏晴握住我的手,“一旦坐实了出轨,你和江辰就真的回不去了。

即使将来你发现他其实……”“没有将来。”我打断她,声音坚定,

“我和江辰之间从来就没有开始过,谈何回去?就这样吧,陆骁,按你说的办。

”陆骁点点头:“那么明天晚上,我需要怎么表现?”“自然一点,但要有占有欲。

”我想起江辰昨晚的反应,“江辰可能会试探你,挑衅你,

你要表现出一个男人保护自己爱人的姿态,但同时……不要太过火,别真的激怒他。

”“明白。”陆骁看了眼手表,“我还有事,先走了。明天六点半,我来这里接你,

我们一起过去。”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林晚,

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有时候,我们以为的真相可能只是冰山一角。”这句话像一根刺,

扎进我心里。但我已经无路可退。陆骁离开后,苏晴长叹一口气:“晚晚,

我总觉得这件事会失控。江辰的反应太反常了,他如果真的不在乎你,

根本不会管你出不出轨,直接离婚分财产就是了。

他现在这样……”“他现在这样只是因为男人的自尊心受挫。”我固执地说,

“一个成功的男人,不能接受妻子背叛,这很正常。”“是吗?”苏晴盯着我,

“那他为什么还要保护你父母?为什么在你父母面前维护你?

为什么给你那么优厚的离婚条件?晚晚,你好好想想。”我无法回答。

因为我也在想同样的问题。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风铃叮当作响。我下意识抬头,

心脏几乎停跳——江辰站在那里,西装笔挺,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时间凝固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跟踪我?还是巧合?江辰一步步走过来,

脚步声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清晰。苏晴紧张地抓住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林晚。

”江辰停在我们桌前,眼神扫过桌上剩下的两杯咖啡,“和朋友喝咖啡?”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那种平静下暗流涌动。“对,和晴晴。”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你怎么会来这里?

”“路过,看见你的车。”江辰的视线落在对面空着的咖啡杯上,“你们两个人,

点了三杯咖啡?”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服务员上错了,多送了一杯。”“是吗?

”江辰拉开陆骁刚才坐过的椅子,坐了下来。这个动作充满占有欲,仿佛在宣示主权。

“刚才离开的那个男人,是你朋友?”“不……不认识。”我脱口而出,

随即意识到这个回答太蠢了。在这样一家小众咖啡馆,一个陌生男人和我们坐在一起?

江辰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林晚,你撒谎的时候,眼睛会往右下方看,你知道吗?

”我僵住。“那个男人,长发,身高一米八五左右,穿着破洞牛仔裤,帆布鞋。

”江辰准确地说出陆骁的外貌特征,“他是谁?”苏晴试图解围:“江总,那是我表哥,

刚好路过……”“我问的是林晚。”江辰打断她,眼睛一直盯着我。

咖啡馆里的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服务员也紧张地站在柜台后。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他是陆骁。”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一个画家,晴晴的表哥。

我们刚才在谈……谈买画的事。”“买画?”江辰挑眉,“什么画?多少钱?有收据吗?

”一连串的问题像子弹一样射来。我这才意识到,在江辰这样的人面前撒谎是多么困难,

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破绽。“江辰,你这是在审问我吗?”我试图强硬起来,

“我和朋友见面,需要向你汇报每一个细节吗?”“不需要。”他平静地说,

“但你的‘朋友’似乎很特别,能让你在提出离婚的第二天,就单独见面。

”他特意强调了“单独”两个字,虽然苏晴也在场,但显然他不在意这个细节。

“我没有单独见他,晴晴也在。”我辩解。“但刚才离开的只有他一个人。

”江辰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而且,你们三个人,

只有两个杯子有口红印。”我低头一看,果然,只有我和苏晴的杯沿有淡淡的唇印,

陆骁那杯干干净净。这个细节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江辰却在进门几秒钟内就捕捉到了。

“他不喝咖啡,只喝水。”苏晴赶紧说。“是吗?”江辰的眼神锐利如刀,

“可我闻到了他身上的烟味,一个抽烟的人却不喝咖啡,真是少见。”完了。我在心里哀叹。

江辰太敏锐了,在他面前,我们的谎言漏洞百出。“江辰,你到底想怎样?”我放弃了抵抗,

“如果你怀疑我,大可以直接说,不用这样拐弯抹角。”“我想怎样?”他重复我的话,

突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温热,握得很紧,但不疼。“我想知道真相,

林晚。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和他什么关系?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情绪——痛苦,怀疑,还有一丝绝望。

这种眼神让我心脏刺痛。“我已经告诉过你真相了。”我移开视线,不敢看他,

“我有喜欢的人,想离婚。就这么简单。”江辰的手颤抖了一下。他松开我的手腕,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好。”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明天晚上,悦澜轩,

我等你。”他转身离开,背影挺直,却有种说不出的孤寂。直到他的车驶离巷口,

我才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冷汗。苏晴脸色发白:“晚晚,

江辰他……他是不是已经怀疑陆骁就是……”“我不知道。”我抱住头,

“但他肯定发现了什么。明天晚上,必须万无一失,否则……”否则什么?我不敢想。

苏晴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是陆骁。他说……江辰的人跟着他。

”“什么?!”“江辰派了人跟踪陆骁。”苏晴的声音在发抖,“陆骁说他甩掉了尾巴,

但不确定有没有被拍到照片。晚晚,江辰在调查,他真的在调查!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江辰不只是嘴上说说,他真的在行动。以他的能力,

要查清陆骁的底细易如反掌,到时候我们的计划就会彻底暴露。“怎么办?”苏晴六神无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到这种时候,越不能慌。“给陆骁打电话,让他今晚就离开江城。

”我说,“去外地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那明天晚上的约会……”“我会告诉江辰,他临时有事来不了。”我咬咬牙,

“反正江辰已经怀疑了,不如干脆承认我在保护他,这样反而更符合‘出轨’的人设。

”苏晴犹豫了一下:“这样行吗?江辰会不会更生气?”“他生气才好。”我苦笑,

“越生气,越可能同意离婚。”苏晴给陆骁打了电话,按我的意思交代了。挂断后,

她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晚晚,你真的想好了吗?一旦走上这条路,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我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想起江辰离开时的背影,想起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他记得我的生日,知道我的喜好,在我生病时默默请来的医生,

在我父母需要帮助时伸出的援手——此刻都变得清晰起来。但太迟了。谎言已经说出口,

戏已经开场,我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手机震动,是江辰发来的短信:明天晚上七点,

别迟到。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心跳加速。我该怎么回复?继续演戏,

还是……正在犹豫时,第二条短信来了:还有,如果你不想让你父母知道真相,

最好别耍花样。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我握紧手机,指甲几乎陷进掌心。江辰,

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用我最在乎的人来逼我就范?愤怒取代了犹豫。我快速回复:放心,

我会准时到,一个人。发送后,我关了手机,对苏晴说:“送我回家。不,送我去酒店。

我不想回那个地方。”“晚晚……”“就今晚。”我深吸一口气,“明天之后,

一切都会结束。”苏晴送我去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开房时,前台小姐多看了我几眼,

可能认出了我是江太太,但职业素养让她什么也没问。房间在二十八楼,

俯瞰整个江城的夜景。这座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而我站在落地窗前,

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孤独的人。我洗了澡,换上酒店的浴袍,打开迷你吧,

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酒很烈,灼烧着喉咙,但也带来一丝暖意。门铃响了。这个时间,

会是谁?苏晴?还是……我透过猫眼看去,心脏骤停——江辰站在门外,一身西装有些凌乱,

领带松了,头发也被风吹乱。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犹豫了几秒,还是开了门。

江辰走进来,带着室外的寒意和淡淡的酒气。“你怎么找到我的?”我问。

“这座酒店是江氏旗下的。”他平静地说,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这才想起来,

难怪刚才前台小姐的眼神那么奇怪。我居然住进了自己丈夫的酒店,真是讽刺。

江辰环视房间,视线落在茶几上的威士忌酒杯上:“一个人喝酒?”“不然呢?

”我讽刺地说,“难道要叫我的‘情人’来陪?”他的脸色沉了沉,

但很快恢复平静:“林晚,我们谈谈。”“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明天晚上,悦澜轩,

一切都会说清楚。”“我不想等到明天晚上。”他走近几步,

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混合着威士忌的味道,“我要你现在就告诉我,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隐藏着风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后退一步,靠在墙上,“江辰,我们已经要离婚了,

我的私生活与你无关。”“与我无关?”他笑了,那笑容苦涩而危险,“林晚,

你是我的妻子,法律上,道德上,你的一切都与我有关。那个男人破坏了我的婚姻,

你告诉我,他与我无关?”“婚姻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不要把责任推给别人!

”我提高声音。“是吗?”江辰伸手撑在我头侧的墙上,将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

“那你告诉我,这三年,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要钱,我给你钱;你要自由,

我给你自由;你要时间,我给你时间。我甚至……我甚至不敢碰你,怕你讨厌我。林晚,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他的眼睛红了,声音在颤抖。这种脆弱的江辰,我从未见过。

“你很好。”我听见自己说,“但你给我的,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那你想要什么?

”他追问,“爱情?浪漫?激情?那个男人能给你吗?他能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吗?

他能保护你不受伤害吗?”“至少他不会把我关在金丝笼里!”我终于爆发了,“江辰,

这三年我就像你养的一只宠物,住着豪宅,穿着名牌,出入上流社会,但我没有自由!

我甚至不能决定自己明天要做什么!”“那是因为你在危险中!”江辰也提高了音量,

“你以为你父亲的那些竞争对手是善茬?你以为你母亲的骗局永远不会被揭穿?林晚,

我是在保护你!”“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推开他,“我需要的是尊重,是平等,

是一个把我当成独立个体而不是附属品的丈夫!”江辰被推得踉跄了一步,

眼神里的痛苦几乎要将我淹没。“所以,你宁愿要一个认识半年的男人,

也不要我这个保护了你三年的丈夫?”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林晚,你的心真狠。

”我转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狠心的是我吗?还是这场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谎言上的婚姻?

“明天晚上,悦澜轩。”我重复道,“如果你还对我有一丝尊重,就等到那时候。

”江辰沉默了很久。久到我觉得时间都停滞了。然后他说:“好。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如果明天,你带他来,证明你们是真的相爱,我就签字离婚,绝不纠缠。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但如果我发现你在骗我,林晚,我会用我的方式,

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你的方式……是什么意思?

”江辰没有回答。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背对着我说:“好好休息。明天见,江太太。

”门轻轻关上,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我滑坐到地毯上,抱紧膝盖,

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汹涌而出,这三年的委屈、迷茫、痛苦,都在这一刻决堤。

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为这段荒谬的婚姻?是为即将到来的审判?

还是为那个我可能从未真正了解过的丈夫?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而我的世界,

已经天翻地覆。明天晚上,悦澜轩。那将是一场决定我命运的晚宴。而我,

必须演好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戏。第三章 三个月的契约,

他温柔的陷阱悦澜轩的灯光从来都是柔和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刺眼得暴露客人脸上的细纹,

也不会昏暗得看不清盘中的珍馐。这里是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来的都是政商名流,

一顿饭的价格抵得上普通人一年的工资。我坐在包厢里,面前摆着一杯柠檬水,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六点五十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陆骁没有来——按照计划,他“临时有事”来不了,这是我昨晚发给江辰短信里说的。

但江辰回复的只有一个字:等。等什么?等我改变主意?等我承认撒谎?

还是等我带来那个根本不存在的“情人”?包厢门被推开,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进来的不是江辰,而是侍者,端着一瓶红酒。“江先生存在这里的罗曼尼·康帝,

吩咐提前醒酒。”侍者熟练地开瓶,将暗红色的液体倒入醒酒器。我看着那瓶酒,

心里五味杂陈。罗曼尼·康帝,江辰的珍藏,他说过这酒要留着庆祝重要时刻。

我们结婚时没开,我生日时没开,甚至他签下百亿合同时也没开。现在,

他却拿来招待我所谓的“情人”。七点整,门再次推开。江辰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松着,少了一丝往日的严谨,

多了一点慵懒的性感。他的头发仔细打理过,身上是我熟悉的雪松香水味,但比平时浓了些,

像是刻意为之。“他还没到?”江辰在我对面坐下,看了眼手表,语气平静。

“他……临时有事,来不了。”我说出准备好的台词,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江辰抬眼看我,眼神深邃如井:“这么巧?我约了三次,他三次都有事。是不敢来见我,

还是根本不存在?”“江辰!”我提高音量,“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清楚。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林晚,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说实话,

我们还有挽回的余地。”“我说的就是实话。”我固执地坚持,“陆骁是我爱的人,

我们在一起半年了,我想和他在一起,就这么简单。”“陆骁。”江辰重复这个名字,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陆骁,三十二岁,法籍华裔画家,毕业于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

办过三次个展,最高成交价是一幅八千欧元的油画。目前负债约二十万欧元,

回国是为了躲债。”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查了,他真的查了,而且查得这么详细。

“所以呢?”我强装镇定,“艺术家本来就不富裕,这不能说明什么。”“是不能说明什么。

”江辰点头,“只能说明他接近你的动机可能不纯。一个负债累累的画家,

突然勾搭上江氏集团的总裁夫人,你说他是图什么?”“他不是那样的人!”我反驳,

“我们是真心相爱!”“真心相爱?”江辰笑了,那笑声冰冷刺骨,“林晚,你了解他吗?

你知道他在法国同时和三个画廊老板的女儿交往吗?你知道他因为抄袭被告上法庭吗?

你知道他吸食大麻被拘留过吗?”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扎进我的心里。

陆骁有这么多黑历史?苏晴知道吗?她为什么没告诉我?“你……你污蔑他!

”我只能这么说。“污蔑?”江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桌上,“自己看。

”我颤抖着手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和文件复印件。照片上,

陆骁在不同的场合搂着不同的女人,举止亲密;文件是法院的传票和警局的记录,

时间都在最近两年。“这些都可以伪造!”我把东西推回去,声音在发抖。

“需要我联系法国那边的律师,调取原件吗?”江辰平静地问,“或者,

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陆骁,当面对质?”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怎么办?

承认陆骁是假的?那我的谎言就彻底败露了。继续坚持?江辰明显有备而来,

我根本辩不过他。侍者敲门进来,开始上菜。精致的菜肴一道道摆上桌,

每一道都是悦澜轩的招牌,每一道都是我喜欢的口味。江辰记得,他全都记得。“先吃饭吧。

”江辰说,语气突然温和下来,“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这态度的转变让我更加不安。

他在打什么主意?我食不知味地吃着,江辰却吃得很从容,

甚至还给我夹菜:“尝尝这个松露焗龙虾,你上次说好吃,我让厨房特意准备的。”“江辰,

你到底想怎样?”我放下筷子,“如果你是想羞辱我,那么你成功了。

如果你想逼我承认什么,那么我告诉你,我不会改变主意。”“我没想逼你。

”江辰也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我只是想让你看清现实。林晚,你太单纯,

太容易相信别人。那个陆骁,他配不上你。”“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

”“那是谁说了算?”江辰的眼神锐利起来,“你父母?他们现在自身难保。你的朋友苏晴?

她介绍这么个男人给你,真的是为你好吗?”我心里一紧:“你什么意思?晴晴怎么了?

”江辰从手机里调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苏晴的父亲,

上个月向江氏旗下的银行申请了一笔五千万的贷款,理由是拓展海外市场。但事实上,

他的公司已经连续亏损三年,这笔钱是去填窟窿的。”我快速浏览文件,越看心越凉。

苏晴从来没跟我说过她家生意出了问题,她一直表现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富家女。

“苏晴介绍陆骁给你,是因为陆骁欠她父亲的钱。”江辰继续说,“她父亲答应,

如果陆骁能配合你演这场戏,促成我们离婚,就免掉他一半的债务。同时,

苏家也能从我这里得到更多好处——毕竟,一个对前妻有愧的男人,

总会在生意上照顾前妻的闺蜜家。”我的世界在崩塌。苏晴,我最好的朋友,

从大学到现在十几年的交情,她也在利用我?“不……不可能……”我喃喃道,

“晴晴不会这样对我……”“不会吗?”江辰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林晚,

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计。你以为的爱情,可能只是一场交易;你以为的友情,

可能只是一次利用。只有我,这三年,我是真心对你。”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的眼神真诚而痛苦,那种情感太真实,不可能是装的。可是,如果他真的爱我,

为什么这三年要那样对我?为什么要把我推得远远的?“如果你真的爱我,

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我问出了心底最深的疑问,

“为什么让我一个人在这段婚姻里孤独了三年?”江辰沉默了。他端起酒杯,

喝了一大口红酒,喉结滚动。“因为我不敢。”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林晚,

你像一只自由的鸟,而我是一个从小被教育要掌控一切的商人。

我知道商业联姻对你来说是不公平的,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我怕我一靠近,你就会飞走。

”他放下酒杯,双手握在一起,指节发白。“所以我给自己定了规矩——给你空间,

给你时间,等你慢慢接受我,等你自己走向我。我告诉自己,只要我对你好,

只要你需要的时候我都在,总有一天你会看见我。”他苦笑:“但我错了。

我给了你太多空间,结果你越走越远;我给了你太多自由,结果你飞向了别人。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我看着他,

这个我认识了三年却从未真正了解的男人,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困惑,

还有一丝……心疼?“江辰,我……”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闯了进来——陆骁。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头发凌乱,眼睛里布满血丝,完全没有了昨天的颓废艺术家气质,

倒像个亡命之徒。“林晚!”他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肩膀,“你怎么不接电话?

苏晴说江辰要对付我,让我赶紧跑,但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完全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陆骁不是应该在外地躲着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江辰缓缓站起来,

眼神冷得像冰:“陆先生,不请自来,是不是不太礼貌?”陆骁转身面对江辰,

毫不退缩:“江总,我和林晚是真心相爱的,请你成全我们。”“真心相爱?”江辰冷笑,

“陆先生,你的债务还清了吗?法国的官司了结了吗?你确定你有能力给林晚幸福?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陆骁激动地说,“我会改,为了林晚,我什么都可以改!

”“包括你同时交往的三个女人?”江辰平静地问。陆骁的脸色瞬间煞白:“你……你胡说!

”江辰拿起桌上的信封,抽出照片,一张张摆在陆骁面前:“需要我念出她们的名字吗?

玛德琳,画廊老板的女儿;索菲亚,艺术评论家的侄女;艾洛伊丝,你的赞助人。陆骁,

你真是忙碌啊。”陆骁后退一步,慌乱地看向我:“林晚,你听我解释,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遇见你之后我就……”“够了。”我打断他,声音出奇地平静,

“陆骁,你走吧。”“林晚?”“我说,你走吧。”我站起来,直视他的眼睛,

“不管江辰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之间都结束了。

”陆骁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你利用我?你根本就没爱过我,你只是想用我来刺激江辰,

对不对?”我没回答。默认就是最好的答案。陆骁突然笑了,那笑声疯狂而绝望:“好啊,

你们这些有钱人,把我们当棋子耍。林晚,你以为你很高尚?

你也不过是个为了离婚不择手段的骗子!”他转向江辰:“江总,你知道吗?

你亲爱的妻子找到我,说要我假扮她的情人,给她五十万酬劳。她根本就没出轨,

这一切都是她编出来的!”时间仿佛静止了。陆骁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包厢里炸开。

我闭上眼睛,知道一切都完了。谎言被当面揭穿,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有了。漫长的沉默后,

江辰开口了,声音很轻:“我知道。”我和陆骁同时看向他。“你说什么?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我知道。”江辰重复道,表情平静得可怕,

“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你为什么……”“为什么陪你演戏?”江辰苦笑,

“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我想知道,你为了离开我,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林晚,

你宁愿花钱雇个陌生男人,宁愿毁掉自己的名誉,宁愿伤害所有关心你的人,也要离开我。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深沉的痛苦,那种痛苦几乎要将我吞噬。

“不是的,江辰,我……”“不是什么?”他打断我,“不是讨厌我?那是什么?恐惧?

厌恶?还是根本看不见我这个人?”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模糊了视线。陆骁在一旁冷笑:“好一场深情大戏。江总,既然你都知道了,

那就签字离婚吧,何必这样折磨彼此?”江辰看都没看他,只是盯着我:“林晚,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告诉我你没有爱上别人,

告诉我……你至少有那么一点点,在乎我。”他的声音在颤抖,那种脆弱让我心如刀绞。

“江辰,对不起。”我终于说出来,“我没有出轨,陆骁是我雇来的,苏晴帮我安排的,

这一切都是我的计划。我只是……只是想离开。”“为什么?”他追问,

“给我一个真正的理由。”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心底最深的话:“因为我害怕。江辰,

我害怕这段婚姻,害怕你,害怕这个圈子里的一切。我像一个闯入者,永远也融不进去。

每天早上醒来,我都觉得自己在扮演一个角色——江太太,而不是林晚。我累了,

我想做回我自己。”江辰的手松开了。他后退一步,眼神里的光芒一点点熄灭。“所以,

这三年,你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这里是家?觉得我是……丈夫?”我无法回答。

因为答案是残忍的。陆骁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脸色大变:“糟了,

是法国那边的律师……”他话没说完,江辰的保镖进来了,两个黑衣大汉一左一右架住陆骁。

“江辰!你要干什么!”我惊恐地问。“陆骁先生涉嫌多项欺诈,

法国警方已经发出了红色通缉令。”江辰平静地说,“我只是协助警方办案而已。

”陆骁挣扎着:“林晚!救我!你说过会保护我的!”但我无能为力。

我看着陆骁被带出包厢,门关上,隔绝了他的呼救声。包厢里只剩下我和江辰。

“你会把他怎么样?”我问,声音颤抖。“依法办事。”江辰坐回椅子,又倒了一杯酒,

“他犯的事够他在监狱里待上十年。不过,如果你为他求情,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理。

”这是在测试我。测试我对陆骁到底有没有感情。“我不为他求情。”我说,“他欺骗了我,

利用了我,这是他应得的。”江辰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满意:“那么苏晴呢?

你打算怎么处理你最好的朋友?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我不知道……”“我可以让她父亲的公司破产,

可以让她家负债累累,可以让她从云端跌入泥潭。”江辰的声音很平静,

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意,“只要你一句话。”“不!”我脱口而出,“不要伤害晴晴,

她……她也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江辰冷笑,“她算计你的时候,可一点都没糊涂。

林晚,你总是这样,对伤害你的人心软,对保护你的人狠心。”我无言以对。他说得对,

我就是一个矛盾又软弱的人。江辰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他的背影挺拔而孤独,让我想起昨晚在酒店的情景。“林晚,我可以签字离婚。”他突然说。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真的?”“真的。”他转过身,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不是现在。三个月,我要你陪我三个月,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生活。

三个月后,如果你还是想走,我放你自由,并且给你之前协议里的所有财产。”“为什么?

”我不解,“为什么要三个月?”“因为我不甘心。”他诚实地说,

“我不甘心三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不甘心你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给我三个月,

也给你自己三个月。三个月后,如果你还是选择离开,我无话可说。”这是一个陷阱吗?

还是他最后的挽留?“如果我不同意呢?”我问。“那我就把陆骁的事情公之于众,

包括你雇他假扮情人的事。”江辰平静地说,“你父母的公司会破产,你母亲可能会坐牢,

你会成为整个江城的笑柄。”赤裸裸的威胁。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愤怒,

反而有一种解脱——终于,他露出了真面目,那个掌控一切的江辰。“好。”我说,

“三个月。”江辰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然后点头:“那么,

从明天开始,搬回主卧。我会推掉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回家吃饭。

周末我们像普通夫妻一样约会。有问题吗?”“没有。”我机械地回答。“很好。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想要碰我的脸,但在最后一刻停住了,“今晚就到这里吧。

司机在楼下,送你回家。我还有个会,晚点回去。”他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对了,苏晴那边,我会处理。你不用再联系她了。

”“你要对她做什么?”“给她一个教训。”江辰没有回头,“让她知道,

伤害你要付出什么代价。”门关上了。我独自坐在包厢里,看着满桌几乎没动过的菜,

看着那瓶昂贵的罗曼尼·康帝,看着这个华丽而冰冷的空间,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提线木偶,

线在江辰手里,我永远也挣脱不了。手机响了,是苏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晚晚!

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她在电话那头哭得撕心裂肺,“我爸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帮他,

我们家就完了……我不知道江辰会查得那么深,我不知道陆骁有那么多的烂事……你原谅我,

求求你原谅我……”“晴晴。”我平静地打断她,“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晚晚!

”“江辰会处理你父亲公司的事,这是我为你争取的最后一次。”我说,“但从今以后,

我们不再是朋友了。”挂断电话,我删除了苏晴的所有联系方式。十几年的友情,

就这样结束了。为了钱,为了利益,多么可笑。司机送我回到那栋豪宅。张妈还没睡,

在等我。“太太,您回来了。先生吩咐给您准备了宵夜,是您喜欢的酒酿圆子。

”我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酒酿圆子,突然很想哭。江辰记得我所有的喜好,记得我半夜会饿,

记得我需要温暖。可是这样的关心,为什么让我感到窒息?

我回到卧室——不是之前分居时住的客房,而是主卧,我和江辰的婚房。房间被重新布置过,

床上用品换成了我喜欢的淡紫色,梳妆台上摆着新鲜的白玫瑰,

衣帽间里我的衣服和江辰的挂在一起,亲密无间。这像是一个真正的家,

一个妻子等待丈夫归来的房间。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三个月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九十天后,无论结果如何,这场闹剧都会结束。我洗了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床很大,

很软,但我睡不着。脑海里不断回放今晚的一切——陆骁的背叛,苏晴的利用,

江辰的威胁和……痛苦。他真的痛苦吗?还是只是不甘心?凌晨一点,

我听见楼下传来汽车声。江辰回来了。脚步声上楼,在卧室门口停顿了几秒,

然后门被轻轻推开。他没有开灯,借着月光走到床边,站在那里看了我很久。我知道他没睡,

但我闭着眼睛装睡。他最终没有上床,而是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我听见他倒酒的声音,

听见他轻轻的叹息,听见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林晚,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那一夜,我们一个在床上假装沉睡,一个在沙发上独自饮酒,

在同一个房间里,却隔着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

江辰已经不在房间了。沙发上有一个空酒杯和一条毯子,他昨晚就在那里睡的。下楼时,

江辰正在吃早餐,看财经报纸。他穿着休闲服,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几岁。“早。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今天有什么安排?”“没什么安排。”我在他对面坐下。

“那就陪我去公司吧。”他说,“下午有个艺术展的开幕,你应该会感兴趣。”“艺术展?

”“嗯,法国印象派大师的作品。”江辰放下报纸,“你不是喜欢莫奈吗?

这次有他的三幅真迹。”我愣住了。他怎么知道我喜欢莫奈?我从来没有说过。

江辰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淡淡说:“你书房里关于印象派的书都被翻烂了,

墙上的印刷画也是莫奈的《睡莲》,不难猜。”这种细致的观察让我心惊。这三年来,

他到底默默注意了多少关于我的细节?早餐后,我们一起出门。江辰没有叫司机,

而是自己开车。车是低调的黑色轿车,内饰简洁。“这是你的车?”我问。

我从未见过这辆车。“嗯,平时不开,今天特意开出来的。”江辰说,“那辆宾利太显眼,

我不想让媒体拍到我们。”原来他也在乎外界的眼光。我以为他从来不在乎。

车驶向江氏集团总部,那座江城最高的大楼。一路上,我们几乎没有说话,气氛尴尬而微妙。

到了公司,江辰牵起我的手。我本能地想抽回,但他握得很紧。“记住,这三个月,

我们是恩爱夫妻。”他在我耳边低声说,然后拉着我走进大堂。所有员工都看了过来,

眼神里有惊讶,有好奇,有羡慕。江辰一向公私分明,从未带我来过公司,

更别说这样亲密地牵手。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江辰的办公室大得惊人,

一整面落地窗俯瞰整个江城。“你在这里休息,我开完会就回来。”他把我带到休息区,

那里有沙发、书架和小型吧台。“你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十二点,

我们一起吃午饭。”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我让秘书给你准备了一些书和杂志,

无聊可以看看。”他离开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属于江辰的世界。

办公室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文件整齐摆放,绿植生机勃勃,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

看起来价值不菲。我走到书架前,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相框。照片里是我和江辰的结婚照,

但这不是挂在婚房里的那张官方照片,而是婚礼上抓拍的瞬间——我低头整理头纱,

江辰看着我,眼神温柔得不像他。这张照片我从未见过。他什么时候拍的?

又为什么放在办公室?秘书敲门进来,是个干练的年轻女人:“夫人,江总让我给您送茶点。

另外,这是江总为您准备的。”她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

里面是我最喜欢的那家线上书店的账户,已经充好了值,书单里都是我最近想买的书。

“江总说,如果您想买纸质书,可以告诉我书名,我马上去买。”秘书微笑着说。“不用了,

谢谢。”我心情复杂地接过平板。江辰在用心,非常用心。他在用他的方式,

试图让我看见他,了解他,接受他。可是,这样的用心,来得太迟了。

在我已经决定离开的时候,在我已经用谎言伤害了他之后。上午十一点,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江辰的母亲,江家的老夫人。“林晚!

你还有脸来这里!”老夫人气势汹汹地走到我面前,扬起手就要打下来。我愣住了,

来不及反应。但那只手在半空中被抓住了。江辰不知何时回来了,他抓住母亲的手腕,

脸色阴沉:“妈,你在干什么?”“我在教训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老夫人愤怒地瞪着我,

“整个江城都在传,你出轨,你要离婚,你把江家的脸都丢尽了!”原来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也是,昨晚悦澜轩那么一闹,怎么可能瞒得住。“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江辰松开手,

站到我面前,把我护在身后,“林晚没有出轨,那是个误会。”“误会?”老夫人冷笑,

“辰儿,你别被这个女人骗了!我早就说过,林家那种小门小户出来的,能有什么好教养?

当初要不是你坚持……”“妈!”江辰提高音量,“林晚是我的妻子,请你尊重她。

”老夫人被儿子的态度震惊了,她看看江辰,又看看我,

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你是真的爱上她了?”江辰没有回答,但沉默就是答案。

老夫人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叹了口气:“辰儿,你从小到大,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但感情的事,强求不来。如果她心里没你,你留得住人,留不住心。”“那是我的事。

”江辰冷硬地说,“妈,如果你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和林晚还有事。

”老夫人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然后转身离开。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对不起。”江辰转过身,看着我,“我母亲她……说话难听,但没恶意。”“她说得对。

”我轻声说,“强求不来。”江辰的眼神暗了暗:“三个月,林晚。给我三个月,

也给你自己三个月。三个月后,如果你还是这句话,我放手。”他伸手想要碰我,

但最终还是收回了手。“走吧,去吃饭。我订了你喜欢的日料。”我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是愧疚?是同情?还是……我不敢深想。

三个月的倒计时,第一天。而我突然发现,我对自己嫁了三年的这个男人,几乎一无所知。

第四章 假戏渐渐成真,我沉溺他的好三个月的第一天,是从一碗酒酿圆子开始的。

清晨六点半,我睁开眼睛时,江辰已经不在床上了。伸手摸了摸他昨晚睡的沙发,余温尚在,

枕头上有他惯用的雪松香水的味道。我坐起来,看着这个重新布置过的婚房,心里五味杂陈。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纸,字迹遒劲有力:早餐已备,上午有跨国会议,

中午回来陪你吃饭。辰。简短的几句话,却让我有些恍惚。这真的是江辰吗?

那个三年来说话不超过十句的丈夫?我洗漱下楼,张妈正在摆早餐,看见我,

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笑容:“太太早,先生特意吩咐做了您爱吃的虾饺和皮蛋瘦肉粥。

”餐桌上确实摆着我喜欢的食物,甚至还插了一小瓶白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晨露。“江辰呢?

”我问。“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说有个重要的视频会议。”张妈犹豫了一下,又说,

“太太,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先生他,真的很在乎您。

”我舀粥的手顿了顿:“为什么这么说?”“这三年来,先生每天都会问您的起居饮食,

您喜欢的菜他会特意让厨房准备,您生病时他整夜不睡守在门外,

您心情不好时他会让人送来您喜欢的画册……”张妈一口气说了很多,“只是先生不让说,

他说您需要时间,不能给您压力。”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像打翻了调味瓶。江辰在乎我?

这三年来他那些看似冷漠的举动,原来背后有这样的深意?早餐后,我回到卧室,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那些白玫瑰在晨光中摇曳,像是无声的告白。我突然想起,

结婚第一年生日时,我收到过一束匿名送来的白玫瑰,当时以为是哪个追求者的恶作剧,

现在想来,会不会是江辰?手机响了,是江辰发来的消息:会议提前结束,中午想吃什么?

我让秘书订餐厅。我犹豫了一下,回复:在家吃吧。好。他几乎是秒回,

十二点到家。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无所事事地在房子里转悠。结婚三年,

我第一次认真观察这个所谓的“家”。书房里,除了江辰那些厚重的商业书籍,

居然有一个书架专门放着我喜欢的文学作品和艺术画册;影音室里,

收藏了我提过一次想看的冷门电影;甚至在地下室的储藏间,我发现了一整套未拆封的画具,

是我喜欢的那个德国牌子。这些都是江辰准备的?他什么时候准备的?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

中午十二点整,门厅传来声响。江辰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路过‘唐颂’,

买了你喜欢的栗子蛋糕。”他把纸袋递给我,动作自然得好像我们一直是恩爱夫妻。

我接过袋子,有些不知所措:“谢谢。”午餐时,江辰告诉我下午的安排:“两点钟,

造型师会来家里,晚上有个慈善晚宴,我需要你陪我出席。”我皱眉:“一定要去吗?

”“这是三个月约定的一部分。”江辰平静地说,“我需要让外界看到,

我们的婚姻没有问题。这对你父亲公司的股价很重要。”又来了,他总是能用最合理的理由,

让我无法拒绝。下午两点,造型团队准时到达。三个小时里,

我被折腾着做了头发、化了妆、试了好几套礼服。最后选定的是一条香槟色的曳地长裙,

简单大方,却衬得我肤白如雪。江辰从书房出来时,看见我,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平静:“很适合你。”晚上的慈善晚宴在江城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当江辰挽着我的手走进宴会厅时,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我们身上。闪光灯闪烁不停,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提问。“江总,传闻您和夫人感情不和,是真的吗?” “林小姐,

听说您有离婚的打算?” “江总,江氏和林氏的合作会受影响吗?”江辰停下脚步,

转向记者,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我和我夫人感情很好,感谢大家关心。

至于那些不实的传闻,我希望到此为止。”他说话时,手自然地搂住我的腰,

动作亲密而自然。我僵了一下,但很快配合地靠向他,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晚宴上,

江辰全程照顾着我,给我拿食物,低声介绍着在场的重要人物,

偶尔还会在我耳边说些圈内的趣事。他表现得如此完美,以至于我开始怀疑,

昨晚那个在包厢里痛苦质问我的男人,是不是我的幻觉。“江总,好久不见。

”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这位就是尊夫人吧?

果然如传闻中一样美丽。”江辰微微点头:“陈董,这是我妻子林晚。晚晚,

这是恒源集团的陈董。”我和陈董寒暄了几句,他突然话锋一转:“对了,

我听说林氏最近资金周转有些困难?如果需要帮忙,江总尽管开口。”我心里一紧,

看向江辰。他面不改色地微笑:“谢谢陈董关心,不过林家的事就是江家的事,

我会处理好的。”等陈董离开后,

我低声问:“我爸的公司真的……”“资金链确实有点问题,但在我掌控之中。

”江辰递给我一杯果汁,“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为什么要帮我家?

”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江辰看着我,眼神深邃:“因为你是我妻子,帮你就是在帮我自己。

”这个回答很江辰,理智、冷静、以利益为先。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晚宴进行到一半,司仪宣布拍卖环节开始。拍品大多是些珠宝、艺术品,气氛逐渐热烈。

“接下来这件拍品有些特殊。”司仪神秘地说,

“是江辰先生捐赠的私人藏品——莫奈的《睡莲》系列版画一套。”我惊讶地看向江辰。

那套版画我知道,是他在巴黎拍卖会上以高价拍得的,他非常珍视,一直挂在办公室。

“为什么?”我不解。江辰没有回答,只是握住了我的手。拍卖开始,起拍价五十万。

几轮竞价后,价格已经攀升到两百万。“三百万。”江辰突然举牌。全场哗然。

捐赠人自己竞拍自己的捐赠品?这是什么操作?司仪也懵了:“江总,

您这是……”“我只是觉得,这件拍品应该属于更合适的人。”江辰站起来,转向我,

“林晚,你不是一直喜欢莫奈吗?我想把它送给你。”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脸红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江辰这是……在公开示爱?最终,

江辰以五百万的价格拍下了那套版画。晚宴结束后,在回程的车上,

我终于忍不住问:“你今天晚上的表现,会不会太夸张了?”“夸张吗?

”江辰看着窗外的夜景,“我只是想让所有人知道,江辰的妻子,值得最好的。

”“可是我们……”“我们还有八十九天。”他打断我,转头看着我,“林晚,

在这八十九天里,我希望你能忘记过去,只看现在。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他的眼神真诚得让我无法直视。我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心里乱成一团。回到家,

江辰没有去沙发,而是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躺到了我旁边。床很大,

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界限,但这是三年来,我们第一次真正同床共枕。

我紧张得浑身僵硬。黑暗中,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雪松香。

“林晚。”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睡着了吗?”“没有。”“我能……握着你的手吗?

”我犹豫了几秒,然后把手伸过去。他的手很大,很暖,轻轻包裹住我的手。“晚安。

”他说。“晚安。”那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江辰的手一直握着我的手,没有松开。

早晨醒来时,我发现我们之间的距离不知何时缩短了,他的手臂搭在我腰上,

像一个保护性的姿势。我轻轻挪开,他立刻醒了,眼神清明得不像刚睡醒。“早。”他说,

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早。”我有些慌乱地起身,“我……我去做早餐。

”“让厨房做就好。”江辰也坐起来,睡袍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

我移开视线:“我想自己做。”厨房里,我煎着鸡蛋,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这三天发生的一切都太不真实了,江辰的改变,他对我的态度,

还有我自己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变化。“需要帮忙吗?

”江辰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吓了一跳,锅铲差点掉地上:“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是你太专注了。”他走到我身边,接过锅铲,“我来吧,你去摆餐具。

”我们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一样,一起准备了早餐。虽然只是简单的煎蛋、烤面包和咖啡,

但这种平凡的温馨感,却是我们婚姻中从未有过的。早餐后,江辰说:“今天周末,

想去哪里?”我愣了:“你不用工作吗?”“工作永远做不完。”他笑了笑,

“今天我想陪你。”最终我们决定去看电影——不是什么首映礼,也不是私人影院,

就是普通的商业电影院,买票、排队、买爆米花,像普通情侣一样。

江辰显然不习惯这种环境,他有些不自在地站在人群中,引来不少注目。毕竟,

江氏集团的总裁出现在这种场合,实在有些违和。“要不还是回去吧?”我小声说。“不。

”江辰坚持,“你说过想过普通人的生活,这就是开始。”我们选了一部爱情片,情节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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