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醒她!嘶~”一股冷意从头顶蔓延至全身让她昏沉沉的大脑强行清醒。“醒了?”。,水珠顺着发丝滴下,显得有点狼狈。,她应该是被关在了柴房里,眼前的公子完全没了今早的一丝温柔感,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威严感。“散星是吧!有些事你不愿说那我来说!”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两封信,扔给一旁的侍卫。“散星,年17,原小溪村人,3年前搬入西街开了一家器具店……”
“停!停!停!、查我户口干嘛?这不都是正常的吗?我的身世有什么问题吗?给我抓…嗯…”
太吵了,只见眼前的人卸下手腕带塞它嘴里。
“聒噪!”
“这就是户部关于你的记录!”少年冷冷的说,“但是这都不是我想要的。”
随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散星,原名解星云,炼器宗解尽之女。7年前解尽,浅伶被朝廷刺杀,但是!朝廷当时并没有关于你的记载,所以你才躲过了这一劫!”
读完这一切,他用锋利的眼神看着她,仿佛早已看透了她的伪装。
“10年前炼器宗就被灭门了,如今杀害郡主的武器却是炼器宗的东西,而你又是炼器宗唯一的传人!”少年俯身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一双极具魅力的双眼注视着她,只见她的眼里多了几丝慌乱。
“你说,你真的跟此案没关系?”少年再次捏住她的下巴。
散星用了把脸撇到一旁不做回答,却发现他衣角绣了一轮月亮。
这是夜绣阁独有的标记,此人定不简单,加上晕倒之前的种种应当还是个练家子!
“我说了,我不知道!!!”散星眼神坚定的看着他。
少年:“云银!扔给他!”
“哐当!”
一旁的侍卫往她脚边扔给了一把饰品,“这些全是出于你手,这些的锻造工艺上可是非常类似于炼器宗的手法!”
散星:“对,这些是我做的,但是!什么解星云我不认识!”
“那你可认识这个?”只见他又掏出一封信,嘴角扬起某种神秘微笑看着她。
这是她母亲的字迹,内容与3年前她收到的那封信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纸张了,而且从这纸上的图文来看这应该是宫里的。
“你是宫里的人?”散星质问到。
“嗯,不算太笨,”少年并没有太大惊讶,解尽的女儿应该有这个本事,“但是这与你无关!”
“你是宫里的,穿的又是夜彩阁的衣服,”散星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大皇子!!!你是曲辞淮!”夜彩阁一直在为宫里的尚衣局代工,此人如此年轻又可以查到3年前的信,宫里有这个实力的应该除了当今圣上与先后的遗子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是你!”散星眼里多了一成熟悉的感觉.
“都猜到我的身份了还不说?”曲辞淮再次用力捏住她的脖颈。
“痛!痛!痛!”那股痛感再次袭来散星痛的眯住了眼睛,“说!我说!”
见此,曲辞淮松开了手示意她说下去。
散星缓了缓气“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曲辞淮被她气笑了:“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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