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约在凝神境中期，已是玄天宗内门长老，远非前世那位统御一方星域的帝境强者。，已然初现端倪。“又要给我送礼？”凌霜唇角微扬，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复杂，“我很……难缠么？”，面上却不露声色：“凌长老说笑了。”——她还是那般美艳动人，紫色衣裙衬得肌肤如雪，妩媚风情几乎要满溢出来。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总让人忍不住心生旖念。，一步步陷入不该有的师徒孽缘。“你为何……不肯乖乖做个凡人呢？”凌霜忽然轻声问道，语气里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就此散去修为，成为凡躯，我也会照拂你一生的。我一直……将你当作自已的孩子看待。”，道：“他们不愿。”
他也很累。
但身上承载着太多人的期盼，太多未尽的因果业力。那些命魂残片至今仍在呼唤他重登大道，他怎能就此放弃？
“你的不死之身，就是靠这些‘他们’维持的？”凌霜追问。
“是，也不是。”陈一凡回答得模棱两可。
凌霜咬了咬唇，这个细微动作被陈一凡敏锐地捕捉——她在紧张，或者说，在挣扎。
前世她寿元将尽时，是他以命魂交融之法为她续命，却也从此在她体内种下了无法摆脱的羁绊。她真以为那逆天改命的寿元是凭空得来的么？
“罢了。”凌霜最终摆了摆手，似是要斩断什么，“以后你不可再胡来。我虽前世是你师尊……但这些丹药宝物，我不会再收了。这一世，我也不会再做你师父。”
她顿了顿，语气故作轻松：“我已经寻到其他突破之法，没有你……我一样可以延寿证道。”
说着，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眼角——那个担心生出皱纹的小动作，与前世一模一样。
陈一凡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前世她早就油尽灯枯，若非他以命换命，此刻坟头草都该三丈高了。
延寿之法若真那么容易寻得，这世间哪还会有寿元枯竭坐化的修士？
不过这一世，他不会再插手她的生死。
“那我入玄天宗的事……”陈一凡试探道。
凌霜脸色一冷：“你还惦记着入宗？哼……前尘往事你既已不放心上，我又何必自作多情？你入宗，不是还有那位‘好妹妹’么？找她去便是。”
说罢，紫影一晃，人已消失在竹林深处。
看似决绝，但陈一凡知道——她心乱了。
他收起升仙丹，心中已有计较。
玄天宗内又不只有这两位，大不了再寻其他门路。
正要举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中带着柔媚的嗓音：
“你是想……找我么？”
陈一凡背脊微僵。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玄天宗执法长老，冷月。
不，这一世该叫她……
卿如雪。
卿如雪此刻快步走上前来。
伸手抚摸了陈一凡的侧脸说。
“这一世，做我徒弟吧，你只能是我的徒儿了。”
“怎么？你不愿？”
卿如雪眼看陈一凡不愿，快步退去。
她站在陈一凡身后三步之外，声音冷得像万年玄冰。
那双本该妩媚含情的眸子，此刻却转变透着一股能冻结灵魂的威严，仿佛要将陈一凡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那是一种藏不住、也不想藏的占有欲。
陈一凡背脊微僵，缓缓转身。
眼前的女子一袭雪白长裙，裙摆绣着淡蓝色的冰纹，正是玄天宗执法长老卿如雪。
她容貌清丽绝伦，气质本该高冷出尘，可此刻眉宇间那抹偏执与疯狂，却让这份美变得危险起来。
这个死病娇……
“这……真的合适么？”陈一凡斟酌着措辞，“您可是玄天宗执法长老，地位尊崇，我不过是个尚未入宗的……”
“你，不愿？”
卿如雪打断他的话，字字如冰珠砸落。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最后通牒，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糟了。
陈一凡心头一紧，知道这女人濒临发作的边缘。前世的经验告诉他，卿如雪的病娇程度在十个女帝中能排前三——甜起来能腻死人，疯起来能吓死人。
但他骨子里那点傲气还在挣扎。
“不愿。”陈一凡听见自已这样说。
“你——”
卿如雪眸中寒光乍现，抬手便朝陈一凡脸颊扇去！
掌风凌厉，带着凝神境修士的威压，这一下若是打实了，寻常觉醒境修士非得重伤不可。
然而就在手掌即将触碰肌肤的刹那，那只手却诡异地一颤，动作从狠厉骤然转为轻柔。
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陈一凡的脸颊，力道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打坏了……我会心疼的。”卿如雪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种病态的痴缠。
陈一凡心底暗骂：“疯子！”
前世十个女帝中，卿如雪是最可能杀他的人，却也可能是最舍不得杀他的人。在蓝星的记忆告诉他——病娇的爱，既是最甜的蜜，也是最毒的刀。
这玄天宗，他真是一天都不想多待。
可不入宗门，哪来的资源修炼？哪来的机会重回巅峰？
“那些命魂……真是害惨我了。”陈一凡暗自苦笑。
“不愿就算了。”卿如雪忽然退后半步，语气重新冷硬起来，“你可以入宗。但必须拜入我门下——除了我，没人敢收你。”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剐在陈一凡身上：“你若敢另投他人，我便废了那人的修为，断了他的道途。”
这话她说得轻描淡写，陈一凡却听得毛骨悚然。
前世的卿如雪，真干过这种事。
“你不可死。”卿如雪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声音却阴冷得可怕，“要死，也只能被我折磨致死。你这人、这魂、这一生一世……都只能属于我一人。”
那语气里的决绝与疯狂，让见惯风浪的陈一凡都脊背发寒。
即便再不愿沾染这孽缘，面对这个重度病娇，他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我……明白了。”
“现在，接受惩罚。”卿如雪直起身，恢复了执法长老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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