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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未婚夫背叛后,我和他的兄弟联手搞垮了他林深苏晚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林深苏晚全本免费在线阅读

浅水饲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被未婚夫背叛后,我和他的兄弟联手搞垮了他》本书主角有林深苏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浅水饲鱼”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本书《被未婚夫背叛后,我和他的兄弟联手搞垮了他》的主角是苏晚,林深,江辰,属于青春虐恋类型,出自作家“浅水饲鱼”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4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5:43: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未婚夫背叛后,我和他的兄弟联手搞垮了他

主角:林深,苏晚   更新:2026-02-09 17:3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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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暮色四合,霓虹灯刚刚点亮这座城市的脉络。苏晚站在二十七楼的办公室窗前,

指尖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视线穿透夜色,精准地捕捉到楼下咖啡厅靠窗的那个座位。

那是她和林深七年前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他还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笨拙地用勺子搅拌着那杯廉价的美式咖啡,抬头看她时眼里全是光:“晚晚,

等我创业成功了,天天带你来这儿喝最好的咖啡。”而现在,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张倩。

年轻的女孩子笑得花枝乱颤,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林深的西装袖口。林深微微侧身,

为她撩起耳边一缕头发——那是苏晚熟悉的温柔动作,他曾无数次为她做过。

玻璃倒映出苏晚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铂金的质地已经有些黯淡,内侧刻着的“晚晚,

等我”四个字,在她无数次抚摸下边缘已微微模糊。那是林深创业第三个月,

用第一个项目结余的八千块钱买的。那天他跪在出租屋冰冷的水泥地上,

戒指盒是用麦当劳包装纸折的:“晚晚,委屈你了。等我赚到钱,给你换最大的钻戒。

”手机震动了一下,打断回忆。财务总监李姐发来加密邮件:“苏总,附件是您要的东西。

务必小心,林总最近查得很严。”苏晚回到座位,指纹解锁电脑,

打开那个命名为“七年”的加密文件夹。里面的文档按照年份排列,

最新的三条记录标注着红色感叹号:2026年2月5日,西装口袋。

发现马尔代夫双人机票,乘客:林深、张倩。航班时间:2月14日情人节。

备注:去年此时,林深说“项目太忙,今年不过节了”。苏晚独自吃了两人份的蛋糕,

凌晨收到他匆忙的短信:“晚晚,明年一定补上。”2026年2月6日,财务异常。

“星海项目”经费中有一笔不明支出,金额83.6万,收款方为保时捷4S店。经核实,

购车人登记姓名为张倩。备注:苏晚的座驾是七年前买的二手丰田,

林深说“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先委屈你”。2026年2月7日,今日。

张倩朋友圈更新:“谢谢亲爱的礼物,我会一直戴着[心]”。

配图是她颈间那条梵克雅宝四叶草项链。苏晚放大照片——项链搭扣处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那是去年生日林深送她时,她不小心在车门上刮到的。当晚项链不翼而飞,

林深安慰哭红眼的她:“别难过,肯定是被阿姨打扫时不小心弄丢了,我再给你买新的。

”苏晚关掉文件夹,打开手机相册。

最新一张照片是昨天凌晨三点拍的: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红杠,

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触目惊心。她摸了摸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

却已有一个生命在悄然生长。林深曾无数次趴在她肚子上,孩子气地说:“晚晚,

等我们有了宝宝,我要教他踢足球,教他写程序,教他像爸爸一样追到妈妈这样的好姑娘。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机屏幕上。苏晚迅速擦掉,补了补眼妆,

拨通内线电话:“林总在吗?我想谈星海项目的季度汇报。

”电话那头是张倩甜得发腻的声音:“苏总监啊,林总在开会呢。您有什么事我可以转达。

”“不用了。”苏晚挂断电话,从抽屉最深处取出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是江辰昨晚送来的资料——张倩的完整背景调查。这个二十五岁的女孩并不简单。

大学时期就和当时还是学长的林深暧昧不清,因为同时交往三个富二代被学校劝退。

后来辗转多个城市,去年突然出现在林深的公司面试现场,简历上写着“海外留学归来”。

而林深,她的林深,

曾为她挡酒喝到胃出血、冬天把她的手捂在怀里取暖、在她母亲病床前守了三天三夜的男人,

亲自将张倩招进公司,三个月内从行政助理提拔为总裁特别助理。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节奏不轻不重,刚好三下。苏晚迅速收起文件:“请进。”江辰推门进来,

手里提着印有“草莓物语”logo的纸盒——那是苏晚最爱的蛋糕店,

七年来每个生日他都会“碰巧”路过,带来她最爱的草莓慕斯。“脸色这么差。

”他把蛋糕放在茶几上,自然地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昨晚又熬夜了?

”苏晚接过水杯,指尖触及他温热的手背,像是触电般缩回。江辰的动作顿了顿,

若无其事地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九年了。从大学迎新晚会他醉酒闹事,

苏晚站出来替他挡下那杯罚酒开始,这个男人就以各种“巧合”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她谈恋爱,他笑着说“祝你幸福”;她分手,他第一时间送来热粥;她和林深复合,

他默默退出她的生活,却在每个她需要的时刻准时出现。“江辰,”苏晚把手机推到他面前,

屏幕上亮着张倩半小时前发来的短信,“你看看这个。”短信只有一句话,

却恶毒得像淬了毒的针:“姐姐,林总说你太古板了,在床上像个木头。

他说还是我比较懂情趣,昨晚在我那儿睡的,

今早衬衫领口的口红印还是我帮他擦的呢[可爱]”江辰盯着屏幕,下颌线骤然绷紧。

苏晚看见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泛白,那是极力克制愤怒的表现。“这不是第一次了。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暴雨前的闷雷,“去年九月你去北京出差,林深带着张倩去了马尔代夫。

我在机场拍到他们。”手机相册里的照片像素很高。林深搂着张倩的腰,

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女孩笑得眉眼弯弯。

背景是马尔代夫特有的湛蓝海水和白色沙滩——那是苏晚和林深的约定之地,

她说度蜜月一定要去那里看珊瑚礁。“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苏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江辰抬起头,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痛苦:“因为我怕你难过。晚晚,

我宁愿你什么都不知道,一辈子活在谎言里,也不想看你现在的样子。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呼啸而去。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苏晚站起身,走到窗前。

楼下咖啡厅的座位已经空了,服务生正在擦拭桌面。街灯一盏盏亮起,

把城市的夜色切割成冷暖交织的碎片。“我要见他。”她说,“今晚,在老地方。

”“一碗鲜虾馄饨,多放香菜,多加醋。”老板娘看到苏晚,笑得眼角皱纹堆叠,

“小晚来啦?还是老规矩?”这家藏在巷子深处的馄饨店开了三十年。

七年前苏晚和林深第一次约会,看完电影后路过这里,被香气吸引进来。那时候两人都穷,

点了一碗馄饨分着吃。林深把碗里唯一的虾仁夹给她:“晚晚,等我有钱了,

带你吃遍全世界的美食。”后来他真的有钱了,米其林三星吃过,私人飞机去过南极,

可每个月还是会陪苏晚来这里坐坐。老板娘总笑着说:“小晚有福气,

林先生这么多年对你一点没变。”苏晚选了靠墙的老位置。墙上贴着泛黄的便利贴,

其中一张是她和林深三年前留下的:“晚晚和林深的第三个馄饨纪念日。

林深说要陪晚晚吃到一百岁。”字迹已经褪色,承诺也是。晚上八点十分,林深推门进来。

他穿着苏晚去年送他的定制西装,

腕上是百达翡丽的限量款——这些都是苏晚陪着他从一个项目到一个项目,

熬夜做方案、喝酒应酬换来的。可现在,西装上沾染着陌生的香水味,

手腕内侧有一抹暧昧的红痕。“晚晚,”他在对面坐下,语气里有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我今天真的很累,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公司说?”苏晚没有说话,

只是把牛皮纸袋推到他面前。林深皱了皱眉,抽出里面的文件。

当看到马尔代夫的机票复印件时,他的脸色变了变。

链截图、酒店入住记录、暧昧的聊天记录截图……最后一张照片拍得格外清晰:昨晚十一点,

林深的车停在张倩公寓楼下。车窗半降,两人在车里拥吻。“解释一下。

”苏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林深呼吸急促起来,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这是他心虚时的习惯动作。“晚晚,你听我说。张倩只是助理,

我和她是正常的同事关系……”“正常的同事关系会上床?”苏晚打断他,

从包里掏出那条项链的照片拍在桌上,“这是我丢的那条。林深,

去年生日那天你说项链丢了,我还自责了好久。结果呢?结果是拿去讨好你的小情人!

”店里其他客人纷纷侧目。老板娘端着馄饨过来,察觉到气氛不对,放下碗快步离开。

林深的脸色从慌乱转为恼怒,最后凝结成一种冰冷的嘲讽。“苏晚,

你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我是公司CEO,每天有多少应酬你知道吗?

张倩能帮我搞定那些难缠的客户,你能做什么?除了在家里等我回来,

除了怀疑我这怀疑我那,你还会什么?”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精准地捅进苏晚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想起无数个等他回家的深夜,

想起他醉酒吐得一塌糊涂时她彻夜不眠的照顾,想起他创业失败躲在卫生间哭,

她在门外轻声说“林深,没关系,我们从头再来”。“七年了,

”苏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七年,林深。你说等你创业成功就娶我,

你说等公司上市就带我环球旅行,你说等我们有孩子了就买个大房子,阳台要朝南,

因为我喜欢晒太阳……”“够了!”林深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苏晚,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整天疑神疑鬼,跟踪调查,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柔体贴的苏晚吗?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摔在桌上:“这里有五十万,拿去给自己买点衣服包包,

别整天像个怨妇一样。我和张倩没什么,但你如果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们就冷静一段时间。

”说完转身就走,推开玻璃门的动作粗暴得像在发泄怒气。

老板娘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小晚,你们……”苏晚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砸进馄饨碗里。

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颤抖着手拿起勺子,舀起一个馄饨送进嘴里。

还是七年前的味道。鲜虾Q弹,紫菜香浓,汤里漂着翠绿的香菜。

可那个说“要陪她吃到一百岁”的人,再也不会把碗里唯一的虾仁让给她了。

手机在桌上震动,屏幕亮起“江辰”的名字。苏晚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久到电话自动挂断,又再次响起。第三遍时,她终于接起,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压抑的抽泣。“位置发我。”江辰只说了四个字,就挂断电话。十五分钟后,

他的车停在馄饨店门口。深灰色的大衣,领口露出浅色毛衣的边,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

他推门进来,带进一阵初春的凉意。“老板娘,麻烦打包。”江辰对柜台方向说,

然后走到苏晚面前,什么也没问,只是抽了张纸巾递给她。苏晚没有接,眼泪流得更凶。

她哭得没有声音,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抖,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江辰在她身边坐下,

把纸巾轻轻按在她手心里。他的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他不要我了。

”苏晚终于说出第一句话,声音嘶哑得厉害。“我知道。”江辰说。“他说我像个怨妇。

”“他放屁。”苏晚抬起哭肿的眼睛。江辰的表情很平静,可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深得像暴风雨前的海。“我怀孕了。”她突然说。江辰整个人僵住。

馄饨店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照出他瞬间苍白的脸色。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在滴答走动。“验孕棒,两条杠。”苏晚从包里拿出那个小塑料棒,

放在桌上,“今天早上测的。我本来想今晚告诉他,给他一个惊喜……”她说不下去了,

把脸埋进手掌。指缝间漏出破碎的呜咽,像受伤小兽的哀鸣。江辰的手抬起来,悬在半空,

又慢慢放下。他握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一下,两下,

带着克制的温柔。“生下来。”他说。苏晚愣住,从指缝间看他。“生下来,我养。

”江辰重复,每个字都像在石头上磨过,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我养你们,孩子跟我姓,

叫江念晚。如果你愿意,我们结婚。如果你不愿意,我就以叔叔的身份陪他长大。

”“你疯了……”苏晚喃喃。“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江辰看着她的眼睛,

九年来第一次没有闪躲,“苏晚,我暗恋你九年。从大二你替我挡酒开始,

从你递给我那杯蜂蜜水开始,从你笑着说‘江辰你酒量真差’开始。我试过放弃,试过祝福,

试过离你远点。可每次你受伤,最痛的人是我。”他从大衣内袋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钻戒,主钻不大,但切割完美,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这戒指我买了七年,每年你生日那天我都带在身上,想着也许今年能送出去。

去年看到林深送你项链,我开车绕了三环一整夜。”江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晚晚,

给我个机会。不,给这个孩子一个机会。他需要一个不会背叛他的父亲,

你需要一个不会伤害你的爱人。”老板娘提着打包好的馄饨过来,看到这一幕,默默退开了。

苏晚看着那枚戒指,又看看江辰。这个男人在她生命里存在了九年,像一棵沉默的树,

无论风雨都在那里。她恋爱时他退到阴影里,她受伤时他第一时间出现。他记得她所有喜好,

知道她生理期会痛,了解她每个小习惯。而她,好像从未认真看过他。“江辰,

”苏晚听见自己说,“这对你不公平。”“爱情里没有公不公平,只有愿不愿意。

”江辰合上戒指盒,塞进她手里,“你不用现在回答我。先跟我回家,

你现在的状态不能一个人待着。”他扶她起身,

动作小心得像对待孕妇——虽然她的肚子还平坦如常。苏晚腿软得站不稳,

江辰便揽住她的肩,让她靠着自己。走出馄饨店时,老板娘追出来,

塞给苏晚一个保温桶:“小晚,带着路上吃。阿姨多给你加了虾仁,你最爱吃的。

”苏晚的眼泪又涌上来。坐进车里,江辰打开暖气,调好座椅,又帮她系上安全带。

每一个动作都自然熟练,仿佛演练过无数遍。车子驶入夜色。苏晚靠在车窗上,

看着外面流光溢彩的城市。这座她和林深一起奋斗了七年的城市,

每一盏灯火都像在嘲笑她的失败。手机震动,是林深的短信:“晚晚,刚才我语气重了。

明天我让助理把新买的包送到你公司,爱马仕最新款,你肯定会喜欢。别生气了,乖。

”她盯着屏幕,直到它暗下去。“江辰,”她突然说,“帮我个忙。”“你说。

”“我要他身败名裂。”苏晚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要他失去一切,

就像他对我做的那样。”江辰从后视镜里看她。苏晚的脸映在车窗上,泪痕已干,

眼神却燃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火焰——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后,从废墟里长出的荆棘。“好。

”他回答,没有任何犹豫。车子拐进一个高档小区。江辰停好车,绕过来为她开门。

单元楼前,一株晚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在夜风中簌簌落下。“这是我家,”江辰说,

“客房已经收拾好了。你先住下,其他的事慢慢来。”苏晚跟着他走进电梯。

镜面墙壁映出两人并肩的身影,她突然发现,自己穿着高跟鞋也只到江辰的肩膀。

这个男人原来这么高,肩膀原来这么宽。“江辰。”“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电梯到达楼层,门缓缓打开。江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等两人都走出电梯,

才转过身面对她。楼道声控灯亮着暖黄的光,把他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因为你是苏晚。”他说,然后掏出钥匙开门,“这就够了。”门开了,

温暖的灯光流泻出来。客厅整洁得不像单身男人的家,沙发上整齐叠着毛毯,

茶几上摆着一瓶新鲜的洋牡丹——那是苏晚最喜欢的花。手机又震动,

这次是李姐的短信:“苏总,林总明天要开董事会,提议撤销您的总监职位。

王总那边已经打点好了,您千万小心。”苏晚握紧手机,看向江辰:“明天陪我去公司。

”“好。”“还有,”她顿了顿,“帮我联系最好的离婚律师。”江辰眼睛亮了一下,

那是一种近乎希望的光。“好。”夜深了。苏晚躺在客房的床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那里还感觉不到任何动静,可她知道,一个小生命正在那里生长。“宝宝,

”她对着黑暗轻声说,“对不起,让你在这样的情况下到来。但妈妈向你保证,

不会让你受委屈。我们会有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家。”窗外,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

清冷的光洒满整个房间。苏晚想起很多年前读过的一句话:真正的成长,

是从学会对自己残忍开始的。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枕头。这一次,她没有哭出声。

因为从明天开始,苏晚不能再哭了。董事会定在次日上午十点。苏晚走进公司大楼时,

前台小姑娘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低声说:“苏总早。”语气里的同情藏不住。

电梯从一楼到二十七楼,每一层停靠时进来的同事都神色各异。市场部的小王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策划组的小李干脆假装看手机,避开与她对视。这就是职场,苏晚想。

风吹草动,人心向背,比六月的天变得还快。她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里面已经坐着一个人。

张倩翘着腿坐在苏晚的椅子上,

手里把玩着她桌上那个水晶摆件——那是三年前公司拿下第一个千万级项目时,

团队送的礼物,刻着“最佳领袖”四个字。“苏总来得真早。”张倩放下摆件,

站起身的动作慵懒得像只猫。她今天穿了件紧身连衣裙,小腹处有微妙的隆起,

但以苏晚的眼力,能看出那轮廓略显僵硬。“这是我的办公室。”苏晚把包放在沙发上,

声音平静。“马上就不是了。”张倩走到她面前,

香水味浓得呛人——是林深最近常用的那款男香的女版,“林总说,

您今天之后会调到后勤部,总监办公室要让给我。毕竟我现在……身体不方便。”她说着,

手抚上腹部,指甲上鲜红的美甲刺眼。苏晚盯着那只手看了三秒,

突然笑了:“硅胶垫质量不错,哪儿买的?推荐一下,我有个朋友也需要。

”张倩的脸色瞬间煞白。会议室在走廊尽头。苏晚推门进去时,长桌旁已经坐满了人。

主位的林深正在和王总低声交谈,看见她进来,表情有瞬间的不自然,

随即恢复成公事公办的模样。“苏总监来了,请坐。”他指了指最末的座位。

那是给列席人员准备的椅子,离决策中心最远。苏晚没动,

径直走到平时坐的第三个位置——那是创始元老的位置,七年了,每次开会她都坐在这里。

“林总,”她开口,声音清晰地在会议室回荡,“关于撤销我总监职位的提案,

我想在投票前说几句。”王总冷笑一声:“苏总监,董事会决议已经定了,

何必浪费大家时间?你负责的星海项目亏损三百多万,这责任总要有人负。

”“星海项目是我带团队连续加班三个月做出来的,”苏晚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表,

递给每个董事一份,“这是原始方案和最终执行方案的对比。我的方案预计盈利八百万,

王总监接手后擅自修改核心条款,才导致亏损。”她口中的“王总监”是王总的亲侄子,

一个靠关系进来的纨绔子弟。“你血口喷人!”王总拍案而起。“是不是血口喷人,

看看这个就知道。”江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不知何时到了,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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