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军夫绝情,我反手助他钓大鱼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军夫绝情,我反手助他钓大鱼(白月陈锋)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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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军夫绝情,我反手助他钓大鱼》,讲述主角白月陈锋的爱恨纠葛,作者“琮芮”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锋,白月的虐心婚恋,打脸逆袭,爽文,先虐后甜,现代小说《军夫绝情,我反手助他钓大鱼》,由新晋小说家“琮芮”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2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9:43: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军夫绝情,我反手助他钓大鱼
主角:白月,陈锋 更新:2026-02-09 11: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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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的婚房烧成了废墟,我公婆和小姑子被困在里面生死未卜。
我颤抖着拨通我军人丈夫陈锋的电话,听筒里却传来女人娇媚入骨的喘息,
和酒杯轻碰的脆响。“陈哥,别接了嘛,春宵一刻值千金……”不等我发出声音,
电话被无情掐断。火光映在我脸上,一片冰凉。最终,三人被救出,重度烧伤。
而陈锋的电话再次打来,语气是淬了毒的冰:“姜莱,你爸妈和你弟死了正好,那笔保险金,
立刻转给我给月月买套新别墅。”他以为,死在火场里的,是我娘家人。我捏着手机,
指节泛白,对着那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好啊,我给你,
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记得查收。”01“轰——”一声巨响,
冲天火光染红了半边夜空。我弟姜浩的婚房,
那栋我们全家倾注了所有心血和积蓄盖起的小楼,此刻正被烈焰无情地吞噬。“不好了!
里面还有人!”邻居的惊叫声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公婆和小姑子!
他们今天特地从市里过来,说要帮忙布置新房,顺便商量下个月姜浩婚礼的细节。
我疯了一样往前冲,却被滚滚热浪逼退。火舌从窗户里贪婪地探出,
木质的房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噼啪作响。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我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凭着本能拨出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陈锋,
我的丈夫,一名我甚至不知道具体番号的军人。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背景里是嘈杂的音乐和男男女女的嬉笑声。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烧红的炭,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陈哥,谁啊?
快来喝酒嘛……”一个女人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紧接着是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和她魅惑的喘息。那个声音,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耳朵。不等我反应,电话“嘟”的一声被挂断了。我僵在原地,
手机从无力的指间滑落,屏幕在水泥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周围的嘈杂,消防车尖锐的警笛,
人们的呼喊,一瞬间都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句“陈哥”和那勾人的喘息,
在我脑海里无限循环。结婚五年,聚少离多。我理解他工作的特殊性,
他每次任务都处于失联状态,短则十天半月,长则数月。我从不追问,只是守着这个家,
照顾他的父母,等他归来。我以为我们的爱情,是那种沉默但坚固的军功章,就算蒙尘,
也依然闪亮。可现在,这算什么?就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姜莱!快!
你婆婆他们被救出来了!”我猛地回神,连滚带爬地冲向刚刚被抬出来的担架。三个人,
都已经被熏得面目全非,身上盖着防火毯,奄奄一息。“送医院!快!
”我跟着救护车一路呼啸,脑子里嗡嗡作响。作为一名外科医生,我见过太多生死,
可当躺在病床上的,是我最亲的人时,我还是慌了神。急诊室里,灯火通明,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换上白大褂,以医生的身份参与抢救。
“病人一氧化碳重度中毒,伴有大面积烧伤……”“准备气管插管!”“心率下降,
准备除颤!”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我一遍遍地给陈锋打电话,
可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我的心,随着那机械的女声,
一点点沉入谷底。五个小时后,三场手术相继结束。公婆和小姑子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
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后续的治疗,仍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战役。
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出手术室,浑身被汗水浸透,虚脱地靠在墙上。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几乎是立刻抓了出来,看到屏幕上“陈锋”两个字时,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我接通电话,所有的委屈、愤怒和恐惧都堵在喉咙口,
只想向他嘶吼。可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姜莱,你爸妈和你弟死了正好。
”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说什么?”“我说,他们死了正好,”陈锋的语气里满是不耐,
“那套婚房不是写在我名下吗?他们死了,死亡保险金受益人是你吧?你赶紧把钱取出来,
给我转过来,够我给月月买套新别墅了。”月月?是电话里那个女人吗?他以为,
死在火场里的,是我爸妈和我弟。他不仅不关心,反而惦记上了那笔子虚乌有的保险金,
要去给另一个女人买别墅。原来,他挂断我的电话,不是因为不方便,而是因为不耐烦。
原来,我在火场边上的绝望,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发财的机会。原来,这五年的等待和付出,
都只是一个笑话。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对着电话那头,用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语气,
一字一句地说:“保险金受益人是我,你想都别想。”“另外,陈锋,我给你送了一份大礼,
注意查收。”说完,我挂断了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然后,我拨通了另一通电话。“喂,
是跨省冷链运输吗?我有一份‘急件’,要从北城送到边境的朗布县。对,加急,越快越好。
”对面的陈锋大概想不到,他口中的“月月”,和那场滔天大火,
背后藏着一张他绝对惹不起的网。而我这份“大礼”,会是他这辈子收到的,
最“惊喜”的一件。02挂断电话,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哭,而是调出了医院的监控。
公公婆婆和小姑子被送来时,情况危急,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抢救上。现在冷静下来,
我才意识到事情的蹊跷。失火的原因是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们三个人在里面?监控录像里,
我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是我弟姜浩的未婚妻,周倩。火灾发生前一个小时,
她拎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进了那栋小楼。不到十分钟,她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时不时回头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恐。而在她离开后不久,
一楼的窗户就冒出了第一缕黑烟。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立刻给姜浩打电话,
他正在从外地出差回来的高铁上,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姐,怎么会这样?倩倩呢?
她没事吧?”“姜浩,你先别急,你听我说,”我强迫自己声音平稳,
“周倩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有没有接触什么奇怪的人,
或者有没有大额的资金往来?”“没有啊……”姜浩的声音带着困惑,“她一直都很好,
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对了姐,她前几天还说,有个远房表哥从国外回来,做大生意的,
要给我们投资开个公司呢。她这几天正忙着跟她表哥谈合作。”远房表哥?
我的脑子里警铃大作。一个不好的预感在我心头蔓延。我安抚了弟弟几句,
让他下车后直接来医院,然后立刻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是张队吗?我是姜莱,
陈锋的爱人。”电话那头的张队是陈锋为数不多我能联系上的战友,也是他曾经的直属领导。
“弟妹啊,怎么了?是不是陈锋那小子又闯祸了?”张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爽朗。
我深吸一口气,将家里的火灾,和陈锋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以及我对周倩的怀疑,
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我刻意隐去了那个女人的声音和“月月”这个名字,
只说陈锋的态度极其反常。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的时候,
张队才沉声开口:“姜莱,你听我说。无论陈锋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相信他。
不要回复他任何信息,不要再主动联系他。照顾好家人,也保护好自己。你记住,
你不是一个人。”“张队,他是不是……”“不该问的别问,”张队打断了我,
“你是个聪明的姑娘,知道该怎么做。等他回来,他会给你一个解释。”挂断电话,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子里乱成一团。张队的话,信息量太大了。“相信他。
”“保护好自己。”再联想到陈锋那通完全不合逻辑的电话,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海里成型。他在执行任务。
一个需要他扮演一个贪婪、冷血、六亲不认的混蛋的任务。那个“月月”,
或许就是他的任务目标。而这场火,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冲着他,
或者说冲着我们这个家来的。周倩,就是敌人安插在我们身边的一颗棋子。想通了这一点,
我后背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么陈锋现在的处境,极度危险。
而我刚才在电话里说的“大礼”,会不会给他带去麻烦?我懊恼地攥紧了拳头。不行,
我不能自乱阵脚。张队说得对,我要保护好自己和家人,这才是对陈锋最大的支持。
我强打起精神,回到重症监护室门口。透过玻璃窗,
我看着里面插着各种管子、被仪器包围的亲人,心中刺痛。无论是谁,敢伤害我的家人,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
“是姜莱,姜医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个声音……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是陈锋电话里那个女人!“我是,”我稳住心神,
冷冷地开口,“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女人轻笑一声,“重要的是,陈哥很想念你,
也很想念你手里的那笔‘保险金’。他让我转告你,明天中午十二点,带上钱,
到城西的废弃码头。一个人来,别耍花样,否则,下一次着火的,就不知道是哪里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她的声音娇媚,说出的话却像毒蛇的信子,阴冷黏腻。
“我怎么知道我把钱给你们,你们就会放过我们?”我问。“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
”女人咯咯地笑了起来,“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白月。你可以叫我月月。”白月。
月月。陈锋口中的那个“月月”。原来,她就是任务目标。我的心跳得飞快,
手心沁出了冷汗,但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这是一个局。一个针对陈锋,也针对我的局。
对方显然已经查到了我的身份,知道我不可能拿出所谓的“保险金”,她们的目的,
是我这个人。用我来要挟陈锋。我几乎可以想象到,一旦我落入他们手中,
陈锋将陷入何等被动的境地。“好,”我听到自己异常冷静的声音,“明天中午十二点,
废弃码头,我会准时到。”“聪明的选择。”白月满意地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到底。陈锋,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的背后,有我。03第二天一早,我办了停职手续。
医院的领导很关心,问我需不需要帮助,我笑着婉拒了。这件事,
不能把更多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我从银行取了十万块现金,又找人做了二十万的假钞,
塞进一个半旧的旅行包里,让它看起来沉甸甸的。做完这一切,我没有直接去码头,
而是去了一趟花鸟市场。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买了一盆最普通的仙人掌。付钱的时候,
我状似无意地对老板说:“老板,这盆‘平安’不错,帮我包一下,我送朋友。”“平安”,
是我和陈锋之间的暗号。意思是:我安全,但已暴露,速来支援。这个花鸟市场,
是陈锋以前带我来的,他说这里的摊贩,很多都是退伍的老兵,
也是他们安插在城市里的“眼睛”。老板是个面容黝黑的中年男人,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锐利得像鹰。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接过仙人掌,用牛皮纸仔细地包好,递给我。
“姑娘,路上小心。”“谢谢。”我拎着仙人掌,打车前往城西的废弃码头。一路上,
我能感觉到至少有两拨人在跟踪我。一拨在明,一拨在暗。在明的那一拨,
应该就是白月的人。而在暗的……我希望是张队派来的人。
车子在距离码头还有一公里的地方停下,我付了钱,提着旅行包和仙人掌,
独自走向那片荒凉之地。海风腥咸,吹得人脸上生疼。废弃的仓库像一头头沉默的巨兽,
盘踞在海岸线上。我刚走进约定的三号仓库,
两扇沉重的铁门就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了。仓库里很昏暗,
只有几缕光从屋顶的破洞里照进来,在空气中形成几道光柱,无数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她很美,
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美,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正是白月。而在她身后,
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壮汉。“姜医生,你很准时。”白月站起身,踩着高跟鞋,
一步步向我走来。香水味浓烈得刺鼻。“钱带来了吗?”她在我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把旅行包扔在地上,拉开拉链,露出一沓沓的钞票。“都在这里了。
”白月看都没看一眼,只是伸出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啧啧,
真是张我见犹怜的脸。难怪陈哥对你念念不忘。”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嫉妒。我没有躲,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钱你拿走,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两不相欠?
”白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捂着嘴笑了起来,花枝乱颤,“姜医生,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以为,我让你来,真的只是为了这点钱?”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和你丈夫,都得死。”我心中一凛,
面上却不动声色:“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白月直起身,脸上的笑容变得残忍,
“要怪,就怪你嫁了个不该嫁的人。陈锋,他毁了我的一切,我就要让他尝尝,
失去挚爱的滋味。”她话音刚落,身后的壮汉就朝我逼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后退,
却被脚下的杂物绊倒,狼狈地摔在地上。手里的仙人掌也摔了出去,花盆碎裂,
带刺的茎叶滚到了一边。一个壮汉狞笑着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拖起来。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放开我!”我挣扎着。“省点力气吧,”白月抱起手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等会儿,还有一出好戏要你来看呢。”她说完,拍了拍手。
仓库的另一扇小门被打开,一个人被推了进来。当我看清那个人的脸时,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是陈锋。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便衣,脸上带着伤,嘴角还挂着血迹,
眼神却依旧明亮如星。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懊恼。“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声音沙哑。“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陈哥,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白月走到陈锋面前,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我把你最爱的老婆给你请来了。
”陈锋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没有推开白月,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厌恶和冰冷。“谁让你来的?滚!”这两个字,像两把刀子,
狠狠插进我的心脏。我知道他是在演戏,是在保护我。可亲耳听到,心还是会痛。“陈锋,
你这个混蛋!”我配合着他,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为了这个女人,连家都不要了!
你爸妈和小姑子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你知不知道!”“那又怎么样?”陈锋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凉薄的笑,“他们死活,与我何干?我只要月月,还有钱。”他看向白月,
眼神瞬间变得温柔缱绻:“月月,她把钱带来了,你看。”白月显然很享受陈锋的这种态度,
她瞥了一眼地上的旅行包,又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恶毒。“陈哥,
她说她给你带了份‘大礼’呢?我很好奇,是什么呀?”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那句“大礼”,是我情急之下说的气话,却没想到被她们当了真。我该怎么解释?
就在我大脑飞速运转的时候,陈锋却突然笑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嘲讽:“她能有什么大礼?无非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不过……”他话锋一转,看向白月:“月月,这份‘大礼’,不如我们一起拆开看看?
”04“一起拆?”白月显然被勾起了兴趣,她捏着陈锋的下巴,媚眼如丝,“好啊,
我倒要看看,你这位贤惠的军嫂,能玩出什么花样来。”陈锋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冰冷又锐利,像手术刀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剖开。但我从那片冰冷的最深处,
捕捉到了一丝极快闪过的信号。那是我们之间独有的暗号。一个眼神,
一个微不可查的撇嘴动作。他在告诉我:拖延时间,按计划行事。什么计划?
我根本没什么计划!我的计划就是把信号送出去,然后等着救援!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但脸上却挤出一个惨淡的笑。“陈锋,你真的要这么绝情?”我一边说,一边挣扎着,
试图挣脱那个壮汉的钳制。我的目光在仓库里飞快地扫视,寻找着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被我摔碎的仙人掌花盆。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闪过。有了!
“我的大礼……”我故意拉长了声音,吸引所有人的注意,“早就送到了。
”白月皱起眉:“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陈锋,
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陈锋,我把我们家最宝贵的东西,给你寄过去了。
就在你说的那个地址,朗布县。我以为……我以为那是你部队的新地址。”朗布县。
那个我从冷链运输公司那里听来的地名。陈锋的瞳孔微不可查地缩了一下。
白月和他身边的几个手下,脸色也齐齐变了。“你寄了什么?”白月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
“我们家的……传家宝。”我胡乱编造着,“一块玉佩,我奶奶传给我妈,我妈又传给我的。
本想等我们有了孩子,再传下去……”我说得情真意切,声音哽咽。这番表演,
连我自己都快信了。“玉佩?”白月狐疑地看着我,又转向陈锋。陈锋的脸上,
是恰到 خوبی的震惊和狂喜,甚至还带着一丝贪婪。“是那块帝王绿的玉佩?!
”他失声喊道,“你居然真的把它寄过去了?!”他演得太像了,
像到我都差点以为我们家真有那么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你疯了?!”白月一把推开陈锋,
冲到我面前,揪住我的衣领,“地址!哪个地址?!”看来,朗布县对他们来说,
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地方。那里,很可能就是他们整个犯罪网络的老巢,
或者是某个重要的交易地点。我故意把那个虚构的“传家宝”寄到那里,
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颗炸弹,彻底打乱了他们的阵脚。
“我……我不记得了……”我装出害怕的样子,瑟瑟发抖,
“就是一个……一个物流公司的地址……”“废物!”白月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在脸颊上散开,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陈锋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骇人,
他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但很快又松开了。他不能动。他一动,就前功尽弃了。
“月月,别急,”陈锋走上前,揽住白月的肩膀,柔声安抚道,“一个地址而已,
我有办法让她想起来。”他一边说,一边给我使了个眼色,目光瞟向了地上的仙人掌。
我立刻心领神会。“你别过来!”我惊恐地尖叫着,一边后退,
一边用脚把那盆摔碎的仙人掌往自己身边勾。“把她给我绑起来!”白月恶狠狠地命令道。
另一个壮汉立刻拿出绳子,朝我走来。机会来了!就在那个壮汉弯腰准备绑我的时候,
我猛地抓起地上那块带着锋利尖刺的仙人掌茎叶,用尽全身力气,朝他脸上狠狠砸了过去!
“啊——!”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脸倒在地上,
无数根细小的尖刺扎进了他的皮肤,甚至眼睛。变故只在瞬间。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我趁机从地上一跃而起,抓起地上那半截尖锐的碎花盆,抵在了白月的脖子上。“都别动!
”我厉声喝道,“否则我杀了她!”冰冷的陶瓷碎片紧紧贴着白月颈部的大动脉,
她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僵硬。“你……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碎片边缘划破了她娇嫩的皮肤,渗出一缕血丝。陈锋眼中的赞赏一闪而过,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更加冰冷。“姜莱,你以为你绑了她,就能走得出去吗?”他冷笑道,
“放下她,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陈锋!你还是不是人!”我红着眼眶,冲他怒吼,
“你忘了你参军时发的誓言了吗?保家卫国!你现在在做什么?为了一个女人,
出卖自己的灵魂!”我的每一句话,都是说给白月听的。我要让她相信,
我们之间已经彻底决裂,我只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可怜女人。同时,我也是在提醒陈锋,
他的身份,他的使命。“保家卫国?”陈锋嗤笑一声,满脸不屑,“那能值几个钱?
能给我买别墅,还是能给我换跑车?姜莱,你太幼稚了。”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子,
一下下割着我的心。即使知道是假的,也痛得钻心。“好,好,好……”我连说三个好字,
笑得比哭还难看,“陈锋,算我瞎了眼。今天,我们俩,必须有一个了断。”我挟持着白月,
一步步向仓库大门退去。那两个壮汉想上前,却被陈锋一个眼神制止了。“让她走。
”陈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跑不出我的手掌心。”我不知道他是真的有后手,
还是在给我创造逃跑的机会。我只能赌。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栓的时候,
仓库外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铺天盖地。来了!张队的人来了!我心中一喜,
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松了半分。白月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猛地用手肘向后狠狠一撞!
我吃痛,手一抖,她立刻挣脱了我的钳制,像条泥鳅一样滑了出去。“想跑?没门!
”白月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妩媚,只剩下狰狞,“给我抓住她!死活不论!
”两个壮汉立刻朝我扑了过来。几乎是同时,陈锋也动了。他的动作快如闪电,
根本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小白脸”,而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他没有帮我,
反而一脚踹向我的小腿!剧痛传来,我站立不稳,再次摔倒在地。
仓库的大门被从外面猛地撞开,无数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束照了进来,
伴随着一声声威严的怒喝。“不许动!警察!”我被刺眼的光晃得睁不开眼,
只看见一个黑影猛地扑向我,将我压在身下。冰冷的枪口,抵住了我的太阳穴。是陈锋。
他用我做人质,与外面的警察对峙。“都别过来!”他的声音充满了疯狂和暴戾,
“再过来一步,我就杀了她!”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黑白。05“陈锋!
你疯了!她是你的妻子!”外面传来张队焦急的怒吼。“妻子?”陈锋在我耳边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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