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簪花不见风凝秋林湛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簪花不见(风凝秋林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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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簪花不见》,主角分别是风凝秋林湛,作者“可乐配泡菜”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湛,风凝秋的古代言情,白月光,虐文,古代小说《簪花不见》,由实力作家“可乐配泡菜”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6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34: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簪花不见
主角:风凝秋,林湛 更新:2026-02-09 01:2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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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凯旋那日,锣鼓震天,我隐在人海看他为别人簪花我是江湖上最懂情爱的剑客,
他却是京城里会撒娇的小公子。他说:“姐姐,等我长大就娶你。”后来他真长大了,
披上战甲那晚却红着眼问我:“如果我不做将军,你愿不愿意看我一眼?”我没答,
只斩断一缕青丝给他。再后来,他大婚的消息传遍天下。喜轿路过长街时,
我混在人群里看他笑颜。真奇怪,剑客本不该流泪的。---残阳如血,
泼洒在破败的山神庙前。几具黑衣尸首横陈,血腥气混着尘土,沉甸甸地压在燥热的空气里。
风凝秋还剑入鞘,那一声轻微的“咔嗒”清响,是她世界里为数不多带着确切回应的声音。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从怀里掏出一块素白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柄上溅到的几点暗红。
余晖掠过她束得一丝不苟的高马尾,滑过洗得发白、毫无纹饰的青色布衣,
最后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染上一层漠然的金边。她收好帕子,正准备离开这片污浊之地,
耳朵忽然捕捉到一阵极其细微、却与此地死寂格格不入的声响,
像是某种小兽受伤后的、强抑着的抽气声。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风凝秋脚步未停,
却已改了方向,朝着山神庙后那片半人高的荒草丛走去。拨开枯草,
对上一双湿漉漉、惊惶未定的眼睛。是个半大孩子,约莫十二三岁,锦衣华服,
此刻却沾满泥污草屑,小脸惨白,嘴唇被他自己咬得没了血色,正死死捂着左臂。指缝间,
暗红的液体不断渗出,将精致的锦缎洇湿一片。
他身边倒着两个同样服饰华贵却已无生息的仆从。那孩子看见她,先是瑟缩了一下,
待看清她只是个握剑的年轻女子,眼底的惊惧里便混杂进一丝希冀,
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骄矜。他吸了吸鼻子,努力挺直单薄的背脊,
嗓音带着惊吓过后的沙哑,却努力平稳:“你……你是何人?见到本……见到我怎不行礼?
”话刚说完,似乎牵动了伤口,又“嘶”地抽了口凉气,那强撑的气势顿时泄了大半。
风凝秋没答话,目光在他伤口和周围扫过。伏击?仇杀?看这衣着气度,非富即贵,
是个麻烦。她转身欲走。“喂!”那孩子急了,也顾不得礼仪,声音拔高,
带上了真实的慌乱,“你……你别走!我受伤了!你救我,我爹……我爹可是定远侯,
他会重赏你的!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银子!真的!”定远侯?
京城里那位军功赫赫、圣眷正隆的侯爷?风凝秋脚步微顿。这名字她虽听过,
但遥远得如同另一个世界的事。她不是嗜钱如命之徒,但行走江湖,盘缠总是不嫌多的。
而且,放任一个半大孩子在此流血等死,似乎也与她心中某些不成文的规矩有点相悖。
她折返回来,蹲下身,动作不算轻柔地扯开他被血黏住的衣袖。伤口不深,但有些长,
需要清理包扎。她手法利落,从随身小囊里取出金疮药和干净布条,全程一言不发,
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处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那孩子起初还咬着牙,
疼得冷汗直冒也不吭声,后来大约是见她手法娴熟,并无恶意,渐渐放松下来。
沉默让他有些不适,他偷偷打量眼前这个救了他的女子。她很年轻,
却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甚至可以说是冷寂。眉眼清秀,却像是远山覆雪,好看,
也冻人。她身上没有任何香粉气,只有极淡的、类似青草和铁器擦拭后的冷冽味道。
“你……”他试着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你叫什么名字?是江湖侠客吗?
你的剑法好厉害,我刚才……偷偷看到了。”最后一句说得有些讪讪。“风凝秋。
”她言简意赅,打好最后一个结。“风凝秋……”他重复一遍,觉得这名字和她的人一样,
有点冷,又有点秋高气爽的利落。“我叫林湛。树林的林,湛蓝的湛。”他主动报上姓名,
似乎觉得这样才公平,顿了顿,又补充,声音小了些,“我爹……是定远侯林峥。
”这次没提赏钱。风凝秋“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她站起身,看了看天色:“能走吗?
”林湛试着动了动,伤口疼,但勉强能起身。他点点头,眼巴巴看着她,
生怕她下一刻又丢下自己。“跟上。”风凝秋丢下两个字,辨明方向,朝最近的城镇走去。
林湛连忙跟上,起初几步还有些踉跄,后来便渐渐稳了。他腿脚其实无碍,
只是伤口疼痛加上惊吓脱力。走了一小段,最初的生死恐惧退去,少年心性便有些按捺不住。
沉默的行走太无聊,身边这位救命恩人也太太闷了些。“风女侠,你去过京城吗?
京城可大了,比这里繁华多了!”“……”“风女侠,你刚才用的那招‘唰’一下,
剑光像雪一样,是什么剑法啊?我能学吗?”“……”“风女侠,你多大了?
看起来……好像也没比我大多少?”“……”无论林湛如何叽叽喳喳,风凝秋始终目视前方,
脚步稳定,最多在必要岔路时简短指明方向,吝啬得不肯多给半个字。林湛有些气馁,
但更多的是好奇。他生在侯府,长在京城,见过的女子要么端庄温婉,要么娇俏活泼,
何曾见过这般如同行走的冰山、却又偏偏救了他的人,虽然可能是出于金钱诱惑?
这反差让他觉得新鲜,甚至隐隐有些……不服气。他定远侯世子,在京城也是众星捧月,
怎么到了这江湖女子面前,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看也不多看一眼。傍晚时分,
他们终于看到城镇的轮廓。风凝秋找了家不起眼但还算干净的客栈,要了两间相邻的房。
她付了房钱,又向伙计要了热水和干净布巾送到林湛房里。“清洗伤口,换药。
”她将一小瓶金疮药放在他桌上,“明日送你到官府,他们会联络你家人。
”林湛一听“官府”和“家人”,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神色,似有抗拒,但很快掩去。
他眨了眨眼,忽然捂住肚子,可怜兮兮地说:“风女侠,我……我饿了。从早上到现在,
什么都没吃。”这倒不是装的,惊吓奔波,体力消耗确实大。风凝秋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转身下楼。不多时,端上来一碗清汤面,面上卧着个荷包蛋,几根青菜。简单,却热气腾腾。
林湛是真的饿了,也顾不得什么仪态,拿起筷子就吃。吃着吃着,
他偷偷抬眼瞄坐在对面、自顾自擦拭长剑的风凝秋。暖黄的灯光映着她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竟比白天少了几分冷冽。她擦剑的动作很专注,指尖拂过剑身,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一碗面下肚,林湛觉得身上暖和了许多,胆子也回来了些。他放下碗,酝酿了一下情绪,
然后走到风凝秋面前,仰起脸。他生得其实极好,眉眼继承了父亲的俊朗,
又糅合了母亲的精致,此刻刻意放软神情,那双还带着少年稚气的眼睛便显得格外无辜明亮。
“姐姐,”他换了称呼,声音软糯,带着点讨好和撒娇的意味,“别送我去官府好不好?
那里的人凶巴巴的,我害怕。”他扯了扯风凝秋的袖角,力道很轻,一触即分,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你好人做到底,送我去……去我舅舅家吧?就在邻郡,不远。
我认得路!到了地方,我让舅舅加倍给你酬金,好不好嘛,姐姐?”风凝秋擦剑的手停了。
她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少年。他眼里有害怕,有期待,还有一丝狡黠。
她并不擅长应付这种黏糊糊的、直白的情感表达,这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习惯于刀剑相向的直来直往,或是银货两讫的干净利落。而“姐姐”这个称呼,
更是陌生得刺耳。“不行。”她收回目光,继续擦剑,语气没得商量,“官府更方便一些。
”林湛嘴一瘪,眼眶说红就红,水汽瞬间弥漫上来,要掉不掉,显得委屈极了。
“可是……可是那些坏人说不定还在找我……官府人多眼杂……姐姐,你最厉害了,
你保护我,比官府可靠多了!”他逻辑还挺清晰,一边说一边观察风凝秋的神色,
见她似乎无动于衷,便又加码,声音更软,
“姐姐……求你了……我伤口还疼呢……”风凝秋觉得额角有点抽痛。
这孩子……是水做的吗?她不怕刀光剑影,却有点怕这缠人的、湿漉漉的眼神。最终,
或许是那声带着哭腔的“伤口疼”起了作用,或许只是单纯觉得听得烦了,她闭了闭眼,
吐出一个字:“……你带路。”林湛瞬间破涕为笑,脸上还挂着泪珠,
笑容却灿烂得像个小太阳。“谢谢姐姐!姐姐最好啦!”风凝秋别开脸,
将长剑“锵”一声完全归入鞘中。算了,就当是笔生意。护送到邻郡,然后拿钱,走人。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声“姐姐”,一句“最好啦”,如同投入她平静心湖的两颗小石子。
涟漪虽微,却已漾开,再难彻底平息。去邻郡的路,原本快马加鞭不过两三日。
但因为带着个“伤号”兼“麻烦精”林湛,硬是走了五六日还未到。
风凝秋觉得自己过去十几年说的话加起来,可能都没有这几日听林湛说的话多。
这位小世子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和好奇心,以及对“姐姐”这个称呼异乎寻常的执着。
“姐姐,你看那朵云,像不像糖葫芦?”“姐姐,这野果子能吃吗?会不会有毒啊?
姐姐要不你先尝尝?”“姐姐,我脚有点酸,我们能不能休息一下?就一下下!”“姐姐,
你教我练剑吧?我不怕苦!真的!我爹说过我是练武的好料子!”“姐姐……”起初,
风凝秋一律以沉默应对,或者干脆用轻功掠出一段距离,让他闭嘴猛追。
但林湛似乎完全不怕她的冷脸,总能锲而不舍地追上来,
继续他的“十万个为什么”和“姐姐环绕立体声”。他好像有一种天赋,
能在风凝秋耐心即将告罄的边缘精准刹车,然后换上那副湿漉漉的、小狗似的讨好表情,
让她一口气憋着,发作不得。渐渐地,风凝秋发现自己竟也偶尔会回应那么一两个字。“嗯。
”“不是。”“安静。”“走。”对她而言,这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了。
林湛就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更加来劲。他甚至开始“得寸进尺”。有一次路过溪边,
风凝秋掬水洗脸,林湛凑过来,看着她被水沾湿后愈发显得清冷白皙的侧脸,
忽然冒出一句:“姐姐,你长得真好看。比我娘给我看的那些京城贵女画像都好看。
”风凝秋撩水的动作一顿,水珠从指缝滴落。她转头,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林湛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鼓起勇气,笑嘻嘻地补充:“就是太冷了。姐姐,
你多笑笑嘛,你笑起来肯定更好看。”风凝秋收回目光,用布巾擦干脸,起身。“聒噪。
”林湛也不恼,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自顾自地说:“我知道姐姐面冷心善!
不然才不会救我,还给我买糖葫芦呢!”他指的是昨天路过小镇时,
他眼巴巴盯着卖糖葫芦的老伯,风凝秋虽然一脸“麻烦”,却还是过去买了一串递给他。
当时林湛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星星。还有住宿时,林湛非要缠着风凝秋教他认穴道,
美其名曰“万一再遇袭,点穴也能自保”。风凝秋被他缠得没法,
随手在他胳膊某个无关紧要的位置按了一下,林湛立刻大呼小叫:“哎呀!麻了麻了!
姐姐好厉害!这里是什么穴?教教我嘛!”他凑得很近,
少年身上干净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金疮药味扑面而来。风凝秋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
拉开距离,语气硬邦邦:“无关紧要的麻穴。睡觉。”“哦……”林湛拖长了调子,
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姐姐明天教我认重要的穴道!说好了啊!
”风凝秋没答应,也没拒绝。夜晚,两人通常分住两间房。
但林湛总有办法搞出一些“突发状况”。“姐姐!有老鼠!好大的老鼠!
”其实可能只是一只蟑螂。“姐姐,我伤口好像又疼了,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换药时明明已经结痂了。“姐姐,我做噩梦了,害怕……”抱着枕头站在她房门口,
睡眼惺忪,可怜巴巴。风凝秋不胜其扰,有时会冷着脸把他拎回自己房间,
有时也会默许他在她房间的外间榻上将就一晚,听着他很快均匀起来的呼吸声,
自己对着窗外的月色,久久无法入眠。
她不太明白这种陌生的、被依赖又被侵扰的感觉是什么。有点烦,又似乎……不全是烦。
林湛似乎也察觉到了风凝秋细微的变化。她虽然还是话少脸冷,
但会在他叽叽喳喳时偶尔侧耳倾听即使不会回应,会在路过险峻山路时,
不动声色地走在外侧,会在吃饭时,将他好奇多看了一眼的菜往他那边推一推。
这些发现让林湛心里像揣了只欢快蹦跳的小兔子。
他越来越喜欢黏着这个看似冰冷、实则有着细腻温柔小心思的“姐姐”。他甚至开始想,
如果……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好像也不错。江湖漂泊,有姐姐在身边,
肯定比待在规矩森严的侯府有意思多了。这个念头在他心里悄悄发了芽。快到邻郡的前一晚,
他们宿在一处乡野驿店。月色很好,洒在院子里,清辉一片。林湛没什么睡意,
溜达到院子里,发现风凝秋独自一人坐在石阶上,仰头望着月亮,
侧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寂。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挨着她坐下。风凝秋没动,也没赶他。
“姐姐,”林湛也抬头看月亮,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你……一直都是一个人行走江湖吗?
你的家人呢?”风凝秋沉默了片刻,就在林湛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开口了,声音平淡无波,
像在说别人的事:“没有家人。师父养大。死了。”短短几个字,
林湛却听出了其中厚重的孤寂。他心里一揪,莫名有些难过。他想起自己虽然觉得侯府拘束,
但爹娘健在,仆从环绕,何曾真正体会过“孤身一人”的滋味?“对不起,
姐姐……”他小声道歉,然后犹豫了一下,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扯住了风凝秋的一片袖角,就像他们初见那天一样。“姐姐,你别难过。
以后……以后我当你家人!”少年的话语带着些许未经世事的真挚和冲动,“等我长大了,
我就娶你!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保护你,再也不让你一个人!”风凝秋浑身一僵。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身侧的少年。月光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诚和承诺,脸颊因激动而微微泛红。娶她?家人?保护她?荒谬。
风凝秋的第一反应是荒谬。江湖与侯府,云泥之别。她是无根的浮萍,他是温室的名卉。
一时的同行,不过是命运偶然的交错,迟早要回归各自的轨道。
她看着林湛那双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心里某个角落,却像是被这月光,
被这稚气却滚烫的话语,轻轻烫了一下。有点麻,有点痒,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细微的刺痛。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地、坚定地,
将自己的衣袖从他的指尖抽了出来。然后起身,回了房间,关上了门。林湛愣在石阶上,
指尖还残留着那粗糙布料的触感。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但很快又自我安慰:姐姐一定是害羞了!嗯,肯定是!姐姐脸皮薄,没关系,来日方长!
他握了握拳,对着月亮,无声地又重复了一遍:“姐姐,等我长大,一定娶你。”他不知道,
门后的风凝秋,背靠着门板,望着窗棂上的月光,良久,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轻得像烟,瞬间就散在了寂静的夜里。邻郡很快到了。林湛的舅舅家是当地富户,
见到外甥平安,又是庆幸又是后怕,对风凝秋千恩万谢,果然奉上了远超预期的丰厚酬金。
风凝秋收下银票,清点无误后收入怀中。任务完成,银货两讫。
她看了一眼被舅舅和家人团团围住、嘘寒问暖的林湛。他似乎想朝她这边来,
却被长辈拉着说话,只能焦急地朝她使眼色。风凝秋冲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算是告别。
然后,转身,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了那座宅邸。如同水滴汇入江河,
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街巷的人流中,仿佛从未出现过。林湛好不容易应付完长辈,
再追出去时,哪里还有风凝秋的影子?他站在熙攘的街头,茫然四顾,
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瞬间扩大,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恐慌和失落。姐姐……就这么走了?
连句正式的告别都没有?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舅舅家,接下来的几天都蔫蔫的。
舅舅只当他受了惊吓,好生安慰调养。但林湛知道不是。
他想念那个总是冷着脸、却会给他买糖葫芦、会走在外侧、会默默听他唠叨的“姐姐”。
他想念江湖的风,想念和她并肩走过的路,甚至想念她那简短到吝啬的回答。原来,有些人,
一旦闯入生命,即使短暂,留下的痕迹也如此深刻。半月后,定远侯府派来的精锐护卫抵达,
接世子回京。林湛纵有万般不情愿,也知道必须回去。他带着护卫,
特意绕道去了之前和风凝秋一起住过的那家乡野驿店。他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
或许只是……想看看她是否有留下什么痕迹。不过怎么会有呢。风凝秋那样的人,雁过无痕。
回京的路,护卫森严,波澜不惊。林湛坐在宽敞舒适的马车里,撩开车帘,
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景色,却觉得索然无味。他想,等回了京城,安顿下来,
或许可以派人去找找姐姐?江湖虽大,总有踪迹可循吧?她是那么特别的人。然而,
京城的空气与江湖截然不同。这里没有刀光剑影,却有的是看不见的暗流与规训。
定远侯林峥军务繁忙,但对这个独子寄予厚望。林湛回府后,迎接他的不是嘘寒问暖,
而是更加严格的文武课业、礼仪规矩,以及父亲审视的目光。
他被勒令忘掉那段“荒唐的江湖经历”,安心做他的定远侯世子。母亲和祖母倒是心疼他,
但也只是让他好生休养,莫要再想那些“打打杀杀、不合身份”的事。
林湛试图提起“风凝秋”这个名字,试图和家人讲述那个救了他的“女侠”,但每次开口,
不是被父亲严厉打断,就是被母亲温言劝止。“湛儿,你是侯府世子,将来要继承爵位,
为国效力。那些江湖草莽,不过是些亡命之徒,偶然救了你,也是拿钱办事而已,
莫要放在心上,更不可深交,平白辱没了身份。”草莽。亡命之徒。拿钱办事。
这些词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林湛心上。他知道不是这样的。姐姐才不是那样的人。
可他无法反驳,在父母长辈眼中,在京城这个巨大的名利场里,这就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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