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他的声音有薄荷味》江逾白林知夏火爆新书_他的声音有薄荷味(江逾白林知夏)免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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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有薄荷味》是网络作者“常读小程序”创作的现言甜宠,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江逾白林知夏,详情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他的声音有薄荷味》主要是描写林知夏,江逾白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常读小程序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他的声音有薄荷味
主角:江逾白,林知夏 更新:2026-02-09 01: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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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零度控温学生会办公室的冷气开得很足,甚至有点太足了。
挂钟的秒针在一旁“咔哒、咔哒”地走着,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林知夏紧绷的神经上。
空气里弥漫着打印纸干燥的油墨味,混合着对面那个男人身上极淡的雪松香气,
这种味道本该是令人心安的,此刻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的温度都隔绝在外。
林知夏站在红木办公桌前,视线不得不落在江逾白的手上。那是一双极其好看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而不突兀,皮肤冷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此刻,
这双手正捏着一只黑色的金属签字笔,
笔尖悬在她那份精心准备了三个通宵的《广播站设备更新预算案》上方。悬停。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让林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江副主席,
”林知夏终于忍不住打破了这份令她窒息的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份预算案,如果你觉得哪里有问题……”“重写。”两个字。没有起伏,没有情绪,
甚至连头都没有抬。江逾白的声音很冷,像是一块未经打磨的玉石,虽然质地极佳,
却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他合上文件夹,随手推到了桌沿,
动作流畅得仿佛是在处理一张废纸。“理由呢?”林知夏深吸了一口气,
掌心被指甲掐出了一道浅浅的月牙印。她告诉自己要冷静,
眼前这个人掌握着广播站的生死大权,不能炸毛,绝对不能。江逾白终于抬起了头。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在那副泛着冷光的金丝边眼镜后,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林知夏的脸,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看一台冰冷的仪器,
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理由写在第三页的批注里。”江逾白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带着一种理科生特有的审视,“林站长,新闻系讲究时效性,
但如果你连基础的数据核算都能出错,我很怀疑这笔经费拨下去,能不能换回等价的价值。
”羞耻感瞬间爬上了林知夏的脖颈。她迅速翻开文件夹,第三页上,那个红色的圈格外刺眼。
是一个小数点。她在熬夜计算电容麦克风单价时,点错了一位。致命的失误。“抱歉,
是我的疏忽。”林知夏咬着下唇,脸颊因为羞恼而微微泛红。她迅速合上文件夹,抱在怀里,
那姿态像是一只受伤后竖起尖刺的小刺猬,“我会改好再送来。”江逾白低下头,
重新拿起了另一份文件,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明天下午五点前。过时不候。
”林知夏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急促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在发泄着内心的不满。直到办公室沉重的橡木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合上,
将那股令人窒息的冷气彻底隔绝,林知夏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万恶的资本家!
没有人情味的冷血动物!”她对着空气狠狠挥了挥拳头,
在心里把江逾白那个金丝眼镜男凌迟了一百遍。长得帅有什么用?性格简直恶劣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特别关注的提示音。
林知夏原本充满了怒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动作行云流水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L:今晚十点,不见不散。仅仅几个字,
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瞬间抚平了林知夏所有的炸毛。她捧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还是我的L大神最好了。”她小声嘟囔着,
将手机贴在心口,仿佛那里跳动的不是心脏,而是今晚即将到来的甜蜜约会,
“要是江逾白能有L一半……不,十分之一的温柔,我也不至于想在他在咖啡里下毒。
”她抱着文件夹,脚步轻快地走向电梯,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内,
正发生着另一幕。办公室内。江逾白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但手中的笔却停了下来。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
看着楼下那个抱着文件夹、脚步变得轻盈欢快的身影。
她刚才在门口看到手机时露出的那个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
和面对他时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判若两人。江逾白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那是一个名为“小耳朵”的小号发来的私信:呜呜呜L大大,今天遇到了一个超级大魔王,
气死我了!只有听你的声音才能复活!江逾白看着那行字,
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边缘。片刻后,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上,极其缓慢地,
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大魔王么?”他低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戏谑,与刚才那个冷冰冰的学生会副主席判若两人。“那今晚,
就好好治愈你一下。”2 耳机里的私有频段夜色如墨,将喧嚣的校园一点点吞没。
女生宿舍306室,林知夏早早地拉上了遮光帘。那是一方只属于她的私密天地,
甚至连呼吸声都被刻意放轻了。九点五十八分。她盘腿坐在床上,
怀里抱着一只巨大的长耳兔玩偶,那是她安全感的来源。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荧光,
映照着她既期待又紧张的脸庞。她郑重其事地戴上那副斥巨资购买的降噪耳机,
隔绝了室友吹头发的嗡嗡声,也隔绝了白天那个叫江逾白的男人带给她的所有挫败感。此刻,
世界只剩下一片名为“等待”的静默。十点整。屏幕上的黑色直播界面骤然亮起,
声波纹路开始轻微跳动。“晚上好。”三个字。仅仅是三个字,
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深潭。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经过电流修饰后的颗粒感,
像是深夜里缓缓拉响的大提琴,又像是粗粝的砂纸轻轻磨过心尖。
它不疾不徐地钻进林知夏的耳朵里,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知夏在那一瞬间屏住了呼吸,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这就是L。配音圈最神秘的大神,
也是她唯一的精神止痛药。如果说白天的江逾白是一座让人冻得发抖的冰山,
那此刻耳机里的L,就是一杯温热醇厚的红酒,带着微醺的醉意,足以让人卸下所有的防备。
屏幕上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密密麻麻的“老公”、“耳朵怀孕了”刷屏而过。
林知夏熟练地切到礼物界面,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送出了一艘“深海游轮”,
并附带了一条醒目的置顶留言:小耳朵:L大大,求安慰!
今天遇到了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冷面阎王,不仅退了我的方案,还冷暴力我!呜呜呜,
社畜预备役想辞职!……与此同时,校外某高档公寓。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线将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江逾白靠在人体工学椅上,
原本扣得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此刻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喉结。
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被随意地扔在桌旁,此刻的他,卸下了白日里那种拒人千里的冷硬,
眉眼间多了几分慵懒。他的视线落在屏幕正中央那条金色的置顶留言上。“小耳朵。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那个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在直播间,
每次受了委屈都会来这里碎碎念的小粉丝。也是今天下午那个在他办公室里,
气得像只炸毛松鼠的林知夏。“冷面阎王?”江逾白挑了挑眉,
指尖在麦克风的开关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哒”的一声轻响。原来在她心里,
他是这种形象。他向后靠去,喉结上下滚动,在这静谧的夜里溢出一声极轻的低笑。
那笑声顺着麦克风传输出去,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与坏心思。“小耳朵同学,
”江逾白开口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仿佛贴着听众的耳廓在私语,
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力,“被欺负了?”……女生宿舍内。
林知夏感觉自己的耳朵要烧起来了。L居然点名回复她了!
而且那个“小耳朵同学”叫得……简直犯规!太苏了,苏得她浑身发软,
差点连怀里的兔子都抱不住。耳机里继续传来男人懒洋洋的声音:“金丝眼镜……嗯,
听起来确实不太好惹。”他似乎在思考,停顿了片刻,接着,那种如大提琴般优雅的声线里,
忽然混入了一丝玩味,“既然他让你不开心,那我们不理他。今晚,只听我的。
”林知夏的心脏狂跳,仿佛要撞破胸腔。这算什么?这是来自本命大神的专属哄睡吗?
紧接着,耳机里传来了翻动书页的声音。那种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
通过降噪耳机被无限放大,清晰得就像是他在她枕边翻书一样。“这首诗,
送给今晚不开心的小耳朵。”江逾白的声音变得柔和下来,
像是月光流淌在琴弦上:“我在贩卖日落, 你像神明一样慷慨地将光洒向我,
从此人间被点亮。 后来才发现, 那不是日落, 是我在看你时,藏不住的心动。
”他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极轻、极准,尾音带着一点点钩子,
勾得林知夏的三魂七魄都跟着飘了起来。白天的委屈、愤怒、羞耻,
在这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线里,奇迹般地烟消云散。那个冷冰冰的“重写”,
那个刺眼的红圈,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林知夏抱着兔子,在这温柔的浪潮里,
眼皮越来越沉。“睡吧。”最后两个字,轻得像是一声叹息。……直播结束。
公寓的书房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江逾白摘下监听耳机,随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
他看了一眼电脑屏幕,直播间已经黑了,但那个“小耳朵”的头像还亮着,显示“在线”。
估计是听睡着了。他关掉设备,站起身,走到了旁边的书桌前。桌面上,
静静地躺着一份复印件——正是林知夏下午落在他办公室的那份《广播站设备更新预算案》。
江逾白拿起那支黑色签字笔,借着昏黄的灯光,翻到了第三页。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错误的计算公式上,但他没有像白天那样画红圈。相反,
他在旁边空白的地方,用极其漂亮的行楷,
写下了一行批注:此处电容麦型号需匹配声卡阻抗,建议更换为U87型号,
单价修正为……笔尖沙沙作响。那个在林知夏口中“没有人情味”的男人,
此刻正耐心地帮她修正着每一个数据漏洞,甚至连为了压低预算而选择的劣质线材,
都替她换成了性价比更高的方案。改完最后一处,江逾白合上笔帽。
他看着那份被改得密密麻麻的预算案,脑海中浮现出林知夏抱着兔子睡觉的模样,
嘴角那抹弧度再次浮现。“笨蛋。”他轻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嫌弃。
把文件随手压在书本下,江逾白拿起手机,给秘书处发了一条微信:明天下午五点,
把林知夏的预算案重审时间推迟到七点。她可能……会迟到。毕竟,今晚哄她睡得太晚了。
3 三十七度的红笔清晨的光线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刺破了窗帘的缝隙,
直直地照在林知夏乱糟糟的头发上。“完了!”一声惨叫打破了306宿舍的宁静。
林知夏猛地从床上弹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像是一道催命符——10:45。
昨晚听着L的声音睡得太沉,那个该死的闹钟竟然完全没听到!她像个上了发条的陀螺,
五分钟内完成了洗漱、换衣,抓起书包就往外冲。因为跑得太急,初秋的凉风灌进肺里,
带着一股生疼的铁锈味。必须要去把那份被退回的预算案拿回来。只有拿回原件,
才能知道那个“冷面阎王”到底在哪些地方画了圈,否则今晚五点前根本交不出新方案。
……学生会办公楼,三楼。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林知夏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站在副主席办公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然后抬手,
轻轻叩响了那扇橡木门。“进。”依旧是那个清冷得仿佛没有温度的声音。林知夏推门而入。
上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红木办公桌上,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江逾白坐在光影里,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正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滑落。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那副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挡住了眼底的情绪,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幅精修过的海报,
精致,却疏离。“那个……江副主席。”林知夏站在桌前,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心虚,“我来拿昨天那份预算案。”江逾白并没有看她,
只是放下咖啡杯,下巴微微向桌角扬了扬。“在那。”那份蓝色的文件夹静静地躺在那里,
上面还压着一支黑色的钢笔。林知夏上前一步,伸手去拿。
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文件夹边缘的瞬间,江逾白的手恰好伸过来拿钢笔。指尖相触。那一秒,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他的指尖很凉,像是刚从冰水里拿出来,而林知夏因为一路狂奔,
指尖滚烫。这一冷一热的触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迅速攀爬,
激得林知夏猛地缩回了手。“抱、抱歉。”她结巴了一下,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江逾白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半秒,随后若无其事地拿起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拿稳了。
”他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那尾音里并没有昨日的锋利,
“另外,截稿时间改了。”林知夏愣住,眼睛瞬间瞪圆,
像只受惊的小鹿:“改……改到什么时候?提前了吗?”她在心里哀嚎,如果提前到中午,
她现在就可以直接从三楼跳下去了。江逾白终于抬起头,
目光落在她那张因为紧张而略显苍白的脸上。镜片后的眸子微微眯起,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推迟到今晚七点。”“哎?”林知夏以为自己听错了。
“秘书处把时间表弄错了。”江逾白面不改色地撒谎,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你有充足的时间,如果这次再出错……”他顿了顿,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发出“笃、笃”的清脆声响,像是敲在林知夏的心上。“那就不是重写这么简单了。
”……五分钟后,楼下花坛边。林知夏坐在长椅上,怀里抱着那个失而复得的文件夹,
感觉整个人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那个冷血动物居然给她延期了?
虽然理由是秘书处的失误,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深吸一口气,
翻开了文件夹。下一秒,林知夏整个人僵住了。原本以为会看到满篇刺眼的红色叉号,
或者充满嘲讽的“重写”二字。可映入眼帘的,却是几行字迹清隽、力透纸背的黑色钢笔字。
不是潦草的批注,而是详细的修改建议。第三页:麦克风型号与现有调音台不兼容,
建议更换Sen-MK4。 第五页:线材预算过高,且容易损耗,
推荐使用B类复合线材,附供应商联系方式…… 第七页:数据核算错误。已修正。
字迹工整,逻辑严密,甚至连原本复杂的公式都被他简化成了最直观的算法。
那些字就静静地躺在纸上,不像是在挑刺,倒像是一个耐心的导师在给笨学生划重点。
每一处修改,都精准地切中了广播站的痛点,甚至比她自己想得还要周全。
林知夏的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已修正”,指腹下是钢笔墨迹留下的微微凹陷。这种力度,
写字的人一定很认真。“这……真的是江逾白写的?”林知夏难以置信地回头,
望向三楼那扇紧闭的窗户。脑海中那个“冷面阎王”的形象,突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个高高在上、只会说“重写”的男人,居然会花时间帮她改这些琐碎的数据?
甚至还贴心地附上了供应商电话?这种反差感太过强烈,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就像是你在冰天雪地里行走,以为会被冻死,结果天上突然掉下来一个暖宝宝,
还是精准贴在心口的那种。“字还挺好看的……”林知夏嘟囔着,脸颊莫名的有些发烫。
这种字迹带来的安全感,竟然和昨晚L的声音带给她的感觉,有那么百分之一的相似。
都是那种,强大、笃定,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依赖的感觉。“不可能不可能!
”林知夏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江逾白那个面瘫怎么能跟温柔的L大神比?一定是我想多了,
这肯定是他的某种……某种展现优越感的手段!”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她合上文件夹的动作却变得格外轻柔。她拿出手机,给苏苏发了一条微信:号外!
大魔王今天好像吃错药了,或者是被人魂穿了!他居然帮我改了方案!还是手写的!
还没等苏苏回复,手机顶部突然弹出一原本备忘录的提醒:提醒:今日下午两点,
广播站与学生会联合彩排。地点:大礼堂。林知夏的笑容瞬间凝固在嘴角。还要见面?
而且是……联合彩排?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次校庆的朗诵节目,学生会那边出的搭档,
好像就是……江逾白?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预算案,
又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心脏再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这究竟是“幸存者”的侥幸,
还是这只“大灰狼”早已设好的另一个圈套?……与此同时,楼上。江逾白站在窗边,
看着楼下那个小小的身影抱着文件夹又是摇头又是傻笑,最后落荒而逃的背影。
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冰块已经化了一半,苦涩的咖啡液里多了一丝回甘。
“魂穿么?”他低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扔进嘴里。
清凉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和昨晚他在直播间里描述的那种味道一模一样。“这只是个开始,
小耳朵。”窗外的阳光正好,给这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早晨,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边。
4 半糖温差下午两点的大礼堂,空旷得像一座巨大的鲸鱼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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