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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完了!我怀了上司的崽》是作者“蛹化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总陆沉渊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沉渊,陆总,指尖轻的现言甜宠,婚恋,暗恋,霸总,甜宠,现代,职场小说《完了!我怀了上司的崽》,由新锐作家“蛹化虫”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935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4:09: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完了!我怀了上司的崽
主角:陆总,陆沉渊 更新:2026-02-08 16:4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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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期迟了整整两个月,我捏着验孕棒的手指抖得像筛糠。妇科诊室的空调有点凉,
吹得我后颈发麻,连呼吸都带着颤。我盯着医生手里的孕检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我怀了顶头上司的孩子。1四十多岁的张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目光从报告单移到我脸上,语气带着点疑惑:“你老公呢?没来陪你?”我下意识摇摇头,
指尖攥得发白,喉咙干得发疼,勉强挤出一句:“他工作忙,没时间。”这话像根针,
扎得我心口发慌。哪来的老公,这孩子的父亲,是我们公司说一不二的总裁,陆沉渊。
半个月前的公司庆功宴,部门起哄灌了我好几杯酒,我晕头转向跑到天台吹风,
偏偏遇上了也在独自喝酒的陆沉渊。他平时在公司高冷禁欲,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我们这些底层职员连和他说话都要小心翼翼。可那晚的他,眉眼间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
竟主动和我搭了话。酒精上头,加上夜风微醺,鬼使神差的,我和他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一切。
第二天醒来,我在酒店的床上落荒而逃。只以为是一场荒唐的意外,盼着能就此翻篇,
却万万没想到,会留下这样的后果。张医生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怀孕五周,
各项指标都正常,平时多注意休息,前三个月别太累,记得让家人多照顾着点。
”她的话字字清晰,砸在我心上,让我手脚冰凉。我今年二十四岁,
在偌大的公司里只是个不起眼的行政职员,没背景没家底,怎么敢怀了总裁的孩子?
要是被公司的人知道,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更别说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
肯定保不住。更何况,陆沉渊那样的人,身边从不缺优秀的女人,
他又怎么会承认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我捏着孕检单走出医院,外面的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浑身发冷。那张薄薄的纸,像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边,看着手里的报告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怎么办?
我怀了陆沉渊的孩子,这个秘密,我该藏多久?又该如何收场?回到公司,
还要面对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我甚至不敢想象,当他知道这件事时,会是怎样冰冷的眼神。
天,好像真的塌了。2从医院出来,我拦了辆出租车。把孕检单折了又折,
塞进包最内侧的夹层。手指死死扣着包带,手心的汗把帆布包边浸得发潮。
司机师傅搭话问我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白。我勉强扯出个笑,说只是有点低血糖,
一路再没敢吭声。车子停在公司楼下,我磨磨蹭蹭半天没敢下车。玻璃窗外,
进出的都是熟悉的同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上班的匆忙。只有我,心里压着天大的秘密,
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磨蹭了五分钟,我咬咬牙推开车门。
伸手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衫,对着手机屏幕理了理头发。又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脸颊,
试图让脸色看起来红润些,才低着头往写字楼里走。打卡机前,我连按了两次指纹都没成功,
指尖抖得厉害。身后同事催了一声,我慌慌张张道歉,第三次才终于打上卡,
逃也似的往电梯口跑。电梯门缓缓合上,我松了口气,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
刚想平复下狂跳的心脏,门却突然又开了。陆沉渊走了进来,身侧跟着他的助理林舟。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连呼吸都忘了,下意识往电梯角落缩,恨不得把自己融进墙里。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装,袖口挽起一点,露出腕间的铂金手表。
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眉眼冷冽,扫过电梯里的人时,目光淡淡落在我身上。
“身体不舒服?”他的声音低沉,在狭小的电梯里格外清晰,像一根针,
猝不及防扎在我心上。我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什么情绪,
却让我瞬间慌了神,舌头像打了结,结结巴巴道:“没、没有,陆总,
我就是……昨晚没睡好。”说完我就后悔了,声音抖得连自己都听着心虚,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我眼眶发酸。林舟站在一旁,看了我一眼,
没多说话。电梯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楼层数字跳得慢之又慢,
我盯着那串数字,连眼皮都不敢抬,生怕再对上陆沉渊的目光。“叮”的一声,
到了行政部所在的楼层,我几乎是踉跄着冲出电梯。连一句“陆总再见”都忘了说,
直到跑出好远。我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微凉的目光,让我浑身发紧。跌跌撞撞回到工位,
我瘫坐在椅子上,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膛。想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一口,
水却晃出来洒在办公桌上。邻座的李姐凑过来,挑眉看我:“苏晚,你今天怎么回事啊?
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刚才在电梯口看到你慌慌张张的,跟见了鬼似的。
”我慌忙用纸巾擦着桌子,敷衍道:“没事姐,就是有点感冒,头有点晕。
”“感冒了可得注意点,”李姐絮叨着,又压低声音,“对了,刚才陆总跟林助理上去了,
听说今天上午有个重要的会,你可别这会儿出岔子,被陆总逮到就麻烦了。”我点点头,
嘴里应着好,心里却乱成一团麻。目光不自觉飘向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那扇紧闭的木门,
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出了两个世界。我坐在工位上,连打开电脑的勇气都没有,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电梯里他的那句话,还有他那道淡淡的目光。他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万一他突然叫我进办公室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他?一个个问题在脑子里盘旋。
办公桌上的文件摆得整整齐齐,我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只觉得包里的孕检像一块烫手的山芋,烧得我坐立难安。3工位上的时钟走得格外磨人,
指尖划过鼠标却连一个字都敲不进去。脑子里反复盘旋着电梯里陆沉渊那道微凉的目光。
心底只剩一个念头:躲,拼命躲着他,直到我想清楚该怎么办为止。从那天起,
我彻底改了作息。以往七点五十分准时到公司等电梯,如今掐着八点十分的点匆匆打卡。
我宁愿爬十层楼梯到行政部,
也不敢再碰那部总裁专属电梯旁的公用梯;午休时再也不敢去一楼的中央食堂,
怕撞见陆沉渊和高层们用餐,只敢在楼下便利店买个面包,
躲在消防通道的台阶上匆匆啃完;就连部门例会,我也从原本的前排记笔记,
挪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头埋得快抵到桌面,恨不得变成空气。
行政部的工作免不了要往总裁办送文件,这原本是我负责的活,如今我却想尽办法推脱。
今早林助理打电话来要上周的考勤报表,我捏着电话手心冒汗。借口头晕眼花怕弄错数据,
把报表塞给了同组的小夏。我看着她走进总裁办的背影,松了半口气,
又忍不住暗骂自己没出息。小夏回来后还打趣我:“晚晚,你这两天怎么跟惊弓之鸟似的?
陆总今天还问我,送报表的怎么不是你呢。”这话像惊雷炸在我耳边,指尖一颤,
手里的水杯差点翻倒。勉强扯着笑回:“可能就是随口问问吧,我这两天确实不太舒服。
”小夏没再多问,可我却坐立难安了整整一上午。原来他注意到了,那个日理万机的总裁,
竟留意到了我这个小职员的缺席。下午公司开全员中层扩大会,
行政部要派两人去会场做记录。我本想找借口请假,却被主管直接点了名。
踏进偌大的会议室,陆沉渊正坐在主位翻着文件,指尖轻叩桌面,气场冷冽。我不敢看他,
低着头贴着墙根走到最后一排,拉开椅子时不小心碰出声响。偌大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一瞬,
我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烫得我后颈发麻。整场会议我都在假装记笔记,
笔尖在纸上划得乱七八糟。他讲的内容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等到散会,
我抱着笔记本埋头往外冲,却听见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叫住了林助理。我脚步顿了顿,
躲在走廊的拐角处,听见他问:“苏晚最近怎么回事?状态不太对,总躲着人。
”林助理的声音轻轻的:“听行政部的人说,她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总头晕。”“留意着点,
”陆沉渊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要是有什么事,跟我说一声。
”脚步声渐远,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原来我的刻意躲避,
不仅没藏住心思,反倒引来了他的注意。攥着包的手指越收越紧,我忽然意识到,
这场躲猫猫,从一开始,我就输了。4下班铃响的瞬间,我几乎是弹起来收拾东西。
指尖划过鼠标,屏幕上的报表还停留在上午的页面,一整天心神不宁,什么事都没做成。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打掉这个孩子。我没敢走公司正门,绕到侧门的小巷子里,脚步匆匆,
像身后有什么追着。风刮在脸上,凉丝丝的,却压不住心口的燥热。
我摸了摸包内侧的孕检单,硬邦邦的纸角硌着掌心,疼得慌。拐过两个街口,
找到一家偏僻的药店。玻璃门推起来吱呀响,店里没什么人,
只有一个店员趴在柜台上玩手机。我低着头往里走,眼睛不敢看周围,余光扫着货架,
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终于看到货架上的堕胎药,我伸手去拿,指尖抖得厉害,
药盒差点掉在地上。我赶紧攥紧,塞进衣兜,手心里全是汗,把药盒都浸潮了。
走到柜台结账,店员抬头看我一眼,随口问:“就这个?要不要配点消炎药?
”我喉结动了动,没敢说话,只点头,掏出手机扫码,眼睛盯着地面,恨不得立刻逃出去。
付完钱,我捏着药盒往门外冲,刚踏出一步,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正着。手里的药盒掉在地上,
白色的药板露了出来,上面的字刺得人眼睛疼。我抬头,撞进林助理的视线里。
他手里拎着一个药袋,应该是给陆沉渊买的药,此刻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地上的药盒上,
又抬眼看我,眼神里满是疑惑。我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脸颊到耳根,烫得像着了火。
我慌忙蹲下去捡药盒,手指抖得连药板都捏不起来,嘴里支支吾吾,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苏晚?”林助理的声音轻轻的,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你怎么在这?身体不舒服?”我把药盒死死攥在手里,往身后藏,头埋得低低的,
胡乱应着:“没、没事,就是有点感冒,买点药。”这话连我自己都不信,声音虚得厉害,
连眼皮都不敢抬。林助理没再追问,只是看了看我攥紧的手,又看了看我发白的脸,
沉默了几秒,才说:“要是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陆总那边我会说的。”我点点头,
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绕开他匆匆往前走。走出好远,我还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
捏着药盒的手指越收越紧,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我眼眶发酸。完了,还是露馅了。
林助理那么细心,肯定看出来了。他会不会告诉陆沉渊?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浑身发冷,
脚步顿在原地,看着手里的药盒,突然不知道该往哪走。5回到出租屋,
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药盒被捏得变了形。玄关的灯没开,窗外的路灯透进一点微光,
落在药盒的字上,刺得我眼睛发酸。手机攥在手心,亮了又暗,每一次震动都让我心头一颤。
我怕林助理的消息,更怕陆沉渊的电话,怕那层窗户纸,被轻易捅破。熬了不到半小时,
手机真的响了,是公司前台的号码。我手指抖着接起,听筒里传来温柔却冰冷的话:“苏晚,
陆总让你立刻回公司一趟,总裁办等你。”挂了电话,我浑身冰凉,瘫在沙发上缓了好久。
终究是躲不过了。我胡乱扯了件外套出门,打车往公司赶。夜里的写字楼空无一人,
电梯里只有我自己,镜面映出我苍白的脸,眼底的红血丝格外明显。走到总裁办门口,
我抬手,悬在半空半天,没勇气敲下去。门内静悄悄的,却像藏着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进来。”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推开门,
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把手,连骨头都在发颤。陆沉渊坐在办公桌后,
灯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眉眼冷冽。林助理站在一旁,垂着眸,看见我进来,
轻轻退了出去,带上了门。办公室里只剩我们两人,安静得能听见我的心跳声,一下下,
重得像敲在鼓上。“下午去哪了?”他先开口,指尖轻叩桌面,节奏缓慢,却敲得我心慌。
“我……去买药了。”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细若蚊蚋。“买的什么药?
”他的问题像一把刀,直戳要害。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就……感冒药,
治头晕的。”“是吗?”他语气淡淡,却带着一股压迫感,“林助理说,他在药店撞见你,
买的是堕胎药。”这话像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站在原地,
一动也动不了。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带着淡淡的雪松味,
和那晚的味道一样,让我瞬间红了眼。“苏晚,”他低头看我,目光沉沉,
“是不是怀了我的孩子?”我咬着唇,拼命摇头,眼泪却先掉了下来,砸在衣领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不是的陆总,你别误会,我没有……”“庆功宴后的酒店,你忘了?
”他打断我,声音低沉,“别装了,我问你,是不是。”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我再也撑不住,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是,是你的孩子。
可我会自己打掉的,我辞职,我走,不会麻烦你,一点都不会……”我语无伦次,
只想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只想快点逃离。手腕突然被攥住,他的掌心温热,
力气却大得惊人,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没有嫌弃,
只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愠怒。“我说,不准打。”他盯着我,语气强势,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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