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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是六月呀”的青春虐恋,《为赎罪照顾我,直到我在书房翻到他和父亲的私奔照》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一瑶沈沐阳,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是沈沐阳,林一瑶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虐文,救赎,现代小说《为赎罪照顾我,直到我在书房翻到他和父亲的私奔照》,这是网络小说家“是六月呀”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3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51: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为赎罪照顾我,直到我在书房翻到他和父亲的私奔照
主角:林一瑶,沈沐阳 更新:2026-02-08 13:5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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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的空气总是黏腻的,混合着廉价香水、汗水,还有永远散不去的烟味。
林一瑶把第六瓶威士忌放在玻璃桌上时,客人的手又摸了上来,这次从大腿滑向腰际。
“一瑶啊,坐下来喝一杯啦。”那男人讲国语带着闽南语腔,金戒指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油光。
“陈老板,我还要去别桌。”她笑着挪开,那笑容是这一年来练出来的,
嘴角该抬几度、眼睛该弯多少,都有标准。十八岁生日是在这间酒吧过的,
同事凑钱买了个小蛋糕,上头的蜡烛还没点燃就被经理催着去送酒。“唉哟,
这么不给面子——”“这桌的酒,全算我的。”声音从吧台那边传来,不大,
却穿过电子音乐的重拍。林一瑶回头,看见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四十多岁模样,
头发梳得整齐,脸上是那种生意人常有的疲惫,但眼神不太一样——太深了,
深得像她老家后山那口废弃的井。经理小跑过去,腰弯得很低:“沈先生,
这桌不少钱呢...”“全部,现在结。”男人递出信用卡,黑色的,在灯下泛着暗哑的光。
他的视线没离开过林一瑶。“还有,这位小姐今天可以先下班了。”林一瑶愣在那里。
吧台后头的小美推推她,她才回神。走出酒吧时已经凌晨两点,台北的晚风带着湿气,
黏在皮肤上。她拉紧身上那件薄外套——是去年冬天在夜市买的,洗得有些褪色了。
“你认识我?”她问得直接,声音在空荡的骑楼下回响。沈沐阳沉默了一下。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对街的槟榔摊。“我是你爸爸的朋友。”“我没爸爸。
”她说得很快,像背诵台词。“我知道。”他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什么。“但他走之前,
托我照顾你们。”“走了?”她挑眉,“还是死了?”“死了。”沈沐阳说,
然后补上一句:“肺癌,拖了半年。”林一瑶笑出声,笑到眼睛发酸。她转身要走,
手腕却被握住。那手掌很暖,暖得让她吓一跳。“你妈妈在康宁医院,欠费三个月了。
”他说。她整个人僵住。那是她每天睁开眼就要面对的数字,像一块大石压在胸口,
现在被陌生人这样轻飘飘说出来,有种荒谬的不真实感。“我可以帮忙。”沈沐阳松开手,
“不是施舍,是...该还的债。”“什么债?”她盯着他看,想从那脸上看出破绽。
沈沐阳别过脸,望向马路对面还没关门的豆浆店。“我欠你爸爸的。”从那天起,
沈沐阳像一阵不合时节的吹进她潮湿发霉的生活。他结清了医院所有费用,换了单人房,
请了看护。他在大直租了间公寓,两房一厅,有扇窗能看到一点点河。“你该回去读书。
”他把建中的校服放在茶几上——她辍学前念的是那间明星学校。
林一瑶摸着制服衬衫的质料,指尖有点抖。她已经一年没碰过课本,每天打三份工,
晚上在酒吧,早上送报纸,下午去便当店帮忙。有时候她会忘记自己曾经考过全校前三。
“为什么要做到这样?”她问过好多次。“你爸爸最后那几个月...很后悔。
”沈沐阳总是这样答,然后话题就断在那里,像被剪断的线头。她慢慢知道,
沈沐阳开一家建筑事务所,在民生东路那边。单身,生活规律到近乎刻板——七点起床,
晨跑半小时,早餐一定是咖啡和全麦吐司。每周三和周六下午,他会去医院,坐在妈妈床边,
什么也不说,就只是坐着。有次林一瑶跟着去,发现沈沐阳看着妈妈的眼神很复杂,
不是怜悯,更像某种她看不懂的...愧疚。“妈妈今天认得我了。”某个周三下午,
从医院出来时她突然说。那天阳光很好,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把瓷砖地板照得发亮。
沈沐阳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好。”动作做完,两个人都愣住。
林一瑶感觉头皮一阵麻,那温度从发梢渗进来,一路蔓延到脚底。沈沐阳收回手,
轻咳一声:“抱歉。”“没关系。”她小声说,耳根有点热。日子像雨季的水沟,
浑浊但持续地流着。她回学校了,课业赶得吃力,但还能应付。晚上沈沐阳会检查她的作业,
数学题一道一道解给她看。他的书房有很多建筑杂志,有时她窝在沙发上看,
他就指着图片说这是哪个大师的作品,用了什么工法。“你怎么都知道?
”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歪头看他。沈沐阳顿了一下,视线移到书架上。“做这行的,
基本功。”十八岁生日后三个月,台北进入梅雨季。某个周六下午,
沈沐阳递给她一个小盒子。打开来,是条银项链,坠子是一片银杏叶,叶脉刻得很细。
“银杏活得久。”他说话时没看她,专心研究着项链的扣环。“台湾少见,但日本很多。
”“为什么送这个?”沈沐阳没答,只是示意她转身。冰凉的金属贴上颈后皮肤,
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脖颈,两个人都像触电般弹开。客厅安静得只听得见雨声,
滴滴答答打在铁皮遮雨棚上。林一瑶摸着那片银杏叶,
突然明白一件事——她对这个男人的感情,早就不是感激那么简单了。
“汤...汤应该好了。”沈沐阳转身往厨房走,背影有些僵硬。那天晚上她没睡好,
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沈沐阳的手指碰触她皮肤的触感。她知道这不对,知道他们差二十岁,
知道他只是因为爸爸的托付才照顾她。可是每次他靠近,
她的心跳就乱了节拍;每次他看着她,她就觉得整个房间的氧气都不够用。妈妈走的那天,
也是个雨天。沈沐阳开车送她们去医院,一路闯了两个红灯。林一瑶坐在后座,
抱着意识不清的妈妈,眼睛盯着沈沐阳的后脑勺。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
原来自己不是一个人扛着这一切。葬礼很简单,在第二殡仪馆的小厅。来的人不多,
主要是医院的护士和几个老邻居。沈沐阳从头到尾处理所有事情,
选塔位、挑骨灰坛、写讣闻。林一瑶站在墓碑前,没哭,只是紧紧抓着沈沐阳的袖子,
抓到指节发白。那天夜里她做了噩梦,尖叫着醒来。沈沐阳冲进房间时,她扑进他怀里,
浑身发抖。“没事了,没事了。”他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受惊的孩子。
“不要走。”她把脸埋在他胸前,眼泪浸湿了棉质睡衣。沈沐阳身体僵了一下,很久很久,
才听见他叹了口气。“我不走。”接下来几个星期,沈沐阳开始躲她。回家时间越来越晚,
就算在家也多半关在书房。直到某天吃晚饭时,他放下筷子,语气很正式地说:“一瑶,
我帮你申请了波士顿的学校,九月开学。”她愣住,筷子上的花枝丸掉回碗里。“什么?
”“你应该有更好的人生。”沈沐阳没看她的眼睛。“这就是你想要的?把我送走?
”声音在发抖。“对你好。”“什么对我好不好,我自己知道!”她站起来,
眼泪不知何时流了满脸。“我不想走!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你!
”“一瑶...”他闭上眼睛,眉头皱得很深。“我爱你。”话说出口,房间里静得可怕。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像永远不会停。沈沐阳的表情像是被打了一拳。他站起来,
后退两步。“别说这种话。我是你爸爸的朋友,我大你二十岁——”“那又怎样?
”她抓住他的手,握得很紧。“我不在乎!”他甩开她,音量提高:“我在乎!林一瑶,
你才十八岁,你根本分不清感激和——”“我分得清!”她打断他,
“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沈沐阳不说话了。
他的表情背叛了他——那里面有挣扎,有痛苦,还有一些她不敢深究的东西。
然后他做了决定。他向前一步,捧起她的脸,吻了她。那是个充满咸味的吻,
混着眼泪和雨天的湿气。分开时,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她踮脚又吻上去。那一夜,沈沐阳的防线彻底崩塌。
林一瑶看着卧室的灯晃了一夜,耳边低沉压抑的喘息让她忍不住想逃离,却怎么也逃不开。
早上醒来时,林一瑶睁开眼发现他已经醒了,正看着她,眼神里有温柔,
也有深不见底的罪恶感。沈沐阳不再提出国的事,反而帮她申请了台大的夜间部。
两人蜜里调油天天黏在一起,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半年,像是偷来的时光。
她以为可以这样一直下去,直到某个周日下午,她在书房找一本建筑概论的课本。
书架最上层有个铁盒子,她踮脚去拿,盒子掉下来,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全是照片。
她蹲下来捡,然后整个人僵住。照片里是两个年轻男人,肩搭着肩,笑得灿烂。
一个是她记忆里的爸爸,只是年轻很多,头发还是黑的;另一个是沈沐阳,大概二十出头,
穿着牛仔裤和白T恤,瘦一些,但眉眼没变。这本来没什么,奇怪的是照片里的氛围。
那种亲密,那种眼神交会,已经超过普通朋友该有的界限。林一瑶手在抖,继续翻看。
海边的合照,两人笑得见牙不见眼;山上的照片,
沈沐阳的手搭在爸爸肩上;还有一张是在某间小套房里,两人挤在沙发上看电视,
爸爸的头靠着沈沐阳的肩膀...最后一张照片背面有字,
是爸爸的笔迹:“给沐阳:愿我们的爱如银杏,活过千年。永远爱你的,致远。
”林一瑶跌坐在地板上,世界在旋转。所有碎片突然拼起来——沈沐阳提起爸爸时的眼神,
他对妈妈那种莫名的愧疚,他不求回报的帮助...还有那个吻之后,
他一遍又一遍的“对不起”。沈沐阳回家时,看见她坐在客厅地上,周围散落着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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