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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之旅(杨洋灿多郎)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迷途之旅杨洋灿多郎

士三封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杨洋灿的《迷途之旅》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本书《迷途之旅》的主角是多郎,属于悬疑惊悚,爽文,推理类型,出自作家“杨洋灿”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54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51: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迷途之旅

主角:秦官,赵刚   更新:2026-02-08 01:4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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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总是带着某种特定的气味。对我而言,2000年夏天的那个热带国家,

永远混合着潮湿空气、廉价香水和心底深处散不出的焦虑。

公司派我去那里跟进一个跨国合作项目,规模不小,属于家长层面牵头的战略合作。按理说,

这是职业生涯的机遇,但我出发时行李箱里塞满的不只是文件,

还有女友一天三个越洋电话催婚的压力。飞机降落时已是深夜。透过舷窗,

我看到这个国家的灯火稀疏而散乱,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一盒发光的珠子。

热浪在我踏出舱门的瞬间扑面而来,黏稠得仿佛能看见空气的纹理。接机的是个当地人,

公司为我安排的翻译兼向导。他叫多郎——至少他让我这么称呼他。

第一眼我就记住了他那身打扮:大花裤衩配着更花哨的背心,脖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牌子,

金属的、木质的、刻着奇怪符号的。当他走近时,

一股混合气味袭来——薄荷的清凉、樟脑丸的刺鼻,还有某种难以名状的酸臭,

几种味道在他身上达成了诡异的和谐。“欢迎!”多郎的中文确实流利,几乎听不出口音,

“路上辛苦了。”去酒店的路上,他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当地风土人情。

我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棕榈树和低矮房屋,心思却飘回了国内。

女友昨晚的电话内容还在耳边回响:“要么回来领证,要么分手。”她说得斩钉截铁,

而我夹在事业与感情的夹缝中,像一只被两堵墙逐渐挤压的困兽。项目开局并不顺利。

文化差异、办事效率、甚至是一些我至今不明所以的“规矩”,

让每一个环节都走得磕磕绊绊。白天我在会议室里对着甲方代表强颜欢笑,

夜晚回到酒店房间,对着手机里女友的未接来电记录发呆。

内心焦虑的像藤蔓一样从脚底爬上心头,缠绕得我几乎喘不过气。第三天下午,

又一次不愉快的协调会后,多郎递给我一支当地产的香烟。“你最近总是不开心。

”他说这话时,眼睛盯着远处寺庙的金顶,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深吸一口烟,

辛辣的烟气呛得我咳嗽起来。“项目也闹,家里也闹,没有一件事顺心。”多郎转过头,

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被槟榔染红的牙齿。“我们这里的人相信,运气不好是可以转开的。

”“转开?”“对,就像转动一个轮子,把坏运气转走,好运气转来。

”他做了个旋转的手势,“我知道一个地方,很灵验。要去看看吗?”当时的我并不知道,

这个看似随意的邀请,将把我拖入一个超越认知的深渊。

第二章 通往未知的路多郎坚持要换衣服。“必须穿得和我们一样,

”他指着我的西装衬衫摇头,“那个地方不接待穿成你这样的外地人。

”我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最不起眼的灰色T恤和卡其裤,他仍然不满意。

最后我们去了当地市场,买了一套和他风格相近的宽松衣裤——粗糙的棉布,

印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几何图案。穿上后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陌生又可笑。“现在可以了。

”多郎满意地点点头,那股混合气味随着他的动作再次飘来。他开的是一辆老式丰田,

空调时好时坏,车窗外的风景从城市逐渐变为郊区,又从郊区驶向更荒凉的地方。

道路越来越窄,两旁的建筑从砖房变成铁皮屋,最后连成片的只有疯长的热带植物。

多郎开得很快,弯弯绕绕的小路让我的胃开始翻腾。“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我问,

声音在颠簸中断断续续。“能帮你转运气的地方。”他回答得简洁,眼睛始终盯着前方。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我们停在一栋孤零零的两层自建房前。房子外表普通,甚至有些破败,

墙皮脱落的地方露出暗红色的砖块。但一楼门口站着两个男人,他们斜靠在墙上,

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看到是多郎的车,他们微微直起身。

我的第一反应是害怕——不会是要割我腰子吧?这个念头让我瞬间冒出一身冷汗。

“不下车吗?”多郎已经打开车门,见我没动,回头问道。门口的一个男人朝我们走来,

我紧张地抓住车门把手。多郎下车和他交谈,用的是当地语言,语速很快,

我一个字也听不懂。那男人朝车里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难以解读——不是威胁,也不是欢迎,

而是一种估量,就像屠夫打量待宰的牲畜。多郎回到车边,敲了敲车窗。“没事,下来吧。

他们是看门的。”我硬着头皮下车站,腿有些发软。两个看门人没有进一步动作,

只是用那种估量的眼神目送我跟着多郎走进房子。一进门,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烧香气味,厚重得几乎有形质,压在舌根上泛起苦涩。前台很小,

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应该就是老板。和多郎一样,他脖子上也挂满了各式牌子,

但不同的是他的牌子上镶嵌着一些暗色的石头,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老板抬眼打量我,然后用当地话问了一句。奇怪的是,

这句我居然听懂了——“你喜欢什么样的?”我愣住了。喜欢什么样的?这是什么意思?

算命还要问审美偏好?见我茫然,老板又重复了一遍,这次语调略有不同。多郎快步上前,

把他拉到一边低声交谈。他们的对话又快又轻,

我只能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新鲜的”、“干净的”、“刚来的”。

交谈持续了两分钟左右。老板不时朝我瞥来几眼,每次目光相接,我都下意识避开。最后,

老板从前台抽屉里取出一把老式黄铜钥匙,朝我做了个手势,示意跟上。

第三章 八百号房间钥匙上贴着褪色的标签:800。

老板领着我们从前台旁边的一扇不起眼的小门进去,里面是一条向下倾斜的走廊。

光线骤然暗淡,只有墙角几盏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绿光。

空气中烧香的味道渐渐被另一种气味取代——消毒水混合檀香,怪异而刺鼻。“很新鲜,

很好吃。”老板忽然用生硬的中文说道,说完自己咯咯笑起来,

笑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出诡异的共鸣。我后背发凉,但已经走到这里,回头似乎更不妥。

走廊墙壁全被刷成黑色,不是纯粹的漆黑,而是一种吸光的、绒毛般的黑,

仿佛能将照在上面的光线全部吞噬。窗户用黑布封死,布面上用银粉画着扭曲的符文,

那些符号我从未见过,它们蜿蜒盘旋,像某种古老生物的蜕皮。我们经过一扇扇紧闭的门,

每扇门都是厚重的实木,没有窗户,

只有门牌号在幽绿灯光下依稀可辨:777、778、779……数字跳跃着,毫无规律。

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极轻微的嗡嗡声,

像是通风系统,又像是某种低语。终于,老板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下。

门牌上的800已经磨损得几乎看不清。他插入钥匙转动,锁芯发出沉闷的咔哒声。“请进。

”老板用生硬的中文说,做了个夸张的“请”的手势,然后补充道:“拜拜。

”我还没来得及理解这个“拜拜”的含义,他已经转身往回走,脚步声迅速消失在走廊深处。

多郎轻轻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跌入房间,身后的门随即关上,锁舌落下的声音清晰可闻。

房间里一片漆黑。不,不是完全的黑。渐渐地,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

看见房间四个角落各有一簇微弱的火焰在跳动——是蜡烛,四根粗大的白蜡烛,

烛泪堆积成扭曲的形状。烛光只能照亮周围很小一圈,房间大部分区域仍沉在阴影中。

“开灯吧。”多郎的声音从门边响起。啪嗒一声,顶灯亮了。那一瞬间,

我真希望灯永远不要亮。第四章 床上的存在房间比我想象的大,约莫二十平米。

左边是一个简易洗手池,水龙头锈迹斑斑;右边是一台老式窗式空调,正发出沉闷的运转声。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双人床,铁架结构,漆皮剥落。而床上——床上躺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勉强能看出是个女人。她身上只盖着一张薄薄的白色床单,床单下的身体轮廓僵硬而笔直。

她的皮肤白得异常,不是健康的白皙,而是那种没有血色的、像石膏一样的惨白,

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那种白覆盖了她的全身,

包括脸、脖子、手臂——所有裸露在外的部分。她的头发很长,黑得发蓝,

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乎淹没了半张脸。但透过发丝的缝隙,

我能看见她脸上化着极重的烟熏妆,黑色眼影晕染到太阳穴,嘴唇涂着猩红的口红,

颜色鲜艳得与苍白的皮肤形成骇人对比。

最让我脊背发凉的是她的姿势——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手指僵硬地伸直,

指甲上涂着和嘴唇同色的红。她一动不动,连胸口的起伏都没有。不,不是“像”死了。

她就是死了。这个认知像冰水一样浇透我的全身。我猛地转身去拉门把手,锁死了。

我用力转动,纹丝不动。我用肩膀撞门,老旧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岿然不动。“多郎!

把门打开!他妈的把门打开!”我嘶吼着,声音因恐惧而变调。多郎站在房间一侧,

从他平静说话的语气当中,我能感觉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无惊讶也无愧疚,

平静得仿佛我们只是在参观一个普通房间。“我们这里运气不好,就整这个。”他说,

语气寻常得像在介绍当地美食,“没事,我出去一会,你跟她快乐一下,特别灵。能转运气。

”“快乐一下?!你疯了?!那是死人!”我几乎是在尖叫。多郎歪了歪头,

似乎不理解我的反应。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嘴唇轻轻碰了碰那女人的额头。

那个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但在此情此景下,只让我胃里翻江倒海。“你看,没事的。

”他直起身,抹了抹嘴,“很干净,刚处理好。胃里的东西都清空了。

”我背靠着门滑坐到地上,浑身发抖。同时也感觉房间里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

空调的嗡嗡声逐渐变成一种耳鸣。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那些影子扭曲变形,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烛火照不到的黑暗里蠕动。“放我出去……”我的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见。

多郎叹了口气,像是面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那我先出去,你慢慢来。记住,要全心全意,

运气才能转过来。”他走到门边——我这才发现门上有个小窥视孔,

外面的人能打开——敲了三下。门从外面打开一条缝,他侧身挤出去,门再次关上。

锁舌落下的声音这次格外响亮,像断头台的铡刀。

第五章 独处一室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床上的“她”。空调还在嗡嗡作响,但吹出的风是温的,

带着霉味。烛火不安地跳动,将房间里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我的眼睛始终无法从床上移开——尽管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让我不要看。她的白太完整了,

完整得不真实。那不是粉底或涂料能达到的效果,更像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牛奶白。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听过的鬼故事,那些游荡的冤魂往往面色惨白,因为血液不再流动,

因为生命已经离它们而去。但眼前这个……她是实体。我能看见她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

能看见床单随着她身体曲线形成的褶皱。太真实了,真实得可怕。

“不是我……不是我想来的……”我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也不是我害你的……你该找谁找谁去……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

是对床上那个已经无法回应的身体?还是对这个房间本身?

亦或是对冥冥中可能存在的什么东西?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一个声音。很轻,

几乎被空调的噪音淹没。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又像是……叹息。

我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凝固了。眼睛死死盯着床,盯着那个应该不可能发出任何声音的身体。

她没动,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但声音确实存在,而且越来越清晰——现在我能听出,

那是从床的方向传来的,一种低低的、含混的呜咽,像被捂住嘴的哭泣。“谁?

”我挤出一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呜咽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声音——指甲刮擦床单的刺啦声。缓慢的,一下,又一下。

我的视线落到她交叠在腹部的手上。手指还是那样僵硬地伸直,

指甲上的红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但是其中的一根手指——右手的食指——似乎微微抬起了,又落下,刮过身下的床单。不。

不可能。我闭上眼睛,用力摇头。这是恐惧产生的幻觉,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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