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然穿上拖鞋来到楼下,彩色的能量源悬浮在空地上,中心明亮刺眼,无数的细碎的光线交缠形成光链。“我为什么能看到这些东西。因为你的身体现在已经得到了进化,这些能量源一直存在于这颗星球上,只是原来的身体无法感知。”,手心出现一个鲜红丰润的嘴唇,开始吸吮。,能量流向身体,饥饿感缓缓消退。,人迹罕至的胡同中堆满了杂物,排水管道与电线蜿蜒交错。,这颗能量源蕴含的能量是其他的数倍,使人心驰神往。,“异能者之间能感知到彼此。”女声说,“要小心点同类。”能明显感觉到男人体内蕴含着区别于他人的能量。
“我没见过你。”衣衫褴褛的男人从贩卖机取出易拉罐。
“不过我劝你趁我喝完这瓶饮料前,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男人继续说,在他仰头喝完可乐的时候瞥见小鬼仍旧站在那里。
这颗能量源蕴含的庞大能量,难免会让人心动,这种机会竟然让自已碰到了,最幸运的是只有一个初出茅庐小鬼。
男人头转过一百八十度,双臂变得半透明,金灿灿的像是琥珀,藤蔓般迅速伸展,长蛇般刺出。
没预料到对方会直接攻击,肩膀戳出一个血洞,接着双臂不断分裂,攻击变本加厉,陆子然连连后退。
疼痛从身上的每一处开始蔓延,来不及思考,感觉头脑麻痹。
“每个异能者都拥有不同的能力,我的能力是吞噬。”
意识缓缓消退,女生占身体,再次睁开眼时,瞳孔变成深邃的紫色。
从未感觉如此真实,所有一切都在面前变得透明,空调冷凝管的滴水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触手迎面而击,而这一次陆子然精准地咬向他的手臂,咬了一块肉下来,嚼碎吞了下去。
对方的血肉给在提供能量,他抬起左臂掀翻贩卖机的玻璃,所有的能量饮料,奶茶,汽水都被他左手的嘴吞掉。
几位异能者缓缓围聚,明显都不怀好意,显然是中年男人同伴,他们的身体迸射出无数的血肉凝聚而成的尖刺。
此时的陆子然更像是一个膨胀的肉球,飞行的尖刺被漩涡吸收,随即身体的布满尖刺向周围发射。
被击中的人变得血肉模糊,其余异能者开始疯狂逃跑,对方的能力过于诡异与强大。
他们却被膨胀的身体分裂的无数触手笼罩,细胞还在增殖,在其内部充斥着胃液。
他不停地舔着嘴唇,吮吸着手指,脚步轻挑。
所有攻击都被吞下去,左臂不断膨胀,病号服瞬间被撕裂,红色的左臂,像有质感的红色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手臂向上抬起,整只手掌将男人的身体笼罩住。
在本能的驱使下,整个身体开始顺着手臂向体内蠕动,抑制不住要把那人吞下去。
中年男人从未见过有人吃掉同类,他已经浑身颤抖。
“你们这群蝼蚁真是让我兴奋。”
寄生体属于更高级的生命体,游离于宇宙之中,它们拥有更加强大的能量,可以感知使用周围的自然属性,有些可以突破物理的规则。
“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了。”这个美艳的女生笑着说,她撕开异能者手臂塞入自已的嘴中。
当男人被吸收的瞬间,两者的神经相互连接,记忆不断地被抽取,能量也开始被吸收。
当面前的人完全被吸收后,融合的异能者的能力也会被夺取,也就是说他可以源源不断地吞噬其他异能者并获取他们的能力,这一次要大饱口福。
被吞噬的异能者开始窒息,发出痛苦地嚎叫,一股强烈的食欲正在吞噬自已的思维,像是一盘山珍海味摆在饥肠辘辘的自已面前,正当要伸手触碰时。
几发子弹将手臂截断,破损的汁液飞溅,禁锢的人从空中摔落,跌跌撞撞来到大街上。
空调风机轰鸣,风衣吹的猎猎作响,执法者缓缓走近。
猩红的枪管由血肉交织而成,对准脑袋,强大的威压下,陆子然开始拼命压制住进食的欲望。
“好吗,好吗。”陆子然抵住枪口笑着说,“我也不想惹什么麻烦。”
“你是谁。”一阵沉默后,陆子然清醒后警惕问道。
“我是这个地区的执法者,管理这个区域内的异能者。”执法者打开手机核实身份,“陆子然,男,十七岁。”
“给你。”他递出一张卡片。
“这是什么。”
“以后这就是你的身份证了。”那张卡片,灰白色的底,背地隐隐有龙纹,第二行是一个编号为,等级是一级。
“等阶是什么?”陆子然问。
“等阶是对于异能者的定义,每进化一个等级,一共有十个等级,而你只是最低级的一阶。”执法者回答。
回到病房后整夜无眠,这一天对他而言太过于梦幻。
吃饭时一想起男人的落荒而逃样子,食物不自觉地吐了出来,为什么抛弃平静的生活去战斗,靠吞噬能力源活下去,或许他更想要原来的生活。
走入卫生间,站在镜子前,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秀的脸,雪白的肌肤隐隐约约露出肌肉,大概一米八的身高,洗了一把脸后他盯着镜子,“你赶紧从我的身体里离开。”
“你就认命吧。”女生的倒影浮现在镜子上,妖艳的红唇已经贴到了脸上。
陆子然从口袋掏出了一把水果刀,刺入自已的左臂,他刺破自已的皮肤开始向下划。
只是划下一道小口子,剧烈的疼痛使他停下手,他还是没有勇气。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陆子然犹豫不决。
“我要找到医生。”他十分恐惧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已。
“没有我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左臂张开一张嘴不受控制地贴在陆子然面前,“你失去我,你也会没命,现在我们是一体的。”
“喂喂,你完了没有。”陆子涵疯狂地敲门。
打开门后,陆子然收好藏在背后的水果刀,在他离开的同时,被刀割开的伤口正在缓缓复原。
或许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这个美丽的女人或许会永远停留在自已的身体中,永远成为自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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