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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芷桃花(宝帐藏心,千年一诺)全章节在线阅读_(宝帐藏心,千年一诺)全本在线阅读

Hanoi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纯爱《宝帐藏心,千年一诺》,男女主角阿芷桃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Hanoi”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桃花,阿芷,工坊的纯爱,古代全文《宝帐藏心,千年一诺》小说,由实力作家“Hanoi”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6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1:43: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宝帐藏心,千年一诺

主角:阿芷,桃花   更新:2026-02-06 22:2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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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崔庆可,字子琼,长安城里一名寻常的手作匠人,靠一手木雕手艺讨生活,

日子不算富裕,却因身边有妻曹氏,日日都觉心头暖。长安城的春,

总被朱雀大街两侧的桃花裹得温柔缱绻。我总想起十七岁那年,也是这样桃花纷飞的日子,

我蹲在街角替人修补木簪,磨木的砂纸擦过木头,沙沙作响,一抬头,便撞见了曹氏的眼。

她是邻巷曹记布庄的姑娘,那日穿着一身月白襦裙,鬓边别着一朵小小的桃花,

手里捏着一方绣了半朵并蒂莲的绢帕,站在落英里,眉眼弯得像檐角的月牙。“小哥,

我这帕子的流苏松了,你能替我缝补好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春日里拂过柳梢的风,

轻轻挠在我心上。我接过帕子,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手,那微凉的触感烫得我慌忙缩回,

手里的针线都险些掉在地上。她噗嗤一声笑了,眼波流转间,桃花簌簌落在她的发间。

“看你这模样,莫不是没接过女儿家的活计?”“不是…… 是姑娘的帕子太精致,

怕弄坏了。” 我涨红了脸,埋着头捻线,指尖都在发颤。那一日,

我们就那样站在桃花树下,说了半晌的话。她告诉我,她最爱绣并蒂莲,

说那是夫妻相守的模样,绣品卖出去的钱,能帮衬家里;我告诉她,我最拿手的是木雕,

能把木头雕出花儿来,攒够了钱,便想娶个心意相通的姑娘,守着一方小院过一辈子。末了,

我替她缝好流苏,又鬼使神差地,从怀里掏出一支早早就雕好的桃木簪,

簪头是一朵含苞的桃花,递到她面前:“送…… 送你,不值钱,配着襦裙好看。

”她接过木簪,脸颊泛红,指尖轻轻摩挲着簪头的桃花,小声应了一声:“多谢崔郎。

”那一声崔郎,像一粒温软的种子,落在我荒芜的心底,生了根,发了芽。半年后,

我用攒了许久的工钱,买了绸缎、点心,托媒人去曹家提亲。她爹娘起初嫌我家贫,

怕女儿跟着我受苦,摆着脸色对媒人说:“一个雕木头的,能给我女儿什么好日子?

” 可架不住曹氏日日在爹娘耳边念叨,说我手巧心善,待人真诚,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甚至放话:“除了崔郎,我谁都不嫁。” 她爹娘拗不过她,终究松了口,只说:“庆可,

阿芷是我们的心头肉,你若敢负她,我们曹家绝不饶你。”我当即拱手,

字字恳切:“岳父岳母放心,我崔庆可此生,定护阿芷周全,让她日日有笑模样,

绝不负她半分。”成婚那日,红绸绕院,锣鼓声声。她穿着大红嫁衣,端坐在镜前,

我替她绾发,将那支桃木簪轻轻簪在她的发髻上,与红盖头相映成趣。“阿芷,

” 我唤她的小字,指尖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往后,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她转过身,握住我的手,眼眶微红,却笑得眉眼弯弯:“崔郎,我信你。

咱们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岁岁年年,相守不离,粗茶淡饭,亦是心安。”那时的我们,

以为岁月漫长,相守不过是人间寻常,却不知命运的波澜,早已在不远处等候。婚后的日子,

清贫却温馨。我每日天不亮就去西市接活计,替人雕木簪、做木盒、刻牌匾,

日落才归;她在家中织布绣花,闲时便站在巷口的老槐树下等我,手里攥着一方帕子,

见我走来,便快步迎上,替我擦去脸上的灰尘、手上的木屑。傍晚时分,我们坐在小院里,

石桌上摆着粗茶淡饭,一碟腌菜,一碗米粥,她替我盛饭,我给她夹菜,说着巷子里的趣事,

西市的见闻,灶房里的烟火气,院中的蝉鸣鸟叫,凑成了最安稳的人间。这样的日子,

一晃过了五年。变故,发生在第五年的深冬。那日寒风呼啸,雪花漫天,

我从西市接了个刻木盒的活计,早早收工往家赶,想着阿芷定在等我,还煮了热粥。

刚进巷口,就看见邻居张婶慌慌张张地朝我跑来,脸冻得通红,声音都在发抖:“庆可,

你快回家!你家阿芷晕倒在井边了,还咳了血!”我的心猛地一沉,

手里的工具包 “哐当” 掉在地上,雕刀滚了出来,我顾不上捡,疯了似的往家跑,

雪粒打在脸上,生疼,可我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推开院门,

只见曹氏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嘴角还沾着一丝暗红的血,

盖在身上的棉被,都挡不住她浑身的寒意。张婶守在一旁,不停地抹眼泪,见我进来,

忙说:“我刚路过你家,看见她倒在井边,水桶还在一旁,赶紧把她扶进来,喊了郎中来,

刚诊完脉,开了药方,你快看看她。”我扑到榻前,握住她冰凉的手,那手瘦得硌人,

我声音发颤,连话都说不连贯:“阿芷,阿芷你醒醒!我是庆可,我回来了,

你看看我……”她缓缓睁开眼,睫毛颤了颤,看见是我,虚弱地扯出一抹笑,

气若游丝:“崔郎…… 你回来了,我没事,就是想打桶水,煮碗热粥等你,走着走着,

就没力气了……”“傻姑娘,水我来打就好,你怎的这么不听话?” 我忍着泪,

替她擦去嘴角的血渍,指尖都在抖。这时郎中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叹了口气:“崔小哥,你娘子这是积劳成疾,底子本就弱,这些年操持家务太过劳累,

又受了寒,伤了肺腑,这病拖不得,我开几副汤药先喝着,能不能好,全看造化。

往后切莫让她再劳累,好好静养,多吃些温补的东西,或许还有转机。”我接过药方,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药材名字,只觉得心口堵得慌,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句:“多谢郎中,

我定照做。”送走郎中,我立刻揣着药方去药铺抓药,雪地里的脚印深一脚浅一脚,

药铺的伙计见我着急,手脚麻利地抓药,我攥着药包往家跑,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阿芷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从那以后,曹氏的身子便一日差过一日。

汤药喝了一碗又一碗,灶房里的药味终年不散,熏得人鼻子发酸,可她的脸色,

却始终不见红润。她瘦得厉害,从前能绣满一幅锦帕的力气,如今连捏针都觉得费劲,

连坐起来一会儿,都会咳得撕心裂肺,我只能替她轻轻拍背,整夜不合眼地守着。

我不再去西市接那些零散的活计,推掉了所有订单,整日守着她,家里的积蓄,

一点点花在抓药上,可我从不在意,只要能让她好起来,就算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那日她靠在我怀里,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还裹着我的棉袄,依旧觉得冷,

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轻声说:“崔郎,我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我捂住她的嘴,

眼眶通红,泪水忍不住掉在她的额头上,烫得她颤了颤:“胡说什么!郎中说了,

开春就好了,开春咱们还去朱雀大街看桃花,我再给你雕一支桃花簪,比之前那支更好看,

你一定要撑下去,好不好?”她轻轻拨开我的手,眼中噙着泪,指尖抚过我的脸颊,

擦去我的泪水:“我知道我的身子…… 崔郎,我不怕死,我只是舍不得你。

这辈子能嫁给你,陪你走过这些年,我已经很知足了。若有来世,你还会娶我吗?”“会!

” 我紧紧抱着她,声音哽咽,几乎泣不成声,“生生世世,我都要娶你!阿芷,

你一定要好好的,等我,等开春,等桃花开,咱们还要守着这方小院,过一辈子,

你不能食言……”她点了点头,泪水落在我的衣襟上,烫得我心口生疼,她靠在我怀里,

轻轻嗯了一声,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转过年来,春风又吹绿了长安城的柳梢,

朱雀大街的桃花开得比往年更盛,曹氏的身子,竟奇迹般地好了一些,能下床走几步,

也能坐在院中晒晒太阳了,虽然依旧虚弱,却不再整日咳血,脸上也有了一丝淡淡的血色。

我以为,老天爷终究是怜悯我们的,守得云开见月明,往后的日子,总能安稳些。

我日日陪着她在院中晒太阳,替她剥松子,讲些有趣的事儿,她靠在藤椅上,听着听着,

便会浅浅地笑,那笑容,像春日的桃花,暖了我整颗心。我心里暗暗发誓,等她身子再好些,

便带她去城外的桃花林,看漫山桃花,再给她雕一篮桃木簪,让她日日簪着。可命运的波折,

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容不得人半分喘息。这年深秋,桂香满院,我正替曹氏剥橘子,

她靠在我身边,指尖绕着我的衣角,轻声说着话,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敲门声,

还夹杂着官差的吆喝:“里面可是崔庆可?速来接旨!”我心里咯噔一下,

握着橘子的手顿住,曹氏也微微蹙眉,拉着我的手,轻声说:“崔郎,莫怕,去看看吧。

”我扶着她坐好,替她掖好薄毯,才走到院门口,打开门,

只见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绯色官袍的官人,身后跟着几个手持长刀的差役,神色严肃,

气场逼人。那官人见我出来,扬了扬手中的令牌,沉声道:“你是崔庆可,字子琼?

”我握着曹氏的手,点了点头:“小人是。”“陛下下旨,法门寺迎奉佛骨舍利,

需征召长安城内手艺精湛的匠人,赶制供奉用的宝帐镜花。

府尹大人听闻你木雕手艺冠绝长安,特命你入营造署当差,三日后便要入工坊,不得有误!

” 官人声音洪亮,字字句句,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宝帐镜花,我早有耳闻。

那是供奉佛骨舍利的重器,由皇家亲自督办,法门寺派僧监工,规矩森严得吓人,

半分差错都容不得。我曾听同行的老匠人说过,前朝有个匠人,在制作皇家法器时,

不慎刻错了一个纹路,便被处以极刑,连家人都受了牵连,满门抄斩。我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刚想开口推辞,说家中妻子病重,需要人照料,却听见身旁的曹氏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

她朝着我摇了摇头,又对着那官差福了福身,声音虽轻,却字字坚定:“官爷放心,

我夫君定会尽心竭力,制作宝帐镜花,不辜负陛下与佛祖的嘱托,三日后,定会准时入工坊。

”那官差满意地点了点头,留下一块刻着 “营造署” 的木牌,便带着差役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院中的桂香,都变得苦涩起来。待官差走远,我才忍不住转过身,

握住曹氏的手,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心疼:“阿芷,你为何要应下?那工坊规矩严苛,

半步都不能错,稍有差池便是杀头的罪过啊!我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可怎么办?

你身子这般弱,我怎能放心留你一人在家?”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坚定,

还有一丝淡淡的期许,她抬手,替我抚平眉心的褶皱,轻声说:“崔郎,这是皇命,

推辞不得,若是抗旨,不仅你会获罪,连我,连曹家,都会受牵连,咱们不能冒这个险。

再说,能参与制作供奉佛骨的法器,是天大的机缘,我听说,佛祖慈悲,心怀善念者,

诚心供奉,便能实现心愿。你去,替我,也替你自己,许个愿吧。”我看着她苍白的脸,

看着她眼中的期许与担忧,心里五味杂陈,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声长叹,

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好,我去。但你答应我,在家一定要好好的,按时喝药,按时吃饭,

莫要劳累,等我回来,好不好?”“我答应你。” 她靠在我怀里,双手环着我的腰,

声音软软的,“我等你回来,等你回来,咱们一起看明年的桃花,一起守着这方小院。

”三日后,天刚蒙蒙亮,我便收拾好行囊,行囊里只有几件换洗衣物,

还有一支我连夜雕的桃木簪,簪头是并蒂莲,想着等归来时,送给阿芷。

曹氏替我整理着衣衫,指尖微微颤抖,一遍又一遍地抚平衣摆的褶皱,像是要把所有的牵挂,

都缝进我的衣衫里。“崔郎,在工坊里,凡事都要小心,莫要与人争执,莫要贪快,

仔细些总是好的,刻木时慢些,莫伤了手。” 她轻声叮嘱,眼眶泛红,“若是累了,

便歇一歇,莫要强撑,官家的活,再急,也不如自己的身子重要。”“我知道,你放心。

” 我握住她的手,贴在我的脸颊上,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你在家也要好好的,

按时喝药,饭让张婶帮着做,莫要自己动手,我会托人日日来探望你,若有半点不适,

立刻让人捎信给我,知道吗?”“我知道。” 她点了点头,替我擦去眼角的湿润,

“快走吧,别误了时辰,工坊那边定是等着了。”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出院门,走了几步,

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她还站在院门口,扶着老槐树,望着我的背影,身上的素色襦裙,

在秋风中轻轻飘动,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吹落的叶子。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不敢再回头,

怕自己舍不得,便转身快步离去,只留下一句 “等我回来”,消散在秋风里。

工坊设在城南的一处大院内,四周有禁军把守,高墙耸立,戒备森严,入了工坊,

便如同入了牢笼,非经允许,不得擅自出入,连家书,都要经过监工的检查,才能送出。

和我一同被征召的,还有二十多个匠人,个个都是长安城里手艺顶尖的,

有雕木的、铸铜的、镶嵌金玉的、打磨铜镜的,人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

没人敢多说一句话。管事的是一个姓王的寺僧,法号了尘,据说是法门寺的高僧,

被派来监工,他每日板着脸,手持佛珠,巡视工坊,嘴里反复念叨着 “佛法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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