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从男保姆到男护士再到你的唯一陆予珩季沉免费完整版小说_热门小说大全从男保姆到男护士再到你的唯一陆予珩季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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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男保姆到男护士再到你的唯一》内容精彩,“博特1988”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陆予珩季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从男保姆到男护士再到你的唯一》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从男保姆到男护士再到你的唯一》主要是描写季沉,陆予珩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博特1988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从男保姆到男护士再到你的唯一
主角:陆予珩,季沉 更新:2026-02-06 22: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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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他的失眠与我的粥季沉第一次见到陆予珩,
是在后者位于市中心顶层公寓的入户电梯厅里。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出他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尖,手里握着的简历边缘被汗浸出一点湿痕。
他不是紧张,只是需要这份工作。包吃包住,薪酬优渥,雇主据说常年不在,工作清闲。
对于一个刚从护理专业毕业、急需在城市立足且不愿过多与人打交道的年轻人来说,
条件诱人得像一个镀了金的陷阱。电梯门无声滑开,
预想中空荡冷清的“临时居所”并未出现。落地窗外是铺天盖地的城市天际线与落日熔金,
一个穿着深灰色家居服的男人背对着他,站在那片盛大的辉煌里,身形挺拔,肩线平直,
却莫名透着一股被无形重负压住的僵硬。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沉寂,
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属于昂贵木质香调后的、冰冷孤独的气味。“陆先生?
”季沉轻声开口,打破了寂静。男人缓缓转过身。季沉呼吸几不可察地一顿。
那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面孔,深刻,英俊,眼窝微陷,鼻梁高挺,薄唇抿成缺乏温度的直线。
但他的眼睛——季沉下意识地做出了初步评估:眼下有不易察觉的淡青,
瞳孔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躁郁,仿佛被强行按捺的风暴。长期严重睡眠不足,
伴随神经性头痛,大概率还有胃肠功能紊乱。季沉几乎在一瞬间就下了判断,
职业病让他指尖微微发痒,想翻开随身携带的护理记录本。“季沉?
”陆予珩的声音有些低哑,像砂纸磨过天鹅绒,目光落在他身上,没什么温度,只有审视。
“简历我看过。会做饭?懂整理?不怕独处?”“是的,陆先生。家常菜会做一些,
收纳整理没问题,也习惯安静。”季沉垂下眼,
目光落在陆予珩自然垂落、指节微微泛白的手上——他在忍耐不适。“嗯。
”陆予珩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回答,或者说,他此刻的全部意志力都用于对抗身体内部的不适。
“主卧和书房不用动,其他地方随你。每周一、三、五上午九点,会有钟点工来做深度清洁。
其他时间,没有召唤,不要打扰我。”条款清晰,界限分明。
像个真正的、只需要维持机器基本运转的雇主。季沉点头应下。他的工作确实清闲,
陆予珩几乎像个隐形人。早出晚归,有时甚至不归。偌大的公寓常常只有季沉一人,
他安静地擦拭每一件似乎毫无尘垢的摆设,研究智能厨房里那些复杂的设备,
对着落地窗外的云卷云舒发呆。但他并未真正“清闲”。他观察,
用那双在护理学院被训练得异常敏锐的眼睛。垃圾桶里从未出现过助眠类药物包装,
但书房抽屉深处有被刻意压在最下面的、开了封的强力止痛药;陆予珩回家的时间毫无规律,
但每一次进门,眉宇间的倦色都浓重得惊人;他吃得极少,对食物挑剔到近乎苛刻,
胃药却常备在西装内袋。季沉开始不动声色地调整。冰箱里常备温养脾胃的小米、山药。
陆予珩深夜归来,餐台上总会有一盅扣着的、温度恰好的养胃粥或汤,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用清爽的字迹简单说明食材和效用。起初,那些食物原封不动。直到某个雷雨夜,
陆予珩带着一身湿冷的水汽和更加灰败的脸色撞进门,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季沉正将一碟清炒时蔬摆上桌,见他模样,一言不发转身进了厨房,
片刻后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姜丝鱼片粥,米粒熬得稀烂,姜味辛辣却不过分,
驱散着侵入骨髓的寒意。陆予珩站在餐桌边,没有动,只是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着他,
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剥开他的表皮,看清内里的意图。季沉放下粥碗,擦净手,迎着他的目光,
语气平和得像在陈述事实:“陆先生,您胃寒,淋雨会加重不适。
粥里加了驱寒暖胃的姜和胡椒,鱼片补充蛋白质,容易消化。您现在需要休息,
但空腹入睡对胃和睡眠质量都没有好处。”也许是太疲惫,
也许是那碗粥散发出的暖意太过具象,陆予珩最终坐了下来,拿起勺子。季沉退回厨房,
透过玻璃门,看见那个总是绷得像一张满弓的背影,在氤氲的热气里,
极其缓慢地、一点点松弛下来。那晚之后,陆予珩并未多说什么,但季沉准备的夜宵,
他开始吃了。偶尔,在季沉轻声提醒他某样刺激性食物不宜多食时,他会抬起眼皮,
目光复杂地看他一眼,然后放下筷子。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毫无征兆的凌晨。季沉睡眠浅,
被一阵极其压抑的、仿佛困兽般的粗重喘息惊醒。声音来自主卧。他起身,走到主卧门外,
那声音更加清晰,夹杂着床垫不堪重负的细微咯吱和指甲抠抓硬物的刮擦声。
他在门外站了足足一分钟,脑海里闪过护理手册上关于严重失眠伴发焦虑惊恐的处置原则。
然后,他屈起手指,用指节极轻、极缓地叩了叩门板,三下,停顿,再三下。
里面的动静戛然而止。季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清晰柔和,
不带任何窥探或惊扰:“陆先生,我热了一杯牛奶,加了少量蜂蜜和薰衣草糖浆,
有助于放松神经。放在门口了。您如果需要,可以取用。”门内死寂。
季沉将温热的牛奶杯放在门口地毯上,转身离开,没有回头。十分钟后,
他听到极其轻微的开门声,杯子被拿走了。第二天,陆予珩出门时,眼下青色更重,
但那种濒临崩溃的躁郁感似乎平息了些。经过季沉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
目光掠过季沉平静的脸,最终什么也没说。但那天晚上,
季沉照例在十一点左右准备好温热的安神茶放在客厅茶几上时,陆予珩没有直接回卧室。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你学过医?
”他突然问,声音依旧沙哑,但少了几分拒人千里的锋利。“护理专业毕业。
”季沉如实回答,手里叠着晒干的毛巾,动作平稳。陆予珩沉默地喝了几口茶,
忽然没头没尾地说:“……昨晚,谢谢。”季沉叠毛巾的手顿了顿。“不客气,陆先生。
这是我的分内事。”他想了想,补充道,“如果您不介意,
或许可以尝试在睡前听一些白噪音,或者……有人朗读一些舒缓的文字。有时候,
声音的引导比药物更温和。”陆予珩抬起眼,深深地看着他,那目光不再是审视,
而是一种深沉的、带着某种估量的探究。许久,他极轻地“嗯”了一声。季沉没有立刻行动。
又过了两晚,当陆予珩再次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归来时,季沉在递上温水时,
自然地问:“陆先生,今晚需要我为您读点什么吗?财经杂志,或者一些游记散文?
”陆予珩接过水杯,指尖无意间擦过季沉的手背,冰凉。他垂下眼睫,
浓密的阴影遮住了眸底情绪。“……随便吧。”那晚,季沉搬了张椅子坐在主卧门外,
隔着一道虚掩的门缝,用他那种特有的、平稳清晰、语速稍缓的调子,
开始读一本枯燥的城市建筑简史。他没有刻意温柔,只是客观、平缓地叙述,
像一道沉静流淌的溪水。起初,门内没有任何反应。读了大约二十分钟,
季沉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悠长的吐息,紧接着,是身体陷入柔软床垫的细微声响,
那一直紧绷着的、令人不安的寂静,终于被一种趋于平缓的呼吸节奏取代。
季沉又读了十分钟,声音渐低,直至停下。里面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他轻轻合上书,
起身,将椅子挪回原位,关了客厅的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夜灯。走回自己房间时,
他的唇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从此,这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惯例。
陆予珩从未开口要求,但每当他辗转难眠的夜晚,季沉总会在客厅留下一盏灯,
然后坐在门外,用那把能抚平惊涛骇浪的嗓子,为他筑起一道声音的屏障,隔绝噩梦与焦虑。
他们隔着一扇门,一个在黑暗里挣扎,一个在光晕下守候。陆予珩的失眠并未痊愈,
但那些濒临失控的深夜,明显减少了。季沉以为自己会以“男保姆”的身份,
这样平静地陪伴陆予珩一段时间,直到对方不再需要,或者自己攒够钱离开。直到那天下午,
陆予珩提前回来,脸色苍白如纸,右手捂着左上腹,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脚步虚浮。
季沉刚扶住他,他就控制不住地向前栽倒。“胃……出血……”陆予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季沉心头一凛,瞬间将所有私人情绪压下。他冷静地让陆予珩平躺,
抬高下肢,头偏向一侧防止误吸,迅速判断无明显呕血迹象后,立即拨打急救电话,
清晰准确地报出地址和患者症状。等待救护车时,他持续监测陆予珩的脉搏和意识状态,
用温毛巾擦拭他额头的冷汗,不断低声安抚:“坚持住,陆先生,救护车马上就到,
放松呼吸……”救护车呼啸而至,医护人员迅速接手。季沉抓了件外套和陆予珩的证件,
紧跟上车。在医院急诊室,
他条理分明地向医生陈述陆予珩近期的饮食、作息、症状以及既往他观察到的用药情况,
为抢救争取了时间。陆予珩需要紧急手术。手术室外的红灯亮起。季沉坐在冰冷的塑胶椅上,
外套下还穿着家里的米色针织衫,上面沾了一点陆予珩倒下时蹭到的灰。他双手交握,
指尖冰凉,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盯着那盏红灯,
仿佛又回到了实习时在手术室外等待的时刻。只是这一次,里面的人,是陆予珩。
手术很顺利,但陆予珩需要住院观察和术后护理。医院VIP病房的护士专业却繁忙,
陆予珩麻醉醒来后,疼痛、虚弱,还有熟悉的、对环境不适导致的烦躁再度袭来。
他拒绝陌生护士的频繁触碰,换药、擦身、甚至喝水,都紧抿着唇,眉头锁死。
闻讯赶来的特助和秘书束手无策。这时,一直沉默地站在病房角落的季沉,忽然上前一步,
对主治医生和一脸为难的护士长说:“我是护理专业毕业,有执业资格证,
之前也一直在照顾陆先生的生活起居,了解他的习惯和身体状况。如果可以,
在陆先生住院期间,由我来负责他的日常护理,可以吗?”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和镇定。
医生看了看床上明显排斥外人、却在季沉开口时眼睫微动的陆予珩,
又看了看季沉沉稳的眼神,与护士长低声交流了几句,最终点了点头。
特助有些犹豫:“季先生,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不麻烦。”季沉已经走到病床边,
熟练地检查了一下输液管的通畅度,然后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
对睁着眼睛、眸光晦暗的陆予珩说,“陆先生,我现在是您的责任护士。请配合治疗,
我会一直在这里。”陆予珩看着他,许久,极其轻微地,眨了一下眼。
那一直紧绷着的、抗拒的肢体线条,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毫米。
第二章 他的脆弱与我的盾季沉正式“转职”为陆予珩的私人看护,
地点从顶层公寓换到了医院VIP病房。环境变了,身份变了,
但有些东西没变——比如陆予珩挑剔难搞的脾气,
在病中更是变本加厉;又比如季沉那种近乎本能的、细致入微的照拂。只是,在这里,
季沉的专业技能得到了更全面的施展。
他熟知陆予珩的用药、过敏史通过观察和有限的病历信息、疼痛耐受阈值。换药时,
他动作精准迅速,最大限度减少陆予珩的不适;协助起身或翻身时,他手臂稳定有力,
总能找到最省力支撑点;就连喂水喂饭,他都能掌握好温度、速度和角度,
让向来厌食的陆予珩挑不出错,甚至比在家时多吃下几口。陆予珩清醒时,大多数时间沉默。
麻药过后伤口的疼痛、插管的异物感、被迫卧床的无力,都让他心情恶劣。
但他发作的方式很“陆予珩”——不是吵闹,而是用更冷的眼神,更紧的嘴唇,
和周身更低的气压来表达。只有季沉能破译这些沉默的密码,
适时递上镇痛药在医嘱时间内,调整病床角度,
或者只是用沾湿的棉签轻轻润泽他干裂的嘴唇。“疼可以喊出来,或者抓住床栏。
”一次换药后,季沉注意到陆予珩指尖掐得泛白,低声说。陆予珩闭着眼,额头一层细汗,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用。”季沉没再劝,只是转身调暗了灯光,又拧了热毛巾,
仔细擦去他颈间的冷汗。温热柔软的触感掠过皮肤,陆予珩紧绷的肌肉,
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夜晚依然是挑战。医院的环境音、消毒水气味、身体的疼痛不适,
让陆予珩本就脆弱的睡眠雪上加霜。他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眼神空茫而躁戾。
季沉处理完晚间护理,查看了输液,没有离开。他拖过陪护椅,
在离病床不远不近的距离坐下,拿出那本没读完的城市建筑简史。
“昨晚读到‘新古典主义拱廊在十九世纪商业街的应用’,”他声音平稳地响起,不高不低,
恰好盖过监测仪规律的低鸣,“今天继续。”他没有问“要不要听”,直接开始了。
陆予珩侧过头,目光落在季沉被床头灯勾勒出柔和光晕的侧脸上。青年垂着眼,
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念着那些枯燥术语的嘴唇颜色很淡,线条却清晰好看。
那把嗓子像有着实质的魔力,穿透疼痛与烦躁,将他逐渐拖入一个平缓、安全、困倦的旋涡。
这一次,没有门阻隔。季沉能清晰地听到陆予珩的呼吸从短促变得绵长,
能看到他紧蹙的眉峰一点点舒展。念完一章,季沉合上书,轻声说:“睡吧,陆先生。
我在这里。”陆予珩已经陷入浅眠,但似乎听到了,极轻地哼出一个气音,像是回应。
同病房区的护士很快发现,那位最难搞的VIP病人,
唯独对身边那个年轻俊秀的私人看护格外“温顺”。换药时配合,量体温时伸手,
甚至会在季沉低声提醒“该休息了”时,勉强合上眼睛。她们私下议论,
带着羡慕和好奇:“那个季护士真厉害,怎么做到的?”“长得也好,脾气也好,
陆先生运气不错。”“不只是脾气好吧,你看他做事那个利落劲儿,比我们有些老手还稳。
”这些话难免飘到陆予珩耳朵里。一次,护士长来巡房,
笑着对正在给陆予珩调整软枕高度的季沉说:“季护士真是细心,陆先生恢复得比预期快,
有你一大半功劳。”季沉只是淡淡笑了笑:“是陆先生自己配合治疗。”护士长走后,
陆予珩忽然开口,声音因为久未说话而低哑:“她们说你‘厉害’。”季沉正在记录体温,
笔尖顿了顿。“职责所在。”“只是职责?”陆予珩看着他,眼神深邃。季沉抬起眼,
迎上他的目光,平静无波:“照顾您,是我的工作。让您尽快康复,是工作的目标。
”陆予珩没再追问,转开了视线,但接下来的半天,他异常沉默,连季沉喂到嘴边的水,
都别开头拒绝了一次。季沉放下水杯,并不强求。等陆予珩似乎平静些了,他才重新开口,
语气寻常:“陆先生,您的主治医生半小时后来查房,需要了解您伤口引流的情况。
在这之前,您需要补充至少100毫升水分,才能有相对准确的体征数据。
”他把“工作需要”和“对您有利”再次捆绑在一起,陈述得无可辩驳。陆予珩瞪着他,
半晌,自己伸手拿过了水杯,皱着眉一口口喝完。季沉接过空杯,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陆予珩恢复得不错,即将出院。出院前夜,
他靠在摇起的病床上,看着季沉熟练地帮他整理明日要带的物品,
衣物、药品、证件分门别类,一丝不苟。“出院后,”陆予珩忽然说,“有什么打算?
”季沉拉好行李袋拉链,直起身:“看陆先生的需要。如果您还需要人照顾,
我可以继续;如果不需要,我可以回公寓做完交接离开。”他说得坦然,
仿佛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陆予珩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被角。离开?
这个念头让他胸口莫名一堵。这一个月,他已经习惯了疼痛时有这只稳定的手,
烦躁时有这道平和的声音,深夜时有这片安静的守候。季沉像一块沉入他喧嚣世界的定石,
无声无息,却至关重要。“我需要。”陆予珩听见自己说,语气快得像怕对方反悔,
“但不是保姆,也不是护士。”季沉看向他,眼神带着询问。陆予珩移开目光,
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我需要一个生活助理。处理一些私人事务,安排行程,
还有……继续负责我的健康管理。”他顿了顿,补充道,“薪酬翻倍。”生活助理。
一个更亲密、也更模糊的职位。意味着更深入地介入他的生活,甚至工作。季沉沉默了几秒。
这一个月,他看到的不仅仅是陆予珩的脆弱和依赖,也看到了他清醒时处理工作的雷厉风行,
看到了特助秘书对他的敬畏,听到了电话里只言片语涉及的庞大商业版图。
这是一个远比表面上更复杂、更危险的男人。靠近他,或许能获得更多,
但也意味着踏入未知的漩涡。“好。”季沉听见自己回答。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
他需要钱,需要机会,而陆予珩,是他目前能接触到的最大的“机会”。
至于危险……他从来不怕。陆予珩似乎松了口气,紧捻被角的手指松开了。
“明天跟我去公司,熟悉一下环境。”出院回到公寓,一切似乎恢复了原状,
又似乎截然不同。季沉的身份变了,
活动范围从公寓延伸到了陆予珩的办公室、商务车、甚至一些不那么正式的商务场合。
他学习能力极强,很快上手了助理工作,将陆予珩的行程安排得井井有条,
过滤掉不必要的打扰,连陆予珩惯喝的咖啡浓度、会议文件摆放顺序都摸得一清二楚。
他依然负责陆予珩的健康管理,督促他按时吃饭养胃餐持续供应,提醒他休息,
储备常用药。深夜朗读的习惯也保留了下来,只是地点从病房门外,
换到了书房隔壁的小客厅,或者陆予珩卧室外的起居室。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默契。
季沉安静地存在于陆予珩生活的每一个缝隙,填补他所有不擅长或不愿处理的部分,
却从不逾矩,从不探究。陆予珩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一抬眼就能找到他,
习惯了他的声音成为夜晚的背景音,甚至习惯了在极度疲惫或头痛发作时,
下意识地寻找那道沉静的身影。季沉就像一个最精密的瑞士钟表,无声运转,
完美契合陆予珩这台高速而磨损严重的机器。陆予珩给他开了更高的薪酬,
给了他一定的权限,
他动用自己的人脉去解决一些季沉私人的事情比如帮他远在家乡的母亲联系更好的医院。
但除此之外,他们之间似乎依然是清晰的雇佣关系。陆予珩从未对季沉的过去表示好奇,
季沉也从不询问陆予珩的生意或内心。直到那场商业酒会。那是本市商界一年一度的盛事,
陆予珩作为炙手可热的新贵,必然在受邀之列。他本来只打算露个面就走,但季沉提醒他,
有几个重要的潜在合作伙伴会到场,简短的交流或许有益。陆予珩揉了揉眉心,
最近一个并购案让他连续熬了几个通宵,即使有季沉的调理和“声音疗法”,他也疲惫不堪。
“你跟我一起去。”他对季沉说。季沉有些意外。作为生活助理,他处理幕后事务,
却极少陪同出席这类公开场合。“陆先生,这恐怕不合适,
我没有合适的着装……”“现在去买。”陆予珩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你需要认识一些人,以后类似场合或许需要你代我出面。”理由充分,季沉无法拒绝。
他很快选了一套合体但不张扬的深色西装,当他整理好袖口,走出试衣间时,
等在外面的陆予珩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数秒,眸色深沉,最终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不错。
”酒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陆予珩一进场便被各色人物包围。季沉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保持着助理的本分,适时递上名片,低声提醒某人姓名身份,挡掉不必要的敬酒。
他举止得体,沉默寡言,却因出色的外貌和站在陆予珩身边的特殊位置,
吸引了不少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有人半开玩笑地问:“陆总,
这位俊俏的助理先生眼生得很,不介绍一下?”陆予珩晃着香槟杯,
嘴角噙着一丝惯有的、疏淡的笑:“季沉,我的助理。”“哦——助理。
”问话人拖长了调子,眼神在季沉清俊的脸上逡巡,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暧昧,
“陆总好眼光,助理都找得这么……贴心。”周围的几个人发出心照不宣的低笑。
在这种场合,年轻漂亮的男女助理,常常被赋予一些额外的、香艳的想象。尤其是陆予珩,
英俊多金,私生活却低调到近乎神秘,更是引人遐想。季沉面色不变,仿佛没听出弦外之音,
只是微微颔首:“过奖。”陆予珩嘴角的笑意淡了些,目光掠过那个说话的人,
带着一丝冷意。这时,一个四十岁左右、大腹便便的男人端着酒杯凑过来,
他是最近想方设法想搭上陆予珩这条线的某公司老板,姓王。王总显然喝得有点多,
满脸红光,视线黏在季沉身上,话是对陆予珩说的,眼睛却不住地往季沉那边瞟:“陆总,
您这位助理真是年轻有为啊!不知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发展?
我那边正好缺个懂事的‘特别助理’,薪水好商量!”说着,竟伸手想去拍季沉的肩膀。
季沉脚步微错,不着痕迹地避开。陆予珩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看着王总那只落空后略显尴尬的手,又扫过周围那些看戏的眼神,
最后落在季沉平静无波的侧脸上。青年站得笔直,下颌线微微绷紧,显示出他并非全无感知,
只是用强大的自制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一股莫名的怒意,
混杂着一种强烈的、宣示主权般的冲动,毫无预兆地冲上陆予珩的头顶。
或许是因为连日的疲惫降低了克制力,或许是因为季沉那逆来顺受般的平静刺痛了他,
或许……只是他不想再看到任何人用那种轻慢的眼神打量他的人。在众人的注视下,
陆予珩忽然伸出手臂,极其自然地、稳稳地揽住了季沉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步。
季沉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抬眼看向陆予珩,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错愕。陆予珩没看他,
只是环视着瞬间安静下来的人群,目光最终落在脸色变了的王总脸上。他开口,声音不高,
却清晰无比地传遍了这个小圈子,甚至引来了更远处的注意:“王总说笑了。
季沉不是我的助理,”他顿了顿,感受到掌心下柔韧腰身传来的细微颤抖,力道却收得更紧,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他是我的未婚夫。”第三章 他的宣示与我的局死寂。
以陆予珩和季沉为圆心,半径五米内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凝固成坚硬的冰。
所有人的表情都冻结在脸上——惊愕、难以置信、探究、恍然,
还有王总那张迅速褪去血色、变得滑稽又惶恐的脸。季沉的大脑有刹那的空白。
腰间的手臂温热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他牢牢禁锢在陆予珩身侧。
他甚至能闻到陆予珩身上清冽的木质香调,混合着一丝淡淡的酒气。未婚夫?
这三个字像惊雷炸响在他耳畔,理智告诉他这荒谬绝伦,
是陆予珩一时兴起的解围或是更深的谋划,但身体却本能地记住了这拥抱的触感和温度,
以及……陆予珩心跳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略显急促的震动。陆予珩说完,
并没有立刻放开他,反而微微侧头,垂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关切,有警告,
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安抚的意味。然后,他重新抬眼,
脸上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带着距离感的淡笑,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只是随口提及天气。
“王总,”他语气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关于城东那个项目,
我觉得我们需要再仔细评估。贵公司的诚意,看来还需要更多体现。”他轻轻晃了下酒杯,
“失陪。”说完,他保持着搂住季沉的姿势,转身,从容不迫地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
向宴会厅外走去。所过之处,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粘在他们身上,
尤其是黏在季沉那张过于平静、以至于显得有些莫测高深的脸上。直到坐进车里,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陆予珩才松开手,靠回椅背,闭上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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