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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来自未来的警示》,讲述主角冰冷李明的爱恨纠葛,作者“工作不如摆烂”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情节人物是李明,冰冷的悬疑惊悚,科幻,惊悚,职场小说《来自未来的警示》,由网络作家“工作不如摆烂”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5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3:10: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来自未来的警示
主角:冰冷,李明 更新:2026-02-06 14:5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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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11:47分,这是我第一次接到那通电话,是“我”给自己打过来的电话,
也是自那时开始,我的人生彻底的失控了,自接通的那一刻其,我便堕入了地狱之中。
“终于要完工了。升值后我一定要吃点好的。”我蜷在沙发里,
看着笔记本上被改了七八遍后的方案,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像一群蠕动的蚂蚁,
爬得我眼睛发涩。我的头一次次的点着,意识也逐渐混沌时——刺耳的铃声骤然撕裂了寂静。
不是手机那种熟悉的旋律,而是座机老式、尖锐的鸣响,突兀得如同警报,“闹鬼了?
”我焦躁的挠了挠头发,看了一眼柜子上的座机,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手指悬在听筒上方片刻,那铃声固执地响着,似乎在催我快点接通。“喂?
”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听筒里没有立刻传来回应,
只有一种奇特的、细微的电流杂音滋滋作响,仿佛信号穿越了遥远的距离,或是……时间。
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让我瞬间僵在原地,寒意从脚底升起。
它听起来……很像我。不是一模一样,而是像经过了某种磨损和沉淀,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沧桑,但音色的底子,说话的节奏,
就连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尾音习惯,都熟悉得令人毛骨悚然。“别说话,听我说。
”那个“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我是你,十年后的你。”荒谬感如同冰水浇头。
恶作剧?哪个无聊的家伙搞这种把戏?我几乎要冷笑出声,准备挂断。但对方接下来的话,
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精准地捅进了我记忆深处某个早已锈死的锁孔。“我知道你不信。
七岁那年夏天,在老宅阁楼的杂物堆里,你偷走了祖母首饰盒里那个小小的银十字架。
你把它藏在了你卧室书桌抽屉的暗格里,
那个只有你自己知道的、用胶带粘在抽屉底板下面的小格子。你一直以为没人发现,对吗?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
……杂物堆……祖母的首饰盒……银十字架……抽屉暗格……这些画面碎片般在脑海中闪现,
带着陈旧的灰尘气息和童年隐秘的悸动。那个十字架,我确实偷了。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偷东西,源于一种孩子气的占有欲和对那精致银光的好奇。
偷到手后,巨大的恐慌和羞耻感淹没了我,
我把它藏进了书桌抽屉那个自己费劲心思抠出来的小暗格里,再也没敢拿出来看过。
后来搬家,书桌也换了,这件事连同那个十字架,被我彻底遗忘在记忆的角落,
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这个秘密,连我自己都快忘记了。听筒里那个疲惫的声音还在继续,
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笃定:“现在,去找到它。然后,记住我的话:三天之内,你会杀人。
”“嘟…嘟…嘟…”忙音响起,对方挂断了。我握着听筒,僵立在原地,
冰冷的塑料紧贴着掌心。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大了,敲打着窗棂,也敲打着我混乱不堪的思绪。
荒谬?是的,这太荒谬了!十年后的自己?预言杀人?这简直是最恶劣、最离奇的恶作剧!
可那个秘密……那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尘封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擂鼓一般。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猛地甩下听筒,
像是甩掉一条毒蛇。不可能!绝对是有人搞鬼!也许是某个知道我童年糗事的远房亲戚?
或者……是某种新型的诈骗手段?他们怎么知道那个暗格的?
尽管理智在疯狂叫嚣着“不可能”,但那个声音描述的细节太过精准,
精准到让我无法彻底否定。一种混杂着恐惧、疑惑和强烈好奇的冲动攫住了我。
我必须去确认!我几乎是冲进了卧室。那台老式的实木书桌,是后来买的,并非童年旧物。
但那个藏东西的习惯……我蹲下身,拉开最下面那个沉重的抽屉,
把里面的文件、杂物一股脑儿地倒在地上。手指有些发抖,摸索着抽屉的底板。
光滑的木板……没有异样。难道真是恶作剧?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心底那根刺还在。
等等……抽屉的深度……似乎有点不对?我再次仔细摸索,指尖在靠近抽屉后部的位置,
触碰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凸起。是胶带!被灰尘覆盖,几乎与木板融为一体。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指甲小心翼翼地抠着边缘,一点点,一点点地剥离。
“嗤啦——”一块比手掌略小的薄木板被揭开了。下面,是一个小小的、方形的暗格。
暗格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层厚厚的积灰。果然……我正要嘲笑自己的疑神疑鬼,
指尖却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的小东西。它陷在灰尘里,毫不起眼。我屏住呼吸,
用指尖将它拈了出来。一枚小巧的银质十字架,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银链早已氧化发黑,
十字架表面也蒙着岁月的痕迹,但边缘那熟悉的藤蔓花纹,
还有十字中心那颗微小的、黯淡的蓝色锆石,都清晰地唤醒了尘封的记忆。就是它!
那个被我偷走,又遗忘在时光里的银十字架!它真的在这里!
在这个我亲手制作、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暗格里!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瞬间席卷全身,
比窗外的夜雨更刺骨。我握着那枚小小的十字架,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又像是握着一块来自未来的、不祥的碎片。
那个电话……那个声音……那个预言……我跌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书桌腿,
浑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抽空了。窗外,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无休无止。而我的世界,
在这个午夜,被一通神秘的电话和一枚冰冷的银十字架,彻底打败了。三天之内……杀人?
后半夜是怎么过去的,我毫无印象。只记得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书桌腿,
手里死死攥着那枚银十字架,指关节都捏得发白。窗外的雨声渐渐稀疏,最终彻底停歇,
房间里只剩下挂钟单调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神经上。预言杀人?十年后的自己?
这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大脑,荒谬绝伦,却又因为掌心里那枚冰冷坚硬的十字架,
沉甸甸地压在心口,无法轻易挥开。恐惧和一种更深的、难以名状的混乱感在体内冲撞,
最终被巨大的疲惫淹没。不知何时,我靠着书桌,在冰冷的地板上昏沉地睡去。
刺眼的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像一把利刃戳在眼皮上。我猛地惊醒,浑身酸痛,
脖子因为别扭的睡姿僵硬得厉害。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心脏骤然紧缩。我几乎是立刻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那枚银十字架还紧紧攥在手里,
冰凉的金属已经被捂得温热。我试图松开手指,关节却传来一阵酸麻。就在这时,
我的目光凝固了。右手无名指的指根处,沾着一抹暗红色的痕迹。已经干涸了,
像是不小心蹭上的铁锈,又或者……血迹。不是我的。我下意识地检查了全身上下,
睡衣完好,皮肤上没有任何伤口。这血是哪来的?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昨晚的混乱中,我有没有碰到什么?摔倒?划伤?记忆像蒙上了一层浓雾,
只剩下电话里冰冷的声音和十字架刺目的银光。我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冲进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冲洗那根手指。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暗红的印记,它渐渐变淡,
最终消失,只在皮肤上留下一点微不可察的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那种黏腻、冰冷的触感,却顽固地烙印在神经末梢。是幻觉吗?
还是……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我强迫自己冷静,
开始在公寓里仔细检查。客厅、卧室、厨房……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试图找出任何异常的蛛丝马迹。一切都和昨晚入睡前一样凌乱,文件散落在地板上,
抽屉敞开着,露出那个空洞的暗格。直到我走进厨房,准备倒杯水压压惊。
它就那样突兀地躺在光洁的黑色大理石台面上,紧挨着水槽。一把水果刀。刀身细长,
刀刃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刀柄是普通的黑色塑料,没有任何标识。这不是我的刀。
我家里只有一把用了很多年的旧水果刀,刀柄是木质的,磨损得厉害,
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刀架上。这把刀,是陌生的。它从哪里来?谁放在这里的?什么时候?
我屏住呼吸,慢慢靠近,没有血迹,刀身干净得反光。但这干净本身,
在昨夜那通电话和无名指上莫名血迹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诡异。我伸出手,
指尖在距离刀柄几厘米的地方停住,最终还是缩了回来。一种强烈的排斥感让我不敢触碰它。
就在这时,尖锐的铃声再次炸响!不是座机,是我放在卧室床头柜上的手机。心脏猛地一跳,
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几乎是冲回卧室,一把抓起手机。屏幕上,没有号码显示,
只有一片空白。又是他!恐惧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同时涌上心头。我深吸一口气,
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看来你已经看到了。”那个疲惫、沙哑,
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时间不多了。”“你到底是谁?
!”我压低声音嘶吼,试图用愤怒掩盖内心的恐慌,“你想干什么?!”“我是谁不重要。
”对方的声音毫无波澜,“重要的是,你必须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看清楚,
记住每一个细节。”他的语气变得异常清晰,一字一句,如同冰冷的刻刀,
凿进我的耳膜:“三天后,下午三点十五分左右。地点,公司七楼东侧茶水间。目标,男性,
身高约一米七五,体型偏瘦。他会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右边镜腿靠近耳根的位置,
有一道细微的修补痕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他那天会系一条领带,深蓝色底,
上面有银色的斜纹。”我的呼吸几乎停滞。茶水间?金丝眼镜?蓝色领带?
这些描述……“他背对着你,在咖啡机前接咖啡。你会从后面靠近他,
手里握着那把刀……”电话里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某个清晰的画面,
“刀尖会从他的左肋下方,第四和第五根肋骨之间刺入,斜向上,穿透肺部。他会转过身,
眼镜掉在地上,镜片碎裂。他会看着你,眼神里有震惊,也有……释然?
我说不清的那个情绪,然后,他倒下。”每一个细节都如此具体,如此真实,
仿佛在描述一部正在播放的电影,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不会……”“你会。”电话里的声音斩钉截铁,
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冷酷,“这就是未来。记住他的样子,记住那条领带,记住那副眼镜。
这是你唯一能做的准备。”“嘟…嘟…嘟…”忙音再次响起,留下我一个人握着手机,
僵立在原地,浑身冰冷。
茶水间……金丝眼镜……蓝色领带……左肋下方……这些词汇在脑海里盘旋,
就连想要可以以往都做不到。浑浑噩噩地洗漱,换衣服,出门。阳光刺眼,街道喧嚣,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那把陌生的水果刀被我留在了厨房台面上,像一颗定时炸弹。
我甚至不敢再看它一眼。挤进地铁,周围是拥挤的人潮和混杂的气味,
但我仿佛置身于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所有的声音都隔着一层膜。
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公司,去茶水间。踏入公司大楼,熟悉的空调冷气扑面而来,
却没能让我感到丝毫凉爽。没有理会来打招呼的同事。我径直走向七楼东侧的茶水间,
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推开磨砂玻璃门,咖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里面空无一人。我的心跳得厉害,目光扫过那台银色的咖啡机,想象着电话里描述的场景。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李明。我的同事,
也是这次升职机会最有力的竞争者。他个子不算高,身形偏瘦,
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一如既往地带着点审视和精明。
他今天穿着一件熨帖的浅灰色衬衫,而系在领口的,赫然是一条深蓝色的领带,
上面有着清晰的银色斜纹!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他的眼镜上。
右边镜腿……靠近耳根的位置……那里,似乎真的有一道极其细微的、颜色略深的痕迹,
像是用胶水修补过!嗡——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震耳欲聋。电话里的描述,每一个细节,
都精准无比地对应在了李明身上!
身高、体型、眼镜、领带……甚至那该死的、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的眼镜修补痕迹!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
放在桌沿的咖啡杯摇晃了一下,滚烫的液体溅出来,烫在手背上,可我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李明似乎被我的动静惊动,转过头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疑惑,落在我的脸上。“怎么了?”他开口问道,声音平淡。
我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吼叫。茶水间明亮的灯光下,
他领带上的银色斜纹反射着冰冷的光,那副金丝眼镜,此刻在我眼中,如同死神的标记。
三天后……下午三点十五分……茶水间……就是他!李明的声音像隔着厚重的玻璃传来,
模糊不清。茶水间明亮的灯光落在他金丝眼镜的镜片上,折射出冰冷的光点,
那深蓝色领带上的银色斜纹刺得我眼睛发痛。他还在看着我,眉头微蹙,
带着一丝惯有的、仿佛在评估项目风险般的审视。“没……没事。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这是我好不容易从嗓子中挤出来的,“有点……没睡好。
”喉咙被无形的铁钳扼住,再多一个字也挤不出来。我猛地低下头,避开他那探究的目光,
视线慌乱地扫过地面,仿佛能在那光洁的瓷砖上找到昨夜无名指上那抹诡异血迹的残留,
或者那把凭空出现的陌生水果刀的影子。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我脚边一小滩刚刚溅出的咖啡污渍,正缓慢地晕开。李明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失态,
或者说,他习惯了在竞争关系中保持这种疏离的观察。他淡淡地“嗯”了一声,
转身走向咖啡机,熟练地操作起来。咖啡豆研磨的噪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像无数细小的锤子敲打着我的太阳穴。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直到他端着杯子离开,
磨砂玻璃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那个穿着灰色衬衫、系着致命蓝色领带的背影。
茶水间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里浓郁的咖啡香气此刻闻起来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三天后……下午三点十五分……就是这里……就是他!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心脏,
几乎无法呼吸。报警!这个念头像救命稻草般浮出水面。我必须告诉别人!
这不再是一个荒诞的噩梦,那把刀,那血迹,
那精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预言——李明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午休时间,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公司大楼。外面阳光刺眼,车水马龙,世界喧嚣依旧,
却与我格格不入。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最近的派出所地址。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
大概是我惨白的脸色和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他有些诧异。
派出所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消毒水和汗味的气息。值班民警是个中年男人,国字脸,
表情严肃。我坐在他对面,硬质的塑料椅子硌得人难受。我努力组织语言,
试图清晰地讲述过去二十四小时发生的一切:午夜的神秘电话,自称十年后的我,预言杀人,
抽屉暗格里的银十字架,无名指上莫名出现的血迹,厨房里多出来的陌生水果刀,
以及今早电话里对李明外貌和死亡细节的精确描述……我的叙述颠三倒四,
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民警起初还认真地做着记录,
但当我提到“十年后的自己打来电话”时,他记录的笔尖顿住了。他抬起头,
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怀疑和审视的意味越来越浓。“你说那个号码,显示是空号?
”他打断我,语气带着公式化的冷静。“是……是的!两次都是!没有号码显示!
”我急切地强调。民警放下笔,身体微微后靠,靠在了椅背上。“先生,
你说的这些情况……听起来确实很离奇。”他斟酌着用词,“首先,你提到的那个来电号码,
我们系统里查不到任何记录。没有拨出记录,没有接入记录,什么都没有。显示空号,
通常意味着它本身就不存在,或者经过了特殊技术处理,无法追踪。”我的心沉了下去。
“可是我真的接到了!两次!他说的那些细节……”“其次,”民警打断我,目光锐利,
“你提到家里多了一把水果刀,还有手指上的血迹。血迹你洗掉了?那把刀呢?带来了吗?
”我哑然。血迹早已在清晨的冷水下消失无踪,那把刀……我把它留在了厨房冰冷的台面上,
像避开瘟疫一样。“没……没有。我……我当时太害怕了……”民警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包含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先生,我理解你可能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但根据你目前的描述,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你所说的‘预言’或者‘威胁’是真实存在的。没有通话记录,
没有血迹样本,没有那把关键的刀具实物……甚至连你说的那个‘目标人物’,
目前也安然无恙,对吗?”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结论:“这种情况,
我们很难立案。我建议你……”他推过来一张名片,“先去看看心理医生。工作压力太大,
或者长期焦虑,有时候确实会产生一些……比较逼真的幻觉。别太紧张,放松一下。”幻觉?
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的大脑。我接过名片,上面印着一个心理诊所的名字和地址。
走出派出所大门时,午后的阳光依旧灿烂,我却感觉置身冰窖。官方的否定像一盆冷水,
浇灭了我寻求外界帮助的最后一丝希望,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更深重的孤立无援。
也许……真的是幻觉?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疯狂蔓延。那通电话里疲惫沙哑的声音,
真的只是我精神崩溃下的臆想?无名指上的血迹,是我不小心在哪里蹭到的颜料?
那把水果刀……会不会是某个我遗忘的购物赠品?李明……他只是碰巧符合了那些特征?
混乱的思绪撕扯着我。下午回到公司,我像个游魂,无法集中精力处理任何工作。
李明偶尔经过我的工位,那深蓝色的领带和反光的金丝镜片每一次都让我心脏骤停。
我强迫自己盯着电脑屏幕,但手却莫名奇妙的敲下了一段话:“刀尖会从他的左肋下方,
第四和第五根肋骨之间刺入……”见状我立刻按下了删除,然后看了看四周,
确定李明已经离开,同时也没有其他人看到我的屏幕。浑浑噩噩挨到下班,
我几乎是逃回了公寓。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疲惫和恐惧像潮水般涌来,
将我彻底淹没。我甚至没有力气去厨房看一眼那把刀是否还在。胡乱吃了点东西,草草洗漱,
一头栽倒在床上。黑暗吞噬了意识,但噩梦却如影随形。不再是模糊的片段,
而是无比清晰、身临其境的画面。我站在公司七楼东侧的茶水间,
手里握着那把黑色塑料柄的水果刀,冰冷的金属触感真实得可怕。银色的咖啡机嗡嗡作响,
空气里弥漫着焦糊的咖啡味。李明背对着我,站在咖啡机前,微微弓着背,
专注地看着咖啡液滴落。他浅灰色的衬衫,深蓝色的领带,
还有那副金丝眼镜——右边镜腿靠近耳根的地方,那道细微的修补痕迹清晰可见!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脚步无声,像幽灵般靠近。我能感觉到自己手臂肌肉的绷紧,
能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肋骨。视野聚焦在他左肋下方,
衬衫布料下隐约的肋骨轮廓。就是那里……第四和第五根之间……手臂猛地向前刺出!
刀尖轻易地撕裂了柔软的棉质衬衫,传来一种令人牙酸的、突破皮肉组织的滞涩感,
然后是更深、更闷的穿透声。温热、粘腻的液体瞬间涌出,浸湿了我的手。李明猛地一震,
难以置信地转过身。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金丝眼镜因为剧烈的动作滑落,
“啪”地一声脆响,镜片在光洁的瓷砖上碎裂开来。他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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