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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雅各布《失窃的沉默》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失窃的沉默(寂静雅各布)已完结小说

小小生还者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失窃的沉默》,讲述主角寂静雅各布的爱恨纠葛,作者“小小生还者”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热门好书《失窃的沉默》是来自小小生还者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雅各布,寂静,克雷文,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失窃的沉默

主角:寂静,雅各布   更新:2026-02-06 11:5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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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无声的盗窃伦敦下着雨。不是那种诗人会歌颂的温柔细雨,

而是像天空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倒出所有积蓄已久的灰暗。

雨水敲打着苏荷区鹅卵石街道的声音本该清脆,但在雅各布·里德的耳中,

这一切都隔着厚重的棉絮。他坐在“遗忘之角”书店二楼的工作室里,

手指悬在打字机键盘上方已经十七分钟了。纸卷上只有一行字:“第三章:消失的回声”。

油灯的光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像另一个试图写作却找不到形式的自己。然后,

敲门声响起——不是从楼下店铺正门,而是直接敲在他的工作室门上。雅各布没有动。

很少有人知道他工作间的私人入口,那是一条从背街小巷直接上来的狭窄楼梯。

房东太太以为那扇门已被封死三十年。“里德先生。”一个女人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平稳得不带情绪,“我知道您能听见我。或者说,您曾经能。”雅各布的脊背僵直了一瞬。

他缓缓起身,赤脚踩在磨损的波斯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已经练习了四年。

开门时,他故意让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这是他唯一能控制的声音。

门外站着的女人约莫四十岁,身穿剪裁得体的炭灰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

她的眼睛是古怪的淡金色,像褪色的相片里残留的阳光。“维奥莱特·克雷文。

”她递上一张名片,没有头衔,只有一个名字和伦敦西区某个地址,“我为您带来一桩委托,

关于一场不可能发生的盗窃。”雅各布用指尖接过名片,侧身示意她进来。

他的工作室是声音的坟墓:地毯有三层厚,墙上覆盖着吸音绒布,窗户是双层的,

夹层中填满细沙。四年前一场高烧夺走了他的听力后,他便将寂静建造成了堡垒。

克雷文女士的目光扫过房间,

最终落在书桌上一只玻璃罩中的蝴蝶标本上——那是亚马逊雨林的蓝摩尔蝶,

翅膀上覆盖着细小的绒毛,据说能吸收声波。“您的小说,《寂静的钟摆》,

去年出版的那部。”克雷文在雅各布推过来的纸上写道。她用的是一支银质自来水笔,

字迹如手术刀般精确。“主人公是个聋人侦探,通过振动和视觉线索破案。很有想象力。

”雅各布挑起一边眉毛,在纸上回应:“虚构作品。”“当然。”克雷文继续写,

“但您描述的某些技术——通过地板振动判断楼上人数,通过烛焰颤动识别特定声波,

通过玻璃表面水纹阅读对话——这些不只是文学想象,对吗?”雅各布没有回答。

他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皮质笔记本,翻到某一页,推到她面前。

页面上是密密麻麻的图表和公式,

的灰尘颗粒形成可见图案”、“每秒244赫兹的频率会使红酒在玻璃杯中形成螺旋纹路”。

克雷文淡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那么您或许能够理解我要描述的案子。三天前,

在大英博物馆的闭馆期间,有人从‘声音历史馆’盗走了一件藏品。不是通过门或窗,

没有触发任何警报,监控只拍到一片模糊的阴影,像...一团浓缩的雾气。

”雅各布写道:“失窃何物?”“不是‘何物’,而是‘何声’。”克雷文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斟酌措辞,“被盗的是一段沉默。”那天深夜,当克雷文离开后,

雅各布站在工作室中央,闭上眼睛——这只是习惯,他的黑暗从不曾被声音打破。但此刻,

他试图想象:一段具体的沉默,一个有形体的无声,被从博物馆的玻璃柜中偷走。

他打开克雷文留下的档案袋。里面是案件的照片和报告,还有一张进入大英博物馆特别许可,

日期是明天上午九点。最上面是一张褪色的卡片,

:未知备注:当绞索收紧、人群屏息、连呼吸都凝固的3.7秒雅各布的手指划过那行描述。

他突然感到工作室的空气变得稠密,仿佛某种本应存在的声音被抽离了,留下一个空洞,

一个声音的负形。书架上的蓝摩尔蝶标本似乎轻微颤动了一下。

但雅各布知道这只是错觉——他早已失去了听见颤动声音的能力。或者,他曾经这样以为。

2 负声音大英博物馆的声音历史馆位于建筑最深处的侧翼,

一条大多数游客会错过的走廊尽头。

声音的录音:最早的爱迪生蜡筒录音、维多利亚时代市集的喧嚣、二战空袭警报的原始母带,

以及——如果档案可信——一些无法用常规物理学解释的“听觉现象”。

雅各布在指定时间到达时,克雷文已在那里等候,身旁站着一位瘦高的男人,

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眼镜片厚得像酒瓶底。“埃德加·索恩博士,声学档案馆馆长。

”克雷文介绍道,“索恩博士,这是雅各布·里德,我请来的顾问。”索恩推了推眼镜,

目光在雅各布身上短暂停留,带着学者式的审视。“克雷文女士告诉我您有...特殊才能。

虽然我不确定这桩怪事是否适合小说家的想象。”雅各布从大衣口袋中掏出笔记本和铅笔。

“先看现场。”他们穿过一道厚重的隔音门,进入一个圆形展厅。

展厅中央是一排玻璃陈列柜,大多空着——索恩解释,许多敏感录音已被暂时移走。

只有最里面的一个柜子还保留着犯罪现场的标记。“就是这里。

”索恩指着空荡荡的柜子内部,天鹅绒衬垫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大约烟盒大小。

“藏品S-777原本放在这里。一个密封的铅玻璃容器,内部是真空环境,

据称保存着特定时刻的‘声音寂静’。”雅各布蹲下身,将手掌平贴在玻璃柜底部。冰凉。

他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这是他四年来发展出的替代感官,通过触觉感知振动。

地板下有博物馆暖气系统的微弱脉动,远处有游客的脚步声经过走廊,但这些都模糊而遥远。

然后,他感觉到了别的。不是声音,而是声音的缺失。一种定向的、不自然的安静区域,

像一个声音的黑洞。雅各布曾在聋人互助小组中描述过自己的感知:正常人的寂静是背景,

是画布;而他感知到的这种是前景,是画布上被剪出形状的洞口。他在笔记本上快速素描,

勾勒出那个“寂静轮廓”的形状——不规则,边缘有细微的毛刺感,像某种生物。

“盗贼如何进入?”他写。索恩摇头。“这就是问题所在。

门禁记录显示当晚无人进出这间展厅。窗户是防弹玻璃且从内锁死。天花板和地板经过检查,

没有暗道。监控...”他递给雅各布一张打印的截图。图像几乎全黑,

只有一团模糊的灰色雾状物在玻璃柜前短暂出现,然后消失。时间戳显示:凌晨2:17,

持续时长:0.03秒。“千分之三十秒。”索恩说,“不足以让任何人做任何事。

但当我们早上发现时,藏品已经消失。

”克雷文补充道:“安保系统包括动作传感器、热感应和压力垫。无一触发。

唯一异常的是声波监测仪记录到一段频率,在人类听觉范围之外。”“频率多少?

”雅各布写。“244赫兹。”索恩回答,“非常特定的频率。有趣的是,

这个频率在您的笔记中出现过,里德先生。”雅各布的手指收紧。

244赫兹——那是他实验中发现的,能使液体形成特定图案的频率。巧合?

“我能看看声波监测仪的原始数据吗?”索恩犹豫了一下,看向克雷文。后者点头。

“带他去控制室。我在这里等。”控制室里摆满了老式录音设备和新式数字分析仪。

索恩调出数据图表,屏幕上显示出一系列波峰波谷。在2:17:00的位置,

出现了一个完美的正弦波,持续0.03秒,频率244赫兹。“这个频率本身没有特别。

”索恩说,“但它的纯度和突然出现的方式...没有渐强或渐弱,

就像有人按下了某个宇宙的播放键又立即停止。”雅各布盯着屏幕,

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笔记本上的公式。“它能被重播吗?”“理论上可以。

但我们需要——”索恩的话被突然响起的警报打断。不是控制室的警报,

而是从展厅传来的尖锐电子音——雅各布听不见,

但从索恩猛然站起的动作和震动的墙壁能感知到。他们冲回展厅,

发现克雷文站在空陈列柜前,手里拿着一支便携式声波检测仪,屏幕疯狂闪烁。

“刚才发生了异常振动。”她指着仪器,“频率相同——244赫兹,持续0.5秒,

强度是昨晚记录的十倍。”雅各布再次将手放在柜子上。这次,寂静的轮廓更加清晰,

边缘锋利如刀。不仅如此,他还能“感觉”到某种残留的痕迹——不是声音的痕迹,

而是声音被剥离后留下的“伤疤”。

他忽然想起《寂静的钟摆》里的一段话:“最深的寂静不是声音的缺席,

而是声音被强行带走后留下的空洞,像牙齿被拔除后的牙龈,总在记忆中隐隐作痛。

”“这不是盗窃。”雅各布在纸上急速写下,笔尖几乎划破纸面,“这是外科手术。

”克雷文读后,那双淡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您是指?”雅各布环顾展厅,

目光落在其他空陈列柜上。“还有其他藏品失踪吗?在S-777之前?

”索恩和克雷文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索恩叹了口气。“是的。过去六个月内,

还有三起...异常事件。但都未被正式记录为失窃,因为丢失的不是实体物品。

”“是什么?”“一段1905年巴黎地铁首次通车的轨道摩擦声,

代的所有焦虑;一段1918年停战日伦敦街头完全沉默的十分钟;还有...”索恩停顿,

似乎在克服某种不适,“一段据称录制了子宫内胎儿心跳声的蜡筒录音,

但播放出来却是完全的寂静。”雅各布感到一股寒意爬上脊椎。四个被偷走的寂静,

每一个都标志着人类历史的某种临界时刻:死亡、技术巨变、战争终结、生命起始。

“为什么没有报警?”“因为谁会相信有人偷走‘寂静’?”索恩苦笑道,

“而且每次‘盗窃’后,都会出现那个频率——244赫兹。我们称之为‘幽灵频率’。

”克雷文从手提包中取出另一份文件。“我受雇于一个私人收藏家协会,

他们关注这些...非常规藏品。协会认为这些事件并非偶然,而是一个更大图景的一部分。

”她递给雅各布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复杂的机械装置,似乎由黄铜和玻璃制成,

内部有精细的齿轮和音叉状结构。照片背面手写着:“谐振共鸣器,

设计者:艾拉斯姆斯·梵·霍伦,1899年。

”“梵·霍伦是十九世纪末的声学异端科学家。”克雷文解释道,

“他相信声音是宇宙的基本构成要素,特定的寂静片段具有形而上的力量。

他毕生致力于收集和分类这些‘负声音’。”雅各布盯着照片上的装置。

某个部分看起来很熟悉——一组音叉的排列方式,与他笔记本中某个草图惊人相似。

“这个装置现在在哪里?”“1901年梵·霍伦失踪后,设备也随之消失。”克雷文说,

“但协会最近收到匿名消息,称共鸣器已被重新激活,而大英博物馆的失窃事件只是开始。

”警报声再次响起,这次来自博物馆主馆方向。索恩的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声音,

他听后脸色一变。“东翼的钟表馆...发生异常。所有钟表同时停止,然后又同时启动,

但全部慢了3.7秒。”3.7秒。正是S-777藏品描述的寂静时长。

3 共鸣与回响伦敦的地下深处藏着另一座城市。

雅各布跟随克雷文走下废弃的阿尔德维奇地铁站阶梯时,想起了这句话。

车站已在1940年关闭,但隧道网络仍在,像地下的静脉系统,有些被改造成避难所,

有些被遗忘。他们的手电光束切开厚重的黑暗,

照出墙壁上褪色的战时宣传海报:“Keep Calm and Carry On”。

灰尘在手电光柱中舞蹈,雅各布虽然听不见自己的脚步声,

却能通过脚底传来的振动感知隧道的结构:这里是空腔,那里有积水,前方五十码处有岔路。

“协会的安全屋之一。”克雷文解释,她的声音在隧道中产生微弱的回音,

雅各布通过空气振动隐约“感觉”到。“梵·霍伦曾在这里进行实验。

战后被我们...重新发现。”他们到达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克雷文输入密码。门滑开时,

雅各布感到一股干燥的、带有臭氧味道的空气涌出——精心控制的保存环境。

房间内部像十九世纪实验室与现代档案馆的结合。长桌上摆满各种声学仪器,

有些明显是古董,有些则是最新技术。墙壁上挂满了波形图和泛黄的手稿。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的装置,与照片中一模一样:梵·霍伦的谐振共鸣器。

它大约一人高,由抛光的黄铜和精密切割的水晶构成,中心是一个真空玻璃腔体,

周围环绕着数百个大小不一的音叉,最小的只有指甲盖大,最大的长达两英尺。

装置连接着一套复杂的管风琴式风箱系统,以及一台老式但保养良好的蒸汽引擎。

“它还能工作?”雅各布在笔记本上写。“部分功能。”克雷文走到控制台前,

激活了几个开关。共鸣器内部的齿轮开始缓慢转动,

音叉阵列在几乎不可见的振动中微微发光。“我们修复了机械部分,

但核心功能——收集和重构‘负声音’——仍然是个谜。直到最近的事件表明,

有人已经掌握了完整技术。”雅各布走近装置,将手轻轻放在其中一个音叉上。

即使没有听力,他也能通过骨骼传导感受到极其细微的振动,像远处的心跳。他闭上眼睛,

让注意力扩散开来。然后他“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通过振动感知到的空间结构。

共鸣器周围的声音场域不是均匀的,而是有着复杂的拓扑结构:有些区域是声音的凹陷,

有些是凸起,就像声音的地形图。而在最中心,真空玻璃腔体的位置,

有一个完美的球形空洞——绝对的寂静,连分子的布朗运动似乎都停止了。

他忽然明白了装置的工作原理。它不是一个录音设备,

而是一个“声音地形”的测绘仪和雕塑家。它能识别特定时刻、特定地点的声音特征,

然后提取其中最独特的“寂静片段”,就像从矿石中提取纯金属。

雅各布快速在笔记本上绘制示意图,标注出他感知到的振动节点。克雷文在一旁观看,

表情逐渐凝重。“您感知到的这些...”她指向图纸上的几个关键点,

“与梵·霍伦手稿中的理论模型吻合。他相信某些寂静具有‘结构性记忆’,

能影响物理现实。比如——”她走到墙边的档案柜,取出一份羊皮纸文件。

上面的字迹华丽而古老:“声音是时间的载体,寂静是时间的模板。

当特定的寂静被提取并重新放置,它会在新位置重建原始的时空条件,

如同在河流中投入一块特定形状的石头,会产生与原始投掷点完全相同的涟漪模式。

”雅各布沉思着这段话。如果梵·霍伦的理论正确,那么被盗取的寂静不仅仅是历史纪念品,

而是具有实际效应的“时空模板”。绞刑架的3.7秒寂静被放置在钟表馆,

导致所有钟表慢了恰好3.7秒。这不是恶作剧,而是某种...校准。“其他失窃的寂静,

”他写,“被用在哪里了?”克雷文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地图。伦敦的全景,

上面标记着四个红点。“大英博物馆是第一个。

第二个在这里——”她指向金融城的一栋摩天大楼,“上周,

这栋楼的所有电梯在同一时刻停止运行整整十分钟。与1918年停战日寂静的时长吻合。

”“第三个?”雅各布写。克雷文的表情变得古怪。“圣托马斯医院新生儿重症监护室。

三天前,所有监测婴儿心跳的仪器同时失灵十分钟,但婴儿生命体征正常。之后恢复时,

仪器记录到异常规律的心跳模式,与1905年地铁轨道摩擦声的波形完全一致。

”雅各布的血液变冷了。这不是随机的破坏,而是精密的替换。

盗贼用历史寂静替换了现实中的声音事件,像用一把钥匙开一把锁,或者更准确地说,

像一个程序员用一段代码覆盖另一段。“第四处呢?”“还没有发生。”克雷文说,

“但我们监测到异常的244赫兹频率在伦敦塔附近多次出现。梵·霍伦手稿中提到,

他曾在塔内录制过一段寂静——‘斧刃落下前的刹那,当刽子手的呼吸停止,

围观者的心跳同步’。那是安妮·博林被处决的时刻,1536年5月19日。

”雅各布查看日期。今天是5月17日。“我们必须先到那里。”他写道,然后停顿了一下,

“但我们需要知道盗贼的身份和目的。为什么选择这些特定的寂静?

”克雷文调出另一份文件。“协会有一些线索。过去六个月,黑市上出现了一个匿名买家,

专门收购与声音相关的异常物品。付款方式是用加密货币,无法追踪。

但有一次失误——卖家要求线下交易,在柏林的一家咖啡馆。我们的特工拍到了这个。

”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一个身穿深色外套的男子坐在咖啡馆角落,

面前放着一个皮革手提箱。他的脸被报纸遮挡,

但放在桌上的左手清晰可见——小指缺了一截。雅各布猛地后退一步,笔记本从手中滑落。

克雷文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的反应。“您认识这个人?”雅各布弯腰捡起笔记本,

手指微微颤抖。他翻开某一页,上面贴着一张旧照片:两个年轻人在大学实验室里,

举着声波干涉仪的传感器,笑得无忧无虑。其中一个是他自己,年轻,听力完好。

另一个是塞巴斯蒂安·罗斯,他的研究伙伴,最好的朋友。

也是四年前那场实验室事故的另一位当事人。事故报告说,次声波发生器故障,

释放出频率极低但能量巨大的声波。雅各布失去了听力,塞巴斯蒂安失去了左手小指的一节。

之后,塞巴斯蒂安从医院消失,再未出现。“塞巴斯蒂安·罗斯。

”雅各布慢慢写下这个名字,“声学天才。偏执地相信声音能够重塑现实。

他...认为那次事故不是意外,而是某种突破。”“突破?”克雷文追问。

雅各布闭上眼睛,记忆如潮水涌来。塞巴斯蒂安疯狂的眼神,在事故发生前的最后时刻,

他喊道:“你听到了吗,雅各布?频率在降低...它在打开一扇门!

”“他认为我们偶然发现了一种‘基础频率’,能够暂时软化现实的结构。”雅各布写道,

“事故后,我失去了听力,他...显然继续了研究。”克雷文迅速在数据库中搜索。

几分钟后,她抬起头,脸色苍白。“塞巴斯蒂安·罗斯,

三年前因试图盗窃剑桥大学卡文迪许实验室的原始声波记录而被开除。之后消失。一年前,

柏林工业大学报告一批十九世纪声学档案失窃,包括...梵·霍伦的部分手稿。

”所有的碎片开始拼合。塞巴斯蒂安没有放弃他的痴迷,而是转向了历史,

转向了梵·霍伦的遗产。他找到了共鸣器,或者至少找到了重建它的方法。

现在他在收集特定的寂静,不是作为收藏,而是作为工具。“伦敦塔。”雅各布写道,

“他会在那里进行最后一步。但为了什么?”克雷文的手机震动,她查看信息,表情僵住。

“协会刚刚收到一段匿名发送的音频文件。”她将手机连接音响,按下播放。雅各布听不见,

但他能看到克雷文和索恩的表情变化——从困惑到震惊,再到恐惧。“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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