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加班猝死重回过去,我只想救我死去很多年的儿子(陈小兵团团)推荐小说_加班猝死重回过去,我只想救我死去很多年的儿子(陈小兵团团)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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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心脏撒撒给哟的《加班猝死重回过去,我只想救我死去很多年的儿子》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团团,陈小兵,林翠芬是作者心脏撒撒给哟小说《加班猝死重回过去,我只想救我死去很多年的儿子》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391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1:02: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加班猝死重回过去,我只想救我死去很多年的儿子..
主角:陈小兵,团团 更新:2026-02-06 02:4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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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时钟滴答、滴答,指向了凌晨三点十五分。
心脏传来一阵钻心的绞痛,像是被一只生锈的铁钳狠狠掐住。我瘫倒在键盘上,
视线开始涣散。周总,这份方案……我真的写不动了。我想呼救,
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黑暗席卷而来的那一刻,
我满脑子都是那个落满灰尘的小木马。还有那个在记忆里已经模糊,却疼到骨子里的名字。
团团……爸爸对不起你。砰!重物落地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我猛地惊醒,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略显潮湿的空气。这空气里没有昂贵的香薰味,
反而带着一股廉价烟草和红烧肉的香气。陈大志!你发什么呆呢?面都要煮糊了!
一个尖利却又无比熟悉的女人声音在耳畔响起。我僵硬地转过头,看见了二十年前的林翠芬。
她还没长出眼角密布的鱼尾纹,正叉着腰,一脸嫌弃地瞪着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粗糙,指缝里带着洗不掉的机油味,没有那块价值百万的劳力士。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哎呀,你疯了?打自己干什么?林翠芬吓了一跳,
手里盛面的瓷碗险些摔在地上。火辣辣的疼。这不是梦。翠芬,今天几号?
我冲过去抓住她的肩膀,声音颤抖得不像话。你睡糊涂了吧?二月五号啊。
林翠芬翻了个白眼,挣脱开我的手。两千零六年,二月五号?
我死死盯着墙上那本红色的老挂历。不然呢?还能是两千二十六年?
林翠芬把面碗重重地磕在破旧的木桌上。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随后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起来。两千零六年,二月五号。如果我没记错,
就在今天下午……团团呢?我儿子在哪!我发了疯一样地冲进卧室。在那睡午觉呢,
你小声点,刚哄着!林翠芬在后面没好气地喊着。我猛地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
阳光透过破了洞的窗帘撒在床上。那个小小的、软软的身影,正蜷缩在洗得发白的毛毯里。
由于呼吸,他的小胸脯正平稳地起伏着。我跪在床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爸爸?小家伙被惊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疑惑地看着我。爸爸,你为什么哭呀?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试图擦掉我脸上的泪水。触感是暖的。他是活生生的。
不是那张冰冷的黑白照片,也不是我梦里挥之不去的幻影。团团,跟爸爸说,
你现在想干什么?我一把将他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
疼……爸爸,我想吃街角的棉花糖。团团小声嘟囔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的心口猛地一缩。前世,就是因为他闹着要吃棉花糖,我嫌烦,
随手给了他五块钱让他自己去。结果,他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失控的货车夺走了生命。
那是两点四十分。我看了一眼墙上的老式闹钟:两点十分。不吃棉花糖,团团,
我们今天哪也不去。我死死抱住他,声音沙哑。可是,爸爸你说过今天要带我去公园的。
团团委屈地撇了撇嘴。不去!哪里都不准去!我几乎是吼了出来。林翠芬推门进来,
皱着眉看着我。陈大志,你今天吃错药了?孩子想去就带他去呗,你在家吼什么吼?
我说不去就不去!听见没有!我转过头,眼眶猩红地盯着她。林翠芬被我的眼神吓住了,
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去就不去,你别这副杀人的样子……她嘟囔着,转身去了厨房。
我抱着团团,坐在床边,双眼死死盯着时钟的秒针。一下。两下。这一世,
哪怕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我也要守住这唯一的火种。爸爸,外面有好多声音呀。
团团靠在我怀里,好奇地听着窗外的鸣笛声。那是魔鬼的声音,团团别听。
我捂住他的耳朵。两点三十分。两点三十五分。两点四十分。轰隆——!窗外极远的地方,
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紧接着,是尖锐的刹车声和路人的尖叫声。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那是死神擦肩而过的声音。陈大志!不好了!外面出车祸了!
林翠芬趴在窗台上惊叫起来。听说是转角那家棉花糖摊子被货车撞翻了,好多人围在那呢!
我抱着团团,整个人脱力般倒在床上。老天爷,谢谢你……我亲吻着团团的额头,
泪如泉涌。爸爸,你怎么又哭了?团团抬起头,天真无邪地看着我。爸爸是高兴,
团团,以后爸爸再也不离开你了。我搂着他,感受着那真实存在的体温。这一世,
我不求荣华富贵,不求权势滔天。我只要我的儿子,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
哪怕要我拿这条刚捡回来的命去换。就在这时,大门被人剧烈地拍响了。陈大志!快出来!
你弟弟在工地出事了!我眼神一寒。前世的悲剧,难道只是换了个方式开始吗?
2拍门声震得天花板的灰尘扑簌簌往下落。林翠芬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陈大志,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开门啊!我松开紧抱团团的手,
示意他坐在床角不要乱动。我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邻居王大爷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指着巷子尽头。大志,你快去看看吧,
你弟弟陈小兵在工地被钢筋扎透了腿!我站在门口,身体像是一座石像般纹丝不动。
没死就行,送医院啊,找我干什么?王大爷愣住了,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样。
那是你亲弟弟啊!工头说要家属签字垫医药费,不然人家不给治!林翠芬从后面冲过来,
一把推开我。什么?小兵出事了?那得花多少钱啊!她尖着嗓子,眼神里全是慌乱。
大志,你快把家里攒的那两千块钱拿出来,咱们赶紧过去!我冷笑一声,挡在柜子前面。
那是团团下半年的学费,谁也别想动。林翠芬像是疯了一样去推我的肩膀。
陈大志你还是人吗?那是你亲弟弟,你唯一的亲弟弟!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眼神冷得像冰。我再说一遍,这钱是给团团留着的。前世的记忆里,
陈小兵根本没受重伤,只是蹭破了皮。他骗走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转头就进了录像厅和台球室。而我,为了补上团团的学费,
那天下午不得不临时跑去黑码头扛大包。就在我挥汗如雨的时候,没人看管的团团,
在那个路口永远地闭上了眼。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离开这间屋子半步。你撒手!
你弄疼我了!林翠芬尖叫着,试图挣脱。大志啊,你不能这么心狠,救人如救火啊!
王大爷在一旁焦急地跺着脚。王大爷,你回去告诉陈小兵,想演戏去戏班子,别来我这。
我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隔着门板,我能听到王大爷惊愕的叹息声。陈大志,
你真是个畜生!那是你妈临死前托付给你的弟弟!林翠芬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起来。
我没理会她的撒泼,转过身走到床边。团团正怯生生地看着我,小手抓着衣角。爸爸,
叔叔流血了吗?我摸了摸他的头,把声音放得极度温柔。团团乖,
叔叔在跟爸爸捉迷藏呢,他不疼。我想看叔叔……团团小声说了一句。不准去,
团团,就在这待着,爸爸给你讲故事好不好?我按住他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外面的拍门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林翠芬摔砸锅碗瓢盆的声音。这日子没法过了!陈大志,
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疯子!她冲进卧室,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存折。钱在哪?
你把存折藏哪了?我冷冷地看着她忙活。别找了,存折在我贴身的口袋里,
除非你杀了我。林翠芬绝望地瘫坐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好,你有种,
你就不怕小兵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要是真有事,我陪葬,但他要是骗我,
这就是最后一次。我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现在是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路口那场惨烈的车祸应该已经结束了。但我不敢赌,哪怕是一秒钟的疏忽,
我都承受不起代价。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这次不是敲门,
而是直接用脚在踹。陈大志!你给我滚出来!是我弟弟陈小兵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
哪里像被钢筋扎透的样子。我猛地拉开门,正看见陈小兵生龙活虎地站在走廊里。
他的裤腿确实破了一个洞,抹了一层鸡血般的红墨水。林翠芬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
小兵,你……你的腿不是……陈小兵没理会她,直接冲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揪我的领子。
哥,你什么意思?王大爷说你见死不救?我一把拍开他的手,
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啪!清脆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戏演完了吗?
我盯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敢打我?陈小兵捂着脸,
满眼的不敢置信。我打的就是你这个拿命当儿戏的畜生。我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在颤抖。
为了骗那两千块钱,你让全家人跟着你担惊受怕,你觉得很有趣?
我不就是想跟几个哥们合伙做点生意吗……你至于吗?陈小兵眼神躲闪,
语气瞬间虚了下去。滚。我只说了一个字。哥,你疯了吧,为了这点钱你让我滚?
我让你滚!立刻!马上!我随手拎起门后的扫帚,发了疯一样朝他挥去。
陈小兵吓得屁滚尿流,一边骂一边往楼下跑。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翠芬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一幕,半天没敢说话。以后这个家里,
谁要是敢拿团团的安全开玩笑,我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我看着林翠芬,
眼神阴沉得可怕。你……你今天真的变了,跟鬼上身一样。她哆哆嗦嗦地回了厨房,
不敢再提钱的事。我推开卧室门,发现团团已经又睡着了。他眼角还挂着一颗泪珠,
大概是被刚才的争吵吓到了。我坐到他身边,轻轻擦去那颗眼泪。团团,这一世,
爸爸会为你筑起一座城,谁也别想伤你分毫。阳光逐渐偏移,屋子里的阴影拉得很长。
我看着窗外那个繁华又落后的两千零六年,心中只有一片死寂的宁静。哪怕世界毁灭,
只要他在,我就在。3窗外的残阳如血,将屋子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暮色。我坐在床头,
手掌轻轻抚摸着团团细软的发丝。外面的走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重重的咳嗽声。
大志,开门,是我。我听出了那个声音,是我那嗜赌如命的老丈人林大发。
我起身走到客厅,林翠芬已经先一步拉开了房门。爹,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林翠芬有些委屈地迎了上去。林大发跨进门,一双浑浊的眼睛在屋里滴溜溜地乱转。
我不来行吗?我听说大志把小兵给打了?他自顾自地坐到那张摇摇欲坠的折叠椅上,
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没打残,算他命大。我站在卧室门口,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大志啊,不是我说你,兄弟之间哪有隔夜仇?再说了,
小兵那也是想进步。林大发吐出一口浓烟,眼神阴冷地盯着我。他想进步,
就要拿我儿子的命去换?我往前跨了一步,身子挡住了卧室的视线。瞧你说的,
没那么严重,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另一件事。林大发把烟头按死在桌子上,身体前倾。
翠芬她弟最近看上个店面,差点定金,你把家里那两千块钱先借出来使使。我听到这话,
忍不住冷笑出了声。又是一个来要这两千块钱的,你们真是算得精细。前世就是这样,
林家这一家子吸血鬼,轮番上阵把我的积蓄掏了个干净。大志,那是我亲弟,
他要是能把店开起来,以后咱们团团也能跟着沾光。林翠芬在一旁小声帮腔,
眼神不敢看我。沾光?沾着光去阴曹地府报道吗?我猛地一拍桌子,
上面的瓷碗跟着震了三震。陈大志!你别给脸不要脸!这钱你今天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林大发猛地站起来,露出了狰狞的本色。我要是不给呢?
我从门后顺手拎起那把锈迹斑斑的劈柴刀。你……你想干什么?你还要杀人不成?
林大发吓得脸色煞白,脚下一软又坐回了椅子上。杀人我不敢,但我敢拼命,
谁动团团的学费,我就跟谁玩命。我提着刀,一步步走到桌子前。这钱,我不借,
你们林家的人,从今天起,一个也别想进我的门。林翠芬尖叫一声,
冲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胳膊。陈大志你疯了!那是我爹!
从他想抢我儿子生路的那一刻起,他就什么都不是了。我猛地甩开林翠芬,
刀尖指着门口。滚出去。林大发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你个陈大志,你长本事了!翠芬,跟我回家,让他守着那点钱过一辈子吧!
林翠芬一边哭一边瞪着我,似乎在等我服软。但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想走就走,团团留下。我把刀往桌子上一剁,
发出了沉重的闷响。你……你连老婆都不要了?林大发拉着林翠芬就要往外走。
我只要团团活着。我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林翠芬哭喊着被林大发拽出了家门,楼道里全是她凄厉的叫声。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我把房门反锁,推上了沉重的顶门杠。爸爸,妈妈去哪了?
团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站在卧室门口,抱着那个旧皮球。妈妈回姥姥家住几天,
团团想不想去吃好吃的?我收起那副狰狞的模样,换上了一张和蔼的笑脸。想吃红烧肉。
团团甜甜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好,爸爸带你去吃全城最好吃的红烧肉。
我把他抱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我知道,林家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那些所谓的亲戚朋友,迟早都会变成催命的恶鬼。团团,从现在开始,
爸爸带你换个地方生活,好不好?我看着那张稚嫩的小脸,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
这个充满霉味和算计的旧筒子楼,我不打算再待下去了。两千块钱,在两千零六年,
足够我去市中心租个不错的房子。我要离开这些泥潭里的人,
离那个充满诅咒的十字路口越远越好。我把家里值钱的一点东西飞快地装进编织袋。爸爸,
我们要搬家吗?团团好奇地看着我忙前忙后。对,我们要去一个魔鬼找不到的地方。
我亲了亲他的脸颊。那边有大滑梯吗?有,有很大的滑梯,还有很多漂亮的花。
我背起行囊,右手牵着团团。推开门的那一刻,晚风吹过,凉得让人清醒。我知道,
重生的第一道坎,我算是跨过去了。爸爸,你看,星星出来了。
团团指着远处微弱的光亮。那是我们的路。我拉着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漆黑的夜色中。
前方的路还长,而我手里的刀,依然锋利。4深夜的小巷,路灯昏黄得像老旧的电影胶片。
我背着沉重的编织袋,右手死死攥着团团的小手。大志!你个丧良心的,你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一声苍老的怒喝,那是我的亲娘。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看见母亲在陈小兵的搀扶下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她手里还攥着一根藤条,
那是小时候经常抽在我背上的东西。妈,这么晚了,您不在家待着,出来干什么?
我冷眼看着他们,身体下意识地把团团往后挡了挡。你还有脸问?你媳妇哭着跑回娘家,
你弟弟腿都被你打断了,你这是要造反啊!母亲颤抖着指着我,满脸的皱纹里刻满了愤怒。
哥,你今天必须把那两千块钱留下来,不然你走不出这条巷子!
陈小兵此时已经换了一副嘴脸,从腰后摸出一根锈迹斑斑的铁管。这是妈的意思,
还是你的意思?我盯着陈小兵,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大志,算妈求你了,
小兵是要做大事的人,你把钱给他,当妈的给你跪下了行不行?母亲说着就要往地上倒,
那动作熟练得让我心寒。前世,我就是被她这一跪,跪掉了团团的命,
跪掉了我后半辈子的所有希望。你要跪就跪,但这钱,哪怕是烧成灰,我也不会给他一分。
我语气平静得可怕,手中的编织袋被我重重放在地上。你……你这个逆子!
你想看着小兵去死吗?母亲猛地站起身,尖着嗓子咆哮。他死不死我不知道,
但团团如果没这笔钱读书,我肯定让他先死。我从怀里掏出那把劈柴刀,
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惨白的光。陈小兵,你往前走一步试试。
陈小兵看着我通红的眼珠子,握着铁管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哥,你疯了?
你居然为了个赔钱货跟我动刀子?他不是赔钱货,他是我的命!我猛地咆哮一声,
吓得四周的野狗疯狂吠叫。爸爸,我怕……团团躲在我的腿后,小声地抽泣着。
团团不怕,闭上眼睛,爸爸在打坏人。我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声音瞬间变得温柔。陈大志,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母亲凄厉地叫喊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那你就当我已经死在加班的桌子上了吧。
我重新背起袋子,拉起团团,头也不回地朝巷子口走去。拦住他!快拦住他啊!
母亲在后面嘶吼,陈小兵咬着牙冲了上来。他举起铁管朝我的肩膀狠狠砸下。我连头都没回,
反手一刀劈在了路边的木桩上,震得虎口发麻。陈小兵,这一刀是劈在木头上的,下一刀,
我保证劈在你脖子上。我转过脸,那股从地狱归来的杀气让陈小兵生生止住了脚步。
哥……你真是疯了。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我拉着团团走出巷子,
拦下了一辆深夜出行的出租车。师傅,去城南的招待所。我把编织袋塞进后备箱,
抱着团团坐在后座。车轮转动,那些令人作呕的亲情被甩在了尘土里。爸爸,
我们要去新家了吗?团团揉着眼睛,困倦地趴在我的膝盖上。对,
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两千零六年的空气似乎也没那么清新。车子停在了一家不起眼的招待所门口。我付了钱,
领着团团走了进去。狭窄的单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旧脸盆,但我觉得无比安心。
我把团团安顿好,看着他沉沉睡去,这才坐在窗边抽了一根烟。但这只是开始,
那两千块钱撑不了多久。我要在死神下一次敲门前,积攒到足够的资本。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谁?我猛地跳下床,手里死死抓着那把刀。大志,是我,
老马。门外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是我以前在工厂的工友。我打开房门,
看见老马一脸凝重地站在门口。大志,你可真行,听说你把全家人都给得罪光了?
老马挤进屋子,看着满地的行李。他们想吃我的肉,我还得给他们递刀子不成?
我递给他一根烟,示意他小点声,别吵醒孩子。厂里传来消息,说你旷工,
主任要把你开除了。老马抽了一口烟,叹了口气。开除就开除,那破工厂,
老子早就待够了。我冷笑一声,那是前世我奋斗了十年最后却猝死的地方,这一世,
我绝不回去。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还得养活孩子呢。我想弄台二手车,跑跑运输,
或者去倒腾点海货。我看着墙上的日历,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发财的机会。你有路子吗?
没路子那可是要赔个精光的。老马一脸担忧地看着我。路子都是走出来的,
死过一次的人,还怕赔钱?我掐灭烟头,眼神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劲。大志,
你不对劲,你今天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老马疑惑地打量着我。废话少说,
你那台旧面包车,五百块钱卖不卖?我盯着老马,直接掏出五张百元大钞拍在桌子上。
那是台报废车,你拿去能干啥?能救命。我转过头,看着床上翻了个身的团团。
在这个野蛮生长的年代,我要用这台破面包车,撞出一条活路来。行,算我送你的,
钱你收回去给孩子买肉吃。老马把钱推回来,摆了摆手走出了房门。我拿起车钥匙,
走到楼下,看见那台满身铁锈的面包车。这就是我重回巅峰的第一件武器。团团,醒醒,
爸爸带你去吃早点,然后我们去干大事。我回到屋里,轻轻摇醒了儿子。生活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全都跪在团团脚下。5老旧的面包车发动时,
排气管喷出一股浓黑的烟。我把团团安顿在副驾驶,细心地用旧毯子垫高了他的座位。
爸爸,这个车车好响呀。团团好奇地摸着满是裂痕的中控台。这是爸爸的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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