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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灯低语沈停云沈停云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冥灯低语沈停云沈停云

狸狸狸先森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狸狸狸先森”的倾心著作,沈停云沈停云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停云的古代言情,霸总全文《冥灯低语》小说,由实力作家“狸狸狸先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8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0:56: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冥灯低语

主角:沈停云   更新:2026-02-06 02:4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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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了沈停云,在我姐姐头七那天。唢呐吹的是喜乐,可我耳边只有姐姐下葬时,

纸钱在风里的哗啦声。花轿摇摇晃晃,像一口移动的棺材。沈停云是这北境十三城的守将,

也是传闻中半人半鬼的“活阎罗”。姐姐沈明烛,是他的原配,七天前暴毙,死状据说极惨,

全身血液流干,像被什么吸空了。而我,姜家最不起眼的庶女姜晚,

被一纸急令从江南水乡召来这苦寒之地,顶替姐姐,完成这场仓促得诡异的续弦婚礼。

没人问我愿不愿意。嫡母说,这是姜家的荣耀,也是我的命。父亲的眼神躲闪,

只说:“晚儿,沈将军……不会亏待你。”我知道,他们怕沈停云。姐姐死得不明不白,

沈家需要一个新的“沈夫人”稳住局面,或者说,堵住悠悠之口。而姜家,

需要沈停云在北境的权势。我只是那个最合适、也最廉价的祭品。花轿在将军府侧门停下,

没有宾客,没有喜宴,连红绸都挂得稀疏寥落,在暮色里像一道道未干的血痕。

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嬷嬷引我进了所谓的“新房”——姐姐生前住的“听雪阁”。房间很大,

却空荡阴冷。陈设华丽,却蒙着一层说不出的灰败气息。梳妆台上,

姐姐用过的胭脂水粉还摆着,铜镜昏黄。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冷梅香混在空气里,

那是姐姐最爱的熏香。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夜深了,沈停云没有来。我穿着沉重的嫁衣,

坐在床沿,听着更漏滴滴答答。烛火摇曳,将我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变形。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慢慢缠紧心脏。子时刚过,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一股夹带着雪粒的寒气猛地灌入。我惊得一颤,抬头看去。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

逆着廊下昏暗的光,看不清面目,只觉周身笼罩着一股沉甸甸的、近乎实质的寒意与煞气。

他穿着玄色常服,肩头落着未化的雪,像是刚从冰天雪地里归来。这就是沈停云。

我的……夫君。他走进来,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紧绷的神经上。随着他靠近,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烛火不安地跳动。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很年轻,

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面容是极其英俊的,轮廓分明,鼻梁高挺,

但脸色是一种久不见天日的苍白。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深邃漆黑,像两口望不见底的寒潭,

没有半分情绪,看过来时,冰冷的目光如有实质,刮得人皮肤生疼。他就那样站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打量我,像在审视一件物品。目光从我风尘仆仆、难掩憔悴的脸,

扫到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嫁衣——这原本是姐姐的尺寸。“姜晚?”他开口,声音不高,

却异常冷冽沙哑,像碎冰摩擦。“是。”我竭力稳住声音,低下头,“妾身姜晚,见过将军。

”他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抬起头。”我依言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眼里依旧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荒芜的冷寂。他忽然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触到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将我的脸微微转向一侧烛光。他的手指太冷了,冷得不似活人。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像。”他吐出这个字,语气平淡无波,却又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厌倦。

“眼睛最像。”我知道他说的是像姐姐。我和姐姐是一母所生,眉眼确有几分相似,

但姐姐明媚娇艳如牡丹,而我,不过是墙角的苔藓。他收回了手,

仿佛碰触我是什么令人不快的事。那冰冷的触感却残留在我皮肤上。“以后住在这里。

无事不要出听雪阁。”他转身走向门口,语气是命令式的,“缺什么,告诉周嬷嬷。

”“将军,”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在他即将踏出门槛时出声,“姐姐……我姐姐她,

到底是怎么……”我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猛地回过了头。那一瞬间,

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和某种近乎暴戾的阴沉,让我如坠冰窟,后半句话死死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可怕,黑沉沉的,像是骤然席卷起暴风雪。“在这里,”他一字一顿,

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锥,“不要提她。永远不要。”说完,他不再看我,

身影消失在门外。沉重的门扉合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风雪,

也仿佛将我彻底囚禁在这方寸之地。那一夜,我蜷缩在冰冷的锦被里,睁眼到天亮。

姐姐模糊的容颜,沈停云冰冷的眼睛,交替在脑海中浮现。

恐惧、疑惑、还有一丝为姐姐不明不白死去的悲愤,交织在一起。姐姐出嫁前,

曾悄悄写信给我,字里行间满是初嫁的甜蜜和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她说沈停云虽性子冷了些,

但待她很好。那样一个鲜活的人,怎么会短短一年就“暴毙”?而沈停云的反应,

更加深了我的怀疑。他在害怕什么?还是在隐瞒什么?第二天,周嬷嬷送来衣物用品,

态度恭敬却疏离。我试探着问起姐姐生前的事,她立刻垂下眼皮,只说:“夫人福薄,

将军伤心过度,还请新夫人体谅,莫要再提起,徒增将军伤怀。”伤心过度?我昨夜看到的,

只有冰冷的警告,没有半分伤怀。听雪阁成了我的牢笼。除了周嬷嬷和一个小丫鬟,

我见不到其他人。将军府很大,也很安静,安静得诡异。下人们走路都悄无声息,

彼此极少交谈,整个府邸笼罩在一种沉闷的、令人不安的氛围中。沈停云再没来过听雪阁。

但我有时能在阁楼的窗户后,看见他披着大氅,独自穿过结冰的回廊,走向府邸深处。

他的背影总是挺直而孤寂,肩头仿佛压着千斤重担。我逐渐发现这府里的一些古怪。

首先是那始终萦绕不散的冷梅香。姐姐生前爱香,但这香气似乎过于执着了,无孔不入,

甚至在姐姐去世后,依旧盘桓在她的旧居,衣物、家具、甚至连我新换上的被褥,

都渐渐染上这股味道。其次,是镜子。听雪阁里所有的铜镜,照人都有些模糊扭曲,看久了,

会觉得镜中的自己表情僵硬诡异。有一次我半夜醒来,

迷迷糊糊瞥见梳妆台的镜面似乎飞快地掠过一道白影,再看时,却只有我自己惊惶的脸。

我吓得够呛,第二天便让丫鬟用布把所有镜子都蒙上了。最让我不安的,是每隔几天的深夜,

府邸深处总会传来一些声音。不是人声,更像是某种……摩擦声,拖拽声,极其轻微,

断断续续,夹杂在风声中,难以分辨。每当这时,守夜的下人会格外安静,

连呼吸都放轻了似的。我问丫鬟,丫鬟脸色发白,只摇头说不知,可能是风声或者野猫。

我知道她在撒谎。日子在这种疑神疑鬼中缓慢流逝。直到半个月后,一个雪夜。北境的冬夜,

冷得能冻裂骨头。我拥着被子,睡得并不踏实。迷迷糊糊间,

又听到了那种奇怪的摩擦拖拽声,似乎比往常更近了些,仿佛就在听雪阁外的院子里。

我心跳如鼓,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凑到窗边,掀开厚重的窗帘一角,向外望去。

院子里积着厚厚的雪,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清冷的蓝光。然后,

我看到了让我血液几乎冻结的一幕——沈停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深衣,

跪在院子中央的雪地里!他面前的地上,

似乎用某种暗红色的东西画着一个复杂的、歪歪扭扭的图案,像符咒,又像阵法。他低着头,

双手撑在雪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嗬嗬声,不像人,

倒像受伤的野兽。他在做什么?!紧接着,更骇人的事情发生了。他猛地抬起头,

对着惨白的月亮,发出了一声低哑的、非人的长啸!月光下,他的脸苍白如鬼,

眼睛却亮得惊人,瞳孔深处,似乎隐约掠过一抹诡异的红光。而就在他长啸的同时,

院子里那原本若有若无的冷梅香,陡然变得浓烈扑鼻!香得发腻,香得令人作呕!

我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抖得厉害。那不是人!沈停云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姐姐的死,

一定和他有关!那一夜之后,我看沈停云的眼神,彻底变了。

恐惧里掺杂了深深的憎恶与警惕。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他害死了姐姐,现在,

又把我也困在这里,不知道打着什么可怕的主意。我不能再坐以待毙。

我要找出姐姐死亡的真相,然后,想办法逃离这个魔窟。机会很快来了。周嬷嬷偶然提起,

过几日是将军母亲的忌日,将军会去城外寒山寺斋戒祈福三日。

这是府中守卫可能相对松懈的时候。我假装顺从,暗中观察府内路径,记下换岗的时间。

寒山寺离城有段距离,沈停云最快也要第三日傍晚才能回来。我有两天的时间。他出发那日,

将军府果然安静了许多。我耐心等到入夜,假意早睡,支开了丫鬟。子时一过,

我换上深色衣裙,揣着这些日子偷偷藏起的一点碎银和一把从厨房摸来的小刀,

悄悄溜出了听雪阁。我的目标是府邸最深处,

沈停云书房所在的那个独立院落——“沉渊阁”。那里守备最严,也最可能藏有秘密。

夜色深沉,无星无月。我凭着记忆,躲过两队巡夜家丁,心跳如擂鼓,手心全是冷汗。

终于摸到了沉渊阁的外墙。院子里黑漆漆的,似乎无人看守。我找到一处低矮的墙头,

费力地翻了过去,落地时摔了一跤,顾不上疼,爬起来,蹑手蹑脚地靠近主屋。

书房的门竟然没有锁!我轻轻一推,吱呀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我屏住呼吸,

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才闪身进去,反手掩上门。屋内没有点灯,

只有窗外雪地映进来的一点微光。陈设简单冷硬,巨大的书案,满墙的书架,

空气里弥漫着沈停云身上那种特有的冷冽气息,

还有一股……更浓郁的陈旧墨香和另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铁锈的味道。

我摸索着走到书案前,不敢点灯,借着微光仔细查看。案上公文整齐,并无异样。

我拉开抽屉,里面是些兵书、信件,看不出什么。难道在暗格里?

我开始小心地摸索书案和墙壁。就在我碰到书案侧面一个不起眼的浮雕时,

指尖传来轻微的松动感。我用力一按。“咔哒”一声轻响,书案下方弹出一个扁平的暗格!

我心跳加速,伸手进去,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拿出来一看,

是一个长方形的乌木盒子,没有锁扣,但盒盖严丝合缝。我用力掰开盒盖。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机密文件,

文的黑色木牌;几缕用红绳系着的、微微泛黄的长发;还有一本薄薄的、边角磨损的旧册子。

我拿起那本册子,手指颤抖。册子封皮无字,翻开第一页,

是用一种奇怪的、暗红色的墨水写的字迹,潦草癫狂:“癸未年七月初七,子时,引魂阵成,

以嫡亲血脉为媒,寿元为祭,可唤魂归……然阵法凶险,需生者心头血与至亲魂灵为引,

方可稳固……若引魂者意志不坚,或媒介血脉有瑕,恐遭反噬,魂飞魄散,

累及施术者……”后面的字迹更加混乱,夹杂着许多痛苦的涂抹和诡异的符号。

烛……归来……代价……寒气侵体……非人非鬼……每月望日……需以阴气镇压……”明烛!

姐姐的名字!引魂阵?唤魂归?以嫡亲血脉为媒,寿元为祭?!

一个可怕得令我浑身发抖的猜想,逐渐拼凑成形——沈停云这个疯子,

他想用邪术召回死去的姐姐!而所谓的“嫡亲血脉为媒”……姐姐的嫡亲血脉,除了父母,

不就是我这个同父同母的妹妹吗?所以他才急召我过来,不是为了续弦,

而是把我当成了复活姐姐的“媒介”或“祭品”?!那些古怪的冷梅香,镜中的异象,

深夜的摩擦声,还有他雪夜那诡异的举止……一切都有了解释!他在进行某种可怕的法事,

而姐姐的魂魄,或许并未安息,甚至可能就徘徊在这府邸之中!

那姐姐的“暴毙”……难道也是这邪术的一部分?或是失败的代价?

巨大的恐惧和愤怒攫住了我。我死死攥着那本册子,指节发白。不行,我必须立刻离开!

趁他还没回来,趁我还没有成为下一个牺牲品!我把东西尽量按原样放回,合上暗格。

正要转身离开书房,突然——“吱呀。”书房的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个高大的黑影,

无声无息地立在门口,挡住了微光。是沈停云!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去寒山寺了吗?!

我魂飞魄散,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止了。他慢慢走进来,反手关上门。没有点灯,

只是在黑暗中,一步一步向我逼近。那股迫人的寒意和煞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烈。

“你在找什么?”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得可怕,却比怒吼更让人胆寒。

我后背紧贴着冰冷的书案,退无可退。手里的册子像烙铁一样烫手。

“我……我……”我语无伦次,恐惧几乎要将我淹没。他停在我面前一步之遥。黑暗中,

我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纯粹的冰冷,

而是翻滚着某种骇人的、近乎狂躁的情绪。“谁让你来这里的?”他问,声音压低,

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我……我自己来的。”我知道瞒不过了,绝望之下,

反而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我举起那本册子,声音发颤,却用力质问:“沈停云!

这是什么?!你到底对我姐姐做了什么?!你想用邪术把她召回来,是不是?!

你还想把我怎么样?!”黑暗里,他沉默了片刻。然后,

我听到他极轻地、仿佛带着无尽疲惫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嘲讽和苍凉。

“邪术?”他重复着,忽然伸手,快如闪电,一把夺走了我手中的册子。

他的手指擦过我的皮肤,冰冷刺骨。“姜晚,”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柔和,“你知道得太多了。”下一秒,

我的脖颈被一只冰冷有力的手扼住!力道之大,瞬间掐断了我所有的声音和呼吸!

我徒劳地挣扎,踢打,眼前阵阵发黑。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时,扼住我喉咙的手却骤然松开了。我瘫软在地,捂着脖子,

剧烈地咳嗽,大口喘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复杂难辨,愤怒、杀意、挣扎,

还有一丝我完全看不懂的痛苦。“为什么……”我泪流满面,嘶声问,

“为什么是我姐姐……为什么又是我……”他没有回答。只是弯下腰,捡起那本掉落的册子,

然后,在我惊恐的目光中,他做了一件让我彻底震惊的事——他将那本册子,

直接凑到了书案上那盏未曾点燃的油灯灯芯上。“嗤”的一声轻响,暗红色的火苗窜起,

迅速吞噬了泛黄的纸页。他竟然……把它烧了?火光映亮了他苍白的脸和幽深的眼睛。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册子燃烧,直到化为灰烬,才抬起脚,将灰烬碾散。“今晚的事,

”他重新看向我,语气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忘掉。

你没有见过这本册子,也没有来过这里。”“那上面写的……”“那是疯子的呓语。

”他打断我,眼神锐利如刀,“你姐姐是病逝的。你只需记住这一点。

如果你还想活着离开将军府的话。”他在威胁我。用我的性命。“那你为什么留着我?

”我不甘心地问,“因为我像姐姐?因为你想用我继续你那该死的邪术?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下颌线条绷紧。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嘲弄:“有时候,最像的人,反而最无用。”说完,

他不再看我,转身走向门口。“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听雪阁半步。否则,

”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后果自负。”他打开门,身影融入外面的黑暗,消失不见。

我独自留在冰冷黑暗的书房里,瘫坐在灰烬旁,浑身冰冷,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烧了那本册子,是销毁证据?还是……那册子上记载的,并非全部真相?

他那句“最像的人,反而最无用”又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想做什么?他看我的眼神,

除了冰冷和警告,刚才那一瞬间,似乎还有别的东西……接下来的日子,

我被彻底软禁在听雪阁。门口的守卫增加了,连窗户都被人从外面钉上了木条,

只留下透气的缝隙。我真正成了一只笼中鸟。沈停云依旧不见踪影。但每隔几天,

深夜那诡异的摩擦拖拽声和浓郁的冷梅香,还是会准时出现。每一次,都让我心惊胆战,

彻夜难眠。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注视着我。被囚禁的时光格外漫长。

我开始仔细回忆嫁入沈府后的每一个细节,反复琢磨沈停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

我渐渐发现一些之前忽略的端倪。比如,沈停云的身体似乎非常不好。虽然他总是挺直脊背,

但脸色是常年不健康的苍白,偶尔远远看见他咳嗽,会用帕子掩住嘴,

那帕子上……似乎有深色痕迹。他畏寒,即便在室内,也常穿着厚重的大氅。比如,

他虽然冷漠,下令囚禁我,但听雪阁的用度从未短缺,甚至我无意中说想吃江南的糕点,

第二天桌上就会出现一盘模样粗陋、但味道依稀相似的蒸糕。是巧合吗?比如,那次在书房,

他明明可以杀我灭口,却最终放过了我。为什么?

还有那本被烧掉的册子……如果那上面记载的是复活姐姐的邪术,他为何要烧掉?

是因为失败了吗?还是因为……别的?一个大胆的、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猜想,

悄悄浮现——有没有可能,沈停云做的这一切,并非为了复活姐姐,

而是为了……镇压或者驱散什么?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

我联想起册子上那些“反噬”、“魂飞魄散”、“非人非鬼”、“需以阴气镇压”的字眼,

还有姐姐那诡异的“全身血液流干”的死状,

以及沈停云身上那非人的寒意和偶尔眼中掠过的红光……难道……姐姐的死,

并非沈停云所害,而是某种邪术反噬或者被什么东西所害?而沈停云,是在试图处理后果,

甚至因此付出了某种代价?我被自己的猜想吓住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一切的真相,

远比我想象的更加恐怖和复杂。就在我被囚禁的第十天,发生了一件怪事。那天天气阴沉,

下午便开始飘雪。我心情郁结,早早躺下,却睡不着。到了后半夜,风雪越发大了,

呼啸着拍打着窗棂。突然,我听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似乎是从床底下传来的。我顿时寒毛倒竖,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那声音持续了一会儿,

停了。

稍微放松时——“晚……晚……”一个极其微弱、断断续续、仿佛隔着很厚东西传来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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