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上市那天,我公开了丈夫的无精症报告(苏雨晴顾时宴)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最热门小说上市那天,我公开了丈夫的无精症报告苏雨晴顾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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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小兔吃雪糕”的优质好文,《上市那天,我公开了丈夫的无精症报告》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苏雨晴顾时宴,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主角分别是顾时宴,苏雨晴的婚姻家庭小说《上市那天,我公开了丈夫的无精症报告》,由知名作家“小兔吃雪糕”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301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1:00: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上市那天,我公开了丈夫的无精症报告
主角:苏雨晴,顾时宴 更新:2026-02-06 02:4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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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上市的敲钟仪式上,顾时宴一手搂着初恋,一手抱着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私生子”。
他满面春风,对着全球直播的镜头侃侃而谈。“感谢大家见证顾氏的辉煌时刻。”“当然,
最要感谢的是苏雨晴小姐。”“是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我坐在台下的轮椅上,
平静地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身后的大屏幕骤然黑屏。下一秒,
一张泛黄的《重度无精症确诊书》和两份完全不匹配的亲子鉴定,赤裸裸地跳了出来。
全场瞬间死寂。顾时宴疯了一样想要捂住屏幕,却被冲上台的警察当场按倒。在一片混乱中,
我缓缓摘下戴了三年的助听器。对着他绝望惊恐的眼神,我无声地动了动嘴唇。“顾总,
这份大礼,喜欢吗?”1.第十次促排失败的通知单,连同那张刚刷掉五万八的缴费条,
被我攥在手里。纸张皱得像一团废纸。腹部的坠痛还在持续,像有把钝刀子在里面搅。三年,
三百万。换来的是满肚子的针眼,和医生那句冷冰冰的卵巢早衰。我不怕痛,
也不怕钱打水漂。我怕那个正在停车场疯狂按喇叭的男人等得不耐烦。拉开车门,
冷气扑面而来。顾时宴看都没看我一眼,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方向盘。又是失败?沈南音,
你这肚子是盐碱地吧,寸草不生。我系安全带的手顿了一下。医生说,身体透支太厉害,
需要休息……休息?顾家三代单传,断在你手里,你还有脸休息?
顾时宴一脚油门踩下去。车身猛地蹿出去,扯得我刚做完手术的小腹一阵剧痛。我咬着牙,
没出声。为了给他生孩子,这三年我活得像个筛子。别摆着这张死人脸,晦气。
他点了一根烟,烟雾喷在我脸上。妈还在家等着,待会儿机灵点。就在这时,
他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亮了。备注是宝贝。信息很短,
却像针一样扎进我眼里:儿子我给你送过去了,记得签收。我心脏猛地一缩。儿子?
谁的儿子?没等我看清,顾时宴已经眼疾手快地把手机扣了过去。他脸色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变成了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看什么看?公司机密。车子一路疾驰,
停在了顾家别墅门口。一进门,婆婆张翠兰就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她怀里还搂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南音回来了?快,来看看我给顾家积的大德!
没等我换鞋,她就把那个孩子往我怀里一塞。这是乐乐,地震孤儿。既然你生不出来,
这孩子就过继到你名下,当亲生的养。我被撞得后退两步。
刚做完手术的伤口被孩子的膝盖顶个正着,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孤儿?
哪个福利院的领养手续能办得这么快?不需要背景调查,不需要体检,直接领回家?
我忍着痛,看向顾时宴。他正低头换鞋,避开了我的视线。妈,我还没放弃治疗,
医生说还有机会……有个屁的机会!张翠兰脸上的笑瞬间垮下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花了那么多钱,连个响都听不见!也就是时宴心善才没休了你。她把孩子往我面前一推。
现在有个现成的儿子给你送终,你不跪下谢恩,还在这挑三拣四?那个叫乐乐的孩子,
正死死抓着我的衣角。他身上穿着的名牌童装,
是顾时宴上周去香港出差带回来的客户礼物。我低下头,正好对上孩子抬起来的脸。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单眼皮,薄嘴唇。连眉骨那颗黑痣的位置,
都和顾时宴一模一样。坏女人。孩子突然张嘴,冲我吐了一口口水。
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恶毒。滚开,这是我爸爸的家。2.对着镜子,
我用棉签蘸了红霉素软膏,涂在腹部的淤青上。那是取卵手术留下的针眼。密密麻麻,
像一片发霉的烂草莓。门被推开。顾时宴进来了。没敲门,也没看我的伤口。
那个翡翠镯子呢?我手一顿。锁保险柜了。一张皱巴巴的单子甩在梳妆台上,
盖住了药膏。我扫了一眼。圣乔治国际幼儿园,入学缴费通知单。金额栏那一串零,刺眼。
三十八万。乐乐要上学,这学校门槛高。顾时宴扯松领带,理所当然道。
你妈留下的那个老坑种镯子成色不错,拿去当个敲门砖。我气笑了。
那是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念想。沈家祖传的东西。现在,
他要拿去给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野种交学费?顾时宴,
你上个月刚换了一辆两百万的保时捷。我合上药膏盖子,转头看他。
怎么连三十八万的学费都要动我的嫁妆?顾时宴脸色一沉。公司的钱是流动资金,
那是撑门面用的。他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南音,做人别太斤斤计较。
乐乐进了门就是顾家长孙,你这个做母亲的,出个镯子怎么了?做母亲?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为了给他生孩子,我打了三百多针,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现在他领回来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张嘴就要剥夺我的一切。我不卖。我直视他。
要么你自己想办法,要么读公立。啪!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他一扫而空。
玻璃碴子划过我的脚踝,渗出血痕。沈南音,给你脸了是吧?顾时宴撕下面具,
指着我鼻子。吃我的住我的,让你做点贡献就推三阻四?行,你不拿是吧?
他转身走向衣帽间,掀开地毯。那里藏着我的私人保险柜。但他知道密码。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讽刺至极。顾时宴!你干什么!我冲过去拦他。
刚做完手术的身体虚得像纸,被他随手一推。后腰撞上衣柜门,冷汗瞬间下来了。滴——
保险柜开了。他精准地拿出那个红丝绒盒子,打开看了一眼,揣进兜里。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他拍拍口袋,跨过地上的狼藉。别觉得委屈。等乐乐出息了,
也是要给你养老送终的。这买卖你不亏。门砰一声关上。我看着空荡荡的保险柜。
这哪里是买卖。这是明抢。我扶着衣柜站起来,擦干脚踝的血。这笔账,我记下了。第二天。
晚饭刚过,婆婆张翠兰就在楼下喊。南音!死哪去了?赶紧下来给乐乐洗澡!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份刚打印出来的顾氏集团财务报表塞进床底暗格。调整表情。顺从,
麻木。这是他们最想看到的样子。浴室里水汽弥漫。乐乐坐在满是泡泡的浴缸里,
水泼得到处都是。我不洗!坏女人走开!见我进来,他抓起橡皮鸭子砸过来。
硬邦邦的鸭嘴磕在我颧骨上。生疼。我忍着火气捡起鸭子。洗完澡可以看动画片。
我不要你!我要雨晴阿姨!雨晴阿姨香香,你臭!尖锐的童音震得耳膜疼。雨晴阿姨。
苏雨晴,顾时宴那个懂事能干的秘书。原来这孩子跟她这么熟。我挽起袖子走过去。
你奶奶腰不好,今天我给你洗。滚开!我要让我爸打死你!
乐乐像条泥鳅在水里扑腾,指甲狠狠挠在我手背上。三道血印子浮起来。
我是真想把他按在水里。但我不能。我按住他的肩膀,强行把他从水里拎起来。放开我!
你个不下蛋的鸡!他骂着从婆婆那学来的脏话,拼命扭动。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
我的动作僵住了。花洒的水哗哗流着,打湿了我的衣襟。但我感觉不到凉。
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孩子的左边屁股上,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形状不规则。
像一片残缺的枫叶。这个位置,这个形状。我闭上眼都能描绘出来。顾时宴身上,
完全相同的位置,也有一块。结婚三年,我见过无数次。
他曾搂着我得意道:这是顾家男人的标志,祖传的,赖都赖不掉。呵。好一个祖传。
好一个地震孤儿。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积德。把私生子领回家,让原配当保姆伺候,
还要卖了原配的嫁妆交学费。顾时宴,你玩得真脏。看什么看!丑八怪!
乐乐察觉到我的停顿,一捧水泼在我脸上。水流进嘴里。咸的。我抹了一把脸,
盯着那个胎记,像盯着一份判决书。原本心里那一丝领养的幻想,彻底破灭。
这就是鸠占鹊巢。我拿起浴巾,慢慢把孩子裹住。手劲有些大,勒得他哇哇乱叫。我没松手。
我怕一松手,就会忍不住掐死这个孽种。把他抱出浴缸,放在换衣凳上。视线穿过浴室门,
正好看到主卧那张巨大的婚纱照。照片里,顾时宴深情款款。现实中,真相赤裸淋漓。
我要忍。还要笑。我拿起爽身粉,在那块枫叶形胎记上扑了厚厚一层。
白色粉末盖住了那抹刺眼的红。洗干净了。我轻声开口,把浴巾打了个结。乐乐真乖,
长得……真像你爸爸。3.浴室门打开的瞬间,热气争先恐后地涌向冰冷的卧室。
顾时宴靠在床头,正在刷手机。听到动静,他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就对了。他放下手机,走过来想要揽我的肩膀。南音,
我就知道你最识大体。乐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到底叫你一声妈。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施舍。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别再折腾那些试管了。一家三口。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才那一巴掌扇在孩子屁股上的触感,仿佛还留在掌心。
那块枫叶状的胎记,像烙铁一样烫着我的视网膜。我侧身避开他的手,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女鬼。怎么?还在生气?
顾时宴的手落了个空,语气立刻沉了下来。我都把孩子领回来了,你还要怎么样?
非要全天下都知道你生不出孩子,顾家绝后了你才高兴?道德绑架。这是他最擅长的把戏。
我拿起梳子,一下一下梳着还在滴水的头发。那镯子,我不会卖。
顾时宴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沈南音,你什么意思?他大步走过来,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梳子,重重拍在桌面上。塑料梳齿断了两根,崩飞在地板上。
那是贵族学校,一年学费三十万,还要买马术装备、高尔夫球杆。他理直气壮,
仿佛花我的嫁妆养他的私生子是天经地义的事。公司最近流动资金紧张,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是顾家的长孙,不能输在起跑线上。你那个破镯子留着也是死物,
换成乐乐的前程有什么不好?死物。那是我妈临终前从手腕上摘下来给我的。
水头极好的帝王绿,现在市价至少三百万。他拿去填私生子的无底洞?做梦。我抬起头,
透过镜子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公司资金紧张?我冷笑一声。
上个月你刚提了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送给新来的秘书苏雨晴做『入职奖励』。
我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怎么,顾总对员工这么大方,
对『长孙』却要靠老婆卖嫁妆来养?顾时宴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查我账?
我是会计师。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顾时宴,我是为了备孕辞了职,
不是把脑子也辞了。空气瞬间凝固。顾时宴盯着我,眼神里的温情彻底撕碎,
露出了底下的狰狞和算计。他突然笑了,笑得让人发毛。行,行啊沈南音。
他一步步逼近,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既然你这么精明,
那我们就去把账算清楚。去哪?去鉴定中心。他拖着我就往外走。
把那个镯子拿去估价。今天这钱,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我不去!放手!
我挣扎着,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他反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响亮。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在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他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出了别墅,塞进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副驾驶。车门落锁。油门轰鸣。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夜色。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大了。雨刮器疯狂地摆动,
却刮不净挡风玻璃上的水幕。顾时宴把车开得飞快,仪表盘上的指针直逼一百二。
车厢里死一样的寂静。我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的内袋。那里别着我的一支钢笔。
这是我做审计师多年的习惯,哪怕辞职了,只要出门谈事,我都会带着。
音响里传来了手机铃声。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苏秘书。顾时宴瞥了一眼,没接,直接挂断。
但对方锲而不舍,又打了进来。他烦躁地接通,按了免提。时宴,你在哪?
乐乐哭着找爸爸,说那个坏女人掐他……娇滴滴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告状。坏女人
三个字,在狭窄的车厢里格外刺耳。我转头看向窗外,路灯拉出的光影像鬼影一样向后飞逝。
我在处理。顾时宴的声音瞬间温柔下来,和刚才面对我时判若两人。别急,
学费的事今晚就能搞定。南音那个镯子……小心!我尖叫出声。前方十字路口,
一辆满载钢筋的大货车闯了红灯,像一座移动的铁山横压过来。距离太近了。根本刹不住。
在这个生死的瞬间,人的本能是骗不了人的。顾时宴猛地向左打方向盘。把副驾驶的一侧,
毫无保留地送到了货车面前。砰——!巨响震碎了耳膜。世界天旋地转。
挡风玻璃炸裂成无数碎片,像钻石雨一样泼洒进来。剧痛从右腿传来,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个世纪。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游离。我努力睁开眼,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进眼睛,视线一片血红。驾驶座上,顾时宴正在解安全带。
他毫发无伤。时宴……我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救……救我……
顾时宴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满脸是血、被卡在变形车门里的我。眼神冷漠,
像是在看一只被车轮碾过的流浪猫。他没有伸手。他拿起了正在通话的手机。
那头传来苏雨晴焦急的声音:时宴?怎么了?什么声音?顾时宴看着我,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我这辈子听过的、最清晰的话。
没什么。只是处理掉了一个麻烦。4.消毒水的味道。很冲。我像是被封在水泥里,
只有右腿传来钻心的疼。顾太太?能听见我说话吗?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
闷闷的,带着回响。我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还有医生焦急的脸。
瞳孔对光反射正常。医生拿着手电筒在我眼前晃了晃。顾太太?那一瞬间,
耳鸣声尖锐地划破了水膜。听觉回来了。但我没有出声。
因为我看见了站在医生身后的顾时宴。他穿着那件染了血的白衬衫,双手插兜。
脸上的表情不是庆幸,而是——遗憾。那是猎人检查陷阱,发现猎物尚存一息时的遗憾。
医生,顾时宴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她怎么没反应?可能是头部受到撞击,
压迫了听觉神经。医生摘下听诊器,面色凝重。
再加上右腿粉碎性骨折……顾太太这次伤得很重。顾时宴走上前。他弯下腰,
那张英俊的脸在我瞳孔里放大。南音?他在叫我。眼神里却满是探究和恶意。
如果我现在开口,说我听得见。说我记得他在撞击前的那句处理掉麻烦。我会怎么样?
大概会死在手术台上吧。毕竟,他是顾氏集团的太子爷,想制造一起医疗事故,太容易了。
我死死盯着天花板,眼神涣散,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玩偶。
顾时宴伸出手,在我眼前用力拍了两下。啪!啪!我不为所动。看来是真聋了。
顾时宴直起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辛苦医生了,
既然听不见,那就安排转去特护病房吧。安静,适合……养病。医生叹了口气,
摇着头走了出去。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顾时宴脸上的伪装瞬间卸下。他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上来吧。人醒了,但废了。没过一分钟,门被推开。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笃,笃,笃。苏雨晴挽着那个限量款的爱马仕包。
那是用我妈留下的嫁妆钱买的。她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真聋了?
聋得透透的。顾时宴点燃一根烟,也不管这里是病房。刚才医生在我耳边吼,
她都没反应。苏雨晴捂着嘴笑,眼里全是恶毒的光。时宴,你那一下子撞得可真准。
既没弄出人命惹麻烦,又把这绊脚石给废了。她伸出做着精致美甲的手,在他胸口画圈。
那公司上市的审计报告怎么办?她是主审,只有她知道那些烂账藏在哪儿。
顾时宴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我的脸上。我很想咳。但我忍住了。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放心,她现在就是个废人。顾时宴冷笑一声。
只要还是我老婆,我就有监护权。到时候抓着她的手盖几个章,
谁知道是她自愿的还是被迫的?那之后呢?之后?顾时宴把烟头扔在地上,
用皮鞋狠狠碾灭。精神病院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一个又聋又瘸的疯女人,
在里面『自杀』,不是很合理吗?苏雨晴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时宴,
你真坏。不过……我好喜欢。两人旁若无人地调情,讨论着如何瓜分我的血肉。
在他们眼里,床上的沈南音已经是一具尸体。一具没有知觉、任人宰割的尸体。
顾时宴大概永远想不到。他以为的废棋,此刻正清醒地看着这场丑陋的表演。
我的右手在被子里慢慢摸索。指尖触碰到了那支伪装成钢笔的录音笔。
这是我做审计师留下的职业病,只要见人谈事,我都会习惯性别在内衬口袋里。车祸发生时,
它正好卡在安全带和我的胸口之间,侥幸没碎。现在,它成了我唯一的武器。
也是我反杀的开始。顾时宴搂着苏雨晴往外走,经过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神轻蔑,
像是在看一袋即将被扔进垃圾桶的厨余垃圾。走吧,去接儿子放学。这种晦气地方,
待久了倒胃口。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病房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缓缓转过头。
看着床头柜上那张被撞碎了玻璃的合照。照片里,我笑得一脸甜蜜,顾时宴搂着我的腰。
原来,那就是一把悬在我头顶三年的刀。我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然后,
在被窝里按下那个冰凉的键。滴的一声轻响。录音保存成功。5.出院那天,
顾时宴来接我。没有鲜花,没有拥抱,只有一脸的不耐烦。动作快点,公司还有一堆事。
他把我的行李袋扔进后备箱,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砸碎。我调整了一下耳蜗上的助听器。
故意当着他的面,把红色的指示灯调成了关闭状态。那一瞬间,
顾时宴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下来。他坐进驾驶座,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拨通了车载电话。
喂,宝贝。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接到了,正往回开呢。我坐在后排,
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像个真正的木偶。放心,医生说了,
车祸撞击导致听觉神经受损,再加上心理创伤,她现在就是个半废人。
顾时宴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甩掉包袱的庆幸。嗯,
真的听不见。刚才医生跟她交代医嘱,她像个傻子一样只会点头流口水。他轻笑一声,
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快地敲击着。今晚?行啊,反正她也听不见,我们在客厅办事,
当着她的面,是不是更刺激?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攥紧了裙摆。指甲陷进肉里,
刺痛感让我保持清醒。顾时宴,你果然是畜生。车子猛地一个急刹。惯性让我整个人往前冲,
额头重重磕在前排座椅的后背上。很痛。但我没出声。只是茫然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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