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水牢我让废太子脱衣,掏药救命惊呆了狱卒萧景珩最新全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水牢我让废太子脱衣,掏药救命惊呆了(狱卒萧景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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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水牢我让废太子脱衣,掏药救命惊呆了》“真武七式的蛇天磊”的作品之一,狱卒萧景珩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水牢:我让废太子脱衣,掏药救命惊呆了》主要是描写萧景珩,狱卒,天牢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真武七式的蛇天磊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水牢:我让废太子脱衣,掏药救命惊呆了
主角:狱卒,萧景珩 更新:2026-02-05 23: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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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去羞辱废太子的。毕竟我平时恨不得从囚犯骨头里榨出二两油。
看着水牢里那张惨白却依旧绝美的脸,我咽了口唾沫。“这也是另外的价钱。
”我当着他的面,把那个馊馒头一点点掰开揉碎。“想活命就听我的,把衣服脱了。
”他满眼屈辱,死死咬住嘴唇。“怎么?堂堂太子,连这点委屈都受不得?
”就在他绝望闭眼时,我从怀里掏出御赐金疮药,狠狠按在他断腿上。
01、恶毒的慈悲天牢,水字第一号。这里是人间最阴暗的角落,常年不见天日,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腐臭和绝望混合成的独特气味。我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脚下的污水溅起冰冷的涟漪,每一步都像踩在死人的骨头上。我的代号是“青面”,
京城第一女狱卒,新帝萧景渊跟前最听话、最狠毒的一条狗。这是所有人的共识。水牢尽头,
那个曾经光风霁月、惊才绝艳的废太子萧景珩,正被两条粗大的铁链锁着,
半身浸泡在齐腰的黑水里。他的一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
伤口在污水里泡得发白、腐烂,散发出阵阵恶臭。他抬起头,
那张即使在如此境地也依然俊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一双凤目黑沉沉的,
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憎恨和厌恶。我将油灯挂在潮湿的石壁上,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苍白的轮廓。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又干又硬,还带着馊味的馒头。
这就是他今天的晚饭。他看着我,眼神冷得刺骨。我没理会,当着他的面,用我粗糙的手指,
将那个馒头一点点掰开,揉碎,任由那些碎屑掉进他面前的污水里,瞬间化开,消失不见。
他脸色骤变,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一个字,
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市侩而贪婪的笑容。“殿下,别急啊。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他听清每一个字。“掰碎馒头,是让你看清楚,
你的命,现在就跟这馒头渣一样,我一捻,就没了。”我伸出手指,
在他那张绝美的脸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冰冷而紧绷的皮肤。“想活命就听我的,
把衣服脱了。”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他的脸,他整个人都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做梦!”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怎么?堂堂太子,
连这点委屈都受不得?”我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轻蔑和嘲讽像锋利的刀子。“别忘了,
你现在可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东宫储君,你就是个阶下囚。你的命,你的尊严,
都捏在我手里。”他死死咬住嘴唇,腥甜的血腥味在他口中蔓延。他知道,
我是新帝派来折磨他的,就是要一点点碾碎他的傲骨,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缓缓地,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惨白的脸上投下一片悲哀的阴影。
就在他以为我将要施加更极致的羞辱时,我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御赐金疮药。
新帝赏给我,让我“看着办”的。我拧开瓶塞,一股浓烈的药香瞬间冲散了牢里的恶臭。
然后,不等他反应,我一把抓住他的断腿,将那冰凉黏腻的药膏,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按了上去。“啊——!”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猛地一颤,
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他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的恨意浓得化不开。
他以为我在往他的伤口上撒盐,用更恶毒的方式折磨他。“你这个毒妇!”他嘶吼着,
挣扎着想要推开我,却被铁链牢牢锁住,动弹不得。我没有停手,
反而更加粗暴地撕开他那黏在腐肉上的囚衣。“刺啦”一声,布料连带着皮肉被一同扯下,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周围的污水。他痛得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
我凑到他耳边,用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低语。“不想死,就装作被我折磨得很惨。
”他浑身一僵,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茫然和惊疑。不等他想明白,
我故意握住他断腿的脚踝,假意用力一拧。他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
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在空旷的水牢里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我满意地弯了弯嘴角,手上却没停,将那些浮在水面上的馒头碎屑混着牢里的污水,捧起来,
强行塞进他嘴里。“吃了,才有力气挨下一个时辰的板子。”冰冷的污水,
混杂着馊馒头的酸腐味,呛得他剧烈咳嗽,狼狈不堪。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折磨,
更是对他曾经高贵身份的极致践踏。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甬道那头传来。狱卒长,
李狗子,新帝萧景渊最忠心的一条眼线,提着灯笼巡视至此。他看到眼前这一幕,
看到废太子被我折磨得不成人形,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笑容。“青面,干得不错。
”他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扔到我脚边,“这是陛下赏你的。”我立刻松开萧景珩,
换上一副谄媚至极的笑容,手忙脚乱地捡起那锭银子,甚至还在满是污渍的狱卒服上擦了擦,
才宝贝似的揣进怀里。“多谢大人!多谢陛下!小的定当尽心尽力,绝不让殿下好过!
”我点头哈腰,那副卑躬屈膝的小人嘴脸,演得活灵活现。李狗子被我逗得哈哈大笑,
又勉励了几句,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脚步声远去,水牢里又恢复了死寂。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将那锭还带着我体温的银子,掏了出来。然后,
我走到萧景珩面前,掰开他冰冷僵硬的手,将那锭银子塞进了他的掌心。他浑身一震,
不解地看着我。“买你今晚不发热的药钱。”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他攥紧了那锭银子,
冰冷的金属硌得他掌心生疼,手背上青筋暴起。我的行为让他愈发看不懂,警惕和憎恨之中,
又多了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我不再看他,转身准备离开。在走到铁栅栏门口时,
我的脚尖看似随意地踢了踢生锈的栏杆。“咚、咚、咚……咚咚。”三长两短。
这是我与老狱医秦伯之间的暗号。今晚,我需要他的帮助。02、盐水鞭下的秘密第二天,
新帝的旨意就下来了。要对废太子萧景珩施加“笞刑”,五十鞭,一鞭都不能少。美其名曰,
惩戒其不思悔改之心,实则是要他的命。并且,点名要我来执刑。
整个天牢的狱卒都用一种幸灾乐祸又带着几分敬畏的眼神看着我。在他们看来,
这又是我“青面”立功和发财的好机会。我面无表情地走到刑具架前,
取下那条在盐水里浸泡了一夜,带着倒刺的牛皮鞭。
我走到被拖出来、绑在刑架上的萧景珩面前。他赤裸着上身,背对着我,
瘦削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宁折不弯的孤竹。我掂了掂手里的鞭子,
当着所有围观狱卒的面,高声宣布:“殿下皮肉金贵,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今天我青面开个价。”“一鞭子,十两银子。我保证,让殿下叫得最大声,
让上面听得最清楚!”这话一出,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哄笑和叫好声。李狗子更是带头,
从怀里掏出碎银子扔进我提前准备好的托盘里。“青面,好好招呼!叫得响,爷还有赏!
”其他狱卒也纷纷凑趣,往盘子里扔铜板和碎银,权当是花了钱,看一场皇家大戏。
我将那些“观赏费”悉数收下,脸上的笑容贪婪又无耻。萧景珩听着身后的动静,
身体绷得更紧了,那是一种被放在众目睽睽之下展览的、深入骨髓的羞辱。我走到他身后,
握紧了鞭子。“啪!”第一鞭下去,血花飞溅。他背上立刻裂开一道血口,皮肉翻卷。
他死死咬住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愣是一声不吭。鲜血顺着他的脊背流下,
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红。围观的狱卒们有些不满地发出嘘声。
李狗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冰冷地威胁:“叫!”“不然下一鞭,就断你的脊骨。”他的身体明显一僵。
我扬起了第二鞭。“啪!”鞭子落下的瞬间,他终于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叫声里充满了痛苦、愤怒和不甘,真实得毫无破绽。李狗子和狱卒们的脸上,
重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接下来的每一鞭,我都用上了十足的力气。鞭声响亮,血肉模糊,
场面惨不忍睹。他背上的皮肤已经没有一处完好,整个人如同一个血人。
他的惨叫声也一声比一声凄厉,最后渐渐微弱下去,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所有人都以为我下了死手。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用的所有力道,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我看似狠毒的每一鞭,都用技巧避开了他的脊柱和腰肾要害,伤口看起来恐怖,却不会致命。
五十鞭结束,他被两个狱卒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水牢。他已经陷入半昏迷,
但那双在昏迷边缘挣扎的眼睛,看向我时,里面的恨意深不见底。他一定觉得,
我比蛇蝎还要恶毒。我利用他的配合,来取悦新帝,来换取我自己的荣华富贵。
我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我面无表情地收起鞭子,将盘子里的赏钱揣进怀里,
对李狗子谄媚地笑了笑,转身离开。深夜。天牢里万籁俱寂,
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哀嚎。我找到了老狱医秦伯。他已经备好了我需要的东西。
一种特制的伤药,无色无味,混在饭里也察觉不出,但对鞭伤有奇效。我没有亲自去送。
我找了一个新来的哑巴狱卒,给了他一些好处,让他把那份加了料的馊饭送进了水牢。
萧景珩躺在冰冷的污水里,奄奄一息。当那份带着微弱米香的饭送到他面前时,
他本能地抗拒。但在半昏迷的饥饿中,他还是闻到了那混杂在馊味里,
一缕若有若无的、熟悉的药香。是昨天那瓶金疮药的味道。他挣扎着,用尽最后的力气,
将那碗馊饭吃了下去。第二天醒来,他以为自己会死于伤口感染和高烧。出乎意料的是,
他只是感觉虚弱,背后的剧痛减轻了许多。他挣扎着伸手摸向后背,
发现那些恐怖的伤口虽然依旧疼痛,却没有化脓,甚至已经开始结痂。都不是致命伤。
他躺在冰冷的污水里,第一次,对自己心中那个“恶毒、贪婪、卑鄙”的女狱卒形象,
产生了巨大的怀疑。她到底……想做什么?03、狐假虎威的羞辱没过几天,
天牢里来了一位“贵客”。新帝的宠妃,曾经的太子未婚妻,如今的柳贵妃——柳莺莺。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云鬓高耸,珠翠环绕,与这阴暗潮湿的天牢格格不入。
她是我能当上这个狱卒头的“举荐人”。当年,我还是宫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杂役,
正是她看中了我表现出的“心狠手辣”,将我推荐给了当时还是王爷的新帝。她一见到我,
便从随行的宫女手中拿过一袋金瓜子,轻蔑地扔到我怀里。“青面,这是赏你的。
”“好好‘伺候’太子殿下,别让他死得太快,也别让他活得太舒坦。”我立刻点头哈腰,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娘娘放心,奴才省得。”柳莺莺走到水牢的栅栏外,
居高临下地看着里面的萧景珩。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旧情,只有快意和恶毒。“萧景珩,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充满了报复的快感。“想当初,
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对我爱答不理。如今呢?你连我脚边的一条狗都不如!
”她开始回忆往昔,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插进萧景珩的心里。“你还记得吗?
那年上元节,你说我穿的衣服颜色太俗气,配不上你的身份。”“你还记得吗?
我为你亲手做的糕点,你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就赏给了下人。”“现在,
你连一块馊馒头都要靠那个贱奴才施舍!哈哈哈哈!真是风水轮流转!”萧景珩闭着眼睛,
一言不发,身体却因为愤怒和极致的屈辱而微微发抖。他越是沉默,柳莺莺就越是得意。
我站在一旁,低着头,眼底闪过冷光。就在柳莺莺骂得最起劲的时候,
我端着一桶刚从各个牢房收来的秽物,从她身边“路过”。我的脚下“一滑”。“哎哟!
”我惊呼一声,整个人摔在地上,手里那桶散发着熏天恶臭的秽物,不偏不倚,
正好泼向了柳莺莺。金黄色的液体,混合着不知名的杂物,溅了她华丽的裙摆满满都是。
“啊——!”柳莺莺发出了刺破耳膜的尖叫。她看着自己名贵的云锦裙摆上那恶心的污渍,
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我。“你这个贱奴才!你找死!”我立刻跪在地上,抱着头,
用哭腔大声求饶。“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啊!”“奴才也是奉了陛下的旨意,
怕……怕闲杂人等扰了殿下的‘清修’,一时情急,脚下拌蒜,才……才冲撞了娘娘!
”我故意点出“陛下”两个字,并且加重了“清修”这两个字的读音。
这是新帝对外下的旨意,说废太子需要在天牢“清心静修”,任何人不得打扰。
柳莺莺高高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再得宠,也不敢公然违抗新帝的命令。
尤其是我这个“陛下的人”,打了我,就等于打了陛下的脸。她投鼠忌器,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没用的东西!贱奴才!”她骂骂咧咧地,
带着一身恶臭,在宫女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天牢。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我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挂着惊恐的表情,眼神却瞟向了水牢里的萧景珩。
他将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恨意消退了许多,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更深的、看不懂的困惑。我的行为,到底是蠢笨之下的巧合,还是……故意的?
我没给他思考的时间,开始“收拾”地上的秽物。在收拾靠近牢房的草堆时,
我趁着无人注意,将一件干净的、厚实的旧棉内衬,
飞快地塞进了牢内唯一一处还算干燥的草垛深处。天牢的冬夜,寒气刺骨,这一件内衬,
或许能救他的命。做完这一切,我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当天下午,
我就拿着柳莺莺赏的那一袋金瓜子,找到了老狱医秦伯。“秦伯,这金瓜子,
您看能换多少能治腿上寒气的‘附子狼毒汤’?”秦伯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接过了金瓜子,什么也没说,转身从药柜里拿出了一大包黑乎乎的药材。足够他用上一个月。
04、疫病中的生死渡入冬,天牢的阴冷潮湿达到了顶峰。一场可怕的疫病,
毫无征兆地爆发了。是肺痨。咳嗽,发热,咳血,然后死去。
天牢里本就关押着许多身体虚弱的犯人,疫病一经蔓延,便如同燎原之火,势不可挡。
每天都有尸体被从牢房里拖出去,扔到乱葬岗。狱卒们人人自危,用布蒙着口鼻,
不敢靠近那些病重的囚犯。萧景珩本就重伤未愈,身体底子早已被掏空。
他很快就染上了疫病。高烧不止,咳嗽不断,整个人陷入了昏迷。
消息传到狱卒长李狗子的耳朵里。他非但没有请医,反而下了一道冷酷的命令。
“把水字第一号牢给我锁死!任何人不准靠近!让他自生自灭!”这道命令,
得到了新帝萧景渊的默许。用一场“意外”的疫病,名正言顺地要了废太子的命,
是再好不过的结局。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如坠冰窟。
我疯了一样冲到老狱医秦伯的药房。“秦伯!救他!求你救救他!”秦伯看着我,
苍老的脸上满是无奈,他摇了摇头。“青面,没用的。这肺痨凶险无比,一旦高烧不退,
神仙难救。除非……”“除非什么?”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除非有宫里太医院秘制的那颗‘续命丹’,或可保他一线生机。”续命丹?
我怎么可能拿得到。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手脚冰凉。我看着秦伯,忽然,我想到了什么。
我解下腰间沉甸甸的钱袋,将里面我这几年搜刮来的所有钱财,全部倒在了桌子上。碎银,
铜板,还有柳莺莺赏的那袋金瓜子,堆成了一座小山。“秦伯,这是我所有的家当。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只要您手里那颗,您珍藏了一辈子,
说能起死回生的保命丹药!”我知道,秦伯有一颗。是他年轻时偶然所得,一直视若珍宝,
说不到生死关头绝不会动用。秦伯被我的疯狂举动震惊了。他看着我,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光芒,最终,化为一声长叹。他从一个暗格里,
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颗龙眼大小、散发着异香的红色药丸。
“拿去吧。”他把药丸递给我,“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我接过药丸,
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谢谢您,秦伯!”我转身就跑,冲向水字号牢房。
水牢的铁门已经被一把大锁牢牢锁住,两个狱卒守在门口,不准任何人靠近。“站住!青面!
你想干什么?”我根本不理会他们的阻拦,退后几步,用尽全身的力气,
一脚踹向那把锈迹斑斑的大锁。“砰!”锁没开,我的脚却被震得发麻。“你疯了!
”狱卒冲上来要拦我。我一把推开他们,双眼赤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对着他们咆哮:“他死了,我去哪领我的赏钱?我的荣华富贵找谁要去?”“陛下怪罪下来,
说是我们伺候不周,让太子病死的,你们谁担待得起这个责任!”那两个狱卒被我吼得一愣。
趁着他们发愣的瞬间,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尽全力,一下又一下地砸向那把大锁。
“哐!哐!哐!”火星四溅,我的手被震得鲜血淋漓,可我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终于,
大锁被我砸开了。我一脚踹开沉重的铁门,冲了进去。一股浓重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萧景珩躺在污水里,一动不动,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我冲到他身边,
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他已经烧得神志不清,嘴唇干裂得像焦枯的树皮。
我立刻将那颗保命丹药塞进他嘴里,又从水囊里倒出水,想让他咽下去。可是,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吞咽的能力。药丸卡在他的喉咙里,珍贵的药汁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流下,
浪费在冰冷的污水里。怎么办?怎么办!我心急如焚,眼看着他生命的气息一点点流逝。
情急之下,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我的心头。我没有再犹豫。
我将那颗融化了一半的药丸从他口中取出,含在了我自己的嘴里。然后,我捏开他的下巴,
就着水囊里仅剩的一点清水,在自己口中,将坚硬的药丸一点点化开。
萧景珩在昏沉的黑暗中,感觉到清凉的气息正在靠近。他用尽身体里最后的力气,
虚弱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视线里,是一张模糊的、放大的脸。是那个女狱卒。
是那个折辱他、鞭打他,却又给他上药、给他塞银子、给他御寒衣物的……女人。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喉咙里发出了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疑问。“你……究竟是谁?
”我俯下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在昏暗的油灯光下,
我看着他那双在迷离中依旧带着探究的眼睛,贴上了他滚烫干裂的嘴唇。
将那一口能救他性命的药汁,一点一点,渡了过去。
05、脆弱的利益同盟续命丹的药效果然神奇。第二天清晨,萧景珩的高烧奇迹般地退了。
他从昏沉的死亡边缘挣扎着醒来,脑海中最后一个清晰的画面,
是那双冰冷又带着慌乱的眼睛,以及唇上柔软而微凉的触感。我再去看他的时候,
他正靠在潮湿的石壁上,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却清明了许多。他看着我,那眼神复杂无比,
混合着憎恨、怀疑、困惑,还有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水牢里一片死寂,
只有水滴从石壁上滑落的声音,滴答,滴答。这一次,是他先开了口。“你到底图什么?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问意味。我冷笑一声,
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放在牢门口的石阶上。“图什么?”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图你东山再起,我好做个开国的功臣,鸡犬升天。”这个理由,
足够直接,也足够符合我“贪婪市侩”的人设。他显然不信,眼神里的讥讽一闪而过。
“就凭你?”“就凭我。”我毫不示弱地回敬,“也凭你还活着。”我告诉他,
新帝萧景渊根基不稳,朝中仍有许多忠于他父亲、忠于他这个正统太子的旧部。
他们只是在观望,在等待一个时机。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能从这天牢里出去,
希望就永远存在。为了让他相信,我卷起了自己的袖子,
向他展示我胳膊内侧一道狰狞的疤痕。“这是前几天,为了给你试一种新药留下的。
”我半真半假地说道:“那药有毒,但我得知道,毒性能持续多久,解药的剂量是多少。
万一……以后用得上呢。”我没有说,那是我为了试验一种能让人假死的药物,
万一将来需要用这种方法送他出天牢。萧景珩看着那道疤痕,心头猛地一跳。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最终,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好。”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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