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林涛《老板让我垫设备款？我反手把百亿项目送对家，老板疯了》最新章节阅读_(启明林涛)热门小说

新项目启动，急需一批三百万的设备。人事经理笑呵呵地把我叫到一边：“小张啊，

公司账期紧，这笔钱你先垫一下，回头给你报销。”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我个人垫付三百万？卖了我都凑不齐。我笑了笑没应声。几天后，在集团高层会议上，

大老板点名问我项目进度。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平静地回答：“报告老板，项目停了。

财务说没钱，买不了设备，单子昨天已经被竞争对手签走了。”01新项目要启动。

等着一批三百万的设备。人事经理李娟把我叫到办公室。她脸上挂着职业笑容。“小张，来，

坐。”我坐到她对面。她给我倒了杯水。“最近项目忙，辛苦了。”客套话。我点头。

“应该的。”“是这样，启明这个项目，集团非常重视。”“上面点名要看成绩的。

”我静静听着。“但是呢，你也知道，年底了，公司账期比较紧。”她话锋一转。

“这笔三百万的设备款，你看，能不能你先个人垫一下？”我以为我听错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我看着她。她脸上的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画出来的。“李经理，

你刚才说什么？”“我说，这笔钱，你先垫付一下。”“设备商那边催得紧，不能再拖了。

”“项目等你这批设备开工呢。”“你放心，就是走个流程，回头款下来了，

第一时间给你报销。”她语气轻松。说得好像是让我下楼买包烟。三百万。不是三百块。

我脑子有点嗡嗡响。把我卖了，都凑不齐这笔钱。我笑了。“李经理，你真会开玩笑。

”李娟的笑容淡了一点。“小张，我没开玩笑。”“这是对你的考验，也是你的机会。

”“你想想，这么重要的项目，你顶着压力把事情办成了，老板会怎么看你？”“你的前途，

不可限量啊。”她开始画饼。画一个我根本吃不下的大饼。“集团这么多项目经理，

为什么我找你？”“就是因为看好你，觉得你年轻人有担当，有魄力。”我嘴角的笑意没变。

心里已经冷下来了。考验？机会？这是把我当傻子耍。公司采购让员工垫付，

还是三百万的巨款。传出去就是个天大的笑话。我要是真信了她的话，

这笔钱就成了肉包子打狗。到时候项目做完了，她一句“报销流程复杂”，

就能拖我个一年半载。我一个普通工薪族，拿什么去填这个窟窿？“李经理，

这个考验太重了，我担不起。”我直接回绝。“我家什么情况，公司档案里都有。

”“别说三百万，三十万我现在都拿不出来。”李娟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靠在椅背上，

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悦。“小张，你这是什么态度？”“公司现在遇到困难，

需要大家一起扛过去。”“你作为项目负责人，一点奉献精神都没有吗？

”帽子一顶一顶地扣下来。我没接话。奉献不是这么奉献的。这不是奉献，这是陷阱。

“我只是实话实说。”“小张，我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你想清楚，是抓住这个机会，

还是就这么算了。”“别因为一点个人得失，影响了项目进度，也影响了你自己的发展。

”她敲了敲桌子，下了逐客令。我站起来，点点头。“好的，李经理。

”我转身走出她的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冷笑。02回到工位。

我打开电脑，写了一封邮件。是关于启明项目设备采购款的正式申请。

我在邮件里详细说明了项目的重要性，设备到位的紧迫性。并且附上了供应商的正式报价单。

邮件主送财务总监王海。抄送给了人事经理李娟，还有我的直属领导，部门总监。

这是正规流程。任何事情，必须留下书面证据。邮件发出去，石沉大海。一天过去，

没人回复。第二天上午，部门总监把我叫过去。他表情为难。“小张，你那封邮件我看了。

”“财务那边，王总监给我打过电话了。”“确实没钱。”我看着他。“总监，没钱，

项目怎么推？”“那批设备是核心，没有它，整个项目就是空架子。”总监叹了口气。

“我当然知道。”“但是……李经理是不是找你聊过了？”我明白了。他们早就串通好了。

“她找我了。”“她让你垫付的事，你怎么想？”总监小心翼翼地问。“我垫不了。

”我回答得很干脆。总监搓了搓手。“小张啊，我知道这很为难。”“但有时候，工作嘛，

就是要灵活一点。”“你想想办法，和家里商量一下？”我心里一阵反感。

这已经不是工作范畴了。这是在逼我。“总监，这不是灵活，这是违规。

”“我个人没这个能力，也不想冒这个风险。”总监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行，我知道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他摆摆手，让我出去了。下午，供应商的电话打来了。“张经理，

那批设备，你们到底还要不要？”“我这边有另一家公司也在问，他们可以全款现货。

”“我最多再给你们留一天。”我告诉他。“钱还在申请，请再等等。”挂了电话，

我立刻又给财务总监王海打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喂？

”王海的声音很不耐烦。“王总，我是张凡，启明项目的。

”“我发给您的邮件……”“邮件我看了，没钱！”他直接打断我。“公司账上趴着多少钱，

我比你清楚。”“我说没钱，就是没钱。”“别再打电话烦我了。”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整件事，跟一个织好的网。李娟，王海，

甚至我的总监。他们都是织网的人。而我，就是他们想要捕获的猎物。他们笃定我为了项目，

为了前途，会乖乖就范。可惜，他们算错了。03最后通牒的那天到了。

供应商早上九点准时打来电话。“张经理，考虑得怎么样？”“款能付吗？”我语气平静。

“付不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好。”“张经理，那我们的合作只能下次了。

”“那批设备，我卖给别人了。”“合同已经签了。”“好，祝您生意兴隆。”我挂了电话。

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预料之中的平静。我打开邮箱。给供应商回了一封正式的邮件。

感谢他们这段时间的支持，并对无法完成采购表示遗憾。然后，我将这封邮件，

连同之前与供应商所有的沟通记录，打包转发。收件人，依然是财务总监王海，

人事经理李娟，还有我的部门总监。邮件标题很简单。“关于启明项目设备采购失败的说明。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接下来，就等风暴来临。整个下午，公司里风平浪静。

李娟没找我。王海没找我。总监也没找我。他们好像集体失忆了。仿佛启明项目根本不存在。

仿佛那个三百万的窟窿，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不急，我更不急。快下班的时候。

公司内部通讯软件突然弹出一个全员通知。“紧急通知：明日上午九点，

集团总部召开高级别战略会议，所有总监级以上人员及核心项目负责人必须参加。

会议由董事长亲自主持。”通知下面，附了一份参会人员名单。我在名单的末尾，

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张凡。启明项目负责人。我关掉通知。鱼儿，上钩了。第二天。

我提前十五分钟到了集团顶楼的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都是集团里有头有脸的大佬。平日里我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我的部门总监坐在前排，

看到我，只是点了点头，眼神躲闪。李娟和王海也来了。他们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是空气。九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五十多岁，

气场强大的男人走了进来。是集团大老板，董事长陈东。他身后跟着几位集团副总。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陈东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视全场。“开会。”他声音不大，

但很有分量。会议按流程进行。各个项目负责人轮流汇报工作。我安静地坐在角落，

听着他们慷慨激昂的汇报。终于，轮到我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陈东看着手里的名单。“启明项目，张凡。”他抬起头，看向我。“小张，

启明项目是集团今年的重中之重。”“项目进度怎么样了？”“我听说，

设备采购出了点问题？”我站起来。整个会议室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李娟和王海的视线，带着幸灾乐祸。他们等着我出丑。

等着我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等着我被董事长痛骂。我扶了扶麦克风，声音清晰，平静。

“报告董事长。”“启明项目，已经停了。”04我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胶水一样粘在我身上。有震惊。有错愕。

有难以置信。还有幸灾乐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李娟和王海的视线，

瞬间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他们想用眼神杀死我。部门总监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发抖。

像一只鹌鹑。主位上，董事长陈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像鹰。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声音不大。

却带着千钧的压力。我挺直了脊背，迎着他的目光。“报告董事长。”“启明项目，

已经因为设备采购失败，被迫中止。”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也更响亮。轰！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那些副总、总监们，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他们交头接耳。

窃窃私语。启明项目是什么级别，在座的都清楚。那是集团今年战略布局的桥头堡。

是董事长亲自盯着的头号工程。现在，这个项目停了。在启动阶段就停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事故。一个足以让整个集团震动的大事故。李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我。“张凡！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声音尖利，带着歇斯底里。

“项目停了？谁让你停的？”“你有什么资格决定项目终止？”“你这是严重的失职！

是渎职！”她开始给我扣帽子。试图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头上。王海也紧跟着站起来。

他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董事长，您别听他瞎说！”“这个张凡，工作态度极不负责任！

”“财务这边是暂时有点紧张，但我们一直在积极协调资金。”“是他！是他自己没有耐心，

没有和我们做好沟通，擅自中断了和供应商的合作！”“是他毁了这个项目！

”两个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仿佛排练过无数遍。他们要把我塑造成一个不顾大局，

意气用事，最终毁掉重要项目的罪人。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又从我身上，

转移到了他们身上。然后，又带着疑问，回到我身上。等待我的辩解。等待一场撕扯。

我没有看他们。我的目光，始终落在董事长陈东的脸上。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我只需要向他解释。我没有说话。我在等。等董事长发问。陈东没有理会叫嚣的李娟和王海。

他的眼睛，像 X 光一样，在我脸上扫过。仿佛要看穿我的内心。几秒钟后，他开口了。

“张凡。”“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我的机会来了。我拿起桌上的另一支麦克风，打开。

确保我的声音能被会议室的录音设备清晰捕捉。“董事长。”“我作为一个项目负责人，

没有权力，也没有胆量，擅自中止集团的 S 级项目。”“我所做的每一个决定，

都基于流程，并且留有书面证据。”我顿了顿。“项目之所以会停，原因很简单。

”“财务总监王海，以公司没钱为由，拒绝支付设备采购款。”“供应商等不了，昨天上午，

已经将设备卖给了我们的竞争对手。”“单子，被抢了。”我说得很慢。每一个字，

都像一颗钉子。王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血口喷人！”“我只是说资金紧张，

需要时间周转！没说不给钱！”我笑了。“王总监，邮件可不是这么写的。”“您在电话里，

也不是这么说的。”“您当时的原话是：‘邮件我看了，没钱！公司账上趴着多少钱，

我比你清楚。我说没钱，就是没钱。别再打电话烦我了。’然后，您就挂了电话。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复述了他的话。一字不差。王海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没想到，我记得这么清楚。甚至可能……他不敢想下去。

李娟见势不妙，立刻又跳出来。“就算财务有困难，难道就不能想别的办法吗？”“张凡，

你作为项目经理，面对困难，不想着怎么解决问题，就只会两手一摊吗？

”“我之前找你谈话，鼓励你要有担当，有奉献精神，主动为公司分忧！你是怎么做的？

”她的话，很有煽动性。也很有技巧。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公司着想，

苦口婆心劝导下属的好领导。把我塑造成了一个不识好歹，没有奉献精神的刺头。

她故意说得模棱两可。“为公司分忧”。这个词用得真是妙啊。我看着她，

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李经理，您说的为公司分忧，是指什么？”“是指，让我个人，

垫付那笔三百万的设备款吗？”全场，哗然。所有人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他们看着李娟，

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让员工个人垫付三百万公款？这是什么操作？疯了吗？李娟的脸，

白了又青，青了又紫。像开了染坊。“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她彻底慌了。开始口不择言地否认。“董事长！他这是污蔑！是人格攻击！

我要求严肃处理！”她向陈东求助。陈东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看李娟。

而是再次看向我。“张凡，证据呢？”我知道。最终的审判时刻，到了。我平静地回答。

“报告董事长。”“所有沟通记录，包括邮件往来，与供应商的通话录音，我都带了。

”“另外，关于李经理让我垫付三百万元的谈话。”“虽然我没有录音。”“但我相信，

我办公室门口走廊的监控，应该能证明，李经理确实在那天下午，把我叫进了她的办公室，

单独谈话了半个小时。”“而那次谈话的核心内容，就是垫付。”“谈话结束后，

我回工位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财务、人事和我的直属总监，

发出了第一封申请设备款的正式邮件。”“这个行为本身，就是一种证明。

”“一种对这种违规要求的，无声抗议。”我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清晰，有力。

逻辑链完整。证据确凿。李娟和王海，面如死灰。他们瘫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知道。他们完了。05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董事长陈东的胸口在剧烈起伏。

他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他没有立刻发作。

而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让信息部把安保监控调过来。”“马上。

”他挂了电话。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不敢与他对视。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我的直监，部门总监的身上。“老刘。

”陈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毛。“张凡是你的下属。”“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部门总监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脸色比纸还白。嘴唇蠕动了半天，

才挤出几个字。“我……我知道一点……”“李经理和王总监，

确实……确实跟我提过……”“他们说……是想考验一下年轻人……”他不敢再说下去了。

因为陈东的眼神，已经像要杀人。“考验？”陈东冷笑一声。

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冰冷和嘲讽。“用公司的 S 级项目做赌注，去考验一个员工？

”“用让员工个人垫付三百万的违规手段，去考验他？”“这是考验，还是陷害？

”“这是愚蠢，还是坏？”陈东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声炸雷。“你们的眼里，

还有没有集团的利益！”“还有没有我这个董事长！”部门总监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李娟和王海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他们从未见过董事长发这么大的火。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信息部的同事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走了进来。连接上投影仪。很快，

大屏幕上出现了监控画面。时间，日期，都清清楚楚。画面里。我被李娟叫进了她的办公室。

门关上了。半个小时后。我从里面走出来。脸色平静。回到工位后，我立刻开始写邮件。

写完，点击发送。发送的收件人列表，也在屏幕上一清二楚。王海，李娟，部门总监。

铁证如山。虽然监控没有声音。但结合我刚才的陈述，以及邮件发送的时间点。

整个事情的脉络，已经清晰得不能再清晰。没有人是傻子。在座的都是人精。谁在说谎，

谁在搞鬼，一目了然。陈东挥了挥手，让信息部的同事出去了。他站起身。

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娟、王海和部门总监的心脏上。终于，

他停了下来。他看着那三张惨无人色的脸。“我宣布几项决定。”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但这种平静，比暴怒更可怕。“第一，人事部经理李娟，财务部总监王海，利用职权，

胁迫员工，严重损害公司利益，漠视公司制度，即刻起，停职反省，接受集团监察部调查。

”“调查期间，所有职务待遇暂停。”“调查结果出来后，再做进一步处理。”李娟和王海，

彻底瘫了。眼神空洞，面如死灰。他们知道，自己的职业生涯，到此为止了。“第二，

项目部总监刘明，作为直属领导，失察失职，管理不力，存在严重的官僚主义作风，

记大过一次，扣除全年奖金，降一级使用。”“回去给我写一份一万字的深刻检讨，

明天早上放到我桌上。”部门总监刘明，身体晃了晃，但总算没有倒下。比起前两位，

他的处理结果，已经算是幸运了。“第三。”陈东的目光，转向了我。所有人的目光，

也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是奖赏，

还是别的？“张凡。”陈东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欣赏，有审视，也有……忌惮。“你，

很好。”他说了这三个字。“有原则，有手段，有胆识。”“面对压力，没有退缩，

也没有冲动。”“你保护了自己，也揭开了公司的毒瘤。”“你做得对。”听到这里，

我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了一半。“但是。”陈东话锋一转。“这件事，

你也有处理不当的地方。”我的心，又提了起来。“你明知道项目重要，

明知道有人故意刁难，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越级向我汇报？”“你的邮箱里，

应该有我的工作邮箱。”“为什么宁愿看着项目黄掉，也要用这种方式，

把事情捅到会议上来？”他的问题，很尖锐。直指核心。这也是在场很多人心里的疑问。

我沉默了几秒钟。整理了一下思绪。“报告董事长。”“原因有三。”“第一，我人微言轻。

没有确凿的证据链，我的越级汇报，很可能被当成是诬告，或者小题大做。到时候，

他们只需要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我打发了，甚至给我穿小鞋。”“第二，

我相信公司的制度。我相信，只要我按照正规流程走，留下所有书面证据，清者自清，

浊者自浊，公司最终会给我一个公道。”“第三……”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相信您。”“我相信董事长您，是一个明辨是非，赏罚分明的人。”“我相信，

只要让您看到了真相，您就一定会做出最公正的裁决。

”“与其去进行一场没有胜算的堵伯式汇报，不如把所有证据做扎实，

在一个您一定会出现的，最公开，最正式的场合，把真相呈现给您。”“所以，

我选择了今天的会议。”我的话说完了。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陈东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他的眼神，从审视，慢慢变成了……真正的欣赏。甚至，是赞叹。

他点了点头。“好。”“说得很好。”“逻辑清晰，不卑不亢。”“是个做大事的料子。

”他转过身，面向所有人。“我宣布第四项决定。”“任命张凡为启明项目总负责人，

项目级别提升至集团战略级。”“从今天起，启明项目所有事务，直接向我本人汇报。

”“所有部门，必须无条件配合。谁敢再下绊子，就是这个下场。

”他指了指已经失魂落魄的李娟和王海。全场，再次哗然。但这一次，

是带着敬畏和羡慕的目光。看向我。06会议结束了。一场风暴，

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收场。与会的高管们，带着复杂的心情陆续离开。

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和进来时完全不同。有敬畏。有好奇。也有疏远。他们知道，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小小项目经理了。李娟和王海，

被监察部的人带走了。他们走的时候，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像两条丧家之犬。

我的前直属总监刘明，失魂落魄地走过来。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

却只化为一声叹息。“小张……不，张总……以后，多关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落寞地走了。我没有说话。关照？谈不上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偌大的会议室，

很快只剩下我和董事长陈东两个人。他坐回主位，示意我也坐下。“小张，坐。”他的语气，

比刚才温和了许多。我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有点紧张？”他笑着问。我点了点头。

“是。”“在您面前，不敢不紧张。”这是实话。陈东笑了笑。“不用紧张。

”“以后我们打交道的机会还很多。”他给我倒了杯茶。“刚才在会上，你说的很好。

”“但你只说了你想让我听的。”“现在没别人了，跟我说说你心里的真实想法。

”“你选择在会上把事情捅出来，真的是因为相信我？”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我知道，

这个问题，才是对我真正的考验。我说假话，他一定能看出来。我必须说真话。“董事长，

相信您，是一部分原因。”“但不是全部。”“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没有别的选择。

”“这是一场堵伯。”“我赌的，是您对启明项目的重视程度。”“我赌的，

是您无法容忍这种蛀虫在公司内部为所欲为。”“我赌的，是您作为最高决策者的魄力。

”“我把所有的证据都准备好，把我自己，也当成一个筹码，放到了赌桌上。”“我赢了，

他们下台，我上位，项目继续。”“我输了，我卷铺盖走人，这个行业，

可能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幸运的是，我赌赢了。”我说得很坦白。因为我知道，

在他这样的老江湖面前，任何心机都是班门弄斧。诚实，是最好的武器。陈东听完，

沉默了很久。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胆。”“也更聪明。

”“你不是在赌。”“你是在用阳谋。”“你把一切都摆在台面上，逼着我做出选择。

”“我没有办法选择他们，因为那代表着公司的堕落。”“我只能选择你。”他看着我，

眼神里透出欣赏。“你是个将才。”得到他的肯定，我心里彻底松了口气。

“谢谢董事长夸奖。”“不过，董事长。”我话锋一转。“现在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启明项目。”“设备已经被竞争对手买走了，我们现在非常被动。

”“这是眼下最棘手的问题。”我主动把话题拉回到工作上。这是一种表态。

我不是来邀功的，我是来解决问题的。陈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错。

”“赢得了一场胜利，没有沾沾自喜，还能立刻想到工作。”“你很清醒。”他放下茶杯。

“设备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刚刚已经让我的秘书去处理了。

”“他会立刻联系供应商的欧洲总部。”“告诉他们，启明集团，

愿意以高出百分之二十的价格，买下同型号的下一批设备。”“并且，

预付百分之五十的定金。”“同时，我们会立刻启动对那家竞争对手的专利诉讼。

”“他们最近上市的一款产品，侵犯了我们的一项核心专利。”“这份诉讼，

本来我们不打算这么快打的。”“现在，正好。”我听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顶级老板的手段吗？雷厉风行。一环扣一环。釜底抽薪。我还在为设备发愁。

他已经从更高维度，解决了问题，甚至完成了对竞争对手的反击。“至于你的项目组。

”陈东继续说道。“人事和财务，我会亲自给你派最得力的人过来。”“你的团队，

你自己去挑。”“集团内部，你看上谁，直接一份名单给我。”“我来帮你调人。

”“我给你最高的权限，最充足的资源。”“我只要一个结果。”他站起来，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启明项目，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你，

有没有信心？”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站起来，毫不犹豫地回答。“有。

”“保证完成任务。”我的声音，无比坚定。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

将踏上一条全新的赛道。一场风暴，摧毁了一些人。也成就了我。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07我走出会议室。走廊里，那些刚才还高高在上的总监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像在看一个怪物。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者。他们纷纷避开我的目光。

甚至下意识地为我让开一条路。这就是权力。哪怕只是暂时的。我面无表情地走过他们身边。

径直走向电梯。我没有回项目部的工位。那个小小的格子间，已经不属于我了。电梯门打开。

我走了进去。按下了我原来所在楼层的按钮。我想回去收拾一下我的东西。电梯门即将关上。

一只手伸了进来。是董事长的秘书，姓周。一个三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十分干练的男人。他对我微微一笑。“张总，董事长让我来接您。”他对我用了敬称。

张总。这个称呼，听起来还有些陌生。我点了点头。“周秘书，你好。

”“我先回工位收拾一下个人物品。”周秘书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张总。

”“您的东西，行政部已经派人去帮您收拾了。”“您的新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他重新按了电梯的楼层按钮。顶层。董事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电梯平稳上升。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一身略显廉价的西装。一张还带着些许稚气的脸。但眼神，

已经和几个小时前完全不同。叮。电梯到达顶层。门一打开，是宽敞明亮的走廊。

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上挂着名贵的字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这里，是集团的权力核心。周秘书领着我，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门上挂着一个崭新的牌子。

“启明项目部 总负责人办公室”。他推开门。“张总，请。”我走了进去。里面的空间，

比我之前整个项目组的办公区还要大。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风景。

崭新的红木办公桌。舒适的真皮老板椅。一整套待客的沙发茶几。还有一个独立的休息间。

这待遇，简直是一步登天。办公室里已经有两个人等着了。一男一女。都很年轻，

气质沉稳干练。周秘书为我介绍。“张总，这位是董事长特意从总部财务调来支持您的，

王洁。”那个女孩对我点头致意。“张总好。”“这位是人事调来的，

负责您团队的招聘和组建，李默。”那个男人也伸出手。“张总，以后请多关照。

”我跟他们一一握手。我明白。这两人，是董事长派来的“御林军”。一方面是来协助我。

另一方面，也是来监督我。陈东这样的枭雄，不会百分之百地相信任何人。他相信的，

只有制度和制衡。我对此心知肚明，也毫不在意。我需要的就是专业的人，来做专业的事。

“你们好，以后启明项目，就要拜托二位了。”我客气地说。周秘书完成了他的任务。

“张总，那我就不打扰您了。”“董事长说，给您半天时间适应。”“明天上午，

他希望看到您的初步团队组建方案。”“好的，麻烦周秘书了。”送走周秘书。

我坐到那张巨大的老板椅上。椅子很软，很舒服。但我坐得笔直。我知道，

从坐上这个位置开始，我就再也没有退路了。我对王洁和李默说。

“把集团技术中心和研发中心，所有 P6 级别以上员工的名单，

以及他们过去三年的绩效考核报告，全部调出来。”“一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

”这是我的第一道命令。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的第一把火，就是要烧向集团的人才库。

我要组建的，必须是全集团最顶尖的团队。王洁和李默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有惊讶。

他们没想到，我一上来就要这么大的动作。这几乎是要把两大核心部门的骨干翻个底朝天。

但他们是专业人士。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好的，张总。”“马上处理。

”他们转身出去工作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是这万千奔波者中的一员。为了一份工资，受着上司的气。

甚至要面对被逼垫付三百万的屈辱。而现在。我站在这里，手握重权。

可以决定很多人的命运。这种感觉，让人沉醉。也让人警醒。我拿起手机。

公司内部的通讯软件已经炸了锅。关于今天高层会议上发生的一切，已经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当然，版本各不相同。但核心内容都一样。我，张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项目经理。

在最高级别的会议上，干翻了三位总监级的高管。然后，被董事长当场破格提拔。

成为了 S 级项目的总负责人。这个故事，充满了戏剧性。充满了爽文的色彩。我的名字，

在这一刻，成为了整个集团的传奇。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畏惧。也有人不屑。

觉得我只是一个靠着告密上位的投机者。我看着那些议论，面无表情。别人的看法，

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真正在意的，是我的未来。是启明项目的未来。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干得漂亮。”短信很短，只有四个字。没有署名。

但我知道是谁。是董事长，陈东。这是一种肯定。也是一种敲打。他在告诉我，

他一直在看着我。我删掉了短信。目光重新投向桌上那台崭新的电脑。

王洁和李默的效率很高。不到一个小时。一份加密文件已经发送到了我的邮箱。里面，

是集团最核心的一批技术人才的全部资料。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选妃，开始了。

08我用了一个通宵的时间。仔细研究了那份长达几百页的人员资料。每一个人的履历。

每一个人的项目经验。每一个人的绩效评级。甚至，还有他们的性格评估报告。

我像一个最挑剔的将军，在检阅自己的兵马。启明项目，技术难度极高，时间又非常紧迫。

我需要的，不是听话的螺丝钉。而是能独当一面的战将。第二天一早。

当王洁和李默走进我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份已经打印出来的名单。

以及我布满血丝的眼睛。他们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敬佩。他们能感觉到，我不是在作秀。

我是真的在拼命。“张总，您一夜没睡？”李默关切地问。我摆了摆手。“不碍事。

”我把那份名单递给他。“这十个人，是我要的人。”“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今天之内，

我要他们在启明项目部报到。”李默接过名单。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

变得有些凝重。“张总……这……”他欲言又止。“有什么问题？”我问。“问题很大。

”李默苦笑着说。“您名单上的这十个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排在第一个的，林涛，

研发中心首席架构师，是赵启明赵总监的心腹爱将，整个研发中心的顶梁柱。”“第二个，

王强，技术中心的高级专家，出了名的技术狂人，脾气臭，谁的面子都不给。”“第三个，

孙雅，测试部的女王，眼光毒辣，经她手的项目，BUG 无所遁形，

但也因此得罪了很多人。”“还有……”李默一个个说下去。我名单上的每一个人，

都是各自部门的王牌。是那种技术牛，但脾气也大的刺头。或者是某个大佬的心腹。

要把这群人凑到一起，难度可想而知。这等于是在集团内部，掀起一场十级地震。

会得罪一大批人。“张总，您确定要这么做吗？”“会不会……太急了点？

”王洁也有些担忧。我明白他们的顾虑。但我有我的想法。“急？”我笑了。

“竞争对手可不会等我们。”“启明项目，要的就是最强的矛，最利的剑。”“至于得罪人，

我不在乎。”“如果连几个总监都摆不平，我还怎么向董事长交代？”我的语气很平静。

但透露出的决心。王洁和李默对视一眼。不再劝说。他们从我的眼神里，

看到了和董事长一样的东西。那就是霸道。不讲道理的霸道。“我们明白了。

”李默收起名单。“我马上去办。”他们转身离开。我知道，一场风暴即将在公司内部酝酿。

果不其然。上午十点。我的办公室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研发中心的总监，赵启明，

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他五十多岁，头发半白，在公司里是元老级的人物。“张凡！

”他直呼我的名字，连“总”都省了。“你什么意思？”“一声不吭就要挖我的人？

”“林涛是我花了五年才培养出来的，你说要就要？”“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前辈！

”他唾沫横飞，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我安稳地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

我抬头看着他。等他说完。然后，我才慢悠悠地开口。“赵总监，说完了吗？”我的平静，

让他一愣。他似乎没想到，面对他的雷霆之怒，我会是这种反应。“说完了就请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我不坐！”他还在气头上。“赵总，我劝你还是坐下。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因为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可能站着听不稳。

”赵启明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他将信将疑地坐了下来。但脸色依旧难看。我身体前倾，

看着他的眼睛。“第一，调动林涛，不是我的意思，是公司的意思，是董事长的意思。

”“启明项目是集团最高战略，任何人，任何部门，都必须无条件配合。”“你有意见，

可以去找董事长谈。”我第一句话，就把董事长搬了出来。赵启明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第二。”我继续说道。“林涛在你手下，是首席架构师，对吗？”“是又怎么样？

”“他的年薪，加上奖金和分红，去年税前是八十万，我没说错吧？”赵启明眼神一变。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我笑了笑。“林涛到了我的项目组，

起薪就是一百二十万。”“项目成功后，奖金另算，至少是七位数。”“另外，

集团还会授予他三十万股的期权。”“赵总，你告诉我，这么好的条件，是你给得了，

还是我给得了？”赵启明的脸色，彻底变了。变得苍白。他知道，我开出的条件，

他根本无法拒绝。更重要的是，林涛自己，也绝对无法拒绝。“第三。”我靠回椅背上。

“赵总，你是公司的元老，我尊敬你。”“但尊敬，不代表你可以倚老卖老。

”“现在的启明项目部，是我张凡说了算。”“我希望，以后我们能合作愉快。

”“如果你非要给我使绊子，我也不介意，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向董事长汇报一遍。

”“到时候，李娟和王海的下场，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我每说一句，

赵启明的脸色就白一分。我说完最后一句话。他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他明白了。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能拿捏的。手段比他狠。后台比他硬。他今天来，

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他站起身，表情已经变得有些僵硬。“我……我明白了。

”“林涛的工作，我……我会尽快安排交接。”“张总……以后，还请多指教。”他的称呼，

也从“张凡”，变成了“张总”。“赵总慢走，不送。”我连站都懒得站起来。

赵启明灰溜溜地走了。我知道。杀鸡儆猴。这只最肥的鸡，已经被我宰了。接下来，

应该会顺利很多。果然。一下午的时间。我名单上的十个人，

陆陆续续地来到了我的办公室报到。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复杂。有好奇，有审视，

有不服，也有期待。我没有说什么废话。等所有人到齐。我开了第一次项目组会议。

我站在白板前，看着眼前的这群精英。“欢迎各位加入启明项目。”“我知道，

你们中的很多人，都不是自愿来的。”“没关系。”“我不需要你们的忠诚，

我只需要你们的才华和能力。”“这个项目有多重要，我想不用我多说。”“我能给你们的，

就是我刚才跟赵总监说的那些。”“高薪，奖金，期权。”“以及，

一个能让你们尽情施展才华，不用理会任何办公室政治的平台。”“在这里，

只有一件事是标准。”“那就是结果。”“谁能拿出结果，谁就是爷。”“谁要是拖后腿，

对不起，不管你过去有多牛，都请你立刻滚蛋。”我的话，很直接，很粗暴。但很有效。

我看到，那几个原本眼神里还带着不屑的刺头，表情开始变得认真起来。他们都是聪明人。

知道什么对他们最重要。“我的话说完了。”“现在，首席架构师林涛留下。”“其他人，

去熟悉项目资料。”“明天早上九点，我要看到每个人提交的，对项目技术方案的初步见解。

”“散会。”我干脆利落地结束了会议。众人散去。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林涛。

那个被我从赵总监手里，硬抢过来的男人。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张总，

你是个很有趣的人。”09林涛，三十五岁。是那种典型的技术天才。头发微乱，

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眼神专注，甚至有些偏执。他是整个集团公认的，

技术第一人。也是最难搞的人之一。他此刻看着我，没有畏惧，也没有谄媚。

只有纯粹的好奇。仿佛在研究一个复杂的程序。“有趣？”我笑了笑。

“希望以后你不会觉得我无趣。”我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是项目的核心技术架构图。

是我熬夜画出来的。“这是我对项目架构的初步设想，你看看。”林涛有些意外。

他以为我会先跟他谈待遇，谈权力。没想到，我直接跟他谈技术。他拿起那份架构图。

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神就变了。从好奇，变成了惊讶。然后，是凝重。最后，

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他看得非常专注。手指在图纸上不停地比划。嘴里念念有词。

完全沉浸了进去。我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喝着茶。我知道，对于林涛这样的人。

任何画饼和许诺，都不如一份牛逼的技术方案来得有说服力。你要想让他服你，

你必须在技术上，比他更牛。或者，至少让他看到，你和他是在同一个维度的。半个小时后。

林涛抬起头。他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充满了震撼和不可思议。

“这个……是你一个人画出来的？”他声音有些沙哑。“是。”我点了点头。“不可能！

”他断然道。“这里面涉及到的跨域耦合模型，

还有这种分布式的实时计算框架……这……这不是一个人能想出来的！

”“至少需要一个顶级的架构师团队，花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做出 такой 初稿！

”我笑了。“没有什么不可能。”“只是你想不到而已。”我的话，带着强大的自信。

林涛沉默了。他死死地盯着那份图纸。又看了看我。眼神里的怀疑，慢慢变成了敬畏。

他知道，我没有吹牛。这张图纸，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巧思和远见。逻辑严密，环环相扣。

他甚至找不到任何一个明显的破绽。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董事长会破格提拔我。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靠什么告密上位的投机者。而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技术大神。

“我服了。”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由衷地说道。“张总，从今天起，我林涛，跟你干了。

”搞定。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收服了林涛，就等于收服了整个技术团队的军心。“好。

”我点了点头。“那现在，我们来谈谈具体的工作。”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我和林涛就着这份架构图，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我们都是技术狂人。一谈起技术，

就忘了时间。我们争论，我们补充，我们互相启发。很多悬而未决的技术难点，

在我们的思想碰撞中，渐渐有了清晰的解决方案。这场讨论，酣畅淋漓。也让我和林涛之间，

迅速建立起了革命般的友谊。等到讨论结束。天已经黑了。林涛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兴奋的光芒。“张总，我现在对这个项目，充满信心！”“我相信，

我们一定能做成！”“我也相信。”我笑着说。“但是，光有信心还不够。

”“我们现在遇到了第一个麻烦。”我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文件。

“项目需要一部分底层驱动的源代码，作为开发基础。”“这部分代码，

在研发中心的数据服务器里。”“我今天让李默去申请权限，你猜怎么着？

”林涛皱起了眉头。“被卡了？”“没错。”我指了指屏幕。“赵启明签的字，

理由是‘数据涉密，需要走审批流程’。”“这个流程，快则一周，慢则半个月。

”“他上午刚被我收拾了一顿，下午就给我玩这套。”“这是典型的官僚主义，软刀子杀人。

”林涛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个老狐狸！”“他就是故意恶心我们！”“张总，

这事儿不好办。数据安全是公司的红线，他用这个理由，我们很难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