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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骨为簪顾远章晏默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灼骨为簪(顾远章晏默)

楚轩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顾远章晏默担任主角的青春虐恋,书名:《灼骨为簪》,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晏默,顾远章,顾琛是作者楚轩汐小说《灼骨为簪》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600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7:00: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灼骨为簪..

主角:顾远章,晏默   更新:2026-02-04 18:5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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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琛,那位就是你父亲挂在嘴边一个月的女人?”白露的声音娇滴滴的,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顾琛举杯的动作顿住了。他顺着未婚妻的视线望过去。

宴会厅金碧辉煌,人声鼎沸,可在水晶灯的光芒尽头,

一个穿着黑色旗袍的女人独自站在那里,像一滴浓墨,突兀地晕染了这片喧嚣的金色。

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

精准无误地落在了顾琛的身上。然后,她笑了。一个与这场合毫不相干的笑,

一个仿佛洞悉了他所有过去的笑。第1章顾琛的心脏猛地一缩。那女人是谁?他敢肯定,

自己从未见过她。可那双眼睛,却让他有一种被看穿的错觉,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不认识。”他放下酒杯,声音有些干涩。白露挽紧了他的手臂,身体贴得更近,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认识?可我怎么觉得,她的眼睛都快长你身上了。阿琛,

你可别忘了,下个月我们就要订婚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警告。顾琛没有回答,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那个黑衣女人吸引了。她很高,也很瘦,

黑色的丝绸旗袍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开衩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引得周围不少男人频频侧目。但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进的冷漠气质,又让所有人望而却步。

她就像一朵开在悬崖上的花,美丽,却带着剧毒。这时,顾琛的父亲,顾家的掌权人顾远章,

满面红光地走了过来。“阿琛,发什么愣呢?快,我给你介绍一位贵客。”顾远章的视线,

同样落在了那个黑衣女人的方向。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这让顾琛更加惊诧。他的父亲是何等人物?执掌顾家数十年,

在整个苏城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何曾对一个年轻女人如此客气?顾远章领着顾琛和白露,

穿过人群,走到了那女人面前。“晏小姐,让你久等了。”顾远章笑呵呵地开口,“来,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犬子顾琛,这是他的未婚妻,白家的白露。”被称作“晏小姐”的女人,

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晃了晃,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摇曳。她的名字是晏默。

一个凭空出现在苏城的女人。“顾先生客气了。”晏默开口,声音清冷,像是玉石相击,

“令郎一表人才,和白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的视线在顾琛和白露紧挽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可顾琛却觉得那一眼像针扎。“晏小姐谬赞了。”顾琛客套地回应,努力压下心中的异样。

“我可没有谬赞。”晏默忽然往前走了一步,凑近了顾琛,一股冷冽的梅香钻入他的鼻腔。

是乌木沉香混合着冬日寒梅的味道。很特别,也……很熟悉。顾琛的身体瞬间僵硬。

“顾少爷,”晏默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几乎是耳语的音量说道,“你脖子上的这条项链,

款式很旧了。戴了……很多年了吧?”顾琛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颈。衬衫的领口下,

藏着一条白金项链,吊坠是一枚小小的、雕刻着“瑾”字的印章。那是苏瑾送给他的。

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苏瑾,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名字,像一把生锈的刀,

猛地捅进了顾琛的心脏。他脸色煞白,死死地盯着晏默。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怎么会知道这条项链!“看来我猜对了。”晏默直起身,退回到安全的距离,

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看来顾少爷,是个很念旧的人。”白露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她听到了“念旧”两个字,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到了强烈的威胁。

“晏小姐对我未婚夫的私人物品这么感兴趣,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白露忍不住开了口,

语气里的敌意再也无法掩饰。晏默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对着顾远章举了举杯。“顾先生,

今晚的宴会很成功。”她说,“只是,看着这满堂的富贵荣华,总让我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

”顾远章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哦?晏小姐想起了什么?”“我想起了,

”晏默的视线缓缓扫过整个宴会厅,最后定格在顾远章的脸上,一字一顿地说道,“十年前,

苏家的那场大火。”“轰”的一声,顾琛觉得自己的脑子炸开了。苏家!苏瑾的家!

十年前那场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冲天大火!顾远章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握着拐杖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青。“晏小姐……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他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周围的宾客似乎也察觉到了这里的低气压,

交谈声渐渐小了下去。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这个神秘的黑衣女人身上。

晏默将杯中最后一口红酒饮尽,鲜红的液体沾染了她的唇,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妖异又危险。

她放下酒杯,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没什么。”她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

“只是听人说,那场火,烧得蹊跷。据当时现场的人说,空气里……有一股很特别的,

松油的味道。”说完,她不再看顾远章和顾琛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对着众人微微颔首,

转身袅袅离去。只留下一室的寂静,和那股若有若无的、冰冷的梅香。松油。

那是上好的助燃剂。当年的火灾报告里,只字未提。

这是只有纵火者和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顾远章身体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被顾琛一把扶住。“爸,您怎么了?”顾远章没有回答,他死死地盯着晏默消失的方向,

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毒。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到底想干什么!第2章夜深了。

顾远章的书房里依旧亮着灯。他坐在那张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油光发亮的核桃,

但急促的转动声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查到了吗?那个叫晏默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对着电话低吼,往日的沉稳荡然无存。电话那头的人战战兢兢地汇报:“老板,

查不到……她的资料太干净了,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只知道她是一个月前从海外回来的,身份是国际上很有名的古画修复专家。

”“古画修复专家?”顾远章冷笑一声,“放屁!一个修画的,会知道十年前的松油味儿?

继续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的底细给我挖出来!”挂了电话,

他烦躁地将手里的核桃砸在桌上。松油……这个秘密,他以为已经随着那场大火,

永远埋葬在了苏家的废墟之下。难道是当年的哪个环节出了纰漏?有人活了下来?不可能!

他亲眼看着那栋宅子被烧成一片白地,消防队进去的时候,只抬出了几具烧焦的尸体。

苏家的血脉,在那一晚,已经断绝了。顾远章的脑海里,浮现出苏瑾那张明媚如骄阳的脸。

那个女孩太聪明,太耀眼了,甚至比他寄予厚望的儿子顾琛还要出色。如果她活着,

苏家的产业,顾家休想染指分毫。所以,她必须死。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顾远章打了个冷颤。是苏家的冤魂回来索命了吗?不,他从不信鬼神。这个晏默,

一定是个人,一个知道内情的、活生生的人!而另一边,顾琛也一夜未眠。

他脖子上的那枚吊坠,被他的体温捂得滚烫。晏默。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

她为什么知道这条项链?她为什么提起苏家的大火?她和苏瑾,到底是什么关系?

无数的疑问像藤蔓一样将他缠绕,让他几乎窒息。第二天一早,

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那位神秘的晏默小姐,通过市政府的关系,

正式向顾家提出申请,希望能进入苏家老宅的废墟进行“考古勘探”。她的理由冠冕堂皇。

“据悉,苏家老宅曾收藏有一副前朝的孤本画作《寒江独钓图》,那场大火后,

此画下落不明。我受海外收藏家委托,希望能进入废墟寻找画作的残片,哪怕只有一丝痕迹,

对于艺术界也是巨大的贡献。”这个理由,无人可以反驳。顾远章气得差点摔了电话,

但他却不能拒绝。这是通过官方渠道的申请,他如果阻拦,反而显得心虚。“让她去!

”顾远章咬着牙,对管家吩咐道,“派人给我盯紧了!她的一举一动,挖出来的每一块土,

都要向我汇报!”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苏家老宅的废墟,

位于城南的一片荒地上。十年来,这里被高墙围起,禁止任何人进入,渐渐长满了荒草,

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晏默穿着一身干练的工装,戴着手套和口罩,

亲自带着一个小型勘探队走了进去。顾家派来监视的人,远远地站在警戒线外,像几只秃鹫。

晏默对他们视而不见,径直走到了当年主宅被烧毁的核心区域。她的脚踩在焦黑的土地上,

发出“沙沙”的声响。这里,曾是她的家。有她最敬爱的父母,有她最温暖的童年。如今,

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晏默闭上眼睛,那晚冲天的火光,滚烫的浓烟,

还有父母撕心裂肺的呼喊,瞬间涌入脑海。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一股几乎要将她自己也燃烧殆尽的愤怒。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重新睁开眼时,

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平静。她不是来怀念过去的。她是来寻找证据的。“开始工作吧。

”她对身后的队员们下令。勘探队开始用专业的仪器对地下的金属和化学残留物进行扫描。

晏默则拿着一把小小的工兵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缓缓地挖了起来。那个位置,

是当年她父亲书房的暖炉所在。她记得很清楚,父亲有一个习惯,喜欢将一些不常用的杂物,

塞在暖炉下方的暗格里。她挖得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监视的人有些不耐烦了,觉得这个女人就是在故弄玄虚。就在这时,

晏默的铲子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她停下动作,用手小心翼翼地拂去表面的泥土。

一个被烧得变形的、小小的金属扁壶,出现在眼前。壶身上,

依稀可以辨认出一个奇特的、类似飞鸟的徽记。晏默的呼吸一滞。找到了!“这是什么?

”一名队员好奇地凑了过来。“不知道。”晏默将金属壶小心地放进证物袋里,

声音平静无波,“可能是什么装东西的容器吧。先收起来,回去再做分析。”她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土,对着远处监视的人喊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没什么特别的发现。”说完,

她便带着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废墟。当晚,顾远章就收到了报告。

“……她就在一个角落里挖了半天,只挖出来一个烧坏了的破铁壶,别的什么都没找到。

”“铁壶?”顾远章皱起眉,“什么样的铁壶?”“就是个普通的小铁壶,扁扁的,巴掌大,

上面好像有什么花纹,烧得看不清了。”顾远章沉吟了片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一个破铁壶,能有什么用?也许,这个女人真的只是在虚张声势。

他稍微松了口气,但心底的不安却丝毫未减。而此刻,

在市中心一间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修复工作室内。晏默正用精密的仪器,

对那个金属扁壶进行成分分析。很快,结果出来了。壶体的主要成分是锡,

而壶内残留物的检测报告上,赫然写着几个字:“高纯度松油,及微量‘海东青’特制香料。

”海东青。一种极其珍稀的猛禽。也是苏城最大的地下香料供应商,“万香堂”的独家标志。

而万香堂的幕后老板,不是别人,正是顾远章最信任的生意伙伴,

也是他未来的亲家——白露的父亲,白敬亭。第3章晏默看着分析报告,

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顾远章,白敬亭。果然是你们。一个出钱,一个出力。

一个为了苏家的家产,一个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顺便把女儿嫁入豪门。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她将报告收好,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下,十年前,

顾家和白家所有的资金往来。特别是火灾发生前后三个月,每一笔。”做完这一切,

她才感觉心头的恨意稍稍平复了一些。光有物证还不够,她需要人证,

需要一个可以撕开顾远章伪善面具的突破口。而最好的突破口,往往来自敌人内部。第二天,

苏城最高档的百货公司里。白露正在几个闺蜜的簇拥下,挑选着订婚要用的珠宝。“露露,

你看这条项链,配你那件Vera Wang的婚纱,简直绝了!”“这只手镯也不错,

正好衬你的肤色。”白露享受着众人的吹捧,脸上带着矜持的微笑,心里却有些烦躁。

昨晚顾琛一夜未归,今天早上也只是冷淡地打了个电话,说公司有急事。她知道,

都是因为那个叫晏默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刷我的卡,随便买。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白露和闺蜜们回头一看,只见晏默斜倚在专柜的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头也不抬地对服务员说。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长裙,

外面披着一件驼色大衣,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高贵,与那晚宴会上的冷艳判若两人。

白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真是阴魂不散!“晏小姐真是好大的手笔。”白露走过去,

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百货公司是您开的呢。”晏默这才缓缓抬起头,

像是刚看到她一样。“原来是白小姐。”她放下杂志,微笑着说,“好巧。”“不巧,

我专门在这里等你的。”白露开门见山。“等我?”晏默挑了挑眉,“白小姐有事?

”“我警告你,离顾琛远一点!”白露压低了声音,脸上再也挂不住笑容,

“不管你是什么来头,想耍什么花招,顾琛是我的男人,顾家少奶奶的位置,也只能是我的!

”晏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白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说,“我对你的男人,可没什么兴趣。一个心里还装着‘死人’的男人,你不嫌膈应,

我还嫌脏呢。”“你胡说八道什么!”白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胡说?”晏默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视线落在白露光洁的脖子上,“白小姐的这条项链很漂亮,是顾少爷送的吗?

”白露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钻石项链,这是上个月顾琛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当然。

”她昂起下巴,带着一丝炫耀。“真羡慕你。”晏默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不像有的人,

死了十年了,她的东西,还被顾少爷贴身戴着,宝贝得不得了呢。”她说的,

自然是顾琛脖子上的那枚“瑾”字吊坠。白露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紫,精彩纷呈。

她当然知道那条项链的存在!她闹过,也吵过,可顾琛就是不肯摘下来。

那是她心里的一根刺!这件事,除了他们两个,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个晏默,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你……你到底是谁!”白露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是谁不重要。

”晏默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重要的是,白小姐,你真的以为,

嫁给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会幸福吗?还是说,你嫁的,根本就不是顾琛这个人,

而是顾家的权势和地位?”“或者……是为了帮你父亲,还清当年欠下的那笔‘人情债’?

”最后一句,晏默说得极轻,却像一道惊雷,在白露耳边炸响。白露猛地后退一步,

惊恐地看着她,像是见了鬼一样。“你……你……”她指着晏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晏默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转身拿起自己选好的珠宝,潇洒地离去。留下白露一个人,

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离开了百货公司,

晏默开车来到了一处破旧的筒子楼。这里住着一个叫福伯的老人。福伯曾是苏家的管家,

在苏家干了一辈子,忠心耿耿。火灾之后,他因为“办事不力”,

被顾远章找了个由头辞退了,只给了一笔微薄的遣散费。这些年,他过得很潦倒。

晏默敲开了福伯的门。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背脊佝偻的老人。

他看到门口站着的陌生女人,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你找谁?”“福伯,是我。

”晏默摘下了墨镜。福伯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摇了摇头:“小姐,你认错人了吧。

”晏默没有说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递了过去。

那是一枚小小的、用檀木雕刻的平安扣,上面系着红色的丝线,已经有些褪色了。

福伯在看到那枚平安扣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满了泪水。

“这……这是……大小姐的……”这是苏瑾小时候,福伯亲手为她雕刻的。她说要当护身符,

一直戴在身上。“福伯,我还活着。”晏默的声音有些哽咽。“大小姐!”福伯再也忍不住,

老泪纵横,颤抖着跪了下去,“老奴……老奴终于又见到您了!”晏默连忙将他扶起。

“福伯,当年的事,您还记得多少?”晏默开门见山地问。提到当年的火灾,

福伯的脸上露出了悲痛和愤恨的神情。“怎么能不记得!那场火,太蹊跷了!老爷和夫人,

都是被奸人所害啊!”“是顾远章,对不对?”福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没有证据。

但火灾发生后,他第一个封锁了现场,辞退了所有知道内情的老人。他的嫌疑最大。

”“福伯,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晏默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我想知道,苏家老宅,

除了正门,还有没有别的,不为人知的出入口?”她父亲生性谨慎,

绝不可能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福伯沉思了许久,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有!

”他说,“在后花园那片梅林里,假山下面,有一个通往宅子地下的暗道!

那是老爷当年为了以防万一,秘密修建的,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知道!”第4.梅林,假山,

暗道。晏默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那个地方。小时候,

她最喜欢和顾琛在那片梅林里捉迷藏。原来,生路一直就在脚下。只是当年,火势太大,

浓烟滚滚,她被烟呛得失去了意识,被父母拼死从一扇烧塌的窗户里推了出去,滚下了山坡,

才侥幸捡回一条命。“福伯,谢谢您。”晏默握住老人的手,“您放心,苏家的仇,

我一定会报。那些害死我父母的凶手,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福伯重重地点了点头,

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是夜,月黑风高。一道黑色的身影,

如鬼魅般潜入了早已荒废的苏家老宅。晏默避开了外围的监控,

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后花园的那片梅林。冬日的梅花早已凋谢,

只剩下虬结的枝干在夜风中张牙舞爪,像一个个扭曲的鬼影。她按照福伯的指引,

在假山的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上,按照特定的顺序敲击了三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假山侧面的一块山石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陈腐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晏默没有丝毫犹豫,闪身钻了进去。暗道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她打开了早就准备好的微型手电,顺着石阶一路向下。暗道并不长,走了大约百米,

前方出现了一扇厚重的铁门。晏默从脖子上取下一把古朴的钥匙,插入了锁孔。这把钥匙,

是她当年被从火场推出时,母亲塞在她手里的。这么多年,她一直贴身收藏,

却始终不知道它的用处。直到今天。“吱呀——”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密室。密室里摆放着几排书架,上面是父亲收藏的孤本古籍。

另一边,则是几个上了锁的保险柜。这里,才是苏家真正的宝库。但晏默的目标不是这些。

她穿过密室,走到了另一头。那里,还有一道不起眼的暗门。推开暗门,

是一条向上延伸的通道。通道的尽头,是一块伪装成地板的活板。晏默小心翼翼地推开活板,

探出头去。外面,是顾家主宅的书房。原来,这条密道,竟然直接通向了顾家!是了,

苏家和顾家本是世交,老宅也紧挨着。父亲和顾远章年轻时情同手足,这条密道,

或许是他们当年共同的秘密。只是父亲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他最信任的“兄弟”,

会在背后捅他一刀。书房里空无一人。晏默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像一只黑猫,落地无声。

她环顾四周,书房的陈设和十年前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原本属于她父亲的东西,

全都换成了顾远章的。鸠占鹊巢。晏默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她没有冲动。

她不是来杀人的。杀人太便宜他了。她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从云端跌入泥潭,

让他尝尽众叛亲离的滋味!她走到书桌前,拉开了抽屉。里面放着一些文件和私人物品。

晏默的视线,落在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上。她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梅花形状的白玉簪。那是她母亲的遗物。当年火灾后,顾远章对外宣称,

苏家的遗物大多被焚毁,只抢救出少数几件,由他“代为保管”。原来,所谓的保管,

就是锁在自己的抽屉里。晏默拿起那支玉簪,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她仿佛能看到母亲戴着这支发簪,在梅林下对她温柔微笑的样子。眼泪,无声地滑落。

但她很快擦干了眼泪。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另一个东西。

一支同样是梅花形状的发簪。但这支发簪,是黑色的,像是被火烧过,簪头已经残缺不全,

只剩下焦黑的轮廓。这是她从废墟里找到的,她自己的发簪。她将这支被烧焦的发簪,

轻轻地放在了顾远章的枕头上。然后,她又将母亲的那支白玉簪,放回了原处。做完这一切,

她没有片刻停留,原路返回,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第二天清晨。

顾家主宅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是打扫的佣人。顾远章闻声冲进自己的卧室,

只见那个佣人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指着他的床,抖得说不出话来。

顾远章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他洁白的枕头上,

赫然放着一支被烧得焦黑的、残缺的梅花发簪。那发簪的样式……顾远章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苏瑾的!他见过苏瑾戴过无数次!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了墙上。怎么可能!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枕头上!他的卧室,

守卫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难道……难道真的是……顾远章的脑海里,

闪过一个荒唐又恐怖的念头。是苏瑾的鬼魂!是她从地狱里爬回来了!她回来索命了!

“啊——!”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杀伐果断的枭雄,此刻却像个受惊的孩子,

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第5章顾远章病了。对外宣称是偶感风寒,但顾家内部的人都清楚,

老爷子是被吓病的。他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见任何人,房间里日夜点着长明灯,

还请了好几位所谓的大师来做法事,搞得整个顾家乌烟瘴气。那支焦黑的发簪,

被他用黄符包着,扔进了炼丹炉,烧成了灰烬。但他心里的恐惧,却像燎原的野火,

越烧越旺。他开始做噩梦。梦里,浑身是火的苏家人,一遍又一遍地问他。“远章,为什么?

”“顾伯伯,为什么?”他每次都在午夜时分惊醒,浑身冷汗,再也无法入睡。

顾琛看着父亲日渐憔悴、疑神疑鬼的样子,心急如焚。他去问了那个吓坏的佣人,

也看了卧室的监控。一切正常。那支发簪,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顾琛不信。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叫晏默的女人。这一切,从她出现开始,

就变得诡异起来。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顾琛决定,他要亲自会一会这个女人。而另一边,

晏默正悠闲地坐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

“……顾远章现在彻底乱了方寸,他开始联系当年处理火灾后续的那些人,想要确认一下,

是不是有什么疏漏。”“很好。”晏默挂了电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鱼儿,上钩了。

”她知道,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最容易犯错。顾远章现在就像一只惊弓之鸟,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做出过激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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