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夫君外室报喜,我收回了她的铺子周巧巧萧承安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夫君外室报喜,我收回了她的铺子(周巧巧萧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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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外室报喜,我收回了她的铺子》男女主角周巧巧萧承安,是小说写手黄泉殿的孟王医所写。精彩内容:主要角色是萧承安,周巧巧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白月光小说《夫君外室报喜,我收回了她的铺子》,由网络红人“黄泉殿的孟王医”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58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37: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夫君外室报喜,我收回了她的铺子
主角:周巧巧,萧承安 更新:2026-02-04 13: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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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许久没联系的故人差人送来的喜报,打破了午后的宁静。报喜啦~喜得八斤大胖小子,
母子平安。 我看着烫金的红帖,心头疑云密布。帖子的主人叫周巧巧,几年前的旧识,
早已没什么往来。她家添丁,与我何干?
为何要专程送喜报到我这洛阳府最大的绸缎庄“锦绣阁”来?我懒得理会,
随手将帖子放在一边,不想,她的第二封信紧随而至,言辞更加张扬,陈留侯府萧家有喜,
喜得嫡长孙,传个喜气咯。 陈留侯府是我外祖家,而萧承安是我那入赘的夫君。
我脑中嗡的一声,捏着信纸的手微微收紧。我给他生的是女儿,哪来的嫡长孙?
正当我百思不解时,那送帖子来的家仆竟直接在门外嚷了起来,言语间满是施舍与傲慢。
“你家主子到底识不识字?旁人都封了厚厚的红封,就你们府上,连个响儿都没有?
” “我家夫人好心给你们一个攀附陈留侯府的机会,怎么就这么不识抬举?
” “活该一辈子做个小生意,没见过世面的东西!我家夫人说了,这喜钱不给,
就等着吃挂落吧!” 我气得血冲头顶,那仆人尖利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一口一个“陈留侯府”,叫得比谁都亲。我终于想起来了,周巧巧,
那个在我家铺子里租了个门面做糕点生意,成日里把“我上头有人”挂在嘴边的女人。
她是不是忘了,我不仅是这锦绣阁的主人,也是她那日进斗金的“甜蜜斋”的房东?
她那铺子的房契,明天可就到期了。而她信里提到的,我那赘婿夫君喜得贵子,
我倒要亲自去问问,是怎么一回事!01“大小姐,那周记的仆人还在外头叫嚷,
说……说您要是再不表示,就让萧郎君给咱们锦绣阁好看。”丫鬟青杏气得小脸通红,
在我耳边低语。我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眼底一片冰凉。好看?我倒要看看,
他萧承安一个靠我洛家吃饭的赘婿,能怎么给我好看。三年前,他还是个穷困潦倒的书生,
连参加秋闱的盘缠都凑不齐。是我爹见他有几分才气,又肯伏低做小,才招了他入赘,
让他做了我洛家的上门女婿,掌管了陈留侯府名下的一处产业。我洛家给他的,
何止是泼天的富贵,更是他读书人最看重的脸面。对外,我们都称他“萧郎君”,
给了他足够的尊重。没想到,这才几年光景,他就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敢在外面养外室,
还生了儿子。“青杏,”我放下茶盏,声音平静无波,“去账房把‘甜蜜斋’的房契取来。
” 青杏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大小姐,
您是想……” “租期明天就到期了,我们不续了。”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另外,
备车,我要亲自去‘甜蜜斋’一趟。告诉门房,若那周家的仆人再敢聒噪一个字,
直接打断腿扔出去,医药费我出。” 去“甜蜜斋”的路上,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周巧巧大概率是不知道我真实身份的。她只知自己铺子的房东姓洛,却不知此洛,
便是洛阳首富、锦绣阁的主人,更不知我就是她嘴里那位“陈留侯府萧郎君”的正妻。
她这是把我当成哪个想攀附权贵的小商户,特意来显摆,顺便敲诈一笔了。也对,
毕竟我夫君萧承安入赘后,一直以我外祖家陈留侯府的名义在外行走,
又有谁会把他和我这个商贾之女联系在一起?恐怕在他和周巧巧眼里,我这个正妻,
才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吧。真是可笑至极。马车在“甜蜜斋”门口停下。
铺子装潢得十分气派,地段又是洛阳最繁华的朱雀大街,此刻门庭若市,生意好得不像话。
我刚下车,一个身穿绫罗、满头珠翠的女人就趾高气昂地迎了出来。正是周巧巧。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衣着素雅,眼中的轻蔑更浓了几分,阴阳怪气地开口:“哟,
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洛房东啊。怎么,是听说我生了儿子,特地来给我道喜的?
” 她身后的丫鬟婆子们一阵哄笑。我没理会她的挑衅,只淡淡地开口:“我来收房租。
” “收房租?”周巧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洛房东,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
知道我儿子是谁的种吗?陈留侯府的嫡长孙!我夫君萧承安,你知道吧?他一句话,
就能让你这铺子开不下去!” 她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我心上扎一刀。嫡长孙?萧承安?
他好大的胆子!我强忍着怒意,将房契递到她面前:“周掌柜,多说无益。房契明日到期,
这铺子,我不租了。限你三日内,把东西清走,否则,我就让人来帮你清。
” 周巧巧的笑脸瞬间凝固在脸上。她大概从没想过,
我这个在她眼里“没见过世面”的房东,敢这么跟她说话。她一把夺过房契,撕得粉碎,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不租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信不信我让承安哥哥把你抓进大牢!
一个破商户,也敢跟我叫板?” 记忆的锚点是周巧巧那只手,她的左手小指上,
戴着一枚和我夫君萧承安一模一样的白玉戒指。那是他们这对狗男女的定情信物么?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02“掌嘴。”我冷冷吐出两个字。跟在我身后的青杏毫不犹豫,
上前一步,“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就扇在了周巧巧脸上。周巧巧被打懵了,
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我看着她,
眼神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周巧巧,你最好搞清楚,这是我的铺子。我让你滚,你就得滚。
” “你给我等着!”周巧巧尖叫起来,状若疯癫,“我要告诉承安哥哥,
让他带人来平了你的破店!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 “我等着。”我转身欲走,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她说,“对了,忘了告诉你。你撕掉的,不过是誊本罢了。
明日此时,我会带官府的人来,正式收回铺子。你好自为之。” 说完,我再不看她一眼,
径直上了马车。车轮滚滚,我靠在软垫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青杏慌忙递上手帕:“大小姐,您别难过。为了那样的狗男女,
不值得。” 我擦干眼泪,摇了摇头。我不是难过,我是恨。我恨萧承安的背信弃义,
也恨自己的有眼无珠。当初,我爹问我,当真要选这个一无所有的书生吗?我说是的,
我相信他的人品,相信他会对我好一辈子。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他不是爱我的人品,
是爱我洛家的钱财。回到府中,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我爹的书房。我爹洛千山,
白手起家,将锦绣阁做成了洛阳第一绸缎庄,手腕和眼光都非同一般。对于萧承安,
他当初虽不甚满意,但见我坚持,也便认了。此刻,他听完我的叙述,气得一掌拍在桌上,
上好的紫砂茶壶都跳了起来。“反了天了他!”洛千山怒道,“一个吃软饭的家伙,
竟也敢在我女儿头上作威作福!云微,你别怕,爹给你做主!” “爹,女儿不怕。
”我看着父亲鬓角的白发,心中酸涩,“这件事,女儿想自己处理。
我不想让他那么轻易地就滚出我们家。” 洛千山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
也有欣慰:“你想怎么做?” “我要他身败名裂,净身出户。”我一字一句地说,
“他靠我们洛家得到的一切,我要他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我要让他明白,
他眼里的那点权势,在我洛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当晚,萧承安没有回来。
我派人去打听了,他下了值,直接去了周巧巧那里。看来,周巧巧已经向他告状了。
我几乎能想象出,萧承安此刻是如何地安慰着他的心上人,又是如何信誓旦旦地保证,
会给我这个不识抬举的“房东”一个教训。我躺在空荡荡的床上,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
我带着官府的文书和衙役,准时出现在了“甜蜜斋”门口。铺子门前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周巧巧和萧承安赫然在列。周巧巧一见我,就得意地笑了起来,挽着萧承安的胳膊,
挑衅地看着我:“洛房东,你还真敢来啊?见到我夫君,还不下跪行礼?” 我夫君。
这三个字她说得又娇又媚。我看着萧承安,他穿着一身锦绣阁出品的云锦长袍,气度不凡,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穷酸书生。他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耐烦,
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他根本没认出我。或者说,
他根本不屑于去记一个小小房东的脸。“萧郎君,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我福了福身子,
笑得一脸灿烂。03萧承安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他似乎在回忆,
在哪里见过我这张脸,但显然没想起来。毕竟在他眼里,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你是?”他冷淡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萧郎君真是贵人多忘事。
”我故作委屈地说道,“我便是这铺子的主人,昨日还与您的心上人周掌柜有过一面之缘呢。
” 我特意在“心上人”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萧承安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转向周巧巧,
眼神里带着一丝责问。周巧巧连忙撒娇道:“承安哥哥,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嫉妒我,
昨日不仅不续我们的房契,还动手打我!”她说着,指了指自己依旧有些红肿的脸颊。
萧承安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转向我,声音冷得像冰:“你打了她?” “是。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她出言不逊,我便替萧郎君教训了一下。毕竟,
她打着陈留侯府的旗号在外面作威作福,丢的可是您的脸面。
”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窃窃私语。萧承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显然没想到,
我这个小小的房东不仅不怕他,反而倒打一耙。“牙尖嘴利!”他冷哼一声,“一个商户,
也敢妄议侯府之事?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这铺子你必须续租给巧巧!价钱随便你开!
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好一个“价钱随便你开”,好一个“休怪我不客气”。
他花着我洛家的钱,来为他的外室出头,真是好大的手笔,好大的威风。“如果我不呢?
”我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嘲讽,“萧郎君打算如何不客气?是把我抓进大牢,
还是像你那心上人说的一样,平了我的店?” “你找死!”萧承安彻底被激怒了。
他竟忘了在外面要维持的翩翩君子形象,一步上前,扬手就要打我。我的心在那一刻,
彻底死了。然而,他的手还没落下,就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抓住了。“萧承安,你好大的胆子!
” 我爹洛千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们身后。他脸色铁青,死死地抓着萧承安的手腕,
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萧承安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爹,嘴唇哆哆嗦嗦,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岳……岳父大人……” “别叫我岳父!”我爹一把甩开他的手,
力道之大,让他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我洛千山没有你这样的女婿!”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周巧巧脸上的得意笑容也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爹,又看看我,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岳父大人,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萧承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我再不来,
我女儿就要被你这个畜生给打死了!”我爹指着我,对萧承安吼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我洛千山唯一的女儿,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洛云微!” 轰!人群炸开了锅。
萧承安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悔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而周巧巧,则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软软地瘫倒在地,面如死灰。04“不可能……这不可能……”周巧巧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她怎么会是洛小姐……她穿得那么寒酸……” 寒酸?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为了方便出门,
我今日特意选了一身素色的棉布衣裙,未施粉黛,只戴了一支最寻常的银簪。
与满身绫罗、珠光宝气的周巧巧比起来,确实“寒酸”。可笑的是,
萧承安送给周巧巧的那些首饰布料,几乎都出自我们锦绣阁,花的,也都是我洛家的钱。
我走到萧承安面前,看着他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问道:“萧承安,现在,
你还觉得我牙尖嘴利,是在找死吗?” 他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而绝望的眼神看着我。“我再问你,”我步步紧逼,
“周巧巧肚子里的孩子,那个所谓的‘陈留侯府嫡长孙’,到底是怎么回事?
” “我……”萧承安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下意识地看向瘫在地上的周巧巧,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他大概恨死了这个蠢女人,
若不是她自作聪明,把喜报送到我手里,又怎么会捅出这么大的娄子?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像无数根针,刺向萧承安和我。“原来他就是洛家的那个赘婿啊!
” “啧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在外面养外室,真不是个东西!
” “最可笑的是那个周巧巧,拿着正室的钱耀武扬威,还把正室当成穷鬼,真是报应!
” 我爹看着眼前这幕闹剧,脸色黑得能滴出水。他对我说道:“云微,我们回家。
剩下的事,爹来处理。” “不,”我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萧承安,“爹,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要亲手了结。” 我转向带头的衙役,朗声道:“这位官爷,
麻烦您做个见证。这间‘甜蜜斋’,今日我正式收回。至于这对狗男女,”我顿了顿,
声音陡然拔高,“我要告他们通奸,败坏我洛家门楣!” 在古代,通奸虽不至死,
但也是要受刑的,对于读书人而言,更是奇耻大辱,一辈子都别想再有功名。
萧承安听到“通奸”二字,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云微,
不要……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给我留点脸面……” “脸面?”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当初你和这个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脸面?
你让她给你生下野种,冒充侯府嫡孙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洛家的脸面?” “现在,
你跟我谈脸面?你不配!” 我拿出早已写好的和离书,狠狠地砸在他脸上。“萧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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