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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我重生了,却重生成自己的仇人重生之罪陈默林薇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那一日,我重生了,却重生成自己的仇人重生之罪陈默林薇

道源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道源心”的倾心著作,陈默林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小说《那一日,我重生了,却重生成自己的仇人重生之罪》的主角是林薇,陈默,林国栋,这是一本女生生活,重生,替身,救赎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道源心”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6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58: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一日,我重生了,却重生成自己的仇人重生之罪

主角:陈默,林薇   更新:2026-02-04 06:2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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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我重生了,却重生成自己的仇人一我跳了下去。十八年的重量,在七层楼的高度里,

轻得像一片烂掉的叶子。风声呼啸。可风声不对。跳楼时,风应该从下往上灌。现在,

风是横着吹的,冰冷地卷起我的——裙摆?我猛地睁眼。脚下是教学楼天台粗糙的水泥边缘。

前方是空洞的夜空。我还站着。我颤抖着低头。视线里,不是洗得发白的旧校服裤子,

是女生夏季制服深蓝色的百褶裙摆,和一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手腕上,

是一只我曾在杂志上见过、价值六位数的手表。“薇、薇薇姐……”发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僵硬地转身。天台上还有三个人——赵琳、周晓雯、孙曼。林薇的三个跟班。

她们正惊恐地看着我,不,是看着“我”刚才站立的位置——天台之外。

赵琳的声音抖得厉害:“陈默他……他真的跳了!我们快下去吧!被人看见就完了!

”薇薇姐?我冲回栏杆边,半个身子探出去。七层楼下,

血泊中躺着一个穿着旧校服的瘦弱身体。四肢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那张侧脸,

我熟悉了十八年。那是我。是陈默。冰冷的麻痹感从脚底窜上头顶。我死死抓住栏杆,

指甲刮擦着铁锈。重生了。我重生了。但重生成了逼死我的凶手,林薇。“薇薇姐?

”周晓雯小心翼翼地上前,“你……你没事吧?”我看着她们。这三张脸,我太熟悉了。

赵琳曾把我按在厕所隔间里灌脏水。周晓雯最会编谣言。孙曼负责拍照录像。而现在,

她们看着“林薇”,眼神里满是讨好和畏惧。“我没事。”我开口,

发出的是一把清脆、柔软的女声,“只是……吓到了。

”我在模仿林薇的语气——那种带着淡淡优越感的语调。“我们快走,”孙曼看了眼楼下,

“已经有人围过去了!”“走消防通道,”我冷静地命令,大脑疯狂运转,“分开下去,

避开摄像头。记住,我们今天晚自习后一直在图书馆讨论课题,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

”她们愣了一下,随即拼命点头。我看着她们仓皇逃离的背影,

最后看了一眼楼下那团属于“陈默”的黑暗。抬起手,借着远处路灯的光,仔细看这双手。

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完美。这是林薇的手。这具身体,现在是我的了。

一个冰冷而扭曲的笑容,慢慢爬上我的脸——爬上林薇的脸。“林薇,”我对着空气轻声说,

声音里浸满了毒,“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下楼的过程像一场荒诞的梦。

我穿着不习惯的裙子和小皮鞋,走在昏暗的消防通道里。每下一层楼,

属于“陈默”的记忆就和“林薇”身体的感知剧烈冲突。走到二楼时,我停下来。

墙上消防窗玻璃模糊地映出人影。我凑近。玻璃里,一张属于少女的脸。鹅蛋脸,皮肤白皙,

眉眼精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被精心呵护的富家千金。只有我知道,

这双看起来清澈的眼睛里,曾经盛满了怎样的恶毒。而现在,这双眼睛里,

燃烧着的是冰冷的、属于陈默的仇恨。“真恶心。”我对着镜子里的林薇低语。挺直背,

整理校服领结,让表情恢复成适当的苍白和惊惶。刚走出消防通道,

刺耳的警笛声就撕裂了夜空。几辆警车冲进校园,红蓝光疯狂闪烁。宿舍楼前拉起了警戒线。

我看到班主任王老师脸色惨白地跑向警察。然后,我的目光定格在人群最前方。李浩。

我生前唯一的朋友。他死死盯着地上那团被白布盖住的东西,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我的心狠狠一揪。“林薇!”严厉的声音响起。年级主任和张校长匆匆走来,

身后跟着两个警察。张校长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有关切,但更深层的是紧张。“林薇同学,

你没事吧?”一个中年警察走上前,眼神锐利,“我们接到报警,

说你和陈默同学晚上有过接触?”所有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让眼眶泛红,

身体微微发抖——这不全是演技。“我……我不知道……”我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完美复刻了林薇那种我见犹怜的姿态,“晚自习后,

我和赵琳她们在图书馆讨论下周的英语演讲……后来就听到外面很吵,

有人说……有人跳楼了……”我恰到好处地哽咽。“你和陈默同学关系怎么样?

”另一个警察记录。“我们……就是普通同学。”我低下头,“他是年级第一,

我很佩服他……听说他家境不好,

我还想过要不要帮他……怎么会这样……” 声音越来越小,充满“真诚”的惋惜。

我自己都要被这表演恶心吐了。但我看到张校长似乎松了口气。“好了好了,

林薇同学也受了惊吓,别问太多了。”年级主任拍拍我的肩。“等等,

”那个中年警察——胸牌上写着“王建国”——拦了一下,“最后一个问题。

有人看到晚自习前,你和陈默在天台附近说话?”空气凝固。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茫然地摇头:“没有啊……王警官,您是不是听错了?我今天一整天都没单独和他说过话。

”心脏狂跳,但脸上无懈可击。我知道,那很可能只是试探。王警官盯着我看了几秒,

点头:“好吧。谢谢配合。”“应该的。”我轻声说,转向张校长,“校长,我有点不舒服,

能让司机来接我吗?”“当然!”转身离开的瞬间,我用余光瞥了一眼李浩。他正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只有冰冷的怀疑。我心中一凛。脚步未停。

坐进林家那辆黑色奔驰时,我看着窗外倒退的校园夜景。手机震动。是林薇的手机,最新款,

镶着细钻的手机壳。赵琳的消息:“薇薇姐,我们都按你说的说了!警察没怀疑!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收紧。点开通讯录,找到“爸爸”。拨通。电话立刻被接起,

沉稳的男声传来:“薇薇?这么晚,出什么事了?”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声音换上了属于女儿的、带着后怕的依赖。“爸爸……我们学校,

出事了……”车子驶入“云阙府”。江临市最贵的临江别墅区。独栋,占地广阔。

这是我——陈默——这辈子都不可能踏足的地方。司机拉开车门。我踏上光滑的大理石台阶。

别墅大门打开,暖黄的光倾泻而出。水晶吊灯下,站着两个人。林国栋和苏婉。

我的“父母”。林国栋五十岁上下,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深色家居服,

眉宇间是精明和威严。苏婉一身真丝睡袍,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担忧。“薇薇!

”苏婉快步上前,一把抱住我,“吓死妈妈了!张校长来电话说你们学校有人跳楼?

你没吓着吧?”被她抱住的那一刻,我全身僵硬。这是仇人的母亲。

是用金钱和权势为女儿恶行铺路的帮凶。但此刻,她怀抱的温度,

她声音里的担忧……如此真实。“我没事,妈妈。”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模仿林薇那种带着不耐烦的撒娇语气,“就是有点累。”“到底怎么回事?”林国栋走过来,

眉头微皱,“跳楼的学生,跟你有关?”他的目光像手术刀。我心中冷笑。看,

第一反应不是女儿是否安全,而是是否惹上麻烦。“爸!”我提高音量,带着委屈,

“你怎么这么说!那是我们班一个同学,叫陈默,家里特别穷……谁知道他会想不开啊!

我跟他根本不熟!”苏婉立刻心疼地搂紧我:“国栋,你凶孩子干什么!薇薇肯定是吓坏了!

那个什么陈默,自己心理脆弱,关我们薇薇什么事!”“行了,”林国栋摆手,神色稍缓,

“没事就好。张校长那边我会打招呼。你最近专心准备保送材料,别分心。”“知道了。

”我低下头,掩饰眼中翻涌的恨意。保送材料?我的命,

只是女儿保送材料上需要处理的“污点”吗?“快去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

”苏婉摸着我的头发,“妈妈让阿姨给你热杯牛奶。”我点头,转身上楼。

林薇的卧室在二楼东侧,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对着江景。房间大得离谱。全套进口家具,

昂贵的钢琴,一整面墙的书柜摆满精装书和奖杯。完美得像样板间。我锁上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终于,一个人了。寂静中,楼下父母的低语隐约传来。

“……调查一下那个学生家庭,

“……张校长说警方初步认定自杀……但有个姓王的刑警好像还想查……”“……打点一下,

尽快结案。不能影响薇薇的前途……”每一句话,都像冰锥扎进耳朵。我慢慢爬起身,

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林薇的脸,正用陈默的眼神,死死回望。“你看,”我对着镜子,

声音轻得像耳语,“这就是你的父母。这就是你的世界。”“用金钱铺路,用权力扫清障碍。

一条人命,不过是需要‘处理’的麻烦。”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冰冷镜面,

划过那张完美脸庞的轮廓。“但现在,这是我的世界了。”“林薇,

你施加给我的一切……我会用你的身份,十倍、百倍地还给你。”“还有你的父母,

你的家族……”“我会让你们,亲自体验绝望。”镜子里的“林薇”,

嘴角勾起冰冷而疯狂的弧度。那不再是林薇的笑容。那是陈默,从地狱爬回来,

借尸还魂的狞笑……清晨六点半,生物钟唤醒我。陌生的水晶吊灯,丝绸床幔,

空气里淡淡的香薰味……都在提醒:你不是陈默了。我是林薇。浴室镜子里,我熟练地洗漱。

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还在:用什么洁面,如何护肤,怎么梳头。我像个提线木偶,

执行林薇的程序。衣柜里挂满当季新款。

我拿了件看不出logo的白色衬衫和深色百褶裙——依然是校服款式,但质地天差地别。

下楼。长条餐桌摆着中西式早餐,餐具是精致骨瓷。“薇薇,怎么不多睡会儿?

”苏婉在看平板新闻,“脸色不好,要不要请假?”“不用了妈妈,”我坐下,

“今天有数学小测。”“你这孩子,就是太要强。”苏婉嗔怪,眼里满是骄傲,“对了,

昨晚的事,你别有负担。你爸爸处理好了,那个学生……唉,家庭环境太差,心理素质不行。

”我捏着吐司的手指收紧。“处理好了?”我抬起头,状似天真,“警察不查了?”“自杀,

有什么好查。”林国栋从楼梯走下,整理袖扣,“学校、警方都有定论。他家长那边,

公司会给予适当经济补偿。”他说得轻描淡写。适当经济补偿。我的命,就值这个。“哦。

”我低头喝牛奶车子在校门口停下。我下车时,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羡慕,嫉妒,讨好。

“林薇!你来了!”赵琳冲过来,脸上堆满笑容,“你没事吧?我们都担心死了!

”周晓雯和孙曼也围上来。“我没事。”我淡淡说,“昨天警察没再找你们吧?

”“没有没有!我们就按你说的说了!”孙曼赶紧说。“那就好。”我朝教学楼走去,

“今天数学小测,准备好了?”她们一愣。“还、还行……”赵琳心虚。我没再说话。

走进高三1班教室,嘈杂声低了下去。所有人看着我。我的座位在第三排正中。

同桌是吴雨欣,成绩中上,性格温和,以前不敢主动和林薇说话。“林、林薇,早。

”她小声说,眼神闪躲。“早。”我坐下,拿出文具。教室气氛怪异。窃窃私语,

目光瞟向教室最后排那个空座位——陈默的座位。我的座位。书桌干干净净。昨天放学前,

我还在上面写最后一道物理题。现在,它空得刺眼。

“听说陈默是自杀……”“压力太大了吧……”“平时就不合群……”碎语像毒虫钻进耳朵。

我握紧笔。“安静!”班主任王老师走进教室,脸色很差,“准备上课!

另外……”他看了眼空座位,“陈默同学的事情,学校处理了。不要议论,专心备考。

”他避开了我的目光。第一节课数学。随堂小测。卷子发下,题目太简单。

陈默曾是年级第一,闭眼都能做。但我拿起笔,“认真”答题。该错的,故意写错。

该省略的步骤,省略。该用简便方法,用最笨的方法绕远路。四十分钟后,交卷。

数学老师当场批改,脸色难看。批到我的卷子,愣住。“林薇……”他抬起头,不可思议,

“你……这道大题怎么……”“对不起老师,”我低头,声音懊恼,“昨晚没睡好,思路乱。

”教室里压抑的惊呼。林薇考砸了?比陈默跳楼还不可思议!

我能感受到赵琳她们的震惊目光。下课后,数学老师叫我到办公室。“林薇,

是不是陈默同学的事影响到你了?”他语气关切,眼神深处有焦虑,“要调整心态啊,

马上保送面试了……”“我知道,老师。”我乖巧说,“我会调整。”走出办公室,

在走廊遇到李浩。他靠在墙边,像是在等人。看到我,他直起身,目光像刀子。我们对视。

几秒后,他开口,声音沙哑:“林薇,你昨晚睡得好吗?”“还行。”“是吗?

”他扯扯嘴角,毫无笑意,“我做了噩梦。梦见陈默站在我床边,浑身是血,

说他是被人推下去的。”我的心狠狠一抽。但脸上是林薇那种淡淡的不耐烦:“李浩,

我知道你和陈默关系好,但警方有结论了。你这样胡思乱想,对你、对陈默家人都不好。

”“警方?”他冷笑,“他们只知道陈默‘性格孤僻’、‘家境贫寒’、‘压力过大’。

他们不知道他多想活下去!他跟我说过,等考上大学,一切都会好起来!”声音提高,

眼眶发红。走廊有学生看过来。“李浩同学,”我后退一步,露出困扰和委屈,“请你冷静。

陈默的事,我也难过,但你不能把情绪发泄到我身上。”完美受害者的姿态。

李浩死死盯着我,眼神像要穿透皮囊,看清里面是谁。最终,他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看着他背影,我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冷汗。回到教室,课间操时间。大家陆续下楼。

我磨蹭到最后,等教室没人。然后,走到那个空座位前。陈默的座位。桌肚里有几本书,

旧水杯,半包没吃完的饼干——那是他为省午饭钱,从家带的干粮。我伸手,

指尖拂过粗糙桌面。上面有我刻下的字迹,藏在桌沿下方:“走出去”。高一入学时,

我对自己的承诺。现在,“我”走出去了。用最惨烈的方式。“很快,”我对着空座位,

轻声说,“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怎么‘走’出去的。

”我从桌肚拿出那本最旧的物理笔记本,塞进书包。转身离开。中午,我让司机接我回家。

苏婉惊讶:“怎么回来了?不舒服?”“有点头疼,想休息。”我说,“下午的课不重要,

自学就好。”“也好。”她连忙说,“我让阿姨炖安神汤。”回卧室,锁门。拉开书包,

拿出陈默的物理笔记本。翻开。密密麻麻的公式、演算、笔记。字迹工整。

每一页透着沉默少年对未来的渴望。翻到最后一页。不是物理题。一行小字,写得很轻,

像怕被人看见:“她们今天又把我关在厕所隔间。作业本湿了。但没关系,我可以重写。

只要考上大学,只要离开这里。”日期是两周前。再往前翻:“赵琳在体育课故意用球砸我,

老师没看见。”“周晓雯说我偷她钱包,虽然澄清了,但没人道歉。”“孙曼拍我摔倒照片,

发在群里。”“林薇今天看了我一眼,笑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我觉得很冷。

”一条条,一桩桩。没有激烈控诉,只有平静记录。像在记录别人的事。但我知道,

写下这些字时,“我”的手在抖。我把笔记本抱在怀里,蜷缩在地毯上。没有眼泪。

这具身体流不出陈默的眼泪。只有冰冷的恨,在血管奔涌。不知多久,我站起来,

把笔记本藏进书架最深处。然后,打开林薇的电脑。密码?是林薇生日,不对。林国栋生日,

不对。苏婉生日,不对。我沉吟,输入林薇获得第一个省级竞赛一等奖的日期。解锁。

桌面干净,文件夹整齐。

“学习资料”、“竞赛”、“大学申请”、“照片”……点开“照片”。

大部分是自拍、旅游照、和朋友合影。每一张里的林薇,笑得完美无瑕。快速浏览,

看到“旧手机备份”文件夹。点开。大量照片视频。时间跨度初中到高二。点开视频。初中,

林薇和几个女生围着另一个女生,逼她下跪。林薇脸带甜美笑容,说出最恶毒的话。高中,

她把男生情书拍照发年级大群,配文:“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继续翻。然后,

我看到自己。高二下学期,体育课。陈默在跑道摔倒,狼狈不堪。镜头拉近,

对着我沾满尘土的脸,膝盖渗血的擦伤。视频里林薇笑声轻快残忍:“看,

年级第一连路都走不好呢。”我关掉视频。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深吸气,继续搜索。

另一个隐藏文件夹,找到更有用的东西。录音文件。文件名是日期。高三上学期开始,

几乎每周都有。点开最近一个,日期是三天前——我跳楼前三天。

林薇声音清晰从耳机传来:“陈默那个书呆子,这次月考又比我高三分。真是碍眼。

”赵琳声音:“薇薇姐,要不要我们……”“不急。”林薇轻笑,“快高考了,不能闹太大。

不过……我听说他妈妈住院了?好像很缺钱?”周晓雯:“对对对!

他在食堂连荤菜都舍不得打!”“是吗……”林薇声音慢悠悠,“那你们说,

如果我‘好心’给他介绍个兼职,比如去我爸工地搬砖,他会去吗?毕竟,

‘靠自己努力’嘛。”一阵哄笑。录音结束。我摘耳机,靠椅背,闭眼。所以,早在跳楼前,

她就计划好了。用“帮助”名义,逼我到更绝望境地。如果不是我选择“解脱”,

等待我的是更漫长屈辱的折磨。这女人,从里到外,烂透了。我保存录音,加密,

上传新注册云盘。然后,搜索电脑其他痕迹。聊天记录清理干净。但在浏览器历史记录,

标准”“精神压迫导致自杀的法律责任”“江临市教育局副局长王海涛”最后一条引起注意。

王海涛。江临市教育局实权人物,常上本地新闻。林薇搜索他干什么?我记下名字。继续翻,

在电脑回收站居然没清空,发现已删除文档,标题“保送材料补充说明”。恢复,打开。

里面不是自述或成绩单,是一份名单。七八个名字,后面跟着职务和数字。

已沟通 - 待定刘志军市公安局副局长 - 已联系 - 需进一步……每一个名字,

都像沉重石头压胸口。这就是林薇“完美人生”背后真相。用金钱铺路,用权力开道。

我的死,恐怕只是这名单上,需要“打点”的又一个项目。我拿起林薇手机,点开微信。

置顶聊天“家3”,有林国栋和苏婉。往下翻,赵琳她们小群,

群名“公主和她的侍女们”。真恶心。再往下,看到备注“王叔叔”的人。点开。

聊天记录不多,但有用。一周前:林薇:“王叔叔,关于我们学校那个贫困生名额的事,

谢谢您帮忙说话~[可爱]”王叔叔:“小事。你爸爸跟我打过招呼了。不过薇薇啊,

那个叫陈默的学生,我听说他成绩很好?你们学校这次推荐,不考虑他?

”林薇:“他性格有点问题,不太适合。而且家里情况……比较复杂。

我觉得还是推荐更全面发展的同学比较好~您说呢?”王叔叔:“哈哈,你说得对。学生嘛,

品德也很重要。”三天前:林薇:“王叔叔,不好意思又来麻烦您。

我们学校最近可能有点小状况,关于学生心理健康的……如果有什么调查,

还请您多关照一下我们学校呀。”王叔叔:“放心。张校长跟我通过气了。学生压力大,

出点意外在所难免,我们会妥善处理的。”对话到此。“王叔叔”,很可能就是王海涛。

我截屏,保存。窗外,天色渐暗。我坐在电脑前,屏幕光照脸上,明明灭灭。手里握着的,

是林薇的罪证。也是我复仇的武器。门外传来苏婉声音:“薇薇,汤炖好了,出来喝一点吧。

”我转身,脸上换上乖巧笑容。“来了,妈妈。”葬礼在三天后的清晨。城南殡仪馆,

最小的告别厅。空气里有廉价香烛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我穿着黑色连衣裙——苏婉特意选的,面料柔软,剪裁得体,低调中透着昂贵。

她说:“毕竟是同学,去送一程是应该的,但别穿太素,不吉利。”林国栋没来。

他说公司有事,让司机送我。我知道,他是嫌晦气,也怕被媒体拍到。告别厅里人很少。

陈默的母亲——那个我只在家长会上远远见过一次、总是低着头的中年女人——跪在棺材旁,

哭得撕心裂肺,几次昏厥。她丈夫,我的“父亲”,一个黝黑消瘦的男人,搀扶着她,

眼睛通红,却流不出一滴泪,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还有几个远房亲戚,表情麻木。学校方面,

只有班主任王老师来了,站在角落,神情尴尬。张校长没来,派了年级主任代表,送了花圈。

李浩站在最前面。他穿了一身明显不合身的黑色旧西装,背挺得笔直,像一尊愤怒的雕像。

我走进去时,所有的目光投过来。惊讶,疑惑,然后变成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打量,

也有不易察觉的厌恶。“林薇同学来了……”王老师低声说,走过来,“节哀顺变。

”我点点头,走到陈默母亲面前。她抬起头,看到我,眼神空洞,

然后突然迸发出一种强烈的情绪——不是恨,是更深的痛苦。她知道我是林薇,

是那个和她女儿同班、家境天壤之别的女孩。也许在她朴素的认知里,我的出现,

只是更衬托出她女儿的悲惨。“阿姨……”我开口,声音艰涩。我想说对不起,

想说我知道一切,想抱住她和她一起哭。但我不能。我是林薇。我只能微微鞠躬,

把手里那束白菊放在棺材旁。棺材是殡仪馆最便宜的款式,漆面粗糙。盖子打开一半,

露出“陈默”的脸。他们给他化了妆,试图掩盖摔伤,但粉涂得太厚,显得僵硬怪异。

他穿着不合身的黑色寿衣,领口歪斜。那不是我。

那只是一具被拼凑起来的、名为“陈默”的躯壳。真正的我,站在这里,穿着仇人的皮囊,

看着自己的尸体。荒诞感让我眩晕。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一旁。葬礼仪式简陋潦草。

一个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用毫无感情的语调念着悼词,

把陈默的一生概括为“勤奋好学、沉默寡言”,把死亡归结为“因学习压力过大,

一时想不开”。每一句话,都像钝刀子割肉。李浩的拳头一直攥着,青筋暴起。仪式结束,

遗体送去火化。人群开始散去。陈默母亲又哭晕过去,被搀扶下去休息。我准备离开。

“林薇。”李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冰冷。我转身。他走过来,在距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我知道是你。”他压低声音,

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陈默绝不会自杀。”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脸上保持平静:“李浩,我知道你难过,但你不能——”“别装了!”他打断我,

声音压抑着怒火,“我知道你们对他做了什么!赵琳,周晓雯,孙曼……还有你!

你们以为没人看见?以为可以一手遮天?”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我面前。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他以前从不抽烟。“我会找到证据的。”他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不管你们家有多大势力,不管你们收买了多少人。陈默不能白死。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锋。那一刻,我几乎要脱口而出:李浩,是我,我是陈默!但我不能。

我只能看着这个唯一相信我、为我奔走的朋友,用仇人的脸,

露出林薇那种被冒犯后的、冷淡又带着一丝怜悯的表情。“李浩,”我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知道失去朋友很痛苦。但请你清醒一点。警方已经调查清楚了。你这样,

只会让陈默的家人更痛苦,也毁了你自己的前途。”他笑了。那是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前途?”他重复这个词,充满嘲讽,“陈默的前途呢?他被你们毁了!林薇,

你会遭报应的。我发誓。”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决绝,有仇恨,

也有一种让我心碎的坚定。然后,他转身离开,背影挺直,却透着孤注一掷的悲壮。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殡仪馆昏暗的走廊尽头。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我,

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香烛味。我慢慢走到空荡荡的告别厅中央,站在刚才棺材停放的位置。

地上还有纸钱的灰烬。我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灰烬。冰冷,粗糙。“李浩,

”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厅,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但你说得对。”“陈默不能白死。”我站起来,

看着墙面上“沉痛悼念陈默同学”的黑色横幅。“我不会让我的死,只是一场‘意外’。

”“我要用这身份,为你——为我——举办一场更大的葬礼。”“所有参与其中的人,

一个都跑不掉。”“包括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包括她的父母。

”“包括那些收钱办事的‘保护伞’。”“我会把你们精心搭建的完美世界,一点一点,

拆给你们看。”“等着吧。”我转身,走出告别厅。外面阳光刺眼。司机拉开车门。

我坐进车里,最后看了一眼殡仪馆灰扑扑的建筑。再见了,陈默。你好,林薇。狩猎,

开始了。二重返校园的日子,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我穿着林薇的皮囊,

走在曾经让我窒息的教学楼里,每一步都踩在记忆的刀尖上。数学随堂测是计划的第一步。

卷子发下来时,赵琳偷偷朝我使了个眼色——那是以前林薇和她们作弊时的暗号。

我假装没看见,低头看题。太简单了。陈默的思维在尖叫,每个答案都自动浮现在脑海。

但我强迫自己写错。选择题第三题,明明该选B,我选了C。大题第二问,步骤故意跳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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