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带走前婆婆再婚,发现她是新老公亲妈林芝顾晏辞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带走前婆婆再婚,发现她是新老公亲妈(林芝顾晏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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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带走前婆婆再婚,发现她是新老公亲妈》是作者“戴秀莲”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芝顾晏辞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带走前婆婆再婚,发现她是新老公亲妈》的主要角色是顾晏辞,林芝,陆景明,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由新晋作家“戴秀莲”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7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7:35: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带走前婆婆再婚,发现她是新老公亲妈
主角:林芝,顾晏辞 更新:2026-02-04 08: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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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接到第十个小三电话后,我提了离婚。渣男前夫以为我没了他就活不下去,
等着看我笑话。可他不知道,我不仅带走了他妈,还顺便给他找了个爹。
一个能让他倾家荡产、跪地求饶的爹。第一章电话那头的女声娇媚又得意,
像一把淬了糖浆的钝刀,一刀一刀地磨着我的神经。“苏念姐,景明哥又喝多了,
在我这儿睡着了呢。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他的。”“哦,对了,他刚刚还说,
你做的醒酒汤太苦,不如我煮的甜。”这是这个月,第十个了。每一个都用着相似的开场白,
炫耀着相似的“恩宠”。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嫉妒,
是恶心。纯粹的,生理性的恶心。三年的婚姻,我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苏家大小姐,
变成了陆家的全职保姆。我学他爱吃的每一道菜,照顾他母亲的起居,
把他那狗窝一样的单身公寓,打理成了人人称羡的温馨港湾。我以为,我用真心能换来真心。
结果只换来他一句:“苏念你什么都好,就是太无趣了。”无趣?或许吧。
毕竟我没有精力在周旋于柴米油盐和婆婆的药罐子之后,再去玩什么角色扮演的把戏。
我挂了电话,没有像前九次那样,默默地吞下所有委屈,
然后等他带着一身酒气和别人的香水味回家。我走进书房,
从抽屉最底层拿出了那份早已拟好,却迟迟没有勇氣签下的离婚协议书。
我看着“净身出户”四个字,突然觉得无比轻松。这些年,陆景明的事业越做越大,
公司的资产翻了几番。按理说,我能分到一笔不菲的财产。可我不要。我嫌脏。
我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在为我这三年愚蠢的青春送葬。做完这一切,我走到婆婆林芝的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我最不舍的人。婆婆待我,比陆景明那个亲儿子还好。她会在我受了委屈时,
拿着鸡毛掸子追着陆景明满屋子打。她会偷偷给我塞钱,让我“别老想着家里,
也出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她身体不好,常年吃药,是我一手照顾着。我敲了敲门。
“念念?快进来。”林芝正坐在窗边看书,见我进来,连忙放下老花镜,脸上堆起慈祥的笑。
“景明那浑小子又没回来?”我点点头,没说话,把离婚协议书递了过去。
林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拿起协议书,逐字逐句地看,浑浊的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泪水。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我以为她会劝我,会为了她儿子求我。毕竟,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陆景明忙于“事业”,一年到头也难得陪她几天。良久,她放下协议书,抬起头,
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抓住我。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念念,离!
这种男人,咱不要了!”我心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妈,对不起,
以后我不能照顾您了。”我以为这是我们最后的对话。却没想到,林芝沉默了更久,
像是做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念念,妈跟你走,
把妈也带走吧。”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带她走?我一个即将净身出户的女人,
连自己的未来都一片迷茫,怎么带她走?“妈,您……”“我不想留在这个恶心的地方了。
”林芝的眼神里满是厌恶与决绝,“我没有那样的儿子。我的儿媳妇,只有你一个。
”那一刻,我三年婚姻里流过的所有眼泪,都化作了此刻心底的暖流。这个世界上,
总有人能看清你的好。“好。”我重重地点头,眼泪终于决堤,“妈,我带您走。
”我没再回那个我和陆景明的主卧,只是简单收拾了自己和婆婆的几件换洗衣物。
拉着行李箱,搀着林芝走出这栋我付出了三年心血的别墅时,天刚蒙蒙亮。我回头看了一眼。
再见了,我愚不可及的爱情。再见了,陆景明。希望你和你的“真爱”们,百年好合,
断子绝孙。第二章我和林芝暂时住进了一家快捷酒店。安顿好她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陆景明的电话、微信,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世界瞬间清净了。
但现实问题接踵而至。林芝的药不能断,她有慢性肾病,
每个月的医药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我当初嫁给陆景明时,我爸妈气得和我断绝了关系,
我拉不下脸回去求助。而我自己的积蓄,在三年的家庭主妇生涯中,也早已消耗殆尽。
我必须立刻找到工作,挣钱。晚上,林芝睡下后,我一个人坐在酒店房间狭小的窗台前,
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一阵迷茫。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姜晓发来的消息。“念念,
出来喝酒!姐们儿给你庆祝重获新生!”我本想拒绝,但胸口的郁结之气实在无处发泄。
或许,一场大醉能让我暂时忘记烦恼。我回了消息,打车去了她说的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
晃动的人群,闪烁的灯光。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姜晓一把将我拽到吧台,
给我点了一杯最烈的酒。“给我往死里喝!忘掉那个渣男!从今天起,你就是钮祜禄·苏念!
”我被她逗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也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情绪。
一杯,两杯,三杯……我不知道喝了多少,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晃。
姜晓好像接了个电话,在我耳边大喊着她要去接个人,马上回来。我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趴在吧台上,感觉自己像一条脱水的鱼。就在我意识即将沉沦时,一杯温水被推到了我面前。
“小姐,喝点水会舒服一些。”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像大提琴的最低音,
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我费力地抬起头。眼前的男人,让我瞬间清醒了三分。
他很高,即使坐着,也比周围的人高出一截。灯光昏暗,看不清全脸,但那挺直的鼻梁,
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以及薄而性感的嘴唇,无一不在昭示着这是一张怎样颠倒众生的脸。
尤其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古井,却又在灯光下闪烁着点点星光。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蜜色的肌肤和隐约的锁骨。
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又矜贵的气质,与这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谢谢。”我接过水杯,
声音有些沙哑。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不带任何侵略性,
却让我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我有些不自在,喝完水,把杯子放回吧台。
“我朋友马上就回来了。”言下之意,你可以走了。他似乎轻笑了一声,
胸腔发出轻微的震动。“一个人喝酒,不怕危险?”“我看起来很好欺负?”我挑眉,
酒精壮了我的胆。他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你看起来……很伤心。
”一句话,轻易地击溃了我所有的伪装。眼眶一热,我猛地灌下一大口酒。“伤心?
我是在庆祝。”我嘴硬道。“庆祝离婚?”他一针见血。我愣住了,
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他指了指我的手。我这才发现,
我无名指上常年戴着婚戒的地方,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白痕。在酒吧暧昧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真是个观察入微的男人。我自嘲地笑了笑:“是啊,庆祝我终于脱离苦海。你说,
我是不是很可笑?”“不可笑。”他定定地看着我,“你很勇敢。”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勇敢?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我。他们只会说,苏念,你真傻。
苏念,你太能忍了。“为了你的勇敢,我请你喝一杯。”他说着,打了个响指,
调酒师立刻心领神会。很快,一杯色彩绚烂的鸡尾酒放在我面前。“这杯叫‘新生’。
”他低声说。我看着那杯酒,又看看他,鬼使神差地,我端起来喝了。那晚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的记忆已经模糊。我只记得,那个男人身上有很好闻的雪松味,他的怀抱很温暖,他的吻,
带着一丝清冽的酒香,温柔又霸道。……第二天醒来,我头痛欲裂。陌生的天花板,
陌生的房间,以及……身边陌生的男人。我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身上的点点红痕。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我……和一个陌生男人……我懊恼地抓了抓头发,简直想死。
身边的男人似乎被我的动静吵醒,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明。
他看着我,没有一丝宿醉的狼狈,反而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和性感。“醒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抓起衣服就想跑。“那个……昨晚,对不起,我喝多了……”“苏念。
”他突然开口,叫出了我的名字。我僵住了。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他坐起身,
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和性感的人鱼线。我下意识地别开眼,脸颊发烫。
“自我介绍一下,顾晏辞。”顾晏辞?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我们……认识?
”“现在认识了。”他轻笑,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张名片递给我,“我昨晚听你朋友这么叫你。
”我接过名片。设计很简单,黑底金字,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
但名片下方的“顾氏集团”四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顾氏集团!那个传说中,
跺一跺脚,整个京圈都要抖三抖的顾氏!而顾晏辞,正是顾家这一代最神秘的掌权人。
传闻他手段狠辣,杀伐果决,但本人却极其低调,深居简出,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
最大的爱好就是“躺平”。我居然和这样的大人物……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宕机。
“苏-小-姐。”他一字一顿,拉回我的思绪,“昨晚的事,我需要对你负责。”“不,
不用!”我连忙摆手,“都是成年人,我……我也有责任。”“不。”他打断我,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的意思是,我们结婚吧。”“……什么?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结婚?我和他?一个昨天才认识的男人?他是不是也喝多了,
脑子还没清醒?“顾先生,你别开玩笑了。”“我从不开玩笑。”他的表情很认真,
不像是在说谎,“我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家里的长辈。而你,苏小姐,
你现在应该也很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和一笔钱,来摆脱你前夫的纠缠,
以及……照顾你的家人。”他的话,再次精准地戳中了我的软肋。钱。我确实需要钱,
需要很多钱。“这是一份协议。”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婚期一年,
你作为我的妻子,我会为你提供住所,并承担你和你家人的一切开销。作为回报,
你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配合我演戏。”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
我会一次性支付你一千万的酬劳。”一千万!这个数字让我呼吸一滞。这笔钱,
足以让林芝得到最好的治疗,让我们的生活再无后顾之忧。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一个用一年的自由,换取后半生安稳的机会。“为什么是我?”我忍不住问。他沉默了片刻,
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探究。“因为,你很有趣。”他嘴角微扬,
“一个会带着前婆婆离家出走的女人,不多见。”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第三章我最终还是签了那份协议。走出民政局,手里拿着那本红得发烫的结婚证,
我还有些恍惚。就在二十四小时前,我还是陆景明的妻子。而现在,我成了顾晏辞的太太。
人生的大起大落,未免也太刺激了。顾晏辞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他伸手,想揽住我的肩膀,
但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了,指尖微微颤抖。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这位传说中杀伐果决的大佬,居然……在紧张?这个发现让我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心里的那点不安也消散了不少。我主动靠近他,轻声说:“顾先生,以后请多指教了。
”他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低沉地“嗯”了一声,耳根处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他把我带到了一处名为“云顶别院”的别墅区。这里的安保极其严格,车子驶入,
一路上绿树成荫,安静得能听到鸟叫。车子在一栋三层高的现代风格别墅前停下。
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十分干练的男人早已等在门口。“顾总,太太。”男人恭敬地鞠躬。
“这是我的特助,陈放。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顾晏辞淡淡地介绍。说完,
他就真的当起了甩手掌柜,径直走进了别墅,把自己摔进客厅巨大的沙发里,
一副“没事别烦我”的躺平姿态。陈放似乎早已习惯,他微笑着对我说:“太太,
您的房间和老夫人的房间都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现在接老夫人过来吗?
”他的体贴周到让我有些受宠若惊。“谢谢,我自己去接就好。”“好的,车已经备好了。
”陈放递给我一把车钥匙,“这是顾总为您准备的代步车。另外,这张卡也请您收下,
没有密码,额度无限。”我看着手里的车钥匙和黑卡,感觉像在做梦。
这就是顶级豪门的生活吗?朴实无华,且枯燥。我开车回到酒店,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林芝。
我本来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来解释我为什么突然有钱有房了。没想到,林芝听完后,
只是平静地看着我,问了一句:“念念,你是不是受委屈了?”我鼻子一酸,
摇了摇头:“妈,没有。我遇到了一个好人。”林芝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傻孩子,
你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委屈自己。要是过得不开心,妈就算去要饭,也不会拖累你。
”我抱着她,心里又暖又涩。搬进云顶别院的过程很顺利。陈放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甚至还请来了一个专业的医疗团队,随时为林芝检查身体。林芝看着这宛如宫殿的别墅,
和一众毕恭毕敬的佣人,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我安抚她:“妈,您就安心住下。
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顾晏辞从始至终都没有露面。直到晚上吃饭,
他才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他换了一身家居服,少了几分白天的疏离,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全是我爱吃的。我有些惊讶,下意识地看向陈放。
陈放推了推眼镜,深藏功与名。“咳。”顾晏辞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妈,您好,
我是顾晏辞。”他对林芝的称呼,让我心里一跳。林芝显然也愣住了,
她局促地站起身:“顾先生,您好您好,给您添麻烦了。”“您叫我晏辞就好。
”顾晏辞的语气很温和,“以后这里就是您的家,您随意就好。”这顿饭,
在一种略显诡异但还算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了。晚上,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的房间在二楼,
和顾晏辞的房间门对门。房间大得离谱,带着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
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奢侈品女装,梳妆台上也摆满了全套的顶级护肤品。
陈放的效率,简直令人发指。我洗完澡出来,正准备睡觉,门被敲响了。是顾晏辞。
他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牛奶。“睡前喝点牛奶,有助于睡眠。”“谢谢。”我接过杯子。
他没有要走的意思,靠在门框上,目光幽深地看着我。“还习惯吗?”“嗯,很好,谢谢你。
”“苏念。”他突然叫我。“嗯?”“以后,不用对我说谢谢。”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喑哑。我看着他,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这个男人,
好像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躺平”。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藏着一片我看不懂的海。
第四章平静的日子没过两天,陆景明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新号码。看到来电显示上“陆景明”三个字,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直接挂断。他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然后拉黑。没过多久,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苏念,你长本事了?敢挂我电话?
”语气还是那样的理所当然,高高在上。我扯了扯嘴角,回了两个字:“有病?
”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拉入了黑名单。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
陆氏集团的法务就联系了我,说陆景明要起诉我“拐带”他母亲,要求我立刻把林芝送回去。
我被这无耻的操作气笑了。他自己对亲妈不闻不问,现在倒有脸来要人了?
我正想着该如何应对,陈放的电话打了进来。“太太,关于陆先生起诉您的事,您不用担心,
法务部已经处理好了。”“处理好了?”我有些惊讶,“这么快?”“是的。
”陈放的语气波澜不惊,“另外,顾总让我转告您,他不喜欢看到您为了不相干的人烦心。
”我握着电话,心里流过一阵暖流。这个顾晏辞,虽然嘴上说着“躺平”,
但行动力却快得惊人。他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守护神,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为我挡下了所有风雨。“替我谢谢他。”“太太,顾总说了,您不用对他说谢谢。
”陈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另一边,
陆景明快要气炸了。他没想到,苏念那个一向温顺的女人,居然敢这么对他。他更没想到,
他引以为傲的法务团队,在对上顾氏的律师团时,简直不堪一击。
对方甚至直接甩出了一份林芝亲笔签名的声明,表示她是自愿跟随苏念生活的,
与任何人无关。陆景明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又烦又乱。苏念离开后,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新请来的保姆,做饭不是咸了就是淡了,打扫卫生也总是不尽人意。他换了好几个,
都比不上苏念的万分之一。他开始烦躁,开始怀念有苏念在的日子。那个无论他多晚回家,
总会为他留一盏灯,端上一碗热汤的女人。他烦躁地扯开领带,拨通了张瑶的电话。“瑶瑶,
我今晚去你那儿。”电话那头的张瑶立刻惊喜地叫了起来:“景明哥!你来嘛,
人家给你准备了惊喜哦!”听着那娇滴滴的声音,陆景明心里却莫名地更加烦躁了。
他突然发现,这些莺莺燕燕,除了会撒娇和花钱,似乎一无是处。她们的崇拜和奉承,
就像包装精美的垃圾食品,吃多了,只会让人觉得腻味和空虚。他挂了电话,鬼使神差地,
开车回了那栋空无一人的别墅。推开门,一片漆黑和冰冷。没有熟悉的饭菜香,
没有温暖的灯光,也没有那个会笑着对他说“你回来啦”的女人。
只有无边无际的空旷和死寂。陆景明站在客厅中央,
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他拿出手机,想再给苏念打电话,
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他气得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苏念!你给我等着!离了我,
我看你怎么活!”他以为,苏念只是在跟他赌气,过不了多久,就会哭着回来求他。
他不知道,此时的苏念,正被另一个男人捧在手心里。而他引以为傲的陆氏集团,
也因为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开始出现一个个不大不小,却足以让他焦头烂额的麻烦。
一个合作了多年的大客户,突然单方面解约。一个正在竞标的重要项目,
被对手以微弱的优势抢走。银行也开始催缴贷款。一连串的打击,让陆景明焦头烂额,
他隐约觉得,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收紧,要将他和他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他却不知道,这一切,仅仅只是个开始。这世上最残酷的惩罚,不是瞬间的毁灭,
而是让你在无尽的悔恨中,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不屑一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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