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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他说我的大奖不是我的》是大神“患得患失的阿南”的代表作,一种柜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他说我的大奖不是我的》是一本男生生活,家庭,爽文,虐文,推理小说,主角分别是柜台,一种,交易,由网络作家“患得患失的阿南”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12: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说我的大奖不是我的
主角:一种,柜台 更新:2026-02-04 03: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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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刮刮乐中了10万,彩票店老板却突然翻脸说我没付钱不卖了。争执中他一把抢走彩票,
面目狰狞:“穷鬼也配中奖?”================傍晚六点,
天色将暗未暗,街边的路灯还没亮起,只余一片混沌的灰蓝。
空气里浮动着隔壁牛肉面馆油腻的香气,混杂着车辆驶过扬起的尘土味。
“好运来”彩票店就缩在这片嘈杂里,门脸窄小,
红色的招牌被经年的日晒雨淋褪成了暧昧的粉色,灯箱里有一根灯管坏了,忽明忽灭地闪着。
店里更显逼仄。靠墙两排玻璃柜台,里面凌乱堆着各种即开型彩票,五颜六色,
像一堆被挤压变色的水果糖。墙上贴着几张过时的中奖喜报,纸边卷曲发黄。
一台老式空调在墙角嗡嗡作响,吹出的风带着股铁锈味,勉强搅动着凝滞闷热的空气。
除了我,只有老板一个人。老板姓王,具体名字不知道,街坊都叫他老王,四十多岁,
个子不高,总是穿着一件分不清原本颜色的旧POLO衫,肚子微凸。
他正靠在柜台后的旧椅子上,低头刷着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那张平淡得有些模糊的脸。
听到我推门进去时风铃的响动,他只是抬了抬眼皮,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目光又落回屏幕上。我是这里的常客,或者说,是这种廉价刺激的常客。每周会来一两次,
花个二十、三十,买几张刮刮乐。不指望真能改变什么,
要的只是指甲刮开涂层那一瞬间的空白,和随之而来或微小或落空的期待。习惯了,
也成了一种廉价的仪式。我的习惯是先刮,后付钱。老王从没说过什么,有时我刮完了,
把没中的废票递给他,再掏出皱巴巴的钞票,他也就默默收了,扯张新的给我,或者找零。
一种无言的默契,在这间晦暗的小店里维持了很久。今天也是如此。我像往常一样,
手指在柜台玻璃上点了点,指向那叠“幸运黄金”。老王放下手机,慢吞吞地抽出一张,
从柜台滑给我。彩票硬硬的,边角有些毛糙。我摸出钥匙,就着柜台边缘开始刮。
劣质铝粉粘在指尖,有些发黑。第一个符号,没中。第二个,也没中。刮到第三行时,
“我的号码”区域里,那个数字“17”下面,
缓缓露出了三个完全相同的标志——三个金元宝。心口猛地一跳。我屏住呼吸,
手指有些发僵,继续刮开旁边的“中奖号码”。一个,两个……不是17。有点空落,
果然是错觉……等等。刮到最后一个中奖号码区,涂层剥落,下面清晰地印着:17。
眼睛死死盯住那行小字:“中奖金额:¥100,000”。耳边空调的嗡嗡声,
街道的车流声,瞬间潮水般退去。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又在四肢百骸冻结。十万?十万!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片,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脑子里先是炸开一片空白,随即无数碎片飞溅——欠了半年的房租可以交了,
母亲的药钱有了着落,或许还能把那个破笔记本换掉……狂喜像一只巨大的手攥紧了心脏,
攥得生疼,又带来一种近乎眩晕的亢奋。我猛地抬头,看向老王。他还在刷手机,
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我得付钱,对,先把这张彩票的钱付了。这是我的了,十万,
我的。喉咙发干,我舔了舔嘴唇,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但出口还是带着明显的颤抖:“老、老板,这张中了。我先……先把票钱给你。
”手忙脚乱地去摸裤兜,掏出钱包,里面有几张零散的十块、二十块。
我抽出一张二十元的纸币,放在柜台上,推向老王那边。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台面。
老王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了视线。他先是瞥了一眼那张二十元钞票,然后,
目光落在了我手里紧紧捏着的彩票上。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不像往常那种懒散的漠然,
而是定定地,聚焦在那张彩票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收起钱,
也没有给我找零的意思。时间好像凝滞了几秒,只有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然后,
他抬起眼,看向我。那眼神里没有了熟悉的敷衍,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疏离和审视,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出错了的程序。“这张票,”他开口,声音干巴巴的,
没有任何起伏,“你还没付钱吧?”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啊?
我……我刚给了啊,二十块,在这儿。”我指了指柜台上那张绿色的纸币,
觉得他可能没看清。老王摇了摇头,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我是说,
你刮这张票之前,没付钱。按照规矩,没付钱,这票就不能算你的。”荒谬感像一桶冰水,
当头淋下,浇熄了刚才的狂喜,只剩下刺骨的冷和难以置信。“王老板,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尖锐的质疑,“我一直在你这儿刮,都是先刮后给钱,
你从来没说过不行!这都多久了?”“以前是以前。”老王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有嘴角往下撇了撇,显得格外冷硬,“今天这张,你没付钱就拿去刮了,不合规矩。这票,
我不卖了。”“不卖了?”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我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我刮中了!十万!你现在说不卖了?钱我给你放这儿了!
”我把那二十块钱又往他面前推了推,几乎要戳到他胸口。老王瞥了一眼那钱,没动。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胳膊肘撑在柜台上,那双平时总是耷拉着、没什么神采的眼睛,
此刻却像盯住猎物的兽,锐利得让人心头发寒。“放这儿也没用。刮之前没付,就是没交易。
这票的所有权还是我的。你中了?那是我的票中的,跟你没关系。”“你他妈讲不讲理!
”压抑的怒火和恐慌终于爆炸,我猛地一拍柜台,玻璃台面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老子在你这儿刮了多少次了?哪次不是这样?现在出大奖了,你就翻脸不认人?
想黑我的奖?”“你的奖?”老王嗤笑一声,那笑声又短又促,满是讥诮。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扫过我洗得发白的T恤衫,磨得起毛的牛仔裤,
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轻蔑像刀子一样割过来。“瞧瞧你这穷酸样。十万块?你也配?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我心口。血液瞬间冲上我的脸颊,
耳朵里嗡嗡作响,巨大的屈辱感和被掠夺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抖。我不配?
我他妈每天起早贪黑,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我不配?
你一个守着破彩票店坑蒙拐骗的黑心老板,就配?“把票还给我!”我已经顾不上什么了,
隔着柜台就去抓他手里的彩票——不知什么时候,那张彩票已经到了他手中,
被他两根手指随意地夹着。老王反应极快,手往后一缩,我抓了个空。
他看着我因愤怒和急切而扭曲的脸,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更明显了,
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快意。“还给你?凭什么?”他慢条斯理地说,
手指捏着那张彩票,在我眼前晃了晃,薄薄的纸片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像是对我无情的嘲弄。
“再说一遍,这是我的票。你,现在,给我出去。”“我不出去!把彩票还我!那是我的!
”我怒吼着,脑子里只剩下那张彩票,那十万块,那能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的唯一希望。
我试图绕过柜台,身体挤向柜台侧面那个仅供一人通过的入口。老王脸色一沉,
彻底没了那点虚伪的平静。他猛地站直身体,虽然个子不高,
但此刻那股横劲却完全爆发出来。“滚出去!”他厉声喝道,一只手攥紧了彩票,
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狠狠推在我胸口。力道很大。我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着向后倒退,
脚后跟绊在门槛上,狼狈地摔出了店门外。屁股和后背着地,撞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一阵钝痛。还没等我爬起来,老王已经一步跨到门口,挡住了店内透出的光,
他的身影在我眼前投下浓重的阴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的我,
脸上每一道纹路都写满了厌恶和一种近乎狰狞的得意。他扬起手,手里还捏着那张彩票,
然后,在我死死盯着的目光中,他用另一只手,慢动作般,一下,又一下,
将那张印着“¥100,000”的彩票,撕成了两半,再叠起来,撕成四半,
碎片从他指缝间飘落,混入门边的灰尘和垃圾里。“穷鬼,”他啐了一口,声音冰冷,
“也配中奖?”说完,他不再看我一眼,转身退回店里,“砰”地一声甩上了玻璃门,
连门后的帘子也拉得严严实实。门框上那串风铃被震得疯狂乱响,叮叮当当,刺耳无比。
我瘫坐在傍晚阴冷的地上,看着那些散落的碎纸片,它们很快被一阵穿堂风吹得四散,
有的滚到了路边肮脏的水渍里,有的被经过的自行车轮碾过。十万块钱,母亲的药费,
拖欠的房租,所有的希望和狂喜,就在十几分钟前还真实地攥在我手里,现在,
变成了几片沾满泥污的碎纸,在一个黑心老板的脚下,被我自己的习惯和对方的无耻,
撕得粉碎。胸口被推搡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心里那个被硬生生剜出的窟窿,
呼呼地漏着风,灌满了全世界的冷。路灯就在这时,啪嗒一声,齐齐亮了,昏黄的光照下来,
照亮我一身狼狈,也照亮了“好运来”那三个残缺黯淡的字。好运?真是天大的笑话。
冰冷的恨意,就在这光与尘的污浊空气里,一丝丝,从心脏最深处渗出来,
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我慢慢地,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动作很慢,
很僵硬。目光抬起,死死锁住那扇紧闭的玻璃门,门后帘子的缝隙里,
透出一点点模糊的光晕。老王。你黑掉的不只是一张彩票,十万块钱。
你毁掉的是我可能翻身的唯一机会,
是我对“规矩”、对“熟人”、对这点可怜习惯的最后一点信任。你给我等着。
我会让你知道,穷鬼被逼到绝路,能做出什么事来。你不让我好过,你这店,也别想太平。
咱们,没完。---从那天起,“好运来”彩票店对面,
那栋老旧居民楼二楼楼梯拐角的窗户,就成了我的据点。窗户玻璃灰蒙蒙的,
正好能俯瞰彩票店门口那一小片区域,又不至于太显眼。我捡了把瘸腿的椅子,垫了块砖头,
每天除了上工,大部分时间就窝在这里。怀里揣着个破旧的二手智能手机,摄像头像素不高,
但拉近了勉强能拍清人脸。老王还是那个老王,大部分时间窝在店里刷手机,偶尔有客人来,
才懒洋洋地起身应付。生意看起来不咸不淡。但我既然盯上了他,
看他的眼神就再也不一样了。他每一个看似平常的动作,在我眼里都充满了可疑的意味。
他低头看手机是在和谁联系?他递给客人彩票时,手指是不是有不易察觉的小动作?
晚上关门后,他最后一个离开,在门口左右张望的那几秒钟,是不是在确认什么?
恨意是唯一的燃料。白天在工地上搬砖扛水泥,身体累得像散了架,但一想到晚上要去蹲守,
精神就病态地亢奋起来。工友看我眼神发直,脸色阴沉,都调侃我是不是被女鬼缠上了。
我只是扯扯嘴角,心里冷笑:缠上我的,是比鬼还恶的东西。连续蹲了快一个月,
毛蒜皮:老王把烟头随手丢在店外下水道口;有次和隔壁便利店老板因为门口停车吵了几句,
脸红脖子粗;晚上关门后,他偶尔会拎个黑色小塑料袋出来,扔进街角的大垃圾箱里。
这些都没用,动不了他根本。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错了,也许他就是一时贪念,
黑了我那一张票。但那张被他撕碎时脸上混合着厌恶与快意的狰狞表情,总在我眼前晃。
那不是临时起意,那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对“我这种人”的蔑视和践踏。他肯定不干净,
只是我还没找到。转机出现在一个周五晚上。快十一点了,街上行人稀少,店铺大多打烊,
只有“好运来”还亮着灯。我举着发酸的胳膊,眼睛贴在冰凉的手机屏幕上。
一个男人走到了店门口,没直接进去,而是左右看了看。路灯昏暗,看不清脸,
但感觉有点眼熟,不是常客。他穿着件深色夹克,手里好像拿着个不大的盒子。他没敲门,
直接推门进去了。我立刻把摄像头焦距拉到最大,对准了玻璃门。店里,老王已经站了起来,
两人隔柜台站着,似乎简单交谈了几句。老王转身从后面货架上拿了什么,背对着门口,
动作有点久。然后,
我看见老王把一叠东西——像是用橡皮筋捆着的、新的刮刮乐彩票——从柜台下拿上来,
推给那个男人。男人接过,把手里的盒子放在柜台上,推给老王。老王打开盒子,
往里看了看,点了点头。没有现金交易。整个过程静默、迅速,
透着一种熟稔的、不想引人注目的默契。男人把彩票揣进夹克内兜,很快转身出来了,
低头匆匆消失在夜色里。老王则拿着那个小盒子,走到里面储藏室门口,开门,进去,
关上了门。好一会儿才出来,空着手。我的心砰砰狂跳起来,手心全是汗。交易!
非常规的交易!那个盒子是什么?钱?不像,大小和厚度不对。新的彩票?为什么用盒子装?
为什么偷偷摸摸?直觉告诉我,我拍到了关键的东西。虽然画面模糊,距离又远,
但那个男人侧脸出店门的瞬间,我还是抓拍到了一张相对清晰的照片。
我反复看着这段不到两分钟的视频,血液一阵阵往头顶冲。机会来了,老王,
你的把柄落我手里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继续蹲守,一边开始琢磨下一步。
直接拿视频去报警?证据够吗?警察会管这种“可能”的私下交易吗?万一老王抵赖,
说那是正常进货怎么办?那个神秘男人的身份是关键。我又花了几天时间,
在不同时段守在附近,希望能再次碰到那个夹克男,或者认出他是谁。但那人再没出现过。
倒是老王,似乎一切如常。不能再等了。我怕夜长梦多,
也怕自己这病态的执念先把自己拖垮。我决定赌一把。我把那段视频截取了最清晰的几帧,
尤其是男人侧脸和老王递接盒子、查看盒内物品的瞬间,
连同之前拍到的老王一些可疑但不算违法的举动比如扔黑色小塑料袋,整理在一起。
然后,我写了一封详细的举报信,
述了我中奖被黑、怀疑他长期进行非法彩票交易比如销售假票、私下兑奖、违规批发等,
并附上了视频截图和说明。我没指望这点东西就能立刻把他扳倒,但至少,能让警察去查他,
去他的店里查一查!只要警察介入,查他的进货渠道、销售记录、监控如果他店里有,
说不定就能发现更多问题。我的要求不高,哪怕只是让他被调查,关门几天,提心吊胆一阵,
也算出了口恶气。匿名举报?不,我署了名,留了我那二手破手机的号码。我要让他知道,
是谁在搞他。我要亲眼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样子。信是直接塞进辖区派出所门口举报箱的。
塞进去的那一刻,手指有点抖,不是怕,是压抑已久的愤恨即将找到出口的激动。
投完举报信,我又回到了那个二楼窗口,像一头潜伏的兽,死死盯着我的猎物。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每一分钟都被拉扯成无限细的丝,
缠绕着焦虑、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老王还是老样子,下午有几个大妈来刮彩票,
叽叽喳喳了一阵,他脸上堆着笑,和那天撕我彩票时的狰狞判若两人。伪君子。
大约下午四点多,太阳开始西斜。一辆蓝白涂装的警用面包车,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好运来”斜对面的路边。车门打开,下来三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面色严肃,径直朝着彩票店走去。来了!我心脏猛地缩紧,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手指死死抠着窗框,眼睛一眨不眨。快进去!查他!搜那个储藏室!警察推门进去了。
风铃响动。透过玻璃门,我看到老王显然愣住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隔着一段距离和玻璃,
听不清里面说什么,但能看到老王在说话,配合着手势。一个警察似乎在询问,
另外两个开始打量店内环境。对,查他!问他那天的交易!问他盒子里的东西!
我内心在疯狂呐喊。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让我有些不安。老王看起来虽然惊讶,
但并不十分慌乱。他一边说着什么,一边转身,指向了柜台后方墙角的上方。我顺着望去,
心里咯噔一下。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半球形的黑色装置——一个监控摄像头。
我以前竟然从未留意到!它藏在一摞过期彩票海报的侧面,很不显眼。老王又说了几句,
然后竟然弯下腰,在柜台下面操作了一下似乎是在操作连接监控的电脑主机?,接着,
他直起身,侧身让开,对警察做了个“请看”的手势。一个警察走到了柜台后面,
低头看向电脑屏幕。老王站在一旁,手指在屏幕上指指点点,似乎在解释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警察看着屏幕,偶尔抬头问老王一句。老王回答着,
脸上的表情……我眯起眼想看清,那似乎不是惶恐,
而是一种无奈的、甚至带着点苦笑的神情?他摇了摇头,摊了摊手。怎么回事?
监控拍到了那天晚上的交易?那对他不利啊!他在解释什么?正在我焦躁不解时,
店里的情形又变了。那个查看监控的警察直起身,对询问的同事点了点头,说了句什么。
然后,三个警察的视线,齐齐转向了门口——也就是我所在方向的大致方位?不,不对,
他们好像是看向门外,看向街对面?老王也看了过来,他脸上那种无奈的苦笑消失了,
嘴角慢慢向上扯起,形成一个极其古怪的、让我浑身发冷的弧度。他抬起手,
竟然也指向了门外,准确地说,是指向了我这栋楼的方向!他的嘴唇在动,对着警察,
清晰地说着什么,隔着玻璃,我仿佛能“听”清那几个字的口型:“……就是他。
”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从尾椎骨猛地窜起,瞬间冻僵了我的四肢百骸。什么意思?指认我?
为什么?下一秒,店里的警察行动了。两人快步走出彩票店,目光锐利地扫视街对面。
而老王,他竟然也跟着走了出来,就站在店门口那褪色的“好运来”招牌下面,
双臂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目光,准确无误地,
穿过傍晚嘈杂的街道和川流的零星车辆,落在了我这扇灰扑扑的窗户上。
目光对上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了他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冰冷刺骨的嘲讽,还有一丝……怜悯?
就像看一只掉进自己挖的坑里的愚蠢老鼠。逃跑的念头刚刚升起,
就被更大的恐慌和茫然压了下去。我能逃到哪里去?警察已经看到我了。我僵硬地站在原地,
看着那两个警察快步穿过马路,朝着我这栋楼的单元门走来。完了。大脑一片空白。举报信?
视频?交易?所有我以为的“证据”和“把柄”,在老王指向监控、指向我的那一刻,
似乎都变成了可笑的臆想和自投罗网的罪证。他到底给警察看了什么?监控里到底是什么?
楼梯间传来了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冰凉,
连呼吸都困难。门被推开了,两个高大的警察出现在楼梯拐角,脸色严肃地看着我。
“是你举报‘好运来’彩票店涉嫌非法交易?”其中一个年长些的警察开口,
声音没什么波澜,却带着沉沉的压迫感。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点了点头。
“跟我们下去一趟,配合调查。”另一个警察侧了侧身,示意我走在前面。我像个木偶一样,
挪动着灌了铅的双腿,走下楼梯,穿过狭窄的楼道,走出单元门。傍晚的风吹在脸上,
带着凉意,却吹不散我心头那团冰冷的迷雾。马路对面,“好运来”门口,老王还站在那里,
抱着胳膊,静静地看着我被警察带过去。街边开始有零散的行人驻足,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被带到店门口。年长的警察对老王说:“王老板,你再把情况跟这位……再说一遍。
”老王点了点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略带无奈和苦恼的表情,仿佛他才是受害者。
他叹了口气,看向我,眼神里却藏着针。“警察同志,还有这位……唉,
我真不知道你为啥要这么搞我。”老王开口,声音挺大,足够让附近竖起耳朵的人都听清,
“你前几天晚上,是不是来我店里买过彩票?就上周四晚上,快十一点那会儿。”我一愣,
周四晚上?那不就是我拍到他交易的那晚?我立刻反驳:“我那天晚上根本没进你店里!
我是在对面……”“你先别急,”老王打断我,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警察同志,你们看监控就明白了。”他转头对警察说,然后又看向我,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你是不是拿了一张‘幸运黄金’,刮了没中,然后又非要再买几张别的?我说太晚了,
我要关门清账了,让你明天再来,你好像还有点不高兴,对吧?”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撒谎!我那天晚上一直在对面!我拍到你……”“拍到我?
”老王眉毛一挑,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你拍到我什么?拍到我正常关门清点?
拍到你自个儿进来买彩票?”他摇了摇头,对警察说,“同志,我看这小子是魔怔了。
可能是在别处亏了钱,或者……唉,上次他倒确实在我这儿刮过一张票,没中,
可能心里不痛快吧。可我这儿是小本生意,规矩就是先付钱,再刮票,他非要先刮,
我没同意,可能就记恨上了。”“你放屁!”我彻底失控了,指着他鼻子吼,
“那张票我中了十万!是你黑了我的票!还把我推出来!撕了我的票!”“中了十万?
”老王瞪大了眼睛,表情夸张的惊讶,随即苦笑更浓,“警察同志,你们听听,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他要真中了十万,还能是现在这样?还能为了张彩票钱跟我扯皮?
我这儿每天进出多少票,要是中了十万,我能不知道?系统里能有记录?
我那监控也不是摆设啊。”年长的警察皱了皱眉,抬手制止了我们越来越激烈的争吵。
“都别吵。王老板,你刚才说,他那天晚上来买过彩票,有监控?”“有,清清楚楚。
”老王肯定地说,转身引警察进店,“就上周四晚上10点58分左右,您几位来看。
”我被警察示意也跟着进去。再次踏进这间让我恨之入骨的小店,感觉却完全不同。
一切似乎都没变,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我窒息的东西。老王走到柜台后,
在那台旧电脑上操作了几下,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屏幕上出现了店内的监控画面,
角度是从柜台后方斜对着门口和大部分店面,画质不算特别高清,
但足以看清人的动作和大致样貌。时间戳显示是23:02。画面里,店门被推开,
一个人走了进来。看到那人侧脸和身形的一瞬间,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那是我。监控画面里的“我”,
穿着我常穿的那件灰色连帽衫我确实有这么一件,低着头,快步走到柜台前,
似乎和老王简短交流了两句没有声音。然后,“我”用手指了指柜台里某种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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