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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下山就是为了抢个娃(柳如烟赵文彬)已完结小说_老娘下山就是为了抢个娃(柳如烟赵文彬)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土土拉拉卡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柳如烟赵文彬的女生生活《老娘下山就是为了抢个娃》,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女生生活,作者“土土拉拉卡”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老娘下山就是为了抢个娃》是来自土土拉拉卡最新创作的女生生活,真假千金,爽文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赵文彬,柳如烟,侯爷夫,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老娘下山就是为了抢个娃

主角:柳如烟,赵文彬   更新:2026-02-04 03:0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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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坐在那张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绞烂了。她怎么也想不通,

那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怎么就没按套路出牌呢?

按照她和赵状元在书房里商量了整整三个晚上的“诱敌深入”大计,这野丫头一进门,

就该被那两排手持杀威棒的家丁吓得腿软,然后哭着喊着求侯爷收留,最后乖乖交出信物,

去后院柴房里了此残生。可现在呢?那两排家丁正鼻青脸肿地蹲在墙角,

一人手里捧着个破碗,正哆哆嗦嗦地给那野丫头唱《十八摸》。

而那个本该威严无比的赵状元,此刻正被那野丫头单手拎着领子,像拎一只待宰的瘟鸡。

“这就是你们说的书香门第?”那野丫头一边用那把比柳如烟腰还宽的大刀剔着牙,

一边指着满院子的狼藉,一脸嫌弃地说道:“防守如此松懈,连个像样的暗哨都没有,

老娘要是今晚来劫营,你们连裤衩子都剩不下!”柳如烟只觉得眼前一黑。她突然意识到,

这哪里是接回来个千金大小姐,这分明是请回来个活阎王啊!1这京城的路,

平得跟那老娘们的脸蛋似的,一点嚼头都没有。我叫秦震山,

这是我那死鬼老爹——也就是黑风寨前任大当家给我取的名字。他说这名字镇得住场子,

能止小儿夜啼。但我现在得改名叫“萧念彩”了。

听说我是这京城忠勇侯府走丢了十八年的真千金。此时此刻,我正站在侯府那朱红的大门前,

身后跟着一辆破驴车,车上拉着我那点寒酸的“嫁妆”——两坛子二十年的女儿红,

外加一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哎哟,这就是大小姐吧?

”一个穿得跟个花孔雀似的婆子从旁边的角门里钻了出来,

那脸上的粉厚得一抖都能掉二两面粉下来。她斜着眼,用鼻孔对着我,

阴阳怪气地说道:“侯爷说了,吉时已过,正门是不开了。大小姐既然是乡野长大的,

想必也不在乎这些虚礼,就从这角门进来吧。”说着,

她指了指那个只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狗洞……哦不,角门。我瞅了瞅那角门,

又瞅了瞅那紧闭的正门。这我熟啊。在山寨里,这叫“闭门羹”,

通常是我们下山收保护费时,那些不识相的地主老财爱玩的一套。“你是说,这正门坏了?

”我把杀猪刀往肩膀上一扛,一脸憨厚地问道。那婆子嗤笑一声,

帕子一甩:“正门那是给贵客走的,大小姐您这一身……啧啧,怕是冲撞了门神。

还是走角门吧,这可是老夫人的恩典。”恩典?我秦震山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别人的恩典。

“既然坏了,那就得修。”我点了点头,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

那婆子还没反应过来我是啥意思,就见我气沉丹田,双脚猛地一跺地,

整个人像是一头下山的黑瞎子,朝着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就撞了过去。“轰隆——!

”这一声巨响,比过年放的二踢脚还带劲。

那两扇号称是用百年铁木打造、能防得住流寇攻城的大门,就在我这一撞之下,

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尘土飞扬,木屑四溅。

门后面那几个正躲着偷懒、准备看笑话的家丁,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就被压在了门板底下,

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哎呀!这门咋这么不结实呢?”我站在废墟上,拍了拍身上的灰,

一脸无辜地看着那个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的婆子,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大娘,不用谢我。俺们山里人,就是热心肠。

回头让侯爷把修门的钱结一下,俺给打八折。”那婆子两眼一翻,直接抽了过去。

我跨过门槛,看着这侯府里头。亭台楼阁,雕梁画栋,确实比我那黑风寨的聚义厅要气派。

但我怎么看,都觉得这地方不像个家,倒像是个等着我去劫掠的肥羊圈呢?2前厅里,

气氛有点尴尬。侯爷老爹坐在主位上,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

侯爷夫人拿着帕子捂着胸口,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旁边还坐着个年轻小白脸,

穿得人模狗样,手里还拿着把折扇,大冬天的也不怕扇出鼻涕泡来。

这应该就是我那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新科状元赵文彬了。而在赵文彬旁边,

还坐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穿一身白,头上插着朵小白花,看着跟家里刚办完丧事似的。

这就是那个占了我十八年位置的假千金,现在的侯府义女,柳如烟。“孽障!孽障啊!

”侯爷老爹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乱跳,“你竟敢拆了侯府的大门!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还有没有规矩?”我找了张最结实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顺手抓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俺那是帮你验验货。这门连俺一撞都经不住,万一哪天真来了强盗,

咱们全家不都得被包了饺子?”“你——!”侯爷气得直哆嗦。这时候,

那个赵文彬站了起来。他合上折扇,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我,那眼神,

就像是看着一坨掉在宣纸上的牛粪。“萧姑娘,圣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

但亦需温良恭俭让。你如此粗鄙不堪,行事鲁莽,简直是有辱斯文!你这样,

让小生如何能娶你过门?”我嚼着苹果的动作停了下来。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身板单薄,

面色发白,一看就是中气不足,肾水亏虚。这种货色,在我们山寨,

连去后山喂猪都嫌他力气小。“你就是那个状元郎?”我把苹果核往地上一扔,站起身,

几步走到他面前。赵文彬被我的气势吓得退了一步,折扇都护在胸前:“你……你要作甚?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伸出一只手,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

像是在牲口市上看牙口。“啧,皮太薄,肉太松,骨头也不硬。”我摇了摇头,

一脸嫌弃地松开手,还在他那名贵的绸缎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油:“就这身板,

要是绑上山去当肉票,顶多也就值五十两银子。还得是包邮的那种。

”“你……你竟敢羞辱本官!”赵文彬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我的鼻子哆嗦。“羞辱?

”我嘿嘿一笑,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相公,俺这是在给你估价呢。

你该庆幸你是俺相公,要是换了别人,这会儿已经被俺扒光了挂在旗杆上晒腊肉了。

”赵文彬两眼一翻,差点也抽过去。旁边的柳如烟见状,连忙扶住赵文彬,

眼泪汪汪地看着我,那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姐夫呢?

姐夫是读书人,身子骨弱,经不起你这样折腾的。你要是有什么气,就冲着妹妹来吧,

千万别伤了姐夫。”哟呵?这是要演苦情戏?我看着柳如烟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心里一阵好笑。这招数,我在山下那个卖豆腐的小寡妇身上见过。每次她少给秤的时候,

就是这副表情。“冲你来?”我挑了挑眉毛,目光落在她那纤细的脖子上,

若有所思地说道:“妹子,你这身板还不如他呢。俺一巴掌下去,

你这脑袋怕是得转个三圈半,到时候还得麻烦爹娘给你收尸,多不吉利。

”柳如烟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3为了让我学规矩,

侯爷夫人——也就是我那亲娘,特意安排柳如烟来教我“礼仪”第二天一早,

柳如烟就带着两个丫鬟,端着一套看起来就很贵的茶具,来到了我的院子。“姐姐,

这品茶之道,最是修身养性。”柳如烟坐在石凳上,动作优雅地烫杯、洗茶、冲泡。

那手指翘得,跟鸡爪疯似的。“这第一泡,叫洗尘;这第二泡,才叫问茶。

”她端起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杯子,递到我面前,笑盈盈地说道:“姐姐,请用茶。

喝了这杯茶,咱们姐妹以后就要和睦相处,共同侍奉爹娘了。

”我看着那个比我鼻孔大不了多少的杯子,眉头皱成了“川”字。这城里人是不是都有毛病?

这么点水,够润嗓子眼吗?“妹子,你这是喂猫呢?”我没接那个杯子,而是直接伸手,

一把抓过了她面前那个紫砂茶壶。“哎!那是紫砂……”柳如烟惊呼还没出口,

我已经仰起脖子,对着壶嘴,“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带劲!

“哈——!”我放下茶壶,抹了一把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这水有点烫嘴,

不过味儿还行,就是淡了点。下次记得往里头放点盐巴和姜片,那才叫解渴。

”柳如烟看着那个被我牛饮一空的茶壶,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那是心疼、鄙夷、震惊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神色。“姐姐……这可是上好的大红袍啊!

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牛嚼牡丹?”她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牛嚼牡丹?

”我挠了挠头,“俺没吃花啊?俺喝的是水。”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在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她眼珠子一转,突然身子一软,往旁边倒去,

嘴里还哎哟哎哟地叫唤着:“哎呀,我的头好晕……姐姐,我是不是被你气出病来了?

我这心口疼得厉害……”她身后的两个丫鬟立马冲上来,指着我叫道:“大小姐!

你怎么能把二小姐气成这样!二小姐身子本来就弱,要是出了什么好歹,侯爷饶不了你!

”我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柳如烟,心里冷笑一声。装病?这招我在山寨里见得多了。

二当家每次不想洗碗的时候,也是这副德行。“哎呀!妹子这是羊癫疯犯了吧?

”我大叫一声,一脸焦急地冲了过去,一把推开那两个丫鬟。“让开!俺有祖传的秘方!

”我蹲在柳如烟身边,一只手按住她的“人中”其实是用力掐她的嘴唇,

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一阵乱摸其实是在挠她痒痒肉。“这病得治!得用猛药!

”我转头对着那两个吓傻了的丫鬟吼道:“快!去马厩里弄两斤新鲜的热马粪来!

要刚拉出来的,热乎的才有效!再兑上童子尿,给她灌下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柳如烟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惊恐地看着我。

“不……不用了……”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我死死按住。“妹子,别客气!

咱们是一家人!俺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啊!”我一脸“真诚”地看着她,

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掐得她嘴唇都紫了。“快去啊!愣着干啥!是不是想害死二小姐!

”我冲着丫鬟怒吼。那两个丫鬟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柳如烟看着我那张近在咫尺的大脸,

终于崩溃了。“我好了!我真的好了!姐姐饶命啊!”她猛地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

推开我,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连那套名贵的紫砂壶都不要了。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

我拍了拍手,捡起地上的茶壶。“切,跟老娘斗?老娘在死人堆里打滚的时候,

你还在穿开裆裤玩泥巴呢。”4侯府的日子,真是越过越有判头。这不,才消停了两天,

幺蛾子又来了。这天下午,我正躺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晒太阳,

顺便思考一下今晚是吃红烧肘子还是清蒸鲈鱼,突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这回来的阵仗可不小。侯爷夫人打头,后面跟着赵文彬、柳如烟,

还有一大帮拿着棍棒的家丁,乌泱泱地涌了进来。“搜!给我搜!”侯爷夫人指着我的屋子,

尖声叫道,“把这个手脚不干净的贼骨头给我翻个底朝天!”我从树上跳下来,

嘴里还叼着根狗尾巴草,懒洋洋地问道:“哟,这是干啥呢?抄家啊?

咱们侯府是要倒台了吗?”“住口!”赵文彬上前一步,一脸正气凛然地指着我,“萧念彩,

你少在这里装疯卖傻!如烟妹妹房里的那支金镶玉的步摇不见了!那是太后御赐的宝物!

有人亲眼看见你从如烟妹妹的院子经过!”柳如烟躲在赵文彬身后,

拿着帕子抹眼泪:“姐姐,你要是喜欢,直接跟妹妹说就是了,妹妹送给你也无妨。

可那是御赐之物,若是丢了,可是要杀头的罪过啊……你快交出来吧,妹妹去求爹爹,

不让他责罚你。”我听乐了。栽赃陷害?这手段也太低级了吧?“搜到了!

”一个婆子从我屋里跑出来,手里举着一支金灿灿的步摇,大声喊道,

“就在大小姐的枕头底下!”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得意。

“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说?”赵文彬冷笑道,“果然是山野村妇,眼皮子浅,见钱眼开!

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我看着那支步摇,走上前去,拿在手里掂了掂。“就这?

”我嗤笑一声,“这玩意儿是镀金的吧?轻飘飘的,还没俺那把杀猪刀值钱。

”“你还敢狡辩!”侯爷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我绑起来!

家法伺候!”几个家丁拿着绳子就要冲上来。“慢着!”我大喝一声,声音如洪钟大吕,

震得那几个家丁耳朵嗡嗡响,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既然你们说俺偷了东西,

那咱们就得好好说道说道。”我把那支步摇往地上一插,入土三分。“俺秦震山……哦不,

萧念彩,这辈子抢过金库,劫过镖车,绑过贪官,就是没偷过针头线脑。”我一边说着,

一边解下腰间的荷包,往下一倒。“哗啦啦——”一堆东西掉了出来。有拳头大的夜明珠,

有成色极好的血玉镯子,还有一叠厚厚的银票。

这些都是我从山寨带下来的“私房钱”那颗夜明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差点闪瞎了赵文彬的狗眼。“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我指着地上的财宝,

一脸傲然地说道:“老娘随手摸出来的一件东西,都比你们这破步摇值钱十倍!

老娘犯得着去偷这种地摊货?”众人都看傻了。就连侯爷夫人的眼睛都直了,

死死盯着那颗夜明珠。“这……这……”赵文彬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也不能证明你没偷……”“证明?”我冷笑一声,突然身形一闪,

像鬼魅一样出现在那个搜出步摇的婆子面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我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说!这东西是谁让你放进去的?

”我眼神冰冷,杀气腾腾。那婆子吓得脸都白了,

双脚乱蹬:“没……没人……是奴婢搜出来的……”“不说实话是吧?”我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森森白牙,“俺听说,人的手指头要是被一根根掰断,那声音可好听了,

跟爆竹似的。”说着,我抓住了她的一根手指,微微用力。“啊——!我说!我说!

”那婆子杀猪般地叫了起来,“是二小姐!是二小姐身边的春桃给了奴婢五两银子,

让奴婢趁乱塞进去的!饶命啊大小姐!”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柳如烟。柳如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不……不是我……这婆子血口喷人……”我随手把那婆子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看着柳如烟:“妹子,看来你这御赐的步摇也不咋值钱嘛,五两银子就能买通人来栽赃。

下次记得下点血本,起码得五十两,才配得上你这侯府千金的身份啊。

”5经过“步摇事件”,我在侯府算是彻底立住了“不好惹”的人设。

但我也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那个月事,好像推迟了两个月没来了。

而且最近看着赵文彬那张脸,我就想吐。虽然他长得确实挺让人反胃的,

但这反应也太大了点。我偷偷找了个郎中把了把脉。喜脉。我怀了。算算日子,

应该是下山前那晚,喝多了酒,把路过山下的一个俊俏书生给……咳咳,

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反正肯定不是赵文彬那个软脚虾的。我摸着肚子,陷入了沉思。

这娃既然来了,那就是缘分。俺们山里人,讲究的就是个添丁进口。但这侯府,

显然不是个养娃的好地方。这里的人,心眼比藕眼还多,说话比唱戏还累。

我要是把娃生在这儿,以后指不定被教成什么样呢。万一教成赵文彬那样,

我非得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不可。不行。得走。得回山寨去。那里虽然穷了点,但自在。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没人跟你讲什么《女诫》,也没人给你下绊子。但是,走之前,

我得干票大的。毕竟我现在可是侯府的真千金,这侯府的一草一木,按理说都有我的一份。

我不能让我的娃生下来就喝西北风啊。于是,我拿出了当年策划劫镖车的劲头,

开始在侯府里进行“踩点”“这紫檀木的桌子不错,搬走。”“这古董花瓶看着挺值钱,

带上。”“这库房里的绫罗绸缎,正好给娃做尿布,全拿了。”我拿着个小本本,

一边在侯府里溜达,一边记账。正记着呢,赵文彬那个冤家路窄的又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骚包的宝蓝色长袍,手里拿着本书,一脸得意地走到我面前。“萧念彩,

父亲说了,过几日的家宴,会有几位朝中大员来赴宴。你若是再敢胡闹,丢了侯府的脸面,

父亲定会家法处置,绝不轻饶!”他看着我手里的小本本,皱眉道:“你在写什么?

莫非是在抄写《女诫》悔过?”我合上本子,冲他灿烂一笑:“是啊,相公。俺在反省呢。

俺在想,咱们侯府这么大的家业,要是没人守着,万一被贼惦记上了可咋整?

”赵文彬冷哼一声:“侯府守卫森严,岂是那些宵小之辈能觊觎的?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说完,他甩着袖子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摸了摸肚子,低声说道:“娃啊,

你爹……哦不,你这个名义上的爹说得对。这侯府确实守卫森严,外面的贼进不来。

”“但是,家贼难防啊。”我嘿嘿一笑,

在小本本上重重地写下了一行字:目标:赵文彬的书房。听说这小子收了不少字画古玩,

都是别人送的“润笔费”既然他这么喜欢讲规矩,那我就教教他,

什么叫“江湖规矩”江湖规矩第一条:见者有份。江湖规矩第二条:谁拳头大,谁说了算。

今晚的月色真不错,适合干坏事。6月黑风高。这是个适合杀人放火的好天气。当然,

今儿个不杀人,只劫财。我换了一身利索的短打,头发随便挽了个纂儿,

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灯草,猫着腰,摸到了赵文彬的书房门口。那门上挂着一把铜锁。

看着挺唬人,上面还刻着“圣贤重地”四个字。我从头上拔下那根用来挠痒痒的铁丝,

往锁眼里一捅。“咔哒。”开了。我撇了撇嘴。这读书人的锁,跟他们的骨头一样,

软趴趴的,连俺们山寨茅房的门栓都不如。推门进去,一股子陈腐的墨汁味儿扑面而来。

我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晃亮了,开始在屋里扫荡。架子上摆满了书。

《四书》、《五经》、《烈女传》……我随手翻了两页,全是些教人怎么当孙子的废话,

拿去擦屁股都嫌硬。扔了。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那里摆着一方砚台。通体漆黑,

摸上去凉飕飕、滑溜溜的,跟摸泥鳅似的。上面还雕着几条龙,张牙舞爪的。

这玩意儿我认识。听说叫什么“端砚”,死沉死沉的,拿来砸核桃肯定顺手。收了。

又看见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几只虾米。落款盖着个红印章,看不懂是啥,但这纸张泛黄,

一看就是老物件。虽然这虾米画得跟饿死鬼似的,没二两肉,但既然挂在正中间,

想必能换几两银子。卷起来,塞进布袋。正搜刮得起劲,我的手碰到了书桌下面的一个暗格。

哟呵?还有机关?这赵文彬看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肚子里也藏着花花肠子。

我摸索了两下,按下了桌腿上的一个凸起。“啪。”暗格弹开了。里面没有金条,

也没有银票。只有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粉红色肚兜,还有一叠信。我拿起那肚兜闻了闻。

一股子廉价的脂粉味,跟柳如烟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再打开那些信。借着火光,

我眯着眼睛瞅了瞅。“彬哥哥,今日父亲又逼我学规矩,奴家心里苦……”“烟儿莫怕,

待我考取功名,定休了那个母老虎,娶你做正妻……”啧啧啧。我只觉得牙花子一阵发酸。

这两人,一个想当婊子,一个想立牌坊,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我把信和肚兜往怀里一揣。这可是好东西。比金子还好使。这叫“把柄”在山寨里,

谁要是捏住了别人的把柄,那就等于捏住了他的命根子。我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布袋,

心满意足地吹灭了火折子。这一趟,没白来。娃的奶粉钱,有着落了。7第二天一大早,

赵文彬的书房里就传出了一声惨叫。那声音,凄厉得跟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似的。“遭贼了!

遭贼了!”我正坐在饭桌前,对着一盆小米粥和五个大肉包子发起总攻。听见这动静,

我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不多时,

赵文彬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他眼睛通红,浑身哆嗦,指着我吼道:“萧念彩!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偷了我的端砚?还有白石先生的画!”侯爷和夫人也跟着跑了进来,一脸的惊慌。

我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包子,打了个饱嗝,然后用小指甲剔了剔牙缝里的肉丝。“相公,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昨晚俺睡得跟死猪似的,

呼噜打得震天响,连守夜的丫鬟都被俺吵醒了。不信你问问?”旁边的小丫鬟吓得一缩脖子,

结结巴巴地说:“是……是的……大小姐昨晚……确实响动很大……”她没敢说,

那是我逼着她听我磨牙的声音。赵文彬气得直跺脚:“除了你还有谁?这府里上下,

谁不知道你是个……是个……”“是个啥?”我眼睛一瞪,

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直接插进了那硬木桌面里,入木三分。

“是个女中豪杰?”赵文彬看着那根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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