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婚礼上的花圈(沈琛沈烬)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婚礼上的花圈(沈琛沈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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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婚礼上的花圈》是大神“惊雪寻”的代表作,沈琛沈烬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本书《婚礼上的花圈》的主角是沈烬,沈琛,苏晚,属于婚姻家庭,大女主,打脸逆袭,爽文,豪门世家类型,出自作家“惊雪寻”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22:31: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婚礼上的花圈
主角:沈琛,沈烬 更新:2026-02-03 23:4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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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她披着婚纱走上红毯,等来的却是白月光送来的三口花圈与一盒“骨灰”。
新郎当众逼问,二十年深情沦为全城笑话。她摘下戒指,转身入局——从此,
苏晚不再是谁的附属,而要亲手掀翻棋盘。可当她听见新盟友心底那句“我等这天很久了”,
才惊觉:真正的猎杀,刚刚开始。01我结婚那天,沈琛的白月光往酒店门口送了三个花圈。
白的、黄的、紫的,扎得比我的捧花还精致。骨灰盒端端正正摆在迎宾台正中央,
烫金卡片上,林薇薇的笔迹我死都认得:“琛哥,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就是当年拿了那五十万离开你。”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
“这算什么事啊……”“听说沈总当年为了她和家里闹翻过。
”“那今天这位新娘子……”我捏着婚纱,指节泛白。镶着碎钻的头纱很沉,
沉得我几乎要抬不起头。但我还是抬起来了——我要看看沈琛的反应。我的新郎,
一身二十万的高定西装,正盯着那个骨灰盒。他的眼眶一点点红了,握着戒指盒的手在发抖,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盯着那个木盒子,仿佛里面装着他死去的爱情。
司仪尴尬地擦汗:“这、这肯定是恶作剧,大家别在意……”“够了。”沈琛突然开口,
声音哑得厉害。他转过头看我,眼神冷得像冰锥,直直刺过来:“苏晚,是不是你逼走她的?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二十年。我认识沈琛二十年,给他煲汤,替他挡酒,
在他胃疼的深夜跑遍全城买药,甚至在他公司危机时,
偷偷动用了……那些我本该永远藏起来的资源。换来的是婚礼当天,
他为了另一个女人的“骨灰盒”,当众质问我。我想笑,嘴角却僵得扯不动。就在这时,
一个清晰的声音毫无预兆地撞进我耳朵里——啧,沈琛这傻逼还真信了。
那骨灰盒里装的是我上周嗑剩的钙片,瓶子上‘中老年高钙奶粉赠品’的标签都没撕干净。
我浑身一颤。谁在说话?那声音带着明显的讥诮笑意,懒洋洋的,却近得像贴在耳边。
可我身边除了脸色铁青的沈琛,就只有快要哭出来的伴娘。演技倒是不错,眼眶说红就红。
可惜了,该去混娱乐圈,在这儿演什么深情霸总。我猛地抬头。二楼环形栏杆旁,
一个人斜倚在那里,手里晃着香槟杯。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截锁骨。
他垂着眼看楼下这场闹剧,嘴角噙着点要笑不笑的弧度。沈烬。
沈家刚从国外找回来的真少爷,沈琛同父异母的弟弟。三天前才踏进沈家大门,
此刻本该是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他的嘴唇没动。
但那声音又响起来了:这傻丫头还要忍多久?我赌她撑不过今晚。“苏晚!
”沈琛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生疼,“薇薇到底去哪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宾客们屏住呼吸,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明天头条我都想好了:《沈氏婚礼惊变:白月光骨灰盒前的对决》。我低头,
看着沈琛攥着我的那只手。修长、干净,无名指上还戴着我们上周一起挑的对戒。他说过,
戴上就不摘了。可现在,这双手在为另一个女人发抖。我深吸一口气。“沈琛,”我开口,
声音出奇地平静,“放开。”“你先说清楚——”“我说,放开。”我猛地抽手。
婚纱沉重的裙摆随着动作扬起,沈琛踉跄后退一步,愕然地看着我。全场死寂。我转身,
一步步走上主舞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咔,
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过去二十年的影子上。我拿起了司仪的话筒。“感谢各位今天拨冗前来,
”我说,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大厅,“见证一场笑话。”沈琛脸色骤变:“苏晚,你干什么!
”我继续,语速平稳:“作为补偿,在场每一位宾客,
三天内会收到苏氏旗下所有酒店的终身VIP金卡,额度不限。”顿了顿,补充,“哦对了,
沈家旗下的三家酒店,不包括在内。”台下哗然!苏氏。
那个神秘低调、产业遍布全球却从不露面的顶级财团。在场不少人都试图攀附过,
却连门都摸不着。沈琛的父亲,沈老爷子猛地站起来:“苏晚!你胡说什么!”我笑了笑,
没理他,目光扫过二楼。沈烬还站在那里,香槟杯停在唇边,正看着我。隔得太远,
看不清表情,但那个声音又飘过来了:……终于开始了。什么开始了?我不及细想,
继续开口:“至于今天这场婚礼——”话音未落,婚纱后背的系带突然崩裂!细小的噼啪声,
在我听来却震耳欲聋。繁复的蕾丝和绸缎开始松动,胸口布料向下滑落!“啊!
”台下有女宾惊呼。沈琛站在原地,愣愣的,竟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我下意识捂住胸口,
指尖冰凉。完了。彻底完了。明天我不仅会是弃妇,
还会是裸照传遍全网的小丑——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突然罩了下来。
有力的手臂环过我的肩,将下滑的布料牢牢裹住。清淡的雪松气息混着一丝香槟酒气,
瞬间将我包围。沈烬不知何时下了楼,此刻站在我身侧,几乎将我半圈在怀里。
他的动作太快,大多数人甚至没看清他怎么出现的。“哥,”沈烬开口,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压住了全场的骚动,“沈家的脸,今天丢得差不多了。”沈琛这才回过神,
脸色铁青:“沈烬!你——”“嫂子,”沈烬低头,凑近我耳边,
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音量说,“戏演砸了,就该换剧本。”他的呼吸扫过耳廓。与此同时,
那个声音又来了,带着点玩味的笑意:穿这么少,不冷么。我浑身一僵。这不是幻听。
绝对不是。我能听见沈烬心里在想什么。“沈烬!你把手从她身上拿开!”沈琛冲过来,
要扯开沈烬。沈烬抬手,轻而易举挡开他,顺势将我往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
更像是保护。“哥,”沈烬挑眉,“新娘子的礼服都被你气裂了,还嫌不够丢人?
”“你——”“各位。”沈烬抬眼,扫视全场,“今天这场闹剧,沈家会给个交代。现在,
请自便。”02逐客令下得礼貌又冰冷。宾客们面面相觑,开始陆续离场。
没人敢多留——沈烬虽然刚回来,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做不得假。
沈老爷子气得发抖,被管家扶着坐下。林薇薇的骨灰盒还摆在迎宾台上,像个荒唐的句号。
“苏晚,”沈琛看着我,眼睛通红,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你今天要是敢跟他走,
我们之间就完了!”我低头,看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钻戒。三克拉,D色,VVS净度。
沈琛说,配我。我抬手,在沈琛惊愕的目光中,将戒指摘了下来。然后扬手一抛。
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细小的弧线,叮一声,掉进了香槟塔最顶层的杯子里,缓缓沉底。
“早就完了,沈琛。”我说。我转身,裹紧沈烬的西装外套,踩着十五厘米的婚鞋,
头也不回地走向酒店大门。婚纱长长的拖尾扫过大理石地面,像褪下的蛇蜕。
沈烬跟在我身后半步,不紧不慢。走到门口时,我听见沈琛在身后嘶吼:“苏晚!
你会后悔的!没有沈家,你什么都不是!”我没有回头。但沈烬的声音,和他心里的声音,
同时响起。他嘴上说的是:“司机在等了,嫂子。”心里说的却是:没有沈家,
你才是真正的苏晚。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沈烬的车是一辆黑色宾利,
内饰全是冷色调的金属和皮革。我坐在副驾,裹着他的西装外套,
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婚纱还穿在身上,像个荒谬的壳。“冷吗?”沈烬问,
调高了空调温度。“不冷。”我说,声音干涩。说谎。手都在抖。我猛地转头看他。
沈烬单手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在街灯下明明灭灭。他的嘴唇紧闭着。
那个声音……又来了。“沈烬,”我试探着开口,“你今天为什么会来婚礼?”“沈家大喜,
我好歹也算半个沈家人,不该来?”他懒懒地答。来看你怎么跳火坑。结果还真跳了,啧。
我攥紧了手指:“你认识林薇薇吗?”“听说过。”他打了把方向,
车子驶入一条安静的林荫道,“三年前拿了我哥五十万,答应永远消失的女人。演技不错,
可惜贪心不足。”何止认识。她回国前一周的银行流水,现在就在我邮箱里。
我呼吸一滞。我能听见。我真的能听见他在想什么。这不是偶然,
不是幻觉——从婚礼上第一次听见那个声音开始,某种沉寂了二十年的东西,
在我体内苏醒了。我闭上眼,试图集中精神。
嘈杂的、混乱的背景音涌来:远处车辆的引擎声,路边便利店收银机的滴滴声,
甚至树上夜鸟扑翅的振动……但唯独没有沈烬的心音。就像收音机调错了频率。我睁开眼,
看向沈烬。他正好在等红灯,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拍。她在看我。为什么?
脸上有东西?……婚纱还挺适合她,虽然品味俗了点。要不要告诉她,
她公寓楼下有沈琛的人守着?算了,先看看她怎么办。信息量太大,
我脑子一时处理不过来。“你……”我艰难地开口,“要带我去哪?
”“你在西山有套顶层公寓,户主名字是苏晚。”沈烬瞥我一眼,“别告诉我你忘了。
”我背脊发凉。那套公寓是我三年前偷偷买的,用的是母亲留给我的最后一点私产。
连沈琛都不知道。“你怎么——”“沈家找回来的,不止是个人,还有一堆调查资料。
”沈烬轻描淡写,“你那点小秘密,在沈家的档案室里不算什么。
”其实是我黑进沈家系统时顺便看到的。这傻丫头,藏都不会藏。车子驶入西山小区,
停在最里面那栋楼的地下车库。我下车时,婚纱拖尾绊了一下。沈烬伸手扶住我的胳膊,
触感温热。“谢谢。”我低声说。“不客气。”他顿了顿,“对了,有件事忘了说。
”“什么?”“我住你对门。”我僵在原地。沈烬已经走向电梯,按了上行键,回头看我时,
眼里映着车库惨白的灯光:“刚买的。巧不巧?”巧个鬼。电梯一路上升,数字跳动。
密闭空间里,雪松香气和他身上极淡的烟草味混在一起,莫名地让人心慌。她身上好香。
什么香水?婚纱该换了,看着碍眼。沈琛的人撤了,还算识相。“叮”一声,
顶楼到了。我掏出钥匙开门,手有点抖,插了两次才对准锁孔。“需要帮忙吗?
”沈烬靠在自家门框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支烟,没点,只是夹在指间把玩。“不用。
”我推门进去,转身要关门。他忽然伸手,抵住了门板。“苏晚。”他叫我的名字,
不是“嫂子”,而是苏晚。我抬眼看他。“今晚的事,沈家不会善罢甘休。”他说,
“沈琛更不会。”“所以?”“所以,你要是需要帮忙,”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我在对面。”说完,他收回手,转身进了自己家。门轻轻关上。我背靠着门板,
缓缓滑坐在地。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空旷的客厅。这套公寓我买下后从没住过,
家具都是开发商配的,冷冰冰的,没有人气。我低头,看着身上昂贵的婚纱。
蕾丝、碎钻、手工刺绣,沈琛请了巴黎的设计师量身定制,说要给我一场完美的婚礼。完美。
我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就砸了下来。哭了大概五分钟,我抹了把脸,站起来,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半花,头发散乱,眼眶通红,像个狼狈的逃兵。我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狠狠泼脸。然后,我开始拆头发上的发卡,一颗,两颗……最后是沉重的头纱。
我把它扯下来,扔在地上。婚纱的后背系带全断了,我费力地拉开侧边拉链,
让整件裙子滑落在地。昂贵的绸缎堆在脚边,像一团揉碎的梦。我换了件浴袍,走进客厅,
从酒柜里拿了瓶威士忌——三年前搬进来时,我鬼使神差地买了它,
好像预感到总有一天会需要。03倒了半杯,一口灌下去。烈酒烧喉,我却觉得痛快。
手机在此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是沈琛的名字。我盯着看了几秒,按了静音,
反扣在茶几上。但震动不止。一个接一个,
沈琛的、沈老爷子的、沈家管家的……还有几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苏小姐,
沈总让我转告您,请您务必回电。”“苏晚!接电话!”“你以为你能逃到哪去?
”最后一条是沈琛发的:“晚晚,今天是我不好。我们谈谈,好吗?”晚晚。
他很久没这么叫我了。自从林薇薇出现后,他就只叫我“苏晚”,连名带姓,客气又疏离。
我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的城市灯火晃了晃。然后,我打开了手机通讯录,
找到一个备注为“王董”的号码,拨了过去。响了三声,接通。“王董,是我,苏晚。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之前谈的那个项目,终止和沈氏的所有合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苏小姐,您确定?违约金——”“我付。”我打断他,“另外,
沈氏最近在争取城东那块地,我希望它流标。
”王董倒吸一口气:“这……需要动用您家族那边的资源吗?”“用。”我说,
“用最高规格。”“明白了。”王董顿了顿,“苏小姐,老爷那边问,您什么时候回家?
”“快了。”我垂下眼,“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
夜色下的城市灯火璀璨,沈氏集团的大厦就在视野中央,顶楼的“沈”字logo亮得刺眼。
我看了很久。然后,我拿起手机,给沈琛回了条短信。只有三个字:“谈什么?
”几乎是秒回:“晚晚!你终于理我了!今天的事是我不对,
我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质问你。但薇薇她……她毕竟曾经是我最爱的人,
现在她可能出事了,我一时心急……”我看着那行字,笑了。最爱的人。
那我这二十年算什么?垫脚石?备胎?还是他彰显深情的道具?我打字:“沈琛,
林薇薇没死。”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持续了很久,最后发来:“你怎么知道?晚晚,
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我没回。他又发:“晚晚,我们见一面。我需要你帮我找薇薇,
沈家也需要你——公司出事了,好几个合作方突然终止合同,我爸气病了。
现在只有你能帮我,晚晚,我知道你手里有些人脉……”看,来了。需要我帮忙的时候,
我就是“晚晚”。我关掉屏幕,把手机扔回沙发上。转身时,
我瞥见对面门缝底下透出的光亮。沈烬还没睡。
我忽然想起他在车上心里想的那句话:要不要告诉她,她公寓楼下有沈琛的人守着?
我走到猫眼前,往外看。走廊空无一人,声控灯暗着。但我还是从抽屉里找出防狼喷雾,
握在手里,然后轻轻打开了门。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微弱的气流声。
我走到沈烬门前,犹豫了几秒,抬手,敲门。门几乎立刻就开了。沈烬还穿着那件黑衬衫,
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复杂的K线图。“有事?”他挑眉。
“你之前说,”我压低声音,“楼下有沈琛的人?”沈烬顿了顿,侧身:“进来说。
”我迟疑了一秒,还是走了进去。他的公寓和我那套户型一样,但布置天差地别。
满墙的显示屏,闪烁的数据流,堆满烟蒂的水晶烟灰缸,还有随处可见的财经杂志和精装书。
像个战争指挥部。“坐。”沈烬指了指沙发,自己靠在书桌边,点了支烟,“人已经撤了。
沈琛现在顾不上你,他公司出事了。”“我知道。”我说。沈烬抬眼,目光锐利:“你做的?
”我没否认。他笑了,吐出一口烟:“动作挺快。”下手够狠,我喜欢。
我假装没听见那个心音,问:“你怎么知道楼下有人?”“我有我的渠道。
”沈烬按灭烟蒂,走过来,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苏晚,我们开门见山吧。
”“什么?”“你恨沈家,恨沈琛。”他说,“巧了,我也恨。”我握紧手指:“你恨沈家?
他们不是刚把你找回来吗?”“找回来?”沈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二十四年不闻不问,
现在因为沈琛能力不足,急需一个备选继承人来刺激他上进——这叫找回来?
”他的声音很冷,眼神更冷。沈家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所以,
”我慢慢地说,“你想报复沈家?”“不止。”沈烬倾身,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盯着我的眼睛,“我想毁了它。”我心跳漏了一拍。“而你,苏晚,”他继续说,
“你手里有沈家不知道的底牌。你今天打电话给王董,用的是苏氏的资源,对吧?
”我后背发凉:“你监听我?”“用不着。”沈烬笑了,“猜的。
能让王董那种级别的人言听计从,除了京市苏家,还有谁?”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
“别紧张。”沈烬靠回沙发背,姿态放松,“我对你的秘密没兴趣。我只对你的合作有兴趣。
”“……合作?”“联手。”他说,“你搞垮沈家的商业版图,
我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自由,尊严,或者别的什么。事成之后,沈家归我,
你全身而退。”我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一夜将尽。“我凭什么信你?
”我最终问。沈烬站起来,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到我面前。
“打开看看。”我解开缠绕的线绳,抽出里面的文件。第一份,是沈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图,
密密麻麻的标注和红线。第二份,是沈琛过去三年经手的十几个项目,
每一个后面都附了详细的财务分析和风险评估——全是烂账。
第三份……是我的出生证明复印件。母亲那一栏,写着一个名字:苏清仪。
京市苏家上一代唯一的女儿,二十年前神秘失踪的苏氏继承人。“这些资料,沈家没有。
”沈烬说,“我查到的。如果你不合作,我可以把它们卖给沈家,换点零花钱。
”他在威胁我。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害怕。也许是因为他心里的声音,
此刻正在说:吓唬她的,真卖了我也舍不得。我抬起头,看着沈烬。
04晨光从落地窗透进来,给他轮廓镀了层金边。他站在逆光里,看不清表情,但我知道,
他在等我的答案。“好。”我说,“我合作。”沈烬笑了。这次是真笑,眼角微微弯起,
那股子讥诮的冷意散了。“合作愉快,苏晚。”他伸出手。我握住。他的手很暖,
掌心有薄茧。而那个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轻轻飘进我耳朵:上钩了。
我和沈烬的“合作”,从一场拍卖会开始。三天后,京市春季慈善拍卖夜,
沈家是主办方之一。请柬送到我公寓时,附了沈琛手写的字条:“晚晚,
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沈烬斜倚在我门框上,看着我手里的请柬,轻笑:“鸿门宴啊。
”“你去吗?”我问。“去。”他弹了弹烟灰,“看热闹。”顺便看看你怎么收拾沈琛。
我换了条黑色露背长裙,配了条钻石项链——母亲留下的遗物之一,
价值抵得过沈琛送我的所有珠宝。沈烬开车,路上很安静,直到等红灯时,
他忽然开口:“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别慌。”“什么意思?
”他目视前方:“沈家今晚有重磅消息要宣布,关于城东那块地。”我心里一沉。
城东地皮是沈氏今年最重要的项目,沈琛投入了全部心血。而我三天前刚让王董运作,
让它流标。“他们找到了新靠山。”沈烬说,“林薇薇牵的线。”我猛地转头:“林薇薇?
”“嗯。”沈烬打方向盘,“她没死,活得好好的,现在搭上了赵家的人。”赵家。
京市另一大豪门,素来与苏氏不和。林薇薇倒是会挑人。可惜,赵家那条船,快沉了。
我没问沈烬怎么知道。这三天,我已经习惯了他脑子里那些惊人的信息碎片。
他的读心术对我是单向透明——我能听见他的,他却不知道我能听见。
这让我有种隐秘的优势。拍卖会在沈氏旗下的五星酒店宴会厅。我们到时,场内已衣香鬓影。
沈琛站在门口迎宾,看见我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但在看到我身后的沈烬时,
脸色又沉了下去。“晚晚。”他迎上来,想拉我的手。我侧身避开:“沈总,请自重。
”沈琛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受伤:“你一定要这样吗?我们二十年的感情——”“感情?
”我笑了,“沈琛,你的感情不是装在骨灰盒里了吗?”他脸色一白。沈烬适时上前一步,
挡在我和沈琛之间:“哥,宾客都看着呢。”沈琛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沈烬,
你别太过分。苏晚是我的未婚妻——”“前未婚妻。”沈烬纠正,“婚礼没了,
婚约自然作废。是吧,苏小姐?”我点头:“是。”沈琛盯着我,眼圈慢慢红了。
这次不是演的——我太了解他,这是真的情绪波动。但奇怪的是,我心里一片平静。
曾经能让我心跳加速的人,现在只剩厌烦。“晚晚,”他声音沙哑,“我们单独谈谈,
五分钟,就五分钟。”我看向沈烬。他微微挑眉,意思是:随你。“好。”我说。
沈琛带我走到宴会厅外的露台。夜风微凉,他脱下西装外套想披在我肩上,我退了一步。
他的手又僵住了。“晚晚,”他苦笑,“你现在连我的衣服都嫌脏了?”“说正事吧。
”他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个小丝绒盒子,打开——是我扔进香槟塔的那枚婚戒,
已经被擦干净了。“我请人捞上来了。”他说,“晚晚,我知道我错了。
我不该在婚礼上那样对你,更不该为了薇薇……但你也知道,薇薇对我来说不一样,
她是我第一个爱的人,当年她离开我,我——”“沈琛。”我打断他,“林薇薇没死。
”他愣住:“什么?”“骨灰盒里是钙片。”我平静地说,“上周的赠品,标签都没撕干净。
”沈琛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再到愤怒:“你怎么知道?你调查她?”“我需要调查吗?
”我笑了,“沈烬告诉我的。”“沈烬?”沈琛声音陡然拔高,“你信他不信我?晚晚,
沈烬是什么人?他在国外二十多年,突然回来,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他接近你肯定有目的——”“那你呢?”我反问,“你接近我,就没目的?
”沈琛像是被扇了一巴掌,愣在原地。我继续:“沈琛,这二十年,我对你怎么样,
你心里清楚。你公司三次危机,是谁帮你渡过的?你爸心脏病发,是谁连夜联系国外专家?
你要竞标城东地皮,是谁给你铺的路?
”他嘴唇颤抖:“我……我知道你对我好……”“可你觉得理所当然。”我替他说完,
“因为我是沈家养女,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而林薇薇,
她拿了你五十万,消失了三年,回来送个假骨灰盒,你就心疼得不行。”“不是的,晚晚,
我——”“沈琛。”我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我们两清了。从今以后,你是沈家少爷,
我是苏晚。别再来找我。”我转身要走,他一把抓住我手腕:“等等!
城东地皮……是不是你动的手脚?”我回头,看他:“是。”他瞳孔收缩:“为什么?
那是我全部的心血!晚晚,你知道那块地对沈家多重要——”“我知道。”我说,
“所以我才要它流标。”“你……”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要毁了我?”“不。
”我轻轻抽出手,“我只是拿回我给你的东西。”回到宴会厅时,拍卖已经开始。
沈烬给我留了位置,在第一排靠边的位置,不太起眼,但视野很好。“谈崩了?
”他递给我一杯香槟。“嗯。”我接过,没喝。意料之中。沈琛从来不懂怎么挽回。
拍卖进行到中场,一件清代翡翠屏风拍出了高价。主持人正要请出下一件拍品,
沈老爷子忽然走上台,拿过了话筒。“各位,借这个机会,宣布一个好消息。”他满面红光,
“沈氏集团已正式与赵氏达成战略合作,共同开发城东新区项目!”全场掌声雷动。
沈琛站在台下,勉强笑着,眼神却飘向我这边。他在等我反应。我晃了晃酒杯,没表情。
沈烬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好戏开场了。”05他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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