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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在梦里,我杀了妹妹1800次》是归栖谷创作的一部男生生活,讲述的是数据成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小说《在梦里,我杀了妹妹1800次》的主要角色是成澜,数据,成殊,这是一本男生生活,系统,穿越,架空,科幻,推理,救赎,惊悚小说,由新晋作家“归栖谷”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7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22:41: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在梦里,我杀了妹妹1800次
主角:数据,成澜 更新:2026-02-03 23: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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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1799次击杀凌晨3点17分。我扣下扳机。
子弹穿过2149年潮湿的霓虹雨幕,精准地没入她的心脏——那个代号“零号”的残影。
血雾在雨中炸开,解码成漫天荧光绿色的光屑。回收完成,
情感碎片+1系统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同时,另一个声音像从水底浮上来:“哥,
杀快点,我们就能团聚。”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右臂传来钻心的灼痛。皮下植入的芯片,
在黑暗中投射出冰冷的绿字:1799“1799……”我盯着那个数字,喉咙发干,
“这到底是什么的记数?”冷汗浸透了床单。我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
用冷水猛拍脸。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眼下是常年失眠的乌青。瞳孔深处,
隐约有一点转瞬即逝的绿色光屑,和梦里的,一模一样。三年来,
每个夜晚我都戴着那个该死的DreamLoop头环入睡,在2149的雨夜里,
追逐一个残影。系统说这是治疗失眠的深度梦境疗法。可我越来越觉得,那不是梦。
水流声中,我听到细微的电流杂音,从右臂的芯片里传出来。紧接着,
一个破碎的、带着机械质感的女声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哥哥……疼……”“见鬼!
”我触电般关掉水龙头。声音消失了。我撸起袖子,看着那块埋入皮下的金属芯片。
它是三年前植入的,说是针对失眠的“辅助治疗设备”。
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手术的具体经过,这点小手术,明明也不需要全麻。门铃响了。
凌晨三点半。我擦干脸,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两个穿便衣的男人站在门外,
表情严肃。“成殊先生?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高个子警察亮出证件,
“关于你的朋友叶千舟……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我打开门。“他怎么了?”“他死了。
”矮个子警察盯着我的眼睛说道,“今天凌晨,被发现死在公寓里。”手指抠进门板。
叶千舟。我的发小,上周还约我喝酒,说接了个大项目。“怎么死的?”“到局里再说吧。
请你配合。”坐在询问室里,白炽灯刺得我眼睛发疼。
警察给我看了现场照片——叶千舟躺在自家地板上,左眼的位置被粗暴地挖开,
塞进了一块闪着微弱绿光的芯片。和我手臂里的一模一样。“认识这个吗?
”高个子警察指着那只眼睛。“……不认识。”我的声音干涩。“我们调取了他的通讯记录。
”他推过来一份打印文件,“死前一周,他频繁联系一家叫‘云梦科技’的公司。成先生,
你的医疗记录显示,三年前你脑部肿瘤的治疗,他们就是最大的资助方。”我盯着打印纸,
上面的字在晃动。云梦科技。DreamLoop的制造商。“叶千舟的死,
可能和这家公司有关。”矮个子警察盯着我,敲敲那份文件,“成先生,
我们需要你回忆一下,三年前,云梦科技对你做了什么?”“不是我吓唬你,
你现在不是协助调查,你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目标。”他补充。我试图去回忆,
沌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搅——无影灯、手术器械碰撞声、戴着口罩的医生俯身对我说“放轻松,
这能救你的命”……还有一张脸。一个女孩的脸,模糊不清,在对我笑。
“我想不起来……”我抱住头,掌根用力挤压着太阳穴。两个警察对视一眼。
“今天先到这里。近期保持通讯畅通,不要离开本市。”---回到家,我瘫坐在沙发上,
死死盯着右臂那块冰冷的金属。它嵌在皮肤里,像一枚烙印。我闭上眼睛,
努力拼凑着脑海里那些零碎的画面。眼前再次闪过那个模糊的笑脸。找不到答案。
只有右臂的芯片,温度高得几乎要把皮肤烧穿。我颤抖着拿起头环,企图在睡梦中寻找真相。
预计接触时间:<8分钟建议:紧急撤离第二章 逃离五楼我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冲到窗边,小心地掀起窗帘一角。街对面昏暗的路灯下,停着两辆深灰色商务车,
几个穿着普通夹克、站姿笔挺的男人分散在四周,目光不时扫视着楼道进出口。
他们不像警察,更像……保镖?黑帮?云梦科技的人。右臂再次震动,
息:方案A:消防通道 - 风险高可能被预判方案B:外立面 - 风险极高,
但不可预测性最大外立面?我他妈住五楼!来不及多想,我套上外套,
把头环和电脑塞进背包,转身冲进卫生间,反锁上门。卫生间窗户外,
是两栋楼之间不到两米的狭窄‘缝隙’,下面是堆满杂物的死胡同。对面那栋楼准备拆迁,
同层窗户半开着。我正估量着,芯片发射出一道绿色的激光,投射在对面的窗框上。同时,
视野边缘浮现出几行半透明的数据:跨越距离:1.82米当前风力:二级,
可忽略建议起跳初速度:4.2米/秒落地缓冲姿态预载入……心脏狂跳,
但一股陌生的冷静却从芯片位置弥漫开来。仿佛在那里注射了一管镇定剂。我爬上窗台,
冰冷的风灌进领口。我低头看了一眼十几米下的地面,眩晕感袭来。
预计接触时间:<5分钟拼了。我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助跑,精准踏上窗台边缘,
纵身跃出。时间在那一刻被拉长。风在耳边呼啸,对面敞开的窗户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我能感觉到全身肌肉在芯片的微电流刺激下,以最优化的状态收缩发力,
肩部甚至在空中自动调整了角度。“砰!”我重重撞进对面房间,裹着碎玻璃滚倒在地板上。
灰尘扬起,呛得我剧烈咳嗽。我挣扎着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卫生间窗口,
已经出现了两个男人的身影。他们正难以置信地看着楼缝,又抬头看向我这边。被发现了。
我踉跄着冲出这个堆满旧家具的房间,朝着楼梯方向狂奔,脚步声在空楼里回荡。
而我的大脑里,一个画面正在顽固地闪现:2149的雨夜,俯视视角,
和地面上回望的红色机械眼。---R-07蹲在冷却塔巨大的弧形外壳上,
雨水顺着外骨骼的缝隙流淌。
他的机械义眼锁定着下方巷子里那个孔雀绿色长发的身影——残影·零号,
今天她的移动模式有些异常,不再一味逃窜,反而像在引导。他抬起右臂,腕部变形,
就在他准备扣下扳机的瞬间……一阵眩晕,失重感。
一种极其真实的、从高处坠落的失重感猛地袭来。
伴随着一闪而过的画面:粗糙的砖墙、尖锐的碎玻璃和剧烈喘息的声音。
R-07的动作僵住了零点三秒。就是这零点三秒。下方的零号鬼魅般地折返,
一道高频振动的粒子刃擦着R-07的头部装甲划过,溅起一溜火星。
警告:动作同步率下降至87%检测到未授权数据流干扰,
议:2029_chen错误代码:记忆文件访问冲突系统警报在R-07颅内响起。
干扰没有停止,更多破碎的画面强行插入:一张医院的账单,金额长得令人眩晕。
一份协议的签名页,字迹清秀熟悉。 一个女孩的声音,带着笑,
又在哭:“哥……”“呃……!”R-07捂着胸口,突然发出一声痛苦压抑的沉吟,
单膝跪倒在冷却塔外壳。雨水打在面甲上,顺着冰冷的金属滑落。
零号停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广告牌上,转过身,那只机械义眼隔着雨幕凝视着他,
红光规律地闪烁,像在发送信号。“你感觉到了,对吗?”她的声音透过雨声传来,
直接接入R-07的通讯频道,绕开了系统公共频率,“那些不属于这里的‘记忆’。
”R-07没有回答。他强制重启了局部意识协议,将那些扰乱性的画面压制下去。
但“2029_chen”这个错误标签,像顽固的病毒,在他的状态栏里持续闪烁。
“你不是程序。”零号的声音穿透雨幕,“你是我哥的一部分。”荒谬。
R-07的逻辑核心立刻驳斥了这个说法。他是回收程序R-07,
出厂编号DL-S07-2149,使命是净化系统冗余数据。
人类、哥哥、妹妹……这些都是低效的生物概念。……但为什么,当“妹妹”这个词出现时,
他的情感模拟模块会产生一阵原因不明的高强度波动?为什么,
那个错误代码里的“chen”,让他核心数据库深处某个绝对封存的区域,
传来了微弱的、想要被访问的共振?第三章 地下室真相我冲进地铁站,刷过闸机,
跳上即将关门的地铁。车厢里挤满了人,我缩进角落,用背包挡住脸,心脏快要跳出来。
肩膀的疼痛越来越清晰。芯片再次震动:目的地:青松路72号青松路72号。
那是成澜失踪前住的地方。我闭上眼,再一次尝试理清思绪。叶千舟死了,
眼里有同样的芯片。云梦科技。我的治疗。失踪的成澜……找不到头绪,但可以肯定,
跟云梦科技脱不了干系。地铁到站,我随着人流涌出,步行了二十分钟,
终于看到了那栋被荒草半埋的老式别墅。墙皮剥落,铁门锈蚀,封条在风中残破不堪。
我绕到后院,翻过矮墙。落地时,芯片再次射出一道绿光,扫描着斑驳的砖墙。
入口:后院西南角,第三块松动砖体这东西神了。我蹲在荒草里摸索着,找到那块砖,
用力一推。果然,周边砖块依次滑开,露出黑洞洞的入口和向下的铁梯。
一股混合着灰尘、霉菌和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打开手电往下照照,爬了下去。
梯子很长。越往下,空气越凉,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也越明显。脚终于踩到实地,
手电光划破黑暗——我愣住了。眼前是一个大约五十平米的实验室。
银色隔音材料覆盖了墙壁和天花板,中央一个工作台,上面散落着精密的工具和线缆。
靠墙的金属架上,整齐排列着二十多台冰冷的设备。DreamLoop原型机。
编码从1到24。07号机被单独放在工作台中央,外壳磨损严重,沾着几处暗褐色的污渍。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记忆中的地下室没有这么大,存放着书和杂物。
我小心翼翼地翻找着线索,目光落在一个上了锁的抽屉上。我拿起工作台上的钳子,
拧掉了锁,手电光扫过一叠整齐的纸张。是收据。
岚湾市第一人民医院、市中心肿瘤专科医院,甚至还有几家境外医疗机构的汇款凭证。
患者姓名一栏,清一色写着:成殊。诊断:神经胶质母细胞瘤IV期。
治疗项目:靶向药物、免疫疗法、质子重离子治疗……日期从三年前开始,
持续了整整一年半,直到……直到成澜“失踪”前一个月。我一张一张地翻看,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这些治疗费用高得惊人,单是一支进口靶向药就要八万,
一个疗程十二支。和警察的说法一致。而我对此,毫无记忆。
我根本不记得自己得过什么脑瘤,住过院,做过治疗。我的记忆里,三年前,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设计师,每天上下班,偶尔熬夜,后来辞职在家接单。身体说不上多好,
但绝对没有濒死。这些账单……是云梦科技付的?答案在最后一份文件里。
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协议,纸张已经泛黄,边缘卷曲。
口测试志愿者协议第3代原型机甲方:云梦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成澜协议条款密密麻麻,
个条款用笔圈了出来:“乙方自愿参与DreamLoop-3原型机的长期意识接入测试,
测试周期不少于36个月。”“甲方承诺,
全额承担乙方指定受益人成殊的一切医疗费用,直至其临床康复或协议终止。”签名处,
是成澜清秀的字迹。而甲方代表签名栏,是云梦科技的电子签章。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背靠着手术台,大脑一片空白。成澜没有“失踪”,她把自己卖了。卖给了云梦科技,
换钱给我治病。而我治好了,活下来了,却把她忘了,忘了她为什么“失踪”……头痛欲裂,
脑海里闪过那些绿光和碎片。“哥哥,疼”……“啊……啊啊——!!!”我弓着背,
拳头狠狠砸在金属工作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疼痛从骨节传来,
却远不及心脏被撕开的万分之一。就在这时,滚落的手电光照亮了实验室最深的角落。
光线扫过一堆蒙尘的仪器和缠绕的线缆,最终,
停在了一个被半透明防尘布覆盖的人形轮廓上。我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来,踉跄着走过去,
手指颤抖地捏住防尘布的一角,猛地掀开——灰尘在光线中飞舞。 一具女性的仿生义体,
静静地靠坐在墙角。她闭着眼,面容是精心雕琢的完美,却冰冷得没有一丝生气。长发垂落,
身上连接着数十条粗细不一的线缆,像血管一样汇入墙上的接口。皮肤泛着细腻的瓷釉光泽。
我的目光僵住了。 我看到了她左耳垂上一颗微小的、仿生皮肤下的识别芯片,
正闪烁着幽绿色光点。 看到了她锁骨下方,
一个极其细微的激光蚀刻编号: DL-Syn-01。
庞……这分明是成澜的仿生义体……他们不仅拿走了她的意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头顶,
我踉跄后退,重重跌在地上,视线却无法从那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上移开。
没有时间犹豫了。我必须弄清楚,也必须找到她。我拿起手术台上那个粗糙的07号原型机,
坐到义体附近的另一个角落,关掉手电筒,把它戴上。微针刺入太阳穴的瞬间,
不是熟悉的冰凉,而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7 接入中……警告:此设备存在高风险记忆覆盖协议是否继续我选择了“是”。
一片黑暗,然后白光炸开。不是2149年的霓虹雨夜,而是一个纯白色的房间。
像医院的病房,又像实验室的观察室。我站在房间中央,低头,
看到自己穿着一身蓝色的病号服,瘦得可怕,手腕上插着留置针。抬头,床边坐着一个人。
是成澜。她看起来比记忆中憔悴很多,黑眼圈很重,但眼睛很亮。她握着我那只没插针的手,
轻轻地说:“哥,医生说了,新疗法有效。你会好的,一定会好的。”画面闪烁。
变成另一个场景。成澜坐在云梦科技的会议室里,对面是一个穿着白大褂、表情冷漠的男人。
推过来一份协议。“成小姐,你想清楚。这是第三代原型机,稳定性只有62%。一旦接入,
你的意识可能会被永远困在模拟场景里,或者……被系统同化。
”成澜看都没看那些风险条款,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钱什么时候到账?
”“首款今天下午就会打进你哥哥的医疗账户。后续按测试进度支付。”她拿起笔,
签下名字。画面再次闪烁。成澜躺在一个类似核磁共振仪的庞大设备里,
头上戴着那个粗糙的头环。技术人员在周围忙碌。
“测试倒计时:10、9、8……”成澜转过头看向空无一人的观察窗,而此刻,
我正站在那里。她笑了笑,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别怕。”“3、2、1……接入。
”强光淹没一切。我猛地睁开眼睛,还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头环发出过载的焦糊味。
脸上全是湿的。我摸了摸,是眼泪。---2149,冷却塔上。
R-07刚刚重新稳定住系统,准备再次追击零号。忽然,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数据冲击顺着那个“2029_chen”的错误通道疯狂涌入。
不再是碎片化的画面。是完整的、鲜活的、带着滚烫情感的意识洪流。
一个男人在昏暗地下室里的绝望。 账单上触目惊心的数字。 协议签名处清秀的笔画。
还有那句击穿灵魂的呐喊:“她是我妹妹!!!”“啊——!!!”R-07抱住头部,
扭曲着发出痛苦的低嚎。视觉传感器一片雪花,听觉模块灌满了尖锐的鸣响。
在那片混乱的最深处,两个截然不同、却又同根同源的声音,跨越虚拟与现实的壁垒,
在嘈杂的数据流中轰然对撞,问出了同一个问题:“你我、到、底、是、谁?!
”第四章:记忆坟场与杀戮指令无边的黑暗。我在粘稠的数据液里下沉,
视野被无数流动的绿色代码充满。耳边没有声音,只有一种低频的机械嗡鸣。
下沉……下沉……突然,亮了。我所在的空间,被自上而下的冷白色光源照亮。我悬浮着,
终于看清了周围——这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圆柱形空间,向上向下都望不到尽头。
弧形的墙壁由无数个紧密排列的透明圆柱形容器构成,像蜂巢,像标本陈列架。
每一个容器里,都浸泡着一具人体。他们都闭着眼,面容平静,
通过数不清的导管与墙壁连接。所有身体都拥有完全相同的面部轮廓——我的脸。
我缓慢地转动视线,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成千上万个“我”,像工厂流水线上的商品,
沉默地漂浮在绿色液体里。离我最近的一个容器上,
录:0793次梦境任务完成等级:去情感化测试指标-A级我的目光疯狂地扫视着,
编号一个个映入“眼帘”:#0451、#1127、#0022……每一个编号,
都对应着一次“治疗”,一次“入睡”,一次对零号的追杀。直到我的“视线”僵住,
定格在突然亮起的正前方容器,一个比其他容器稍大、闪烁着不稳定绿光的培养皿上。
里面的“我”似乎比其他备份更“新鲜”,表情甚至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惊愕。容器缓缓转动,
同步源:2029现实体·成殊警告:检测到严重记忆污染及逻辑偏离1800。
……那个芯片上闪烁的数字。它不是计时,也不是次数。它是我的编号。
我是第1800个被制造出来的、成殊的意识复制品。而前面1799个“我”,
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使命——在虚拟的雨夜里,将成澜的情感杀死、封锁1799次。
“不……”我试图呐喊,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绝望的震颤在意识体里回荡。
原来我不是在治疗,我是在练习。练习如何更高效地杀死自己的妹妹,直到我也被打磨合格,
然后被下载,覆盖掉现实中那个没用的、充满情感的“原件”。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
整个空间响起了冰冷的、没有情感的广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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