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妻子背着我开直播李梅乐乐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最新全本小说妻子背着我开直播(李梅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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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背着我开直播》是网络作者“好奇心害死鱼”创作的男生生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梅乐乐,详情概述:乐乐,李梅是作者好奇心害死鱼小说《妻子背着我开直播》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959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07: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妻子背着我开直播..
主角:李梅,乐乐 更新:2026-02-03 16: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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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衣服你哪来的钱买?一件顶我在工地风吹日晒干三天活了!
”我攥着那件米白色针织衫的吊牌,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连带着整个胳膊都在轻微抖动。眼前的女人是我老婆李梅,
跟我从农村土坯房里一起走出来的结发妻子,以前逛乡镇集市,
买件三十五块的碎花衬衫都要对着镜子比划半小时,纠结半天舍不得掏钱,
现在客厅地板上堆着七八个未拆封的快递盒,随手拎出一件,
吊牌上的数字就刺得我眼睛生疼。李梅正蹲在地上拆最新的一个包裹,
指尖划开胶带的动作麻利又随意,头都没往我这边抬一下,语气轻飘飘的,
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管那么多干嘛,我花我自己的钱,
又没动你工资卡里的一分一厘,你操哪门子闲心。”“你自己的钱?”我往前重重跨出一步,
脚下的快递盒被踩得发出闷响,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度,在空旷的新房里荡出回声,
“李梅你摸着良心说,你天天在家做什么?接送乐乐、做饭洗衣、打扫屋子,一天班没上过,
一个月一分钱收入没有,你哪来的自己的钱?咱们房贷每个月固定八千二,一分都不能晚还,
晚一天就有罚息,我每天凌晨四点爬起来去跑货运,
上午送完货下午扎进工地搬钢筋、扛水泥,晚上回来还要接同城配送的单子,
连一块钱的矿泉水都舍不得买,烟戒了快一年,酒更是碰都不碰,你倒好,
几百上千的衣服往家拎,这已经是第七个快递了!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
这钱到底是哪来的?”她终于停下了拆快递的手,慢慢站起身,
拍了拍裤腿上沾着的纸箱碎屑,眼神下意识地往旁边飘,不敢和我直视,目光躲躲闪闪,
连呼吸都乱了半拍:“是……是村里一起出来的小燕,她去年嫁了个城里老板,
衣服多的穿不完,这些都是她穿了一次不想要的,低价处理给我,五十块一百块一件,
便宜得很,你别瞎琢磨,净想些没用的。”“旧衣服?处理价?
”我一把将手里的针织衫举到她鼻尖跟前,把印着价格的吊牌死死怼在她眼前,
声音因为愤怒和心寒变得沙哑,“你睁大眼睛看看,一千二百九十九,吊牌塑封都没拆,
连折痕都没有,这叫旧衣服?小燕我见过,人家就算送衣服,也不会送连吊牌都没剪的新款,
李梅,咱们是夫妻,同床共枕八年的夫妻,有什么事你不能跟我明说?
是不是在外头遇上骗子了?是不是被人骗了钱?还是你借了网贷?你跟我说实话,
我就算再苦再累,多打三份工,也能帮你把窟窿填上,你别瞒着我,别一个人扛着。
”李梅猛地一把挥开我的手,针织衫掉在地板上,吊牌磕在瓷砖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带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烦躁和戾气,嗓门也陡然提高:“陈建军,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能不能别这么穷酸相?我跟着你从农村嫁到城里,八年了,
我穿的全是地摊货、二手衣,连商场大门都没敢进过,现在我就买两件好点的衣服,
你就追着问东问西?你没本事赚大钱,让老婆孩子跟着你吃苦,反倒管起我穿什么了?
有这功夫,你不如多去跑两单货,多赚点钱回来!”这句话像一根淬了冰的钢针,
狠狠扎进我最软、最自卑的地方。没本事,这三个字是我这辈子最抬不起头的软肋。
为了让乐乐脱离农村的村小,接受城里的教育,将来不用像我一样靠卖力气活着,
我咬碎了牙跟亲戚借了首付,又在银行贷了整整一百万,买下这套三室一厅的商品房。
签合同那天,我看着贷款合同上的数字,手都在抖,一百万,那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可一想到乐乐能在宽敞的教室里读书,能接触城里的老师和同学,我就觉得再苦都能扛。
从那以后,八千二百块的房贷就像一座无形的山,死死压在我背上,
压得我睡觉都能梦见银行的催贷短信。我每天的作息精确到分钟,凌晨四点出门,
晚上十一点才能到家,累得往床上一躺就能睡着,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吃饭永远是馒头就咸菜、清水煮面条,逢年过节都舍不得给自己加一个鸡蛋,
衣服穿的是工地发的免费工装,鞋子磨破了补一补继续穿,所有的钱,一分不留地存起来,
先还房贷,再留乐乐的学费、补习班费、家里的水电费、物业费,每一笔都算得清清楚楚,
多花一分钱都心疼。我以为我拼尽全力、掏心掏肺地撑起这个家,她能懂我的苦,
能体谅我的难,能和我一起省吃俭用,一起把房贷慢慢还完,一起把乐乐养大。可现在,
她不仅不体谅,反倒用“没本事”三个字戳我的心窝,把我所有的付出,全都贬得一文不值。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和怒火,声音放得更低,
带着近乎恳求的语气:“我不是不让你买衣服,我是真的扛不住这个房贷。你算一算,
每个月八千二的贷款,乐乐每个月补习班一千二,物业费水电燃气三百多,
吃喝拉撒零零散散加起来,我一个月赚的钱刚够糊口,一分余钱都存不下。等再过两年,
贷款还掉一部分,我再多找几份活,赚够了钱,我带你去商场最好的服装店,
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绝不拦着。现在先省一省,行不行?乐乐马上要交秋季的资料费,
还要买校服,这些钱都得提前备出来。”“省省省!你天天嘴巴里就挂着一个省字!
”李梅突然爆发出来,双手叉腰,眼睛瞪得通红,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怨怼,“再省下去,
咱们一家三口都要喝西北风了!陈建军,你看看咱们小区里的其他女人,哪个不是穿金戴银,
哪个不是天天逛街做美甲,就我,天天穿得跟个保姆一样,出去接乐乐,
都被其他家长当成家里的钟点工!我就想穿两件好衣服,就想抬得起头,你都不允许?
我告诉你,我的事我自己有数,你少管我,你管好你自己的活,
管好你每个月能不能还上贷款就行!”说完,她弯腰抱起地上的所有快递盒子,
转身大步走进主卧,用尽全身力气甩上房门,厚重的木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震得客厅的吊灯都轻轻晃动,也震得我心脏狠狠一缩。我孤零零地站在客厅中央,
脚下是掉落的针织衫,耳边是房门紧闭的闷响,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蹲下身,
捡起那个被挥落在地的吊牌。一千二百九十九,这串数字像烧红的烙铁,死死烫在我的掌心,
烫进我的骨头里。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和李梅会因为几件衣服,吵成这样。
更让我心慌的是,她眼底的躲闪、语气的强硬、毫无道理的爆发,全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我们在一起八年,她的脾气我了如指掌,温顺、胆小、遇事只会哭,
从来不会这样理直气壮地顶撞我,更不会对我说出这么伤人的话。从那天开始,
我心里的疑团,就像雨后疯长的野草,密密麻麻地缠满了整个心脏,挥之不去。
我开始刻意留意她的一举一动,那些平日里被我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变得格外刺眼。
以前晚上躺在床上,我们会凑在一起聊乐乐在学校的趣事,聊村里老家的父母,
聊未来什么时候能把贷款还完,可现在,只要一躺到床上,她就立刻背对着我,
把手机捂在被窝里,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明明暗暗。
我凑过去问她在看什么,她就立刻按黑屏幕,慌慌张张地说在看育儿短视频,学做儿童辅食,
可我眼角的余光,分明瞥见屏幕上根本不是辅食教程,而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跳动的头像。
最让我膈应的,是房事的时候。以前她虽不热情,但也配合,可最近一个月,每次我靠近她,
她都浑身僵硬,刻意把身子往墙边缩,一只手始终藏在身后,死死攥着手机,
时不时偷偷把手机摄像头往我们这边偏。我一转头看她,她就立刻把手机按在身下,
强装镇定地说:“快别闹了,明天你还要早起干活,早点睡吧。”有一次我故意放慢动作,
盯着她的手,她被我看得发慌,直接推开我,背过身去说不舒服,从头到尾,
手机都没离过手。我当时没往深处想,只当她是带孩子累了,心情不好,
可现在结合她疯狂买快递的事,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拿着手机,到底在做什么?
比这更诡异的,是半夜的动静。我因为白天干重活,睡眠一向很沉,沾床就睡,
可最近半个月,我总是凌晨一两点突然惊醒,身边的被窝冰凉一片,李梅根本不在床上。
我竖起耳朵听,客厅的灯是关着的,次卧的门虚掩着,一道微弱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伴随着她压低的说话声。那声音和平时跟我说话的粗声粗气完全不同,
软软的、娇娇的、糯糯的,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温柔,时不时还夹杂着几声刻意的轻笑,
像是在跟什么人撒娇、讨好,语气里的谄媚,是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次卧门口,手刚搭在门把手上,想要推开门问她在跟谁聊天,
里面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紧接着是手机快速锁屏的声音、鼠标点击的声音,再过几分钟,
门被打开,李梅揉着眼睛,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哈欠连天。“你怎么起来了?
大半夜的不睡觉。”她装作随意地问我,眼神却不敢看我。我压下心里的怀疑,
尽量让语气平静:“我渴了,起来倒杯水。你在这干嘛呢?跟谁说话呢?
”“跟我老家的表姐,”她擦了擦眼角,语气自然得挑不出毛病,“她最近跟老公吵架,
失眠睡不着,给我发微信诉苦,我陪她聊两句,安慰安慰她。女人家嘛,
心里有事总得找人说说。”我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可目光扫过她的手机,
屏幕边缘还在发烫,明显是长时间亮着使用过的状态,她的耳尖红得不正常,
说话时手指不停绞着衣角,所有的微表情,都在告诉我她在撒谎。我太了解她了,
她跟村里的姐妹聊天,从来都是大嗓门,笑起来毫无顾忌,说话直来直去,
绝不会这样轻声细语、扭捏作态,更不会半夜三更躲在次卧里,偷偷摸摸地聊几个小时。
那几天,我干活的时候总是走神,货车开着开着就会想到她的异常,工地搬钢筋的时候,
手里的重量都变得不真实。我脑子里冒出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她是不是出轨了?
是不是跟别的男人勾搭上了?是不是被人骗了感情又骗了钱?每一个念头,都像一把刀子,
在我心里反复割划。我不敢跟老家的父母说,怕他们担心;不敢跟身边的朋友说,
怕被人笑话;只能把所有的怀疑和痛苦,全都憋在心里,白天拼命干活麻痹自己,
晚上回家继续观察,等着抓住真相的那一刻。转机出现在周六的下午。
乐乐被邻居家的妈妈带去游乐场玩,说晚上一起吃饭,让我和李梅不用等她。
我本来要去工地加班,走到楼下发现忘带工具包,又折返回家。家里的主卧门没锁严,
留着一条宽宽的缝隙,我推开门的瞬间,目光直接落在了敞开的衣柜上。那是我们结婚后,
我特意给她打的大衣柜,占了整面墙,
平时她只放一些朴素的纯棉T恤、宽松运动裤、过冬的棉袄,里面整整齐齐,一目了然。
可此刻,衣柜最里面的一层,整整齐齐挂着的,
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甚至想都不敢想的衣服。
紧身包臀的短裙、低胸露肤的蕾丝吊带、水手服、护士服、空姐服之类的奇装异服,
还有薄得几乎透明、款式暴露不堪的情qu内衣,颜色红的粉的黑的,款式夸张又低俗,
和她平日里穿的土气衣服,判若两人。粗略一数,整整二十多件,每一件的面料和做工,
都比之前那件针织衫还要昂贵。我站在衣柜前,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手脚冰凉,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这些衣服,到底是给谁穿的?她买这些东西,到底要做什么?
她哪来的这么多钱,买这么多不堪入目的衣服?无数个问题砸在我头上,我扶着衣柜门,
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我伸手摸了摸那些衣服的面料,顺滑又轻薄,一看就是高价买来的,
绝不是什么二手处理货,更不是几十块钱的便宜货。那一刻,
我心里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信任,彻底碎了。那天晚上,我故意早早洗漱上床,
闭上眼睛装睡,呼吸放得平缓,装作累极了沉睡的样子,眼睛却眯着一条细缝,
死死盯着身边的李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的挂钟敲过凌晨一点,
身边的人终于有了动静。她轻轻掀开被子,动作轻得像猫,
拿起枕头边的两部手机——我这才发现,她竟然偷偷藏了一部我从没见过的新手机,
小心翼翼地踩在地板上,连拖鞋都不敢穿,轻手轻脚地走出主卧,溜进了次卧。我屏住呼吸,
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等了足足五分钟,确认她已经布置好一切,才赤着脚,
悄无声息地走到次卧门口。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指头宽的缝隙,里面的补光灯亮着,
暖黄的光透过门缝漏出来,伴随着她的声音,清晰地、一字不落地飘进我的耳朵里。
“哥哥们晚上好呀,新来的哥哥点点关注,灯牌走一走,今天给大家换好几套新衣服,
保证大家看得满意~”“谢谢‘孤独浪子’大哥的小心心,
爱你哟~谢谢‘一夜暴富’哥的啤酒,比心比心~”“想看新制服的哥哥们,礼物刷起来,
跑车安排上,我立刻就去换上,给大家近距离看~”“私照的话老规矩,加主页微信,
转账之后单独发,都是独家高清的,外面绝对看不到,之前买过的哥哥都知道,
质量绝对没得说~”“你们说家里那个?哦你们说我老公啊,他睡得跟死猪一样,
天天出去干苦力,沾床就睡,雷都打不醒,我在这直播一晚上,他都不会发现,
放心哈~那些照片也是趁他睡着的时候拍的,他一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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