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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点衍生”的倾心著作,巷子陈莽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主角陈莽,巷子,指尖在婚姻家庭,穿越,现代,爽文,惊悚小说《我魂穿了弑己者》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沸点衍生”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76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9:09: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魂穿了弑己者
主角:巷子,陈莽 更新:2026-02-03 19:5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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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寒夜喋血冬夜的风裹着碎雪,刮在脸上像淬了冰的刀片。我叫苏晚,
缩着脖子攥紧帆布包,指尖触到包里刚取的年终奖,还带着银行柜台的余温,
心里那点对加班的怨怼,早被即将回家过年的雀跃冲散了大半。这条老巷是回出租屋的近路,
路灯年久失修,昏黄的光在雪雾里揉成一团模糊的晕,墙根的积雪被踩得结了冰,
走起来咯吱作响。巷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风穿过破旧巷牌的呜咽声,我下意识加快脚步,
指尖不自觉绞着包带,总觉得背后有一道黏腻的目光,像蛇一样缠在后颈,让人心头发毛。
第六感从来没骗过我。身后的脚步声骤然急促,带着破风的力道朝我扑来。
我甚至来不及回头,后腰就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温热的血瞬间浸透了棉衣,
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那股滚烫的热意和冬夜的寒冷撞在一起,让我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我踉跄着扑倒在雪地里,帆布包摔出去老远,红色的钞票散了一地,和雪混在一起,
刺得眼睛生疼。我费力地扭过脸,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帽子压得很低,
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一截削薄的下巴,他手里攥着一把沾血的水果刀,
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冷冽的光。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半分温度,
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垃圾。剧痛从后腰蔓延到四肢百骸,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的糖,
一点点化开。我想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血沫从嘴角溢出来,
染湿了身下的白雪。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他抬脚,狠狠踩向我的额头,天旋地转的黑暗里,
我只有一个念头——我不想死,我还没回家过年,还没来得及跟爸妈说一句新年好。
彻底陷入黑暗前,我听见了自己骨头碎裂的轻响,还有风雪卷过巷口的,无尽的冷。
第一章 魂穿弑己者意识回笼的瞬间,是剧烈的头痛,像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穴里搅动,
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渴,还有浑身肌肉的酸痛,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我猛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清周围的环境。这不是医院,
也不是我那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出租屋,而是一间逼仄阴暗的单间,墙面斑驳,
墙皮掉了一大片,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窗户被厚厚的旧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只有几缕微弱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勉强照亮屋里的轮廓。一张破旧的木板床,
铺着发黑的薄被,我正躺在这张床上,身上盖着的薄被带着一股霉味和烟味混合的刺鼻味道。
床边是一个掉漆的木桌,上面摆着几个空啤酒罐,还有一包拆开的烟,烟蒂扔了一地,
地上更是脏乱不堪,烟头、纸屑、空瓶子散落各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污浊气息。
这不是我的地方。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后腰,那里平坦光滑,
没有丝毫痛感,再摸向额头,也没有凹凸的伤痕,皮肤完好无损。可那刺骨的疼痛,
那温热的血,那男人冰冷的目光,还有骨头碎裂的声响,都清晰得像是发生在几分钟前,
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撑着身体坐起来,脑袋又是一阵眩晕,
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这不是我的手。我的手细瘦白皙,指腹因常年敲键盘有淡淡的薄茧,
指甲总是修剪得整整齐齐,还涂着淡淡的裸色指甲油;而这双手,骨节粗大,
掌心带着厚厚的老茧,指缝里还有淡淡的污渍,手腕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指甲缝里甚至还卡着一点暗红色的东西,像是干涸的血。这是一双男人的手。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踉跄着爬下床,扶着墙走到屋角那面蒙着灰尘的破镜子前,
指尖轻轻擦去镜面的灰,镜中映出的人,让我瞬间如坠冰窟。男人的脸,二十七八岁的年纪,
眉眼轮廓还算周正,却因为长期的熬夜和酗酒,眼窝深陷,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
脸色蜡黄,嘴唇干裂,下巴上留着杂乱的胡茬,头发油腻腻地贴在额头上,
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阴郁,甚至还有一丝暴戾的气息。而这张脸,我记得。
哪怕他当时戴着帽子,可这下巴,这轮廓,还有那双藏在帽檐下,没有半分温度的眼睛,
我死也不会忘——这是那个杀了我的人,那个在寒夜里,用刀捅了我的后腰,
又抬脚踩碎我额头的杀人犯!我穿越了。我被杀人犯杀死后,
竟然穿越到了这个杀人犯的身上。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响,
让我浑身冰冷,止不住地颤抖。我看着镜中那张属于弑己者的脸,胃里翻江倒海,
一股恶心感涌上喉咙,我猛地转过身,扶着墙剧烈地干呕起来,指尖死死抠着冰冷的墙面,
指节泛白,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胃液灼烧着喉咙。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勤勤恳恳上班,规规矩矩做人,没得罪过任何人,
为什么会被人杀死,还要穿越到杀死自己的人身上?这到底是上天的玩笑,还是地狱的惩罚?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膝盖蜷缩着抵在胸口,双臂环住膝盖,像只受惊的兽。
看着这间脏乱的屋子,看着自己这双沾过自己鲜血的手,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我成了自己的仇人,成了一个杀人犯,而我自己,已经变成了巷子里那具冰冷的尸体,
躺在雪地里,无人问津。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酸痛和喉咙的干渴拉回了我的理智。
我不能就这么垮掉,苏晚的骨子里,从来都不是轻易认输的人。我不想死,
哪怕现在变成了杀人犯,我也想活着,而且,我要弄清楚,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杀我?他是谁?
还有,为什么偏偏是我,穿越到了弑己者的身上?有没有可能,我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地生长。既然我能穿越到杀人犯身上,
那是不是也能穿越回去?只要我能阻止他杀死我,是不是一切就能回到原点,我就能活下来?
这个想法让我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哪怕这希望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也足以支撑着我从绝望的泥沼里爬出来。我撑着墙壁慢慢站起,走到那张破旧的木桌前,
开始翻找关于这个男人的信息,指尖碰到油腻的桌面,忍不住皱了皱眉,
下意识用衣角擦了擦手指。桌上除了空啤酒罐和烟,还有一个磨破了皮的钱包,我打开钱包,
里面有一张身份证,还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身份证上的照片,正是镜中的这个男人,
名字叫陈莽,出生日期是一九九五年七月,
住址是本市老城区和平巷37号——正是我被杀死的那条老巷。原来他就住在这条巷子里。
钱包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欠条,上面写着:今欠李哥人民币伍万元整,
于二零二四年十二月三十日前还清,逾期不还,后果自负。欠款人:陈莽。
日期是二零二四年十月一日。而今天,正是二零二四年十二月三十日,
欠条上的最后还款日期。我心里隐隐有了答案,或许他是因为还不上欠款,
被人逼得走投无路,才铤而走险。我又在床底找到了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里面装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还有一个老旧的智能手机,屏幕裂了一道缝,却还能开机。
手机里没有多少应用,只有微信、支付宝、抖音,还有几个游戏软件。我打开微信,
通讯录里没几个人,置顶的是一个备注为“李哥”的人,聊天记录里全是催款的信息,
语气凶狠,字字透着威胁,最后一条信息是今天下午发的:“陈莽,今天是最后期限,
晚上八点前,伍万块钱必须送到我手上,不然你就等着躺进医院,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我又翻了翻他的朋友圈,全是些负能量的内容,喝酒、抽烟、抱怨生活,
最后一条朋友圈是昨天发的:“活不下去了,实在不行,就拼了。”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跳动到了晚上七点十五分。我心里猛地一紧,我记得,我被陈莽杀死的时间,
正是晚上七点半左右,距离现在,只剩下十五分钟了。十五分钟后,
陈莽——也就是现在的我,会走出这间屋子,走到巷子里,埋伏在拐角,等待我的出现,
然后对我痛下杀手。而我现在,必须阻止这件事的发生。我看着镜中那张阴郁暴戾的脸,
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抹掉脸上的灰尘,指尖理了理油腻的头发,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和一些,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陈莽,你的债,你的错,
不该由我苏晚来买单。今天,我要替你,也替我自己,改写这场悲剧。
第二章 十五分钟的救赎倒计时七点十七分。我翻遍了陈莽的全身和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只找到了三百二十一块零钱,还有那把沾着我鲜血的水果刀,被他藏在床底的一个鞋盒里。
我指尖轻轻碰了碰刀鞘,冰凉的触感传来,脑海里瞬间闪过被捅刺的剧痛,我下意识缩回手,
缓了几秒才敢拿出刀——刀刃上的血已经干涸,变成了暗褐色,看着触目惊心。就是这把刀,
结束了我的生命。可不知为何,指尖触到刀身的那一刻,我心底竟涌起一丝莫名的牵引,
像有什么东西连着我和这把刀,扯着我的魂,让我心口发闷。
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我会穿越到陈莽身上,会不会和这把刀有关?毕竟,
这是唯一沾过我和他两人鲜血的东西。这个想法让我心头一震,来不及细想,
时间已经不允许。三百二十一块,远远不够还李哥的五万块,就算我现在想凑钱,
也根本来不及。李哥的最后通牒是八点,而陈莽选择在七点半动手,显然是打算抢了钱之后,
立刻去给李哥送钱。现在的问题是,我该怎么阻止自己被杀死?选项有三个。第一个,
躲在这间屋子里,不出门。可这样一来,原本的陈莽不会出现,那原本的我会不会安全?
我不知道。而且,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李哥那边的债,终究是要还的,
陈莽躲着不出去,只会招来更凶狠的报复,而我现在是陈莽,根本逃不掉。第二个,
立刻离开这条老巷,远走高飞。可同样,我不确定这样做的后果,
而且我身上只有三百多块钱,根本走不远,最终还是会被李哥找到,到时候只会死得更惨。
第三个,主动出击,在巷子里拦住原本的我,告诉她危险,让她立刻离开。这是最直接,
也最冒险的方法。可一个陌生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偏僻的老巷里提醒我有危险,
我会不会相信?更何况陈莽这副阴郁的模样,只会让原本的我更加害怕,
甚至可能因为慌乱跑进死胡同,反而加速悲剧的发生。可此刻,
那把刀带来的莫名牵引越来越强烈,我几乎可以确定,我魂穿陈莽的原因,
就在这把刀上——或许是寒夜的血祭,或许是生死瞬间的执念,
让我的魂被这把沾了血的刀吸附,恰好落入了刚犯下命案的陈莽体内。想要归体,
想要真正改写命运,我必须直面这场相遇,不能逃避。所以,我只能选第三个方法。
七点二十分。只剩下十分钟了。我快速脱掉身上的黑色连帽衫,换成一件灰色的外套,
尽量把自己裹得低调,又将那把水果刀藏在口袋最深处,指尖压着刀身,
感受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牵引,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走进了风雪里。寒风吹在脸上,
依旧刺骨,我裹紧外套,双手揣在口袋里,
快步走到巷子里的拐角处——这是陈莽原本埋伏的地方,也是原本的我会经过的地方。
我躲在拐角的墙后,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手心的冷汗浸湿了口袋里的刀把,可那丝牵引却让我莫名安定了几分。七点二十五分。
还有五分钟。巷子里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风雪刮过墙壁的声响。
我死死地盯着巷口的方向,指尖不自觉绞着衣角,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
巷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我自己,是苏晚。缩着脖子,攥着帆布包,脚步匆匆,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对回家的期待,指尖依旧习惯性地绞着包带,
像平时一样警惕着周围。她裹紧了棉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踩着地上的冰,
一步步朝我这边走来,距离拐角,越来越近。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眼眶瞬间就红了,
看着那个鲜活的、还带着生的希望的自己,心里一阵酸涩。我不能让她死,绝对不能。
七点二十九分。距离原本的案发时间,只剩下一分钟了。雪下得更大了,风也更急了,
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我看着她眼里的警惕,看着她一步步靠近,
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终于,在她即将走到拐角的那一刻,我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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