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你看,她是个哑巴之无声的灰烬(艾拉王子)全章节在线阅读_艾拉王子全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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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你看,她是个哑巴之无声的灰烬》是大神“用户316888”的代表作,艾拉王子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分别是王子,艾拉的古代言情,民间奇闻,救赎小说《你看,她是个哑巴之无声的灰烬》,由知名作家“用户316888”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625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15: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看,她是个哑巴之无声的灰烬
主角:艾拉,王子 更新:2026-02-03 15:2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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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玻璃鞋不会说话宫殿的舞会从来不在乎缺了谁。水晶灯悬在三十英尺高的天花板上,
像一团凝固的雷暴,把两千块水晶的棱光砸向大理石地板。
女人们的裙裾在光里开成有毒的花,丝绸摩擦着丝绸,发出蛇一般的嘶嘶声。
香水、汗液和烤鹅油脂的气味蒸腾成雾,雾里浮动着精心修饰的笑脸和更精心修饰的谎言。
艾拉躲在最远的廊柱后面。严格来说,她不该出现在这里。
请柬上写的是“辛德瑞拉夫人及女儿们”,她是夫人的“女儿们”之一,
但只是后缀里的灰尘。她的裙子是姐姐们淘汰的旧物改的,袖口有洗不掉的葡萄酒渍,
腰身改了三遍还是松垮。鞋子更糟——右脚的鞋跟在她穿过花园时崴断了,
现在她用碎布条勉强固定着,走路时像踩着一高一低的刑具。但她还是来了。
因为听说王子会选妃。因为听说王子热爱音乐和诗歌。因为她是哑巴,却比谁都更渴望声音。
艾拉四岁时发了一场高烧,烧退了,声音也烧干了。医生说她声带没有损伤,
只是“心理性的失语”。父亲还在时,会抱着她说:“我的小夜莺只是暂时忘记怎么歌唱了。
”父亲死后,继母辛德瑞拉夫人改了口:“上帝收走了多余的东西,是仁慈。”仁慈。
艾拉低头看着自己开裂的指甲。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白天清扫壁炉的煤灰。仁慈就是让她活着,
像阁楼里一件蒙尘的旧家具,需要时搬出来擦拭,不需要时塞回黑暗。
舞池中央忽然静了一瞬。王子入场了。莱昂内尔王子穿着银线刺绣的深蓝外套,
金发在灯光下像融化的蜜。他二十一岁,继承了他母亲著名的绿眼睛和父亲略显忧郁的嘴角。
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分开又合拢,像海为船让路。“听说他亲自谱了今晚的开场曲。
”艾拉左边的贵妇对同伴低语。“何止,他还会五种乐器,写十四行诗比宫廷诗人还好。
”“完美得不像真人,是不是?”确实不像。艾拉远远望着那张脸,
想起自己藏在阁楼箱子底的一本诗集——母亲的遗物。
其中一页有行批注:“完美是最温柔的暴力。”她那时不懂,
现在看着王子嘴角精准上扬的弧度,忽然有些明白了。乐队奏起序曲。王子走向舞池中央,
伸出手——不是向任何一位盛装的贵族小姐,而是向乐队方向,做了个“停”的手势。
音乐戛然而止。“抱歉打断诸位,”王子的声音清澈,咬字像在念诗,
“但我觉得这首曲子不适合开场。它太...驯顺了。”他走向乐师,低声说了几句。
乐师们面面相觑,然后点头。新的旋律流淌出来。不是宫廷舞曲规整的节拍,
而是某种更野性、更破碎的东西。小提琴的弦在尖叫,大提琴的低吼像受伤的兽。
贵妇们脸色变了,她们的舞步开始凌乱。王子却笑了。真正的笑,不是那种嘴角肌肉的调度。
他独自在舞池中央旋转,深蓝外套的下摆扬起,像午夜的海浪。艾拉看呆了。
她从没听过这样的音乐。这音乐在说:笼子里的金丝雀唱得再婉转,也是笼中歌。
这音乐在问:如果撕开丝绸和礼仪,我们还剩下什么?一曲终了,寂静像一块湿布捂住大厅。
然后掌声稀稀拉拉响起,越来越响,最后变成雷鸣——无论懂或不懂,赞美王子总是安全的。
王子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人群。艾拉下意识往阴影里缩了缩,但太迟了。
那双著名的绿眼睛停在了她身上。不是一瞥而过,是真正的凝视。王子穿过人群,
像船分开海浪,径直走向她藏身的廊柱。两千个人的呼吸都屏住了。他在她面前三步处停下。
“你,”他说,“为什么没跳舞?”艾拉张开嘴。没有声音。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头。
王子怔了怔。“你不能说话?”她点头。周围响起压低的议论。“是个哑巴?”“谁家的?
”“裙子好旧...”王子却笑了,不是嘲讽,是某种发现秘密的愉悦。“那么,
”他伸出手,“你愿意陪我跳一支舞吗?不说话的那种。”艾拉看着那只手。手指修长,
指甲修剪整齐,虎口有薄茧——是练乐器留下的。她自己的手呢?粗糙,红肿,指甲开裂,
掌心的茧是扫帚和柴刀磨出来的。但鬼使神差地,她把手放了上去。掌心相触的瞬间,
她感到王子微微一顿。他在摸她掌心的茧。他的绿眼睛更深了,像在重新评估什么。
音乐再次响起。这次是正常的华尔兹。王子引她步入舞池,所有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她能感到姐姐们毒辣的注视,继母冰冷的惊愕。“你叫什么?”王子边带舞步边问。
艾拉用左手在空气中写:A-I-R-A。“艾拉。”他念出来,像念一句诗,
“很美的名字。像空气。”她摇头,指指自己,又指指角落——灰烬的意思。“灰烬?
”王子挑眉,“谁给你取的这个名字?”她指指继母的方向。王子沉默了。舞曲进行到中段,
他忽然说:“我母亲生前也差点不能说话。不是生病,是毒。宫廷斗争。”他说得很轻,
只有她能听见,“她痊愈后说,沉默是最深的语言。”艾拉抬头看他。那一刻,
舞池的水晶灯、周围的窃窃私语、她脚上疼痛的鞋子,全都退远了。
世界只剩下他眼睛里的绿,和她自己如擂鼓的心跳。“你听见刚才那首曲子了吗?”王子问,
“我写的。它在说:所有人都在说话,但所有人都在说谎。”她点头,用力地。王子笑了。
“我就知道你能听懂。”一支舞结束了。按照礼仪,王子应该换舞伴了。
但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再跳一支?”他问。又一支。第三支。第四支。
人群的议论从好奇变成了不安。贵妇们的笑容开始僵硬。辛德瑞拉夫人的脸色铁青。
午夜钟声敲响第一声时,艾拉猛然惊醒。魔法——如果这算魔法的话——要失效了。
她抽回手,转身就跑。“等等!”王子在身后喊。她跑得更快。断掉的鞋跟彻底脱落,
她踉跄一下,左脚的水晶鞋掉了——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她今晚偷穿出来的。
来不及捡了。她赤着左脚冲进花园,穿过玫瑰丛,荆棘划破裙摆和皮肤。马车还在等吗?不,
她是走路来的。两个半小时的路程,穿着破鞋。宫殿的喧嚣被夜色吞噬。她躲在橡树后面,
回头看。阳台上,王子举着她那只遗落的水晶鞋,对着月光在看。灯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
那么美,那么远。艾拉捂住嘴——这个她难过时的习惯动作,尽管她发不出声音。
眼泪滚下来,是烫的。她知道自己在痴心妄想。王子只是一时兴起,对哑女的好奇。
明天太阳升起,他会拿着水晶鞋寻找“真爱”,而那双鞋会被无数女人试穿,
总有一个合适的。童话都这么写。她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上回家的路。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断掉的狗链。但她不知道,阳台上,
王子没有在欣赏水晶鞋。他在看鞋底。鞋底有磨损,不是舞池的摩擦,
是长期走粗糙地面的磨损。鞋跟内侧,
有用小刀刻的两个字母:A.L.艾拉的母亲叫安娜·莱特。王子记得这个名字。十五年前,
宫廷里最受争议的女诗人,因“思想危险”被驱逐,不久后病逝。父王下令销毁她所有作品,
但王子偷偷藏了一本——从已故母亲的遗物里找到的。
诗集的扉页上写着:“给我的女儿艾拉,愿词语破碎时,你仍有声音。”月光下,
莱昂内尔王子握紧了那只小小的水晶鞋。鞋面上有泪痕——不是他的。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那首曲子里一直缺失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反叛,
是某个沉默的、灼热的东西。像灰烬里埋着的火种。钟声敲完第十二下。午夜过了。
“找到她,”王子对身后的侍从说,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不是明天。现在。
”第二卷:试鞋的仪式寻找“水晶鞋主人”的消息像野火燎过王国。
公告贴在每一个广场:凡未婚女子,皆可于三日内前往宫殿试穿水晶鞋。合适的,
将成为王妃候选人。落选的,也将获得一枚金币作为“国王的祝福”。很仁慈,很体面。
完美的童话模板。只有莱昂内尔王子知道这不是童话。
是葬礼——为一个他还没找到就已经失去的人举行的、盛大的、闹剧般的葬礼。
试鞋安排在宫殿东翼的镜厅。三百英尺长的大厅,两侧墙壁贴满**运来的镜子,
人在其中行走,会看见无数个自己向前向后延伸,像掉进一个自我复制的迷宫。
辛德瑞拉夫人说这是为了“让姑娘们看清自己的位置”。艾拉的位置在阁楼。
从舞会回来已经三天,继母和姐姐们没再提那晚的事。但气氛变了。以前她们当她是空气,
现在连空气都不是,是某种需要被清除的污渍。“艾拉,把我的舞裙熨好。”大姐莉莉安说,
“要每一个褶皱都完美。明天我要去试鞋。”“还有我的首饰,”二姐罗莎琳补充,
“全部擦亮。万一我选上了呢?”辛德瑞拉夫人坐在壁炉边,
手里织着什么——永远在织东西,仿佛要用毛线把世界缠起来。“你们都有机会,
”她慢条斯理地说,“鞋子总得有人穿上。重要的是穿上的人知不知道怎么走路。
”她瞥了艾拉一眼。那眼神艾拉很熟悉:评估一件物品是否还有使用价值。“至于你,
”夫人放下针线,“明天留在家里。阁楼需要彻底打扫,所有的箱子搬出来晒。春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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