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男友要砍断我的腿,我反手送他进精神病院》林眠陆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_(林眠陆宴)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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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男友要砍断我的腿,我反手送他进精神病院》,由网络作家“回味悠长”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眠陆宴,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宴,林眠的女生生活,病娇,爽文,现代全文《男友要砍断我的腿,我反手送他进精神病院》小说,由实力作家“回味悠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41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0:11: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男友要砍断我的腿,我反手送他进精神病院
主角:林眠,陆宴 更新:2026-02-03 10:4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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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校草谈恋爱了。他温柔体贴,是所有人心中的完美男友。今天,
他看到隔壁班的男生扶了我一下。晚上,他把我约到空无一人的美术教室。他从背后抱着我,
声音缱绻:“宝宝,你的腿真好看。”我听到了他疯狂的心声:好想打断它,
这样你就只属于我了。把你锁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谁也看不见你。
他拿出准备好的绳子和锤子,眼神迷恋又疯狂。别怕,宝宝,断了腿,
我就会爱你一辈子。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害怕得发抖。我转过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拨号键。“喂,市精神病院吗?”“我男朋友犯病了,对,还是老样子,
妄想症加重度暴力倾向。”“地址?市立大学美术楼302,快来接他。”1“好的,
林小姐,我们的人五分钟内到。”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冷静又熟练。我挂掉电话。
对面的陆宴,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然后转为惊恐。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么对我?她不怕我吗?她应该哭着求我,
说她再也不会看别的男人了!我要杀了她!不,我要让她爱我!
我要……他脑子里的尖叫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而我脸上的娇软和顺从,像褪色的水彩,
一点点剥落。最后,只剩下冰冷的漠然。“陆宴,”我平静地开口,“游戏结束了。
”他眼里的惊恐变成了受伤和哀求。“眠眠,你别这样,我错了,我只是太爱你了。
”他想上前抱我,手腕却被我反手扣住。他愣住了。他没想过,我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也没想过。原来人在绝境里,什么都能学会。比如,为了不在争执中被他弄伤,
而去偷偷学的女子防身术。楼下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像是为这场荒唐爱恋奏响的哀乐。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壮硕护工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束缚带。
“陆先生,又见面了。”陆宴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疯狂,而是因为恐惧。
他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看着我。“眠眠,别让他们带走我,我听你的话,
我以后再也不犯病了。”他的心声却在恶毒地诅咒。贱人!等我出来,
我一定要把你关起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走到他面前,在他期盼的目光中,
对护工说:“他最近攻击性很强,麻烦给他打一针镇定剂。”“好的,林小姐。
”针尖刺入皮肤。陆宴的眼神从哀求,到震惊,再到怨毒。最后,随着药效发作,
他软软地倒了下去。护工们熟练地把他抬上担架。经过我身边时,
一个护工低声说:“林小姐,辛苦了。”我摇摇头,没说话。走出美术楼,晚风吹在脸上,
有点冷。手机响了。是陆宴的母亲,沈美玲。“林眠!你又把阿宴送到那个鬼地方去了?!
”2“是的,沈阿姨。”我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你这个扫把星!你有什么资格!我告诉你,
我马上就去接他出来!”“您可能接不出来。”我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声音更冷了。
“上一次您试图强行带走病人,已经被医院下了禁止探视令。”“如果您这次还想硬闯,
我不介意帮您报个警。”“你!”沈美玲气得说不出话。我能想象她此刻在电话那头,
保养得宜的脸上是如何的扭曲。“林眠,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
要不是我们阿宴看上你,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捡垃圾!”“拿着我们陆家给你的钱,
上着最好的大学,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这些话,
三年来,我听了无数遍。从一开始的愤怒、委屈,到现在,只剩下麻木。“沈阿姨,
如果您打电话来,只是为了骂我一顿,那我就挂了。”“等等!”她急忙叫住我。“林眠,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阿宴?钱吗?我给你钱,给你一大笔钱,你离开他,
永远不要再出现!”我轻笑了一声。“沈阿姨,你觉得,现在是我不放过他,
还是他不放过我?”“他手里拿着锤子,想敲断我的腿的时候,你们陆家的人在哪里?
”“我……”电话那头没了声音。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回到宿舍,一片漆黑。
室友赵茜茜还没回来。她的桌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我知道,
那是她准备送给陆宴的生日礼物。她喜欢陆宴,整个系的人都知道。所以她处处看我不顺眼。
我拉开椅子坐下,打开手机,屏幕上是陆宴的微信头像。一张阳光帅气的侧脸,
曾经让我沉迷。现在看来,只觉得讽刺。我点开他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今天下午发的。
一张我的照片,配文是:“我的全世界。”照片里,我笑得温顺又甜蜜,
像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评论区里,一片羡慕和祝福。赵茜茜的评论在最上面:“哇,
眠眠好幸福!陆大校草太宠你了!”我面无表情地删掉了那条朋友圈。然后,发了一条新的。
没有图片,只有一句话。“我们分手了。”一分钟后,我的手机,炸了。3第二天,
我成了全校的焦点。走到哪里,都有人对我指指点点。“快看,就是她,林眠。
”“听说她把陆校草给甩了?真的假的?”“肯定是她劈腿了!陆校草对她那么好,
她怎么可能舍得分手?”“就是,一个穷酸孤儿,攀上高枝就翻脸不认人,真恶心。
”这些议论,像无形的针,扎在我身上。我面无表情地走进教室,在我的座位上坐下。桌上,
被人用红色的油漆写着“贱人”两个字。周围的同学,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
赵茜茜坐在不远处,和几个女生凑在一起,一边看我,一边捂着嘴偷笑。我没有理会,
拿出湿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桌面。仿佛那两个字,不是写在桌上,而是写在别的地方。
一整天,我都像个绝缘体,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直到下午放学,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是林眠小姐吗?”“我是。”“我们是陆先生派来的,他在学校门口等您,想和您谈谈。
”陆先生。陆宴的父亲,陆建民。一个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男人。我走到校门口,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低调又张扬。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威严的中年男人的脸。“上车。
”他命令道。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雪茄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陆建民没有看我,而是从怀里拿出了一张支票。“填个数字,然后离开我儿子。”他的语气,
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我看着那张空白的支票,忽然觉得很好笑。“陆先生,
你觉得你的儿子,值多少钱?”他终于正眼看我,眼神锐利如刀。“小姑娘,别太贪心。
阿宴只是跟你玩玩,你不会当真了吧?”“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想靠着肚子里的东西嫁进我们陆家?”“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他眼里的鄙夷和不屑,
毫不掩饰。一个孤儿院出来的野种,也敢肖想我们陆家的门槛?
阿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什么货色都往身边领。等处理完这个,
得赶紧把阿宴弄出来,送去国外,省得再给我丢人现眼。我听着他内心的独白,
手指缓缓收紧。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一个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定价,
随时抛弃的“货色”。我拿起那张支票,在他以为我会欣喜若狂的目光中,把它撕成了碎片。
“陆先生,”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你儿子病了,病得很重。
”“他需要的不是钱,是治疗。”“而你,作为他的父亲,不仅不带他去看病,
还想用钱来掩盖一切。”“你才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人。”陆建民的脸,瞬间黑了。
4“你找死!”陆建民勃然大怒,扬手就要打我。他的手在半空中被我截住。“陆先生,
车里有监控。”我冷冷地提醒他。他看着我,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但最终还是收回了手。好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要不是看在阿宴的份上,
我今天就让你消失!“林眠,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离我儿子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滚下车。”我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宿舍,赵茜茜正坐在我的位子上,翻着我的东西。看到我回来,她非但没有心虚,
反而理直气壮地站了起来。“林眠,你终于回来了!陆宴呢?你把他藏哪儿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你!”赵茜茜气结,“林眠,你别不识好歹!
你以为陆宴真的喜欢你吗?他只是觉得你可怜,同情你罢了!”“现在你把他甩了,
他肯定很难过,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她越说越激动,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你根本配不上陆宴!”“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宿舍。
赵茜茜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我甩了甩发麻的手,冷眼看着她。
“这一巴掌,是替陆宴打的。”“他犯病的时候,可分不清谁是真心对他好,
谁是想看他笑话。”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陆宴在哪里吗?
”“他在市精神病院,重度暴力倾向,妄想症。”“你要是真喜欢他,不如去陪他啊。
”赵茜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我看着她惊恐的样子,忽然觉得一阵疲惫。这三年来,
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在保护一个随时想伤害我的疯子。我在忍受他家人的羞辱和轻蔑。
我在抵挡全世界的恶意和揣测。我以为这是爱。我以为我能“治好”他,能“驯服”他。
我把他当成我生命的全部,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我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是为了让他接受治疗,也是为了保护我自己。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我不是在驯养他。
我是在纵容他,也是在囚禁我自己。这场病态的共生关系,早就该结束了。
不是以这种修修补补的方式。而是彻底地,连根拔起。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做了一个决定。我要的,不是暂时的安宁。我要的是,彻底的解脱。5第二天,
我向学校请了长假。然后,我去了我最不想去,但现在必须去的地方。城西,
一家又小又旧的律师事务所。推开门,一股陈旧纸张和灰尘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的老律师正趴在桌上打盹。“王叔。”我轻声叫他。
王律师抬起头,看到我,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是眠眠啊,你怎么来了?
”王叔是我父母生前的好友,也是我唯一的依靠。父母意外去世后,
是他帮我处理了所有后事,帮我申请了助学金。他说,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来找他。
我把一个U盘放在他桌上。“王叔,我想请您帮我打个官司。”王叔愣了一下,拿起U盘,
插进电脑。屏幕上,开始播放我这三年来,偷偷录下的视频和音频。
有陆宴温柔地叫我“宝宝”,心声却是好想把你藏起来,只有我能看。
有他因为我跟男同学多说了一句话,就在我的水杯里下安眠药。有他拿着美工刀,
在我睡着时,比划着我的脸,心声是这张脸太招人了,真想把它划花。
还有我身上那些被他“不小心”弄出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照片。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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