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悍匪千金讨薪记赵景恒萧念彩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悍匪千金讨薪记(赵景恒萧念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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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悍匪千金讨薪记》,是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12的小说,主角为赵景恒萧念彩。本书精彩片段:热门好书《悍匪千金讨薪记》是来自爱看书的老书虫12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真假千金,萌宝,爽文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萧念彩,赵景恒,萧元宝,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悍匪千金讨薪记
主角:赵景恒,萧念彩 更新:2026-02-03 11: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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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的李管家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讲究的谈判。他以为接回来的是个流落民间的苦命小姐,
没想到接回来一尊煞神。那位据说是相爷亲生女儿的女人,一脚踩在铺着虎皮的交椅上,
手里那把九环大砍刀拍得桌子震天响。“别跟老子扯什么血浓于水。十八年,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连本带利算你们五万两,少一个子儿,这认亲宴就改成鸿门宴。
”李管家哆哆嗦嗦地擦汗,看着旁边那个才五岁、正拿着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的小男孩。
小男孩抬起头,露出一口小白牙,笑得人心里发毛:“老头,我娘说了,现金结账打九折,
打欠条的话……得留下你一根手指头当抵押。”李管家两眼一黑。这哪是接小姐回府?
这分明是引狼入室!更要命的是,当这对母子站在相府门口时,
那位高高在上的假千金还想给个下马威,让她钻侧门。女人笑了。下一秒,
相府传承了百年的楠木大门,轰然倒塌。1黑风寨的聚义厅里,
气氛严肃得像是两国交战前的最后通牒。萧念彩,江湖人称“萧一刀”,
此刻正坐在她那张磨得油光发亮的虎皮座椅上。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
腰间别着那把让方圆百里富商闻风丧胆的九环刀,手里抓着一只烧鸡,
正在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围剿。在她对面,站着一个穿着绸缎长衫、胡子花白的老头。
这是京城丞相府的李管家。李管家觉得自己的腿肚子正在弹琵琶。
他看着满屋子凶神恶煞、光着膀子的壮汉,又看看那位吃相豪迈的“大小姐”,
只觉得老爷这步棋,走得比臭水沟还臭。“这么说,那个叫萧远山的老头子,就是我亲爹?
”萧念彩把鸡骨头往桌上一吐,那动静,跟惊堂木似的。李管家打了个哆嗦,
赶紧拱手:“大小姐,不可直呼相爷名讳。正是,当年夫人生产时遇到山贼……哦不,
遇到歹人,慌乱中抱错了孩子。如今真相大白,老爷特命老奴来接您回府,享福。”“享福?
”萧念彩冷笑一声,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油乎乎的手。“我在这黑风寨,大碗喝酒,
大口吃肉,方圆百里谁见了我不得喊一声姑奶奶?去你们那个什么相府,天天给人磕头请安,
这叫享福?这叫招安!”李管家被噎得翻白眼。这位大小姐的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那……那大小姐的意思是?”“得加钱。”一个稚嫩却老成的声音从桌子底下冒了出来。
只见一个约莫五岁的小男孩,顶着一个冲天辫,
脖子上挂着个金锁看样式像是前几天刚抢的,手里捧着个算盘,爬上了椅子。
这是萧念彩的儿子,萧元宝。萧元宝熟练地拨动算盘珠子,那手速,比京城账房先生还快。
“老头,你听好了。我娘在这儿是大当家,年入……嗯,不稳定,但好歹是个土皇帝。
你让她去当什么大小姐,这属于职位调动,还是降级。再加上过去十八年,
你们没给过一文钱抚养费。按照江湖规矩,这叫拖欠饷银。”萧元宝抬起头,
伸出五根手指:“一口价,五万两白银。给了钱,我们就跟你走。不给钱,
今天你就留在这儿当压寨夫人……哦不,压寨老头。”李管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五万两?!
相府一年的开销也不过如此!这哪是认亲,这是打劫!他求助似的看向萧念彩。
萧念彩满意地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听见没?我儿子说的,就是我说的。少一个子儿,
老子立马带人平了你们相府。”李管家看着四周那些摩拳擦掌、眼神里冒着绿光的土匪,
心里权衡了一下“五万两”和“自己的老命”哪个更重要。最后,他咬着牙,
签下了这张丧权辱国的欠条。萧念彩拿起欠条,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兄弟们!
收拾家伙!咱们换个地方吃大户去!”“吼——!”整个聚义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吓得李管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2京城的繁华,对于萧念彩来说,
就像是一只肥得流油的烤羊。马车停在了丞相府门口。这相府果然气派,
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朱红大门上钉着金灿灿的门钉。萧念彩牵着萧元宝跳下马车,
身后跟着四个心腹手下——分别叫赵铁柱、王二麻子、刘大锤和张三疯。
这四位虽然换上了家丁的衣服,但那股子杀人越货的气质,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李管家擦着汗跑到前面,却没有去叫开正门,而是指了指旁边一个只容一人通过的侧门。
“大小姐,按照规矩,您是从外面回来的,且……且身份尚未正式记入族谱,得先走侧门,
去给老夫人磕了头,才能算进门。”这是下马威。即便萧念彩没读过《女则》《女戒》,
她也知道这是大宅门里那些吃饱了撑的娘们儿搞出来的把戏。萧元宝眨巴着眼睛,
指着那个侧门:“娘,这不是狗洞吗?咱山寨后院养的大黄都不钻这个。”萧念彩挑了挑眉,
看向李管家:“你确定?”李管家硬着头皮:“这是夫人的意思,也是为了大小姐好,
学学规矩……”“规矩?”萧念彩笑了。她这一笑,笑得李管家头皮发麻。“在黑风寨,
我的话就是规矩。既然这门不好走,那就换个走法。”她后退一步,
对着身后的刘大锤挥了挥手。“大锤,给这位管家展示一下咱们的开门手艺。
”刘大锤嘿嘿一笑,露出一身腱子肉。他从背后掏出一把巨大的铁锤——这是他吃饭的家伙,
走哪儿带哪儿。李管家瞪大了眼睛:“你……你们要干什么?这可是相府!
御赐的匾额……”“八十!”刘大锤大吼一声,抡起铁锤,带着呼啸的风声,
重重地砸在了那扇朱红大门的门栓处。“轰!”一声巨响,整个大门都颤了三颤。“八十!
八十!八十!”刘大锤喊着号子,一锤接一锤。这不是拆迁,这是艺术。没几下,
那扇象征着权贵与威严的大门,就像个被打断了腿的醉汉,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
激起一地尘土。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都吓傻了。萧念彩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牵起儿子的手,踩着倒塌的门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记账上。
”她对已经石化的李管家说,“这叫装修费。”寿安堂里,坐满了人。
坐在主位上的是老太太,手里捻着佛珠,脸色阴沉得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
左边是丞相萧远山,右边是丞相夫人柳氏。而在柳氏身边,
依偎着一个穿着粉色罗裙、弱柳扶风的少女。这就是那个假千金,萧婉柔。
萧念彩带着儿子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时,屋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她没有行礼,
而是像逛菜市场一样,四处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落在了萧婉柔身上。
萧婉柔看到萧念彩那身粗布衣服和腰间的大刀,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但很快就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她拿起手帕,按了按眼角,未语泪先流。
“姐姐……都是婉柔不好,占了姐姐的位置这么多年,让姐姐在外面受苦了。
婉柔愿意把一切都还给姐姐,只求爹爹和娘亲不要赶婉柔走……”说着,她身子一软,
就要往地上跪。这一套连招,行云流水,显然是练过的。丞相夫人柳氏心疼坏了,
赶紧扶住她:“柔儿,你这是做什么!你也是娘的心头肉,谁敢赶你走!”说完,
柳氏转头瞪向萧念彩,眼神里没有半点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嫌弃。“你看看你,站没站相,
坐没坐相,一进门就带着兵器,哪里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还不快给祖母磕头!
”萧念彩没动。她歪着头,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萧婉柔,
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叠黄纸——那是她下山前顺手拿的,本来是打算路上上厕所用的草纸,
但看起来很像纸钱。“哗啦!”她手一扬,那叠黄纸漫天飞舞,
纷纷扬扬地落在了萧婉柔和柳氏的头上。全场死寂。萧远山的胡子都气歪了:“逆女!
你……你这是干什么!”萧念彩一脸无辜:“哎呀,我看这位妹妹哭得这么伤心,
还以为家里死了人呢。咱们江湖儿女,讲究个义气,遇到白事儿,怎么也得随点份子。
别客气,这是给妹妹压惊的。”萧婉柔头上顶着一张黄纸,整个人都懵了。
她这辈子没受过这种侮辱。“你……你咒我?”“我这是夸你呢。
”萧念彩笑嘻嘻地找了个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哭得比专业哭丧的还好听,这是天赋,
得珍惜。”萧元宝在旁边补刀:“娘,这个阿姨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绿茶’?
我听山下说书的讲过,这种人一般活不过三集。”老太太气得手里的佛珠都断了,
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反了!反了!来人!把这个野丫头给我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教教她什么叫规矩!”几个婆子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萧念彩拔出腰间的九环刀,
往地上一插。“咔嚓!”坚硬的青石地砖瞬间碎裂。“来。”她眯起眼睛,杀气腾腾,
“谁想先试试我这刀快不快?正好我这刀好久没饮血了,有点渴。
”那几个婆子吓得妈呀一声,连滚带爬地缩了回去。这哪是大小姐啊,
这分明是阎王爷派来索命的!3相府鸡飞狗跳了三天。这三天里,
萧念彩成功地把自己的院子改造成了一个小型山寨。她让赵铁柱在花园里种大葱,
让王二麻子在假山上练飞镖,把那些名贵的兰花全拔了,换成了好养活的韭菜。
萧远山每天上朝都顶着黑眼圈,生怕回家看到自己的府邸变成了忠义堂。第四天,太子来了。
太子赵景恒,当朝储君,长得人模狗样,就是名声不太好,据说风流成性,且极度自恋。
他今天是来看萧婉柔的——两人青梅竹马,早有婚约。听说真千金回来了,赵景恒摇着折扇,
一脸不屑地对萧婉柔说:“柔儿放心,孤心里只有你。那个乡野村妇,
孤连正眼都不会瞧她一下。等会儿孤就去警告她,让她识相点。
”萧婉柔感动得眼泪汪汪:“太子哥哥,你真好。”于是,赵景恒带着一身王霸之气,
杀向了萧念彩的院子。刚进院门,他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烤肉味。只见院子中央架着一口大锅,
底下烧着相府的名贵字画当柴火,一个女人正踩着凳子,拿着大勺搅拌着锅里的肉。
赵景恒皱起眉头,用扇子掩住口鼻:“粗鄙!简直有辱斯文!你就是那个萧……”话没说完,
那女人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空气突然安静了。赵景恒手里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脸色从红润变成惨白,又变成铁青。他认识这张脸。化成灰他都认识。
五年前,他微服私访,路过黑风岭,被一个女土匪绑了。那女土匪不仅抢了他的钱,
还嫌他长得好看,强行把他拖进小树林……咳,
进行了一番“深入交流”那是他这辈子最难以启齿的噩梦,
也是他唯一一次在女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哟?”萧念彩看着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眼睛一亮,吹了个流氓哨。“这不是当年那个‘细皮嫩肉小白脸’吗?怎么,当年没伺候够,
今天主动送上门来求售后了?”赵景恒腿一软,差点跪下。“你……你……怎么是你?!
”就在这时,萧元宝抱着一个啃了一半的猪蹄跑了出来。他看看赵景恒,
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猪蹄,突然觉得这两者之间有种神奇的相似之处。他歪着头,
盯着赵景恒那张和自己有七分像的脸,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娘,这个叔叔长得好像我!
难道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死得很惨、坟头草都三丈高的爹?
”赵景恒:……萧念彩:……4太子落荒而逃。但他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雷——萧元宝的身世。
虽然两人没明说,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那孩子跟太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萧婉柔慌了。她本以为萧念彩只是个没文化的村姑,
没想到她手里竟然握着“皇长孙”这张王炸。如果让皇上知道了,
太子妃的位置哪还轮得到她?于是,她决定先下手为强。晚饭后,
萧婉柔带着一块玉佩来到了花园,正好碰到萧元宝在那儿玩泥巴。这块玉佩是御赐之物,
价值连城。萧婉柔的计划很简单:假装玉佩被萧元宝偷了,然后人赃并获,
把这个“小偷”赶出府去,最好能趁乱把孩子卖给人贩子。“元宝啊,看看这个,漂亮吗?
”萧婉柔笑得像个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萧元宝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块玉,
撇了撇嘴:“成色一般,水头不足,雕工也粗糙。这种货色,在我们山寨只配拿来垫桌脚。
”萧婉柔嘴角抽搐了一下,强忍着怒气,趁着没人,把玉佩往萧元宝怀里一塞,
然后突然尖叫起来:“来人啊!抓小偷啊!元宝偷了御赐的玉佩!”这一嗓子,
把周围的下人全喊来了。柳氏也匆匆赶到。“怎么回事?”萧婉柔哭着指着萧元宝:“娘,
我好心给元宝看玉佩,他……他竟然抢过去想据为己有!这可是太子送我的定情信物啊!
”柳氏大怒,指着萧元宝骂道:“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从小就偷鸡摸狗!来人,
把他绑起来,送官!”几个家丁拿着绳子就要上。萧元宝没哭也没闹,
只是淡定地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举在手里。“你们确定这是我偷的?”“赃物在此,
你还想抵赖!”萧婉柔得意洋洋。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墙头传来。“抵赖?
我儿子需要抵赖?”众人抬头,只见萧念彩蹲在墙头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正一边磕一边看戏。她跳下来,走到萧元宝身边,拿过那块玉佩,随手往地上一扔,
然后一脚踩了上去。“咔嚓!”价值连城的玉佩,碎成了渣。
“你……你……”萧婉柔吓傻了,“这可是御赐之物!你这是死罪!”萧念彩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子,往地上一倒。“哗啦啦!
”几十块一模一样、甚至成色更好的玉佩、金牌、宝石滚了一地,差点闪瞎了众人的狗眼。
“这种破石头,我儿子玩具箱里有一堆。他犯得着偷你的?”萧念彩逼近萧婉柔,
身上那股子血腥气压得萧婉柔喘不过气来。“妹妹,碰瓷也得讲究基本法。
你拿个地摊货来陷害一个富二代,这是对我们黑风寨财力的侮辱。”说完,
她转头看向那些家丁,眼神如刀。“刚才谁想绑我儿子的?自己站出来。是断左手还是右手,
你们自己选。”5那几个拿绳子的家丁,此刻正整整齐齐地倒挂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
风一吹,几个人晃晃悠悠,像是秋天里刚腌好的腊肉。萧念彩坐在树下,
手里端着一碗刚抢来的冰糖燕窝,吃得津津有味。萧元宝蹲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树枝,
正在戳其中一个家丁的脑门。“娘,这个腊肉好像快不行了,脸都紫了。”萧念彩头也没抬,
吸溜了一口燕窝。“死不了。这叫‘倒挂金钩’,是给他们通通脑子里的淤血。
省得下次眼睛再长在屁股上,连谁是主子都分不清。”丞相萧远山赶到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令人眼前一黑的景象。他颤抖着手指,指着树上的人,又指指萧念彩。
“你……你这是滥用私刑!这是相府,不是你的土匪窝!”萧念彩放下碗,抹了抹嘴。“爹,
您这话就见外了。正所谓‘治家如治军’。这几个奴才敢对主子动手,按照大清律例,
这叫以奴欺主,杖八十,流三千里。我只是挂他们一会儿,这是给您省了医药费和路费。
”萧远山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看着这个失散多年的女儿,
只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造了什么孽,才招来这么个活阎王。“把人放下来!”萧远山怒吼。
“放人可以。”萧念彩站起身,拍了拍手。“但这几个人吓着我儿子了。元宝从小胆子就小,
看见生人就哆嗦。这精神……哦不,这惊吓费,得算一算。”树上的家丁们欲哭无泪。
胆子小?刚才拿树枝戳他们鼻孔的时候,这小祖宗笑得比谁都欢!萧远山深吸一口气,
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子上。“一百两!赶紧放人!”萧念彩两根手指夹起银票,
对着阳光照了照,确认是真的后,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哎呀,爹您真是太客气了。大锤!
把腊肉……把兄弟们放下来!给爹腾地方!”萧远山:……东宫。太子赵景恒正对着铜镜,
仔细端详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剑眉星目,风流倜傥。
他又拿出一张画像——这是他凭记忆画的萧元宝。两张脸放在一起,不能说毫无关系,
只能说一模一样。“孽缘……这是孽缘啊!”赵景恒把画像往桌上一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五年前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那个女土匪粗鲁的动作,还有那句“长得不错,
借个种”的虎狼之词,再次浮现在脑海。他堂堂太子,竟然被人当成了借种的工具!这口气,
他咽不下去。但那个孩子……“来人!”赵景恒喊道。贴身太监小德子赶紧跑进来:“殿下,
您吩咐。”“备车。孤要去相府。”“啊?殿下,您不是刚从那儿逃……回来吗?
”赵景恒瞪了他一眼:“孤那是战略性撤退!这次去,孤是要去讨个说法!
顺便……顺便看看那个小崽子。”再次来到相府,赵景恒学聪明了。他带了两队御林军。
全副武装,盔甲鲜明,把萧念彩的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萧念彩正在院子里教萧元宝练飞刀,
靶子是萧远山最心爱的太湖石。看到这阵仗,萧念彩连眼皮都没抬。“哟,
这不是孩子他……那个谁吗?带这么多人来,是打算入伙我们黑风寨?”赵景恒强装镇定,
挥退左右,只留下小德子。他走到萧元宝面前,蹲下身,试图摆出一副慈父的威严。“小鬼,
你过来。”萧元宝警惕地捂住自己的钱袋子:“干嘛?我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赵景恒嘴角抽搐。这贪财的德行,绝对是随了他娘!“孤不要你的钱。孤问你,
你今年几岁?生辰八字是多少?屁股上有没有一块红色胎记?”萧元宝像看变态一样看着他。
“娘!有流氓!他想看我屁股!”萧念彩手里的飞刀“嗖”的一声飞了出来,
贴着赵景恒的头皮,插进了后面的柱子里。入木三分。赵景恒只觉得头皮一凉,
几根头发飘落下来。“太子殿下。”萧念彩笑得阴森森的,手里把玩着另一把刀。
“虽然你长得像我儿子,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便耍流氓。再敢打我儿子主意,
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不用再为‘子嗣’发愁了?”赵景恒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他确定了。
这绝对是那晚那个女土匪!这股子让人断子绝孙的杀气,世间绝无仅有!
6为了让萧念彩在即将到来的百花宴上不丢人或者说少丢点人,
柳氏花重金请来了宫里退休的教养嬷嬷——容嬷嬷。容嬷嬷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竹条,
脸板得像块棺材板。“大小姐,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女子走路,要如弱柳扶风,步步生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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