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 娘娘,您牙被铁勺崩飞了春桃春桃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娘娘,您牙被铁勺崩飞了(春桃春桃)

娘娘,您牙被铁勺崩飞了春桃春桃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娘娘,您牙被铁勺崩飞了(春桃春桃)

她懂我情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她懂我情的《娘娘,您牙被铁勺崩飞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主角分别是春桃的宫斗宅斗,沙雕搞笑小说《娘娘,您牙被铁勺崩飞了》,由新锐作家“她懂我情”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330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01: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娘娘,您牙被铁勺崩飞了

主角:春桃   更新:2026-02-03 04:03:43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谁也没看清御膳房那个烧火丫头是怎么出手的。只听见“咣”的一声巨响,

像是寺庙里撞钟的动静。紧接着就是赵贵妃那撕心裂肺的惨叫,

还伴随着一颗带血的门牙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抛物线的画面。“大胆!竟敢行刺贵妃!

”侍卫们拔刀冲上来的时候,那丫头正把手里弯成九十度的大铁勺往身后藏,

一脸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红烧肉酱汁。

“奴婢……奴婢只是想请娘娘尝尝刚出锅的猪蹄,

是娘娘自己脸往勺子上撞的……”全京城都知道赵贵妃是属螃蟹的,横行霸道了半辈子。

谁能想到,最后竟然折在了一个把脑子忘在娘胎里的傻宫女手上。更没人知道,这一勺子,

敲开了大周朝最惊心动魄的复仇序幕。1御膳房西北角的案板上,

躺着一个白胖圆润、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这不是普通的包子。在春桃眼里,

这是她在烟熏火燎的战场上拼杀了三个时辰后,唯一的战利品,

是抚慰她五脏庙的最高荣誉勋章。她盯着包子的眼神,

比边关守将盯着敌军大营还要深情且专注。“去,把那笼包子都给杂家装起来,

贵妃娘娘赏花要用。”一个尖细刺耳的声音,像生锈的锯条划过瓷盘,

硬生生切断了春桃和包子之间那根神圣的情感纽带。说话的是王公公。

这老货穿着一身崭新的蓝绸子太监服,腰杆挺得像刚吃了一根烧火棍,

身后跟着两个点头哈腰的小太监,活像一只领着两只野狗巡山的秃尾巴孔雀。

王公公的那只鸡爪子般的手,已经伸向了笼屉。指尖距离春桃的“勋章”,仅剩三寸。

这是侵略。这是对一个饥饿灵魂底线的粗暴践踏。春桃动了。她没有用轻功,也没用招式,

她只是像护崽的老母猪一样,用那个宽厚结实的屁股往后一顶。“哎哟!

”这一记“神龙摆尾”,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王公公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袭来,

整个人像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出去三米远,最后“啪叽”一声,

呈“大”字型糊在了装泔水的木桶上。泔水桶晃了两晃,很给面子地倒了。

昨晚剩下的酸汤鱼骨头、馊米饭,如同黄河决堤一般,给王公公来了个全身SPA。

“啊——!杀人啦!反了!反了!”王公公顶着一头烂菜叶子,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整个御膳房瞬间安静得像乱葬岗。切菜的停了刀,掌勺的丢了瓢,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肇事者。春桃好像完全没听见身后的惨叫。

她正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包子,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张开血盆大口,

一口咬下去了半个。肉汁在嘴里爆开的瞬间,她幸福地眯起了眼,两个腮帮子鼓鼓的,

像只屯粮的仓鼠。“谁?谁推的杂家?!”王公公在两个小太监的搀扶下,

哆哆嗦嗦地站起来,那双绿豆眼里喷出的怒火,恨不得把御膳房点着了。春桃终于转过身。

她咽下嘴里的包子,抹了一把嘴,一脸迷茫地看着浑身发臭的王公公,

表情诚恳得让人想哭:“公公,您这是饿极了?虽说这泔水桶里油水足,但您这么大岁数了,

吃这个……容易积食啊。”周围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好几个小厨子憋笑憋得脸色紫红,手里的菜刀都在抖。王公公气得浑身打摆子,

指着春桃的手指头跟鸡爪风似的抽抽:“你……你个贱婢!你敢羞辱杂家?来人!

给我把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傻子拖出去,打死!打死!”春桃歪了歪头。

她当然知道这老阉狗是谁。当年给那毒妇递毒酒的,就有这双手一份功劳。

她看着冲上来的两个小太监,眼神都没聚焦,手里还抓着剩下半个包子,

脚下却像是“不小心”踩到了一块西瓜皮。“哎呀!”一个踉跄。春桃这座移动的肉山,

再次发挥了攻城锤的作用,直挺挺地撞进了两个小太监怀里。咔嚓。清脆的骨头碰撞声,

在嘈杂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悦耳。两个小太监连哼都没哼一声,像两摊烂泥一样滑了下去,

捂着胸口只翻白眼。春桃“惊慌失措”地站稳,手里的包子捏扁了,

一脸心疼:“这地怎么这么滑?公公,您手下人这腿脚也不行啊,

怎么比御花园的林黛玉还娇弱?碰瓷也不是这么个碰法呀。”王公公傻了。

他看着倒地不起的手下,又看看一脸无辜啃包子的春桃,突然觉得后脊梁骨冒凉气。这丫头,

是真傻还是假傻?2御膳房掌事李德全赶来的时候,现场已经处于停火谈判阶段。

王公公坐在门槛上嚎丧,春桃蹲在灶台边上剥蒜,剥得极其认真,

仿佛手里那颗蒜瓣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兄弟。“李胖子!你今天要是不给杂家一个说法,

明儿个贵妃娘娘就拆了你这破厨房!”王公公一见李德全,立马来了精神,

那架势比朝廷上弹劾宰相的御史还威风。李德全擦了把汗,瞪了春桃一眼。

这丫头是前几天内务府塞过来的,说是力气大能干活,就是脑子有点轴。现在看来,

这哪是轴啊,这是缺心眼缺到姥姥家了。“公公息怒,息怒。这丫头……脑子不好使,

您大人有大量。”“脑子不好使?她撞人的时候腰上的劲儿可足得很!”正闹着,

门外传来一声冷哼。“吵什么?娘娘的燕窝呢?

”一个穿着深绿宫装、颧骨高耸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是贵妃身边的掌事姑姑,桂嬷嬷。

这女人一进来,御膳房的温度立马降了三度。她那双三角眼像毒蛇信子一样扫过全场,

最后定格在春桃身上。王公公像看见亲娘一样扑过去,添油加醋地告了一状。

桂嬷嬷冷笑一声,迈着那种宫里特有的、随时准备踩死蚂蚁的步伐,走到春桃背后。

春桃这会儿已经不剥蒜了。她在和面。一个巨大的陶盆,里面装着五十人份的面粉。

春桃两只手在里面翻江倒海,那手法大开大合,不像是在做馒头,倒像是在给杀父仇人分尸。

“啪!”桂嬷嬷一巴掌拍在案板上,震起一层白面灰。“贱婢!看见我来了,还不跪下?

”春桃手里抓着一团面,慢吞吞地转过头。她脸上沾了点面粉,

看起来像只刚从米缸里爬出来的花猫。“跪?这地上脏,跪了裤子就得洗。洗衣服费皂角,

皂角要花钱,我没钱。”这逻辑严丝合缝,无懈可击。桂嬷嬷被噎得翻了个白眼,

气极反笑:“好一张利嘴!今天我就替娘娘教教你规矩!”说着,她扬起手,

那蓄着长指甲的巴掌带着风声,直奔春桃的脸蛋而去。这是一记标准的“后宫掌嘴式”,

快、准、狠。眼看指甲就要划花春桃的脸。春桃突然“啊切”一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同时,她那只沾满了面粉和水、粘性极强的右手,本能地往前一“挡”这一挡,

位置极其刁钻。“啪!”比刚才更响亮、更沉闷的声音响起。

春桃手里那团足有脑袋大的湿面团,精准无误、严丝合缝地糊在了桂嬷嬷的脸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桂嬷嬷的五官瞬间向中间挤压,整个人像被攻城锤砸中的城门,

直挺挺地后仰倒去。“唔——!!”面团太粘了。它不仅封住了桂嬷嬷的嘴,

还糊住了她的鼻子和眼睛。桂嬷嬷躺在地上,四肢抽搐,双手疯狂抓挠脸上的面团,

那模样像极了一只掉进浆糊缸里的老王八。春桃吓坏了。她赶紧蹲下去,

伸手去“帮忙”抠面团:“哎呀呀!嬷嬷!您怎么这么想不开啊!饿了您说话啊,

这生面不能吃,吃了肚子要长虫子的!”她一边喊,一边下死手“抠”每抠一下,

都顺带薅下来几根眉毛或者眼睫毛。等李德全七手八脚把人拉开的时候,

桂嬷嬷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眉毛秃了一半,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看着比鬼还吓人。

春桃举着手里那团变形的面,一脸委屈地对李德全说:“总管,这面脏了,

还能蒸馒头给狗吃吗?”李德全看着昏死过去的桂嬷嬷,眼皮狂跳。他突然觉得,这御膳房,

怕是要变天了。3桂嬷嬷被抬走了。但事情没完。半个时辰后,一阵香风袭来,

随之而来的是大批御林军,把御膳房围得像铁桶一般。赵贵妃亲自来了。

这女人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头上那些金钗玉翠加起来估计有五斤重,压得脖子都短了一截。

她坐在太监搬来的软椅上,手里捏着一块帕子,捂着鼻子,

一脸嫌弃地看着周围油腻腻的环境。“哪个是打人的疯丫头?给本宫拖出来,剁碎了喂狗。

”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李德全跪在地上,冷汗把后背都湿透了。

春桃没跪。她此刻正蹲在最里面的大灶台后面烧火。这是一口炖汤的大锅,火要旺,风要足。

春桃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吹火筒,鼓着腮帮子,正对着灶眼里死命吹。“呼——!呼——!

”火苗子窜出来三尺高,舔着锅底,发出呼呼的怪叫。几个侍卫冲过去抓她。“抓我?

别介啊!”春桃一见人来,好像受了惊吓,猛地站起来。手里那根还冒着黑烟的吹火筒,

随着她的转身,“无意”间扫了一圈。滚烫的火星子混着黑灰,像天女散花一样喷了出来。

“哎哟我的眼睛!”冲在最前面的侍卫被迷了眼,捂着脸怪叫。“大胆!”赵贵妃怒了,

猛地一拍扶手站起来,“给我放箭!射死她!”“别放箭!别放箭!

锅里炖着皇上要喝的十全大补汤呢!”春桃大喊一声,似乎为了保护那锅汤,

她抄起旁边一瓢冷水,对着灶膛就泼了进去。她这不是灭火。懂行的人都知道,

猛火灶膛突然进水,那叫“炸膛”“轰——!”一声闷响。

一股混合着蒸汽、煤灰和火星的黑色蘑菇云,从灶膛里喷涌而出。这股气流仿佛长了眼睛,

精准地绕过了春桃她早就熟练地抱头蹲防了,直扑五步之外的赵贵妃。时间仿佛静止了。

黑烟散去。全场死一般寂静。赵贵妃还站在那里。只是,

她那身华丽的宫装已经变成了烟熏妆风格,满头金翠黑得像煤球。最精彩的是她的脸。

原本精致的妆容不见了,只剩下一张漆黑的面具,唯独两只眼睛因为刚才眨了一下,

留下两个白圈。更惨的是,前额那几缕精心打理的刘海,

此刻正散发着蛋白质燃烧特有的焦臭味,卷曲、枯黄,像深秋的杂草。

“我……我的头发……”赵贵妃颤抖着手,摸了摸自己光洁溜溜的额头。“娘娘!

您这造型……挺别致啊,黑里透着俏,像灶王爷奶奶显灵了!”春桃从灶台后探出脑袋,

一脸“真诚”地夸赞道。“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赵贵妃终于崩溃了,白眼一翻,

气晕过去了。4虽然赵贵妃想把春桃千刀万剐。但皇上刚好路过,

看到了这出“灶王爷显灵”的戏码,竟然哈哈大笑,说这丫头虽然蠢,

但护汤有功那锅汤确实没洒。死罪免了。活罪难逃。春桃被发配到了冷宫,

职位是——倒夜香兼洗马桶大使。冷宫这地方,阴森、破败,耗子都是双眼皮的饿瘦的。

但对春桃来说,这里是天堂。没人管,没人抢包子,最重要的是,这里有她想见的人。深夜。

冷宫偏殿的废墟里,飘出一股奇异的香味。一口缺了耳朵的破铜锅,架在几块青砖上,

底下烧着从贵妃宫墙外“捡”来的名贵花木枯枝。锅里红汤翻滚,

牛油的香气霸道地钻进每一条地板缝里。“这肉片切厚了。下次刀工要练。

”说话的女人披头散发,穿着一身发白的旧衣,坐在蒲团上,手里端着个破碗,

吃相却优雅得像在参加国宴。这是废后,沈氏。

也是当年唯一拼死保下春桃这个“前朝余孽”的人。“娘娘,有的吃不错了。

这羊肉还是我趁御膳房那帮孙子打盹,从冰鉴里顺出来的。”春桃盘腿坐在对面,

毫无形象地捞起一块萝卜,烫得直吸气。“外面情况如何?”沈废后放下筷子,

眼神瞬间从食客变成了棋手。“赵那个老妖婆,头发烧了,正到处找生发偏方呢。

听说信了个江湖道士的鬼话,天天往脑门上涂生姜汁,辣得眼泪汪汪的。”春桃笑嘻嘻地说,

顺手往锅里扔了把野菜,“我今晚打算去帮帮她。”“你又要做什么?”沈废后挑眉。

“我发现御花园假山后面长了不少‘断肠草’,长得跟金银花似的。我打算去给她加点料,

帮她‘清热解毒’。”沈废后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别弄死了。死了太便宜她。

要让她一点点失去她最在乎的东西——脸、恩宠、还有那个蠢货儿子。”春桃嘿嘿一笑,

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手里的筷子“咔嚓”一声夹断了一根鸡腿骨:“放心。我这人,

最懂分寸了。”月黑风高。春桃换了身夜行衣其实就是把太监服反过来穿,里面是黑的,

像只吃撑了的大黑猫,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御花园。她的目标本来是采药。但路过海棠树下时,

她听到了动静。“快点!挖深点!别让人看见!”这声音……熟悉啊!春桃趴在草丛里,

拨开叶子一看。哟呵,冤家路窄。只见赵贵妃带着心腹桂嬷嬷脸还肿着,

正鬼鬼祟祟地在树下刨坑。坑里放着个贴了生辰八字的小木人,上面扎满了针。

这是在玩巫蛊啊!在宫里,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春桃眼睛亮了。她四处摸索了一下,

摸到了一块板砖。不,准确地说,是一块用来铺路的鹅卵石,足有瓜皮帽那么大。

她掂了掂分量。手感极佳。就在赵贵妃刚把土填好,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春桃站起来了。

她气沉丹田,摆出一个投掷铁饼的标准姿势。“走你!”呼——鹅卵石带着风声,划破夜空,

如同一颗堕落的流星,直奔赵贵妃那个刚涂满生姜汁、正火辣辣疼的脑门而去。“砰!

”这一声,比敲木鱼脆,比敲西瓜闷。“哎呀!”赵贵妃连哼都没哼一声,

直接一头栽进了刚填好的土坑里,跟那个扎小人来了个脸贴脸的亲密接触。桂嬷嬷吓蒙了,

刚要尖叫。“谁?谁在那边随地大小便?”春桃粗犷的嗓音突然响起,紧接着,

她拎着裤腰带,一脸“正义”地从草丛里跳了出来,手里还举着另一块石头:“好哇!

我说最近这御花园总有股骚味,原来是你们俩老帮菜在这儿施肥!看我不代替月亮消灭你们!

”桂嬷嬷看着那块举在头顶的巨石,两眼一翻,也很识时务地晕了过去。春桃走过去,

踢了踢赵贵妃的屁股。确认没动静后,她蹲下来,把土坑里的木人挖出来,塞进怀里。然后,

她十分贴心地,把赵贵妃翻了个面,让她仰面朝天。借着月光,

看着赵贵妃脑门上那个迅速隆起、大如鹅蛋的青包。春桃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回对称了,

头角峥嵘,一看就是富贵相。”5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御花园。

赵贵妃是被一泡鸟屎给砸醒的。那温热、黏稠的触感落在脸上,让她从昏迷中猛然惊醒,

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尖叫。“护驾!有刺客!”喊完这一嗓子,她才发现自己躺在泥坑里。

浑身上下像是被十几匹野马反复踩踏过一样,酸痛难忍。特别是脑门。

那里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像是有个铁匠在里面打铁。“娘娘……您醒啦?

”桂嬷嬷虚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比贵妃醒得早一点,此刻正捂着后脑勺,

一脸惊恐地看着四周。赵贵妃挣扎着坐起来,刚要发火,突然觉得头重脚轻。伸手一摸。

额头正中间,赫然耸立着一个硕大无朋的肉包。手感坚硬,轮廓饱满。大小堪比鹅蛋。

“这……这是什么?”赵贵妃声音都抖了。就在这时,草丛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春桃背着一个大竹筐,手里拿着把镰刀,像个刚进城的樵夫,一脸“惊喜”地探出头来。

“哎呀!这不是贵妃娘娘吗?”春桃把镰刀往腰上一别,凑了过来,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大包,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天呐!娘娘,

您昨晚是在这吸收天地精华了吗?”赵贵妃捂着脸,怒吼:“滚!给本宫滚!把太医叫来!

”春桃没动。她反而凑得更近了,一脸严肃地指着那个包:“娘娘,您别动怒啊。

奴婢听乡下老人说,这叫‘独角麒麟相’,是大吉大利的征兆!

传说只有那些功德无量、心善如佛的人,感动了上苍,才会在一夜之间长出这么个富贵包来!

”赵贵妃愣住了。心善如佛?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昨晚埋坑的地方。那里已经被填平了,

看不出任何痕迹。等等!那个木头人呢?赵贵妃顾不上头疼,疯了一样扑过去,

徒手开始刨土。指甲断了,泥土钻进指缝,她也不管。坑里空空如也。

除了几条被吵醒的蚯蚓,什么都没有。“东西呢?我的……我的宝贝呢?

”赵贵妃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巫蛊娃娃不见了。这意味着,有人拿住了她的命门。

春桃站在一旁,抱着胳膊,一脸憨厚地问:“娘娘,您在找啥?是不是丢了银子?

要不奴婢帮您找找?奴婢眼神好,昨晚看见一只野狗叼着个木头疙瘩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您的宝贝?”野狗?赵贵妃猛地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春桃的脸。

但这张脸太憨了。憨得没有一丝杂质,蠢得浑然天成。“滚!”赵贵妃咬着牙,

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春桃嘿嘿一笑,背起竹筐:“得嘞!娘娘您继续修仙,

奴婢回去倒夜香了。”转身的瞬间,春桃摸了摸怀里。那个扎满针的木头人,

正安静地躺在她胸口,硬邦邦的,像块最坚实的盾牌。6冷宫。沈废后把玩着那个木头人。

她修长的手指拨弄着上面的银针,眼神玩味。“做工粗糙,用料低廉。

”沈废后给出了专业评价,“这针扎的穴位也不对,扎这儿顶多腰疼,扎不死人。

赵氏这个蠢货,连害人都这么不专业。”春桃正在旁边啃一个半生不熟的红薯。“娘娘,

这玩意儿咱交上去吗?直接送到皇上那儿,让他看看自己宠的是个什么货色。

”沈废后摇了摇头。她把木头人扔回给春桃,语气淡淡的:“交上去?那太浪费了。

”“这宫里,真相不重要,恐惧才最有用。”“她现在丢了把柄,

就像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每天都会活在被猎人发现的惊恐里。这种折磨,

比直接砍头有趣多了。”春桃懂了。这是心理战。是把敌人放在油锅上,用文火慢慢煎。

“那咱们接下来咋整?”春桃擦了擦嘴角的红薯屑。

沈废后指了指那个木头人:“把它改一改。晚上,给贵妃送回去。”春桃眼睛亮了。

她找来一块红布,给木头人缝了个小裤衩。又用黑炭,给木头人画了一双斗鸡眼,

还在嘴边点了一颗大媒婆痣。这造型,跟赵贵妃现在的尊容,有异曲同工之妙。“完美。

”春桃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艺术品。当晚。赵贵妃寝宫。刚换完药、疼得龇牙咧嘴的赵贵妃,

正准备喝口燕窝压压惊。掀开炖盅的盖子。没有燕窝。

只有一个穿着红裤衩、画着斗鸡眼的木头人,正静静地泡在糖水里,仰泳。

木头人身上还贴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五个狗爬大字:“裤衩真好看。

”“啊——!!!”一声惨叫,划破了后宫的宁静。赵贵妃两眼一黑,再次成功晕倒。

赵贵妃病了。心病。但更严重的是物理伤害。头发烧了,脑门肿了,门牙掉了。这副尊容,

别说争宠了,半夜出门都能把鬼吓死。可偏偏,皇上要来看她。这是一次突袭检查。

据说皇上听说爱妃“身体抱恙”,特意带了西域进贡的哈密瓜来慰问。

永和宫瞬间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快!假发!本宫的假发呢!”赵贵妃坐在铜镜前,

嘶吼着。这顶假发,是连夜让内务府赶制的。用的是真人头发,工艺复杂,

号称“狂风吹不掉,雷劈不动摇”桂嬷嬷忍着脸痛,小心翼翼地把假发给主子戴上,

又用了三斤发油,把那个硕大的“独角兽大包”给遮住了。接着是厚粉。像刮腻子一样,

在脸上刷了五层,勉强盖住了青紫和烟熏痕迹。至于门牙……只能闭嘴不笑了。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的通报,一身明黄龙袍的皇帝大步走了进来。赵贵妃赶紧起身,

摆出一个弱柳扶风的姿势,刚要行礼。“爱妃,朕听说你昨晚遇刺了?”皇帝一脸关切,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