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本宫不死你随意萧慎行本宫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本宫不死你随意(萧慎行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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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随便改名”的倾心著作,萧慎行本宫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主角是萧慎行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替身,病娇小说《本宫不死你随意》,这是网络小说家“不要随便改名”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2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7:28:5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本宫不死你随意
主角:萧慎行,本宫 更新:2026-02-03 07:5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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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慎行盯着手里的断剑,眉头皱成了川字。这是他今晚折断的第三把剑。就在刚刚,
他布下了王府最精锐的“十二地煞”阵,准备取那女人的项上人头。结果呢?
那女人只是伸了个懒腰,打翻了一盆洗脚水,竟然让绝世高手踩到肥皂滑铲出去三丈远,
脑袋直接撞在了柱子上,当场昏迷。更离谱的是,她还一脸无辜地问:“王爷,
您家这侍卫练的是什么铁头功?”萧慎行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气血。他不信邪。
这世上没有杀不死的人,只有不够狠的刀。“去,把本王珍藏的‘鹤顶红’拿来。
”萧慎行对着空气冷冷下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本王倒要看看,是她的命硬,
还是本王的药毒。”半个时辰后。萧慎行看着那个把鹤顶红当糖水喝,
还咂巴嘴说“有点甜”的女人,第一次感觉到后背发凉。1王府的大门口挂着两个大灯笼。
左边写着“囍”,右边看着像“奠”红白喜事一起办,
这很符合摄政王萧慎行那种喜欢省钱……不,喜欢斩草除根的性格。我坐在花轿里,
手里捧着一个冷透了的红烧狮子头。这是上轿前我从厨房偷的,
也是我作为相府烧火丫头“阿福”,晋升为相府千金“沈凝霜”的唯一嫁妆。
轿子晃得很厉害,像是抬轿的人昨晚没睡好,又或者他们知道这轿子里送的是个死人,
所以走路都带着一股投胎的急切。“落——轿!”外面传来一声公鸭嗓。没有鞭炮,
没有锣鼓,安静得像是去偷地雷。轿帘被猛地掀开,一只惨白的手伸了进来。没人背我,
我得自己走。我把狮子头塞进袖口,油渍蹭在了大红喜服上,这料子真好,吸油。
跨火盆的时候,火苗窜得有三尺高。这哪是跨火盆,这是要把我做成烤乳猪。
周围的宾客都屏住了呼吸,眼神里写满了“看这个倒霉蛋什么时候烧起来”我提起裙摆,
气沉丹田,心里想着后院那棵歪脖子枣树。一跃而起。“呼——”一阵妖风平地起。
不知道哪里来的怪风,竟然直接把那火盆里的火给吹灭了。只剩下一缕青烟,
尴尬地飘在空中。全场死寂。坐在高堂之上的萧慎行,手里的茶盏“咔嚓”一声,
裂了几道纹。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脸色比锅底还黑,那双眼睛盯着我,
像是两把刚磨好的剔骨刀。我看了看灭掉的火盆,又看了看他。“王爷,
这火……质量不太行啊。”我诚恳地点评。萧慎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旁边的管家吓得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王爷息怒!这……这乃天意!
说明王妃命格贵重,连火神都得避让!”这管家是个人才,瞎话张嘴就来。萧慎行没说话,
只是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那声音,一下一下,像是在给我倒计时。“送入洞房。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挖出来的咸鱼。我松了口气。还好,还能活到晚上。
袖子里的狮子头还是温的,我得趁热吃。洞房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
只有窗户纸透进来的一点月光,照在桌上那对龙凤烛上——蜡烛没点,
插在那儿像两根上坟的香。我坐在床边,把盖头掀了。这玩意儿挡视线,
影响我观察桌上有没有点心。很遗憾,桌上只有一壶酒,两个杯子,
还有一盘看起来硬得能砸死狗的生花生。“早生贵子”,寓意不错,口感不行。
门“吱呀”一声开了。萧慎行走了进来。他走路没声音,像只飘进来的大蝙蝠。借着月光,
我看见他手里提着一把剑。剑身寒光凛冽,上面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血槽,看起来十分下饭。
他反手关上门,插上门栓。那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子“关门打狗”的决绝。“沈凝霜。
”他叫了一声我那个假名字。“哎。”我应得很干脆,嘴里还嚼着半颗生花生。
萧慎行愣了一下。他可能没见过死到临头还在吃零食的刺客。他提着剑,一步步逼近。
那气势,不像是来洞房的,像是来索命的无常。剑尖指着我的鼻子,
距离我的咽喉只有零点零一公分。我能感觉到剑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激得我脖子上的鸡皮疙瘩起立敬礼。“谁派你来的?”他问。声音低沉,带着杀气。
我咽下花生,眨了眨眼:“相爷派我来的。”这是实话。相爷说,只要我替大小姐嫁过来,
就给我娘修坟,还给我弟安排个账房先生的活儿。萧慎行冷笑一声:“老狐狸终于忍不住了?
说,他给了你什么任务?”任务?我想了想。“他让我……好好伺候王爷,
早点生个大胖小子。”我觉得我没撒谎,相府那个老嬷嬷确实是这么交代的。
萧慎行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装疯卖傻。”他手腕一抖,剑锋偏了半寸,
直直地朝我肩膀刺下来。这一剑要是扎实了,我这条胳膊今晚就得加餐。
我下意识地往后一仰,想躲。结果忘了这床沿有点滑。“滋溜——”整个人失去平衡,
四仰八叉地往后倒去。好巧不巧,我的脚踢到了床头柜上的一个东西。
那是个圆滚滚的大西瓜,本来是摆着好看的“早生贵子”吉祥物。西瓜受力,
咕噜噜滚了下来。“砰!”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萧慎行握剑的手腕上。这西瓜是实心的,
死沉。萧慎行闷哼一声,手一抖,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西瓜顺势落地,摔成了八瓣,
露出里面红沙瓤的果肉,香气扑鼻。我躺在床上,看着捂着手腕、脸色铁青的摄政王。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我爬起来,捡起一块瓜,递过去。“王爷,这瓜……保熟。
您吃一块消消气?”萧慎行看着那块瓜,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震惊,
还有一丝丝对自己武学修为的怀疑。他大概在想,我是用了什么绝世暗器手法,
才能精准操控一颗西瓜,破了他的“追魂剑”其实我就是脚滑。2第二天一大早,
我就被拽起来敬茶。萧慎行坐在太师椅上,手腕上缠着一圈纱布。那是昨晚被西瓜砸的。
看到我进来,他的眼皮跳了跳,下意识地往椅子里缩了缩,
好像生怕我又掏出个冬瓜南瓜什么的。“王妃昨晚睡得可好?”他皮笑肉不笑地问。
“挺好的。”我实话实说,“床挺软,就是蚊子有点多。”昨晚他摔门走了以后,
我一个人把那个摔碎的西瓜全吃了,撑得睡不着,数了一晚上蚊子。侍女端着茶盘上来了。
两杯茶。一杯冒着热气,一杯看着有点凉。
萧慎行指了指那杯热的:“这是本王特意为王妃准备的‘雪顶含翠’,千金难求,王妃尝尝。
”他的眼神里藏着期待。那种期待,像极了村口二傻子给狗喂包子时的表情。我端起茶杯。
盖子一掀,一股奇异的味道钻进鼻子。不是茶香,倒像是……杏仁味?我以前在厨房烧火时,
听老大夫说过,有种剧毒叫“鹤顶红”,闻着没味,但喝下去嗓子眼儿发甜。
还有一种叫苦杏仁,吃多了也死人。这杯子里的颜色,绿得发黑,
像是刚从臭水沟里舀上来的。萧慎行死死盯着我。“怎么?王妃不敢喝?”激将法。
拙劣的兵法。我确实渴了。昨晚西瓜吃多了,起夜好几次,现在嘴里干得能冒烟。
我端起杯子,吹了吹。“咕咚。”一口闷。这豪爽的姿势,不像是品茶,
像是梁山好汉喝摔碗酒。萧慎行的眼睛瞬间瞪大,手抓住了椅子扶手,等着看我七窍流血。
一息,两息,三息。我砸吧砸吧嘴。“有点苦。”我评价道,“还有点涩。王爷,
您这茶是陈茶吧?都放发霉了,下次别买这家了,坑人。”萧慎行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他不知道,我从小就把后山的野蘑菇当饭吃,身体里早就练出了一个“百毒不侵”的铁胃。
这点小毒,顶多算是给肠胃做个大扫除。“你……没事?”他忍不住问。“我能有什么事?
”我反问,“哦,对了,有点饿。王爷,早饭吃啥?有肉包子吗?”萧慎行瘫在椅子上,
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把我赶了出去。他大概需要静静。想想自己花高价买的毒药,
是不是遇到了奸商。我在王府住下了。王府的伙食不错,就是规矩多。吃饭不让吧唧嘴,
走路不让甩膀子。第三天晚上,我正蹲在后花园的假山后面啃鸡腿。
这是我晚饭时偷偷藏起来的,王府晚饭太素,喂兔子似的,根本吃不饱。月黑风高。突然,
一道黑影从墙头翻了进来。落地无声,身手矫健。是个练家子。黑影穿着夜行衣,蒙着面,
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他左右看了看,直奔书房方向而去。书房里,
萧慎行正在批公文。我有点纠结。喊吧,嘴里有鸡腿,喊不出来。不喊吧,万一王爷挂了,
我这个王妃估计也得陪葬,这长期饭票就没了。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那刺客已经路过了假山。
他没看见蹲在阴影里的我。但我吃完鸡腿,随手往外一扔骨头。“啪。
”那根油乎乎的鸡骨头,好死不死,正好落在刺客即将落脚的地方。刺客一脚踩上去。
摩擦力瞬间消失。“卧——槽——”刺客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像个大风车一样旋转起飞。脑袋重重地磕在假山尖利的石头上。“咣!”世界安静了。
刺客趴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书房门猛地打开,萧慎行提着剑冲了出来。
身后跟着一群侍卫。他们看到了趴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刺客,
也看到了蹲在旁边、满嘴流油、手里还抓着半个鸡屁股的我。萧慎行走过去,踢了踢刺客。
死透了。一击毙命,正中太阳穴。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变了。变得凝重、忌惮,
甚至带着一丝敬畏。“此人乃江湖排名第三的‘鬼影手’,轻功绝顶。”萧慎行缓缓说道,
“本王追捕他三年未果。”他指了指地上那根鸡骨头。“王妃仅凭一根吃剩的骨头,
预判了他的落脚点,破了他的护体罡气,一击必杀。”“这份暗器功力,恐怕已臻化境。
”我:“……”我想解释这真是个意外。但看着周围侍卫们崇拜的眼神,
我觉得我解释不清了。“王爷过奖。”我谦虚地擦了擦嘴上的油,“主要是这鸡……比较肥。
”3出了刺客这档子事后,我在王府的地位直线上升。下人们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给我端洗脸水都是跪着的,生怕我一个不高兴,用毛巾把他们勒死。
萧慎行更是几天没敢来我房里。听说他把书房的门窗都加固了,连睡觉都睁着一只眼。这天,
管家来报,说是宫里设宴,太后要见我。萧慎行的脸色很难看。“太后这是要给你立规矩。
”他在马车上对我说,“你是相府的人,太后是相爷的亲妹妹,按理说她应该护着你。
但本王与相爷不对付,她今天肯定会借机敲打本王,你……好自为之。
”他说了一大堆朝堂局势,什么党争,什么制衡。我一句没听懂。
我只关心一个问题:“宫里的饭,管饱吗?”萧慎行瞪了我一眼,把头扭向窗外,
显然是觉得跟我沟通是对牛弹琴。到了宫宴。气氛很严肃。太后坐在上面,满头珠翠,
一脸横肉,看着就不好惹。“这就是摄政王妃?”太后斜着眼看我,“听说是乡下养大的,
不懂规矩。来人,给王妃赐座。”几个太监搬来一个凳子。这凳子只有三条腿,还少了一截。
这是要看我出丑。坐上去肯定摔个狗吃屎。周围的命妇们都捂着嘴偷笑,等着看戏。
萧慎行皱了皱眉,刚想开口,我已经走过去了。我看了看那凳子。然后,
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动作。我直接把凳子拎起来,放到一边。
然后盘腿坐在了地上的波斯地毯上。“谢太后体恤!”我大声说,“民女……臣妾腰不好,
坐凳子难受,还是这地毯舒服,软乎!太后您这地毯真不错,羊毛的吧?扎实!
”太后愣住了。她准备好的嘲讽话术,全堵在了嗓子眼里。这是宫宴,大家都端着架子,
谁见过直接坐地上的?偏偏我还一脸坦荡,搞得好像坐地上才是最高规格的礼仪。
“你……”太后气得手指发抖。“上菜吧!”我热情地招呼,“大家都饿了吧?别客气,
当自己家一样!”萧慎行扶住了额头。他可能觉得,带我出来,比单枪匹马闯敌营还要丢人。
但不知为何,我看见他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了一下。这场鸿门宴,
彻底被我搅和成了野餐会。我面前的桌子太高,够不着菜,我索性端着碗,站起来吃。
一边吃,一边还给旁边那位看傻了的尚书夫人夹菜。“夫人,尝尝这个猪蹄,美容的!
”尚书夫人吓得碗都掉了。太后气得提前离席,据说回宫后就找太医开了降火药。
回府的路上,萧慎行看着我。“沈凝霜。”“嗯?”我还在回味刚才那个红烧肉。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他问。我打了个饱嗝。“王爷,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傻不傻的,
有红烧肉重要吗?”萧慎行沉默了。他看着窗外的月亮,良久,叹了口气。“也许你是对的。
”说完,他竟然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替我擦掉了嘴角的一块酱汁。动作生硬,但没有杀气。
我看着他,心想:这王爷,好像也没那么难相处,就是人别扭了点。4回到王府,已是深夜。
萧慎行把我送回房,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吩咐侍卫把我这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知道的是防刺客,
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关着个千年老妖。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饿。
晚上在宫里虽然抢了个猪蹄,但消化太快。这肚子一叫,就跟打雷似的,
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我爬了起来。作为一个资深吃货,我有自己的尊严。饿着肚子睡觉,
是对粮食的最大不敬。我推开窗。外面站着两个黑脸侍卫,抱着刀,瞪着眼。
我指了指茅房的方向。“人有三急。”侍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跟了上来。我走得很慢,
捂着肚子,装作很痛苦的样子。路过小厨房时,我脚步一顿。里面有动静。很轻,
像耗子偷油。但我听见了。那是蒸笼盖子被轻轻揭开的声音,带着一股诱人的面点香气。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这王府的厨子不错,还知道备夜宵。我给侍卫使了个眼色,
示意他别出声。侍卫一脸警惕,手按在刀柄上,以为我发现了什么绝世高手。我猫着腰,
悄悄靠近窗户。借着月光,我看见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家伙,正往一锅刚出炉的鸡汤里撒粉末。
白色粉末,细细密密地落进汤里,瞬间化开。是盐?不对,谁家放盐用纸包着?是毒。
我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身体比脑子快。那锅鸡汤,太香了。香得让我忘记了恐惧,
只剩下一种“暴殄天物”的愤怒。“放开那锅汤!”我一脚踹开门,大吼一声。
那黑衣人吓得手一哆嗦,整包药粉全掉进了锅里。他猛地回头,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侍卫也冲了进来,拔刀出鞘。黑衣人见势不妙,撞破窗户就跑。侍卫刚要追,我一把拉住他。
“别追了。”我指着那锅汤,心痛不已。“汤……脏了。”侍卫看了看那锅汤,又看了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你是不是有病”的疑惑。“王妃,那是刺客!”“我知道。”我拿起汤勺,
搅了搅,“可惜了这只老母鸡,炖了至少三个时辰。”我端起锅,凑近闻了闻。
一股子硫磺味混着鸡肉香。这毒下得真没水平,味道太冲,破坏了鸡汤的鲜美。“王妃,
小心有毒!”侍卫惊呼。我叹了口气。“这不是毒。”我一脸严肃地纠正,
“这是加了料的极品补汤,就是……补得有点过头。”说完,我从灶台上抓起一把香菜,
扔了进去。又倒了半瓶醋。这样能压住那股硫磺味。我给自己盛了一碗。侍卫的脸都绿了,
想上来抢碗,又不敢碰我。“咕嘟。”一口下肚。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这毒药应该是属火的,喝完浑身发热,正好驱驱身上的寒气。
“王妃……”侍卫的声音都变调了。我擦了擦嘴,打了个饱嗝。“回去告诉你家王爷,
这汤不错,就是胡椒粉放多了,下次注意。”第二天,听说那个侍卫辞职了。
理由是心理压力太大,怕哪天被王妃炖了。5萧慎行对我的忌惮,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开始怀疑我是“万毒门”的圣女,练就了一身百毒不侵的魔功。为了试探我的底细,
他决定带我去参观他的书房。王府的书房,据说藏着大燕国一半的机密。里面机关重重,
一步踏错,就会被乱箭射成刺猬。“王妃,请。”萧慎行站在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的眼神很冷,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我迈过门槛。地板上铺着黑白两色的地砖,
排列得乱七八糟。萧慎行没有提醒我该踩哪块。他在等我触发机关,然后露出马脚,
施展轻功躲避。我看了看地面。这地砖……有点眼熟。相府后厨的地面也是这么铺的,防滑,
耐脏。我径直走了过去。左脚踩黑,右脚踩白,纯粹看心情。“咔哒。”脚底传来一声轻响。
萧慎行的瞳孔猛地收缩,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软剑上。那是“九死一生”机关被触发的声音。
墙壁上的暗格打开了。露出黑洞洞的箭口。我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鞋底。“哎呀,
鞋带开了。”我蹲下身,系鞋带。“嗖——嗖——嗖——”三支毒箭贴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
钉在了对面的柱子上,入木三分。就差那么一寸。如果我没蹲下,脑袋现在已经开了花。
萧慎行愣住了。他死死盯着我系鞋带的动作。那个蝴蝶结打得很丑,歪歪扭扭。但这个时机,
这个角度,精准得让人发指。他觉得我是预判了机关的发射时间。其实我真是鞋带松了,
这鞋买大了一号,便宜。系好鞋带,我站起来,继续往前走。走到书架旁,
我看到一个青花瓷瓶,摆放的位置有点不对劲。它歪了。作为一个有强迫症的烧火丫头,
我看不得东西放歪。我伸手,把那个瓷瓶扶正。“别动!”萧慎行大喊。晚了。“轰隆隆。
”书架突然从中间分开,露出一条幽深的密道。这是王府最隐秘的密室,连皇帝都不知道。
萧慎行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面如死灰。他看着我,
声音沙哑:“你……怎么知道开启之法?”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它放歪了呀。
”我理直气壮,“我就给它摆正了。王爷,这里面是啥?地窖吗?藏酒了?还是存大白菜的?
”我探头往里看。里面没有白菜,只有堆积如山的兵书、地图,
还有几箱子看着就很值钱的珠宝。没有吃的。我失望地收回目光。“没劲。”我拍了拍手,
“王爷,您这藏宝室也不放点腊肉香肠什么的,万一哪天被围了,得饿死在里面。
”萧慎行靠在门框上,看上去有点虚脱。他可能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智商,
被我按在地上摩擦。6秋天到了,该贴秋膘了。皇帝组织了一场秋猎,
要求所有皇亲国戚必须参加。萧慎行给我弄了一身红色的骑装。很紧身,
勒得我有点喘不上气。“今日围猎,必有刺客。”他在马背上低声对我说,“你跟紧本王,
若有异动,格杀勿论。”他说的“格杀勿论”,是指让我去杀刺客。
他已经默认我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了。我骑着一匹温顺的老母马,跟在他后面。
我对刺客没兴趣,我对猎场里的野兔子很有兴趣。听说这里的兔子是吃皇家草长大的,
肉质鲜美。进了林子,萧慎行一夹马腹,冲了出去。他去追一头鹿。我没动。
我看见草丛里有两只长耳朵在晃。是兔子!我兴奋地从马背上跳下来,捡起地上一块石头,
悄悄摸了过去。那兔子很警觉,竖着耳朵听动静。我屏住呼吸,瞄准。这一招,
是我在乡下打麻雀练出来的绝活。“走你!”手腕一抖,石头飞了出去。“哎哟!
”草丛里传来一声惨叫。不是兔子叫,是人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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