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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陈邺林薇的女生生活《他在论文致谢里》,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女生生活,作者“丽娜来到”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他在论文致谢里》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女生生活,现代,校园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丽娜来到,主角是林薇,陈邺,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他在论文致谢里
主角:陈邺,林薇 更新:2026-02-03 02:5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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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辩前最后一次修改,林薇的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微微颤抖。
文档光标固执地停留在“致谢”章节的最后一行,那是一个名字:陈邺。
名字后面跟着简洁到近乎吝啬的日期:1915-1943。办公室里冷气很足,
吹得她裸露的小臂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导师李明远教授靠在宽大的皮质椅背上,
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扫过打印稿的最后一页,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他用红笔在那个名字和日期上画了一个圈,线条果断,不容置疑。“这里,”他的声音平稳,
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不能写去世的人。尤其是……”他顿了顿,
似乎在选择合适的词,“年代这么久远,且与我们当前研究关联无法明确证实的人。
致谢需要是切实给予过你指导和帮助的、可追溯的导师或同行。”林薇吸了口气,
空气里弥漫着旧书、油墨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茶水涩味。“李老师,他的研究数据,我是说,
陈邺先生当年在《西南生物辑刊》上那几篇关于滇南真菌孢子的观测记录,
还有他手绘的显微结构图,对我的样本比对和生态推演确实有启发。虽然原始文献很少,
但思路是连贯的。”“启发?”李明远抬起眼,镜片反光一闪,“林薇,
严谨的科学研究讲求实证与传承。你论文的核心数据来自野外采样和现代基因测序,
文献综述里提及民国时期的初步观察作为背景铺垫,这没有问题。但致谢,
”他用笔尖轻轻点了点那个红圈,“是严肃的学术礼仪,面向活着的、可交流的学术共同体。
一个八十年前去世的人,他的‘帮助’如何界定?如何证实?评审专家会怎么看?
”他语气缓和了些,像是告诫一个过于执拗的学生:“我知道你这篇论文做得辛苦,
滇西北跑了三趟,实验室熬了无数夜。别在这些细节上犯不必要的错误,徒增争议。
把它去掉吧。”打印稿被推回到林薇面前,那个红圈刺目。她垂下眼,
看着“陈邺 1915-1943”这几个字。它们安静地躺在纸面上,
比她文档里任何复杂的拉丁学名、晦涩的统计公式都要沉默,却也更加沉重。
她想起在图书馆尘封的旧刊合订本里第一次看到那几篇发黄文章时的震动,绘图精准得惊人,
注释简练却直指要害,与如今数据库里浩如烟海却常常浮于表面的论文迥然不同。
那种隔着时空的、沉默的“交谈”,曾在她枯坐实验室对着矛盾数据一筹莫展时,
给过她一丝豁然开朗的微光。“可是……”她还想争辩。
李明远已经拿起了下一份待审的材料,示意谈话结束:“没有可是。改掉它。答辩顺利。
”走出办公室,初夏午后的阳光白晃晃的,有些炫目。林薇捏着论文稿,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最终没有在电子版上删除那个名字,
只是在重新打印的终稿致谢页里,让那一行消失了。答辩很顺利,
评委们夸赞了她田野工作的扎实和新技术的运用。没有人问起致谢里是否少了谁,
或者多了谁。那个名字,连同它所代表的短暂生命与未竟研究,
似乎就这样被妥帖地埋藏在了故纸堆里,不会也不该再被打扰。毕业后,
林薇挤进了激烈的求职市场,进入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研发部门。工作忙碌而具体,
与土壤样品、试剂盒、季度报表打交道,
学术象牙塔里那种追索蛛丝马迹、与遥远灵魂对话的玄妙感,很快被现实的琐碎淹没。
只是偶尔,在深夜加班后疲倦的独处时刻,
或是路过某个旧书店门口闻到熟悉的陈旧纸张气味时,
“陈邺”这个名字会毫无预兆地滑过脑海,带着图书馆地下库房那种阴凉的气息,
还有那几幅线条清晰如昨的手绘图。三个月后的一个周五,公司项目告一段落。
林薇鬼使神差地,又一次回到了母校。不是去热闹的新校区,
而是拐进了老校区深处那栋爬满藤蔓的苏式建筑——古籍特藏部。这里的时间流速仿佛不同,
一切都被包裹在一种恒定的、略带霉味的静谧之中。她没什么明确目的,只是信步走着,
指尖拂过一排排深棕色硬质书脊。阳光透过高窗,在磨石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
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飞舞。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存放民国时期自然科学期刊与手稿的区域。
这里更僻静,读者寥寥。一个靠墙的榉木卡片目录柜吸引了她的注意。
这种老物件如今已不多见。
她无意识地拉开一个标注着“生物学、农学手稿及散佚资料”的抽屉,
里面整齐排列着泛黄的卡片,字迹各异。她漫无目的地浏览,
年1943来源:1951年接收于西南联大遗存整理物资备注:附有若干散页、草图。
保存状况:尚可,部分页面有水渍、虫蛀。”陈邺!她的心脏猛地一跳,血液涌向耳廓,
带来一阵轻微的嗡鸣。真的有实物留下?不只是那几篇零散的印刷文章?她记下编号,
走向借阅台。柜台后是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师傅,动作慢条斯理。听到编号,
他抬起眼从镜片上方看了看林薇,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后面的库房。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只有旧式挂钟秒针行走的嘀嗒声。林薇感到口干舌燥。老师傅终于出来了,
手里捧着一个无酸纸板函盒,轻轻放在柜台上。“这个很久没人调阅了。小心些,纸张脆了。
”函盒打开,里面是一本深蓝色布面硬皮笔记本,边角磨损严重,露出下面的灰白纸板。
笔记本不算厚,大约百来页。林薇屏住呼吸,戴上工作人员提供的白色棉质手套,
小心翼翼地将它取出。封面没有任何字样。她翻开硬壳封面,里面是暗黄色的衬页。然后,
是扉页。时间在那一刻仿佛骤然凝固,又被无限拉长。泛黄脆硬的纸张上,
是同样熟悉而工整的毛笔小楷,
竖行书写:“第三册民国三十二年四月始记于昆明西郊陈邺”这些都在预料之中。
让林薇全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的,是紧接着下方的一行字。同样的墨迹,同样的笔迹,
只是墨色似乎略有差异,像是后来添加的:“赠予 林薇 同道 存阅”林薇?赠予?林薇?
!她猛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那行字还在。不是幻觉。每个笔画都清晰无比。她的名字,
工工整整,落在这个死于1943年的人——陈邺——的笔记本扉页上。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耳朵里的嗡鸣声更响了,
几乎盖过了挂钟的嘀嗒。周围恒温恒湿的静谧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而压迫。
她下意识地抬头四顾,阅览室空旷,远处只有两个学生模样的读者伏案疾书,
老师傅重新埋首于自己的报纸。无人注意到她的异样。这不可能。恶作剧?
但谁会用这种离奇的方式?而且这笔迹……她颤抖着从随身背包里摸出手机,
慌乱地调出之前拍下的那几篇《西南生物辑刊》文章的照片。放大,仔细比对。
文章署名是印刷体,但页边有一处馆藏手写的编号注释,她曾怀疑那是陈邺的笔迹,
因其风格与文章内印刷的注释图说签名神似。此刻两相对照,
扉页上“陈邺”二字与那手写编号的运笔、架构,如出一辙。至于“林薇”二字,
与“陈邺”的笔迹相比,少了几分历经世事的沉稳,多了些许……她说不清,
或许是更显锐利与专注?但风格底韵,惊人的一致。简直像是一个人,在不同年纪写下的字。
同姓林的巧合?民国时期另一个叫林薇的学者?她迅速在脑中搜索,一片空白。
从未在任何相关文献、索引中见过这个名字。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笔记本。
她强迫自己冷静,轻轻翻过扉页。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钢笔字,偶尔夹杂铅笔草图。
记录从1943年4月开始,
内容是关于昆明周边不同海拔、湿度环境下特定真菌群落的追踪观测。笔记极其详尽,
日期、地点、天气、样本描述、手绘形态、简单的实验条件与现象记录,一丝不苟。
语言简洁,逻辑清晰,甚至有些枯燥。
这就是一个勤奋的年轻研究者在战乱年代的日常科学记录。然而,看着看着,
林薇的呼吸再次屏住。笔记中频繁出现的一种真菌,其形态描述、生态偏好,
尤其是其孢子在某些特定树根附近异常活跃的现象,
与她硕士论文研究中重点关注、并试图厘清其传播机制的那个稀有属种,高度吻合!
陈邺不仅观察到了,还记录了连续数月的动态变化,
关于其与某种特定林木可能存在共生关系的初步猜想——这正是林薇论文核心假设的一部分,
是她通过现代分子手段试图验证的!她的心跳如擂鼓。之前从公开刊物上看到的,
只是零星的片段结论。而这本笔记里,是完整、连续、原始的思考与数据过程!
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入,还要……贴近。她继续往后翻。笔记戛然而止在1943年9月中旬。
最后几页字迹有些潦草,内容是关于一次远赴滇西北边境山区采集样本的计划,
列出了所需物品清单和路线草图。在最后一页的末尾,有一行与其他实验记录分隔开的字,
墨水颜色略深,笔迹似乎更加用力:“此次若得新证,或可解前疑。山川险远,亦当一行。
唯愿不负所见。”然后,便是空白。陈邺死于1943年。这本笔记终止于1943年9月。
他是在那次计划中的滇西北之行中去世的吗?怎么死的?病故?意外?战乱?
无数疑问疯狂涌现,但都比不上扉页上那行“赠予 林薇 同道 存阅”带来的惊骇与诡异。
这行字是什么时候写上去的?为什么写?1943年的陈邺,
怎么可能知道几十年后有一个叫林薇的学生,会研究类似的问题,并需要这份资料?
她失魂落魄地办理了复印手续,将那本笔记交还。走出古籍部大楼时,夕阳西斜,
给古老的建筑披上一层暖金色,但林薇只感到彻骨的冷。她紧紧抱着装有复印件的文件袋,
像抱着一块冰,又像抱着一团火。接下来的几天,林薇陷入了某种魔怔。她向公司请了年假,
把自己关在租住的小公寓里,
周围摊满了复印的笔记页、自己的论文、从各处搜集来的关于陈邺的零星资料,
以及她能找到的所有民国时期相关生物学研究背景文献。公开信息里,
陈邺的影子淡得几乎看不见。只知道他1915年生,毕业于战前某知名大学生物系,
抗战时期随机构内迁至云南,在西南联大相关的某个研究所或学会短暂工作过,
1943年去世,死因不详。没有照片,没有生平详述,没有后人信息。
像一颗投入历史长河的小石子,微澜过后,再无痕迹。那几篇发表在非核心刊物上的文章,
几乎是他存在过的唯一学术证明。林薇开始疯狂地搜索一切可能与陈邺有关的人与事。
她查阅那个时期在云南活动的生物学界人士名录,
寻找可能与陈邺共事过、哪怕只有间接交集的名字。
她给还在学术界的师兄师姐、以前的老师发邮件,拐弯抹角地打听是否有人听说过陈邺,
或者了解民国时期云南真菌学研究的具体情况。
大部分回复是礼貌的“不太清楚”或“未曾关注”。只有一位研究科学史的老教授回信说,
抗战时期条件艰苦,很多研究人员颠沛流离,资料散失严重,
不少默默无闻的学者做出了扎实的田野工作,但姓名与成果都被湮没了,
陈邺可能只是其中之一。“至于你提到的笔记扉页上的名字,”老教授在邮件末尾写道,
“或许是后来某位接触过这份笔记的收藏者或研究者所题?虽笔迹相似,但年代久远,
仅凭复印件难以判定。不必过于执着,当以笔记本身的科学内容为重。”后来者所题?
这个解释似乎最合理。也许是某位同样研究真菌学、同样受益于这份笔记的前辈,
在某个时刻写下了这句话?但为何偏偏是“林薇”?全国叫林薇的人或许不少,
但恰好在相关领域、又能接触到这本特定笔记的,概率有多大?而且,
那笔迹……林薇的目光再次落在那行字的复印件上。“赠予 林薇 同道 存阅”。
字里行间,没有前辈对后辈的居高临下,更像是一种平等的、甚至带有一丝托付意味的交流。
“同道”。这个词让她心头莫名一颤。她开始更仔细地研读笔记内容,不放过任何细节。
陈邺的记录严谨到刻板,但偶尔,在样本描述的间隙,
会出现极其简短的、近乎自语般的句子:“今日雾重,观测不易,然此菌似喜湿雾,
或为关键。”“土样微酸,与前处迥异,菌群结构亦变,有趣。”“设想:其孢散播,
或非随风,另有媒介?”这些零碎的“自语”,
与她自己在野外采样、实验室分析时脑子里冒出的那些转瞬即逝的念头,何其相似!
她甚至能找到与笔记中某些观测疑点对应的、自己论文里的验证数据或推论。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不是在看一份陌生的历史资料,
而是在与一个跨越时空的研究伙伴进行一场断续却目标一致的隔空对话。一天深夜,
林薇在翻看笔记最后几页关于滇西北之行计划的复印件时,
目光被路线草图中一个用铅笔轻轻圈出的地名吸引:“雾岭”。旁边有小字注:“据土人言,
此山常年云雾缭绕,林深苔滑,有奇种。”雾岭?她立刻打开电子地图搜索。
在滇西北横断山脉深处,确实有一个标注为“雾岭”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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