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假死三个月,冰山前妻为我疯魔老K凌霜完结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假死三个月,冰山前妻为我疯魔(老K凌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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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K凌霜是《假死三个月,冰山前妻为我疯魔》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瑞章”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凌霜,老K,苏清雅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假死三个月,冰山前妻为我疯魔》,由网络红人“瑞章”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6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12: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假死三个月,冰山前妻为我疯魔
主角:老K,凌霜 更新:2026-02-03 03:3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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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被“绑架”的第三个月,绑匪终于不耐烦了。“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他马子怎么还不打钱?”“一个电话都不接,怕是把他忘了吧。”那晚,我“逃”了出来,
身上只剩半条命。所有人都以为我落魄如狗,只有我知道,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一章我叫顾屿,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上辈子卷到三十五岁,猝死在工位上。
这辈子投了个好胎,成了顶级豪门顾家的独子。有钱,有颜,八块腹肌人鱼线,
硬件配置堪称顶配。但我累了。真的。上辈子卷够了,这辈子我唯一的梦想,就是躺平。
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动嘴绝不动手。把事情都交给心腹去做,我只负责把控大方向,
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生活。我爹妈对我这咸鱼态度恨铁不成钢,给我安排了一门婚事。
对象是凌家的千金,凌霜。一个和我家世相当的冰山女总裁。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
美则美矣,就是太冷,浑身散发着“莫挨老子”的气场。她看不起我,我也懒得伺候她。
订婚宴上,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口气干了三杯自酿的白酒,醉醺醺地指着她说:“女人,
只会影响我躺平的速度。”第二天,婚约解除,全城哗然。
我成了上流圈子里最大的笑话——一个被未婚妻当众退婚的纨绔子弟。我不在乎。
甚至有点想笑。正好,我也不想结婚。为了让我爹妈彻底死心,我开始“游戏人间”。
今天和嫩模出海,明天陪网红看展。直到我遇到了苏清雅。一个在画廊里安静画画的女孩,
穿着白裙子,长发及腰,看起来纯洁得像个天使。她看到我,会脸红。我送她花,
她会羞涩地低下头。我带她去吃顶级的餐厅,她会小声说:“太贵了,
我们还是去吃路边摊吧。”多好。多纯。多不物质。我爹妈气得差点犯心脏病,
但我乐在其中。我高调地和苏清雅恋爱,把她宠上了天。所有人都说,顾家大少这次是栽了,
被一个灰姑娘拿捏得死死的。苏清雅也越来越自信,开始在我面前表露她的“占有欲”。
她会“不经意”地在我衬衫上留下口红印。会“无意”中把我们的亲密合照发到朋友圈,
然后秒删,再可怜兮兮地跟我道歉。“阿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你了,
没有安全感。”她抱着我,眼泪汪汪。我摸着她的头,心里毫无波澜。演,接着演。
我倒要看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这场戏持续了半年,我腻了。是时候来点刺激的了。
我拨通了心腹老K的电话。老K,我最忠诚的下属,能力强到变态的卷王之王。
我躺平的底气,一半来自于我家的钱,另一半就来自于他。“老板,有何吩咐?”电话那头,
老K的声音永远那么沉稳。我晃了晃杯里的黄酒,
看着窗外苏清雅开着我送她的粉色跑车离去,嘴角勾起一抹笑。“老K,陪我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绑架。”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老板,您是认真的?”“当然。
”我轻笑一声,“我要被绑架,然后你跟苏清雅要赎金,一个亿,现金。”“明白了。
”老K没有丝毫犹豫,“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场地找个舒服点的,网络要好,
游戏机要最新款,再请几个八大菜系的厨子轮流给我做饭。哦对了,再弄个监控室,
我要看戏。”“好的,老板。绑匪的角色……”“你亲自来演。”我淡淡道,
“记得演得像一点,凶狠一点,别让我失望。”“保证完成任务。”挂了电话,
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亲爱的清雅,你不是说爱我胜过生命吗?现在,
证明你爱情的时候到了。一个亿,不多。也就你那辆粉色跑车价格的几十倍而已。希望你,
不要让我失望啊。第二章绑架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老K不愧是卷王之王,
不仅把“绑架现场”布置得天衣无缝,连“绑匪”都找得专业。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满脸横肉,眼神凶悍。要不是我知道他们是我公司的保安部精英,连我都差点信了。
我被蒙上眼睛,塞进一辆面包车。整个过程,我“奋力反抗”,喊得声嘶力竭。“你们是谁?
放开我!清雅,救我!”演戏嘛,就要演全套。面包车七拐八绕,
最终停在了一处郊外的豪华别墅。这里就是我接下来三个月的“牢房”。一进门,
眼罩被摘下。老K穿着一身黑,脸上画着刀疤,对我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顾少,
委屈你了。”我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巨大的落地窗,柔软的真皮沙发,
最新款的八十五寸曲面屏电视,旁边还摆着全套的游戏设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佛跳墙的香味。“不错。”我一屁股陷进沙发里,“开始吧。
”老K打了个响指。一个“绑匪”走上前,用我的手机,拨通了苏清雅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阿屿,是你吗?你去哪了,
我好担心你……”苏清雅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老K清了清嗓子,
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你男人现在在我们手上!”“啊!
”苏清雅发出一声尖叫,“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不要伤害他!”“想让他活命,
准备一个亿现金,不连号的旧钞。不准报警,否则就等着给他收尸吧!”“一个亿?
我……我哪里有那么多钱……”苏-清雅的声音听起来快要碎了。“那是你的事!
”老K吼道,“三天之内,钱不到位,我们就撕票!”说完,他“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监控屏幕里,苏清雅拿着手机,脸上毫无血色,身体摇摇欲坠。嗯,
演技不错。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就信了。“老板,接下来?”老K恢复了正常的声音,
恭敬地问我。“等着。”我拿起游戏手柄,“先开一局,饿了叫我。”接下来的三天,
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白天打游戏,晚上看电影。饿了有顶级大厨伺候,
渴了有亲手酿的美酒。这哪里是绑架,这分明是天堂。苏清雅那边,倒是挺有意思。
她没有报警。监控里,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一天。第二天,她开始疯狂地打电话。
打给她那对嗜赌如命的父母,打给她那些所谓的“朋友”。无一例外,没人能拿出一个亿。
她看起来绝望极了。我一边吃着文思豆腐,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她的表演。第三天,
约定的时间到了。老K再次拨通了她的电话。“钱准备好了吗?”“求求你们,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真的在筹钱了……”苏清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哼,
看来你是不在乎你男人的命了!”老K冷笑,“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他挂断电话,
对我挑了挑眉。“老板,要不要来点刺激的?”我放下筷子,来了兴趣:“怎么说?
”老K拿出一包血浆,一个假手指。“给她寄过去。”我笑了。“可以,玩得大一点。
”很快,一段视频和一根“断指”被打包送到了苏清雅的别墅。视频里,我被绑在椅子上,
满脸是“血”,一个“绑匪”拿着刀,恶狠狠地“砍”向我的小拇指。
伴随着我一声凄厉的“惨叫”,画面变黑。我看着屏幕里,苏清雅收到包裹,
打开后看到那根假手指,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我满意地喝了一口米酒。这下,
总该相信了吧。一个亿,对我家来说九牛一毛。但对苏清雅来说,是她唯一的希望。
只要她去求我爸妈,钱很快就能到位。我等着。等着看她为了我,放下身段,
去求那两个一向看不起她的老人。然而,事情的发展,开始变得有趣起来。苏清雅醒来后,
没有去顾家。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谁也不见。一个星期过去了。她没出门。半个月过去了。
她还是没出门。一个月过去了。她终于出门了。但她去的不是顾家老宅,也不是银行,
而是……我的公司。第三章监控画面里,苏清雅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化着精致的妆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了顾氏集团的大门。
她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柔弱和清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心勃勃的光。我眯了眯眼,
示意老K把声音调大。“王董,您好。”苏清雅对着一个地中海男人笑得温婉,
“阿屿失踪了这么久,公司不能一日无主,我是他生前最爱的人,理应替他分忧。”王董,
公司董事之一,一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他推了推眼镜,皮笑肉不笑:“苏小姐,
顾总只是失踪,不是……你这么说,不太吉利吧?”“王董,我们都是聪明人。
”苏清雅的笑容不变,“阿屿回不来的可能性有多大,您比我清楚。现在公司股价动荡,
需要一个主心骨。只要您支持我,等我坐稳了位置,您手上的股份,
我愿意用市价双倍来收购。”我靠在沙发上,差点笑出声。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我还没“死”呢,就有人惦记着我的家产了。
还是我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胜过生命的“天使”女友。老K站在一旁,脸色铁青:“老板,
这个女人……”“别急。”我摆了摆手,饶有兴致地盯着屏幕,“让她演。
”接下来的两个月,苏清雅彻底暴露了她的真面目。她用我留给她的钱,
大肆收买公司的董事和高管。她利用我“女友”的身份,发布各种模棱两可的消息,
暗示我已经遭遇不测。她甚至开始以女主人的姿态,入住我的别墅,变卖我的收藏。
而那通勒索电话,再也没有响起过。“绑匪们”也仿佛人间蒸发了。老K和他的手下们,
每天在我这豪华“牢房”里,看着监控里苏清雅的表演,一个个气得牙痒痒。“老板,
这娘们太不是东西了!”“真他妈会演啊,当初怎么没看出来?”“一个亿,
她连一个子儿都没想过要给!”终于,在被“绑架”的第三个月,
老K扮演的“绑匪头子”忍不住了。他当着我的面,给手下开“动员会”。“兄弟们,
这票买卖看来是砸了!”他一脸“愤慨”,“这人到底什么来头?他马子怎么还不打钱?
”另一个“绑匪”接话:“一个电话都不接,怕是把他忘记了吧。”“妈的,
白养他三个月了!天天山珍海味伺候着,比我们过得都好!”“大哥,要不……撕票算了?
”我坐在旁边,一边喝着莲子羹,一边给他们的演技点赞。不愧是保安部精英,
不去当演员可惜了。“撕票太便宜他了。”老K“恶狠狠”地说,“把他扔出去,
让他自生自灭!我就不信,他还能活着回去!”计划,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是时候该“逃”了。我看着监控里,苏清雅已经成功拿下了公司一半以上的董事支持,
明天就要召开股东大会,提议由她暂代总裁一职。时间刚刚好。我放下汤碗,
对老K说:“准备一下,今晚我就‘逃’出去。”“老板,都安排好了。
”老K递给我一套破破烂烂,还带着“血迹”的衣服,“从这里到山下的公路,大概五公里,
我已经安排了‘狗仔’在那边蹲点。”“很好。”我换上衣服,又往脸上抹了点泥。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涣散,浑身是伤的“可怜人”,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问老K,“这三个月,
凌霜那边有什么动静?”提到凌霜,老K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凌小姐……她……”“怎么了?”我挑眉。“她没什么动静。”老K顿了顿,说,
“自从您失踪后,她只在公开场合回应过一次,说她和您已经没有关系了,
您的死活与她无关。”我了然。这很符合她的人设。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
恐怕现在正在家里开香槟庆祝,嘲笑我这个蠢货被一个拜金女骗得团团转吧。也好。
等我回去,看到她那张精彩的脸,应该会很有趣。我不再多想,深吸一口气,
拉开了别墅的后门。夜色如墨。那晚,我“逃”了出来,身上只剩半条命。
第四章山路崎岖,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其实一点都不累,这三个月天天健身,
我的体力前所未有的好。但我必须演出一副虚弱到极致的样子。我跑几步,就摔一跤。
摔倒了,就趴在地上大口喘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远处的山路上,有微弱的闪光。
是老K安排的“狗仔”。很好,鱼儿上钩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连滚带爬地冲出树林,扑倒在公路上。一辆汽车的远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尖锐的刹车声响起。“有人!”“快快快!是顾屿!他还活着!
”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在我脸上闪烁。我闭上眼,彻底“晕”了过去。……再次“醒来”,
是在一家私立医院的顶级病房里。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我爸妈守在床边,
眼圈通红。我妈握着我的手,哭得泣不成声:“我的儿啊,
你总算回来了……你受苦了……”我爸拍着她的背,眼眶也湿了。我虚弱地眨了眨眼,
声音沙哑:“爸,妈……我回来了。”一家人抱头痛痛哭的戏码演了足足半个小时。
医生进来给我做了个“全面检查”,结论是:长期营养不良,精神受到巨大刺激,
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需要静养。我爹当场就怒了:“查!给我查!我倒要看看,
是谁敢动我顾家的人!”病房门外,挤满了闻讯而来的记者。
顾家大少被绑三月后奇迹生还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全城。而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苏清雅冲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素面朝天,眼睛又红又肿,
看起来憔悴极了。“阿屿!”她扑到我的床边,抓着我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你回来了……太好了……我好怕……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过她那副野心勃勃的嘴脸,我可能真的会感动。我妈看到她,
脸色一沉,但碍于我在场,没说什么。我看着苏清雅,眼神“虚弱”又“深情”。
“清雅……我好想你……”“我也想你!”苏清雅哭着说,“这三个月,
我每天都活在噩梦里,我好怕你出事……幸好你回来了……”“是啊,我回来了。
”我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然后,话锋一转,“对了,今天是不是公司要开股东大会?
”苏清雅的哭声一顿,脸上的表情僵硬了片刻。“是……是啊,你怎么知道?”“我猜的。
”我轻声说,“我不在,公司一定很乱吧?辛苦你了,清雅,还要帮我操心公司的事。
”“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苏清雅连忙说,眼神有些闪躲。“嗯。”我点了点头,
然后看向我爸,“爸,能把我的手机给我吗?我想看看新闻。”我爸立刻把手机递给我。
我打开财经新闻的推送。头版头条,就是顾氏集团今天将召开股东大会,推选暂代总裁。
而苏清雅,是唯一的候选人。新闻下面,还有几张配图。是苏清雅和几个董事吃饭的照片,
她笑靥如花,春风得意。我把手机递到苏清雅面前,眼神“天真”地问:“清雅,
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们为什么说,你要当总裁了?”苏清雅的脸,瞬间白了。病房里的空气,
仿佛凝固了。我爸妈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她。“我……我……”苏清雅语无伦次,
“阿屿,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误会?”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
“绑匪跟你要一个亿,你拿不出来,我理解。但是你拿着我给你的钱,去收买公司的董事,
想取代我的位置……这也是误会吗?”“我没有!”苏清雅尖叫起来,“我没有收买他们!
是他们!是他们逼我的!他们说你回不来了,公司不能没有主心骨,才推举我的!”“是吗?
”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我看向老K,
他一直像个隐形人一样站在角落。他心领神会,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是苏清雅在高级会所里,给王董递上一张银行卡的画面。“王董,这里面是五千万,
事成之后,还有五千万。我只要阿屿的位置,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苏清雅的声音,
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病房里。她的脸,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她瘫软在地,浑身发抖。
“不……不是的……这不是真的……”我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顿。“苏清雅,你不是说,
你爱我胜过生命吗?”“你的爱,就值一个总裁的位置?”视频还在播放。
是她和另一个董事的对话。“只要顾屿死了,顾家就是我的了。”“他就是个傻子,
被我玩得团团转。”“等我当上顾太太,你们的好处,少不了。”……一句句,一声声,
像一把把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清雅,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爸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来人!”他怒吼一声,“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从今以后,
我不想在榕城再看到她!”两个保镖立刻冲了进来,架起瘫软如泥的苏清雅,就往外拖。
“不!阿屿!你听我解释!我爱你啊!我是被逼的!”苏清雅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看着她被拖出病房,眼神没有一丝温度。游戏,该结束了。然而,就在这时,
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个站在走廊尽头的身影。是凌霜。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
长发挽起,脸上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表情。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看着病房里这场闹剧,眼神复杂。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她似乎没想到我会看她,
愣了一下,随即转身,快步离去。那背影,不知为何,看起来竟有几分……仓皇?
我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细想,老K凑了过来,低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老板,查到了。
”“绑架案的消息放出去后,苏清雅没有丝毫动作。”“但是凌小姐……”老K顿了顿,
递给我一个文件夹。“她动用了凌家所有的情报网,在全球范围内找您。
还匿名在黑市上悬赏了五亿美金,要您的位置和绑匪的信息。
”“我们的人截获了她和她下属的通话录音,这三个月,她平均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我拿着文件夹的手,猛地一紧。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资料。有凌霜熬夜工作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曾经一丝不苟的妆容也花了,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疲惫和……恐慌。有她转账的记录,一笔笔巨款,
流向了世界各地的灰色地带。还有一段音频。我点开。是凌霜的声音,嘶哑,急促,
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冷静。“找不到?那就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管花多少钱,
用多少人,必须把他给我找出来!”“还有,封锁消息,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尤其是顾家!”……录音结束。病房里很安静。我看着窗外,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有点闷,有点胀。原来……那个在我“失踪”后,
唯一一个在拼了命找我的人。不是那个对我甜言蜜语的苏清雅。而是那个,被我当众羞辱,
被全城嘲笑的冰山前未婚妻。凌霜。第五章那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回到了我和凌霜的订婚宴。我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
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只是这一次,我没有说出那句“女人,
只会影响我躺平的速度”。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走到她面前,
对她伸出了手。“凌小姐,愿意陪我玩个游戏吗?”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从梦中醒来,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病房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爸妈已经回去了,病房里只有我和老K。
“老板,您醒了。”老K递给我一杯温水。我接过水,喝了一口,脑子里还是凌霜那双眼睛。
“苏清雅呢?”我问。“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处理’干净了。”老K说,
“她和那些跟她勾结的董事,一夜之间,身败名裂,负债累累。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嗯。”我点了点头,这是她应得的下场。“老板,接下来,我们是回公司,
还是……”“不急。”我打断他,“我还要再‘休养’一段时间。”开玩笑,
好不容易才从公司脱身,这么快回去,岂不是白“绑”了?躺平大业,尚未成功,
同志仍需努力。“那……公司那边?”“你处理就好。”我挥了挥手,
“就说我这次受了刺激,得了人群恐惧症,暂时不能见人。
”老K:“……”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是,老板。”“对了,
”我又想起了什么,“帮我查一下,凌霜最近的行程。”老K愣了一下,
但还是立刻点头:“好的。”效率卷王老K很快就回来了。“老板,查到了。
凌小姐今天下午三点,会去城西的‘甜梦’甜品屋。”“甜梦?”我挑了挑眉。
那家店我听说过,以各种萌系造型的甜点闻名,是小女生们最喜欢去的网红打卡地。
凌霜……会去那种地方?我脑海里浮现出她那张万年冰山脸,和一堆粉粉嫩嫩的兔子蛋糕,
猫爪慕斯摆在一起的画面。违和感爆棚。但又……有点想看。“准备一下,下午我们过去。
”“老板,您的身体……”“我说了,我得了人群恐惧症,不是瘫痪。”我瞥了他一眼,
“需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老K秒懂。“明白,我立刻去安排。
”下午两点五十分。我和老K出现在“甜梦”甜品屋对面的咖啡馆里。我戴着鸭舌帽和口罩,
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老K还是那一身黑西装,像个保镖。我点了一杯美式,
眼睛却一直盯着对面的甜品屋。三点整。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甜品屋门口。车门打开,
凌霜从车上走了下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长款风衣,头发随意地披散着,
脸上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她走进甜品屋,径直走向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很快,服务员给她端上了一份甜点。是一只趴着的,做得惟妙惟肖的小兔子慕斯。我看到,
凌霜拿出手机,对着那只小兔子,从各个角度,拍了十几张照片。然后,她才拿起小勺子,
小心翼翼地,从兔子的“屁股”上,挖了一小块,放进嘴里。那一瞬间,
我仿佛看到她墨镜下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也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我的心,又被撞了一下。原来,冰山女王的内里,藏着一个喜欢萌系甜点的小女孩。
这个反差……有点要命。我拿出手机,给老K发了条信息。“去,
把那家店今天所有兔子造型的甜点,都给我买了。”老K看了一眼信息,又看了一眼我,
眼神复杂。但他什么也没问,起身走了出去。几分钟后,凌霜吃完甜点,
准备再点一份的时候,服务员一脸歉意地告诉她:“不好意思,小姐,
我们店里所有兔子造型的甜-品,刚刚都被一位先生包了。”凌霜愣住了。
我看到她透过墨镜,扫视了一圈店里。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我们这个方向。
我立刻低下头,假装看手机。心脏,却不争气地“砰砰”乱跳。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敢抬头。
凌霜已经离开了。桌子上,老K买来的十几个兔子蛋糕,堆成了一座小山。“老板,
这些……”老K指着蛋糕,一脸为难。“找个地方,匿名寄给凌霜。”我淡淡道,
“就说……是她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仰慕者’送的。”老K:“……是。
”看着老K提着大包小包的兔子蛋糕离去,我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凌霜。新的游戏,
开始了。而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或许该换一换了。第六章出院后,
我并没有回公司。我以“创伤后应激障碍”为由,给自己放了一个无限期的长假。
我爹妈虽然心疼,但也拿我没办法。公司的大小事务,都扔给了老K和一众高管。而我,
则开始了我的“疗养”生活。每天健健身,喝喝茶,研究研究菜谱。当然,最重要的,
还是“偶遇”凌霜。老K现在除了是我的全能助理,还兼职私家侦探。凌霜的行程,
每天都会准时发送到我的手机上。周一,她要去市美术馆看一个画展。我提前一个小时到,
换上工作人员的衣服,在画展入口“检票”。她来的时候,我低下头,
压低声音:“欢迎光临。”她把票递给我,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手背。凉凉的,很软。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立刻转身,
假装整理东西。周三,她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我花钱买通了晚宴的侍应生,
换上他的制服,端着托盘在她身边晃悠。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服,清冷又性感。
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想去跟她搭讪。我脚下一“滑”,托盘里的酒水,
“不偏不倚”地全都洒在了那个男人身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连连道歉,
然后拉着那个男人去处理。等我回来,凌霜已经走到了阳台。我看到她回头,朝我的方向,
看了一眼。周五,她要去公司旗下的一个商场视察。我提前买通了商场的电梯管理员。
等她和她的下属走进专属电-梯时,电梯“刚好”发生了故障。灯光熄灭,电梯里一片漆黑。
她的下属们发出了小声的惊呼。黑暗中,我能听到她沉稳的声音:“别慌,按紧急按钮。
”就在这时,我安排好的“维修工”,也就是老K,通过对讲机说话了。
“电梯出了点小问题,大家不要慌,我们正在紧急抢修,大概需要……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足够了。我通过监控,看着电梯里那个娇小的身影。在黑暗中,
她虽然嘴上说着别慌,但紧紧握住扶手的手,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喂?”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打开了手机里的一个音频。那是一首很舒缓的钢琴曲,叫《星空》。
是我上辈子最喜欢的一首曲子。悠扬的琴声,通过手机,在狭小的电梯里响起。我看到,
凌霜紧握着扶手的手,慢慢松开了。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上了眼睛。半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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