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他说他在井里林晚陈默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林晚陈默全本免费在线阅读
悬疑惊悚连载
菠萝吹柳是也的《他说他在井里》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本书《他说他在井里》的主角是陈默,林晚,苏晓,属于悬疑惊悚类型,出自作家“菠萝吹柳是也”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67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12: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说他在井里
主角:林晚,陈默 更新:2026-02-03 03:39:2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半夜接到闺蜜电话:“千万别相信你丈夫,他在井里藏了东西。”我笑着挂断,
转身抱紧熟睡的男人。毕竟——我们小区根本没有井。
直到物业群突然弹出消息:“三期工地那口百年老井,明天要填掉了。”而丈夫的鞋底,
正沾着湿润的苔藓。---电话在午夜两点十七分突兀地响起。
嗡——嗡——那震动沉闷而执着,贴着床头柜的木面,像一头被困的兽在低低咆哮。
林晚被惊得浑身一悸,意识从沉滞的睡眠边缘猛地被拽回,心脏在胸腔里怦怦乱撞,
撞得耳膜也跟着鼓噪。她下意识地往身边暖热的躯体靠了靠,闭着眼伸手去摸索。
指尖先碰到冰凉的手机壳,然后才是那个兀自跳动不休的屏幕。荧白的光刺得她眯起眼,
来电显示:苏晓。苏晓?这个点?一丝不祥的预感,细如蛛丝,却带着冰凉的粘性,
瞬间缠上心头。她和苏晓是多年闺蜜,无话不谈,但也从没有过这样深夜急电的先例。
除非……出了什么事。她按下接听,将手机贴近耳朵,
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被打扰的不悦:“喂?晓晓?怎么了?
”电话那头先是一片死寂的沉默,只有电流细微的嘶嘶声,
仿佛信号正在穿越一片空旷的荒野。然后,苏晓的声音传了过来,那声音极其不对劲,
压得极低,气音多于实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带着一种濒临断裂的颤抖和无法形容的……恐惧。“晚晚……听着,你听着,
千万别相信……”一阵剧烈的、压抑的咳嗽声打断了她,咳得撕心裂肺,
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掏出来。林晚的睡意瞬间跑了大半,她撑起半边身子,
急切地问:“晓晓?你怎么了?你在哪儿?出什么事了?”咳嗽声好不容易平息下去,
苏晓的呼吸声粗重得吓人,隔着听筒,林晚几乎能感受到那气息喷吐的灼热和艰难。然后,
那气若游丝、却字字清晰如同淬了冰锥的话语,
狠狠扎进了林晚的耳朵里:“千万别相信你丈夫……他在井里……藏了东西……”话音未落,
通话戛然而止。只剩下单调的、令人心慌的忙音:嘟——嘟——林晚举着手机,
僵硬地保持着接听的姿势,一时无法消化这句话的含义。卧室里一片昏暗,
只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线稀薄的、城市永不彻底安眠的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身边,
丈夫陈默的呼吸均匀悠长,显然并未被这通电话打扰,沉浸在无梦的沉睡中。荒谬。
这是林晚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紧接着是更多的不解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陈默?井里?
藏东西?她轻轻放下手机,屏幕的光暗下去,房间重归沉滞的黑暗。她在黑暗里眨了眨眼,
然后,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极轻地嗤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干涩,更像是一口气没喘匀。
晓晓这是怎么了?恶作剧?还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神志不清了?可再怎么神志不清,
也不该说出这么离谱的话。她和陈默结婚三年,感情说不上如胶似漆,但也平稳和顺。
陈默是建筑师,性子有些闷,话不多,但做事细致,对她体贴,
家里大小事务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这样的陈默,会和什么“井”扯上关系?还“藏了东西”?
更何况——林晚忽然想起这个最关键的点,心里那点残留的惊悸和不安,
彻底被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诞感取代了——他们住的这个“悦澜湾”小区,
是五年前才建成入住的高档楼盘,地处城市新开发区,以前据说是一片滩涂荒地,
哪里来的什么井?还“百年老井”?苏晓怕是恐怖片看多了,魔怔了。她转过身,
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线,看着身边陈默熟睡的侧脸。轮廓安稳,眉头舒展,
是她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模样。她悄悄地、更紧地靠过去,手臂环住他的腰,
把脸贴在他温热的后背上。棉质睡衣柔软的触感,皮肤下稳定传来的心跳和体温,
迅速驱散了午夜铃声和诡异话语带来的寒意。没事的。肯定是苏晓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也许是和男朋友吵架了,也许是工作压力太大,胡言乱语。明天再好好问问她。
林晚这么想着,意识重新变得昏沉,在陈默平稳的呼吸节奏里,渐渐又滑向睡眠的深渊。
只是,在彻底失去意识前,那句“他在井里藏了东西”,像一颗不小心落入深潭的石子,
带着冰冷的触感,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在她心湖的最深处,荡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
第二天是个阴天,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空气潮湿闷热,
酝酿着一场似乎总也落不下来的雨。林晚醒来时,陈默已经不在身边。
她摸过手机看了看时间,上午九点多。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苏晓的未接来电,也没有信息。
她试着给苏晓拨回去,响了很久,无人接听。又发了几条微信,询问她昨晚怎么了,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同样石沉大海。这不太寻常。苏晓虽然有时大大咧咧,
但不会这样彻底失联。林晚心里那点不安又悄悄浮了上来,但看着窗外沉闷的天色,
又觉得自己可能多虑了。也许苏晓只是手机没电了,或者还在睡觉。她起身洗漱,吃早饭。
陈默留了字条,说公司有急事,先去处理了,让她自己吃早餐。厨房里温着小米粥和煎蛋,
是她习惯的口味。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井然有序,平静无波。直到上午十点半左右,
她窝在沙发里刷着手机,无所事事地等待苏晓回信时,手机连续震动了几下。
是小区物业群的消息。这个群平时很安静,除了定期缴费通知,
就是一些邻居丢狗寻猫、抱怨保洁或者约团购的信息。林晚随手点开。
最新一条是物业管家发的公告,很长一段:“@全体成员 各位亲爱的业主,接街道通知,
为彻底排除安全隐患,美化小区环境,经与相关部门协调,
定于明日8月25日上午9时起,
对位于三期规划用地西北角原临时工棚后方的一口废弃老井进行填埋处理。
该井年代较为久远,具体年限待考,井口目前已做简易覆盖,但仍有安全风险。填埋期间,
该区域将临时封闭,请各位业主,尤其是有小朋友的家庭,注意绕行,切勿靠近施工现场。
施工预计一天内完成,期间或有噪音及短暂影响,敬请谅解。感谢配合!
”下面跟着几张现场照片。照片是在阴天拍的,光线不好,
背景是堆着建筑垃圾的荒地和几间蓝色的临时工棚。最引人注目的是照片中央,
一个用几块破烂木板和生锈铁皮杂乱盖着的圆形凸起,木板缝隙里黑黢黢的,看不真切。
旁边丢着一些废砖头和塑料袋。其中一张近距离的照片,勉强能看到木板边缘的石砌井沿,
爬满了深绿近黑的、厚厚的苔藓,湿漉漉的,在黯淡的天光下闪着不祥的幽光。
林晚盯着那几张照片,手指僵在屏幕上方。井?三期工地……老井?她猛地坐直身体,
血液仿佛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刻冻结。昨晚苏晓那颤抖的、诡异的话语,
毫无预兆地在她耳边轰然炸响,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千万别相信你丈夫……他在井里……藏了东西……”不,不可能。
巧合。一定是巧合。这城市里废弃的井不止一口。苏晓说的未必就是这个。可是……时间呢?
偏偏是今天发公告,明天就要填埋?苏晓昨晚的电话……她脑子乱成一团,
各种念头疯狂冲撞。她死死盯着照片上那口被简陋覆盖的井,那黑乎乎的井口,
像一只嘲弄的、深邃的眼睛,透过屏幕与她对视。群里已经有人回复。
大多是“知道了”“支持”“早就该填了,太危险”之类的。
也有人好奇地问:“原来咱们小区还有口老井啊?完全不知道。”“看这苔藓,
怕是真的有些年头了。”林晚的手指冰凉,她退出图片,回到聊天界面,往上翻了翻,
想看看有没有更早关于这口井的讨论。没有。这条公告像是凭空出现的。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门口玄关。那里整齐地摆着一家人的鞋子。
陈默今天出门穿的那双深灰色运动鞋,鞋头对着门外,安静地放在鞋柜最外侧。鬼使神差地,
林晚放下手机,赤着脚,一步一步挪到玄关。她蹲下身,心脏在喉咙口怦怦直跳,伸出手,
捏住了那只鞋的鞋跟,将它轻轻拿了起来,翻转到鞋底。鞋底沾着一些干涸的泥屑,
还有一些细微的砂砾。这很正常,陈默有时会去工地。她的目光仔细逡巡,指尖微微发抖。
然后,她看到了。在鞋底边缘的凹纹里,在靠近脚弓不易被磨蹭到的位置,
嵌着一小撮湿润的、颜色深绿近黑的……苔藓。那苔绒很细,
带着井下特有的、阴湿黏滑的质感,和她刚刚在物业照片上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一点点泥土混合在其中,还是潮的。林晚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手。
鞋子“啪”地一声掉回地板上,在寂静的玄关里发出清晰的回响。她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浑身发冷,指尖的冰凉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陈默的鞋底……有井边的苔藓。
昨晚苏晓的电话……提到了井。今天物业的公告……要填掉三期工地一口百年老井。
这三条线,原本各自悬停在不同的空间,此刻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冷酷地拧在了一起,
死死缠住了她的脖颈,越收越紧。巧合?这世上有如此严丝合缝、指向分明的巧合吗?
陈默……她的丈夫,那个每天睡在她身边,给她留早餐,性格温吞沉默的男人,
他去了那口井边?什么时候?去干什么?苏晓又怎么会知道?那句“藏了东西”,
是什么意思?无数的问题和可怕的猜测如同沸腾的泡沫,在她脑海里翻滚、炸裂。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不,不能慌。不能自己吓自己。也许……也许陈默只是路过?
毕竟那是三期工地,虽然尚未开发,但偶尔也会有人过去。或许他去看场地?他是建筑师,
这说得通。至于苔藓……可能是不小心沾上的。可是,苏晓的电话呢?怎么解释?
林晚强迫自己深呼吸,颤抖着手拿出手机,再次拨打苏晓的号码。依旧无人接听。
她打开微信,找到和苏晓的对话框,上一次聊天还停留在两天前,她们约周末一起逛街。
她打字,手指哆嗦得几乎按不准键盘:“晓晓,你到底在哪?看到回电话!急!!!
”信息发出去,依旧是灰色的未读状态。她坐在玄关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试图理清思绪。首要的问题是:陈默到底去没去过那口井?去干什么?直接问?不,不行。
如果苏晓说的是真的,如果陈默真的在隐瞒什么,打草惊蛇是最蠢的做法。而且,
万一……万一只是误会,她这样质问,也会伤害夫妻感情。她需要证据。需要自己去看一看。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去看那口井?一个人?在那种荒僻的、即将被填埋的地方?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住她的脚踝。
但她更怕的是那种被蒙在鼓里、身边人可能藏着可怕秘密的感觉。后者带来的寒意,
更甚于前者。她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一点不到。陈默说公司有事,中午一般不回来。
她有时间。林晚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她换了一身深色的、便于活动的衣服和运动鞋,
戴了顶帽子,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强光手电筒——这还是以前露营时买的,检查了一下电量。
犹豫了一下,她把一把小巧的水果刀放进了随身的小包里。明知这可能没什么用,
但至少能带来一点心理上的依托。她出了门,电梯下行时,金属墙壁映出她苍白失神的脸。
她避开自己的视线。三期工地在小区最西侧,与现在居住的一二期之间有围墙隔开,
但有一道供施工车辆进出、平时锁着的铁门。林晚知道那里平时基本没人去,
只有几个看场子的工人。她绕到小区外围,
找到一段相对低矮、靠近堆放建筑垃圾区域的围墙。那里杂草丛生,位置隐蔽。
她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忍着对脏污的厌恶,手脚并用地翻了过去。
粗糙的水泥墙面磨得她手心发痛。落地后,是一片荒芜的空地。杂草有半人高,
胡乱丢弃着水泥袋、碎砖头、生锈的钢筋和一些生活垃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和腐烂植物混合的气味。远处,几排蓝色的临时工棚静静地趴在那里,
像疲倦的巨兽。铅灰色的天空越发低沉,云层翻滚,酝酿着风雨。没有风,
空气窒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林晚按照物业照片里的背景方位,朝着工棚后方走去。
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碎石,深一脚浅一脚。四周寂静得可怕,
只有她自己踩断枯枝的轻微声响,以及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绕过最后一道工棚的拐角,
那口井赫然出现在眼前。和照片上一样,井口被几块腐朽的木板和破烂的铁皮胡乱盖着,
上面压着几块断砖。木板缝隙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井沿是粗砺的石块砌成,
覆满了厚厚的、湿滑的墨绿色苔藓,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滑腻腻的光。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土腥、水锈和某种淡淡**气息的阴湿味道,从井口弥漫开来。
林晚停在几步之外,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胸膛。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寒意从井口方向袭来,
钻进她的毛孔。就是这里。陈默鞋底上的苔藓,一定来自这里。她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每走一步,脚下的泥土似乎就更软一些。她来到井边,强忍着恐惧和恶心,蹲下身,
用手电筒的光柱,小心翼翼地拨开一点木板边缘。光柱刺入黑暗,下落,
很快就被浓稠的阴影吞噬。看不到底。只有井壁滑腻的苔藓和暗色的水渍。井很深,
手电光无法抵达尽头。那黑暗仿佛有实质,有重量,带着地底深处的寒意和死寂,
顺着光柱反扑上来。她仔细查看井口周围的地面。泥土有明显的踩踏痕迹,很凌乱,有新的,
也有旧的。在靠近井沿的湿泥地上,她看到了几个清晰的鞋印。花纹……她心脏一缩,
拿出手机,调出之前偷偷拍下的陈默那双运动鞋的鞋底照片。对比。鞋印的大小,
前掌和后跟的花纹走向……高度吻合。陈默来过。而且,从鞋印的方向和深浅看,
他曾经长时间地站在井边,甚至可能探身向下看过。他来这里做什么?仅仅只是查看?
一个建筑师,对一口即将被填埋的废弃老井产生兴趣?
林晚的目光落在井口那些凌乱的遮盖物上。木板和铁皮摆放得很随意,
像是被人仓促盖回去的。她用手电筒照了照木板缝隙下方,井壁靠近顶端的地方。那里,
苔藓有被蹭掉的新鲜痕迹,石块上似乎还留着一点……暗色的污渍?她凑得更近些,
不顾苔藓的湿滑粘腻,用手电光仔细照射那块区域。不是污渍。
是半个模糊的、带着纹路的手指印。印在潮湿的苔藓被抹开后露出的石面上。指印朝向下方,
似乎曾用力扒住井沿。有人下去过?还是……从下面爬上来过?
这个念头让林晚浑身汗毛倒竖。她猛地后退一步,差点被地上的砖头绊倒。
手电筒的光柱剧烈摇晃,在荒草、废料和阴沉的井口间胡乱扫过。就在这时,
她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井口下方深处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像是一片深色布料被气流拂过,又像是一团更浓的阴影悄然滑过。“谁?”她失声低喝,
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没有回应。只有井里传来的、空洞细微的回音,
以及那股阴湿的气息,似乎更浓烈了。是错觉吗?还是井底真的有东西?
苏晓的话再次锤击她的耳膜:“藏了东西……”藏了什么?在井底?陈默下去藏了东西?
或者……取了东西?林晚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恐惧。她不敢再停留,
更不敢去掀开那些木板看个究竟。她转身,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离了井边,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