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 她看着我的遗照陈默陈默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她看着我的遗照(陈默陈默)

她看着我的遗照陈默陈默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她看着我的遗照(陈默陈默)

菠萝吹柳是也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她看着我的遗照》男女主角陈默陈默,是小说写手菠萝吹柳是也所写。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的悬疑惊悚小说《她看着我的遗照》,由新晋小说家“菠萝吹柳是也”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2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13: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看着我的遗照

主角:陈默   更新:2026-02-03 03:39:1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婆婆每周都带我去老宅“探望”丈夫的遗照。直到我在相框玻璃上,

看见她苍老的倒影正对着我笑。而照片里丈夫的眼睛——突然流下了血泪。

---陈默跟着婆婆跨过那道吱呀作响的门槛时,屋里那股经年累月的陈腐气味,

混合着灰尘和旧木头特有的、近乎甜腻的朽败气息,又一次扑面而来,

沉甸甸地压进她的肺里。老宅的光线永远是半死不活的,像被水浸过的旧照片,昏黄、黏稠,

从高高的、积满蛛网的气窗吝啬地漏下几缕,勉强勾勒出堂屋中央那张乌木供桌的轮廓。

桌上几乎空无一物,除了正中央那个沉重的黑檀木相框。相框里,是周正。

她结婚刚满一年就车祸去世的丈夫。照片是黑白的,应该是他大学时代的证件照放大而成,

年轻,英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望着镜头,又好像穿过了镜头,

落在某个遥远的、他人无法触及的点上。这张照片从葬礼那天起就被婆婆供在了这里,

每周一次,雷打不动,婆婆都要亲自带着陈默,从城东的新家穿过大半个城市,

来到这幢位于旧城区深处、几乎被遗忘的老宅里,进行这场沉默的“探望”。没有香烛,

没有供品,只有令人窒息的安静,和长达半小时的、凝固般的注视。“站着干什么?过来。

”婆婆的声音干涩得像脚踩过满地枯叶,打破了沉寂。她已径直走到供桌前,背对着陈默,

身形在昏暗光线下像一截干瘦、固执的老树桩。灰白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紧紧的小髻,

一丝不乱,藏青色斜襟布衫浆洗得发硬,挺括地裹着她瘦削的肩背。陈默挪动脚步,

鞋底摩擦着蒙尘的水泥地,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在婆婆身侧后半步的位置停下,

目光习惯性地垂落在供桌边缘一道深深的划痕上,避免与相片中周正的眼睛直接接触。

那双眼睛,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总让她觉得有些……过于清晰了。“看看正正,

”婆婆又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掷地有声,“告诉他,

你这一周都做了什么,想了什么。”这是每周的固定程序,婆婆自己却很少对照片说话,

只是沉默地站着,偶尔抬手,用袖口极其小心地擦拭那本已纤尘不染的相框玻璃,

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婴儿的皮肤。陈默张开嘴,喉头却像被那陈腐的空气堵住了。说什么呢?

说那个永远填不满的销售指标?说主管令人作呕的暗示?说深夜回到冷冰冰的出租屋,

对着墙壁发呆到天明?说梦里反复出现的刹车尖鸣和玻璃碎裂的巨响?这些,

如何能对着一张死人的照片说?又如何能当着身后这个女人的面说?“我……工作还那样。

”她最终挤出干巴巴的一句,声音轻得自己都快听不见,“就是……有点忙。

”婆婆似乎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没说话。堂屋里又只剩下寂静,浓得化不开的寂静。

只有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沉浮。陈默的视线无处安放,再次游移,掠过乌黑的桌面,

掠过相框下方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暗红色绒垫,最后,无可避免地,

又一次落到了相框玻璃上。玻璃擦得太亮了,像一面黑色的镜子,

清晰地映出她身后堂屋的景象:歪斜的八仙椅,剥落墙皮下露出的暗黄痕迹,

还有婆婆模糊的侧影。陈默的目光无意识地在那个倒影上停留了片刻。突然,她的呼吸一窒。

玻璃映出的婆婆的侧脸……嘴角,是不是向上弯了一下?一个极其细微的、近乎错觉的弧度。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定睛再看。倒影里的婆婆,

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嘴角下垂,是她熟悉的那种严肃、甚至带着苦相的纹路。

哪里有什么笑意?果然是看错了。这昏暗的光线,这压抑的氛围,

加上连日来的失眠和精神恍惚……她悄悄舒了口气,暗自嘲笑自己的神经质,

强迫自己再次将视线焦点放回照片本身。周正年轻的脸庞在黑白两色中显得格外分明,眉毛,

鼻梁,嘴唇……还有那双眼睛。就在这时,那难以言喻的寒意再次攫住了她。不对。眼睛。

照片上周正的眼睛,一直以来都是直视前方镜头的。可此刻,

在玻璃反光和室内昏暗交织的微妙角度下,那双眼球的……焦点,

似乎微微向下偏移了那么一点点?仿佛不再是平视镜头,而是……俯视?

俯视着站在供桌前的她?一股冰冷的麻痒感顺着陈默的脊椎骨倏地爬上来。

她死死盯住那双眼睛。是角度问题吗?还是因为玻璃折射?她极轻微地、几乎是屏着呼吸,

向左挪动了小半步,试图改变观察的角度。瞳孔的位置,似乎也跟着她,极其缓慢地,

转动了毫厘?冷汗瞬间从她额角渗出,贴着冰凉的皮肤滑下。

她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咚咚,咚咚,在死寂的堂屋里放大成擂鼓般的巨响。

她不敢再动,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发酸,

与照片上那双仿佛有了生命的眼睛“对视”着。“怎么了?”婆婆的声音突然在极近处响起,

干哑,平直。陈默吓得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她猛地扭头,发现婆婆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

正用那双浑浊却异常锐利的眼睛盯着她。婆婆的脸离得很近,

皮肤上深刻的皱纹在昏光下如同沟壑,带着旧日岁月沉淀下来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没、没什么。”陈默慌忙垂下眼,避开婆婆的审视,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就是……有点冷。”婆婆没接话,只是继续看着她,那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

压在陈默肩头。过了好几秒,才缓缓移开,重新落回相片上。“心静,自然就不冷了。

”她慢悠悠地说,又抬手去擦拭相框边缘一个看不见的浮尘,“正正在这里看着呢。

你心里有什么,他都清楚。”陈默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她不敢再看照片,也不敢再看婆婆,

只能死死盯着自己脚下那一小片布满裂纹的水泥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堂屋角落的阴影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蠕动、积聚。

不知煎熬了多久,婆婆终于动了,她后退半步,对着相片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仿佛完成了某种无声的交流。“走吧。”她说,率先转身向门口走去,步子迈得又稳又急,

似乎一刻也不愿在这充满她儿子气息的屋子里多留,又似乎急于去完成别的什么事情。

陈默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跟上,逃离般跨出那扇吱呀作响的木质门槛。外面天色阴沉,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旧屋的瓦檐,空气里带着雨前的土腥味,

但比起老宅里那沉滞腐朽的气息,已然算得上是清新。她贪婪地深吸了一口,

冰冷的空气刺痛了肺叶,却让她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回程的公交车上,

两人依旧无话。婆婆坐在靠窗的位置,脸朝着窗外不断后退的灰败街景,一动不动,

像一尊石雕。陈默坐在她斜后方,手指紧紧攥着挎包的带子,指尖冰凉。

玻璃窗上模糊映出婆婆的侧影,还有她自己苍白失神的脸。她闭上眼,

试图驱散脑海里那双似乎会转动的眼睛,和玻璃倒影中那一闪而过的诡异笑意。是幻觉,

一定是幻觉。最近压力太大了,睡眠不足,才会疑神疑鬼。可那冰冷的触感,

那被注视的毛骨悚然,却无比真实地烙印在神经末梢。接下来的一周,陈默过得浑浑噩噩。

销售数据一团糟,被主管叫去训话时,对方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

她却只看见对方开合的嘴里是黑洞洞的一片,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进去。

夜里噩梦连连,一会儿是周正流血的眼睛,一会儿是婆婆在黑暗中咧嘴微笑,

醒来时枕头被冷汗湿透,心跳如鼓,再难入眠。她开始害怕照镜子,

害怕一切光滑的、能映出人影的表面,总觉得下一刻就会在那里面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她甚至尝试着给娘家打了个电话,母亲接的,

声音里透着长途电话特有的轻微失真和小心翼翼的关切:“默默啊,怎么想起打电话了?

在那边还好吗?和婆婆处得怎么样?”陈默喉咙发紧,所有到了嘴边的恐惧和委屈,

在听到母亲声音里那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担忧时,又猛地咽了回去。父亲的身体一直不好,

家里开销大,弟弟还在上学……自己当初执意远嫁,已经让他们操碎了心,

如今难道还要告诉他们,自己可能被去世丈夫的遗照和古怪的婆婆逼得精神失常了吗?

“我……挺好的。”她听见自己用轻松甚至带着点笑意的声音说,“工作忙了点,

婆婆对我也挺好,每周还带我去……看看周正。”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其艰涩。“那就好,

那就好。”母亲明显松了口气,又絮叨了几句注意身体、和婆婆互相体谅之类的话。

陈默嗯嗯地应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电话线,直到指尖发白。挂断电话后,

她在寂静的出租屋里坐了许久,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点点亮起,心里那点微弱的求救念头,

也像燃尽的烟蒂,一点点冷却、熄灭。转眼又到了“探望”的日子。天气更坏了,

淅淅沥沥下起了冷雨,天空是肮脏的灰黄色。去老宅的路上,陈默一直低着头,

看着雨水在坑洼的路面上汇成浑浊的小溪。婆婆走在她前面半步,

一把老式的黑布伞大半倾在陈默这边,自己的半边肩膀却被雨水打湿了,

藏青布衫颜色深了一块,但她毫不在意,步子迈得甚至比平时更快、更急。推开老宅的门,

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陈旧气息再次涌来,混合着雨天特有的潮湿霉味,更添了几分阴森。

堂屋里比上次更暗了,唯一的气窗玻璃蒙着厚厚的污垢和水汽,透进来的天光奄奄一息。

供桌上的黑檀木相框,在昏暗中像一个吞噬光线的黑洞。婆婆径直走到供桌前,这次,

她没有立刻站定,而是微微前倾身体,凑近了相框,极其仔细地端详着照片里的儿子,

嘴里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呓语般的声音,像在念叨着什么。陈默站在她身后,

距离比上次更远一些,视线低垂,死死盯着婆婆那双穿着黑布鞋、沾了些泥点的脚。

她不敢看照片,也不敢看任何可能映出倒影的地方。时间在死寂中流淌。

堂屋角落的黑暗似乎更浓了,缓缓向中央侵染。陈默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也能听见……另一种极其细微的、像是木头因为潮湿而极缓慢膨胀开裂的“咯吱”声,

不知来自脚下的地板,还是头顶的房梁。她的目光无法控制地开始游移,从婆婆的脚,

移到供桌的桌腿,再移到乌黑的桌面……最后,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又一次,

落在了相框光可鉴人的玻璃上。玻璃里,映出她身后模糊的、颠倒的堂屋景象。剥落的墙壁,

歪斜的椅子,还有婆婆佝偻的背影。这一次,她看清楚了。倒影里,婆婆的背影一动不动。

但那张苍老侧脸的倒影——在昏暗、扭曲的镜像中——的嘴角,正清晰地、缓慢地向上勾起。

那不是错觉,不是一个细微的弧度,

而是一个完整的、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满足与愉悦的……笑容。松弛的皮肤堆叠起来,

眼角的纹路深深陷下去,

形成一个在现实中她从未见过的、甚至无法想象会出现在婆婆脸上的表情。与此同时,

倒影中婆婆的眼睛,似乎也正通过玻璃的反射,精准地“看”着她。

陈默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冻结了!她猛地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掐灭了所有音节。她瞳孔骤然收缩,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球,

死死地、难以置信地瞪着那玻璃倒影中的诡异笑脸。就在她的注视下,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照片里,周正那张年轻英俊的黑白面孔,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但是,从他的左眼眼角,

毫无征兆地,缓缓渗出了一道浓稠的、暗红色的液体。那液体沿着他苍白的脸颊皮肤往下滑,

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然后,右眼的眼角也同样渗出了一道。血泪。两行血泪,

正从照片中周正的眼睛里流淌下来。“嗬……嗬……”陈默的喉咙里终于挤出破碎的气音,

她踉跄着向后退去,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震得墙灰簌簌落下。她抬起剧烈颤抖的手,

指向供桌,牙齿咯咯打战,拼尽全力才嘶喊出不成调的字句:“眼……眼睛……血……血!

”一直背对着她、仿佛对一切毫无所觉的婆婆,听到她的惊叫,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以一种近乎僵硬的姿态,转过了身。婆婆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惊恐,没有疑惑,甚至没有平时那种严厉的刻板。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平静。

她的目光掠过吓得几乎瘫软的陈默,落在相框上,看着那正缓缓流淌血泪的照片,

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你看到了?

”婆婆的声音平稳得可怕,干涩依旧,却听不出丝毫波澜。陈默背靠着墙壁,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合着脸上的冷汗。她拼命点头,

一个字也说不出,巨大的恐惧已经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婆婆沉默地看着她,又看了看照片,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极其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然后,

她做了一个让陈默更加毛骨悚然的动作——她伸出手,不是去擦拭那恐怖的血泪,

而是极其温柔地、用指腹轻轻拂过相框玻璃上对应着周正脸颊的位置,

仿佛在感受那泪水的温度,又仿佛在安抚照片中的人。“他终于肯流泪了。”婆婆喃喃自语,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冰锥一样刺进陈默的耳朵里,“等了这么久……终于有反应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5